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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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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我就是担心他会趁害你……害孩子。”
我仔细看了又看,她的确没有受伤,这次放下心来。
已经得到命令前来增援的大批警员赶到,重伤的赵晓光被抬上了救护车,徐含笑随车离去。
我留了下来,实在是因为,我动了杀。
或许我有一百个理由,说服自己这件事与我无关,但是亲眼目睹残忍的一幕,带来的震撼让我再不能抽身而退。
黑色的面具完美的隐藏了一切可以辨认容貌的细节,但是他看着我时,眼的恶毒,让我心里一阵寒过一阵。
“头儿!下面……下面……”一个负责先行采证的警员跑上来,说了一半,弯下腰,“哇”的吐了起来。
我跟着牛队跑回密室,就见几个警员有的在看着一面打开的壁柜发呆,更多的是在干呕。
壁柜里,上下层,摆着十多个泡酒用的大号玻璃罐子。
其的个罐子里,赫然是个孩童的尸体!
“***混蛋!”牛队终于难自控的咆哮起来,“所有人都去给我查!给老子把那个狗东西抓回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回过身,看了看桌上盆子里的女童尸体。
不经意间,看见盆子的旁边,有一个翻开了笔记本。
“这是谁的本子?”我问在场的人,刚才我根本没留意到太多的细节。
“这应该是凶留下的。”一个采证人员用戴着胶皮套的翻了翻,“一个字也没有。”
“未必!”
木棉道人走了进来,扫了笔记本一眼,来到我身边,低声道:“师父,是鬼写字。”
说着,她又走回去,想去拿那个笔记本。
“不能动,上面可能有凶的指纹。”采证警员阻止。
“让她看吧,那个狗东西戴了套,不会有指纹留下的。”牛队沉着脸道。
“嗯……嗯嗯……”木棉道人不住的抽着鼻子,不停的挤着眼,像是受了委屈,要哭似的。
所有人都奇怪的看着她。
早在她说鬼写字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什么,可是看着她这副样子,还是感觉哭笑不得。
鬼写字,只有鬼看得见,人若想看见,就只有用眼泪涂在上面。
“哇……”
本来还以为木棉道人只是勉强酝酿情绪,想挤出几滴眼泪,没想到她居然“哇”的大哭起来。
弯着腰,脸对着笔记本,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泪水落在笔记本上,洇开来,原本空白的本子上赫然显出了字迹。
在其他人惊诧的低呼声,我看向显露出的内容,只看了两行,整个人就如遭电噬,僵立当场。
“师父!师父……”木棉道人猛地扑进我怀里,真正哭得不能自已。
(gad2;}h(ex){}我被她的哭声唤醒,见两个警员正在看本子上的内容,把本子抢了过来。
顺翻了几页,蘸着木棉道人的眼泪涂湿了,却再没字迹显露出来,看来这上面只有前两页有内容。
我掏出打火,不管不顾的点着了笔记本。
警员想要阻止,被牛队摆挥退。
“这上面是害人的降头术。”我解释了一句,回指着罐子里的童尸,“烧了,拿到上面,统统烧掉。”
牛队为难道:“他们的家人还没有认尸……”
“你觉得那有意义吗?”我边往外走边低声对他说道:“那些都是被炼制的降头,赶紧烧掉,过了夜里十一点,再想烧都烧不掉了!”
牛队皱着眉点点头,回头下命令把除了新死的女童以外,所有的童尸搬出去烧掉。
现场自有警方处理,我身心俱疲,又有着十分的震惊震怒,所以先行离开。
我让钟浩洋帮忙把车直接开到二院,刚进大厅,就见徐含笑失神的坐在那里。
我走过去,刚想问孩子怎么样了。她一下子抱住我的腿,把脸埋在我腰间无声的饮泣起来。
“晓光……晓光死了……”
“我艹!”钟浩洋一直在隐忍着脾气,此刻终于忍不住了,“妈的,本来说牺牲一个救八个,现在***……”
“师父,那小孩儿要是死了,他妈妈也就彻底没救了。”木棉道人小声道。
想起蓝兰,我忙问:“你有法子救活他吗?”
