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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管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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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叫我吃饭聊天的原因,是想知道我和贺兰婷到底是什么关系啊。这也是唯一的重点,搞清楚我和贺兰婷的关系,才知道以后怎么对待我。

    我先不回答她这个问题,问她说:“那么,监区长,我是不是可以以后每天晚都在我亲戚家住宿了。”

    她没想到我会岔开话题,皱起眉头,然后坐直回去,看了看指导员,接着对我点头说:“可以。”

    我心里高兴,但尽量脸不表露出来,假装为难的说:“可是要出具什么证明,这些证明是什么证明,我不想搞什么证明,太麻烦了。可以吗?”

    康指导员插话道:“这是个流程,是必须需要的。不然以后出事了,我们无法找到担保人,不能给你签字放行。”

    监区长咳了两声打断了康指导员的话说:“这个证明,因人而异嘛。”

    指导员马接着说:“不过,证明的话,你看你写好了给我这边,我看如果没什么问题签字同意。”

    监区长直接对我说:“副监狱长是不是你的什么亲戚,可以让她给你签字也行的。我知道副监狱长有房子在市里。”

    扯来扯去,她们是想知道我和副监狱长的关系。

    我嗯嗯的点了点头说:“这样吧,明天我让亲戚开个证明啊。”

    我既没有说明我和贺兰婷有什么关系,也没有否认,她们这么一听,还以为我要去找贺兰婷开外宿证明,再加今天贺兰婷点了我干这选拔挑选工作而且还说我是她招进来的,心里估计默认了贺兰婷和我有着什么关系。

    监区长叫服务员买单。

    我急忙说:“监区长,这顿饭我请好了,不能让你们破费。”

    监区长说:“没关系小张,不要这么见外。”

    我说:“监区长,副监区长,指导员,你们能和我一起吃饭,是我莫大的荣幸了,这顿饭不给我请我以后都不敢不好意思和你们出来。”

    “好吧,那谢谢小张了,那小张,我先回去,副监区长和指导员这里找我点工作的事还没处理完。”她拍了拍我的手背,“还有啊,那个选演员的事情你多多费心啊,一定要多多努力,很多同事想着要办这事,抢得很激烈,我相信你会办好的啊。”

    “一定不会辜负监区长和各位领导。”我嘿嘿嘿嘿笑着,看着她们三个离去了。

    她们走了后,我把笑脸拉平,他妈的,总算走了,讲话甜言蜜语,心里一肚子鬼胎,这帮老狐狸。

    服务员过来后,给我递了一张票据:“一共消费八百六。”

    我吓了一大跳:“八百六!”

    我看着桌这几盘菜,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问她道:“八百六!”

    服务员肯定的说:“八百六!”

    我说:“你把我们点的单子给我看看。”

    她把我们这个包厢点的菜单给我看,一盘爆炒鸡肉一百二,一盘红烧鲫鱼一百二,一个小小的骨头汤要一百八,在外面四块钱的啤酒在这里六十块钱一瓶,我怀疑她坑我一个,说:“把你们的菜单都给我看!”

    她拿着菜单还有别的包厢的菜单给我看,都是一个价格。有的还消费了千块钱,烟还论一支一支的卖,一支芙蓉王:十块钱。

    一听可乐:二十。

    我愤愤道:“好狠啊你们!”

    服务员冷笑道:“乡巴佬,你没去过五星级酒店吧。”

    我看着这里的装修,呸了一声说:“我靠你还五星级!”

    她马瞪着我:“你想赖账是不是,赶紧给钱!”

    我翻着口袋,只凑了不到七百块,交给了她:“黑店啊!钱不够,改天再给!”

    “你说谁黑店!”服务员大声嚷道,而且同时大声的嚷了好多声。

    然后,好多人都从包厢探出头来看着包厢走道的我。

    我点了点头很不服气的说:“行,我写欠条可以吧。”

    “可以,限你一个星期,不交钱回来,直接找你领导。”服务员很吊的说。

    然后,我在很多管教还有一些女犯人的众目睽睽下,屈辱的写了一张欠条。

    当我写着的时候,竟然有个女犯人从包厢里跑出来:“是男人的声音吗?真的是男人!有男人!”

