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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欺总裁认栽吧-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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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监控录像能证明是传言中的小孩干的。”

    猫腻就在这里。

    郝正思皱眉,八成是有人蓄意谋杀吧?而谋杀那对夫妻的人,一定是个高智商,手段残忍的人,不然警察不会什么也查不到。

    顾修文分心看了郝正思一眼,然后说出了她的心中所想:“你是不是在怀疑那对夫妻是被宋安时杀死的。”

    郝正思表情略微惊讶:“你怎么知道?”

    顾修文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心想,自家老婆在想什么,他还不知道么?不过他还是认认真真的把接下来的故事告诉了郝正思。

    “宋安时是在五岁的时候,被那对夫妻从孤儿院收养的。”

    这对夫妻很富裕,但是奈何结婚以后一直都生不出孩子,努力了好几年,终于去医院检查,被确认男方没有生育能力,才放弃了挣扎,为了晚年有人养老,百般无奈之下只好选择去孤儿院抱一个回来养。

    而他们抱的那个小孩,就是现在的宋安时,宋安时原本不姓送宋。

    说到这里,顾修文的语气颇为意味深长:“但是宋安时到了宋家,却没有被好好对待,常年被养父养母打骂,在外面窝的气都撒在了他的身上,他每天都过得很痛苦。”

    而且据说,那对夫妻本身就有虐童倾向,领养了宋安时之后更加变本加厉,估计现在宋安时的身上还有小时候被打的伤。

    郝正思沉默了几分钟,才说:“没有人举报那对夫妻吗?”

    顾修文忽然冷笑一声:“没有警察敢对他们怎么样。”

    因为那对夫妻权势很大,当时并没有哪个警察不长眼,敢动他们,所以就算大家都很清楚那对夫妻是犯罪,但是却没有人阻止。

    宋安时就是在那样扭曲的环境里长大,所以郝正思怀疑他是犯罪嫌疑人,顾修文也是认同的。

    低头沉思良久,郝正思才又抬起脸,目视着前方,前方是一排璀璨的路灯,照耀着黑暗的道路。

    “明天我会把这件事告诉张警官。”

    警察的事自然不关顾修文的事情,他也不想让郝正思插手太多,只希望她不要惹祸上身就好,尽管他完全可以在枪林弹雨中护她周全,可他还是不愿意把她置身险境,警察的事,就让警察自己解决。

    他转移了话题:“你身上的衣服是谁的?”他老早就注意到了她身上穿的这件陌生的衣服,款式老旧不说,还非常难看,虽然他老婆人美,就是披个麻袋他都觉得好看。但是这种“来历不明”的衣服,他看着就很糟心。

    郝正思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便简言意骇的解释了一下:“是奶茶店的老板娘给我的,我的衣服被弄脏了。”

    顾修文却皱眉:“你的衣服怎么弄脏的?”

    郝正思就把刚才在奶茶店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因为即使她不说,她也相信顾修文能查的一清二楚,顾修文有这个能力。

    听到是宋安时经过她身边,把她的杯子弄倒在地上的时候,顾修文眼中瞬间凝结了一片冷意,可他却没有说话。

    郝正思也不在意,两人便一路沉默着,半个小时之后,终于回到了别墅。

    “少爷,夫人,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一进门,张妈便前来迎接。

    郝正思自动忽略了那声“夫人”,淡淡的叫了一声:“张妈。”

    张妈看着她呵呵的笑道:“少爷,夫人,现在菜已经冷了,我再去给你们热一热,你们等会儿啊!”说完,便赶忙去了厨房,把已经冷掉了的菜一一重新热了一遍。

    在等菜热好的空隙里,顾修文去沙发上坐了下来,金毛正蹲在沙发旁边的毯子上,他一走过去,它就急切的舔了舔他的手,再用头才蹭蹭他的脚,然后坐正身体,一副求摸摸的姿态。

    顾修文轻笑一声,伸出手,满足了它的愿望,柔柔的摸了它几下。而金毛并没有因此满足,等顾修文摸了摸它之后,它又颠颠的走到郝正思的脚边,还抬起一只肥嘟嘟的爪子轻轻地抓了一下她的腿,仰着头,咧着嘴,就好像在笑着看她。
………………………………

