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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那个天道-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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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可能寻到桑家人留下的茅草屋对于衣衣来说，无疑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
想着，衣衣眼中闪过一丝果断，别的宝贝尚且罢了，哪怕是至强者留下的的传承，她都不太稀罕，但桑家人的洞府，却会令她生出志在必得之心。
下意识跨前一步，就要往着山洞走，却忽然脚下一空，心跳瞬间乱了节拍，条件反射性缩回踏空的脚。
衣衣惊愕了一秒，视线下意识投注过去。
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按理说踏空实属正常，但要知道在踏上这一处……嗯，衣衣看了一眼四周，确认这里大概是石壁，只是不知因为地势变化，还是被人挖出来的一个类似平台的落脚点。
除了这一处，峡谷中大概只有谷底，才会令人产生脚踏实地之感。
此前种种，不过因着无形无色透明的风幕过于强大，所以才能稳稳站立于其上。
但是，衣衣万万没想到，风幕竟然没有完全笼罩住这一片峡谷，某些位置该踏空还是得踏空。
得知这一点，她蛮庆幸的，庆幸自己一路走来，异常谨慎，基本上齐宁远等人怎么做的，她就是怎么做的，否则满以为自己如履平地，结果一脚踩空……
衣衣变得更加谨慎，基本没在靠近空处，而且便是实打实的土地，每一回下脚都要先试探一番。
她同样留下信息，这回是直接刻在石壁上，只说明了见闻怀疑里面是一位强者临终前的洞府，法阵很厉害，轻易破不开，关于桑家人的猜测，丁点都没提。
然后，衣衣才郑重走进山洞，或许是深入石壁的原因，山洞的能见度很低，才走出十米就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
她在空间里找了找，摸出来一盏灵晶灯，按下开关，亮度堪比阳光普照，就是照的范围不算大，是以她为中心，方方正正直径为五米的圆。
见状，衣衣摸了摸鼻子，暗道一声失策。
这点光亮能做什么，充其量是不让自己磕磕碰碰弄出伤来，如果遇上危险，根本看不到。
每当这种时候，她总是格外希望自己能尽快成为武者，修出灵识。不得不说，无论眼睛看不看得到，灵识都相当有用，一旦眼睛不行了，这种有用简直呈直线状态上升。
忽然，握着灵晶灯的手，传来隐隐的痛感，衣衣换一只手，细细观察，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居然是之前贸然试探风度，弄出来的伤口？！
炼体之后，治愈能力又上一个台阶，她就没想管，毕竟伤口太小，能影响什么？
却怎么也没想到，现在还没好不说，竟然有了扩大的迹象。
伤口没出现发黑流脓的情况，就是不停流血，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口子似在慢慢被血迹冲开、扩大。
不由得，衣衣脸色有些难看，问斩尘，“是不是伤口附近存在阻止它愈合的力量？”
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能解释？
斩尘道，“是刀煞。”
他难得多说了几句，“这里曾经被人用刀劈开的传闻应该是真的，正因为刀煞浓郁，所以才会催生出两壁上品相极好的刀煞草。这里应该被一个阵法大家布置过大阵，刀煞都集中在石壁边缘处，用来加速培养刀煞草。
不过那位大师应该有设阵法，封住峡谷，一来也是防止煞气扩散，二来阻止人类下来送命。”
衣衣了然，若是传说为真，恐怕那位至强者，只劈出峡谷，而不毁损周围大山，也很勉强。
