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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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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对牛队长是心怀愧疚的。虽说他让我做警方顾问是出于‘私’心,可这份‘私’心的出发点是破案。能让我一个编外人员单独待在他的办公室,这本身就意味着对我极其的信任,我却是偷走了关乎人命的证据……
听我说完,牛队深思片刻,一口把酒杯里的酒闷了,叹息一声道:“照你这么说,这还是当地武装力量之间的争斗。陶先生、老鬼这些人都是疯子,只有疯子才能对付得了疯子。”
“老鬼,老鬼……”牛队反复念叨了几遍这个名字,问道:“你有没有问过麻子,这个老鬼究竟是什么人?”
我摇摇头,“有必要让我们知道,麻哥会主动说的,他不说,我们就都没问。”
牛队又皱了会儿眉,开口道:“回头我还是得去问问麻子,你别误会,我不是想强人所难。我怀疑老鬼是我在警校时的一个哥们儿,毕业后,我来了咱们这儿,他被分到了边防缉毒大队。前些年他忽然没了消息,边防那边也不多说,我知道,那边的同事如果是牺牲了,起码会内部通报。没有通报,他就一定是做了卧底。你说的那个老鬼……我推算了一下细节时间,和老秦‘蒸发’的时间‘吻’合。我怀疑老鬼可能就是老秦,原边防缉毒大队支队长,秦不悔。”
我留意到他神情见的沉痛,叹了口气,说道:“就算是他,也已经没意义了。金角是一个能把人变成鬼的地方,如果你亲眼见过老鬼,就知道,就算他是你要找的人,也已经不是你要找的人了。”
牛队有些失神的喃喃道:“我的老伙计,他真的变节了吗?”
“呵,不是变节。”我苦笑着喝了口酒,看着窗外雨穿梭的车辆,“端了陶先生的老窝以后,我见到了他的‘狗窝’,进去不到分钟,我们几个都吐了。老鬼说,他就在那里待过一年,整整一年。你知道我当时怎么说的吗?”
我点了根烟,和牛队对视着说道:“我说我就算把自己的脑袋拧下来,也不愿在里面多待一分钟。老鬼笑了,他说,在金角,杀一个人容易,要让一个人求死不能,更容易。”
牛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安子,你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吗?”
我看着他,不说话。
“你别怪我瞎琢磨,其实,瞎琢磨对我们这种人来说,是一种自我放松的方式。我现在琢磨你,已经成了放松的习惯了。”
牛队显得有点喝多了,胡‘乱’挠了挠刺猬似的头发,“f国那件事,真不是你干的?”
我:“……”
我哭笑不得的摊摊,“是我干的行了吧?我把‘牛头’献给了国家,你是不是得给我颁个盗亦有道的奖啊?”
牛队干笑两声,“其实这事儿你真不能怪我瞎寻思,主要是太邪乎了,那天吧,在你车上……”
“你还当真了?”我到底还是识破了老家伙的又一个陷阱。
“听我说完,那天吧,在车上,你猜谁给我打电话?”牛队眨巴眨巴眼,下意识的压低声音道:“是边城!是老边给我打的电话!你也知道老边已经牺牲了,我如梦似幻的接到他的电话……你说我能不瞎寻思吗?我那天莫名其妙的睡着了,过后一问,路上两次炸了变电表,这本身就不正常。再过一阵子,两件物被‘发掘’出来了,那就肯定是……”
见我笑‘吟’‘吟’的看着他,笑着摆道:“行行行,不说这个,管它是谁偷的,我就是拿来唠唠,当下酒菜。以前我跟老边就常在一块儿喝酒,不是说我们觉得自己官阶有多高,不跟同事合群,主要是我们俩的思路特别能搭到一块儿。你一句我一句,聊着聊着,有些案子就出眉目了。现在那家伙去给阎王爷破案了,我也只能跟你唠唠了。”
我笑笑:“还真别说,你‘蒙’对了,边队还真给阎王爷当差去了。”
“切,你小子也是香油里打过滚的,滑不留的。把这杯干了,一起去看看麻子吧。”
