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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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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鼎立的场面同样没有维持多久,两只凶蝎合作,开始对另一只发动攻击。

    虽然落单的凶蝎奋力抵抗,无奈双拳难敌四,同样难逃噩运。

    最后的王者之争是惨烈的,其一只凶蝎获得了胜利,却也是遍体鳞伤,蛰伏在原地颓然的修养生息。

    “安,我……我不舒服,我们走吧。”徐含笑扶着棺材墙站了起来,干呕了两下,伸过来拉我。

    这时,原本蛰伏不动的凶蝎猛然扬起了尾巴,挪动身体,转向面对我们这边。

    想到人皮秘卷上的记载,我一下子就‘毛’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夜照灯笼蝎了,而是充斥着凶煞之气,集了十二地煞灵气的地煞仙!

    乍一看,似乎抬脚就能把它踏扁,可要是按照人皮秘卷的说法,地煞仙是来无影去无踪的,那速度可不是普通的蝎子能比的了的。

    打死我都没想到,徐小这时竟做出一个幼稚到不能再幼稚的举动。

    她一扶着我,一指着地煞仙,平心静气的说道:“弱‘肉’强食,你能活到最后不容易,我不想伤你,你也别惹我们!”

    我:“……”

    她一句话没说完,地煞仙就向这边爬了过来,看架势,不把我们‘弄’死誓不罢休。

    我随从地上抓起我的‘裤’子,把徐含笑揽在身后,兜起‘裤’腰瞄着地煞仙,只有用东西把它罩住,束缚它的行动,我们才有一线生。

    可是很快我就感觉不怎么对劲,秘卷上说地煞仙来去如风迅疾如电,眼前的凶蝎虽然爬的快,距离那种速度还是天差地别的。

    难道是因为它重伤未愈的缘故?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突然,堆积如小山的蝎尸里探出一对螯,紧接着,一只婴儿巴掌大的青壳小蝎子从尸山里钻了出来。

    小家伙似乎早就寻定了目标,一钻出来就像个搞惯了暗杀的刺客一样,迅疾无声的向地煞仙追了过来。

    地煞仙一‘门’心思都在我和徐小身上,根本没发现这个觊觎自己的暗杀者,等到惊觉有变的时候,小蝎子已经迅速的爬到了它的背上,尾巴一甩,尾钩便“噗”的刺进了它背上的那盏‘灯笼’里。

    地煞仙被刺要害,挣扎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那小蝎子目的明确,半点也不拖泥带水,拔出尾钩,大螯一挥就剪开了地煞仙的背壳,然后把头埋进创口里嘬吸起来。

    随着它的动作,地煞仙背壳的光亮逐渐暗淡直至消失。

    它自身背上的光亮却逐渐旺盛,而且由青绿‘色’变成了暗红‘色’。

    我和徐小都被眼前突发的一幕惊呆了,忘记了任何动作。

    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这小‘刺客’把头拔出来,好瞻仰一下它腹黑的风采。

    但是,它一直没再抬头。

    “咔”的一声轻响,它背上的甲壳裂开了。

    随着一阵蠕动,一只比先前体型还小了一圈,通体粉红,背负红‘色’灯笼的小蝎子从裂缝钻了出来。

    看着它头顶两粒血红的眼珠,我猛然醒悟:这才是真正的地煞仙!

    地煞仙出世了!
………………………………

第020章 刺客与医生

    ()  其实长期以来,我一直以为人皮秘卷,甚至是蛊母册的某些个记载都无稽的很。;。

    譬如关于地煞仙,人皮秘卷的描述是:

    ‘阴’尸木列阵,十二地煞相搏,尸骨如山时,十二地煞集于一体,地煞仙始出世。

    地煞仙迅如闪电,来无影去无踪,剧毒无比,可以说是降‘门’宗里最犀利猛恶的顶级‘药’降了。可以听从主人的差遣,害人于无形。

    但是,如果按照蛊母册的记载,地灵是能够听从蛊师驱使,帮人汲毒疗伤的。

    之前我一直认为两者对地煞仙、地灵的描述纯属子虚乌有,就算有类似的物种,也是被妄言抬高了的。

    可是,现在看来,世上不但有地煞仙,而且其出处来历都和人皮秘卷载录的无一不相符合。

    “它好像在看着我们。”徐含笑低呼道,又指着地煞仙,“你能活下来不容易……”

    “我艹!”