第二百九十四章 对她太好

    而郝正思只注意到,金毛似乎开始掉毛了,它一路走来,空气里都飘了几根狗毛。

    郝正思把宋安时的事情抛到了脑后,准备蹲下来抱一抱金毛,结果她还没有蹲下去,顾修文就忽然说了一声:“不能蹲下。”

    郝正思疑惑的望去,只见顾修文冷着一张脸,他似乎有点生气,只是她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过了片刻之后,他才说出了下一句话:“小心伤到宝宝。”这句话他说的很轻,就好像只要他说的稍微大声一点,就会吓到还躲在她肚子里的宝宝一样。

    让人有点哭笑不得,又让人不明所以。

    郝正思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紧张,她自然是不会把他紧张的原因是因为担心她的身体的,她想了想,大概也只有因为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他们顾家的种,以后会流着顾家的血,所以顾修文怕她伤到孩子,怕孩子有个什么闪失,所以才紧张的吧。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顾修文确实是因为担心她伤到孩子,可是另一方面,他更担心她,孩子被伤到了,她作为母体,肯定也会受到伤害。

    他真正担心的人,从头到尾都只有她一个人而已,孩子在他的心里,比不上她的万分之一。

    他招了招手,说道:“过来。”

    郝正思疑惑:“干什么?”随后,她又想起自己于顾修文的身份,思量了一下,抿了抿唇,不等他再次发出“命令”,最终还是自己乖乖的走了过去。

    金毛看她走,也跟着她一起走。

    走到顾修文的面前,她又问了一次:“干什么?”

    顾修文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简洁意骇的说出一个字:“坐。”

    郝正思时刻谨记着自己的“身份”,又听顾修文的话,乖乖的坐在他的身边。

    顾修文自然不知道她此刻心里在想些什么,只是对她如此乖顺的行为感到非常满意,他笑了笑,指了指金毛:“你现在可以摸摸它了。”

    “”郝正思满脸问好,难道顾修文叫她过来坐下就是为了让她摸摸金毛?他这是什么脑回路?

    她看了一眼已经蹲在她脚边的金毛,金毛已经做好了等待被主人轻轻摸的姿态,正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她想了想,还是听顾修文的话,伸手摸了摸金毛的头,金毛十分惬意的享受着主人给它的温柔,嘴角咧的都快要到耳朵了。

    金毛长大了很多,摸起来的手感虽然不如小时候那么舒适,但是也是极好的,郝正思一摸起来,有点爱不释手。

    几分钟下来,金毛的头都快要被她揉秃了。

    就在她揉的兴起的时候,坐在她旁边的顾修文又忽然开口:“金毛掉毛了。”

    郝正思当然知道金毛掉毛了,她侧头看向他,问:“所以呢?”

    顾修文说:“该给它买几件衣服了。”

    猫猫狗狗不需要穿衣服,但是掉毛期就非常麻烦,走到哪里一蹭都蹭下一撮毛,所以猫奴狗奴们一到掉毛期,就会给它们添置几件用来防止把毛掉的到处都是的衣服。

    一来,家里好打扫一点,而来,带它们出去散步的时候,也能防止它们快要垂到地上的毛染到脏东西。

    对此,郝正思只淡淡的应了一声:“哦。”

    给狗狗买衣服这种事,她是做不来的,她的审美一言难尽,她要是给金毛挑衣服,金毛把衣服穿出去,可能要被人笑品味土。

    虽然她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却是不希望别人笑她的。

    顾修文以为她会自动请缨去帮金毛买衣服,毕竟她那么喜欢金毛,肯定也想给金毛穿上自己亲自挑选的衣服吧?可等了半天,她也始终只有一句“哦”而已,就没有了下文。

    他忍不住说:“郝正思,你要去给金毛买几件衣服吗?”

