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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潮时代-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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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除了他挺尸家中的可能，到底去哪儿了？
大哥大怎么打都是关机，难道？！
孙田园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就是上次被谢天赐在医院里废掉的那帮小家伙，有人替他们报仇来了。
找不着谢天赐就找到了赵红兵，这帮小家伙，头脑一发热什么事儿都能干得出来，初生牛犊不怕虎，这些个刚出来混的不怕法，多大的罪都敢去犯。
于是孙田园赶紧打电话给昨天帮助他们一起寻找的派出所警察，告诉他这一猜测。
谁知道警察的回答是：“你是不是电影电视看多了，这种情况我们会杜绝的。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得到赵红兵人身受到伤害的消息，所以请你们放心，赵红兵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
孙田园挂了电话还是不放心，赶紧打电话让保安公司的人查一查道上有没有什么消息传出来。
就这么着又查了一整天，赵红兵的下落还是没有一丁点儿线索，许莽他们却是知道了还有两拨人在打听赵红兵的下落。
其中一批还是警察，赶忙通知了下去，赵红兵已经在市局协助调查一件伤人案了，派出所的就收队吧，别再搀和了。
收到市局的通知，派出所所长气得将手中的文件狠狠往桌上一砸，怒气直接十米开外都能感觉到：“这都什么事儿！
有事不知道往上说，以为自己多少能耐，弄成这样，还一点事情都没做成功。
这事儿办得够丢人的，没到四十八小时我们查得那么欢，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别人笑掉大牙，市局这帮人真它妈的不是东西。
小王啊，你去通知孙田园他们，就说赵红兵被市局请去了，让他们直接去那儿要人，就说明天早上要是还不放人的话，他们可以告市局超时羁押。
不过让孙田园他们注意点，别让市局那帮人知道是我们告诉他们的，该怎么说让他们自己编。”
孙田园接到了派出所传来的消息，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既然人在市局，那赵红兵的人身肯定没有受到伤害。可是紧接着又担心起来，市局警察支队将赵红兵叫去做什么？
而且还那么长时间，连大哥大都给关了，肯定不是协助调查这么简单。
孙田园连夜打电话给马克勤，两人见面商量一下明早如何去市局接赵红兵，一定得把人给弄出来。
马克勤接到电话很快就来到孙田园指定的地方，乔恩娜也一起跟着来了，一见面乔恩娜就急着问道：“赵哥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赵哥前两天还好好地，现在被这么一声不吭的带走，咱们谁知道啊！这是凭什么，他们到底要干嘛？”
孙田园也烦躁，但是耐心劝着她道：“哎哟，我说妹子，阿兵不是被抓，是被请去协助调查。”
乔恩娜哪管三七二十一，嗓门大的吵着：“什么协助调查，哦，不声不响就把人给带走了，还一去就那么长时间，协助调查干嘛连大哥大也给关了？有这么协助的吗？这分明就是限制人生自由嘛。
不行，我现在就去要人去，这抓人总得有铁证吧，什么时候好好人就能这样被带走了，赵哥怎么可能犯法。想想他的身份，就不可能，这些人
这些人真是！气死我了！凭什么抓他呀，警察就可以随便乱抓人呀，克勤，走，我们去市局，今天晚上不把哥放出来跟他们没完。”
乔恩娜说完就要上车。
被孙田园和马克勤一把拽住，马克勤道：“我说恩娜，你当市局是咱们的客户啊，说让他们放人就让他们放人。
我们还是先坐下来商量一下吧，这么莽莽撞撞地跑过去，别到时候赵哥没放出来，再把咱自己给折腾进去，那才冤呢。”
