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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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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让他们走,你留下吧。”

    “怎么了?骆家人又找你麻烦了?”我问。

    麻子瘪着嘴摇了摇头,“骆盖世那个老棺材说一不二,我不去找他们晦气,骆家人不会找我。这些天我也看出兄弟你的人性了,一个字――行。你不是要找猜王吗?”

    我一惊:“你知道他在哪儿?”

    麻子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有个人应该知道他在哪里。”

    我和陈发等人对望。

    陈发沉声道:“我也想见见猜王,我想知道鬼形降是什么。”

    “那就先把票退了吧,我一个人回去也没意思。”海胖子看着窗外道。

    麻子依旧是满嘴跑火车,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一路荤腥不断,开着车把我们带到湄公河畔的一座大山里。

    下了车,看着苍茫的大山,海胖子揉了揉鼻子问:“麻子,这往山里去,还得多远?”

    麻子叼着烟打开后备箱,一边从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里往外掏东西,一边含糊的说:“这些天我就查到那人在这片山林子里,具体在哪儿也不知道。咱们边走边问吧。”

    “问?”海胖子啐了口痰,“这荒山野岭的,连个鬼影都没有,问谁啊?”

    我见麻子把两根脏兮兮的管子往一块儿拧,不禁一愣:“十八节铲!”

    “嘶……”麻子吐掉烟屁,回头看着我,“行家?你身上可没土腥子气!”

    “不是。”看着他熟练的组装起节钢管,将一个明晃晃的铲子头卡了上去,我吁了口气道:“我去日本的时候认识了一个朋友,他送了我这么两把铲子,和你的一样。”

    麻子下一顿,忽地笑了,“妈的,你说的那朋友是齐六指吧?那孙子居然躲到日本去了?丫现在那边干嘛?拍片儿呢还是专管和妞睡?”

    听麻子一语道破齐宗的身份,我知道他也是和六指爷一个行当,笑道:“他娶了个日本老婆,还生了一儿一女,小日子滋润着呢。敢情麻哥你也是个高,真看不出来啊。”

    “嘿嘿,高不敢当。不过,六指儿的十八节铲是我早年间送给他的,可比他原来用的洛阳铲趁多了。”麻子回过身,把组装好的铲子拄在地上,双在胸前比划着说:“他老婆身材怎么样?这里……这里大不大?”

    其实我一直对麻子很好奇,要知道在泰国敢和骆家对着干的人可是比大熊猫还少呢。

    关键这哥们儿还和骆家十一少奶眉来眼去,而且还不是单方面的,这可就有点神奇了。

    我一般不主动打探别人的**,不过海胖子和立花正仁不管那套,一路往山里走,一路对麻子刨根问底。

    竖着耳朵听了几句,我就知道两人问不出什么来。

    麻子绝对是老江湖,看似不温不火,还口若悬河,但实质性的东西半点欠奉。立花饭桶和海胖子想套他的底,实在不现实。

    走了大半天,陈发有点沉不住气了,“麻子,你要带我们找的人,到底在哪儿啊?”

    麻子挠挠头,停下来说:“我是真不知道,看来是时候问问路了。”

    说完,从破旧的背囊里摸出一个巴掌大,摩挲的油光锃亮的小葫芦,拔开塞子,对着葫芦口灌了一口,“噗”的喷向一旁的树丛。

    我一闻,居然是酒。

    麻子连着朝个方向喷了口酒,扯着破锣嗓子大声道:“小九爷的朋友顾千升进山啦!九爷的儿郎们出来接一下!”

    说也奇怪,他喊完没多大会儿,我们就听见草丛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耳语似的。

    又过了一会儿,一边的草丛里缓缓冒出一个尖尖的、毛茸茸的脑袋。

    那货瞪着两只绿油油的小眼睛看了看我们,居然人立着从草丛里慢慢走了出来。

    我们这才看清,这居然是一只头顶生了白毛的黄皮子!

    麻子揉了揉鼻子,把小葫芦抛了过去。

    黄皮子居然向上一蹿,用两只前爪把葫芦抱住,对着葫芦口就是一阵贪婪的猛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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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草笼子;鬼蒺藜坡

    ()  我们四个都看傻眼了,顾麻子居然有这等段?

