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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不可欺总裁认栽吧-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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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这样的顾少爷,也很让人喜欢呢。
小护士先前是看上了他的钱,但是现在,她更想要得到他的人。
“你看起来不太舒服呢,需要我帮忙吗?”她一步一步引诱着顾修文,好让他掉进自己设的陷阱,到时候,他无论如何都跑不掉了。
她现在已经能想象出,明天她和顾修文浑身一丝不挂的一起躺在床上的头条新闻了。
越想越兴奋,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幻想变成现实,她把他的裤子完全脱了下来,正想实行她最后一步计划时,门忽然被打开了。
郝正思看到床上的场景,先是愣了一秒,怒火还没升起来,就听到顾修文无意识的喊着:“郝正思我爱你”
她愣了一秒,又注意到他脸上不同寻常的潮红,还有同样呆愣愣,模样十分惊慌失措的小护士,便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她的表情冷若冰霜,冰冷的眸子与她直直对视:“滚出去。”
小护士显然没有想到郝正思会返回来,她的衣服都脱了,身上只剩下一套内衣。
郝正思冷冷的说:“给你三秒钟。”
小护士自知计划失败,不甘的咬了咬牙,抱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就落荒而逃。
而没有了解热源的顾大少爷却不高兴了,他躺在床上,半睁着眼,雾眼迷离的看着正在向他匆匆走进的人,他的意识完全混乱了,但是一闻到那个味道,他就可以十分肯定,这个人是他的郝正思。
一双手覆在了他的额头上,他身上的燥热感瞬间消散不少,他舒服的闷哼了一声,又迷迷糊糊的听到郝正思问他:“顾修文,你怎么样?”
他微眯着眼,眼前一片迷糊,他看不清郝正思的脸,但是能感觉得到她此刻的紧张。
“郝正思”几乎是出于本能的,他翻过身,猛然把郝正思压倒在了床上。
之后的事情,顾修文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他尝到了他这一生最喜欢的美味,他和她一起在海里浮沉。
“快拍快拍!这可是年度大新闻!”
“你们是干什么的!不许在医院喧哗!喂你们这些人”
“顾大少爷与一女人在医院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这个女人的身份是谁!”
“”
郝正思和顾修文是被耳边的喧哗声吵醒的,两人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的那一刻,都不由得怔愣了一下。
不过昨晚最清醒的人是郝正思,她很快就反应过来她醒来之后为什么是和顾修文躺在一张床上,还是赤身光溜溜的!
昨晚顾修文被下了药,她成了他的解药,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还一直担心他会因为意识不清醒,而伤到肚子里的孩子,现在想到昨晚的画面,她顿时觉得没脸见人。
但是为什么一觉醒来,门外出现了那么多记者!
在她愣神的时候,顾修文也已经反应过来了,他记得自己被下了药,然后,郝正思来了。他记得她的味道,他当时就非常肯定,和他缠绵一夜的人,一定不会是别的女人。
心里美滋滋的,不过一觉醒来那么多记者在外面拍他们,他的心情瞬间又不美丽了。
想到被子里的郝正思是没有穿衣服的,他立即紧张的侧过身,挡住了记者的镜头,把郝正思严严实实的护在了怀里,坚决不让别人拍到半点!他老婆的身体,就是一个肩膀,他们都不能随便拍!
