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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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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明所以,除了张瞎子等人,都跟在我们后面一起跑。
端木瑾是轱辘岛的主人,对岛上的地势自然一清二楚。
她带我走的,是绝对的直线。
她一边跑,嘴里一边焦急的喊着:“别走!别走!”
很快,一行人就来到了海边。
海面上,一道白色的水线由近及远,正在渐渐消散。
一艘摩托艇,已经快要驶出我们的视线。
“兰花!回来!”端木瑾把两只手在嘴边拱成喇叭状,向着远方竭尽全力的喊道。
“兰花……”我略一失神,反应过来,蓦地跳上岸边的一艘水上摩托,低头看了一眼,冲岸上吼道:“钥匙呢?钥匙!”
石头从人群里跑过来,把一把钥匙塞到我手里,却一脸的惶然,“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边把钥匙插进锁眼,一边喘着粗气看着端木瑾。
端木瑾哭着跳脚:“你快去追!快把她追回来!”
机械终究是机械,尽管我把油门攥到了底,水上摩托就像是疯狂的剑鱼一样飙到了海边,却仍然只看到另一艘摩托艇孤单的飘荡在码头的海面上。
我发誓,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可是,我有感觉,感觉生命中的一部分,和我剥离,即将永远的离开我。
我形容不出这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觉得,像是心里长出一把螺旋状的起子,一直在心肉里钻。
疼的忘乎所以,忘乎所以的生疼。
“兰花~”
我跳下水,趟着水大喊。
我爬上码头,站在码头的中央,不顾一切的放声大叫:“张蕾~回来……”
马达声传来,陈发和立花正仁赶来,把我架上了快艇,重又回到了轱辘岛上。
海老总带着复杂的神情,把一张薄薄的信纸交到我手里。
信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曾几何时,这笔迹我再熟悉不过,终身难忘。
安,对不起;
我早就应该从你的生命中消失;
安,永远平安。
署名——兰花。
“她……她什么都跟我说了。”端木瑾抽抽噎噎的说道,两眼通红,眼里噙着泪水瞪着我,“谢安,她真的知道错了,她知道自己失去的,永远也不可能再找回来。可是……可是……”
“够了!”陈发猛一摆手,“过去的事都别再提了,安子的私事……不需要旁人过问!”
“你知道什么!”一向不善于和人沟通的端木瑾蓦然冲他大吼,“你知道她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太多了!过头了!她傻了、疯了!”
柳絮和陈发等人差不多都听了个大概,见她激动不已,柳絮忙上前将她搂在怀里,“丫头,慢慢说,兰花……她怎么了?”
端木瑾嘴唇发颤,就是不说话。
我茫然的看向石头。
石头也是一脸茫然,“我……我才刚回来,我都还没见过兰花呢。”
良久,端木瑾才哽咽着,断断续续的说道:“兰花姐的样子……变……变了,她……她变得……变得……”
兰花究竟出了什么状况,端木瑾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看着满满一桌没有卖相可言,却散发着熟悉味道的饭菜,我如鲠在喉。
轱辘岛一聚,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回到家里,沉默了一路的众人里,小翠最先发话:“小安,我……我算不到。无论是兰花,还是张……我都算不到。”
张瞎子也是摇头不语。
由始至终一句话也没说的合‘欢,这时走到我面前,“跟师姐说说,那个兰花,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我不言语,老白叹了口气,把我和张蕾之前的纠葛说了出来。
海夜灵算是当事人,接着说出了在滇南遇到张蕾,和带回兰花的经过。
“混账!”合‘欢猛地一拍桌子,竟然气得浑身打颤。
苏镜眼中流光闪动,微微摇着头:“就算动外科手术,一个人也绝不能完全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莫非……莫非……”
“是鬼形降!”合‘欢怒形于色。
“鬼形降?!”
我、陈发、立花正仁目光骤然聚拢,一起盯着她。
波爷身死泰国,就是因为中了鬼形降。这一悬案,我们都没有忘记。
合‘欢虽然暴怒,却不失理智,见我们神态有异,问:“怎么?”
