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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管教-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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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都不能小看啊。
记得历史有一段三家分晋的故事。
春秋期以后,十余家卿大夫控制了晋国政局。经过激烈兼并,到春秋晚期,智、赵、韩、魏四家卿大夫,其以智氏最强。晋国的智瑶当政,他与韩康子、魏桓子在蓝台饮宴,席间智瑶戏弄韩康子,又侮辱他的家相段规。智瑶的家臣智国听说此事,告诫说:“主公您不提防招来灾祸,灾祸一定会来了!”智瑶说:“人的生死灾祸都取决于我。我不给他们降临灾祸,谁还敢兴风作浪!”智国又说:“这话可不妥。《夏》说:‘一个人屡次三番犯错误,结下的仇怨岂能在明处,应该在它没有表现时提防。’贤德的人能够谨慎地处理小事,所以不会招致大祸。现在主公一次宴会开罪了人家的主君和臣相,又不戒备,说:‘不敢兴风作浪。’这种态度恐怕不行吧。蚊子、蚂蚁、蜜蜂、蝎子,都能害人,何况是国君、国相呢!”
智瑶不听,恃强向韩康子、魏桓子索得土地后,在继续向赵襄子索地遭拒后,攻打赵氏,并胁迫韩、魏两家出兵。赵襄子退居晋阳固守。智瑶围困晋阳两年而不能下,引晋水淹灌晋阳城。危急,赵襄子派张孟谈说服韩、魏两家倒戈,放水倒灌智瑶军营,大破智瑶军,擒杀智瑶。韩魏赵三家尽灭智氏宗族,瓜分其地。晋国彻底灭亡,战国七雄的韩、赵、魏三国产生,七雄兼并的战国序幕揭开了。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啊,蚊子、蚂蚁、蜜蜂、蝎子,都能害人,何况是卢草,黄苓那样的人呢!
纵观她们的这个阴谋,其实有不少的漏洞,但为什么能轻易把我差点弄死,关键在于我一开始怀疑错了人,怀疑错了方向,我总以为是康雪找人干的,我甚至怀疑司机,却从不怀疑过梅子。
因为我认为梅子很可信,我真是蠢,我真是傻,我用着不理智的感情脑袋来看待这起案子,我在里面掺杂了感情因素,从一开始把梅子的嫌疑给撇开了。
而贺兰婷倒是非常的理智,她作为一个局外人,由始至终的她都把梅子和司机,还有康雪这些人作为怀疑的对象来进行调查。
还有朱丽花,朱丽花直接把握对了方法,她同样也在查,而且,是黄敏她们自己露出了马脚,让朱丽花给抓了,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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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洗脱嫌疑被放出来了
贺兰婷说道:“其实算不是朱丽花抓到黄敏偷偷往你宿舍藏毒,把这些都供出来的话,这起阴谋陷害案也要水落石出了。 因为,梅子她已经崩溃,在抓到黄敏的同时,她自己供出了黄苓和她策划的陷害你。”
我问:“如果不是朱丽花刚好抓到黄敏,或者是说梅子自己崩溃供出来,我完蛋了。是吧?”
贺兰婷没说什么。
我知道了,那是完蛋了。
想来,即使贺兰婷再厉害,帮我的人再多,碰一山更一山高的敌人想要害我的话,想要逃过一劫又一劫的话,真的是越来越难。
例如,次我被人开车撞,在朱丽花帮助下逃脱得了了;然后被人推着那些东西砸下来要砸死我,我被薛明媚救了我;然后这次被人陷害,朱丽花救了我,算不是朱丽花,也是梅子自己要开口说出她干的救了我。
可是,我能有多少次这样的好运气?
假如下一次呢?
下一次是什么?
我有些心凉。
可我还是先问清楚,梅子为何如此对我?
我问道:“梅子为什么陷害我?然后又自己崩溃供出是她自己陷害我?”
贺兰婷对我说了她去看梅子的经过。
昨晚我说让贺兰婷帮我去看看梅子,顺便给她带一些吃的。
梅子自然很感激,然后贺兰婷对梅子说:“是张帆张队长让我来看你。这些吃的,也是他让我带的。”
梅子很感激说了谢谢。
梅子眼圈有点红。
贺兰婷问她说:“梅子,你认为,张帆真的藏毒吗?”