………………………………
第045章 阴阳桥
() 和牛队分开的时候,我又违心背德的对他做了件下作的事。
我召来叶师爷,让叶师爷这段时间跟着他。
牛队是真拿我当朋友,我这么做,愧疚带来的压力也无以复加。
但是,有些该做的,还是得做。
我真不敢想象,如果那段视频一经公开,海家会发生怎样的变故。
牛队找我喝酒,有点孤单寂寞冷的意思,虽然没有怨声载道,也处处透‘露’着苦闷。
他的苦闷来自于多起恶‘性’案件没有线索,对方就像是一群流窜的疯狗,咬一口就不见了踪影。
我只能说句烂俗到家的话,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难念,也得念啊……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靠谱了,你是不是特得意,以为自己就这么……唔……”
办公室里,海老总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我封住了嘴。
有些事,是需要用实际行动来磨出成果的。
我就很专注、很务实。
其结果就是……我怎么觉得我的脸皮可以挡子弹了呢。
敲‘门’声一响,海老总挣开我,一溜小跑进了里间。
‘门’一开,木棉走了进来,掩上‘门’后,低声道:“师父,有客到。”
“什么有客到?谁啊?”我端正的坐在办公桌后,掩饰着某个‘异变’的部位。
我跟海老总‘开会’的时候不应该有人打扰啊,这婆娘平常‘挺’灵的,怎么就天这么没眼力劲了?
木棉挑了挑眉‘毛’,“他说他叫边城,是来向师父述职的。”
“呵,边队……”我终于明白木棉为什么会神情古怪了,她可是能看见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访客’的。
“老朋友了,请他进来吧。”
木棉点点头,转身拉开了‘门’,边城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木棉道:“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嗯。”
‘门’一关,边城刚指了指里间,已经整理好衣服的海夜灵就走了出来。
“呀!边队!”海夜灵愣怔了一下。
边城同样是一愣,“你……”
我忙说:“夜灵拜在了猜王‘门’下,你也知道她体质特殊,所以师姐为了让她防身,帮她开了‘阴’阳眼。”
边城恢复了常态,笑道:“爷,知道你忙,可是,还是得给你添麻烦。你也知道,很多事,以我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做的。”
我点点头,想了想,说道:“上次我跟牛队喝酒,他还提到你,老狐狸很怀念你啊。”
边城微笑:“我也很想念这老战友。说起来,这次来找你,还和老牛脱不了关系。有些个‘阴’间的案子,牵涉到阳间的人,必须借助阳间的官方来协助执行。我就直接说吧,我想你给我和老牛之间搭个桥,然后再一起去处理一些案子。有些是警方不知道的,因为没有报案人,只有报案鬼;还有一些,是官方0号档案有记录的。总之有些在你我能力范围内的案子,不能再拖了。”
“行。”我果断点点头,我并没有忘记那块该死的破令牌,那代表着我另一个该死的身份。可令牌再破,‘阴’差的身份再讨厌,也不能否认一个事实,没有这个身份,姐回不来。
我抬眼睨着海老总,“你都听见了?江山打下来了,那就还是你留下坐镇,你男人去外边风流快活去了。”
海老总给了我一个大白眼。
我起身,把她按在座位上,边往外走边说道:“我得先去找牛队,得‘花’点时间……不对!”
我转身看向边城:“他要知道你的存在,那上次f国的事不就穿帮了吗?”
边城笑道:“现在穿不穿帮已经没意思了,老牛比我圆滑世故,他最多只是好奇,才不会管f国的事呢。”
他掏出那块令牌‘交’到我里,“你干脆就把幽冥令给他看,几下就把他给忽悠懵了,他还顾得上想f国的事儿啊?”
我把令牌往兜里一塞,“边队,我可发现你现在变了啊。你以前可是一本正经,现在凡事都靠忽悠啊?”