    郝正思说:“不了。”以她的审美,让张妈去都好过让她去。

    顾修文又问了一遍:“真的不去吗?”他早在心里盘算好了,只要郝正思说要去,他就翘班一天,趁机和郝正思来个二人世界,培养培养感情。

    郝正思抬头,认真的告诉他:“我最近都没空,1150的案子还没有眉目。”

    顾修文顿时感觉很委屈,明明他一心想着她,可她却一心想着案子,他十分不高兴的瘪了瘪嘴:“那是警察的事情,你只是一个法医。”

    法医不干涉警察的事,只负责提供线索,案子又关她什么事?

    “嗯。”郝正思点头应道,“所以作为一名法医,我要做好尸检工作,最近案子太多,没空。”

    “”顾修文无言以对,他还想坚持让她抽空去给金毛毛衣服,到时候他就找个理由和她一起去。他原本是这么想的,但是想来想去,他还是决定顺从郝正思的意愿,他不想让她不开心。

    “少爷,夫人,菜热好了,快来吃饭吧。”

    在他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的间隙,张妈已经把菜都热好了。

    顾修文点了点头,然后把郝正思从沙发上轻轻地拉了起来,语气带这样一丝宠溺:“去洗手,吃饭。”

    郝正思觉得那一丝宠溺是自己的幻觉,也没有过多去想,只应他的话,去洗了手之后才到餐桌前落座。

    一坐在餐桌旁,看着桌子上的菜,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要她说出哪里不对,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反正就是不太对。

    张妈见此,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便呵呵笑了两声,问:“夫人,是不是觉得今晚的菜和以前的不同?”

    郝正思皱着眉细想了一下,最终点点头:“嗯。”

    洗完手回来的顾修文听到她和张妈之间的谈话,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却是若无其事的坐在她面前,脸色平静,内心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做菜,虽然以前也曾为了郝正思而下过厨,但那几次都不如这次认真精致。

    做的都是郝正思爱吃的菜。

    张妈不放过为顾修文说好话的机会,赶忙介绍道:“夫人,今晚的菜可不是我做的,是少爷亲自为您做的呢!”

    “亲自”这两个字咬的很重,好像生怕她听漏了一样。

    郝正思微愣,不自觉的抬头去看坐在她面前的顾修文,顾修文一看到她看她,忙偏过了头,莫名觉得心虚。

    郝正思呆呆的看着他,样子半信半疑。他被她看的有点不自在,脸竟然开始发热。

    顾修文第一次希望郝正思不要再一直看着他,可郝正思丝毫察觉到他的不自然,目光就这样定格在自己的身上,静静的看了他几分钟,又不说话,只是眼神似乎半信半疑。

    他又心虚又紧张,最后还是故作不耐烦的证实了张妈的话:“是我做的。”

    听到他的话之后,郝正思的眼神又微微变化了一下,转变成了惊讶,他不服,他明明为她做了那么多次菜,现在只不过只不过比以前做的菜做了些,她就要用这么惊讶的眼神看着他?

    顾修文故作镇定:“你吃不吃?”眼神却在闪躲,郝正思一直看着她,他就是觉得莫名心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许久之后,郝正思才淡淡的应道:“哦。”

    哦?!哦是什么意思!顾修文紧张的等了半天,才等到一个不咸不淡的“哦”字?他现在忽然觉得这个女人好气人啊,他用心为她做了那么一大桌子她爱吃的菜,她就这么敷衍的应了他一声,他!非!常!的!不!高!兴!

    可是心里再怎么埋怨,他还是不会说出口,只是脸上露出了十分明显的失望的表情。

    郝正思捕捉到了他这抹失望,不知为何,冰封的心忽然动了动。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看起来很好吃。”说完之后,她又有点后悔,顾修文真的是专门为她做的,还是练练手,为了让以后另一个陪伴他的女人而学呢?她说这句话,会不会有点自作多情了?

    正在她反思时,又见顾修文脸上那抹失望霎时消散,如同雨后初晴一样,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她又疑惑,难道他是因为自己对他的夸奖而开心吗?是这样的吗?

    张妈适时开口:“夫人,您先尝尝少爷的手艺吧,我看着都不错呢!”