“这是怎么回事?”郝正思躲在他的怀里,一脸迷茫。
………………………………
第三百二十四章 戒指
顾修文冷着脸,他早已吩咐过不要把任何一个记者放进来,没有他的指令,他的手下都不会敢擅自决定的,所以医院里忽然闯进来那么多记者,他也觉得很奇怪。
片刻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露出了然的表情。
他的手下自然不敢违抗他的命令,但是如果是他的母亲陶凌瑶吩咐他们这么做的话,他们也是不敢违抗他母亲的意思的,想来想去,医院会出现那么多记者,始作俑者只有他的母亲了。
“是你瑶姨。”顾修文忽然轻笑了一声,“她把你卖了。”
郝正思仍然听得一头雾水,只抬起脸,眨巴眨巴眼睛,懵懵的看着他。
顾修文看的心一软,化作了一滩春水,他勾唇笑着,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温柔的说:“这下好了,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了。”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母亲可真是懂他的好母亲。
郝正思愣愣的,此刻她的眼睛里全都是顾修文。晨曦的一缕微光透过玻璃窗,映照在床上的两人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这一瞬间的顾修文,就像窗外的微光一样,无比温柔,又带着一丝暖意,而仅仅是这一丝暖意,就可以将她心中的冰川全部融化。
可想而知,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s城的头条,都被顾修文和郝正思两个人霸占了,全城的人都知道两人在医院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了,每当她去单位工作的时候,总有同事拿这件事来调侃她,搞得她现在都不好意思出去了。
她的家世背景也被八卦记者扒了个遍,简直恨不得把她的祖上十八代都扒出来才好,她现在一点都不想出去了,她深深地感受到了什么叫每走一步都有人时刻的关注着你,就是稍微做一个无意的动作都会被人拿出来详细解读。
她十分讨厌这种万众瞩目,所有善意的不怀好意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的感觉。
“都怪你。”郝正思越想越气,狠狠的掐了一把正在陪金毛玩的顾修文,一脸的郁闷。
顾修文笑着应和:“嗯,怪我。”
不同于郝正思,他的心里可美滋滋着呢,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郝正思是他的女人了,她的身上终于被贴上了“顾氏专属”的标签,他感到无比骄傲,这么好的女人,可是他一个人的。
两人又陪金毛玩了一会儿,郝正思觉得有点累了,但是此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她留恋美景,有点舍不得回屋。
此时,顾修文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说:“郝正思,你把手伸出来。”
郝正思疑惑:“你要干什么?”
她不主动伸出手,顾修文便不由分说,霸道的将她的手拿了过来,一边在她的无名指上套着一个戒指,一边说:“当然是要把你牢牢的抓着,不给你逃跑的机会。”
他在阳光下笑得耀眼,郝正思看的一阵恍惚,竟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顾修文抬起她的手,在戴着戒指上的手落下一个浅吻,低声问她:“喜欢吗?”
郝正思怔怔的看着那枚已经被霸道的套在了她手上的,象征婚姻的戒指。戒指款式独特,不难看出是用顾修文的名字设计过的花体字,三个字缠绕成一圈,牢牢靠靠的禁锢住了她的手指,上面还镶着一颗被精雕细琢的粉色钻石,很小很但是却被镶在了字体的中间。
她不懂艺术这种东西,但是此刻,她却一瞬间就明白了这只戒指的含义。
顾修文的名字缠绕着她,而粉色的钻石代表的是他的心脏,他把他的名字和心脏,都给她了。
“你什么时候”她怔怔的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顾修文笑了笑,又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个用粉色丝带缠绕着的黑色小方盒,然后把盒子交到了郝正思的手中,凑近了她的耳边,声音喑哑:“郝正思,我希望你能亲自为我戴上你的名字。”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根,她只觉得身体泛起了密密麻麻的酥痒感,心跳也乱了。
她的名字,也如同他的名字一样,缠绕在他的无名指上吗?她这么想着,竟像怀春少女一样,心里升起了丝丝点点的甜蜜。
顾修文还在她耳边撩拨着她:“我等不及了,郝正思。”
“哦好”她是最不经撩的,顾修文的嗓音还特别具有诱惑性,很蛊惑人心,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为他戴上戒指这个思想,以至于她连什么时候把戒指套在他的手指上,都不清楚。
戒指套上的那一刻,顾修文觉得自己圆满了。
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用自己戴着戒指的手,握上了她戴着戒指的手,十指交握,两枚戒指夺人眼球。
他霸道的宣示着:“郝正思,记住,你从今以后,就只属于我顾修文一个人的了,心里不准再想着别的男人,就是普通朋友也不行,知道么?”
