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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的男管教-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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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说,“姐姐,你出来一下,我问你个事。”

    她走过来,一脸的不高兴,“什么事?”

    我先跟她道歉说,“姐姐对不起啊,我闯祸让你们来医院跟着受罪。”

    她的表情好了点,说,“下次别再这样,幸好没出什么大事。”

    我说,“嗯嗯,不会的了,借我一个胆我也不敢了。姐姐,我这样的违反纪律行为,一般会遭受什么处分?会不会…被开除?”

    她说,“开除可能不会,不过处罚难免了,这要看领导了。”

    我松口气,只要不开除好。

    她问我另外那个女狱警去哪儿了。

    我说不知道。

    她说道,“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女囚?”

    我说,“我怎么看?我怕她跑了,我可承担不起责任。”

    她把我拉进去,说,“没事的,她被拷着的,跑不了,你帮我看一下,我一会儿回来。最多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那么久!”

    “很快的很快的!”说完她把病房的门关,跑了。

    都干嘛去了。

    那漂亮女囚在病床躺着,一只手被拷着,我走近,她的头缠着白色的绷带,果然好美,瓜子脸,睫毛很长,如画美女,眉头微锁,看来伤是挺疼的,这样的表情很容易激起男人怜香惜玉之情,也许这是有人喜欢病西施的原因吧。

    我坐在了床边,床动了一下,她慢慢眼睛睁开,看到是我,又盯着仔细再看,激动了起来,马伸出手抓住了我,把我拽过去,那力气,跟刚才在监狱里扯我过去一样,根本容不得我抗拒。

    她想要坐起来,手铐拖住了她的手,她半弓起身子,一只手拉着我,亲了我说,“男人,男人!”

    ……

    我看着她,她穿好了衣服,面色平静了下来,软软的瘫着。

    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膝盖,问,“你叫什么?”

    我想,如果她把这事情传出去,我会不会被面处分?

    她问我道,“怎么不说话?”

    我看着她,她却仿佛看透我在想什么,说道,“你是不是怕我说给别人听?”

    我眉头皱起来,好聪明的女人。

    她说道,“你觉得,我会说给别人听吗?我以后还想要呢。”

    她的样子又开始骚起来。

    这女的是不是卖被抓的,我说,“你怎么那么骚?亏你还生的那么美。”

    她笑了起来,问我道,“女人打扮给谁看?”

    我愣住了,女人打扮当然给男人看,但是在监狱里,她们打扮给谁看?

    她继续说道,“在监狱里,再漂亮,没有男人欣赏,没有男人看你,再漂亮,有什么用?这么多年了,我以为我这么枯萎了。”

    她指了指床头的水杯说,“能不能给我拿过来。”

    我把水杯拿过来给她,她弓起身喝了几口,然后躺了回去。

    我在想,她是不是站街被抓的,怎么那么骚。问她,“你做了什么坏事,被关进来。”

    她冲我笑了笑,说,“关你什么事?”

    她一脸的冷淡,好拽啊。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该问她这个问题,对每个犯人来说,问她们犯了什么罪,都是在揭开她们的伤疤撒盐。

    我有点尿急,说,“我去趟卫生间,你不会逃了吧?”

    她看着天花板,眼睛空洞,悠悠反问我,“你说我能逃去哪?”

    在走廊尽头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卫生间,问了一个坐在值班室的值班护士,护士说在那头。

    搞了反方向这里来。

    往回走,走到了那头尽头,在逃生门外却听到楼梯里面有个女人叫了一声。

    这声音,怎么回事?我走到逃生门把耳朵贴去,有人在楼道里。

    逃生门并没关好,这声音是从开着的门缝传出来的,我偷偷望进去,却见之前给我擦掉身血迹的男医生,搂着之前给我病服的女狱警。

    也不知道他们是早有一腿还是刚刚好。

    这个女的跑来这里,另外那个说出去三个小时的,八成也是去找男人了吧。

    偷看了一会儿,身后响起脚步声,我急忙进了卫生间,生怕那女囚有什么变故,回去病房了。女囚跑了的话,这可不是什么处分的小问题了。

    漂亮女囚看我进来,问道,“你是男管教?”

