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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步云霄-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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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晋一听,道:“大爷,大娘店里有鲜花吗?”
“有,想要啥有啥,买的人不少。”老大爷道:“也不知咋地,人活的时候没见多风光,反而死了之后来看的人都舍得花钱。”
肖晋从包里拿出一万块钱,递过去,老大爷见过钱的,一见吓了一跳,这么多钱?
肖晋道:“麻烦你,每天往我母亲墓前摆一束鲜花,直到这些钱花光为止。”
老大爷笑了,伸手接过钱,看了又看:“这太多了。”
“您就记个数,花完为止。”
肖晋道:“你放心,这是真钱不是假的,在这种地方怎么会用假钱骗人,骗得了活人,也骗不过死去的人。”
老大爷收了钱道:“没想到你这孩子说话有道行,到底是上过大学的人。”
“你放心吧,我也是骗谁不能骗死人,当着这么多死人的面我保证,每天把花送来。有空我就过来跟她说说话,不知道你母亲生前是不是愿意唠嗑儿的人。”老大爷道。
肖晋:“谢谢,那我就放心了。”
“我走了。”
肖晋背起包往外走,老大爷在他身后道:“那上面的出租车是不是等你的?”
肖晋一愣:“出租车,还没走?”
等他上去一看,就见果然是载自己来的那辆车,只是换个地方停着。他走过去见司机哥们睡的正香,他敲了敲玻璃,司机哥们嗷的一声差点跳起来,头撞在上面,一看是肖晋才放心。
司机摇下玻璃,肖晋冲着里面道:“你怎么没走?”
司机一笑道:“想过了四点再走,结果睡过头了。”
“上来,我拉你回去。”
肖晋呵呵一笑上了车,司机一脚油门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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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我想要有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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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一边开车一边问肖晋:“哥们你真行,就这么在墓地呆一宿?”
肖晋一笑:“几个小时。”
司机道:“佩服。”
车在天鹅市区里飞奔,肖晋不住四处看着,路上车不多,还没繁华到满街跑出租车和私家车的地步,但许多记忆中的东西都回来了,甚至有些他已经记不起来。这座楼原来是这样吗?这三叉路口是后来的十字路口吗?
一切都带着新鲜,这让他的热血翻涌,有那么一刻他的身上的肌肉绷紧起来。
在他的指引下,车开到大阳胡同口,他让车停下没往里开。当他要给车钱的时候,司机摆摆手:“哥们看出来了,别看你年纪不大,但是个人物,搞不好以后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有一天希望你能再坐我的车。”
肖晋目送车离去,他站在大阳路上四周打量,对面的技校没变,但以后成了某大学的分校。再斜对着是他曾经上过的小学校,而身后就是大阳胡同,胡同右边是武警部队家属区。
一切都是老样子,时空转换让他极不适应,甚至有一种不真实感。
快点六点的光景,街上多了早起的人还有晨跑锻炼的人,他默默地穿过胡同,走到胡同尽头的时候,看到武警家属区的猪圈,里面还有三头猪。
猪圈有一个大豁口,从上往下能看到里面的猪,但猪跳不出来,离老远就能闻到异味,还能听到猪哼哼的声音。
当肖晋探身去看它们时,三头猪闪着大大的眼睛盯着他,然后一起往后退,眼里带着恐惧,最后钻到里面再也不出来,它们能闻到肖晋身上的血腥味道。
就算他洗了多少遍澡,被乔雅诺的天然体香熏了多少遍,它们一样能感觉出来。
