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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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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吃了个哑巴亏,却又拿华紫荆这个二货没辙,只好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外看了两眼,就见舞台边锣鼓师傅正紧锣密鼓敲的兴高采烈,舞台上却只有几个穿着灯笼‘裤’和短打汗衫的小伙子在忙活着搭架子。
“哈哈,我就知道,老于他们肯定得准备舞狮啦!”一个大叔‘操’着不怎么明显的广东口音道。
海夜灵把我拉回座位,跟我解释:“日本的华商会广东人占了分之一,每次聚会,只要条件允许,都会舞狮采青,一方面搏个好彩头,主要还是图热闹。”
我点点头,“舞狮的确是华一绝,我以前去佛山旅游的时候,见当地那些舞狮的小年轻练习的时候从高台上掉下来,摔的那叫一个惨啊,老师傅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可不是‘乱’盖的。”
“师叔,等会儿表演完了,咱俩上台切磋切磋呗?其实我的狮子舞的也‘挺’好。”华紫荆斜眼看着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我冲她呲牙一笑:“大侄‘女’乖,叔叔老了,这老胳膊老‘腿’可架不住折腾。”
苗丽红表面上大大咧咧,实际是粗有细,看出华紫荆和我不对付,忙拉了她一把,“大丫,刚才楼下‘乱’‘乱’哄哄的是怎么回事?那帮日本人是干什么的啊?”
华紫荆被她一问,似乎又勾起了脾气,向窗外瞪了一眼,恼火的说道:“一开始来了几个日本人,就是那几个穿‘孝袍子’的,说是要赏月,非得要订楼的座。‘门’口竖着牌子,有有日,写明了楼被包出去了,这帮矮矬子就跟着胡搅蛮缠,说什么日本人的土地日本人为什么不能来。今天是秋节,来咱这儿吃饭的不少,有一桌小年轻的看不惯,就帮腔跟他们理论,结果其一个日本人居然把他们的桌子给掀了!艹他妈的,要不是我老爹胆小,不让我跟人动,我特么非把他们骨头拆了不可!”
我和海夜灵对视一眼,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有人‘花’钱包场能算是霸占地盘吗?这帮日本孙子摆明是找不痛快。
后来发生的事不用华紫荆说也都知道了,日本走狗正咬人,丁义和他们的主子来了,鬼冢理子在日本身份显赫,丁义看来背景也不简单,所以走狗的无理取闹也不再被追究,反倒是于会长亲自下去把人给接了上来。
“真他妈‘操’蛋,小日本最拿的就是给人添堵!”苗丽红用一根胖乎乎的指连连敲着桌子。
海夜灵也是不忿,“现在就算他们求着海星合作,这生意我也不做了。不管姓丁的什么背景,如果一个公司肯因为一个贱人不惜损害信誉反悔,那这公司也不会有多好的发展。”
苗丽红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哈哈一笑:“夜灵,你变了,以前你可是要多淑‘女’有多淑‘女’,要多高贵就有多高贵,现在有男人宠着,可是一点也不矜持了。”
海夜灵脸一红,往我身边靠了靠,不吭声了。
其实她的这种转变相当的明显,特别是熟悉她以前说话、做事方式的人,都会诧异的发现,她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海老总的这种转变可以说是必然的,因为这个‘女’人这些年实在把自己绷的太紧,保护的太严实了,因为现实的需要,不得不放弃了本该是‘女’人独有的权利和乐趣。
譬如徐含笑的孩子气和任‘性’妄为,这是海老总本应有过,却没曾有过的。
现在,我成为了她的依靠,虽然还没有多么稳妥的表现,但是她已经在不自觉的放轻松了,她不再只是海星的老总,还是男人的‘女’人。
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我情难自禁,低头在她红通通的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海夜灵嗔了我一眼,一旁的华紫荆却是直撇嘴,“大叔,秀恩爱,死的快啊。”
话音未落,外面的锣鼓声戛然而止,随即传来一声惨叫和数声愤怒的呵斥、惊呼。
………………………………
第043章 礼尚往来
() 众人闻声往外看去,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
舞狮台刚刚搭好,台下一个穿着锦簇灯笼‘裤’的青年倒在地上,正抱着一条‘腿’呼天抢地。
他抱着的是膝盖,但是膝盖下面的小‘腿’骨却又比正常人多出一个弯曲,虽然隔着‘裤’子,并没有看见流血,但是那种反自然的弯曲却给人一种狰狞的、让人心肝俱颤、头皮发紧的恐怖感。
任谁都能看出,那条‘腿’断了,而且断的很彻底。
“糟了,失了!”华紫荆惊呼一声,跳起来跑了出去。
其余人想跟着往外跑,苗丽红两张开,拦在‘门’口,“帮不上忙就在屋里待着,别跟着添‘乱’!”