    老实说,我对黄皮子半点好感欠奉,总觉得它们邪性的厉害。

    不过,这个时候见麻子有招揽黄皮子的本事,倒是对找到猜王多了几分期望。

    海胖子忽然指着黄皮子头顶的那撮心形白毛笑道:“嘿,你们看,这家伙是不是长得像郭德纲?”

    我:“……”

    黄皮子喝光了葫芦里的酒,捧着葫芦小眼灼灼放光的看着麻子,像是意犹未尽。

    麻子上前劈爪把葫芦抢了下来,笑骂:“不知足的畜生,你以为你有多大的福分,还想喝?小九爷的酒喝上一口,那可是要增加十年道行地!行了,你们应该也知道顾某人来此的目的了,带路吧!”

    黄皮子像是能懂人言,竟然点了点头,转过身,又把屁股冲麻子撅了撅。

    我们这才发现,这白毛黄皮子居然只有半截尾巴。

    “娘的,你们除了这个就没旁的法子了?”麻子嘟嘟囔囔骂了一句,冲黄皮子挥挥,黄皮子立刻遁入草丛。

    “跟我走!”麻子道。

    这下子连陈发都忍不住了,“麻哥,五仙通灵我是知道的,可你只用一壶酒就……”

    “嘘!”麻子冲他做了个噤声的势:“山人自有妙计,人在山行,休要多问。”

    过了一个山坳,麻子斜指一道山梁:“这边。”

    如此一而再,再而,海胖子又忍不住了,“我说麻子,你是根据什么判断方位的?你不是说你也不知道要找的人在哪儿吗?”

    麻子斜指一边的草丛:“喏!”

    其实之前我就发现,麻子每每择路而行的地方,草丛里都会有一个蒸锅那么大,勇茅草虚拢的草包,就像是倒扣着的箩筐。可我想不明白,这草包圆咕噜的,没有棱角,麻子是怎么通过这种特殊的标记辨别方位的?

    这个问题被胖子问了出来。

    麻子眼珠一转,指着草包慢条斯理道:“别看只是茅草虚拢,内里乾坤可大了。若想知道个玄,过去打开草包看看就知道了。”

    海胖子见我们仨都无动于衷,啐道:“我还真就想弄清这里头的门道。”

    见他撅着屁股走过去,我下意识的退了两步,我倒不是知道草包的玄,而是忽然想起了黄皮子遁走前撅屁股的那个动作。

    发哥是何等的人物,见麻子凑到我身边,赶忙也退了过来,只有立花正仁好奇的探着脑袋张望。

    海胖子半张着嘴,小心翼翼的去抽其两棵拢起的草棵,哪知才抽出半截,整个草包像是开花似的散开了。

    “噗……咳咳咳……”海胖子脚步虚浮,捂着鼻子踉踉跄跄往后退。

    “***!臭死了!”立花正仁像只大猴子一样的跳着脚跑过来。

    海胖子翻着白眼来到跟前,深呼吸了几大口,怨毒的瞪着麻子:“姥姥!那里头拢的是黄皮子的臭屁!”

    “哈哈哈……”

    虽然心情阴霾,但是众人见他吃了黄皮子的屁,还在忍不住捧腹大笑。

    麻子边往前走,边笑着给我们解释:“这些草笼子的确是黄皮子为我们留下的标记,你们等下仔细看,每个草笼子都在一边留了个小口,仔细看,就能看见有‘烟’冒出来,冒烟的方位,就是我们要去的所在。”

    又走了半晌,麻子看看天,说:“看情形,还得走个半天。原地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吧。”

    海胖子边从点雪茄边问:“耽误了工夫,草笼子里的指路屁放完了怎么办?”

    麻子一摆:“不能够。你以为草笼子都是事先准备妥帖的?不对,那是黄家儿郎根据我们的行程,现行现设地。”

    “你是怎么能操控这帮黄皮子的?”海胖子好奇的问。

    麻子笑而不语。

    我知道他是不肯说,拆开一包真空包装的腌肉递给他:“麻哥,我只好奇一件事,你和骆家十一少奶是怎么个情况?”

    麻子神情一黯,掏出一瓶酒灌了两口,把酒瓶递给我,狠狠咬了一块腌肉,像和谁赌气似的用力嚼着,半晌才恨恨道:“姓骆的欺人太甚,顾某人和他们骆家不死不休!”