乔恩娜气道：“敢，还真没有王法了，凭什么抓我？我犯什么法了？”
孙田园苦笑道：“你这就是扰乱秩序了，我说弟妹啊，这种事情可不是比谁嗓门大就能解决的。你先坐下来，办法我们一起想。
再说，你这一去搞不好弄巧成拙了，原本阿兵明天就能放出来，这下可就真的出不来了。好了妹子，走，咱们先找一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听话。”
马克勤也在一旁搂着乔恩娜好言相劝，乔恩娜这才跟着两人向着一家烧烤店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嘀咕：“凭什么呀，你们说凭什么呀！？”
………………………………
第七十章 就是整他
三个人进店后找了一个靠拐角的位子坐了下来，点好烤串，要了一箱啤酒。
趁着老板烤串的功夫，孙田园将晚上接到的派出所的电话内容向马克勤和乔恩娜说了一下，之后问道：“你们看，下一步咱们怎么办？”
乔恩娜恨恨的嚼着嘴巴里的肉，说话不是很清楚：“还能怎么办？明天一早就去市局把哥接回来，不放人咱们就按照派出所出的主意告他们。”
孙田园点头道：“嗯，明天一早肯定是要去的，不过怎么对那些人说呢？总不能去了就说我们是来接赵红兵的，请你们放人吧。”
现在静下来，乔恩娜也知道事情的蹊跷，道：“就这么说，还能怎么说？这样都算客气的，我还要问问他们凭什么抓哥呢。”
孙田园摇了摇头，他可不像女人这样天真：“现在阿兵到底因为什么被市局的人带走我们还不知道，派出所就说有关一起伤人案，那就是上次在医院发生的那一起了。
可是为什么到现在才把阿兵带去，当时为什么没有找阿兵的麻烦？
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所以我们得把这一切都想到了才能有把握将阿兵给带出来，否则到时候警察一问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甚至说了一些我们自认为没什么，却对阿兵不利的话出来，那反倒是害了阿兵了，你们说对不对？
乔恩娜，你也别急，官字两张口，这年头颠倒黑白的例子咱们还见得少吗？所以让你别冲动，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再说。”
乔恩娜气哼哼道：“就没见警察抓坏人这么积极，抓好人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哎呀，好了好了，你们两个商量吧，反正不管怎么样明早我都要把赵哥给接出来。”
孙田园和马克勤对视着苦笑了一声，二人分析赵红兵为什么会被市局给带走，围绕着上次在医院发生的伤人案展开联想，列举了许多种可能。
如谢天赐已经被抓了，又或者伤者中有人执意要告赵红兵，说是他指使的，又有可能是警察抽风。
总之各种可能性都考虑到了，就是没有想到谢天赐在边境又做了一件大的。
赵红兵是被谢天赐的一句玩笑话所连累，却被包老三获取了两人的通话录音，交到了市局警察支队许莽的手上！
孙田园与马克勤说着话，分析着赵红兵被抓的原因，可是越分析越觉得这件事情当中肯定还有些自己不知道的内情，伤人案早就过去了。
而且案件刚发生的时候不去处理赵红兵，等赵红兵从医院出来了再来，这的确不大符合常理。
孙田园问道：“你说会不会昨天一大早阿兵和什么人打了一架，然后把人给打伤了才被抓的？
你别说，以前我不知道，阿兵这小子下手还真的够狠的，招招都往人要害上戳，也不知道他是跟谁学的。”
马克勤可不这么认为，喝了口酒道：“这个不会吧，赵哥从来也不惹事儿。话说回来了，就算是他犯了什么错了，这时间也该到了吧。
按道理说，今天早上可就该出来了，怎么现在还
我觉得不会，还是上次医院那事儿。”
孙田园叹道：“那好吧，咱们明天一早就去接阿兵，等到了地方之后，咱们沉稳点。不要说关于案子本身的事儿，就说时间到了。不管怎么样，他们都不能继续关阿兵了，要不然咱们就去告。
强硬一点，我就不信他们能把咱们也关进去，乔恩娜别进去，在外面守着，一来她进去的话容易激动，与那些警察发生争吵。
二来如果我们半天不出来，打咱们电话又不接的话，那咱们也被抓了，让乔恩娜赶紧找地方给咱说理去，你看呢？呵呵呵。”