    我说,“我是刚来的心理咨询师。”

    她笑了起来,花枝乱颤。

    我问她:“有什么好笑的。”

    她说,“我开心不可以吗?”

    我说:“你有什么好开心的。”

    她说,“做我男朋友吧,我给你钱。”

    我心里高兴,嘴却说,“你想得美。”

    我突然想到,她和屈大姐是一个牢房的,我问,“她们为什么要打屈大姐。”

    “哪个屈大姐?”薛明媚问我。

    “是你们牢房的,我去的时候,你们正围在一起打她。”我说。

    她问:“你认识她?”

    “算认识吧,她去过心理咨询室,跟我说她一些事。”

    “那算什么认识?”她嗤道。

    “她们为什么要打她?”我又问。

    “你是不是很好?”她问我。

    我说是的。

    “以后你慢慢的会知道的。”

    “你们是不是在逼她要钱?”我听到她们一边打屈大姐一边要屈大姐交钱的话。

    “别问那么多,在这监狱里面,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好。”她有些警告的意味。

    我怪了,你们几个女犯人抱成团,欺负一个老实的屈大姐要钱,怎么对我不好了?难道,不是她们逼她要钱,而是这监狱里的潜规则某些人逼她们拿钱?

    她看我胡思乱想,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说,“你呢?”

    她说,“明媚。”

    我说这是你名吧。

    她说,“薛明媚。”

    这女囚,随便往大街那么一站,是一道明媚的风景。

    “你呢,你叫什么?”她又问我。

    我说,“一次一夜狼。”

    她眉毛皱起来。

    我说,“这是我名。”

    她笑了,很动人。

    门开了,那女狱警回来了,进来时刚好看到薛明媚在笑着,劈头盖脸骂,“笑什么笑,大半夜的不睡觉!”

    我看她那张臭脸,心想是不是出去没约到男人,这么快回来还臭着脸,赶紧站了起来告辞。

    女狱警还骂着她,薛明媚不理女狱警,我走到门口她又叫住我,“你叫什么还没告诉我?”

    我正要说我叫张帆,女狱警过来碰的把门关了。

    我只好回去自己病房躺下去睡了。

    次日,我和那个守着我的女狱警回了监狱,还没到办公室,得到通知,带到了康指导员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李洋洋,李洋洋的小姐妹,女汉子几个都在,一脸被训的样子。

    冷艳的康指导员身旁,还有一个肥胖的矮个子女人,正在训人。

    是昨晚的事。

    康姐见我进来了,问我,说吧,昨晚怎么回事。

    本来这事是我的错,连累了她们几个女孩子,我把责任往自己头揽:“指导员,这事都怪我,好的要去看女囚,……”

    我把事情经过大概说了一遍。

    说完后,我还说,“处分我一个吧,这事跟她们真的没关系。”

    康姐不说话。

    那个肥胖的矮个子大骂我道:“你进来监狱干嘛的!你是干嘛吃的!你难道不知道你不可以直接和犯人接触吗!”

    康姐急忙说,“队长,他确实不知道有这条规矩,他是心理咨询师,不是警察学院出来的。”

    我心里满满的对康姐的感激,平日对我冷冰冰的,这时候她却是护着我,看来,我不会有什么事了。

    肥胖的矮个子顿住了一下,又骂我道,“难道没人和你说有这个注意事项吗!”

    康姐又对她说,“这事怪我,我的确没有吩咐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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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情绪激动

    肥胖的矮个子女人还不依不饶,瞪着我说,“你给我记住了!除了在你的心理咨询室,以后不许到监狱其他地方直接接触犯人!还有你们几个!他不知道你们不知道吗!”

    啪啦啪啦的骂了一大通,然后问康姐,“那监区的犯人都说这里来了一个男管教,情绪特别激动,我怎么跟她们说?”