    我是真快被这个小二‘逼’给气疯了,她还真以为地煞仙能跟人讲道理啊?

    眼看地煞仙瞪着血红的眼睛盯着这边,我再次举起了‘裤’子。

    可地煞仙下一步的行动,再一次印证了人皮秘卷的记载。

    只见一道红影闪过,地上就只剩下那只悲催的冒牌地煞仙残尸。

    我骇然的顺着红影的轨道望去,就见地煞仙已经攀附在了徐含笑的夜照灯笼蝎断尾上。

    它在断尾的倒钩上盘旋不定,像是很焦躁。

    “快把尾巴扔了!”我一边大声招呼,一边伸去拍徐含笑的腕。

    没曾想地煞仙像是忽然找到了新的目标,也不见它有任何动作,就见红影一闪,断尾上已经没了它的踪迹。

    “它在你‘腿’上!”徐含笑大叫着想要替我扑打。

    我连忙用力把她推开,“别过来!这是地煞仙,被它蛰一下就死定了!”

    徐含笑急道:“那……那你先别动,我……我……”

    “没事,我是僵尸,是不灭骨,它……它应该杀不死我,它应该……应该不会伤害我。”

    我忽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看着攀附在我左边大‘腿’上的地煞仙,和它针眼般大小的眼睛对视,我竟突然觉得很亲切,感觉它对我没有敌意。

    貌似它爬到我身上,只是想和我亲近……

    看着满脸担忧的徐含笑,我的目光下滑,落到了她拿在里的断尾上,脑子里陡然闪过一道灵光。

    当初在人皮秘卷上看到关于地煞仙的记载时,之所以觉得荒诞,还因为上面看似详细的记录了炼制地煞仙的法‘门’,却没有如何认主的方法。

    试想,用‘阴’尸木把十二只剧毒无比的虫子关起来,‘激’发它们的凶‘性’,要它们自相残杀,直至剩下最后一个,地煞仙破壳出世……

    炼制地煞仙的人凭什么就认为地煞仙一出世,就能把自己当成主人?

    看如今的状况,我有点想通了。

    人皮秘卷是周德全抄的,从哪里抄的不得而知。

    抄录难免有缺失错漏,就比如石头替我抄的通灵笔记,最后就‘阴’差阳错多抄了一段太‘阴’炼鬼咒。

    周德全抄在人皮上的秘卷或者没有缺漏,但是像地煞仙这样的上乘降‘门’法典,保不齐原来的主人会藏‘私’。

    地煞仙认主的法子或许根本就没有记载在原本上,而是由降头师和传人之间口头相授也不一定。

    秘卷对炼制地煞仙的方法算是非常详尽的,所需物品都有明确的注释,除了‘阴’尸木、十二地煞等,根本就没有旁的。如果认主要用的物品都在其,那就只能是在‘阴’尸木和十二地煞本体之间,再无其。

    刚才,地煞仙先是爬到了母体的倒钩上,显得很暴躁,像是没找到它想找的东西,然后它又爬到我‘腿’上被刺伤的部位,样子显得十分的温顺。

    回想起来,地煞仙认主的关键,或许就是母体的毒素。

    夜照灯笼的母体临死前将倒钩刺入了我的体内,排出了大量的毒素,这大概就是地煞仙会和我亲近的根本原因。

    换句话说:我可能在‘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出世地煞仙的主人。

    “不行!得把它‘弄’下来,它在往你伤口里钻了!”徐含笑急得直跺脚。

    我从思索惊醒,低头看向左‘腿’。地煞仙已经默然无声的爬到了我的伤口上。

    我抬制止想要上前的徐含笑,“别过来,它不会伤害我的,它……”

    我再一次愣住了。

    地煞仙在行动,它挥舞着两只螯,不断的把螯伸进我翻开的皮‘肉’里。

    在它背上的红灯笼和夜明珠的共同照‘射’下,我震惊的发现,它把螯伸进皮‘肉’并不是在试图夹碎我的‘肉’好便于食用,而是将刚才我爬行时糅进伤口里的砂砾土石一粒粒的拣了出来。

    地煞仙就像个尽职的清洁工,挑拣的很仔细。

    清洁工作大概持续了半个多小时,逐渐临近尾声。

    在这段时间里,除了伤口以及周边部位,我的左‘腿’也渐渐的恢复了知觉。

    清理出所有砂石,伤口虽然‘好看’了点,却仍然触目惊心。

    徐含笑早就看傻了,“它在帮你疗伤?”