“呵呵，我看什么看，就这么办呗，一定要咬死口，问咱们什么都不说，只说来接人。”
马克勤笑的有些牵强，他实在不知道怎么一朝一夕之间就能发生这么多事。
“什么，上门来要人？呵，是不是电视看多了。以为这是香港，找个律师或者交笔保释金就能出去了？真搞不懂现在这些人都是怎么想的，拿公安局当什么了。
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要把精力投入到更重要的事情上。我还就不信了，现在可是大换血过了，他们还能这么猖狂！
小许啊，像这种事情你还要来向我汇报吗，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市局局长宋南饶有兴致地看着许莽，许莽可是他的爱将，如果这次市领导换届之后自己有可能再上一个台阶。
成为政法委书记的话，宋南很想将许莽提到副局长的位子上来，主抓刑侦，到时候即便边成的人接手公安局。
可是许莽无论能力还是人际关系，都能掌控得住大局，公安局交到他手上，宋南的阵地就算保住了。
许莽历来做事雷厉风行，放在以前有人来市局要人，肯定直接就板着个包公脸把人给吓唬走了。
今天怎么想起来向自己请示，这很不正常啊，宋南凭着这十几年对许莽的了解，猜到许莽肯定有什么想法。
果然许莽说道：“宋局，我觉得咱们还是放人吧。”
宋南万万没想到，他这个得力爱将说的是这个：“什么？他孙田园是什么人，他来要人就放人，当这儿是他家开的了，我说小许啊，你想什么呢？”
许莽还是一副包公脸：“宋局，咱们没凭没据的将赵红兵扣留了已经快四十八小时了，如果？”
他才不管这些，宋南无所谓的翘着嘴角：“什么叫没凭没据，那段录音就是证据，小许，你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宋局，我哪儿会有事情瞒着您啊，呵呵呵，我是个粗人，藏不住东西的，想到什么说什么，这您又不是不知道。”
“这个我知道，好，那就把你想到的都说出来。小许啊，我老是感觉你，最近怪怪的。”
许莽停了两秒，才说：“宋局，我是这么想的，仅仅凭那一段录音我们并不能认定赵红兵做了什么，第一，谁能确定那个电话就一定是谢天赐打的，也许那就是一个巧合呢？
第二，谁能认定那个刀疤吴就一定是谢天赐做的，这也许又是一个巧合呢？第三”
看见宋南那略带戏谑的眼神许莽说不下去了，居然还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也知道自己的理由说的实在是太牵强了，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干了有十几年警察会说的话。
宋南将身体完全靠进老板椅里看着许莽说道：“有什么话直说。”
许莽心一横说道：“宋局，贾书记要走了您知道吧。”
宋南心中一凛，点头道：“我知道，这和贾书记要走有什么关系？”
许莽：“与贾书记要走没关系，可是这个赵红兵与贾书记的关系您知道吗？”
宋南机械地点了点头，示意许莽继续说下去。宋南不怕贾士渡，他有王黎兵在后面帮他顶着，而且办赵红兵的事情宋南也请示过王黎兵。
………………………………
第七十一章 下令逮捕
王黎兵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让宋南严肃查办赵红兵，而且王黎兵还一再强调，那份录音确定是真的，是非常的确定。
他儿子说是真的，王黎兵能不信吗？
宋南这才把案子交到许莽手上让他亲自办理，因为宋南知道许莽办事认真，既然有了录音，那么许莽就一定能把赵红兵查个底掉，最终伏法。
可许莽现在居然表露出要中止调查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但宋南清楚，只要将赵红兵一放出去，许莽肯定不会再继续查下去，最多做做样子而已。
除非抓住谢天赐，否则这个案子就将无限期拖下去。
许莽见话已经挑头了，干脆说道：“不瞒您说，贾书记关心过赵红兵这件事儿，他让我办案的时候要慎重。
要文明执法，尽快查明真相，不要违规操作。宋局，您说，这违规操作指的不就是不能打骂和这四十八小时嘛，如果再不放人的，又没有正式的拘捕令，贾书记怪罪下来，我，我扛不住啊。要不，您签一张？”
宋南笑道：“呵呵，我签什么签，现在学会找挡箭牌了是吧？”笑过之后问道：“贾主任是怎么知道赵红兵被咱们抓起来的？”