    然后又有两个女犯人从别的包厢冲出来,然后看管她们的女管教跟着冲出来拉她们,我一看情况不妙,拔腿跑出了餐厅。

    黑店啊!黑店!

    回到了宿舍里面,我还在想着,怎么那么贵,能在这里开店的,会是什么人?

    当我联想到我们b监区这帮人瓜分女犯人的钱时,我马怀疑,监狱领导可能都会有份,如果真的是监狱的领导开的,难怪那么嚣张了。

    要不然,怎么可能会有管教带着女犯人去吃饭的?

    刚才路过的几个包厢,看到的基本都是每个包厢有一个或者两个女犯人,然后几个管教围着,却没有哪个包厢只有管教或者监狱管理人员的。我恍然大悟,开这个饭店,消费者是谁?当然是女犯人。

    她们平时吃的,大桶里面装的猪食一样的东西,面飘着几片可怜的肥肉和白菜,虽然现在因为贺兰婷进来了伙食可能好了一点,不会餐餐煮肥肉白菜汤,但也都是素菜为主,而这些女犯,每天的劳动量非常巨大,很多人不加餐营养体力不支,凭着超市那可怜火腿肠和泡面面包也支持不了什么能量。

    于是,很多手里有钱的女犯出来饭店打牙祭或者补充能量,但是出来必须得管教陪护,所以,包厢里一个女犯陪着一个甚至两三个女管教很正常的事了,而且还有的女犯要跟监狱的人搞好关系,所以,a监区的某个监区长还是副监区长在那里和女犯人吃饭。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想象。至于她们到底怎么操作的,我还是要去请教徐男。

    在心理咨询室班,我无聊的看着消磨时间。

    电话打了过来,我知道是康雪,除了她没人会找我。

    接了,没想到不是她,而是,贺兰婷。

    “我是贺兰婷。”她说。

    “哦,听出来了,副监狱长您好,请问有什么吩咐。”我还是礼貌的回答她。

    “你现在,来我一趟办公室。”她命令的说。

    我很讨厌听到她这种命令的口气,简直是厌恶反感至极。

    我深呼吸,平静,然后说:“有什么事能不能在电话里说。”

    她突然说:“表弟,表姐有事找你,赶紧过来!”

    她说完挂了电话,我愣了一下,然后把电话放下。表弟?谁是她表弟了?表姐?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

    然后我穿好了外套,想了想,她办公室?在哪?

    我想,应该在办公大楼那边没错,因为很多监狱高管都是在那里办公的,出了b监区,我走向那里。

    一路都在想,她为什么叫我表弟。

    很容易找到了她的办公室,因为在监狱长和政委办公室的旁边,面写着副监狱长办公室大大的牌子。只不过她的办公室在走道最里面的一个角落房间,看起来像是刚刚独!立出来而且装修好的。

    我敲了敲门,听到了贺兰婷的声音:“请进。”

    进了她的办公室,我看到她正看着一份资料。

    进去后,她让我带门。

    她抬起头看看我,还是那样那么靓丽动人。

    为什么那么年轻能做到副监狱长的职位?人生真的不公平。

    “副监狱长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吩咐?”我走近一步问。

    她看看我,然后看看电脑,然后说:“很好吧。”

    “是,好!”我说。

    “你和你们监区长,还有指导员她们,玩得都很好嘛。”贺兰婷盯着我,目光灼灼逼人。

    “呵呵,一般般,一般般。”我想到我和指导员康雪干的苟且事,不自觉的笑笑。

    “一般般?我看起来没那么简单嘛。”贺兰婷说。

    她也不叫我坐下,我一直站着,心里想,她到底想干嘛。想知道我和康雪有一腿吗,还是想要问什么。

    “在单位里,伺奉领导同事,跟一个大家庭一样,要和谐爱慕,互相照顾呀。”我东拉西扯。

    她冷若冰霜的说:“你少跟我扯!你那点事我全都知道!”