梅子急忙摇头,说:“不可能是他!”
贺兰婷说道:“张帆也这么认为不可能是你,那是说,可能是那司机,或者是别人栽赃你们了。”
梅子没说话。
只是低头吃着东西。
贺兰婷说道:“你好好保重吧,你放心,如果你们真的没有做,你们好好配合调查,我也会想办法帮你们洗白。”
梅子问道:“张队长他怎么样了?”
贺兰婷说:“他没怎么,倒是较担心你。她委托我好好照顾你,我可能没那么大的能力在这里能好好照顾到你。”
梅子听着,眼圈越来越泛红,随后,突然哭了出来。
贺兰婷惊讶的看着梅子,也想不通她怎么了,说道:“你别哭,你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说。”
梅子说:“副监狱长,不关队长的事,是我做的,我告诉你这件事是我做的,是我要陷害她的!”
到了这里,梅子因为觉得心里对我有愧,一下子全说了。
而在此同一时间,黄敏已经被抓了,当然,梅子那时候并不知道。
她是心里有愧,才直接跟贺兰婷说了这个案子完全是她和黄苓带头陷害我的。
据梅子交代,这整个事的过程是这样的。
首先,梅子和黄敏两人一起,在监狱里,在这个枯燥无味的监狱里,早染了毒瘾,她们很容易接触到毒,和那些女囚们天天打交道,不怕弄不到。
而监区里有一些女囚,真的是神通广大,她们可以有办法弄这些东西进来。
曾经的骆春芳也是如此,不过都需要狱警的参加和帮助。
这说明,监狱里还是有一些犯罪分子干着这种犯法的事。
然后有一天,梅子和黄敏两人和女囚拿毒的时候,被黄苓发现了,这种事情始终都是被人发现的,不过是什么时候而已。
然后,黄苓偷偷跟踪她们,发现了她们吸毒。
然后黄苓摸清了这条线,也知道了梅子和黄敏吸毒的地点。
这完了。
这成了黄苓她要挟她们的砝码。
黄苓要她们陷害我,做,还是不做,做,可以让你们继续该干嘛干嘛,不做,行,她手里有视频。
那视频怎么来的?
梅子说黄苓不知从哪儿弄的手机进去偷拍下来的。
一步错,步步错,从吸毒走了一条不可回头的路,然后一直到现在,彻底玩完。
冰毒还是梅子自己去跟女囚提供的毒贩号码那里跟毒贩交易弄来的,然后弄进了烟条里面。
这些,都是梅子交代的,因为被要挟,所以要陷害我,而且是一招要整死我。
她从一开始,是很抗拒的,但是,还是那句话,人,终究是自私的动物,在黄苓要挟她的时候,她感觉自己未来要彻底完蛋的时候,她只能:出卖我,陷害我。
这是她给我的答案。
可到了后来,她陷害了我后,她又深深陷入了自责,愧疚,然后她一直在纠结,在挣扎,到了昨晚,贺兰婷告诉她我担心着她,让贺兰婷想办法也照顾她,她终于崩溃,交代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我听后,沉默了许久。
人性这种东西,很复杂,人不能测试,经不起测试,更经不起诱!惑,也经不起威胁。
换成如果我是梅子呢?我会怎么做。
我可能,也是选择后面那条路吧。
呵呵,也许不会。
天知道呢,只有自己身临其境真正面临要挟的时候,才懂得自己到底选择的是什么路。
我问道,“梅子会被判多久。”
贺兰婷说:“陷害罪,我们可以帮她免掉,她在监狱,肯定是被开除,还有黄敏,这无话可说。那么多毒,少说也要七年以。”
我说:“能不能帮帮她。”
贺兰婷说:“她害你!你为什么还帮她?”
我说:“她已经悔过了!”
贺兰婷说:“只要背叛了,是背叛了,这都是自找的!我举个例子,我男朋友,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跟了别人,算我现在已经不难受了,所谓的释怀了,他也保证悔过了,你觉得我可以相信他么?”