“哈哈哈……”
我回头冲海老总拜拜了一个,出了‘门’,直奔十五楼的基金管理层。
“我忙着呢,你一边儿去……解降,解你妹个降,大白天的……念你妹个咒,合‘欢都跟我说了……”
时间挤一挤,还是富裕地……
来到牛队的办公室,老狐狸正忙着看卷宗。
见我进来,直接把烟盒丢给我,继续低头翻看着,嘴里说道:“平常请你都不来,今儿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往沙发上一坐,点着烟‘抽’了一口,“上次和你喝酒喝上瘾了,这回我请你呗。”
“哈,我今儿得加班,改天吧。”牛队笑道。
我想了想,学着他惯用的口气说:“其实吧,这趟来,还真有事儿。其实吧,我是来投案自首的。”
牛队把卷宗归拢放到一边,抬起头说道:“你果然有事瞒着我,说吧。”
我把烟盒丢还给他,“你不是一直问我f国的那件事吗?”
“我个人已经认定那是你做的了,换了旁人没那么大胆子。”牛队一下来了‘精’神,点了根烟,“我把整件事寻思了一遍,如果要把东西偷梁换柱,只有在从下飞到展览馆,或者是从展览馆到场,这期间才有会。去场的时候也是我押送,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下飞的时候,我居然睡着了?呵呵,你胆子是真够‘肥’的。”
等他说完,我眯着眼睛透过缭绕的厌恶和他对视,“那个司是我,偷换物的另有其人,是谁,我不知道,但绝对不是我。我偷换了另外一件东西,你猜是什么?”
牛队也眯起了眼睛,“那我哪猜得着,给个提示呗。”
“最大的一件。”
“最大……呵,最大的是那个十字架,什么吸血鬼宿命。他妈,那东西两吨……”
“在我家放着呢。”
牛队哈哈一笑:“你这是专‘门’来给我调剂脑子来了?”
“实话我说了,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不信!”
“不信拉倒。”我摊了摊,“其实吧,你还真说对了,我还真是来给你调脑子的,就是到了眼巴前,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喝不喝酒无所谓,我还是得请你吃顿饭。”
牛队起身:“走,反正到饭点了,去对面饭馆儿。”
警局对面是一排商铺,虽然不繁华,也有两家小馆子。
两人进了一家,进‘门’就撞上一个熟人。
柜台前,方婷看见我,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对收银的老板娘说:“别打包了,我们队长来了,我跟他一起吃,他结账。”
“你倒是不客气啊。”牛队笑道。
“我不是还有些工作上的事向您汇报嘛。”
牛队显然是没把我之前的话当回事,笑眯眯的进了小包间。
点好菜,牛队笑道:“到了外边就不搞局里那一套了,安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看看方婷,我为难的叹了口气,“你不说边队给你打过电话嘛,真打过,我后来把记录删除了。”
牛队皱眉:“你找人假扮他的声音跟我说话,分散我的注意力?”
我摇摇头,“就是他本人,那次的行动难度太大,你也知道那东西有两吨多,没有他帮忙,我不可能把两辆车两次对调。”
“换车?”牛队瞪大了牛眼。
我点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个电话……”
“你真的换了那个……”牛队看了方婷一眼,“你刚才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牛队,你们在说什么呢?要不,我还是打包回去吃吧。”方婷疑‘惑’道。
“不用。”从牛队看她那一眼,我就知道边城说的没错。老狐狸纯粹只是对物回归好奇,压根没破案的心思。
直到饭菜上桌,牛队才缓过神来,“你想说的重点是什么?”
我抄起筷子在桌上顿了顿,“首先声明,东西我是拿来救命的,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因为帮助你们警方才会发生的。上次九个孩子的失踪案,那个‘混’蛋临逃走前,想对我下降头,结果含笑帮我挡了。那是一种叫做‘阴’阳降头草的绝降……总之,想要含笑活命,就需要那东西。”
“‘阴’阳降头草……真的有降头这种东西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毒虫,还是草‘药’?”方婷问道。
“但就‘阴’阳降头草本身而言,是一种用特殊方法炼制的毒‘药’,无形无味。人被落降后,会身体发热、间歇休克、做‘春’梦,最后身体里长出草来,变成草人。”
方婷蹙眉:“人身上长出草来,这根本就不符合……”
不等她说完,我就站起身,把椅子往后踢了踢,坐到椅子里,把自己盘成一个‘球’,斜睨着她和牛队:“以你们的常识,这符合正常逻辑吗?”
