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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死那个天道-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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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它就不同,它里面虽然也加了药草,但与其说是调和,不如说是稀释。

    调和就好像是往一块肉里面加了特别多的生菜,肉味近乎被生菜味完全掩盖过去,稀释则是从本质就不同。它是从那一大块的肉里面切了一小段,甭管少,但绝对可以立刻吃出不同来。

    这拇指大的瓶子里,兽血只有一滴的十分之一,虽然少,但它不是野兽的血,是一阶凶兽的血,是衣衣现在不经散灵处理一定不能沾染的存在,哪怕它只有十分之一滴。

    衣衣曾经问过斩尘,炼体之境与开灵、筑灵之境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想来喜欢用大白话给衣衣解释武道知识的斩尘这一回也没有让衣衣失望,他说,在小爷看来,最大的区别就是炼体没法吸收灵气,但后两者可以,开灵就是从身体内部开出一条通向外界的灵道,让外界灵气可以进入身体。

    灵气对身体的好处是毋庸置疑的,它会潜移默化地改造人的身体,让人的体质更好,这是在为丹田的开辟做准备,也是在提前适应人体与外界灵气的流通。

    这就是为什么说,在打基础的时候适当吃一些带着温和灵力的东西会对将来有好处。

    只是,因为此时人的身体非常脆弱,在摄入灵气时一定要谨慎再谨慎。

    凶兽血里面含有的是被凶兽转化过可以适应兽身的灵力,这种灵力会带凶兽血本性的特征,但对于人身而言,它异常狂暴、不驯服,一旦摄入,弱小狭窄承受力又低的经脉会直接爆裂。

    不过,衣衣选择用兽血做秘密武器倒不是堪破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而是受了赤血膏的启发每次服用赤血膏后,第二天起来会疲惫全消。

    当然,衣衣现在知道,这是驯化后的灵力通过皮肤渗入身体,产生了滋养、强化效果。

    她清楚,如果没有快速消除身体疲惫的药剂,让自己每一次场都是全盛状态,就不用想着赢不赢了,尽早认输还能得一句“颇有自知之明。”

    于是,她很自然就想到了赤血膏,想到它能有这个作用,原因只有一个加了凶兽血。

    那么,若是凶兽血变多了,是不是意味着只要身体能承受,便能快速恢复了?

    衣衣把自己的猜测对着斩尘和盘托出,得到的回答是,自己没猜错。

    不过,斩尘很快就给衣衣破了盆冷水,说之所以选择用赤血膏这般委婉的方式,而不是直接用凶兽血淬体,便是因为她根本承受不住。

    然而衣衣对积分战很不乐观,倒不是觉得宫柏不如莫柏,而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先天条件差在那儿,若是时间长,还可以指望弥补,但一旬时间能做多少事,真正亲身经历过的衣衣却是再清楚不过。

    学不了武技,又没法在短时间内突破!

    能有多大进步?

    所以,她自觉必须做好准备,以至于就有了这种经过斩尘“稀释”的凶兽血。

    衣衣此前把力量耗尽后尝试过一次。

    过程很痛苦,但结果很愉快。

    她不愿回想,免得没了勇气,打开盖子,一仰脖,一饮而尽。

    紧接着,又立刻开了两瓶特殊配置的紫山露,像是喝糖水一样倒了进去。

    就像赤血膏仍然得有紫山露来帮忙,兽血也是,而且因为担心原来的紫山露效果不够,这配置的,用的紫勺葫是三十年份的,里面还有五十年份、一百年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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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一更)

    不过,当刑结束后,衣衣惊讶地发现,这兽血还有了别的效果,比如麻痹的半边身体恢复了原本的灵活。

    像是断掉的神经末梢不仅被接好了,还要比原来的更加粗壮,传导信息的能力更强。

    她站起来,做了些热身训练,疲惫全消不说,似乎也更轻灵了,仿佛重力对她的影响被削弱了一层。

    身体的掌控力更强了,练起奉天诀来仿佛原本一板一眼地动作多了分灵动,很是自然随意,一抬掌一踢腿间都像是带了种古怪的韵律,颇为赏心悦目。

    就在衣衣还在为这种变化欣喜的时候,屋里突然想起了“咚咚咚”声音,她眼中悦色一敛,随手整理了下身凌乱的衣服,然后走过去打开门。

    “时间到了。”门外,是宫欣带着忧虑的脸。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当时衣衣状态的糟糕,虽然强撑着走下台,但从斗场到静室的这一段路是被自己扶着过来的,可见当时的痛苦与无力。