日复一日，那股保护同时是禁锢的力量终会散去，被压制已久的刀煞会一瞬间爆发出来。
大约是后来有阵法大家经过，看了出来，结合地利布下大阵，完美的将劣势地势化为刀煞草生长的温床。
何其精妙？
无论那人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这一举动却是拯救了断顶山上大大小小无数的生灵。
衣衣心道，如果自己前世的人类，都有着这般博爱宽容之心，真真切切把其他生灵也当做生命的一种来尊重，也不至于让环境恶化成这般青山绿水不再，无数物种灭绝。
她叹了口气，不愿再多想，而是转念回忆起了死亡谷，两者看似没有一丝相似的地方，实则从根本上、从原理上、从结果上，刨除细枝末叶，根本就一模一样。
都是极为恶劣的环境，都是运用大阵，去培养宝贝。
不得不让人赞一句，阵法的神奇。
从这个角度来看，人类已然走出了顺应自然的消极与被动，开始用自己的力量去改造环境。
果然，说人为天地所钟，是最有创造力的种族这句话没错。
“有办法解除吗？”赞叹归赞叹，更迫切的问题是要将其解决掉，这般不停流血，虽说留得不多，但如果放任不管，还真可能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这在她看来，实在太冤。
“服用刀煞草。”斩尘很直接给出答案，“不过，虽说刀煞草没要求年龄、修为，但以你现在的体质，需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消化里面的药力，不建议你现在用，可以先敷上止血的药剂，巴扎一番，等安全了再来处理。”
“嗯。”衣衣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很快从空间中拿出一个小箱子，里面装满了各种药品以及器具，是衣衣自己整出来的急救箱。
她特地把“纱布”包紧，如今也顾不上血液流不流通，肌肉、神经会不会坏死，在这里，流血的危害比前世还要严重。
不仅仅是体力流失迅速，身体自愈、防御等能力也会下降很多。
处理好了伤口，衣衣看一眼地上的血迹，用脚碾了碾，鲜艳的颜色连同味道也一起被掩盖。
按理说，后续处理得十分完善，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将降到谷底。
然而，不知怎的，看着血迹存在的位置，衣衣心中就是一阵不安。
………………………………
第440章 真奇怪啊（下）
衣衣向来信任自己的直觉，几次经历也证明她的直觉比起以往，只强不弱。
但要想多做些什么，她却是一阵头疼。
消除血迹与味道的药草，她有，但这种药草同样会留下不比血腥味弱的味道，瞒过凶兽很简单，但对于人的鼻子来说，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想了想，衣衣还是没有动用药草，这般布满煞气的峡谷，或许存在一些食草的小动物，不可能有凶兽需要防备，唯一要注意的，只有人。
于是，她只是多碾了几脚，让血迹被埋得更深，就继续往前走了，山洞很安静，居然不像峡谷，连微风都没有一阵。
路途更是平坦，充满了人工建造的痕迹。
衣衣一路走来，除了未知的黑暗比较吓人，别说小动物，连只老鼠都没撞见过。
倒是这地势令她感觉有些奇怪，不像是往前走，更像在一路向下。
蓦地，衣衣生出念头：莫非现在齐越两家所在的盆地就是谷底？
似乎很有道理，但细想起来，又觉得不对。
按照刀煞的分布来看，越往下煞气是越重，如果那里是谷底，他们怎么可能安然呆着？
不被煞气削死才怪！
至于再用法阵将谷底隔离出来？衣衣觉得又觉得未免多此一举。
只是很快，她就发觉这并不是自己弄错，而是山洞前进方向确实奇怪，除了向下的，竟然还有向后的。
再思及从画面中看到的春光明媚，亮堂堂的，能感觉出温暖，完全不似很多千米的地下，反而就像是地上，阳光肆无忌惮撒下来的一片小山谷。
衣衣不禁皱眉，太诡异了，难道这也是阵法的作用？
“如何？”见到三爷爬上来，大爷连忙搭了一把手，边问。
“很奇怪。”三爷毫不掩饰自己的困惑，“风势和缓，五百米于我而言，就像是水一般的柔和，拂过耳畔，只觉舒适。”