    我低着头,我什么事她知道啊?知道我和康指导员干坏事?知道我和薛明媚的事?还是其他什么事。貌似我也没干什么坏事啊。

    她问道:“我问你,你是不是和b监区的同事们做坏事,做一些被捉判刑都不为过的事?”

    我警惕起来,她是要查什么?难道要查屈大姐怎么死?还是b监区的管教瓜分犯人钱的事情?贺兰婷到底是哪个派系的,是不是和康指导员监区长一伙?或者是面派她来查康指导员她们那伙儿的。

    我全不知道。

    我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不知道你说什么。”

    贺兰婷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然后冷冷盯着我,说:“你要弄明白,这世界有些不该做的事情不能做,例如犯法的事情。”

    “我什么都没做,我没做犯法的事。”我坚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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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解梦

    和薛明媚搞在一起犯法吗?和康指导员搞在一起犯法吗?打骆春芳犯法吗?这里的管教又有几个没打过女犯人的?除了这些,我没想到我干过什么坏事了呀,至于说分钱,我没拿过,还有说的选拔女犯人跟她们要钱,我还没去做。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贺兰婷把门关好,然后说:“你坐下。”

    她的语气恢复了一些温柔,我真的是搞不懂她,也看不透,我战战兢兢的坐下,在她面前,我竟然搞到汗流浃背。

    “你和康雪是什么关系?”她问。

    我看她,她坐在办公桌前拿着笔,像是询问犯人一样的问我,如果换个角度来看,她穿着制服,的确是那样,或者也可以这么想,我被纪检的人在查问了。

    我憋了好久,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有那种,又怕被她以乱搞男女关系的理由整出去,虽然不至于坐牢。说没有任何关系,又怕她说我欺骗她。

    我咬咬牙,说:“我和她只是下级关系。”

    贺兰婷继续死盯着我,盯了好久后,看我还是不怕的盯着她看。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的。”她说。

    我冷汗直冒,她都知道些什么,又有谁和她说的,难道我和康指导员搞在一起,被别人看到,然后告诉她了吗?

    事到如此,除了嘴硬否认,我没其他路,让我承认,是不可能的,一个呢我不知道她的背景,承认了肯定会死,二个呢也许她只是试探我,我不承认,她能拿我怎么样,如果她有证据,拿出来啊。

    “呵呵,我和她,是下级关系。我进来这里工作后,康指导员挺照顾我,也那样。”我说。

    大家都静了一会儿,我先问了:“你为什么在电话里叫我表弟?”

    “哦,不叫你表弟的话,我突然叫你来这里,会有很多人怀疑我跟你什么关系。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你有过那些什么金钱啊什么之的关系。对了,我之前招你进来,你填的职位,是,心理咨询师,心理辅导员,是心理的,怎么到了b监区做了管教?”

    “因为,因为b监区缺人,然后我去了。”

    “你在b监区还有另外一份工资,对吧?”她都知道的?

    我说:“是的。”

    “是康雪让你去做的,是吗?”她问。

    我点头。

    “你这种没本事又懦弱的人,想来也是只能靠着女人往走。”她有些嘲笑我的语气。

    我没说话,心里有些不高兴。

    “难怪没钱治你爸,你这种人,该穷啊靠女人,小白脸,周末还经常出去接客吗?”她的表情完全是讽刺嘲笑奚落。

    我握紧拳头走去几步到她面前:“你不要挖苦我,虽然我,我欠着你的钱,但是,我会努力还给你。”

    “你还啊小白脸,你用什么还啊。开什么玩笑,八十七万,对吧,是八十七万,你是每天晚出去坐台,还三年都还不完吧,算是你爸爸妈妈你几个姐姐一起去坐台,三年也还不。”

    我愤怒的往办公桌一拳碰的砸下去怒吼:“你给我住嘴!不许你这么喷我家人!”

    她轻蔑的笑了笑,瞥了我一眼说:“滚吧小白脸。”

    我闭眼睛,心里脑袋里全是火,我好想扇她一巴掌。

    握着拳头,看看她,然后想到她曾经帮助过我,不然我爸可能。

    我松开了拳头,睁开了眼睛,转身走向办公室的门。

    开了门之后,她在后面说了一句:“小白脸,记得让你两个姐姐跟着你去坐台,早点把我的钱还!”