然后她指着外面大声道:“都别慌,先打电话叫救护车!”
华紫荆一个纵身跳上舞台,弯下腰就要去捞那青年的‘腿’。
这时,一道身影闪现在一边,轻轻一下将她拨开,低声道:“别‘乱’动,快去拿绷带夹板!”
这人长袍的下摆掖在腰里,一只上还端着一个托盘,正是华楼的掌柜华正雄老爷子。
他示意众人别‘乱’,把托盘往旁边一放,俯下身,左拇指和食指掐住指的尖端,快速的在那青年的身上点了几下,青年虽然仍是疼的汗如雨下,痛楚却明显减轻,由哀嚎转成了呻‘‘吟’。
华掌柜撕开他的‘裤’‘腿’,只往伤处看了一眼,两条浓眉就紧紧的拧成了疙瘩。抬起头,用少有的凌厉目光,向旁边一个有着满脸络腮胡子的日本人狠狠瞪了一眼。
这个日本人正是跟随丁义和鬼冢理子前来的日本‘浪’人之一,却不知怎地跑到了台上,此刻双臂抱怀,两眼望天,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给!”华紫荆再次跳上台,把夹板和绷带捧到父亲面前。
华掌柜收回目光,摒了摒气,扶着那青年的额头按了按,低声道:“忍一忍,没事的。”
只这一按,就见那青年猛然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痛呼。
原来华掌柜左扶他额头是假,右已经把他只有皮‘肉’相连的断‘腿’扳正了位置。
这分散注意力的法子本来就是医正骨经常用到的,只是青年的伤势实在太重,彻骨的伤痛不是能够凭借意志克服的。
在华紫荆的帮助下,青年很快被打上了夹板,人也疼的脱了力,仰躺在地,半眯着眼睛直喘粗气。
随后,救护车赶来,几个护工、医生急而不‘乱’的把青年抬下楼,抬上了救护车。
目送青年被抬走,华掌柜这才拢了拢袖口,转眼看着刚才的那个日本人,说了一句非常不标准,却能够让人感受到肃穆的日语。
海夜灵秀眉紧蹙,低声对我说:“那个人的‘腿’废了,华师兄说那个日本人毁了他十年的功力。”
我叹了口气,冷冷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纹丝不动的丁义等人,他和鬼冢理子、徐四海不但没挪地方,反而仍是谈笑风生,就像是这件事跟他们完全无关一样。
相对人的‘处变不惊’,台上台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几个和负伤青年相同打扮的人一个个咬牙切齿,奋着膀子要扑向那个络腮胡子。
络腮胡子的同伙哪肯坐视,纷纷跳上台,将他拦在身后,大声的用日语和舞狮队的人争吵不休。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岁的青年红着眼睛大声道:“哥在试桩,是他踢了台柱,哥才会摔下来的。”
另一个年岁稍长的舞狮队成员痛心疾首的悲愤道:“胫骨直接磕在了桩上,小老的‘腿’怕是废了。”
小间里的众人看了看台上临时搭建的舞狮台,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众所周知,真正舞狮、斗狮是要搭高台、扎木架的。如今只是为了表演,所以因地制宜,一切从简,用的是铁架子。
架子不高,只有米不到,是用角铁焊接的,整座架子呈对立的阶梯状,为了方便‘狮子’上下,每一级都焊了两块巴掌大的铁板。
这样一座铁架,已经算是相当稳固了,但这种稳固只是相对的。
临时搭建的铁架并不根深蒂固,再加上材质本身的特‘性’,如果表演时有人在下面踢上一脚,单是角铁自身的颤动,都能引发上面的人立足不稳。