郝正思不服:“我什么时候想过别的男人了?”这么多年来,她的心里,除了顾修文一个人之外,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进来过。
她孤独而沉默的爱了他那么多年。
她的表情有一点点委屈,顾修文看了于心不忍,于是不再继续聊这个话题,他的手又转而摸了摸她的孕肚,说:“等宝宝出生,我们就举行婚礼。”
虽然郝正思身材很好,即使是挺着个孕肚,穿着婚纱也照样能穿的很漂亮,但是他还是想看到更美的她,也想让她即使多年以后,也要记起最美的自己曾和他一起挽手走过教堂的红毯,一起互相承诺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般美好的誓言。
听到他这句话,郝正思眨了眨眼,表情天真的问:“我们要办婚礼吗?”
顾修文笑道:“当然。”不光要办,他还要给她一个最盛大的婚礼,他要让他的名字深深地刻在她的掌纹之中,让她永生难忘。
郝正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而后又认真的问:“那我是不是要穿婚纱?”那认真的表情里,还藏着一丝忐忑和期待。
她看过很多女人穿上了漂亮的婚纱,走过教堂的红毯,听过很多誓言,却不知道这些女人到最后到底怎么样了,她们是不是都嫁给了爱情,那些承诺又是不是都还在。
她没有穿过婚纱,但是她想象过自己终有一天穿上婚纱的模样,在接触不到顾修文的那几年。
她一直被舅妈安排相亲,相亲对象都是有钱人,他们有用不完的钱。如果她如舅妈所期望的那样,她随便挑选了一个不介意她的职业的有钱人,嫁给他,她从今以后可以衣食无忧,不用操心柴米油盐,大概会给那个有钱人生几个孩子,然后她的后半辈子,除了工作,就只剩下孩子。
那是在没有和顾修文在一起之前,她所想象过的生活,那样的生活可以说是幸福,也可以说是可悲。
幸福的是她不用像其他女人一样每天累死累活,去计较那一块两毛钱,她想买什么都可以随便买,可悲的是,她的枕边人不是她心上人。
只是现在,一切都不同了,她的枕边人,是她的爱人。
顾修文想了想,饶有兴趣的问她:“你不想穿上婚纱,慢慢的走到我的身边,和我一起宣示吗?”
郝正思微微低头:“我”她当然想,但是她从来不敢奢望过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她沉默着不说话,想逃避这个问题,她性格比较内敛,即使再喜欢一个人,也不敢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出表白的话来的。
可她越想逃,顾修文却越不想放过她,他用指尖勾起了她的下巴,然后轻轻地捏住,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再次问了一遍:“想不想,嗯?”
郝正思眼神闪闪躲躲的,就是不敢看着他的眼睛。
见此,顾修文轻笑:“我们可都是有宝宝的人了,你这么害羞,万一宝宝以后长大了,问妈妈,他是从哪里来的,你是不是要告诉他他是被我们从垃圾堆里捡来的?这样可不好哦,思思。”
那一声“思思”叫得她猝不及防,又温柔又黏腻,就像麦芽糖一样,甜到让人掉牙了。
她最终还是斗不过顾修文,只好承认道:“想。”
然而顾修文还是不打算放过她,他似乎存心想逗弄她:“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郝正思脸皮薄,经不住他逗弄,不想再理他了,只怒瞪了他一眼,然后从草坪上站了起来,“我回去了。”
顾修文看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说是离开,其实更像是落荒而逃,那一眼怒瞪也被他自动理解为娇嗔。
直到那抹娇俏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口,他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看着他身边的金毛,伸手帮它顺着毛,唇角啜着一抹甜蜜的笑意:“你妈妈真害羞,她怎么会这么容易脸红不过她这个样子也很可爱,我喜欢。”
只要是郝正思,无论她做出什么表情,他都喜欢的紧。
………………………………
第三百二十五章 游山玩水(一)
气候渐渐回暖,从暖变热,s城很快就迎来了初夏,s城本身就是一座偏旅游化的一线城市,无论是名胜古迹还是现代风光,都很声名远播,吸引了不少世界各地的游客。
郝正思穿着一身宽松的孕妇连衣裙,她的肚子已经把腹部的衣料明显的撑起来了,毕竟她怀孕也有六七个月了。
而在她怀孕的期间,顾修文对她可谓是无微不至,颇有一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的宝物珍稀文物的感觉,她能感受到来自顾修文表现出来的对她的爱意。