    我愤愤的碰一声把门狠狠地关,然后气呼呼的走下楼,楼道下面,有几个人看着我。

    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气愤难当,喝了三杯水,抽了半包烟。

    越想越恼火,她又是什么玩意,帮了人可以这么狗眼看人吗?

    可谁让自己真的无能,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说的不是这样的吗。

    我看着窗外,这个四方监狱,越看心里越压抑。

    如果有钱,有钱还给她,我会加一倍的还,我会把钱一沓一沓的砸在她的脸,骂死她。

    我把烟头灭了,然后转身过来坐下,算了,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在做着一个泡沫还泡沫的蠢梦。

    笃笃笃,有人敲门。

    我有气无力的说:“请进。”

    进来的是康雪。

    我站了起来,说:“指导员好,请坐指导员。”

    我出来迎接她,给她倒水,指导员看着我:“哎呀小张,怎么一脸惨白,怎么了这是。”

    我摇摇头挤出一个笑的表情说:“没什么指导员,是想到家里的,一些烦心事。”

    “哦,是这样啊。”她喝了一口水,然后走到我身边,说,“人活着啊,是每天都会有很多烦心事。如果不介意,说出来给康姐听听。”

    “呵呵,也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抬头看看康姐。

    她摸了摸我的后背安慰着我说:“嗨,你这是见外了是不是,你知道康姐对你一直很好,把你当成一个,一个那么好的朋友看待,你当康姐是你的一个好姐姐,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也可以跟康姐说说嘛。”

    “康姐,是家里的一些事,说来你也不喜欢听呵呵。”我还是不想说。

    “是不是,是不是刚才副监狱长叫你去了?”她观察着我。

    我一听到副监狱长这四个字想到贺兰婷刚才说的话,脸色随之一变,然后愤愤说了一句:“不要提她。”

    说完后顿觉自己失态,急忙说:“抱歉指导员,我,我有些失态,是,刚才副监狱长叫我去了,你怎么知道。”

    对哦,贺兰婷叫我过去,她是怎么知道的?

    康姐抚摸我的后背,说:“小张啊,刚才你在那边办公楼,在副监狱长大声的叫,然后气冲冲的下楼,好多人都看到了,你是和副监狱长吵起来了,对吗?她骂你了?”

    我不说话。

    “工作的事情吗?”她试探着问。

    我不想去想贺兰婷说的话,那有多难听有多难听,而且让我感到愤怒,极端的愤怒,恨不得扇她几个嘴巴。最好按着揍她一顿,估计都不能解恨。

    “她是不是觉得你工作表现得不好?”康姐问我。

    “算了康姐,我不想说这些了。”

    “你和副监狱长,是什么关系?”康姐又问。

    我警惕的心想:为什么她们会这么关心我和贺兰婷是什么关系?她们和贺兰婷又是什么关系。

    我摇头愤愤的说:“我和她没关系。”

    康雪明显的不信,笑了笑,说:“你不想说啊,不想说也没关系,小张,你是学心理学的,你也知道心里面有些事,倾吐出来会好受些,对吧?如果你想找人聊天,找我,我随时陪你。”

    “嗯,谢谢指导员了。”

    “那,康姐先走了。”

    “康姐,那不送了,慢走。”

    她出去了。

    刚开始,我心里还是涌起一丝对康雪的感激,感激她善解人意,想要为我排忧解难聆听我的烦恼心声,谁知道后面问的围绕的主题全是我和副监狱长到底什么关系。

    靠。

    这帮现实的家伙。

    问我和贺兰婷什么关系,她们呢,和贺兰婷是什么关系。既然她们老是这么问,说明她们很有可能不是贺兰婷的人,至少不会和贺兰婷很熟很了解。可她们为什么那么好贺兰婷?

    到b监区办公室的时候,办公室没什么人在,有个女同事过来和我有一句没一句聊了几句天后,问:“小张,我听好多人说,你今天在副监狱长办公室和副监狱长吵架了啊?”

    我靠,怎么传得那么快,一下子整个监狱的管教都要知道了这件事吗?