但凡有点常识的人都能看出,舞狮青年的‘腿’伤成那样,绝不是单单从上面摔下来那么简单,而是因为正在奋力跃起的时候,脚下忽然失去了平衡,收势不住,胫骨撞在了前方的踏板上。
用作踏板的铁板只有不到一公分厚,撞在上面就和用钝刀直接砍在‘腿’上没多大的区别,旁人光是想想都肝颤,更别提舞狮青年痛苦到什么程度了。
那一下猛力的碰撞,怕是不光‘砍’断了青年的‘腿’骨,就连他的肌腱和大筋多半也受了严重的损伤,就算能够利用现代医学接骨,却不能使肌腱、神经等完全愈合,那青年以后或许还能像常人一般走路,再想舞狮恐怕绝无可能了。
“艹他妈的,这帮日本鬼子就是来找事的吧?舞狮的架子能是随便‘乱’动的吗?”‘弄’清状况,苗丽红忍不住破口大骂道。其余人也都深感不忿。
于会长见群情‘激’奋,不得不上台劝阻。
他抹了把脑‘门’上的汗,把两摊开对着台下向下压了压,“大家都安静,都安静!听我说!这件事只是一场意外,请大家稍安勿躁。”
听他发话,众人一时间都肃静下来。
苗丽红甩把‘门’用力关上,转过身蹙着眉头冲我和海夜灵招呼:“别看了,看的闹心。来,咱们接着喝酒!”
一个大叔辈‘激’愤的满脸通红,甩着道:“喝个屁,太他娘的欺负人了,我非得跟小日本理论理论!那孩子才多大?就这么成半残废了?他是吃这碗饭,‘腿’废了以后还能干啥?”
苗丽红一把拉住他:“老周,你年纪不轻了,稳重点,别整天跟个‘毛’孩子似的。今天这事儿谁都窝火,可管用吗?谁都知道那个小日本是故意找茬,日本人找咱的茬找的还少吗?可他踹台子总有日本人认为能说得过去的理由,咱能争出什么来?
老于要是处理好了,最多也只能让他虚假四的道个歉,赔点医‘药’费,旁的还能怎么着?我倒是想揍他一顿,可刚才那是‘意外’,现在咱谁要跟丫动,输了白挨,赢了,以丫们的揍‘性’肯定得把警察厅搬出来。你出去也是给自己添堵,不如不管。”
“说得对!”我大声道,不顾其余人诧异的目光,拉着那位大叔坐下,拿过桌上的汾酒酒瓶给他倒满,然后怼着瓶口狠狠灌了两大口。
我呲了呲牙,隔着窗户看着大厅里的情形。
于会长本来是想维持秩序的,但是刚让场内平静下来,几个日本人就开始喧宾夺主的在舞台上叫嚷起来。
我问海夜灵:“那几个日本人叽哩哇啦的说什么呢?你给我翻译翻译。”
“你别犯浑!”海夜灵拉着我的袖子轻轻扯了扯。
“你是我‘女’人不是?”我又灌了一口酒,“疼我的话就别让我觉得憋屈,我这人受不了憋屈。我没多少爱国心,可是我看不了兄弟哥们儿受外人欺负。我现在就想知道几个日本鬼子在说什么。”
海夜灵摒了摒气,看着台上哇哇怪叫,不容于会长‘插’话的络腮胡子说:“他叫井田,他说只是想试试看架子结不结实,没想到……没想到国人干什么都是豆腐渣。”
刚说到这里,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笑声。
转眼看去,却是丁义抚掌大笑,边笑边鼓掌,眉宇间满满都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一旁的徐四海也是放肆的跟风大笑,鬼冢理子则只是鄙视的撇嘴。
在两人的笑声,台上的井田又用日语大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向台上的于会长和台下众人分别浅浅的点了点头,像是道歉的样子。
可是他点头‘致歉’的同时,其余几个日本人却都发出了促狭的笑声。
海夜灵咬了咬嘴‘唇’,“安……”
“这句不用翻译了!”
我摆制止她,仰起脖子,把剩下的半瓶汾酒一饮而尽,一边起身向外走,一边含糊道:“我不是头一次进局子,去参观一下日本的警察厅,也算是开开眼界。”
“大兄弟!”
“谢安!”