    康姐有点不耐烦的说道,“说他是心理咨询师。请大家搜索(%¥¥)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队长看康姐的脸色不好,急忙换了语气,“对对,也没什么要紧的。那,康指导,那牢房里面的那些人怎么办?我看,把她们都关了小黑屋,让她们长长记性。”

    我们监狱从到下分别设监狱长、政委、工会主席、政治处主任,以为监狱领导班子架构;往下是监区长、副队长,指导员。当然,如果按具体的细分到副级别的岗位,还不止这些,还有副队长小队长这些。而最下面的,是狱警、管教。

    狱警和管教又有所不同,狱警泛指在监狱工作执法管理的所有警察,是一个警种的名称,含领导职务的警察,例如小队长胖女人马姐、女汉子那种;而管教干警类似干事,是属于非领导职务一类的警察,狱政管教,教育管教等,我和李洋洋属于这类。

    我想,康姐在这里一定是有点分量的人物。这个队长的职位康姐高,却还怕她。

    康姐对她说,“这事你看着办好,至于他们…”康姐转过来看我们,对我们说道,“你们记住了,下不为例!都回去自己工作岗位。张帆你留下。”

    李洋洋她们高兴的散了。

    我留了下来,不知道她要留我下来干什么,难道要对我单独进行处分吗。

    康姐问我,“是不是对监狱很好?”

    我想了想,说:“是挺好的。”

    她说,“行,我带你出去转一圈,以后别到处乱闯了。”

    我说,“谢谢指导员。”

    康姐带着我出了办公室,在监狱里走着,她在前我在后,望着她那诱人的身体,挺出的胸脯,我心神摇荡。我从下到看了好几遍,她的脸她的胸脯,她的大腿,想起昨晚薛明媚洁白的身体,对应的每一个部位,想象康姐衣服里面的风光。

    她指着那些面挂着铁丝的房子对我说,“那些都是监区,牢房,里面有四个监区,abcd,d监区的犯人性质最严重恶劣,重犯基本都在那里,从d到a,依次递减。”

    到了操场,好多女犯人见了我,还是有人叫着,但因为有几个女狱警在她们身边看着,她们不敢造次。

    康姐的目光掠过女囚,说,“女犯人一周出来这里一次放风,轮流出来,除了探视之外,这是她们最期待的事情。”

    到了一个巨大的建筑,康姐说:“那是厂房,劳动改造都在那里,思想改造在后面的楼。”

    我喃喃道,“劳动改造?”

    康姐道,“对,劳动改造,通过劳动,犯人能得分,有了分,买东西可以优先,可以争取减刑。”

    原来如此,怪不得次那马姐对那群发疯的女犯人喊了一句扣分,犯人全都老实了。

    然后是犯人进来体检的地方,监狱很大,转了半个多小时,她很耐心的把基本该告诉我的地方全都告诉我。来到一个小平房前,很破烂,我问这地方是什么,她却不直接告诉我,却说千万别想着私自跑这里来,这可是很严重的行为。

    我好了,这个小平房到底是干嘛用的?

    晚下班吃饭后回到宿舍,躺在床看。

    没电脑,没手机,没络,日子可真难熬啊。

    有人来敲门了,我知道一定是李洋洋。

    我开了门,果然是李洋洋。

    我仔细一看,她手拿了一条烟,我马兴高采烈的冲过去:“洋洋你从哪弄来的!”

    她看我开心的样子,也开心了起来,“从我小姐妹那里拿的。”

    我乐不可支的拆开了,点了一支,可憋死我了。前天我跟她说能不能弄到烟,没想到今天她拿来了。

    我吐出一口烟,说,“洋洋,谢谢你啊,改天发工资了,我给她拿钱。”

    洋洋却说,“不用了。”

    我问,“怎么不用了。”

    洋洋说,“这是她拿来送人的,人家不要,我给她钱跟她要了,她知道我是拿来给你,又说不要钱。”

    我说,“好吧,那这钱我给你。”

    洋洋摇头说,“不要了不要了。”

    我笑了,这小女孩对我有点意思。

    我又问,“你小姐妹拿来送谁呀?”

    洋洋坐了下来说,“找领导办事呀,她想调到别的监区。”

    我那时还不知道对于管教来说,监管abcd几个监区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后面才慢慢的了解到,里面大有学问,不论是工作量,还是油水,或者是其他方面。有人问,为什么还有油水?慢慢看吧,后面会告诉你们的。

    说着说着,李洋洋吞吞吐吐看着我裆部,问道,“张哥哥,你,你那里好点了吗?”