    “呵呵。”我只是笑了一下,不确认也不否认。

    “是那个来我们监区宣布选拔女演员的那个年轻的女人吗?”

    我点头说是。

    “她竟然找你,和你吵了呀,是不是和你吵的选拔女演员的事啊?”

    “好了别问那么多了,好好班吧。”我心烦,懒得和她说那么多,也不想说,更不知道怎么说。

    她不说话了,然后拿出一本,看了起来。

    我也拿出一本,佛洛伊德梦的解析。看了起来。

    “小张,马爽不在吗?”有个人叫我。

    我抬起头来,她走到了我面前,是队的那个英姿飒爽名字土鳖的朱丽花。

    看到她我想笑,我说:“朱丽花,什么事啊。”

    “马爽不在吗?”她又问。

    “我不知道哦朱丽花。哎,朱丽花,你怎么随便可以进入我们监区的?”我有些好。

    “我们队今天该来你们监区巡视的同事请假,我替她来了,你们监区今天该配合我巡视的马爽呢?”

    “你要找马爽啊朱丽花?”我转头看了一下,说,“刚才明明还在这儿的。怪,办公室怎么都没人了。”

    连刚才和我聊天的女同事,都不知道跑去哪了。

    “那你,能陪我去巡视一圈,帮帮忙,交差。”朱丽花央求说。

    “朱丽花,要我帮你,也行,但是要有回报,不然老子为什么要帮你。”我突然想和她开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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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关系

    “你要什么回报?回去给你一包烟可以吧?你能不能说话的时候不要带我名字。   ()”她说。

    “首先,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朱丽花,很有前途的名字。diao爆了。其次,我不需要一包烟,我有的是烟,你亲我一下,我帮你,不然,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很认真的说。

    她看着我,盯了我一会儿,确定我不是和她开玩笑,她说:“你怎么不去死?”

    “不亲不亲,我为什么要去死?”我说。

    她看我不服软,只好说:“唉哟你帮帮忙嘛。”

    我看着她,笑了:“嘿嘿,朱丽花,我说了帮你可以,不过要亲我一下。”

    “你先帮我再说可以吗?”她好像貌似妥协。

    我心想,我等下帮了她,如果她赖账,老子偷亲,我让你耍赖,晾她也不敢对我怎么着,谁他妈让她自己说先帮了再说。

    打定主意,我站起来去拿钥匙:“走。”

    跟着美女朱丽花往里面巡视。

    女犯们基本都去劳动了,有的因为生病或者其他原因在监室里躺着或者两个的聊天,看到我过来,她们也只是看看然后该干嘛干嘛:毕竟她们已经习惯了。

    朱丽花一边踱步往前走,一边问:“怎么这个时候你们监区的人都不在的?”

    我说:“我不是人吗。”

    可我又想,是啊,虽然分派去监管劳动的同事很多,可留在办公室还有一些的,怎么这个时候都不见了。

    朱丽花咳了一下说:“你们监区的犯人挺好管理的。”

    朱丽花在没话找话,我看了看她,自恋的想着,她该不是对我有意思吧。

    我说:“那是因为你们的功劳。”

    她不说话了,走着走着,她突然问:“我听说你今天在办公楼那边吵架了呀?”

    怎么每个人都问我这个。

    我问她:“朱丽花,怎么这个连你都知道?”

    “监狱里除了女犯人,是管教和领导们,女犯人有事很正常,同事们要是吵架,很新鲜了,你还是和副监狱长吵的。”

    对,而且我的身份只是个小管教,居然敢和副监狱长摔门吵架,这世界传得最快的两样媒介,一个是新闻媒体,一个是女人的嘴,她们已经都传开了。

    “你和副监狱长吵什么啊?”朱丽花问。

    女人真是八卦啊,

    “没什么,是一些小事。”我不想提了,偏偏今天已经第三个问我这个了。

    “她们说,你和副监狱长是亲戚?”

    我不说话。

    “是朋友?”她又问。

    靠,怎么都那么好我和副监狱长的关系,真八卦啊。

    突然,我想到,为什么每个人都要问我和副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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