    “我想,它应该把我当成它的主人了。”

    接下来,地煞仙开始在我的伤口内缓缓的爬动,之前它爬来爬去,我能感觉到它体表的刚‘毛’和我皮‘肉’的摩擦,而现在,我只觉得被爬过的伤口湿漉漉的,就好像是用‘毛’刷子往上面刷了一层蛋清似的粘液。

    等到粘液涂满了全部伤口,地煞仙开始挥舞着大螯,把翻开的皮‘肉’往一块儿归拢,并且用螯钳在一起。

    “我靠!它……它这是在帮你‘缝合’伤口?”徐含笑的大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地煞仙能帮人去毒疗伤,这又和蛊母册上的记载相符合。

    当然,它的‘医术’还没达到伤口即时痊愈、天衣无缝的地步。

    在它的细心治疗下,伤口被清洁干净,外翻的皮‘肉’归拢,表皮被粘液粘合……总之除了没有包裹纱布,就和诊所的外科大夫处理伤口的法和效果也相差无多。

    地煞仙忙活完,举起双螯、翘起蝎尾,像是抻了个大懒腰,然后顺着我的‘腿’一路向上攀爬,顷刻间就爬到了我的鼻子尖上,用一只螯亲昵的刮着我的鼻梁。

    “它好像很喜欢你?”徐含笑啼笑皆非,“它真的把你当成主人了!”

    我斗起双眼盯着地煞仙红通通的小眼睛,哭笑不得道:“刺客,你该不会想以后就趴在我鼻子上安家吧?”

    地煞仙居然像是听懂了我的话,举起一只螯在我眼前摇了摇,就好像是人在摆一样,下一秒钟,它就从我眼前消失了。

    徐含笑大惊:“它去哪儿了?”

    我虽然也看不清地煞仙的动作,却能感觉到它已经爬到了我右耳朵后边,似乎还刮了刮我的耳廓,然后就不动了。

    我指了指右耳,“在这儿。”

    徐含笑再度瞪圆了眼睛:“它才刚出生,居然能听得懂人话?而且……而且这里是日本,你又不会说日语!”

    回想蛊母册和人皮秘卷的记载,我给她解释了什么是地灵、地煞仙,地灵本来就是集地下灵气、煞气于一身,土地贯通相连,地域语言对地煞仙来说应该都不是问题。事实上地煞仙也算是一种有实体的灵体,实在不能用常理揣度。

    徐含笑听得叹为观止,不过‘女’孩儿家的心思还是流于肤浅:“你准备给它起名叫刺客?为什么不叫医生呢?”

    我:“……”

    “我觉得叫医生好听。”

    我:“……”

    “还是叫医生吧。”

    “我喜欢刺客,不如这样,如果有天需要它救人,就叫它医生,需要它杀人就叫它刺客。”我折道。

    徐含笑一挑眉‘毛’:“你还想杀谁?”

    我淡然一笑:“不是我想杀谁,是总有一些不开眼的家伙无事生非。不管任何人,出于什么目的想对我和我在意的人不利,我都会十倍、百倍奉还。”

    刚才怎么都打不开的棺材‘门’此刻应而开,更加证明这是事先为炼制地煞仙布下的法阵。

    只是我想不通布下法阵的那个老妖婆究竟是何方神圣,她煞费心,到头来却是为我做了嫁衣。

    感‘激’欠奉,想害我‘性’命的账算是了结了。

    不过,如果真是她拿走了徐小的寿命,再见面,必当全力诛杀!