    我看了看我裆部,看着李洋洋涨红的脸蛋,问,“我这里?我这里怎么了?”

    李洋洋的脸更红了,低头捋了捋秀发,稍显腼腆,这一刻却显得格外妩媚,说,“昨晚那个女的,她,她不是咬你那里吗。”

    我扑哧笑了,这个纯真的小姑娘,还以为那个叫薛明媚的女犯人撕咬我,她哪知道那和咬是不同的。

    我晃了晃手的烟,说,“没事啊,没事。”

    我仔细看烟盒,华。

    软华。

    妈的,这些人送烟给领导,也够舍得下血本了。

    我心里开始滴血,发工资要是给洋洋一条烟钱,给家里打些钱,自己也剩不下什么了,还想买双鞋子啊。

    穷**丝伤不起。

    洋洋说道,“我小姐妹说你人很好,昨晚的事情,你今天在指导员和队长她们面前,把责任都揽过去了。”

    我说,“这本来是我惹的祸,怎么能让你们去扛。”

    她说,“我好怕指导员处分了你,指导员这人真好,监狱里我遇到那么多领导,最好是指导员了。”

    我说,“是吧。”

    我担心起来,像洋洋这样很傻很天真的小女孩,如何在监狱这里做下去。

    我问洋洋有没有见过一个头发很长,身材很高……我跟她描述着那个被我强奷把我招进来的醉酒女人。

    洋洋摇头,我想,那个女人,如果是监狱里的人,最起码是领导班子那一层的人,洋洋刚进来不久,也不太可能和那些人接触过。

    周六放假一天,我办好手续,换好衣服,要憋死我了,我要出去外面转转。

    从宿舍到监狱大门,要穿过操场,走着走着,突然一个人扑过来抱住了我:“男人!男人!是男人!”

    我一听这声音,气不打一处来,把她推开了,骂道:“薛明媚你脑子被打坏了是吧!?”

    薛明媚一脸暖暖的笑容,侧着头看着我,阳光下,一半明媚,一半忧伤。

    我看着她头的绷带,关心的问,“你头还没好吗。”

    她问道,“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真是锲而不舍啊,我说,“张帆。张帆起航。”

    她咯咯一笑,低@吟片刻念叨:“杨柳迎春早,明媚日寂寥。风雨起扶摇,张帆济云霄。”

    我愣住,想不到,她居然是个才女。

    她后面的女狱警过来拉她,“走啊!看到男人又发浪走不动啊!”

    是那个在医院看守她的女狱警,她刚从医院回来。

    女狱警把她推走,她扭头过来,冲我做了个可爱的鬼脸。

    我一扭头,故意不看她,实际,这一幕,看得我心里难受。酸酸的。算只是一夜的炮友,那也是有了点感情的,看到她被女狱警大呼大喝的吼骂推搡,唉…心里好不舒服。

    到警卫室拿到了手机,妈的,从来没觉得手机对我有那么重要的。

    开机后,却没有一条信息,也没有来电提醒,是欠费了吗?

    出了监狱外面,手机开始启动发狂模式,几十个信息争先恐后冲进来。

    靠,监狱里是屏蔽信号的。

    二十几条来电提醒是家人,几条是我一个大学同窗同宿舍的铁哥们王大炮,还有几条国移动的垃圾短信。

    我给家人打了电话,家人虽然知道我去了监狱干活,但找不到我,有些担心,我告诉父亲我这几天在监狱里的简单情况,父亲叮嘱我说,一定要好好干,不要得罪领导什么什么的。

    我问他的病情,他说慢慢好起来,叫我不要担心,我一听这个心酸,家人一般对这些,都是报喜不报忧。

    然后给了王大炮回了个电话,王大炮本名王达,是我大学舍友。大学的时候我一边兼职挣钱一边学习,刚来学校的时候衣服几乎只有身一套和一套高校服,王达看不下去,给我一些他的衣服穿,我的洗护用没有,他给我买,我发了工资后给他钱,那家伙也不要,我塞给了他。

    也是在宿舍,他是唯一一个看得起我的人。

    电话通了,这厮懒洋洋的问我现在还在不在宠物店班。

    我说我现在刚从监狱出来。

    他急了,问,“妈的你犯了什么事?哪个看守所!?”