肖晋一笑,从围墙角下来,继续往里面走,依稀遇到看似熟悉的人,但别人已经认不出他,他也就不打招呼。
拐过一座筒子楼,出现一片白色的平房,这是那种类似部队营房的建筑,但又老又旧,从一侧门进去,一边是四户人家,一共八户,每家不管人多人少都是12米的面积,所以有的全家六口人三代,也只能挤在一个空间。
他的家,在左手第二个门,窗户靠近道边儿。
他默默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然后举步进去,已经能听到邻居起来的声音,有的人家门开着,但看不到人能听到说话和洗漱的声音。他站在自家门前,静立一会儿,看着斑驳掉白漆的门,还有老式的门锁,门上一层灰。
他蹲下,把门底下的一块活砖拿起来,从下面拿出一把钥匙,这是他常放钥匙的地方,整个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根本不怕偷,也没有贼肯到这种地方来,就算来了也会空手而归。
打开门,推开进去,随后锁上门。
听着走廊里有开门的声音,邻居掀开门帘往外看了看,见没动静这才缩回去。
肖晋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家,他的心狠狠地揪了起来。
家里一张老式的铁架子床靠在左边窗户边上,对着床的一面墙是书柜,上面摆满了书,有他大学时的教材还有些名著和闲书。正对窗户是一张书桌,上面摆着笔筒和台灯,还有一打儿稿纸。门右侧的位置是一个单人的立柜,挨着立柜是两个木头箱子。
养母的衣物都收在这两个箱子里,没动过。
门左侧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平桌,这是他的餐桌和做饭的地方,桌子下面有煤气罐,一边儿摆着小电饭煲,桌子上方是小水池子能洗碗,想上厕所只能到走廊的大公用厕所。
看着墙上贴着最爱的周慧敏年轻时的画,书桌边的墙上贴着施瓦辛格的《魔鬼司令》画,书柜下面是一个单卡的录音机,边上放着两排录音带。他把包放在床上,四处转了转,就坐在书桌前开始抽烟。
见没有地方弹烟灰,在角落里找了个空罐头盒当烟灰缸。
外面走廊里热闹起来,听着声音几乎都不熟悉,许多老人家都换了房子搬走了,然后搬进来一些外来户,有扫大街的,还有卖早点的炸大果子,有养母原单位的几家老住户都把房子卖了或换给了亲属。
他没出声,顺手打了一下桌上的台灯,没有电。电表在走廊,以前是公用的,现在已经分户了,看来是没交电钱给停了,每个月的电都有基础数,也就是用不用都得交底子钱,他也不知道欠了多少钱。
抽完两支烟,他简单收拾了床,脱了鞋子连衣服也没脱就躺下去。
闭着眼睛,呆了一会儿。
两行眼泪没受控制的流了下来。
他没有擦,就凭眼泪这么流,一直流到枕间。
一夜未睡,渐渐的他睡着了。
两世的记忆混淆在一起,一会儿他认为是睡在前生自家的床上,老婆郑迦雪正一大早忙着做早饭,饭菜的香味飘进来。一会儿他又感觉是在“海鹰号”号的船上,身处颠簸之中,晕晕乎乎的。有那么一刻他发觉自己在无名岛的丛林里,他正趴在厚厚树叶堆的伪装下面,打着瞌睡
睡梦里,他右手抱了过去,本来应该是乔雅诺的身子,可抱了个空,他一翻身差点掉在地上。睁开眼睛醒过来,身上全是汗,他回到了现实。
走廊里静了,没有动静,上班的上学的都走了,看了眼手表,那是施羽留给他的古董手表,居然是下午一点钟,没想到睡了这么久。
孤独,无尽的孤独,他坐起来发呆,又抽了一支烟看着墙上的画。起身打开房门,然后打开窗户通风。走廊那里一户门开着,一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正在收拾豆角,见肖晋从那个一直关着的门里走出来,她十分惊讶,只是看着没出声。
肖晋一点头,回身抓起抹布开始收拾屋里的卫生,每个角落都收拾到,擦干净所有的灰,又在砖地面上洒了水。把窗帘和床单都撤下来,用洗衣粉泡在大洗衣盆里,他搬个小凳子坐下开始洗,接着把身上换下来的衣服也洗了一遍。
把所有锅和碗都洗了一遍,看着屋里焕然一新,他出了一身汗,这才安静地坐下。有人敲门,他把门打开,见是刚才的那个邻居老太太和两个戴着红胳膊箍的人,这两个人他认识,是居民委员会的主任和副主任,也是两位大娘。
主任大娘惊讶地看着肖晋道:“小子,你回来了?”