    看着确实不错的样子,色香味俱全,卖相有了,香味有了,就是不知道吃在嘴里是什么味道。

    郝正思扫视桌子上满满一圈的菜,有点不知道要先吃哪一道,因为这些菜都是她爱吃的,她哪一道都先先吃。

    看到她犹豫不决的神情,顾修文不禁提醒她:“先吃土豆吧。”他说,“你爱吃辣椒,所以我放了一点辣椒,没放多少,你还怀着宝宝,吃太辣不好。”

    让郝正思先吃土豆的原因,他其实想的很简单,因为辣椒可以开胃。

    只是他说的很平常,郝正思听在耳朵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她忍不住在想,顾修文对她这么好干什么呢?为了让她以后舍不得离开他吗?

    可她终究要离开的,不是么。
………………………………

第二百九十五章 又有新案子

    郝正思便听他的话,先夹了一块土豆,她爱吃土豆,不光是土豆,还有一切淀粉类的食物。

    如他所说,他没有放多少辣椒,入口的时候只是淡淡的辛辣味,只是,菜的味道竟然比她想象中的好,这点倒是让她非常的出乎意料。

    虽说之前她在外面租房子住的时候,他也主动给自己做过饭吃,但是那个味道和现在的问道简直就是天壤之别,那时他做的饭只能说可以吃下去,可今天做的却犹如专业的厨师一般,让人回味无穷。

    她甚至怀疑这个菜是不是他亲手做的,还是他叫张妈做好,然后对她说是他做的。

    可想想也有些不对,因为味道明显不同。

    她十分目光狐疑的看着唇边一直带着一抹笑意的顾修文。

    顾修文一脸期待:“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这可是他花了好长时间跟张妈学的,下足了心血,就是为了让郝正思夸夸他。

    郝正思本来想敷衍的应他一下,可是当她看到他眼中闪烁着的希翼的光芒时,柔软的心又从而被他触动,在感性的牵扯下,她竟无比认真的与他对视着,就好像夸奖一个刚学会写字,然后兴高采烈的来到她面前邀功的小孩子一样,说:“嗯,我很喜欢。”

    也确实很好吃。可当郝正思回过神来,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之后,又愣了愣神,看着满脸欣喜的顾修文,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在她出身的时候,顾修文又热情的夹了另外一道菜到她碗里,墨色的眸子布满星光:“尝尝别的。”

    郝正思被这样的顾修文搞得云里雾里的,一点都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可他却全然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人这种气氛有什么不对。

    郝正思今天晚上尝遍了顾修文亲手做的菜,味道都很出乎意料的好,她吃饭本来就喜欢细嚼慢咽,顾修文做的菜色又都是她爱吃的,所以这顿饭吃的格外漫长。可又意义不明,至少对于她来说是的。

    有好几次,郝正思都想问顾修文为什么要这么做,可她还是忍住了。

    她觉得她看清了很多事,但是有时候顾修文的一些让她出乎意料的举动又会让她怀疑自己想的到底是对是错。

    郝正思第二天刚刚到单位,衣服都还没换呢,手机又响起来了。

    是张警官的来电。郝正思眉头一紧,立刻接通了电话。

    “张警官。”

    “郝法医,江南路这边又有新案子,请你现在马上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很嘈杂,依稀可以听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在七嘴八舌的讨论着什么事情,不过这些声音大多是夹杂着惋惜和愤怒。

    “好,我马上过去。”郝正思应了一声之后,又疾步走出警局,出门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过去了。

    江南路坐落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区,这里百货大楼什么的商贸场所很多,是人流最密集的地方,所以在去的路上堵了十几分钟的车,一个小时之后,在现场疏离交通和勘察现场的警察同事们终于把郝正思盼了过来。

    “郝法医,你可算来了!”