“光亮如何？”大爷面色很奇怪，竟然也没有过多追究风势的问题。
闻言，三爷先是一愣，随后才意识到，大概是有着先例在，所以自己过于担忧风势，反而把亮度，又或者更标准的说是能见度给忽略了。
关于这一点，藏书阁珍藏的典籍同样有记载。
曾经为了对乌衣森林地势有一个全面的了解，进而更好完成任务，两人都有补充这方面的常识，如今也都记得。
大爷补充道，“你下到五百米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你，不是用灵识，就是眼睛，虽然看不清具体形貌，但可以认出大概轮廓。”
于是，三爷的面色也变了，他仔细回忆一番，郑重道。
“虽也有云雾遮眼，却不像典籍记载的那般因为遮住了天光，于是越往下越暗，到五百米已是伸手不见五指。我还能往下看三四百米，除了石壁边缘处，风都是由微绿色转浓，其余地方色彩非常浅淡，中间直接就是透明的。”
没错，这又是和典籍不服的一处。
他们都不觉得是典籍有误，否则不会那么珍贵的被放在内阁，唯一的可能就是断顶山真的发生了非常特殊的变化。
及至此刻，他们对衣衣留书已经信至八分，唯二的两分不信则是齐越两家以此为诱饵，骗他们跳下崖，进而一网打尽的可能。
别说这猜测荒谬，大爷是下一任家主继承人最有利的人选，三爷是大长老的长子，重要性远比五爷大，如果出什么事，对于宫家来说，绝对是重重一击。
再来，这是时间仓促，衣衣等人发现得太早，计划不曾成熟，如果按照成熟的计划，再灭掉几人，宫家就真有可能陷入青黄不接的窘境。
附属武者多还强又怎样？
一个家族最重要的还是嫡系子弟，这是最不可能背叛家族的核心力量。
若宫家小孩尚未长成，壮年正是发展高峰期的大人被一网打尽，留下年纪一大把的族老，主弱臣强，想想就知道会出事。
当然，这是没下崖之前，现在，他们已经否定了这种可能。
哪怕有荣老背后的荣家助阵，也绝不可能让断顶山的峡谷发生这般称不上天翻地覆，但绝对闪瞎人眼、惊掉一地下巴的改变。
他们做不到。
两人可以肯定。
因为这典籍并不是宫家迁来西山镇后书就的，它的历史，很长，很长。
这回，换大爷腰系绳子往下跳，三爷负责安全，其他人也没有闲着，结绳的结绳，弄出粘合剂的弄粘合剂，还有人自发搜索附近，找寻丙班其他人的身影。
功夫不负苦心人，当大爷与三爷决定放弃绳子往下跳的时候，袁青青等人终于被发现，为了安全，一起被带到了崖边。
听闻宫欣居然不怕死地跟了上去，众人第一次羡慕起她靠山赢、背景壕，当然，最羡慕她有一个强大、同时纵然她的老爹。
否则，这个时候，就是他们下去了。
当宫欣见到衣衣的留书时，她已经离盆地很近了，差不多十步之远就能出山洞，被齐宁远等人看到。
灵晶灯收了起来，以这里的能见度，已经不再需要它，反而会引起齐越两家的注意。
盆地中法阵显形，只可惜大概是当初布阵的人水平太高，齐越两家供养的阵法师迟迟看不出阵眼在哪。
衣衣没有用眼睛观察，而是继续通过斩尘传过来的画面。
渐渐地，她发现其中占据主要作用的是齐家的阵法师。
倒不是火眼金睛看出场中阵法师的东家，而是他们衣服上有明显的族徽线条。
相比齐家灵感频频、相关尝试基本没停下来，一些手势动作非常精妙，越家人则显得笨拙许多，能看到他们脸上的羞愧和尴尬。
对于这一点，衣衣并不奇怪，一来齐家的历史比越家久远，留下的典籍肯定不少，二来他们有机缘。
她没有忘记从越家得到的欺天瞒地幻阵。
这一次，断顶山下的洞府恐怕也是齐家人发现的，或许因着离越家驻地太近，根本避不开越家，又或者想要拉拢越家，打压宫家，他们合作了。
衣衣突然觉得奇怪，话说，相比其他几家，齐家的机缘还真不少哦。
莫非真是祖上积德太多？
………………………………
第441章 从背后伸来的那只手（上）
当然，无论齐家人机缘多是不是祖积德的原因，从这个角度看，他们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在为他们减人品。
否则，不至于可以独吞的东西愣是被剩下两家发现，出于主动和被动地与之分享。
唯一让衣衣觉得奇怪的是，齐越两家是怎么认定这里一定有重宝？
就凭盆地之的法阵？
衣衣觉得不至于，说不定人家高人，就是习惯了住茅草屋，还喜欢在茅草屋门前搞一堆法阵看门。