苗丽红和海夜灵齐声惊呼。
不等旁人阻拦,我已经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低着头,一言不发的穿过人群,快步走上舞台,走到了井田面前。
井田先是一怔,随即脸往后一仰,一只‘摸’了‘摸’下巴的络腮胡子,‘阴’阳怪气道:“你地,什么地……”
“啪!”
不等他说完,我就狠狠一个耳光甩在了他的大脸上。
掌和脸碰触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
一时间,包括井田本人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钟,我已经抬起了右脚,单按住井田‘胸’口把他往后推的同时,狠狠一脚踹在了他右‘腿’的膝盖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众人的愕然宁静显得那样的刺耳,井田的惨叫声更加像是月下杀猪般的惨厉。
惨叫声最先‘激’起了附近几个日本‘浪’人的反应。
“八嘎!”
“你干什么?”
不等他们上前,我再次狠狠一脚踹在了井田左‘腿’的膝盖上,按着他‘胸’口的右猛然上翻,掐住他的脖子,硬是不让他跪倒,人跟着上前半步,往他脸上喷着酒气道:“国人讲究礼尚往来,我的同胞断了一条‘腿’,我就要你两条‘腿’,没‘毛’病吧?!”
………………………………
第044章 立花正仁
() “艹你妈!来啊!”
“八嘎呀路!”
“艹!老子‘弄’死你!”
……
血‘性’人人都有,但这东西往往会随着年龄的增长、生存环境的改变而慢慢磨灭。
但是,磨灭不代表消除。
舞狮队底下都是有些功夫的,但是身在异国谋生,却只能是将传统艺作为讨生活的段。
谋生有谋生的原则,做人有做人的底线,他们的底线被践踏了,但是为了原则,强忍着不敢爆发,可一旦有了充分的爆发点,立刻就像是撺满了火‘药’的炮仗被点燃了。
我借着酒劲踹断了井田的两条‘腿’,其余日本‘浪’人就像疯狗一样的向我扑了过来。
与此同时,早已怒火烧的舞狮队成员也都爆发了,尽管还没有明刀明枪的动,却都冲到我身前,怒气勃发的和日本人纠缠对峙起来。一时间两国语言的叫骂声连天,场面一度‘混’‘乱’不可收拾。
“哥几个听着,谁他妈都别冲动,这活我扛了,谁有空谁给哥们儿往号子里送饭!”
我是一不做二不休,一边拦着几个冲动的小兄弟不让他们动,一边‘抽’冷子照临近的日本‘浪’人身上招呼。
吃了暗亏的日本鬼子想还,却又被舞狮队几个年长的爷们儿,甚至是锣鼓里的几个行家暗给憋了回去。
“够了!”一声怒喝传来。
“够你麻痹!”我同样大喝一声,狠狠一拳砸在一个小个子日本‘浪’人的眼睛上,小个子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跌跌撞撞往后退,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爷把‘腿’一伸,他就被绊的摔了个王八大翻身。
出言喝止的,是丁义。
紧跟着鬼冢理子也猛地一拍桌子,大喊了一句日语。
一时间台上所有的日本人都停了下来,只有我的一只‘来不及’收回,在一个退后稍慢的日本‘浪’人脸上“啪”的留下一个五指印。
“八嘎……”
“艹你妈,还敢来!”
那个日本人刚骂了一声,我身边立刻就有好几根指和好几个拳头‘挺’了过去。
我踉跄了几步,转过身,抬一指丁义那桌:“嗓‘门’‘挺’大啊,属狗的?”
下一秒钟,我脚下一软,一个踉跄歪在了两个舞狮队成员的身上。
“喝多了,这是喝多了!”‘精’于世故的于会长急忙打圆场,指着我对身边的人说,“快快,送他回去,赶紧让他醒醒酒。”
当下海夜灵已经跑了过来,和一个商会成员一边一个扶着我就想往外走。
丁义忽然将式的酒杯重重的往桌上一顿,冷冷道:“蓄意伤人,不用报警吗?那要法律干什么?”