    “是什么情况?方便说吗?”立花正仁问。

    “呵呵,十一少奶……十一少奶……我去***十一少奶!”麻子咬牙切齿,双目通红道:“那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否认,当初和他骆十一结交,是有目的的,但那只是有事相求!骆十一当日被邪魔阴灵祸害,是我姓顾的豁出命帮他平了那件邪事!

    后来怎么样?他竟然看上了我女人,竟然拿他老子以前对我女人家父辈的恩德,要我女人嫁给他!

    如果他四肢健全,能给婷婷一个将来,我顾某人二话不说,拍屁股远走别处。因为我知道,我顾某人和兄弟拿命拼来的那点钱和他们骆家根本不能比,如果婷婷能做豪门少奶,我亲自一脚把她踢进去!

    可他骆十一是个残废,腰以下都不能动!

    他只是一句喜欢,骆盖世那个老不死就挟恩相逼,逼婷婷嫁给了一个废人!

    女人是我的,她傻,她为了替她老子报恩,我不能怪她。可我顾千升和他骆家没完!骆老不死让人见我一次打我一次,我见他们一次打残他们一回!

    我和他们骆家死磕到底,不把人还给我,我要他们骆家永无宁日!”

    “骆老爷子不像是,不通情理的人啊?”立花正仁皱眉道。

    麻子仰天一笑:“哈哈,情理?说的好。可是你得知道,情理这东西是给人听、给人看的,在他骆家家门口,他们只对自家人讲情,不对外人讲理!”

    我听得激愤不已,咬牙道:“骆老头护犊子的很,这真是他能办的事儿。”

    陈发仰面看天,莫名其妙的喃喃道:“泰国,国,日本……”

    忽然,树丛里传来一阵急促的响动,那只头顶白毛的黄皮子仓惶的蹿了出来,径直蹿到麻子身边,两下跳到他肩上,在他耳边“吱吱吱”一阵乱叫。

    麻子猛然起身,“之前有人进山了,看行程和我们一样,也是来找那人的,快走!”

    说完,抓起背包和铁铲,对黄皮子道:“头前带路!”

    我们顾不得收拾东西,只拿了随身物品,和他一起跟着黄皮子在山林狂奔。

    这一跑起来,我们才吃惊的发现,貌似大烟鬼的麻子体力竟然无比的充沛强悍。

    黄皮子带路自然和草笼子指的路不同,不走蜿蜒小径,不顾山岭沟壑,只管直线向前。

    麻子半弓着腰,就像是一匹野狼般紧跟在后疾步奔行。

    立花正仁这个饭桶僵尸不但力气大,而且耐力过人。我有云顶之力支撑,跑起来也不觉得太困难,两人跟在麻子后面,竟逐渐有了竞速的意思。

    陈发边跑边大叫:“哈,老子又年轻了一回,再回海上,我还是一方霸主!”

    “你们能不能照顾一下胖子的感受!”海胖子咬着牙死跟在后。

    我喜欢这货正是因为如此,别管他有再多毛病,平时有多惫懒,关键时候绝不会掉链子。

    五人跟着黄皮子翻山越岭一阵狂奔,等到跑上一座山岗,麻子猛然停下了脚步,“艹!”

    我看着下方陡峭的山坡,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

    山坡陡不说,下方竟然长满了一尺多高,不知名的灌木。这灌木生的缺德,下方枝叶稀疏,顶端却是丛生着小孩儿巴掌大、有着一寸长尖锐硬刺的青黑色叶子。

    “你他妈带的这是什么路?”麻子对着停下来的黄皮子大吼,“满山坡的鬼蒺藜,我们怎么下得去?”

    黄皮子仰头“吱吱”叫了几声,也显得颇为着急。

    陈发和海胖子气喘吁吁跟上来,见状也只能干瞪眼。

    “这他妈跑下去,光是流血,咱也得‘回老家’了吧?”海胖子粗喘道。

    “绕路吧!”陈发道。

    麻子双臂一展,分指两边的峭壁:“怎么绕?”

    “妈的,不能绕就不绕!”我摘下帆布背包,把包翻过来,将里头的东西悉数倒在地上,“你们跟着我,我给你们开路!”

    “兄弟,你想干嘛?这不是闹着玩的!”麻子一把抓住我。

    “我知道,我还知道有个女人一直想着我,为了我了阴阳降头草,我说过,只要姓谢的活着,她就一定能活着!”我猛地甩开麻子的,垂眼看着那只黄皮子,“谢了!”

    我回头道:“立花,帮我!”