我说:“这不一样。”
贺兰婷说:“没有不一样,一次不忠百次不用。背叛了是背叛了。背叛的人是可耻的!背叛的人,不值得原谅!哪怕做再多的悔过行为,哪怕是怎么补救,都不可原谅!”
我说:“好了好了,你帮帮她吧,这个。”
贺兰婷说:“不可能!”
我说:“表姐,求你了。”
她说道:“我不想和你说多废话,监狱里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你们监区涉嫌带毒进来监狱的女囚,已经被抓了,我先回去处理监狱的事。我还要想办法把黄苓也拿了!”
我急忙问:“你走了那我呢!”
贺兰婷说:“会有人放了你。”
我说:“好吧。什么时候?”
贺兰婷说:“我尽量让他们快点吧。”
贺兰婷说尽量快点,还真的是快,当天,办理好了手续,我出来了!
我看着头的天空,尽管不是晴天万里无云,尽管天气不是很好,可还是感觉好美。
这种被放出来的感觉,又能追逐自由的感觉,好舒服。
深呼吸了几口空气,我往前走,想去打的。
有两部轿车突然开了门,下来的一群穿着我们监狱制服的人,我定眼一看,靠,徐男沈月,魏璐羊诗,兰芬兰芳七八个人。
她们冲过来,拥抱我。
我很高兴。
我抱了她们。
她们叽叽喳喳的不停,然后说请我喝酒,接风酒。
这个必须要。
我说我请。
她们说:“次本来我们请,但是你跑去买单,这次不行了,这次我们要先买单再吃。队长,吓死我们了,还怕你真被关了。”
我说:“唉,有你们这么担心我,我真幸福。”
她们不知道的是,我心里已经酝酿要离开监狱这鬼地方了。
因为我在里面的几天,已经深深的想过了,包括贺兰婷也劝我离开,我不离开的话,我不知道哪天会死在里面,哪天会被陷害毁了一生,我想离开。
然后,被她们拖到了一家饭店的包厢,开始吃喝。
我在里面几天,真的是饿坏了,馋坏了,若不是贺兰婷偶尔给我弄点好吃的,我真要淡出鬼来。
马点了红烧肉,鸡鸭鱼肉,什么油多什么来。
了酒菜,开始。
然后,放开了吃,喝。
喝死拉倒。
喝着喝着,大家都有点醉意后,骂梅子不是人的声音不绝于耳。
大家都说梅子这人平时看起来都很好,谁知道是那样的人,而且都说我对梅子也很好,可是到后来呢,还被她陷害出卖,算是想要悔过,也迟了,因为做过了,已经无法弥补!
骂着骂着,魏璐羊诗,突然站起来,拿了一人三瓶啤酒打开,对我说:“当时是我们一起走到张队长这里的,我们也不知道梅子会这样,这件事,我和羊诗,都有责任,我们不知道她一直在吸毒,更不知道她会做出这样事,我们自罚三瓶,对不起,队长,对不起,大家!”
说着她们拿着酒瓶仰着脖子喝了起来。
我靠,这是要干嘛!
我急忙一把拿着酒瓶放下来,都放下来。
我骂道:“都干嘛!都干嘛!我让你们喝了吗!”
她们看着我。
大家都闭嘴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梅子是魏璐羊诗的好姐妹,梅子这样子,魏璐羊诗也在自责,她们几个骂的爽了,但是魏璐羊诗心里那个难受啊,本心里有愧,所以要喝酒道歉啊。
我说道:“这有必要吗!梅子是梅子,你们是你们!我怪你们了吗!”
羊诗哭了。
我说:“你你你哭什么!哭自己朋友不争气?还是哭我可怜?我这么说吧,我没怪过梅子,我知道她有她的难处。你们这帮人,都不许说梅子什么!她对我好过,对我们也好过,我不能忘恩,我们要想办法救她,至少让她少判几年,最好能争取把她弄回来我们监狱里。我们还能照顾着她,她也悔过了,我不怪她,真的。你们不许再说她什么了!如果真想让我好,想办法整死黄苓!是黄苓把我,把梅子弄到了这个地步的。你们两个,给我坐下!”