    宫欣有劝说衣衣要不要去找个医师过来,却被她果断拒绝,理由是谁也说不出错来的宫柏给了她药。

    而宫柏的回答也证实了她不是在说谎。

    所以,宫欣才没有打扰,放任衣衣在静室里呆了将近半个时,直到再也没法拖延,不得不按铃给她提醒。

    如今看到精神抖擞,气势不曾萎靡,神情里没有勉强的衣衣站在自己面前,这悬在心口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宫欣不知道,宫柏那样说根本是受了衣衣的拜托。

    还记得在开始前,她曾经找过肖峰吗?其实她不止找了肖峰,还和宫柏来了一场“坦白”。

    锅勉强甩了出去,如果宫欣敢去逼问宫柏,就会发现衣衣给他的理由和曾经给自己等人的一样。

    嗯,这就是所谓的一招鲜,吃遍天下吧!

    没办法谁让衣衣平生还算有用的经历就只有死亡谷那么一回。

    “小云手!”

    “光波步!”

    “百褶腿法!”

    ……

    既三次不正常的对手后,衣衣终于迎来了战斗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四个,是一个学了不少武技的家伙,掌法、身法、腿法、拳法等一一使出来,令人眼花缭乱。

    把衣衣这个没学过武技的土包子很是震撼了一把,差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在她立刻想起来宫柏的告诫所学武技繁多且杂,不曾专精,基本在小成境界。

    这一回,衣衣练出来的速度变得没法看,对手的光波步,可攻可守,尤其是在吃了几道亏后,终于发现她力量不小时,更是被其发挥到了极限。

    衣衣的拳头十道起码有九道落空,而对手的武技却往往只能躲过去一次,这样悬殊的对比令两人的战斗看起来完全就是衣衣被动挨打。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他的攻击强度远远比不齐鲁。

    衣衣受了十多次组合攻击,才会感觉不适,但衣衣的每一次力道却都让对手欲生欲死。

    他终于明白某人强的不是防御,是力量啊!

    可惜已经晚了,最初不设防,挨的拳头已经开始对其造成影响。

    而随着时间推移,衣衣这边的优势越来越大。

    一个时后。

    对手满头大汗、面色惨绿,呼吸声粗重如牛,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另一边仍然神清气爽,只面色似乎微微红润的衣衣,眉目间的惊恐像是看到了一个怪物。

    尽管施展武技消耗的体力不是挥拳头能比,可两者境界之别导致的体力之差也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啊!

    然而,看着衣衣,他却油然而生一种错觉,武徒九层的其实是她,而自己才是货真价实的武徒三层吧?

    这样的体力不是怪物是什么?

    台下的观众此时也大都张开嘴吧,一副见鬼的表情。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若没有这样的体力,她在第一局的第一场就该败了吧?”

    一片安静中,忽然有一道声音带着迟疑开口了。

    人们恍惚想起,那一次次站起来又被打倒的圆柱体,忽然打了个冷颤。

    他们一直以来都小瞧了圆滚滚,那样的吨位,要打倒得用多大的力量啊!

    而若是每次都用同样的力量,又能坚持多久?

    你能做到?

    你,你,还是你?