之前她被拍到和顾修文躺在一张床上的新闻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是直到现在,还是会有很多人提起这件事,她走在街上,一不小心就会被人认出来,然后和他的同伴低声议论着,有祝福,当然也有嫉妒和质疑,这些她都无所谓,只当没听到,因为这件事和这些人无关,她向来不在乎别人得看法,只坚持秉承自己的想法。
“我们要去哪儿?”她看着在一边忙活着收拾两人衣物的顾修文,随口问他。
因为前几天他说要带她出去玩一段时间,理由只是怕她怀孕了心情会变得不好,会得抑郁症之类的,总之就是说的非常可怕,非要带她去散散心。
顾修文手脚笨拙的叠着衣服,听到她说话,又转过身来先在她的额头上浅吻了一下,才继续回头叠他的衣服,回答她的话:“去秀水山庄。”
郝正思看着那堆被叠的极丑的衣服,有些同情这些它们,于是忍不住说:“我来叠吧,你去做别的事。”
她是看他叠的很艰难,所以才想着要帮他叠,但是他却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她:“不行,你怀着宝宝,不准做这些粗活。”
粗粗活?郝正思看着那些一看就知道是轻飘飘的衣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额头划下几根黑线。
“顾修文,你会不会太紧张了。”她叹了一声,语气里带这一丝抱怨。自从她又搬回别墅以来,顾修文就一件事情都舍不得她做,现在就连叠个衣服都这么久紧张,搞得好像她只是一只会吃喝拉撒的懒猪一样。
虽然她知道他这样做只是想表达他想对她好的意思,但是作为一个人,什么都不做的话,真的感觉浑身不舒服。
向芷巧常常调侃她在顾修文这里简直就是国宝,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还什么活都不用干,她那时还觉得向芷巧夸大事实了,可是现在看来,她在顾修文这里哪里是国宝,简直就是世界级的宝物啊!
当然她爱的人也爱她,她很开心,但是她还是想做点什么,不然她会产生一种她在欠他的感觉,而且一欠就是一笔巨款,多少辈子都还不清了一样。
“我紧张吗?我一点都不紧张!”顾修文看着她的眼睛,十分认真地告诉她。
郝正思反问:“不紧张你还不让我做点什么事情,你觉得你的孩子会有那么脆弱吗?”
只是她不知道,她一句随意说出口的“你的孩子”,又让顾修文的心变得飘飘然起来,他傻笑了一下,只觉得心里像是被抹蜂蜜一样甜。
郝正思自然不知道顾大少爷的脑子里又在想着什么没营养的东西,看到他忽然傻笑,便疑惑的问他:“顾修文,你傻笑什么?”
顾修文不满,再一次纠正她对他的称呼:“说过多少次了,叫老公。”
郝正思撇了撇嘴,坚决不顺从他的意思,十分嘴硬:“不叫。”
虽然前不久,他们两个又去民政局领了红本本,即使还没有举行婚礼,但无论在法律上,还是在知情的民众思想里,他们两个都是光明正大的夫妻关系了,按理说两人早该改口了,但是郝正思说什么都不愿意叫他“老公”,不管他怎么逗她威胁她,她都绝不松口,坚持要叫着他的大名。
他不止一次问过郝正思,为什么不愿意叫老公,但是她都没有回答,只说“不叫就是不叫”。
次数多了,顾修文也不逼问了,比起一个称呼,他更愿意她一直开开心心的。
“好吧不叫。”他无奈的举手投降,任谁都不会相信,顾大少爷在一个女人面前,竟然如此的没有底线,还处处都让着这个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的女人,传出去恐怕要被各行各业的人笑掉大牙,可是他却十分无所谓别人的眼光。
因为他的底线,就是郝正思,要是谁不长眼,触碰到他的底线,他一定会让那个人生不如死。
叠个衣服大概叠了二十分钟才叠好放进行李箱里,顾修文还非常嘚瑟的向郝正思邀功:“怎么样,我叠的还不错吧?”他从小锦衣玉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直都是被训练有素的佣人精心伺候着,就像古时候的皇帝一样,哪里做过哪怕是自己叠个衣服这样的“粗活”,但是现在,他可以为了他爱的人,放下他尊贵的身份,去作为一个普通人来爱着她。
小男孩好像长大啦,不过看起来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脾性,郝正思看到他这么可爱的一面,也不忍心挫他的自信心,笑了笑夸奖道:“我们家修文真不错,值得表扬,待会儿给你吃糖糖。”
如愿得到了想要的夸奖,顾修文开心的要飞起来,可还是傲娇的哼了一声,好像他无论把衣服叠的多丑,都应该被表扬一样,而且受之无愧。
太不要脸了。郝正思看着他高高翘起来的尾巴,不禁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但是”嘚瑟完了之后,顾修文忽然看着她,似笑非笑,微微低下头,凑近她的耳边,压低了嗓音,十分魅惑:“我现在就想吃糖,一刻都不想等。你说好吗,夫人?”