    我哈哈一笑说,“老子考公务员进了女子监狱。”

    他愕然了好久,问我怎么考进去的,是走什么关系。

    我说:“关你鸟事,有没有时间今天聚一聚。”

    他说,“今天不行,还在外地出差,本想帮你介绍个工作的,下周见个面,见的时候再详聊。”

    我说:“好吧,既然没其他事,朕先挂电话了。”

    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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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壮烈的心情

    要挂时,他突然来了一句:“妈的女子监狱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女人!”

    我说,“废话。 ”

    他精神了,色咪!咪问,“有没有美女?”

    我说,“废话。”

    他马又说,“你岂不是要爽死了!”

    我说,“废话。”

    他说,“什么时候带我进去玩。”

    我说,“你以为这是夜总会吗,你想来来?”

    他说,“你不够兄弟。”

    我说,“好吧,不够不够吧,先挂电话了,你回来再说,朕要去逛街了。”

    转了两趟公交车,到了市心,先去取钱,再到小饭馆点了几个小菜,喝它几支啤酒,一段时间不出来,酒都好喝了许多,连街那一群熙熙攘攘的人群都让我感觉那么舒服。

    吃饱喝足,去街转悠一圈,然后去步行街,看了一双七百多的皮鞋,摸了摸口袋的钱包,无奈囊羞涩,不敢下手。

    去超市买了一些东西,又买了一些带回去。

    一天这么过去了。

    过了周末,周一是接收新犯人的日子,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一经法院的判决后成了名副其实的犯人,这些判好刑的人在看守所叫“已决犯”,她们是不能和没有判刑的犯罪嫌疑人关在一间号子的,看守所每月的5号送一批“已决犯”去监狱。所以每月的5号是监狱的进“新收”日。

    康姐叫我一起去看新犯人,说要我熟悉环境,熟悉工作流程,针对犯人写一些报告给犯人做报告防止犯人心里崩溃安抚好犯人什么的。

    出来到那个监狱大铁门那里,康姐,还有那个矮胖的骂我的队长,还有不少狱警,领导,除了女汉子狱警外,没几个我认识的。

    铁门两边的女狱警拿着枪,一脸严肃,一会儿后,大铁门轰轰像是被炸弹袭击一样的响声徐徐开了。

    进来的先是一辆武警的车,后面是狱警的车,最后面才是押送的车。

    武警下来,跟狱警站一起,排着队,然后到押送的车,一开门,一个女狱警说下车!

    女犯人们一个一个往下走。

    有不少的人,高矮胖瘦,老少兼有,一个一个的,面都是一个土灰色的表情,来到这座时光的大坟墓,所有犯人的心情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绝望。

    女犯人们排好队下来后,我的好@色心又起来,看哪个女犯人漂亮点。

    失望啊失望,不是太老,是太丑。

    这时,两个狱警了车,驾着一个头套着黑色头巾的女犯人走下来。

    尽管穿着囚服,可这女犯人,一身傲骨玉立,挺拔,身材修长,特别那双腿,尽管看不到脸,可我觉得,这个女犯人一定很漂亮。

    在大街,我是一个大众脸,**丝的战斗机,没钱没权没才没貌,对于女神,我只有仰望流口水的份,可远观,敢靠近她们亵玩我是猥!亵罪,强!奸罪。可到了监狱这里,我可是香饽饽了。

    现在可不是她们看不看我的问题,而是我看不看她们的问题。

    有个个子挺高的女的走过去,给带头押送的人一包黑色的东西,鼓鼓的,不知是啥玩意。

    我很好,走近几步看。

    那女的一扭头,恶狠狠瞪了我一眼,这女人跟慈禧很像,阴森森的。那双眼睛像眼镜蛇一样狠毒,看我一眼都让我毛骨悚然,起了鸡皮疙瘩。

    所谓相由心生,长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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