为此，越家不至于彻底投向齐家，肯定还有更清楚更直白的证据。
不过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半空中流转着浅金色光芒的罩子忽然一阵颤动，然后一些老者跟疯了似乎摇晃着双手，似乎在对齐越两人这边的人指示。
然后，衣衣清楚地看到一团火红色的圆球猛地对着一处撞过去，不，不是一团，是接连几团，与半空中的罩子相触，浅金色的涟漪颤动愈发强烈，不过半分钟，颜色已然深至仿佛太阳的金黄。
不由得心中一动，她觉得撞击中心似乎有什么东西，虽看不出具体形状，但有玄奥、精妙的纹路在飞舞，仿佛蹁跹的蝴蝶，带着一种不真实的轻盈。
然而，不等细看，金黄色的光芒倏地大放，衣衣下意识闭眼睛，面前一片黑暗。
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是从脑海中的画面看到，认真来说，又用不到眼睛，闭个鬼啊！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个动作的影响，脑海里的画面也突然熄灭，直到连忙睁开眼睛，又立即平复剧烈震荡的情绪，断掉的“电路”才复又连接。
衣衣告诉自己应该淡定，淡定的看过去，结果瞬间倒吸口气，再度“断路”。
灵药！！！
没错，随着罩子消失，金色消失，露出来的不再是光溜溜、空无一物的盆地，而是一圆环相对密集的灵药。
圆环的宽度大概只有十米左右，相对于整个盆地并不算太大，但想想长度，药园的占地面积堪称恐怖，尤其地种的可不是什么简单药材，是灵药啊！
灵药！
虽然灵光很淡，每一株约莫只有一截拇指的大小，仅仅笼罩住最顶尖的一片叶子。
可这并不是别的啊，是灵光啊。
灵光与灵气同出一脉，但又区别于灵气，最明显的特征就是武徒五层以下的人看不到灵气，但可以看到灵光。
而且，灵光很特殊，基本看到就不会认错成阳光或者月光什么光的。
衣衣这才恍然大悟，他们肯定有什么手段可以判断阵法里面有灵药，所以越家才迫不及待地倒向了齐家。
蓦地，她意识到什么，瞬间看向堆在齐越家主身边的十只木箱，观察面的花纹，淡淡鎏金色的光芒似水银一般，细看给人的感觉像是在流动，仿佛那些花纹是活的、有生命的。
倒是堆在另一边数量更庞大的木箱，整体颜色偏向泥土的黄褐色，而且面的纹路很暗，似乎失去了光泽，非常不起眼，衣衣一开始都不曾注意到。
花纹有的比较粗，有的比较细，有的繁复，有的简洁，她很容易就认出那特殊的十只，面的阵文正出于激发状态。
换句话说，就是木箱的法阵已经启动了，如此只可能是里面装了药材。
而这里，荒无人烟，有价值的野兽凶兽一只都没见到，除了药材要动用这种阵法箱，也没别的了。
她心中浮现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那里面不会装的也都是灵药吧？
哈？！
被自己的猜测吓到，衣衣蹬蹬蹬往后退了三步，声音有点大，在空荡荡的山洞里发出回声。
响在她自己的耳朵里，都觉得动静很大，衣衣猛地警觉，瞬间“看向”画面中的人。
好在，他们似乎也沉浸在见到灵药的震惊中，没有听到这一声音。
衣衣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这些灵药会是桑家人留给自己、会召唤自己的宝贝吗？
她细细分辨了一分钟，随即失望摇头。
不是，不是它们。
目光不由得顺着感觉穿过药园，向着更远处的茅草屋而去，在那边。
不太确定是茅草屋里面，还是茅草屋内。
气息更微弱了。
必须要快。
但衣衣微微抬头，看向药园以内的半空，那里仍旧空无一物，但她却有种感觉：阵法还有，还在，并没有完全破解掉。
怎么办？她心中的焦虑几乎是无法控制地升了起来，莫名的感觉在心里低低响起：不够，时间不够，如果没什么意外，光凭借两家效率，要到达茅草屋完全不够。