许莽诚实的摇头，这个他确实不知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还没开始审呢，贾书记的电话就来了。”
宋南坐在椅子上不说话，身体左右摇晃着老板椅，右手食指摸着自己的鼻翼，忽然之间想到了什么，坐直了身子紧紧地盯着许莽。
看了半天才开口问道：“呵呵，好你个小许，表面上看起来挺老实的，地下工作做得不错啊。说说吧，和贾书记认识多久了？”
许莽这回是真的不好意思了，宋南对自己一直不错。
也知道宋南有意思把自己培养成他的接班人，可背着宋南与贾士渡接触，许莽原本就有些觉得对不起宋南，现在被宋南自己看出来就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许莽吱唔道：“没，没啊宋局。”
宋南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不自然：“没什么没，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的一身本事，可都是我亲自教出来的。你有几斤几两，没有人比我更清楚。
拿乔你得分人，在我面前还装样子，是不是挺装相的，我问你什么你说就是了。难不成你还把我当外人了，再说了，这也不是坏事儿。
说出来我也好看看赵红兵这件事情到底怎么办才好，你不会想让我得罪贾书记吧，我可是听说他这回是咸鱼翻身，要高升了啊。”
许莽只好说：“宋局，这件事情也有像您想的那样儿，我也就是接过贾书记几个电话而已，而且我保证，私底下我与贾书记绝没有什么往来。”
“小许我信你，只是你和贾书记是怎么联系上的呢？”
“宋局，我与贾书记的联系也是因为赵红兵，贾书记曾有一天打电话问过我一些关于赵红兵前未婚妻的案子，我就向他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也就没有了联系。
后来在医院伤人案出来之后，我又接到了贾书记的电话，让我们一定要查清楚事实真相，千万不要冤枉一个好人。
而且暗示我这件事绝不可能是赵红兵做的，还让我今后有什么关于赵红兵的事情及时向他汇报，所以所以”
宋南自然而然的接下去：“所以你就把我们抓赵红兵的事情向贾书记汇报了？”
对面的许莽点了点头：“是的。”
“你还说了什么？”
“我也就是把案情简单地汇报了一下，别的什么都没说。”
宋南心中有了几分计较：“贾书记呢？”
话已至此，许莽也不遮掩了：“贾书记就让我们文明执法，不要违规操作。宋局，你看这事儿到底应该怎么办？”
宋南想了想说道：“你先去吧，我一会儿给你电话，看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许莽知道宋南要打电话请示王黎兵，识趣地离开办公室等宋南的通知。
谁知道许莽等到的电话却是：“来我办公室拿东西，正式拘捕赵红兵。”
许莽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宋局，您说什么？”
察觉到许莽的不可思议，宋南咳嗽了一下：“别问这么多，你先来我办公室拿拘捕令，然后将赵红兵正式收押，贾书记要问起你来你就说是局里做的决定，我来解释。”
许莽听出宋南说这话的时候态度很坚决，也就不再试图改变宋南的决定，通知手下将赵红兵先带去审讯室。
之后许莽就去了宋南办公室去拿宋南批的批准逮捕证，也就是人们常说的拘捕令，然后让许莽去检察院批准。临走的时候许莽还不忘提醒了宋南一句：“宋局，慎重啊！”
宋南摇头苦笑了一下道：“呵呵，我也没办法，你去办吧。对了，顺便向贾书记汇报一下，他迟早会知道的，主动点儿吧。”
许莽走了，宋南坐在椅子上等待贾士渡的电话，他知道，贾士渡的电话不久就要打来，自己到底该怎么说啊？
王黎兵的态度那么坚决，说这次一定不能够让赵红兵再逍遥法外了，必须严办。
可那边贾士渡很明显在袒护赵红兵，而且根据宋南这么多年的经验，宋南看得出赵红兵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
如果真的是赵红兵下令将那十四个人的四肢全部打折，并且又让谢天赐把刀疤吴废掉的话，那赵红兵可就隐藏得太好了。