他这话一出,郝正思就知道他所谓的想吃糖,绝不是单纯的想吃糖而已,她瞬间警惕起来,想偏开他逃跑:“我去看看张妈做好早餐没有。”
而顾修文好不容易逮到可以耍流氓的机会,哪里肯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他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手腕,缓慢的把她抵到了身后的墙壁,在她的后脑勺要贴到墙壁的时候,他快速的将一只手覆了上去,以免她受伤。
他的身体几乎贴在了她的面前,不过是一根手指的距离,他灼热的呼吸轻柔的拍打在她的脸上,让她瞬间红了脸颊。
房间内的温度迅速升温,点燃一室暧昧。
郝正思的手无措的抵在他健硕的胸口上,微微垂着头,眼神闪躲飘忽,不敢去看他。
“夫人,你把糖藏起来了,还让我怎么吃?”他的声音略带委屈,好像她在戏弄他一样,而真正被戏弄的人,是她。
磨了片刻,郝正思终于做好了心里准备,反正这个人不是恶魔,不会吃了她,有什么好怕的!一边想着,一边鼓足勇气,抬起头来不满的控诉:“顾修文,你一大清早耍什么流氓唔”
可是她还没有控诉完,这个流氓就侵占了她的双唇,就像君王视察自己的领地一样,霸道万分。
顾修文的吻技被磨炼的越来越好了,他有意无意的用舌头调衅着她,在这一方面,她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很快,她就败下了阵来,被吻得双腿发软,险些站不稳,还是他拉了她一把。
“夫人,你还得吃多点才行。”罪魁祸首还在一边调笑她,她怒瞪他一眼,然而她此刻眼如秋水,眸光潋滟,泛着水光,嘴唇也被他吻得微微泛红,甚至还有一点点肿了,这一眼更像是娇嗔。
顾修文看的小腹一紧,不过好在他忍耐的功力了得,才没有发生更进一步的事情,毕竟他都忍了好几个月了。
他如愿以偿的迟到了糖,心情自然非常好,但是郝正思一大早就被他戏弄了,心情有点郁闷。
两人吃完了早饭,顾修文便叫老林把他们的行李放上后车厢,把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顾修文才带着郝正思上了车。
这次,是顾修文开车,老林有自己的任务。
出门之前,顾修文还请教了母亲陶凌瑶,问了她很多关于孕妇的注意事项,尽管他都一一记住了,但是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他启动了车子,郝正思偏头看着车窗外的景色,随意的问:“秀水山庄离市中心远吗?”
“远。”他又趁郝正思不注意,亲了一下她的脸蛋,又抚了一下她柔顺的长发,“要是困的话,你在车上睡一觉,等到了我会叫你的。乖。”
郝正思点点头,也不在意他突然偷亲的事情。
顾修文负责开车,她也不敢和他聊天,因为她怕他开着车和他聊天会分心,所以就一个人静静的看着车窗外不断飞逝而过的景色,本来她是不困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顾修文车技太好,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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