见两人目瞪口呆,我舒展开身子,回到桌前,一边就着热炒往嘴里扒饭,一边含糊的说道:“很多案子不是破不了,是你们破不了,或者是破了以后也没有实际意义。上次那些‘撸死案’,找到凶又怎么样?一具死亡五年以上的干尸怎么杀了十个男人?”
上次方婷亲自化验过安腾信子的尸体,此刻听来,感触的一声长叹。
牛队眯了眯眼睛道:“你想说的重点是,你要用特殊的方法帮我们破案?”
我想了想,点点头:“也可以这么说。但是,我的参与只能算其一份子,另外还有人要参与进来。不过,话说头里,这种参与是互相的,我们帮你们破案,你们也要帮我们破案,或者说帮那个人破案。也就是说,你们双方之间是互相的合作关系,而我,是你们间的桥梁。”
牛队严肃道:“你说的那人是谁?他要破案?他代表着哪方面?谢安,我一直都觉得你这个人有点过于神秘了,你可别是其它国家……”
“这件事上您可别瞎寻思。”我忙让他打住,好嘛,一下子把我归置成阶级敌人了。
我顿了顿,说:“那人的确代表着某方面的势力,或者说是某方面的力量。他,是你的老朋友,老战友。”
………………………………
第046章 医学院事件
() 尽管我做了很多的铺垫,但是‘弄’清我想要表达的意思后,牛队长还是显得相当震撼。;。
在某些方面,牛队算是比较能变通的,相信很多现象是无法走科学途径的。
但是,那也仅仅只是比普通的唯物主义者,超脱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要让他全然接受一个‘新世界’的存在,不是那么容易的。
方婷很聪明,尽管有些东西我说的隐晦,她也猜到了大概。
忽然莫名其妙的柳眉竖起道:“尸体变成干尸这种特异现象也还罢了,某些寄生菌是可以达到那种效果的。要说这个世界有鬼,那纯粹是扯蛋。”
“诶,我说……你怎么又变成这样了?上次你不是见到我儿子……”
方婷冷笑一声:“我最近才听说,谢顾问您还有个外号,叫做大魔术师,这样一来,很多解释不了的,在您身上发生就不奇怪了。”
我一阵无语,同时也来气了。在这件事上,她本来无足轻重,可是就是看不得她那副一提到‘阴’灵鬼物,就把人当神经病一样看待的样子。
我想了想,说:“能听我讲个故事吗?”
方婷不屑的点点头,“你随便。”
“在北方的一个村落,有两个一块儿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天,两人打赌,两人都站在火车道上,等着迎面而来的火车,谁先忍不住跳开,就算谁输,就得娶隔壁村的一个丑姑娘。
火车还离的老远,其一个就吓得跳开了,并且劝另一个下来。另一个一边笑他胆小,一边想要跳开,可是一使劲,脸‘色’大变,他大喊:有人拉着我,别拉我!