木棉道人摇头:“他都死了,您都没法子救他了,我还怎么救?我是想说,趁着爽灵还在我这里,我做法把孩子的魂魄聚齐,然后……”
说到这里,她压低了声音,目光有些闪躲的说道:“养小鬼!”
“快去做!”我果断道。
“嗯嗯。”木棉道人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回过头跑了回来,“师父,你真的肯收我做徒弟啦?”
我看着她,回想今天发生的事,点点头。
看着她连蹦带跳的像个小女孩儿似的跑走,我抚着徐含笑柔柔的头发,长长的叹了口气。
或许在很多人看来,养小鬼都意味着有邪恶的用意。
但是,正如木棉道士所说,就于爱春现在的状况,孩子,已经是她唯一拥有的,是唯一的念想。如果任凭她承受丧子之痛,无异于是要她的命。
仅仅是在今天,我才知道有于爱春这么个女人,但是,我的心肠还没硬到眼看着一个遭遇种种苦难的母亲死于绝望。
有句话叫做:法律不外乎人情。
我想,阴间的法度,也应该有几分人情味吧。
“你刚才说什么?”徐含笑终于止住哭泣,抬起头来问我。
我一边替她抹去眼泪,一边低声说:“爱春没了孩子,也会死,我让木棉把赵晓光的阴魂养起来,养足九九八十一天,就可以带他去见妈妈了。”
徐含笑看了我一阵,点点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道:“医生死了?”
见一个路过的白大褂皱着眉头看她,我忙道:“她说的医生是我们一个朋友的外号。”
(gad2;}h(ex){}看着白大褂悻悻的走开,我也不忍不住担忧起来。
地煞仙虽然霸道,但身体却委实太小。
被飞蝗叼走,那飞虫未必能奈何它,但那毕竟是飞降,到了天上,地煞仙就没了用武之地,而且那树林外,就是河道,地煞仙是不会游水的。
无奈,我只有无奈,太多的无奈了。
电话震动,接起来,就听老白在那头兴奋的喊:“兰醒了,兰醒了!”
我拉着徐含笑,来到加护病房,隔着玻璃,就见病床上的蓝兰,插着那些个管子,朝着这边眨眼。
医生只是让我们看她一眼,就把帘子拉上了,她虽然醒了,但是还需单独加护治疗。
我看着百晓生像个活跳虾似的蹦跶了一会儿,等他撒欢完了,才把他叫到一边,“还记得周德全吗?”
老白一怔:“去天津卫那回,袁二找来对付咱们的那个周德全?他不是死了吗?”
我顿了顿说:“今天我见到另一份人皮秘卷了,不过是抄在笔记本上的,是鬼抄的,内容和笔迹,都一模一样。”
听我把整件事一说,老白瞪圆的硬币眼里少有的凶光大盛,“妈的,那老狗,死了还害人!”
“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也是个丧心病狂,彻头彻尾的疯子。他抓了那么多孩子,就是想要按照秘卷上的法门炼制无心双尸童降。”
“绝对是他妈疯子,就算要炼双尸降,找一对刚刚开灵的童男女就行了,用得着杀那么多人吗?”
“是疯子才可怕。”我把他拉到外面,一人点了根烟,边抽烟边说:“我跟你说过,那天晚上我们又被枪狙击,遇到的那批血蝠子,就他妈是一堆量产的半成品。”
老白拧着眉头想了想,“那就不对头了,就算咱俩没炼过降头,也知道降未成不出皿的道理。那样的话,是会反噬降头师的,不光害命,还可能魂飞湮灭。周德全就算做了鬼,也应该不敢这么干。”
“你听我说完,那个笔记本上只有炼双尸童的法子,比我们这人皮卷上记载的,还多了一句,就是:活剜其心,食之。”
“艹,周老头那老狗这不是害人嘛,吃人心,那他妈是妖怪!他到底想干嘛?”