    越过警察同事设的封锁线,郝正思来到案发现场,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具平躺坚硬水泥上的尸体。

    看到尸体的死状和性别,郝正思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郝法医。”张警官站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看着那具尸体,“相信你也看出来了,这名死者的死状和昨天那名死者一模一样。”

    郝正思点点头,确实一模一样,她们同样是被平躺着放在地上,身上的衣衫整齐,右脸上有三道刀痕,这三道刀痕与那名死者脸上的刀痕大小相近,就好像刻意测量过,然后按照数据在第二个死者的脸上划下一样。

    甚至连长发被编成辫子这个细节都一模一样。

    郝正思上前,动了动鼻子,轻轻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淡淡的福尔马林似有若无的萦绕在鼻尖,她说:“凶手是同一个人。”

    张警官附和道:“不排除这个可能。”

    郝正思静静的看着这具尸体,死者看起来也是如花一般的年级,也不过而是出头,她脸上白嫩无暇,因为经过福尔马林的浸泡,身体并没有出现尸斑,皮肤仍像个陶瓷娃娃一样,只是白的有点过分了。

    单从肉眼来看,她无法现场判断死者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不过昨天那个死者,是在一个月前死亡的,那么这个死者会不会也是一个月前?

    郝正思的脑子里开始运转着这个问题。

    “警察同志,这个人我认识!”

    原本警察正在询问着报警的人,便忽然听到一个妇人在人群中高声喊了一句。

    警察把那个妇人叫了过来:“大姐,你刚才是不是说你认识死者?”

    妇人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样子,她的身上穿着某个饭店的工作服,满脸沧桑,看来也是穷苦的人。

    “是是。”妇人连连点头,“她的名字叫宋小姚,是我的邻居。”

    两个询问她的警察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接着问道:“您有没有注意到死者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妇人回想了一下,说:“大概在两个月前,我就没有见她回过家,之前听说她经常搬家的,我以为她搬走了。”说到这里,妇人摇头长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惋惜,“哪里想到她竟然”

    警察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那您知道她家里的情况吗?”

    妇人说:“了解不多,只听过房东说,她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是个孤儿,她被她父母抛弃了。”

    孤儿?一边正在检查尸体的郝正思听到这两个字,猛然一顿,她站了起来,走到妇人的面前,神情严肃的问道:“大姐,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什患了么病症?或者有没有什么医生上门找过她?”

    张警官闻言,也来到妇人的面前,却是问郝正思:“郝法医,你知道什么情况吗?”

    他这一问,郝正思才想起来她还没有把宋安时的信息告诉张警官,刚想对他说,却又忽然想到什么,又淡漠的扫视了一圈人群,然后说:“我们回警局再说。”

    张警官到底是一个做了那么多年警察的人,一下子就明白她在顾虑什么,便点点头应道:“嗯。”然后又看向妇人,礼貌的说,“大姐,你继续说。”

    “哎。”妇人继续说,“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得什么病,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去过医院,小姚比较腼腆,在我们面前不太爱说话,见到也只是笑着打一声招呼而已,没有深入交流过,她的事我们都是从房东那里听来的。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从她搬过来的那天起,我就没有见过有谁去过她的住处,她也没带过什么朋友回来。”

    张警官听后,没有接妇人的话,而是看向郝正思,询问到:“郝法医,你有什么想法?”

    郝正思紧皱着眉,沉默了半晌,而后问妇人:“大姐,你有房东的联系方式吗?”

    妇人赶忙点头:“有的有的。”她是租户,自然要有房东的联系方式的,“警察同志,你们需要的话,我可以把房东的脸手机号码给你们,她知道的比我知道的要多。希望能帮到你们!”她也是个热心肠的,刚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和一根笔,显然是经常把这两样东西带在身上。

    她利索的在纸上写下了一串数字,交给张警官:“警察同志,这就是房东的号码。”

    张警官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之后,便揣进了兜里:“大姐,谢谢你给我们提供线索。”

    妇人摆摆手,笑了笑,又叹了声气:“只是可怜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宋小姚才二十出头,理应还有大好的青春年华去享受生活,但是却偏偏葬送在了恶魔的手中。

    任谁都会叹一声可惜。

    郝正思不是警察,可她作为协助警察破案的法医,却连一个凶手都没办法找出来,她突然感到深深的无力。

    这件案子非同小可,张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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