    折腾一夜,天已经亮了,雨也终于停了。

    徐含笑深吸了几口雨后清新的空气,问我现在怎么办。

    我说先找些吃的,然后休息一阵子,白天能分辨方向,就直接按照齐宗说的位置直奔无名小庙。以老白对我的了解,知道我死不了,就一定会赶去那里和他们会合。

    胡‘乱’摘了些野果子吃了,两人在棺材屋里背靠背的小睡了半晌,然后按照计划辨识方向赶往目的地。

    虽然雨后日出,但道路仍然十分的湿滑难行。

    经过昨晚的诡异,徐含笑的‘精’神明显不如从前。

    我看得心里难受,暗暗决定回头向无妄僧请教何谓借命之术。

    拐过一个山坳,上行的时候,我不顾徐小反对,把她背了起来。

    起初她还叫嚣不停,可是看到藏在我耳朵后面的地煞仙就又开始新奇,“医生,医生,你能不能治好我的病啊?”
………………………………

第021章 山姥和死漂子

    ()  找到夜照灯笼刺,这趟进山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二分之一。

    千岁夜明砂白天找寻不得,所以我也不急着赶路,一边背着徐小疲疲沓沓的向前走,一边听她和地煞仙聊天。

    地煞仙也是好脾气,无论徐小怎么唠唠叨叨,它也无动于衷,最多就是用大螯挠挠我的耳廓。

    后来徐小架不住无聊,问我她能不能摸摸地煞仙。

    我想了想,试着跟地煞仙打招呼:这是我朋友,她想和你亲近亲近,你可不能蛰她。

    话音刚落,就听徐含笑“啊”的一声轻呼,随即咯咯娇笑不止。

    回过头就见地煞仙正趴在她挺翘的鼻头上,用大螯刮她的鼻梁。

    一路辨识方向,等到日头偏过正南,两人来到山间一条河道旁。

    看着依然湍急的河水,想到昨天夜里水的死漂和发生在徐含笑身上的情形,我不禁又是一阵狐疑。

    水流的加剧或许是因为暴雨侵袭导致,可这深山河流里,又怎么会有死漂呢?如果是登山爱好者、驴友之类的,时值盛夏,尸体泡发成那个样子,怎又会保存的那么完整,没被山的蛇虫鼠兽,游鱼虾米吞食呢?

    之前齐宗只给我们指明了大致的方向,并没有指明、也无法指定具体的位置。

    但是,我却不怎么担心,我对百晓生的了解正如他对我的了解之深,他如果找不到我,在基于性命无忧的基础上是绝对不会浪费时间和心思的。

    果然,沿着河流往上游走了一阵,就见河边插着一个用树枝草藤捆绑成的‘木头人’,和简笔线条画的火柴人神似。

    让人发噱的是,火柴人的顶端还插着一个野果子,上面用指甲掐出了眉眼口鼻,模样十分的搞怪。

    徐含笑看了看火柴人指的方向:“这是百晓生留下的记号?”

    我点头:“嗯,这是我们早年间就约定好的。那时候我、他和石头个人喜欢旅游,却又没什么钱,到了一个地方,要么就翻墙进收费景点,要么就干脆去没人管理的山野林地‘探险’,为了避免走散,就定下这么个标记。”

    徐含笑指着火柴人不解道:“他指的怎么是咱来的方向啊?是我们走错了,还是标记错了?”

    “我们没走错,标记也没有错。”我偏过头,促狭的瞄了她一眼,指着火柴人下面,压低声音笑道:“势是为了迷惑别有用心的家伙,记住,真正的路标是这儿!”

    徐含笑看着火柴人两根劈柴棍腿间斜指的那根小棍儿:“……”

    沿着猥琐的路标前行,很快就又找到了另一个火柴人。

    这时,徐含笑似乎是为了减轻我的疲惫,又或是在逗弄地煞仙,开始小声的哼唱: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滔滔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江湖路难走,儿女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留,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在火柴人的指引下,日头偏西时,我们终于到达了位于某座野山山顶的目的地。

    还没到地方,一直翘首以盼的老白就连蹦带跳的迎了下来,“你俩昨晚跑哪儿去了?”

    “夜照灯笼刺找到了。”我用下巴指了指蝎尾,“累毙了,先进去歇歇再说。”

    这时齐宗也迎了过来,和老白一起把我们带进了山顶的无名寺庙。

    正如齐宗所说,这庙宇非常小,没有寺名。

    进了院门,就只有间破落的瓦房,如果不是有着传统的佛教建筑样式和墙上残存斑驳的朱漆这些鲜明的标识,看上去实在和国的乡野农户相差无几。

    齐宗带我们来到侧面的禅房,一桌一椅一榻,虽然没有腐朽破败,但是就床上的积灰来看,这里是有些日子没人住了。

    我也顾不上肮脏,把徐含笑往桌边一放,仰面就躺在了木板床上,闭上眼睛大口大口的喘息。

    歇息了一阵,我翻身坐起,见齐宗脸色阴晴不定,忍不住问:“六哥,怎么了?”