老白这一问,我努力整理的思路也卡壳了。
我想了想,只能说:“被他利用那人,肯定很有钱,不然造不出那些个密室暗道。而且我发现那人有个怪癖,试着想想,之前康铭女朋友失踪,那个地下密室,就跟皇宫似的,就是个大卧室,然后有一堆女的在那儿等着侍寝。这次的暗室,就他妈一个大餐厅,也华丽的不得了。”
“我艹!”听我说完,老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丫这是要分散着在地下给自己造宫殿,丫想当皇帝?要是每间‘房’都是歪门邪道,那得多少人跟着倒霉?那……那地下厕所呢?丫该不会把人当马桶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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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徒弟
() 我和老白最终也没能讨论出什么结果,实在是这阵子发生的事太多,脑子都‘乱’了。
徐含笑倒是没忘了给海夜灵打电话,哭着把于爱‘春’和孩子的事说了一遍,我隐约听见电话那头海夜灵也陪着哭。
最后徐含笑哭着说:“咱俩一起去看看爱‘春’姐吧,上学那会儿,她就想把咱俩凑一块儿吃饭。”
她打电话的时候,海夜灵已经在场了,但是因为那个城市下了今冬头一场大雪,航班延误了。
俩人聊了一会儿,我把电话接过来,又把养小鬼的事说了说,最后让她先别急着回来,回来也起不到作用,那就索‘性’把头的工作忙完。
电话挂的很急,因为我忽然有了第二视线。
我看到了医院的大‘门’,而第二视线的移动速度,从未有过的缓慢。
我急着跑出去,在医院外面的绿化带里找到了地煞仙。
它背上的灯笼壳裂开了一条缝。
通过意识的‘交’流,得知它已经很努力的想要等飞蝗落到实地才解决对方了。
但是,飞蝗降是用活人‘阴’灵炼制,是与蛊无关的邪降,有着人一般的灵智。所以竭力想要在天上结束战斗,甚至不惜同归于尽。
刺客到底还是先解决了它,摔的够呛,需要一段时间调养。地煞仙,到底不是仙。
值得一提的是,它可不是从数百里以外的地方就这么爬回来的,而是搭乘警车回来的。
就这点而言,它绝对够仙儿了。
我满怀惭愧的问刺客,要不要给它找个地方好好疗养。
小家伙鄙视了我一个,径直爬到我身上的某处隐匿了起来。
我惭愧,是因为如果不是徐含笑提醒,我都把它给忘了。
我不想给自己找任何理由,总之这件事上,让刺客自己蹭车回来,我就是对不起它。
我暗下决心,以后一定争取对它好点,绝不因为它的渺小而忽略了它。
仅仅过了天,我正在办公室,对着电脑翻看最近的船只排期,周冰敲响房‘门’,说有位穆小姐找我。
我沉‘吟’了一下,“我不认识什么姓穆的。”
“她说她是赵晓光介绍来的,是来这里应聘做秘书的。”周冰道。
“马上让她进来!”我立刻知道来的是谁了。
“谢总,您好。”
听到这软软的声音,我没急着抬头,翻着鼠标说:“进来,把‘门’关上,坐。”
等到我忙完一‘波’,抬起头来,看到沙发上的丽人,顿时呆住了。
这人一袭风衣,风衣下是一整套黑‘色’系的职业套裙,只是她这裙子……比起正常的职业套装,要短了一些。以至于……她面朝我的时候,我看到的有点多……
让我发呆的不是她的美‘腿’,而是她的样貌。
一听‘赵晓光’,我就知道来的是木棉道人,可这真是那个山火岩棺里钻出来的活‘女’道士吗?