肖晋点头一笑:“我回来了。”
他请三位大娘进了屋,主任这才道:“说你屋有了动静我还不相信,没想到真是你。”
“你这孩子,说说你这遭遇还真是,唉。”主任大娘唏嘘感叹道。
副主任大娘也跟着道:“我早就说过,是看着肖晋长大的,他怎么会做那种事。”
肖晋一笑也不说话。
“你的判决书都发到了派出所和街道办,我们区委会也接到了通知,你不但没罪还给定了个见义勇为。”说着,主任大娘拿出几张文件来,“这是法院的文件,还要通知你领奖金呢,听说还有补偿金。”
肖晋把文件接过来,看了眼放在桌上。
“孩子,你受苦了。”主任大娘说着流泪,哭了。
副主任大娘走过来,拿出准备好的两包挂面和六个鸡蛋,“估计你回来家里啥也没有,这先对付着吃。”
邻居老太太出了门,一会儿回来拿着一碗土豆炖肉和一碗米饭,“孩子,你先吃这个。”
肖晋感动了,这是最普通的人普通到她们活在城市的最底层,但也是最善良最可爱的人。
“谢谢。”肖晋的眼泪在打转,他强忍了回去。
三位大娘没多打扰他,让他有困难说话。主任大娘特意说,如果他要找工作她会帮忙,可以联系派出所和街道办,像他这样见义勇为的英雄,许多单位都会要的。
送走了她们,肖晋关上门,默默地吃了碗米饭和菜,接着把碗洗干净给邻居大娘送回去。大娘露出慈祥的笑容,“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一切都会过去。”
“好人,会有好报的。”
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句话,第一次是在京都,那个腿需要做手术的孩子赵长乐的奶奶也是这么说的。
是啊,好人会有好报。
他本就是个好人,也想认认真真做个好人。
他翻出各种单子,找到电表单和水单子,然后锁上门到了水电局,把水和电各存了一千块钱,这样好几年就不用管了。在外面转了转,把家里附近走了走,这才回家。
晚饭他煮的清水面条,在里面下了两个鸡蛋,买了一袋那个年代最常有的蒜蓉辣酱就着。邻居们都回来了,听了老大娘的描述,各处八卦之火在燃烧,在善良天性的同时,小市民的缺点也暴露无遗。
肖晋要去梅冉的舞蹈工作室看看,他锁上门,见走廊里都是探头探脑的邻居,有不敢说话的有主动点头的,有笑呵呵看着他的。
因为都听说肖晋的经历太传奇了,本来是罪犯一下变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但大多数人都对他怀着戒心,毕竟他是在监狱里呆过的人,用他们的思维,就算好人在那里呆过,没准也会变成坏人。
四十岁的大姐把身上的衣服往下拉了拉,一家的阿姨把自家姑娘往屋里推不让出来,好像被肖晋看一眼,就会被他拉着入洞房。
肖晋一笑,背着包往外走。
梅冉的舞蹈工作室他知道大概的地方,只要在石头大街上他就能找到。他没想给她打电话,想给她个意外惊喜。
他拿出电话看了看,怪不得一直没有电话进来,原来从上了飞机他就一直关机,根本忘了开机,那时的手机还没有飞行模式。打开手机,进了十几条短信,有乔雅诺的,方柔的,沈怀白的,还有梅冉的,居然还有贾苏之的,看来是梅冉告诉她电话号码。
他顺手把贾苏之的手机号存上。
再看,没想到是许思琳的留言,让他开机马上回话。他一想就明白了,肯定是自己卖瓶子的事惊动她了,想问问怎么回事。这个不急着回电话。
一个个看过去,有的回复,有的如许思琳就先放一放。
到了梅冉的短信,她发了好几条,打不通他的电话,最后是一连串的问号。
他一边打出租车一边给梅冉打电话,电话通了,那边梅冉急道:“你的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
“关机忘开了。”肖晋道,他捂上手机的听筒,跟司机说了石头大街的地址,这才接着跟梅冉聊。
“我还要上课,不说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梅冉在电话里有点儿不太自然。
“我也挺忙,再过一个星期吧,我现在京都,一会儿参加一个宴会,你知道我可是音乐总监。”肖晋乐呵呵地道。
“哦”,梅冉那头不出声了,司机回头看着肖晋,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机,心道这哥们什么来路,说起谎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看着像什么包工头子的儿子,或是什么暴发户家的孩子,要不然能用这么贵的手机?