    齐宗皱着眉摇摇头,“我觉得这里有点不大对劲。”

    老白说:“六哥说这座庙大部分时间都是空置的,但是每隔两年,都会有一位大师来这里讲经诵法。六哥当年就是因为遇见了那位大师,所以才参透人生、放下执念安心做平头百姓的。现在你也看到了,这里怕是四年、四五年都没人来过,那位大师可能已经圆寂了。还有,正殿的佛像,佛头掉了,而且找不着了。我怀疑那位大师是横死的。”

    我想问:这和我们找千岁夜明砂有关系吗?

    但是看齐宗神情凝重,忍着没有问。

    老白知道我的心思,摆摆说:“先不提这个了,说说你们昨晚是怎么回事?怎么着解个就没影了?”

    他指了指桌上的蝎尾,“这是夜照灯笼刺?哪儿来的啊?怎么这么大个儿啊?”

    “绝对是正宗的夜照灯笼刺。”

    我深吸了口气,把一只掌平摊在胸前,呼唤道:“刺客!”

    下一秒钟,地煞仙便如鬼魅般的现身在我的……我的鼻尖上,用两只小红眼瞅着我,像是在等待我发号施令。

    它似乎对人的鼻子情有独钟……

    我只是让它亮个相,就让它回去继续‘隐居’,然后我抬眼看着满脸惊诧的老白,一字一顿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煞仙!”

    听我把昨晚的事细说了一遍,老白抹着脑门子连连感慨:“也就你这‘老不死’的有这样的福分,瞎蒙乱撞的捡了个大便宜。换了旁人,恐怕早就被夜照灯笼的毒给毒死了!”

    这话在齐宗听来定然觉得奇怪,但是我和徐含笑都明白他的意思。

    夜照灯笼蝎母体的毒绝不仅仅只能让人肢体麻木,那可是会要人命的。

    我这个废柴僵尸虽然对某些药物没有抵抗力,但是被夜照灯笼刺刺到后至今没有丧命,还阴差阳错的认主地煞仙,多半是因为僵尸的特殊体质造成的。回想起来,怎能不让人后怕。

    “你说的那个老妖婆长什么样?”齐宗这个盗墓行当的宗师人物,并不纠结于细节,而是改问自己感兴趣的话题。

    “矮个子,尖下巴……”我着重把妖婆的样子形容了一遍。

    齐宗听完,点着头道:“没错了,是她,是山姥。”

    “山姥!”老白猛一抽气,“还真有这种妖怪?”

    听他解释我才知道,山姥和河童一样,是日本赫赫有名的妖物。

    山姥的来历不明,传说的形象就是矮小尖削的老太婆。

    据说山姥有好有坏,好的可以赐予土地丰收,坏的会吃掉山的旅人和走失的小孩儿。

    老白说他个人认为日本的山姥就是国的山魈、山魅之流,是成精的猢狲,是真有些道行的。

    至于吃人和赐予财富之说,那或许就真的只是人们根据想象和意愿造出的传说。

    齐宗说他刚来日本的时候,曾经遇到过山姥,并且言五语把那次的经历讲了出来。

    我们听的惊心动魄,但是从他的经历看来,我也更加认定老白的说法。

    山姥就是山灵猴修成的精怪,宜喜宜嗔、亦正亦邪,实在难断好坏。阴尸木摆阵炼制地煞仙,似乎也只有这智商仅次于人的邪物才能够做到。

    撇去山姥不说,我也不避讳六指齐宗,着重说起在河里被死漂子缠上,和徐含笑‘被’借命、索命的事。

    齐宗说:“照你说的死漂子的完整程度,只有两种可能:那要么是才死不久的旅客;要么是早年死在山里的尸身,被这些天的大雨冲刷出来、冲进河里泡发的。

    现在是夏天,如果是刚死不久,不说山走兽,单是河里的鱼就把她给啃成骨头架子了。现在她不光完整,而且还能诈尸……

    后一种可能应该很大,因为尸气能让很多活物望而却步。”

    我点头,深以为然,六指太岁是什么人?

    他是专门刨土、和死尸打交道的爷们儿,这方面是他的强项,分析出错的概率太低了。

    老白啃了会儿指甲,忽然冲我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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