陈发沉声道:“我们的一个老友、前辈,就是中了鬼形降死的。”
问明整件事,合‘欢的神情从未有过的凝重。
片刻,按住我的肩膀说:“那个兰花,如果可以,去找找她吧。她受的苦,实在太多了。”
“师姐,这…鬼形降究竟是什么?”徐含笑看了我一眼,忍不住问道。
除了蛋蛋,合欢是所有人当中年纪最小的,此刻却显得有些老气横秋。
她背着双手,眼望窗外,凝思良久才道:“世人只知降门三宗——药降、飞降、鬼降,却不知南洋一脉,却还有失传了的一宗。这一宗并非难以修炼,而是因为过于恶毒阴损,才被师祖摒弃,命令降门中人,绝不可修习,否则万降噬骨而亡。”
“还有一宗?”老白眉毛拧在一起,无比纠结的看着她,“是什么?为什么……没有一点文献记载?”
“至邪之术,怎会用文字载录?”合‘欢垂目道,“降门第四宗,为形降。不药、不蛊、不借五行,只由心而发,落降于情。如果说阴阳降头草还不算绝降,那形降中的任一法门,都是真正的绝降。前段时间,我跟小安说过的心降,就是形降的一种。”
“心降?绝降?”海夜灵和徐含笑对视一眼。
徐含笑:“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
海夜灵看向我:“心降又是什么?”
见海老总目光深邃透彻,我心中大急,刚想开口,却见合‘欢转过头,别有深意的冲我眨了眨眼。
不知道为什么,和这小丫头四目相对,我竟然有一种古井不波的感觉。
她……她真的只是猜王的大徒弟吗?
………………………………
第089章 厨房里的怪声
兰花的离开,我似乎在很早以前就有预感。
可是,我绝没想到,一个我认为早已不在乎的女人,在诀别之后,心里会如此的空洞。
正如海老总所说,我对张蕾没有了男女之情,但是,我们曾和兰花朝夕相处过很长一段日子,已经和她产生了另外一种情愫。就连柳絮对她,也从一开始的排斥,变成了后来的接纳。
端木瑾说她变了,却又不肯说她变成了什么样。
问合‘欢,也不能确凿的说出在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说,兰花中的,应该是美人降……
要找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找警方帮忙。
我找到牛队,把兰花的资料,以及张蕾以前的照片交给他。
牛队说,他一定让人竭尽全力帮忙寻人,必要的话,可以专门立案。兰花没有亲人,是符合立案条件的。
但是,他还是忍不住问:张蕾没死的话,之前死在孟刚家里、被确认为张蕾的尸首又是谁?
我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从那时起,就已经有人利用降头术,在酝酿着一场大阴谋。至于这人是谁,还不得而知,但是,我个人猜测,这人或许就是黑色面具,也许,他就是海东升身边那个利用降头帮他害人的人。
说到海东升,牛队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问山海和他之间现在到底是怎样一种关系。
我知道他不是单纯的好奇,而是想通过细节归纳逻辑,于是便把当下我们对海东升的所有怀疑说了出来。
牛队听完,沉思片刻,忽然起身:“我们去找他一趟吧。”
“找他?”我心里一咯噔。
牛队点头:“假设你的推断都成立,那之前的拐带女子、残害儿童案,他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没有任何证据指向他是幕后真凶。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去和他见一面。你应该明白,很多时候,细节能暴露很多线索。”
我想了想,点头同意。
牛队和海东升直接见面,在某些方面无疑是存在风险的。
不过,想来即便u盘中的视频就在海东升手里,他也不会当面交给警方。否则,他就要解释视频是谁录制的,录制视频的人既然在海家大院,见有人行凶,为什么不去阻止。以海东升的深沉,绝不会做这种自找麻烦的事。