魏璐羊诗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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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一一的道别
我看着她们,想说我想离开监狱的,想宣布的。
可是,我说不出口。
感觉好像要抛弃了她们不管她们一走了之了。
好吧,只能不说了,偷偷走吧。
我举起杯子:“这杯,我谢谢你们。在监狱里,你们拥护我,对我好,我何德何能让你们对我如此好,我心里感激,谢谢!我喝了,你们随意。”
她们也喝了。
我说:“这一杯,大家忘了梅子这些不快的事,她还是我们其的一员,我们要努力帮她。还有,想办法把黄苓这个背后主谋弄进去,才是正事!”
我喝光后,大家也跟着喝了。
我坐下来,继续倒酒:“但我今晚不想提这些事了,大家高高兴兴喝酒,聊点其他的,好不好?”
因为我不让她们提了,她们也不提了。
大家都聊着其他的事,没多久,个个的都酒量不行了,我偷偷去买单,被告知已经买过了。
好吧,那这样走了吧。
走的时候,没人开得了车,打了三部计程车回去监狱,车子明天再来拿。
我已经醉醺醺的,在车,不知道谁扶着我了车,而且想吐,然后不知道是兰芬还是兰芳,一直给我拍背。
然后,下车后,也不知道她们的谁,扶着我到了宿舍,然后开了宿舍门,我进了宿舍里面。
扶着我回来的兰芬还是兰芳走了,她也喝多了。
我进了宿舍后,开了灯。
然后本来想脱完衣服睡的,可想到几天都没洗澡了,不仅难受,而且脏,难闻。
在我要脱衣服去洗澡的时候,有个声音从卫生间出来:“别脱!”
我一愣,这不是聊斋志异,卫生间有人!
我没喝醉。
我一下子清醒了一半:“谁!”
朱丽花走出来:“是我。”
靠,要吓死我啊。
我二话不说,走过去抱住了她。
死死的抱住她。
她原本是抗拒的想推我离开。
我抱住了一会儿,她的手轻轻碰了碰我,然后也抱住了我。
我说道:“谢谢你。”
她没说话。
我抱着晃了晃她:“我说谢谢你!”
她说道:“你该洗澡了,全身酒味,喝了很多酒?”
我说:“能不能有点情调?我好不容易放出来了,当然要去庆祝。”
朱丽花说:“庆祝却忘了我。”
我说:“没忘,你是最重要的,我想明晚好好请你大吃大喝。”
我松开她,看着她,这张孤傲清丽的脸庞。
我问道:“你怎么在这?”
朱丽花说:“我这几天一直都在这边,守着,等着,等着害你的人,今晚是等着你。”
我心里真的好感动。
我直接往她脸亲,她手快,直接挡住了我的嘴唇。
我说:“亲一下!”
她说:“不行!”
我说:“那我硬来!”
她说:“别,你会吃亏。”
我还真硬来,我马死死抱住她,然后要亲她的嘴,我不管那么多了,今晚我高兴!我感动!我感激!我想这样。
她却轻易的挣脱开了我的手,毕竟我喝多了没什么力气,然后她一把反手把我控制住,我啊呀的叫疼,她说道:“你想让人知道我在这里,受处分吗?”
我说道:“那你先放了我,我疼啊!”
她放了我:“去洗澡再说!”
我乖乖的拿着衣服进去洗澡,她叮嘱道:“开热水。”
我说:“好了知道了。”
当我开水,洗了个舒服的澡出来后,我在房间里,已经看不到朱丽花的影子。
她走了。
好吧,她真的走了。
朱丽花也是一个女子。
我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从来没感觉到宿舍的床也能那么舒服的。
醒来时,睡得太舒服,没有做梦,已经是快午了。
我已经算是旷工了。
不管了。
午跑去食堂吃了一顿饭,可惜,这种生活很快结束了,因为我打算要离开这里。
但到了办公室后,我还是想第一时间知道黄苓怎么样了。
没想到的是,黄苓接受调查之后,还是出来在监狱晃晃荡荡的,她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我马去找了贺兰婷。
她没在。
下午我又去了。
我问贺兰婷:“为什么黄苓可以没事?”