    不少人暗暗带入自己,脸都发白了。

    恐惧过后,对着能做到他们做不到的衣衣,大部分宫家这边的武徒心中都不由得升起一股敬意,这在他们的生命中极为罕见。

    在他们看来,长者,该敬着,幼童,该疼着。

    这样的观念一代代传下来,已然定型,要改变,除非是遇到一个全然颠覆他们认知、打破常规的人。

    而衣衣就是这个人。

    可,她真的有那么强?而对手,武徒九层,就真的这么弱?

    nonono,他们不知道,比体魄,衣衣其实比这些武徒九层还差那么一筹。

    想想看,后者灵道开启,灵基铸就,灵气可以自发进入他们的身体,进行温养、强化,如此日复一日,积少成多,只会越来越强大。

    唯一遗憾的是,因为丹田不曾开辟,身体还不够强大到可以学习功法,承受灵气慢慢转化为灵力的过程,他们无法主动吸收天地间游离的灵气。

    被动吸引过来的,终究是少量。

    这正是武者之下,等级越高,体魄越好,但彼此差距却不是非常大的缘故。

    有这个在前,再则,衣衣先有宫大师无所不用其极的地狱式调教,后又有斩尘方子制成药剂炼体。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先天素质极好。

    种种条件叠加,才导致衣衣只比那些人差小小一筹。

    若不是把自身客观条件拉高,减小了差距,比拼下来,输的绝对是她,而这,并不是衣衣意志力与忍耐力不如人,是客观条件就拼不过。

    更幸运的是,衣衣比对手能忍,没有在不该暴露自身已然不济的时候露出马脚,面瘫脸让她看起来极为镇定,仿佛一派胸有成竹、胜券在握。

    这看在对手眼里,无疑又是一阵煎熬,以至于半个时后,他竟然主动认输了。

    当然,这是衣衣当时以为的,后来她又从宫欣口中得知,前一场战斗才是最大的理由。

    这位,担心自己体力不计晕过去后,会遭遇像齐鲁一样的男性生命中不可承受之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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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熬(二更)

    为此,衣衣又后悔了一阵,觉得不该中途变换目标,若是一直坚持到结束,没准她后来的几场战斗能更轻松些,也不至于付出那般大的代价。

    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现在,她一如回,服用了十分之一滴兽血,经历了异常痛苦的二十八分钟后,又精神抖擞地站在了比斗台,把齐家人看得眼睛差点突出来。

    这不科学!

    衣衣几乎可以读懂对面对手此时的表情。

    他的惊讶明晃晃摆在脸。

    齐凡确实难以置信,在台前,他曾被家主叫过去叮嘱这次战斗万万不可认输,哪怕是死,他也要死在斗场。

    这关系到他们齐家的荣誉。

    虽然齐凡并不明白齐家的荣誉是怎么跟自己死没死在斗场联系起来的,但前一场比赛他有认真看。

    许是旁观者清,他非常肯定,在经受那样强度的一场战斗后,短短半个时以内,对手绝对不可能恢复到全胜时期。

    本来就有六个小境界之别,他再输,还不如找块豆腐撞死。

    于是,他以无比轻松的心态在齐家主面前下了保证,绝对不像那个家伙一样丢脸认输。

    然而现在……

    他悲伤地发现不远处的对手还真不是故作无事,她恢复到了全胜时期。

    莫名的,想到那个同伴认输给家主的理由,他当时是怎么反驳来着,堂堂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娃娃唬住认了输?丢不丢脸?惭不惭愧?简直白长那么大个头,齐家白养你那么多年!

    说得响当当的硬汉子,生生留下悔恨的泪来,痛哭流涕地发誓,若天再给他一次机会,定要坚持到再也受不住昏迷过去,哪怕对手废了他某个部位。

    如今,齐凡冷汗涔涔地想,莫非自己要照搬他发誓的,为齐家荣誉,冒可能当太监的风险?

    注意:异世的皇室有这种生物,为此,皇家人还特地创造了和葵花宝典类似前提的功法,嗯,就是那句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不要啊,他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被踢出嫡系范畴的旁旁支,要说家族归属感,那自然是有的,然而就为了面子,荣誉,要他做太监,这不可能!

    但是,家主在下面看着,自己还傻不拉几地一口答应了,若是做得太明显,哪怕保住了重要部位,但回去后,恐怕就要倒大霉。

    思绪飞快地运转起来,他觉得自己必须要想一个办法。

    可能是因为某处生命不可承受之重,齐凡平常时候被别人称作愚钝不开窍的脑子超负荷运转起来,竟然真给他研究出了一个笨方法。

    那就是一个字,耗。

    没错,把对手体力往死里耗,若是自己坚持到最后,那自然皆大欢喜,不用为之烦恼了,但如果是自己提前晕过去了,被耗光体力的某人也不能再对自己做些什么,即便还剩余一二,她也得为下面的战斗着想。

    毕竟面临车轮战还必须胜利的可是她啊!