牛队叫上康铭,我则想了想,打电话把木棉叫了过来,这婆娘的心理学专业,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事实证明,把这个大徒弟带上是对的。
路上,我用深沉,甚至是带些埋怨的口气向牛队询问海坤被谋杀的案子进展如何。
我连着追问了两遍,木棉就从我的口气中听出了玄妙。虽然不知道u盘的事,却顺着我的口风心思,把之前海坤被害的事重提了一遍。
看着浓眉紧锁的牛队,我心里一阵愧疚。
老狐狸诚心和我相交,我却在这件事上利用他,眼下还对他施展心理攻势,这实在违背道义的很。
可是……老狐狸,原谅我这么做吧,如果你不是警察、如果没有海胖子的事,我们应该会成为最推心置腹的朋友。
海坤去世后,海东升就搬进了海坤原来的大宅。
其实,这栋有些古朴的宅子,无论装饰还是地理位置,都不适合现代商务人员居住。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坤的宅子,是海家主事人的象征,海东升宁愿舍弃自己的现代化居所,也要搬过来,可见他是个注重排场,深具野心的人。
“小安,你们来了。”开门的是海家的老管家梁伯,见了牛队等人,只是点了点头。
老爷子也快七十了,说是管家,海坤在世时,却是一直当他是老友。所以,海家的后辈对他都十分尊重。自从办完海坤的丧事后,我还是第一次见这老爷子,他原本也十分的健朗,数日不见,却明显苍老了许多,背也微微有些佝偻了。
“梁伯,近来身体还好吧?”我扶着老爷子的胳膊,一起往里走。
“还好,还好。”梁伯点点头,在我手背上拍了拍,转而问牛队:“二哥的事,你们警方调查的怎么样了?”
面对老人深沉的问询,牛队略有些局促,“还在尽力追查。”
梁伯“哼”了一声,没再跟他说话。
或许是职业使然,梁伯平日少言寡语,这一声冷哼,已经是对警方的办事效率表示了极大的不满。
“梁伯,牛队长他们这次来,就是想再向海大哥他们了解一些情况的。”木棉在另一边扶着老头,暗暗向我眨了眨眼。
见她满眼古灵精怪,我忍不住故意道:“昨天含笑找你去轱辘岛,你怎么没去?”
木棉翻了个白眼,立马不爱搭理我了。
“小安,牛队长,你们来了。快里边请!”海东升大步迎了出来。
他没有带我们进大厅,而是领着我们直接来到海坤以前的书房。
看着书房里熟悉的陈设,再看看面无波澜的牛队,我的心提了起来。
海坤就是在这里遇害的,海东升却把我们带来这里……
“很抱歉,海老先生的案子,警方还在继续调查。”牛队蹙着眉头说道。
海东升选择在凶案现场会客,很难让人不觉得他是意有所指,所以牛队第一时间就先道了个歉。
海东升表情沉痛的叹了口气,“理解,我相信警方的能力,相信你们会尽力追查,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杀害父亲的凶手一定不会逃脱法律制裁。”
因为一路上被我和木棉把心思引导到了海坤的案子上,所以牛队下意识的向海东升又问了些当日案发时的细节。
出于职业习惯,在交谈期间,牛队的一双牛眼,多数时间都凝视着海东升的眼睛,这让我放心不少。
眼神相对,是审讯案子的技巧之一,每一个刑警都受过训练,知道在什么时期,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待审讯对象。
牛队长这趟来,本来的目的是要追查妇女拐带案和残害小孩的案子,所以,一直以一种深邃却又咄咄逼人,似乎能明察秋毫的目光看着海东升。
假设海东升把我们带到书房的目的,是为了试探警方在收到所谓的证据后,如今的进展如何,那么,牛队的这种态度,很能起到一定的迷惑作用。
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儿,趁间歇,问道:“大哥,南岛呢?”