火车开来,这人被撞死了。
后来,先跳开的那人听村里人说,隔壁村的那个丑姑娘在那天早上上吊了,原因就是前一天,那个被撞死的青年嘲笑她的样貌。”
“讲完了?”方婷问。
“嗯,讲完了。”
“你想说明什么?”方婷冷笑。
我笑笑:“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坚定的认为,你没有认知的事物都是莫须有。我只想说,你身边现在就有一个鬼,如果我不把他赶开,别说离开这间屋子,你想站起来都难。”
我把两只摊在桌上,“你应该明白,再神奇的魔术,也是骗不到当事人的。”
“呵,牛队,你继续跟你的顾问探讨这些吧,我先回去了。”方婷给了我一个嘲讽的眼神,就要起身。
一直徘徊在包房里的叶师爷早已走到她身后,按住了她的双肩。
方婷稍一用力,脸‘色’立刻大变,“放开我!快放开我!”显然,她敏感的觉察到了自身处于一种怎样的状况。
牛队吃惊道:“安子,不是真的有……”
等方婷又挣扎了一阵,我才装模作样的胡‘乱’捏了个法印,念了几句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咒语,冲她身后挥了挥。
方婷脸‘色’煞白,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我又摊了摊,“或许你可以认为我拥有某种能力,只是利用这种超乎常人的能力作‘弄’你。可是我不明白,很多人都会说,他们相信有很多具有特殊能力的人,以魔术师的身份存在这个世界,可是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呢?”
牛队缓了口气,却仍有些局促,搓了好半天,才说:“这个……我真能见到……见到那谁?”
我忍不住笑了,果然和边城说的一样,老狐狸被忽悠懵了,完全不再想f国失窃一事了。
我想了想,认真道:“事实上我也不是随时都能见到某人的,我只能说,作为桥梁,第一时间帮你们双方之间传递信息,至于真正行动,还是要看具体状况的。”
说完这些,我忽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牛队看我的眼神,也变得古怪起来。
过了一会儿,牛队似笑非笑的说:“我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以后你会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警方的案子上来?”
我猛一拍脑‘门’,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边城啊边城,你小子何止是变得不厚道,简直是狡猾之至。这哪是忽悠牛队,分明是把我也给搭进去了。关于这一点,就在他把幽冥令重新‘交’到我上的时候,我就该想到的,可当时我正在想着海老总这头没着落,那就去找徐小……
过后的几天,牛队都没给我打电话。我心里有数,有些东西,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这天傍晚,我在电脑前和发哥一起研究千火玫瑰图的事,电话响起的同时,被随意丢在一旁的令牌也随之闪耀起来。
我拿起令牌看了看,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
“艹,每次都是这样。”我小声骂了一句,拿起,屏幕显示的却是个陌生的号码。
不耐烦的接起来,里面却意外的传来方婷的声音:“能来一趟医学院吗?”
“干什么?”我听出她的声音有些不对劲,似乎在强行压制着‘激’动的情绪。
“我想……想请你帮个忙。”
“好吧,什么时候?”
“现在。”
来到市里唯一的一所医科高校,我不禁有点疑‘惑’。
方婷只说让我来医学院,却支支吾吾的没有说明让我来干什么。这会儿才刚过饭点不久,两两的学生在公园般的校园里‘花’前月下……呵,好像大学生活最重要的一‘门’‘功课’就是‘花’前月下。这连辆警车也没有,显然不是公事,‘私’事……我和她‘私’下哪有什么‘交’集啊。
我给她打了个电话,不大会儿,她就出现在教学楼‘门’口。
我见她脸‘色’发白,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向四周看了看,说这里人多,不方便说,让我先跟她走。
在经过教学楼,来到后面一座楼的间,她只告诉我,这里是她的母校,她今天来,本来是做客席讲座的,没想到学校出了怪事。
跟着来到后楼的一个办公室,进‘门’我就愣了。
八个年纪不一,却同样有着学术风范的男‘女’拥挤在一个大约十多平米的办公室里,却全都满脸沉重,没人说话。
“院长,这就是我说的那个……那个朋友。”方婷对一个坐在那里,年纪约十上下的老头说道,又给我介绍说:“这是医学院的郑院长。”
一个十多岁,套着白大褂,戴眼镜,教员模样的‘女’人侧着头看了我一阵,惊讶道:“这不是山海集团的那个谢总嘛。”
听她一说,又有几个人把我认出来了。
一个身材发福的半大老头笑着说:“听说谢总也是医科出身,真可以算得上是我们医学界的另一种奇迹了,呵呵。”
我像流落地球的外星人一样被围观了一阵,最后还是郑院长不耐烦的拍了拍桌子,问方婷:“他以前好像是牙医,你叫他来能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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