    齐凡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打定了注意。

    然而,队员们说他脑子愚钝还真不是冤枉他的,以至于都见证过了衣衣不一般的恢复力,居然还想着她会为保留体力,放过已然昏迷的对手?

    可能吗?

    除非是一滴力气都不剩了,若问衣衣,她会这样回答。

    她可没有忘记与自己朝夕相处了一旬的大伙伴们,全部被毁了,必须有人为此付出血的代价!

    这些,自然是齐凡不知道的,他已经从同伴们口中总结出,对手,防御力强大,俗称抗揍,力大无穷,砸在人身生疼。

    还有一个,拥有奇特的可以预判对手攻击的诡异能力。

    有点不好办啊,他苦恼地想着,要攻击有攻击,要防御有防御,似乎体力也特别好,胜过她真心挺难的,所以还是走“耗”的路线吧!

    于是,问题来了,该怎么耗?

    齐凡第一时间想的就是用身法引着她跑,然而想到场就这么点子大,以某人的体力,若是绕圈圈,恐怕绕到明天早都不一定绕得完。

    对比迄今为止看过的几场战斗,说到“耗”尽对手的体力,要么如圆滚滚那样异常抗揍,要么如前面一样,势均力敌,让她疲于奔命。

    至少,齐凡相信,若是那人再坚持一会儿,输家、赢家还真不一定呢!

    不过,可惜的是,齐凡无比清晰地认知到前者,自己这小身板承受不来,后者他学习的武技没有人家多。

    两者都是无法抄袭的梗。

    但可以综合,想到这里,齐凡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思腹道:自己是没有他那么多武技太穷没钱学,但自己的力量却要比他强。

    两两互补,没准效果能更好。

    他想的没错,有那么一段时间衣衣从他身感觉到了无边的压力。

    不同于齐鲁,赤手空拳,完全用的是自己的力量,也不同于齐鲁的下一位,大都借助武技,把本身并不太明显的力量给放大了,齐飞将两者结合起来,远不止一加一那么简单。

    某些时候,衣衣甚至觉得他带给自己的痛苦,比齐鲁更胜。

    当然,齐凡也不好受,听过再多的描述,都比不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亲身感触。

    两人僵持许久,有过一段谁也耐不了谁的时光,然而终是衣衣恢复力更好。

    要知道,这比拼的地点可是斗场,或许三次中就有一次要全力以赴攻击,一次全力以赴躲避,一次边攻击边躲避,能腾出多少时间和余力恢复体力呢?

    齐凡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窘境,他体魄强是强,却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然而衣衣不同,这一点必须要感谢宫大师。

    尽管他的初衷是培养个能一当十的贴身小工来着。

    但不得不说,那段经历让衣衣收获很大。

    就比如此刻,她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了,但强忍着、压抑着、不去想放弃,慢慢地,四肢便好像熬过了某个极限,又一次有了力气。

    反观齐凡则不然,脸色越来越白,整个人摇摇晃晃的。

    哪怕他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努力对着衣衣重复使出了自己掌握的武技,但他已经不能察觉,自己的攻击落在衣衣身力道却是软绵绵的,在她眼里,跟挠痒痒差不多,亦或者不费多少功夫就可以躲过。

    他终于体会到了一位的恐惧。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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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黑血(一更)

    当然,他没有丢脸的认输,还是挣扎了一阵的。

    首先是齐凡感觉脑袋一阵阵眩晕,几欲作呕,体力仿佛被疯狂透支,浑身的血液都涌到了脑子里,偏白的脸红成了猴子屁股。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对自己的警告。

    必须停下,否则会死人的。

    有了该种认知后,他不得不停下攻击,放下对武技的使用,减少体力的消耗,枉顾家主命令,像只丧家之犬一样仓皇逃命。

    这个时候,他心里仍是一根筋地记挂着自己“耗”的使命,分毫未曾想过认输,然而,令齐凡恐惧的是,他的对手似乎体力仍然那么好,如果不动用身法,那只拳头就会降临到他身上,把他打得吐血。