看眉眼五官,是她,可仔细一看,又不敢确定。
这种感觉很怪异,就好像是走在大街上,看见一个像是熟人,却又不能认定一样,不能认定,却又觉得像。
“师父,我今天化妆了。”木棉道人嗲声道。
(gad2;}h(ex){}我:“……”
我好像真把这茬给忘了,化妆术在我眼里简直能和神秘的忍术相提并论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但是我绝不怀疑自己的判断,眼前的‘女’道士,智慧绝不低于海夜灵和徐含笑,甚至还略胜一筹。
因为正式开始谈话时,她第一句话就说:“师父,今天就能带赵晓光去见他妈妈了。”
“不行,不过九九八十一天,小鬼不稳定,很容易失控。”我立刻道。说完这句,我忽然意识到一点,那就是从再见到‘女’道士的那一刻起,她和我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废话。要做到这点说起来容易,真正做起来可是很困难的。
“于爱‘春’那天受了刺‘激’,肯定等不了那么久了。”木棉道人一边说着,一边从大的有些夸张的牛皮挎包里取出一个压缩袋。
她一言不发的把塞子拔开,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袋子鼓胀起来,最终变成一只四五岁小孩儿那么高,被塑料膜裹着的……‘毛’熊。
她把‘毛’熊从袋子里掏出来,我才轻松了点,因为一只‘毛’娃娃被袋子紧裹着,也是很惊悚的。
她还是没说话,把‘毛’熊的‘毛’捋了捋,握住‘毛’熊一只爪子扭脸看着我。
“妈妈,我爱你;妈妈你要好好的。”一声稚嫩的童音响起,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用‘鸡’‘毛’扫了一下。
这时,木棉道人才抱着‘毛’熊走到我面前,抬起‘毛’熊的一只冲我摇了摇。“我已经用我的法子把小鬼养成了,但是我觉得我们不能直接带小鬼去见他妈妈,那样治标不治本。我把他装进青葫芦,继续养着,把青葫芦塞在了维尼熊肚子里。旁人感觉不到,但是于爱‘春’一定能感觉到这就是她的孩子。”
她又捏了捏‘毛’熊的,‘毛’熊又发出一阵童音。
“‘精’神病人的思维是最难把握的,我们只要把握住她疼爱孩子这个点,然后用孩子的声音不断的鼓励她,这样她的病情才能往好的方向发展。”
我愣怔了一会儿,由衷道:“你是真细心。”
“嘿嘿,谢谢师父夸奖。”
“你……你叫什么啊?”问出第一个问题,一大堆的问题也跟着上来了,我干脆一气问过:“你叫什么,多大了,哪国人,怎么在日本山里,为什么在‘树’里……”
“我叫穆棉,年龄是‘女’人的秘密。”木棉道人抱着‘毛’熊,脸上满是小‘女’人的神态,“我之前在日本,是因为另一个师父教我,在那里辟谷闭关,见到师父你老人家的时候,我正好闭关两年。”
“你……”
不等我拉开口,木棉道人就竖起根葱白般的指:“我的上一个师父虽然是邪‘门’妖道,但是我答应过他,永远不会向别人透‘露’他的身份,所以关于他的事,我真不能对师父您老人家说。我只能发誓,从今以后,我和他再无关系,一心一意‘侍’奉您老人家,直到……直到您终老!”
“终老?”我总算还没‘迷’糊,听出这话的意思。
她变着法的跟着我,拜我为师,就是因为我是不灭骨,真正的不灭骨根本就不会死,她这是想……
我的思路被“刺啦”一声打断。
看着木棉道人,我一阵眼晕。
(gad2;}h(ex){}‘毛’熊被丢在了我面前的椅子里,她一拿着把裁纸刀,一捧着一片黑‘色’的布条和一缕头发,郑重的说道:“之前的师父待我不薄,而且和我意气相投,亦师亦友。今天拜在师父你‘门’下,我就不能再有别的师父了,今天我就削发背师、割袍断义,许下重誓,我以后再不是道‘门’的道士,只做谢安师父的小徒弟,‘侍’奉您终老。”
我之所以说穆棉比海夜灵和徐含笑更胜一筹,不是说她的智商真高出两人多少,而是这个‘女’道士……这个穆棉,很狡猾,相当的狡猾。
割袍断义……有风衣不割,你割那裙子是几个意思?
那更短的裙子,白‘花’‘花’的‘腿’,和隐约‘露’出的黑‘色’蕾丝边,成功的让我再次转移了思路。
我想,她为了达到某个目的,就算我现在把她摁趴在办公桌上,她也不会反抗,就算反抗,也是日本大片里的那种反抗。
可我一直对白得的便宜有一种戒备感,所以我给徐含笑打电话,约她一起去见于爱‘春’。
挂了电话,我急不可耐的狠狠看了两眼木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部位,义正言辞道:“你现在这样,怎么出去见人啊?”