    立花正仁猛点头:“你下去,不会死,但是,还是会很疼的,你要忍住!”

    “开什么玩笑?!”海胖子一把揪住我领子,“麻痹的,你为了徐含笑玩儿命,你对得起我妹吗?”

    “对得起!”我猛一捶心口,用拳头在他心口捣了一下,“二哥,咱活得是这儿!”

    “快点!别墨迹了!”陈发红着眼叫道,随把自己的帆布包腾空了塞给我,“护住眼睛和耳朵!”

    我点点头,把一个帆布包套住头脸。

    海胖子抢过另一个帆布包,一边往我头上套一边低声道:“兄弟,这事儿我替你瞒着夜灵。”

    我闷哼一声,猛地向前扑去,人在半空,大叫:“立花,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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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金蚕;地煞;蛇王降

    ()  我人在半空,就听立花正仁一声大喝,紧接着我的后背就被重重的踹了一脚。

    与此同时,陈发、海胖子和麻子同时喝叱起来。

    听到这些哥们儿焦急愤怒的喝叱,我心里暖融融的,也替立花正仁感到委屈。

    其实立花饭桶对于此举,是没有太大心理负担的,因为他知道我也是僵尸,以为我和他一样,有着超常的自愈能力。

    事实是……

    我完全成为了一个人肉轧路,数之不尽的草刺如同钢针一般刺破我的衣服,扎进各个部位的肉里。

    我只觉得浑身一阵疼过一阵,刚开始还拼力护住头脸和裆部,到后来身体逐渐麻木,也就什么都不顾了。

    每当我快要停下来的时候,立花正仁就在其他人的怒斥声给我补上一脚,同时喘着粗气大喊:“再忍忍,就快到了!”

    快速的旋转下,我本来还觉得天旋地转,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转过头了,脑子麻了,居然恢复了清醒。

    又过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下方传来男人叫骂的声音,说的是泰语,我听不懂,但是我知道就快到底了,我们终于还是赶上了另一拨寻找猜王的人马。

    “着家伙!”枪声响起的时候,就听麻子一声暴喝。

    下一秒钟,有人把我拽住,一把扯下了我头上已经千疮百孔的背包。

    “你没事吧?”海胖子瞪着眼睛问。

    “没事!”我踉跄着爬起来,寻摸着看去,就见麻子抡着十八节铲,立花正仁空着,正在河边和几个粗壮黝黑的汉子激战。

    不远处,陈发正在和个人对峙。

    “帮忙!”我喊了一声,向正准备抽冷子朝麻子开枪的汉子扑了过去。

    事实上这帮人都有枪,只不过我们‘从天而降’,这帮人措不及,惊愕之余忘记了把枪作为主要武器。再就是贴身肉搏的时候,枪实在不如麻子锋利的钢铲来的凶猛。

    我跳到那汉子面前,正准备踢飞他的枪,没想到他倏然瞪大了惊恐的眼睛,“啊”的一声尖叫,把枪一丢,转身就跑,没跑几步,一个飞身,居然纵身跳进了湄公河里,瞬间就被汹涌的河水吞没。

    他这一嗓子很有效的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借着这个时,立花正仁等人快速的将其余人尽数制服。

    “别留后患!”麻子厉声道,钢铲的横砍在对方一名汉子的脖子里,当胸一脚把他踹进了河里。

    其余没了反抗能力的人也被他狠辣处决。

    “你太不人道了!”立花正仁皱眉道。

    麻子冷冷道:“看看他们的装备吧,他们随时可以从身上的某个部位掏出另一把枪,在背后结果了你。”

    我顺捡起刚才那人丢下的枪,摇摇晃晃走到陈发跟前。

    这时我才发现,他的举在半空,上裹着外套,正对着面前的人。

    对方是两个半大老头和一个身材健美的女郎,其一个老头身材高大雄壮,黝黑的脸上眉目深陷,眼神说不出的阴鹜森然,最明显的特征是,他有一个几乎是带尖儿的鹰钩鼻。

    另一个是白白胖胖,打扮奇怪的老头,看穿戴,像是个僧侣,却又赤着一边的膀子,显得不伦不类。

    我才看清,‘僧侣’的里,居然提着一个瘦骨嶙峋,头发蓬乱,衣服肮脏的小孩儿,小孩儿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是就身形来看,最多也就十四岁的样子。

    另外一个女郎约莫二十多岁,紧身皮衣包裹的身子,出奇的饱满诱人。

    “你们是什么人?”鹰钩鼻看见我靠近,身子明显抖了一下。

    “你不认识我们,我可认识你。”麻子提着钢铲,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察猜,前几天袭击骆家别苑,你好大的笔啊!”