    或许,在某个特别清明的时刻,他恍惚意识到,对手也不行了,就像自己曾经在观众席上看的那样,她不行了,只是再装,再逼自己,逼自己像前一任一样认输。

    每每这样想着,齐凡感觉自己的四肢又油然而生一股力量,仿佛有了无穷伟力,还能还上两脚,打上几掌。

    直到一次,他直接栽倒后,陷入了深沉的黑暗,而在陷入黑暗的前一秒,他一反所有人认为的那样,几乎是窃喜的。

    因为这代表着,终于可以结束了。

    然后,他就失去了知觉。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他在拼命,拼命坚持,拼命试图消耗对方的体力。

    因此,在他终于倒下后,有心软的齐家人也替他松了口气,尽管他输了,但他们都知道那并不是他的错。

    这个可怜的人已经尽力了。

    可结束?真的结束了吗?衣衣心下冷笑,上一个不合常理,主动认输了,她只能放过。

    而这一个,尽管她的体力亦是去了十之九点九,但仅仅是剩下的十之零点一也能将这个人事不省的俘虏捏圆戳扁!

    衣衣悍然用最后的余力给某人来了一次大毁容,眼睛歪了,鼻子塌了,嘴巴斜了势要让他妈都认不出他来!

    若不是,衣衣眼中闪过一抹深沉,若不是此人在上一局对宫家人留了手,让他看似严重,实则也只是严重到下不了床需精心修养一阵地步,身体并没有彻底毁掉的话。

    她这时候出的一定是藏在怀里一直没动用过的匕首而不是拳头!

    他该感谢当时不知原因的留情!

    嗯,齐凡也算求仁得仁吧,尽管事情并没有如他预料的那样,他倒下后,对手也没了力气,但归根结底,他最想保下的重点部位还是保住了。

    而且,两次不知是算留情还是不算留情居然都没有被抓住,这可能是糟糕境况下最大的幸运了。

    墙壁上挂着的计时器显示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坐在静室的地面上,衣衣先是拿出一瓶十分之一滴兽血的,但在打开瓶盖时,想了想,又把瓶盖往反方向拧了回去,然后放下,手从那些同一大小的瓶子上一一略过,拿起了大一些的瓶子。

    面无表情地将之吞下,又喝了对应的紫山露,她才开始不急不缓地往嘴里塞食物,这些都是临时做好的干粮,味道不咋样,但可以被快速吸收、消化,算是补充能量,性质上有点类似前世的巧克力。

    熟悉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但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怎么滴,她只脸色微微发白,但无论是挺立的背脊,端正的盘坐,还是衣服上的褶皱都未曾变过。

    甚至,她仍然悠闲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哪怕手有些抖,裸露的地方青筋暴起,由从前的白色变成了火一样的赤红,兽血像是在她的身体里发生着什么奇怪的变化。

    突然,她脸色一变,喉咙泛起一股异样的恶心感,但还来不及做些什么,“噗”地一声,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猛地,原本还可以忍受的疼痛在几秒钟里突破了极限,她倒了下去,双手却还死死扣着脚下的地毯,剧烈地喘息着,每一道呼气都带出大团大团的黑血。

    静室的封闭性经得起考验,哪怕她痛得大喊大叫,一墙之隔的外面,宫欣却也是什么动静都听不到。

    但,听不到不意味着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可以猜测的。

    宫欣从来不相信天底下有不付出就可以收获的好事,

    或许第一次,衣衣精神抖擞地从屋子里出来,她是欣喜,欣喜于在他们宫家终于还是有一个可以搬回局面的人,但当这样的情况接二连三地出现时,她的欣喜就慢慢被担忧取代。

    反常即为妖。

    尤其是衣衣那把自己关在静室中谁也不让进去的架势,原本还可以说是她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的窘境,但随着担忧之心愈来愈盛,这种不能掌控全局的未知就渐渐令她惶恐起来。

    她的脑中不断出现各种猜想,这些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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