果然，贾士渡的电话很快就打进了宋南的办公室。
宋南接电话前就有强烈的预感，这个电话一定是贾士渡打来的，这是一名干了一辈子警察的直觉。
宋南深吸了一口气，拿起话筒说道：“喂，哪位？”
贾士渡的声音很冷静，不过宋南听得出这份冷静是装的，贾士渡这会儿脸上还不知道是什么表情，贾士渡说道：“是宋局长吧？我是贾士渡。”
平日里贾士渡称呼宋南都是老宋，今天改成了宋局长，这就是在表达对宋南的不满，宋南又岂能听不出来，说道：“是贾书记啊，您好您好，有什么指示吗？”
贾士渡声音还是冷淡：“我听说你们要逮捕一个人？”
“呵呵，贾书记，这您都知道啊，呵呵，怎么了，您对这件案子感兴趣？”
“说说，这是一件什么案子。”
宋南虽然知道贾士渡着急，但是还是不敢托大。
一五一十的，都给说了：“贾书记，这件案子是这样的，我们要逮捕的这个人叫赵红兵。
这个人呢，我们前段时间就接到群众举报，说他是本市的一个黑恶势力的幕后老大，而且前段时间在私人医院发生的那起十四人的致残案也是这个赵红兵指使的。
不过当时有人证明赵红兵并没有直接参与这件事情，我们也拿他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大前天，医院致残案的主犯谢天赐在边境通过公用电话与赵红兵的大哥大进行了通话。
通话的内容我们已经经过边境当地警方的证实，确实有一名外号刀疤吴的负案在逃人员被人用利器阉割了下体，这一事实与谢天赐和赵红兵的通话内容是一致的。”
………………………………
第七十二章 心知肚明
听着宋南汇报，贾士渡那边仍旧十分安静。
“而且谢天赐在电话里说他是受了赵红兵的指派专程去边境办这件事儿的，现在任务完成了，打电话向赵红兵汇报。
这些我们都有通话录音做证据的，所以，局里开会认为，赵红兵的犯罪嫌疑已经构成，准备对他进行拘捕审查。”
贾士渡听完了宋南的叙述，才接口道：“你们的通话录音是哪里来的？”
宋南一愣，接着机械的回答：“贾书记，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请您理解。”
贾士渡：“好，那我不问你录音的来源，我只问你，录音是不是你们警方亲自获取的？”
宋南：“我实话实说，不是。”
贾士渡：“很好，既然是这样，那你们又怎么能确定这份录音是真实的呢？
既然能够获取这份录音，那么这个人的手段就很不一般，难道不存在剪接的可能性吗？
还有，既然不是警方亲自获取的，那么，这份录音的来源那就是非法的，一个公民的通话录音居然可以随便被人窃听到，你们公安局是干什么的？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那公民的隐私权还如何保障？还有，为什么单单是他的通话录音被获取了，这难道不能够让人怀疑是有人针对赵红兵在做什么手脚吗？
以有心对无心，这样的录音，又能够有多少真实性？这些问题你们考虑过没有？”
宋南被贾士渡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他没想到贾士渡会提出这些问题，而且句句切中要害，这份录音的来源的确不大符合程序，而且也确实侵犯到了公民的隐私权。
如果是警察办案还可以理解，从民间流传过来的，这确实是一个社会隐患，贾士渡不去替赵红兵的罪名做开脱，却在证据来源的合法性上做文章。
如果证据的来源就不合法，那么这份录音就不能够作为有效的证据，反而提供证据的人存在违法行为需要接受处理。可是提供证据的这个人宋南敢处理吗？
一个公安局长去处理一名即将在换届中成为市长的副市长？哪怕不是失了智吧。
宋南一时语滞，贾士渡听见话筒里没有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会儿道：“老宋啊，身为一名公安队伍的领导，不要偏听偏信一些谣言，更不能受某些人的左右。
一定要讲证据，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比我还明白吧？所以我希望你再认真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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