    “察猜?”我依稀记得,那天骆家被袭击,骆吉利说过:对方是察猜的人。后来听麻子说,察猜是金角的另一股势力,和骆家是死仇。

    察猜两空空,阴鹜的向我们扫视了一眼,嘴角忽然微微一翘,带着讥讽道:“你们是谁,不重要。大师,动吧。”

    胖僧侣微微一点头,目光转到立花正仁身上,却是一亮,“哎呀,这可是好宝贝啊,我收了。”

    我不禁一阵恶寒,这胖僧侣居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娘娘腔,他说收了立花正仁的时候,眼睛里分明充满了淫邪。

    “不许用降头害人。”被他提着的小孩儿忽然扭转头,斜向上看着他。

    我们这才看清,小孩儿的五官竟十分的清秀,只是有些邋遢。

    胖僧侣嘿嘿一笑,拈着兰花指道:“猜王卷到,你这小鬼也没什么用了。本来想带你回去加一味料,现在,太累赘了。”

    “不许用降头害人。”小孩儿的声音忽然变得森然起来。

    “嘿……嘿嘿……哈哈哈……”僧侣仰天大笑,笑声,屈起的兰花指倏然弹开。

    我和陈发同时推了对方一把,各自跳到一旁,却并没有看到任何异状。

    “我艹!”海胖子忽然一跳脚,边往河边退边指着草丛大叫:“蛇!都是蛇!”

    “蛇王降?!”我大吃一惊。

    “哈哈,小的们,别藏着了,出来开餐吧!”

    在麻子的笑声,更远的树丛深处猛然闪出数十条黄皮子,发疯似的向这边冲了过来。一时间草丛里像煮沸了的水一样,各种声响连成了一片。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僧侣面沉似水的看着麻子,声调仍是那般阴柔,说话间,忽地做了个古怪的势,同时说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尽管听不懂,我也想到了其的关窍,忙大喊:“散开,他要放蛇王了!”

    降头是针对性炼制的,不可能同时号令山林里的蛇虫鼠蚁,现在周遭的毒蛇倾巢而出,只是听从了蛇王的号令,这胖僧侣竟然是降头师,而且还炼成了蛇王降!

    “哟,你这鬼似的人儿居然也懂降头?”胖僧侣陡地把兰花指向我一弹,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倏然从他袖口里激射而出凌空向我飞了过来。

    就在这时,被他提着的小孩儿忽然张开了嘴,一道金黄色的影子从他嘴里飞了出来,像是金色的闪电般后发先至,在空和蛇王对撞。

    这一幕只在电光火石间发生,以至于我们谁都没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就见蛇王“噗”的落在我脚畔不远的地方。

    拿道金色的影子盘旋在空,像是在嘲讽对的不堪一击。

    看清它的样子,我不禁再次惊呼出口:“金蚕蛊!”

    与此同时,被僧侣提着的孩子,和僧侣齐声惊呼:“地煞仙!”

    我还没弄清状况,半空的金蚕蛊像是被什么东西碰触了逆鳞,猛然间向着蛇王俯冲下来。

    蛇王倏地弹身而起,再次和它在空对撞。这一次蛇王更是不堪,就像是一条没有生命的绿色细绳被撞的飞出了八米。

    金蚕蛊撞飞对,却没有刚才的得意,反倒显得很愤怒,无比的暴躁,一边扑扇翅膀,一边死死的盯着我脚下的一处。

    我这才发现,就在蛇王第一次落下的位置,一个小小的红色身影,正举着一对大螯对着空的金蚕蛊耀武扬威。

    “刺客?!”

    “小金,回来!”那个小孩儿也喊了一声。

    金蚕蛊和地煞仙再次互相示威了一番,地煞仙无声的回到了我身上,金蚕蛊却飞到僧侣面前,停在空和他对峙。

    胖僧侣脸色煞白,战战兢兢的把孩子放下,举着两只一步一步往后退。

    忽然,他举着的猛地扯下了脖子里挂着的一颗珠子。仅仅只是刚扯下来,金蚕蛊已经飞扑到了近前。

    胖僧侣似乎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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