穆棉一边扣上风衣的扣子,一边耐心的给我说明:“刚才要是割风衣,那才没法见人呢,割里面,用风衣一挡就行了。”
我:“……”
徐含笑赶了过来,脸‘色’微微有些苍白。
“你脸‘色’不大好,怎么了?”
“上次淋了雨……那些孩子,我大概是真吓到了,也气坏了。”徐含笑摇摇头,问我:“不是说养小鬼要九九八十一天吗?”
路上,穆棉把对我说的话对她又说了一遍。
徐含笑抱住她,再次落泪。
她很感动,和我听穆棉第一次说出她的安排时一样感动。
徐小是富家‘女’,但是却有一颗江湖心,从来都只任意而为,才不管穆棉是什么来路。
关键是,那次在日本,木棉道人出世的时候,她在昏‘迷’当,所以感觉不到穆棉的诡异。
到了洛山‘精’神病院,负责接待的工作人员听说我们要找于爱‘春’,表情明显有些不自然。
“于爱‘春’前几天刚刚发病,现在……现在不适合见家属朋友。”
没等我和徐含笑开口,穆棉就抢着说道:“哦,那好,我们改天再来。”
她转身看似要走,却又忽然转了过来,不等那个‘女’接待反应过来,就把一团黄纸团塞进她嘴里,捂住了她的嘴,肃杀道:“天前,于爱‘春’爬上电塔那天,你也在场,你见过我施法。现在,带我们见她,否则,我勾你的魂!”
“唔唔唔……”‘女’接待惊恐的连连点头,转过身就走。
我已经不能说对这曾经的‘女’道士、如今的大弟子另眼相看了,她对任一场合场景的反应,都是那么的狡猾自然。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以利用的软硬条件。
之前我觉得‘女’接待的反应有点怪,可当我看见于爱‘春’被像粽子一样捆绑固定在铁架子‘床’上,一个凶悍超过容嬷嬷的大妈正用不锈钢筷子撬着她的嘴,像填鸭似的往她嗓子里塞饭的时候,我的愤怒出离了理智。
………………………………
第081章 所谓慈善
() 或许是这段时间积压了太多的愤懑,我直接冲过去,一把揪住‘容嬷嬷’的头发,重重的把她甩在地上。。。
徐含笑已经傻了,哭着,替于爱‘春’擦去脸上、枕头上、‘床’上的饭粒,看着两眼直勾勾望着天‘花’板的于爱‘春’,泣不成声。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我强压着怒火道。
“对不起,她……她是新来的,我这就向上头反应,这就把她辞退。”‘女’接待惶恐道。进‘门’前,她才被穆棉准许吐掉嘴里的纸团,可吐出来的,却是个像是浸满血的红纸团,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她显然是被吓懵了。
那个‘容嬷嬷’歪在地上,翻着耷拉眼角的角眼偷偷瞄了我一眼,忽地扑在地上拍着地板哭喊:“杀人啦!杀人啦!”
那动作,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和伤害,那眼神,一看就是传说的坏人变老了。
这时,病院的那些个领导也都闻讯赶来,他们虽然慌张,但并不如何吃惊,显然,某些事在他们看来,大概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我扫了他们一眼,看着‘容嬷嬷’煞费心的表演,冷冷道:“我是谢安,我有钱。我的钱多到,现在打断你的‘腿’,把你的牙一颗一颗拔出来,还能让律师陪着法院玩儿到你死。在你死之前,我能用钱,让你所有的亲人,一个一个离开你。在你死后,我会赔偿你一大笔钱。放心,我会帮你换成冥币的。”
我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迸出来,‘容嬷嬷’从最初的哭喊到没了动静,然后,她抬眼看着我,身子开始瑟瑟发抖。
赶来的那帮人脸‘色’也都说不出的难看,我想他们和‘容嬷嬷’一样,也看出来我不是随口说说的。
“谢先生,真对不起,我们会严肃处理这件事的。”一个戴眼镜的领导边擦汗边道。
“怎么处理?”我冷冷问道。我不愿意为难一个五十多岁却没活出人心来的老‘女’人,可我更不愿意心口堵着一口恶气,那味道实在不好受。
领导愣了半天,继续擦着汗说:“我们会对她严肃处理,我开除她,这就开除她!”
‘容嬷嬷’一听就急了,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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