如果宫家能来人就好了，集齐三家之力，或许会赶得及。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倏地，感觉有一只手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衣衣后背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其实，下落过程中，大爷与三爷同样认出了石壁生长着的刀煞草，只是因为担心途中生出什么变故，又带着宫欣，便没有去找。
而且，他们不像衣衣，胆大包天，对石壁处浓绿颜色的风很是忌惮。
三人一无所获地降到衣衣停留的平台，宫欣眼尖，立马就注意到了石壁面留的字，仔细辨认一番，对照着宫翎指示的方向看过去，却只看到了一团团的藤蔓。
碧绿色，不过只有成人拇指粗，细细的茎长满了足有两个圆扇子大的叶片，圆圆的非常规律，颜色比长茎浅一个色度，就像是万物回春时节刚长出来的新叶，新叶间隙中还开着白色的小花，小花并不是单独一朵，两三朵、四五朵依偎在一起的比比皆是。
花瓣纤薄柔弱，看着既普通又很是人畜无害。
类似这样的叶子，这样花，别说乌衣森林，就是路边都可能随处见到。
然而，看着它，宫翎却皱紧了眉头，“留书是宫翎写得，但有点不对劲。”
她伸出手指，指向藤蔓所在，“宫翎说，那里是一个山洞的入口，齐宁远从这里进，她也从这里进，没有看到藤蔓。”
其实，衣衣并不是没有看到藤蔓。事实，通过斩尘，她看到齐宁远等人进山洞，就是拨开枯死的藤蔓进去的。
………………………………
第442章 从背后伸来的那只手（下）
只是因着并不重要就没有写去。
宫欣等人也就无从得知，不知道为什么衣衣顺利经过的山洞到自己这里就变了模样。
“是位置搞错了？”宫欣四处搜寻一阵，发现没有山洞，除了这里，被藤蔓用宽大的叶子遮得严严实实的，其余具是再明显不过的石壁，日久天长，被磨得异常光滑，连株青苔都没长，要说山洞藏在石壁里面，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们的眼力。
大爷与三爷同时摇头，大爷道，“地方没错，至于这株藤蔓，或许是宫翎走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出现的。”
“这里还能有凶植活着？”宫欣惊讶了，她同样听过断顶山的传说，或许没有大爷与三爷精通，但对于峡谷下有煞气，所有进来的生灵都会被碾成渣渣记忆犹新。
虽然下落过程中的见闻，已经打破了这一印象，但根深固蒂的东西不是那么快就能遗忘的。
至于刀煞草，那是它本身特殊，而且，始终是不入流的药材，并没有一株蜕变成灵药或者凶植。
“或许这里发生改变的时间，比我们知道的还要早。”三爷猜测，“它能有这造化，不容易，又不曾对我们展开攻击，我去拨开它让出一条路来就好。”
宫欣点头，尽管在某些必要时候，她可以很暴力，把所有见到的猎物都撕碎，但如果能和平解决，自然和平解决。
再者，终究不好弄出过大的动静，惊动齐越两家人。
至于出生于这种恶劣的环境下，还能蜕变成凶植，自身或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这会儿，三人都没有去考虑。
一来是凶植确实浑身是宝，但无论是大爷还是三爷都能一眼看出，这不过是一阶凶植，就算有作用，效果也会很浅，对于他们来说，稍显鸡肋。
二来，是和没取刀煞草一样的原因，不想多生事。反正凶植就在这里，哪怕跑也不会跑得很远，势在必得的话，回来再取，也是一样。
拨开藤蔓的过程很顺利，也不知道是这凶植生性温驯，还是过于胆小，察觉到三人都不是好对付的，三爷只是稍稍用力，表达出那个意思，藤蔓就忙不迭地让出了前往山洞的路。
山洞太黑，不过有灵识探路，并不成问题，只是为了防止齐越两家有五阶在加以察觉，不曾扩大，就短短方圆二十米以内。
一路走啊走，大爷与三爷轮流着来，在坑爹的七路十八弯，且又一次换到三爷时，可喜可贺，衣衣终于被发现了。
瞬间，三人都松了口气，连一路很是端正严肃，少少会露出表情的三爷脸都是明显的放松之色。
咳，别说，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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