贺兰婷瞅了我一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说:“没有足够的证据表明,是她逼迫梅子和黄敏陷害你。”
我问:“可是梅子和黄敏都说是她了!”
贺兰婷说:“她每次都只和她们其的一人见面,没有第三人在场提供的证据,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她要挟了她们。”
我问:“那她们说的那视频什么的呢?”
贺兰婷说:“查不到,找不到。”
靠,这个黄苓,怎么一夜之间,康雪那厮还狡猾了。
我说道:“我感觉黄苓好像是替康雪做事的,要不然她怎么那么狡诈?”
贺兰婷说:“这只是你的推断,你有证据吗?”
我说:“没有。但我觉得,黄苓不会那么聪明。”
贺兰婷说:“是该这么怀疑。”
我叹息说:“唉,如果真的是康雪在背后指使,我感觉,康雪我,太厉害了,太聪明了,她还能继续弄死我的。你呢,你可以和她对抗,但她使出的招数都是非常规的招数,什么阴险什么来,怎么狡诈手段害人怎么来。你老是想着抓着她们一大群人的犯罪证据才告她,太难了表姐。”
贺兰婷问我:“你害怕了吗?”
我点了一支烟,抽了两口,说:“我害怕了,真的。”
贺兰婷看着我,很平淡。
我说道:“在里面被关的这几天,我经历着深深的绝望和恐惧,晚我睡不了,我做 噩梦,被枪毙,我梦见我的亲人们,我的父母,姐姐,家人,哭着追着那辆卡车,卡车我被反绑,胸前的牌子画一个大大的红色的x,好吧,做梦也不算什么,只能说我害怕。但我觉得,我们用法律的途径去对付一群不走常规道路的歹徒,我们不能使用所谓的像她们一样的无耻手段对付她们,我不敢保证我们会赢。我不知道哪天我意外死掉,我死了很多次,在监狱里,我更不知道哪天让她们把我陷害到把我自己的一生,还有家人名声都给毁了,我害怕了,我选择放弃,离开。或许有一天,像你说的,会好的,邪不胜正,我们会把她们都绳之以法,但我觉得,那一天,依旧很遥远,我走了,也许有一天我等来了,我会回来,可我现在面对她们,我是真怕了。我经不起这样的折腾,我家人也经不起,如果结果真是要让我坐牢或者去死这样,我宁愿去洗车。给宠物洗澡。”
贺兰婷说道:“你去出具一个病历证明,我给你放长假。”
我问道:“你不挽留我?”
贺兰婷说:“我早想你离开。”
我问:“你怕我死?”
她说:“我不怕你死,你不是说过我不会担心你死活 问题吗?”
我说:“那我只是生气的气话。”
贺兰婷说:“事实是如此,我不会担心你的死活,你死关我什么事,我希望你早点死。我是觉得你大脑不行,心理承受能力也不行,早点把你刷下去好一些。”
我有点不高兴了:“你这说的什么话啊,难道非要我战死沙场你才高兴?”
她冷冰冰说道:“回去弄个病历证明,什么癌症什么化疗,什么肿瘤什么肝硬化什么病都可以,长期治疗那种。”
我说:“靠,我又没那种病,你让我怎么弄?”
贺兰婷说:“你不会造假?”
我说:“这玩意也能造假?”
她说:“能,两百块能有。”
我说:“可能骗过谁啊?”
贺兰婷说:“反正是我批的,我拿来走个程序行,也是我看的。”
我说:“那好。”
接着,她不说话了。
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过了一会儿后,我问:“如果我真的走了,你怎么办?”
贺兰婷说:“该怎么办怎么办。”
我说:“那些人还是要对付你。”
贺兰婷说:“我死不了。”
我说:“没人能死不了。”
她说:“那死了死吧。”
我说:“这不值得。”
贺兰婷说:“没有值得不值得,只有努力后的一个结果。如果结果是死,我毫无怨言。”
我说:“表姐,真的不值得!要不你干脆也别干了,这里实在太黑了,我们根本玩不过她们!”
贺兰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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