挂了电话,梅冉心里空落落的,上课也没多少心思。
肖晋很快到了石头大街,只走了两趟街他就看到了“冉冉舞蹈工作室”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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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自演自导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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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冉最近有点烦心事,因为她被人缠上了。
其实要说只是梅冉太漂亮太惹眼,对方家世牛笔,是石头大街上高远购物广场的总经理叫郑远达,他今天36岁。一天他在石头大街上散步,无意中看到梅冉开的冉冉舞蹈工作室,顺着宽大的玻璃窗往里面一看,一眼就见到了正给学生们上课的梅冉,顿时惊为天人。
郑远达深深喜欢上了梅冉,看她做舞蹈动作时的婀娜,还有身上带着的艺术家气质,这样的顶级美人太少见了。
于是他主动把六岁的女儿送到梅冉的舞蹈工作室学习跳舞,他发动关系找了石头大街管委会的人,两天功夫就把梅冉打听清楚了,居然她原来是大学舞蹈老师辞职创业。
郑远达以前离过一次婚,现在的女儿是跟第二个妻子生的,但二婚妻子小他十多岁,整天吃喝玩乐不着家,花他的用他的,他到是不心疼,但时间一长就没了新鲜感。
守着购物广场,下面的美女小经理和漂亮的导购员他没少碰,到也过的不算寂寞。不过像梅冉这种高雅气质和美貌的女人,郑远达把整个广场的美女理了一遍,一个也比不了梅冉。
猎美的心态再次勃发,而且如果能征服这样的美女,一定非常有成就感。他给女儿报了所有能报的舞蹈课,从拉丁舞到民族舞,从少儿舞到恰恰舞,没事就泡在梅冉的工作室。
梅冉当然懂他的心思,但人家是顾客,在工作室刚开学生少的情况下,她不想得罪人,可时间一长郑远达几次要请她吃饭,甚至送她购物广场的高额购物卡,她就开始心烦了。
她还没把这件事告诉贾苏之,贾苏之已经帮了她太多的忙,如果连这样的事都要她帮着处理,以后这学校还怎么开,自己能不能自立?
梅冉直接跟郑远达表态,她有男朋友,而郑远达则笑呵呵的说只是跟她交个朋友,没想别的。因为就算追求梅冉成功,郑远达也不可能娶她,家里那个小媳妇可霸道的很,当初就以怀孕为借口,大吵大闹的,终于上位成功,挤走了他的前妻。
郑远达只想包个金丝雀,享受一下征服美女的快乐感觉。
而在梅冉决定给郑远达退学费,不再收他的孩子来上课时,郑远达介绍了十几个公司员工的孩子到了她的学校,这让她非常为难。
梅冉有点儿伤心,跟肖晋通电话他的态度并不热络,他的日子看来过的不错,没准他根本就不想回天鹅市,虽然不明白他怎么就成了一家公司的音乐总监,但不管怎么说,他能有这样的结果,让她心里好受多了。
只是,不知为啥她有些失落。
肖晋踏在如面包块的小石头上,心道这感觉真好,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步行街上行人很多,有全家出来的,也有一对对的情侣,这个年代还没有兴起大规模的补课班,孩子们的课业负担相对轻松不少,电脑没有完全普及到家庭,也没有上网手机和pad让家人互不理睬各玩各的。大家带着笑意,吃着几毛钱一根的冰棍,这种温暖非常惬意。
很快,他就看到冉冉舞蹈工作室的牌子,对着主街是工作室的落地窗,能看到里面上课的情景,这也是为了吸引游人能够驻足,希望能招揽到家长把孩子送来学舞蹈。
梅冉暂时没打算开成人舞蹈班,先从学生们开始,按年龄段设立不同的舞蹈课。
肖晋站在玻璃前,看着里面。
梅冉正在大厅里给孩子们上课,大厅前方和左侧整面墙都是镜子,加外左侧一排扶杆,七八个女孩子穿的像白天鹅一样,跟着梅冉在做手位和脚位的基础训练。