“是那个日本人先伤了我哥!”舞狮队最小的一个孩子红着脸争辩道。
鬼冢理子沉着脸道:“那是意外,而且井田已经道歉过了。”
徐四海嘴巴拱了拱,似乎也想说两句,可是抬眼间见我正醉眼惺忪的看着他,硬是一梗喉咙,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看了看丁义和鬼冢理子,眼睛里满是悻然。
“别人国家制定的法律,不是随便被你们践踏的。蓄意伤人,是要受到惩罚地。”丁义依旧冷然的说道。
“这个世界真让人搞不懂,一个外国人,在我们的国家和自己的同胞谈我们的法律,一点维护同胞的心都没有,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一个声音突兀的从楼梯口传来。
这人说的是华语,但是语调十分的生硬,如果不连贯的听,根本就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但他的话音里透着一股子单纯,就是外国人对国人的某些行为觉得不理解,直接表达出来的那种单纯。
听了这人的话,丁义脸‘色’变了变,和其他人一起向楼梯口看去,就见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摇摇晃晃的走了上来。
这人左拿着一个很有国特‘色’的土陶酒瓶子,右却拿着一个有些脏兮兮的玻璃罐头瓶,一张国字脸红通通的直放油光,看来已经是喝高了。
这人的身后还跟着四五个彪形大汉,嘴边也都红通通的,不过样子可没国字脸惬意,一个个呲牙咧嘴,脑‘门’子上全是汗。
我一看这人就乐了,他居然是之前和我们一起吃‘肉’夹馍的那个国字脸,右拿的正是小吃店老板送给他的‘刺啦刺啦’,不过那大半瓶油辣子这会儿又少了许多,国字脸的嘴‘唇’边上却带着一圈儿看上去都觉得沙得慌的红。
“我靠,辣椒油就酒……刺啦刺啦不是这样吃的!”我也顾不上装醉了,出言提醒道。
国字脸惺忪看向我,嘴角一挑,呲着一嘴红白相间的牙齿笑道:“国朋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
他向身后的四个大汉一指,又冲我举了举那半瓶油辣子:“这帮家伙不识货,不会享受好东西,哈哈哈……”
我和海夜灵面面相觑,都哭笑不得。
丁义先是愣了愣,这会儿回过神来又恢复了先前的傲慢,冷眼看着国字脸,“你是什么人?”
国字脸眼睛一瞪,“你难道没看出来,我是一个日本人?”
尽管丁义也算是见过场面的人物,可被他这浑不楞的话一顶,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了。
他索‘性’不理国字脸,指着还在台上哭天抢地的井田对于会长冷冷道:“怎么?还不报警吗?”
于会长掏出一块帕抹着脑‘门’子,眼神闪烁道:“丁先生,小谢喝多了,咱是不是……是不是协商一下,报警就不必了吧?”
丁义没再说话,盯着他的眼睛倏然再度变得森冷。
于会长被他一瞪,竟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报什么警?这点小事,都要劳动警察厅,不是‘浪’费我们纳税人的钱吗?”国字脸皱着眉头说了一句,用拿着辣椒罐的指了指丁义身边:“理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见他直接喊话鬼冢理子,丁义和徐四海都是一愣。
下一秒钟,两人脸上都‘露’出了愕然的表情。
因为,鬼冢理子在看了一眼国字脸后,居然点了点头说:“你说的对,这点小事,不用报警。”
所有人都听出,她话里明显带着不忿,却又不得不强压着不忿做出妥协。
鬼冢理子自己似乎也觉得尴尬,向台上的日本‘浪’人挥了挥,大声说了句日语,几个日本‘浪’人一听,互相望了一眼,八脚的把井田抬起来匆匆下了楼。
国字脸怼着酒瓶灌了一口,呲了呲牙,指着丁义用教训的口‘吻’道:“在别人的国家,不要动不动就报警,我们的警察又不是你养的,你又没‘交’税!你真是九不搭八,无厘头的很。”
原本趾高气扬的丁义此刻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偏偏说这番话的是一个日本人,而鬼冢理子也表明态度不追究了。这一下子,一直在‘维护正义、维护法律’的他,脸被打的可不是普通的响。
如果换了旁人,脸丢到这份上,说不得就要拍案而起羞恼离场。可是丁义却没有离开的意思,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而又目光冰冷的看向于会长。
“行了行了,没事就好,赶紧去里屋,这里我来处理。”于会长小声对我说了一句,急急忙忙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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