梅冉一身练功服,上身浅蓝色的v领衣,下身黑色的紧身舞蹈裤,腰间一条小小的黑纱裙子,她比天鹅更像天鹅。她此时扬起手做着一个斜身向上的动作,下面的孩子们跟着一起做。
她的整个脖颈修长,目光向侧方看去,然后又换了一个方向,柔美的腰肢和动人的身材让人遐想。美若天仙的少女,如空谷幽兰般全身都是灵性,纤腰带着柔美,简单的几个动作都带着诱人的风情。
大厅门口的位置,是一大片玻璃窗,家长可以从外面看到里面教学舞蹈的情景,此时站着不少人看着正在教舞蹈的梅冉,有的男人都看的痴了。一些两口子一起陪孩子来学课的母亲,已做出决定下次不能让男人来陪孩子上课,因为自家男人看里面的舞蹈老师,简直口水都要流出来。
这些家长里就有郑远达,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梅冉,心里早就热切的不行。这样的美人要是不弄到手,他寝食难安。
多少试探梅冉都未果,郑远达并没气馁,反而增加斗志,这样的女人要是轻易得到手反而没意思了。给他开车的司机看出了门道,也品出了老总的心思,他给郑远达出了个主意。
公司的保安队长是郑远达的远房亲戚,之前因为伤人被关了半年,刚放出来不到一个月,保安队长以前曾是江边这一片儿有点名气的小混子。司机建议让保安队长带人装成混子来舞蹈工作室收保护费。
因为看梅冉就一个人开学校,除了前台聘了一个小姑娘当接待员兼职发传单,并没有其他人帮忙,所以猜测她家里并没有什么社会关系。等混子们找上麻烦让学校开不下去,郑远达出面帮她摆平。
这就是设个局,自导自演然后来个英雄救美,最后他再请梅冉吃饭聚会,她肯定不会拒绝。
这个主意有点馊,但目前没有更好的办法,郑远达采纳了,就算不成也没什么损失。他现在看着梅冉更加心急,这身材和样貌气质,能甩自己现在的妻子几条街去。
肖晋看了一小会儿,呵呵一笑,他把帽子拿出来压得很低,然后转到侧面街头走进冉冉舞蹈工作室。进了门就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坐在前台,桌子上放着一打儿招生的宣传单。他过去拿了一张,小姑娘见有人开始热情地给他介绍各种孩子舞蹈课程。
见肖晋点头不多说话,只是目光不断看向里面的梅冉,小姑娘有点明白了,这又是冲着美女老师来的。这几天明显进屋的人多,大多数是男性,而且真正报名的少,只能说是被梅冉这位美女给吸引进来的。
小姑娘一见这肯定又没戏了,也不方便往外撵人,就任肖晋坐在边儿上。肖晋在等梅冉下课,所以他也不急,他四处看看工作室装修的还不错,就是里面的音响和设备有点旧,大厅外面还摆着一架二手钢琴。
这时,门一推开外面进来几个人,为首的男人三十多岁一脸的社会气,故意把胸前的衣服敞开,露着虎头的纹身。后面的几个人小混混打扮,一个染着黄毛另一个戴着耳环,嘴里都叼着烟。
小姑娘一看就知道要不好,她有些胆怯地道:“你们找谁?”
纹身男一笑,将胳膊半支在前台上,冲着小姑娘道:“你们老板呢,出来说话。”
“我们校长在上课,你们要干什么?”小姑娘往后退一步道。
大厅外面的家长本来注意力集中在里面上课的梅冉身上,一见了这几人就转过头来看他们,见了几人打扮就知道不是好人,舞蹈工作室要有麻烦了。郑远达混在家长里,见保安队长梁子真带人来了,就等着看热闹,最后等事情闹大他再出手,把这些混子赶走来一出英雄救美。
纹身男就是梁子,他敲了敲前台桌面道:“我们来收管理费。”
小姑娘道:“我们不知道还要交什么管理费,不都是工商和税务局收费吗?”
梁子摇摇头,吐出个烟圈道:“在石头大街上做生意,还要交管理费这是规矩。”
“你们是石头大街管理委会的,我们怎么没听说要额外收费?”小姑娘道。
黄头过来表情恶狠狠地道:“让你交就交,哪儿这么多废话。”
肖晋一直在边上看着,这几个人一过来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他看着那个纹着虎头的男人有点眼熟,忘了在哪儿见过。开门做生意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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