“在房间里玩电脑吧,这小子,一到周末就扑在电脑边,也不说找个女朋友。”海东升笑着摇头。
我起身:“那你们先聊,我上去看看他。”
“去吧。”
出了门,上了二楼,却没找到海南岛。
回到楼下,想去问海东升,忽然间,就听厨房里传出一阵古怪的声响。
这声音很奇怪,像是谁在吃东西,但是发出的动静实在太大了,“稀里呼噜,嘁哩喀喳”,就和狼狗之类大型犬进食时发出的声音差不多,听得人有点幕拧�
海家从来没有养过狗,就算养狗,也不会准许狗进厨房……
我满腹狐疑,顺手抓起柜子上的一个花瓶,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
到了厨房门外,侧着身往里一看,就见一个穿着咖啡色睡衣的男人,正背对着门,低着头,肩膀不停的耸‘动,像是在啃吃什么东西。怪声,就是这人发出的。
我松了口气,心说这段时间因为海东升的事,我的神经实在绷的太紧,真是自己吓自己。
尽管如此,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这个大上午躲在厨房吃东西的人是谁。
看背影,这人的腰有些佝偻,肩膀也微微往下塌,这些都是上了年岁的表现。
之前听海北燕说过,为了和海东升这个新掌舵拉近关系,许多海家亲戚都过来居住,但那都是些和海东升年纪相差不多,想要谋求利益的青年、中年。
梁伯和一干佣人都住在后楼,以老人家的身份,更不会做‘偷吃’这种事,那这老头是谁?
我百思不得其解,又怕吓到这偷吃的老人,想了想,侧身躲到一旁,把花瓶放在边柜上,轻轻顿了一下。
“噔!”
一声轻响过后,就听一阵猛然摩挲衣服的声音。
我听出是厨房里那人转了身,忙装作路过,迈步走过厨房门口。
厨房里那人果然已经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同时一愣。
我怎么都没想到,这‘老头’居然是海南岛!
他像是被吓到了,两只手支在身前,手上全是油,嘴边也沾满了汤汁油水。那模样像极了因为馋嘴偷吃被抓了现行的小孩儿。
可是,下一秒钟,海南岛瞪视的眼睛里,竟然露出了无比怨毒的凶光。像是随时会扑上来,要把我活活掐死、活活咬死似的。
“小安!”
背后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吓得我猛一激灵。
转过头,就见海东升阴沉着脸站在身后。
两人对视了一下,他忽地偏过头,皱着眉对厨房里说:“老四,你在这儿干嘛呢?”
想到刚才那怨毒的眼神,我连忙转头,就见海南岛正使劲把什么东西咽下去,虽然还是有些狼狈邋遢,眼睛却已经恢复了平时的祥和清澈。
………………………………
第090章 怪灯
“南岛,你吃什么呢?”我狐疑的问,虽然他和刚才判若两人,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迷茫。
海南岛嘿嘿笑着,边抽出两张纸擦嘴边道:“早上没吃早饭,肚子饿了,找点吃的。”
海东升皱眉道:“你都多大人了,作息还没有规律?年纪轻轻把身体搞坏了怎么办?”
“靠,你吃这么香,弄的我也馋了。”我走进厨房,往桌上的盆里看了一眼,里面却只剩些漂着油花的汤水。
“小安,你这个做姐夫的就别跟着他一起胡闹了。”海东升无奈的摇着头,把双手插进西裤兜里,“我让厨房准备饭,中午你们和牛队留下一起吃吧。”
“嘿嘿,今天不行,今天爱春生日,我们都得回去。”我笑着随口道。
“我也去呗。”海南岛舔了舔嘴唇,“我想灵姐和姐了。”
“那就去。”我冲海东升一扬下巴,“大哥,你也一起去吧。”
海东升撇嘴笑笑,“我倒是想去凑热闹,可是下午约了客户打高尔夫。我是身不由己啊,兄弟。”
这时,牛队、康铭和木棉走了过来。
牛队伸出手和海东升握了握,“海先生,谢谢你的配合,我们就不打扰了。海老先生的事请务必放心,我们警方一定会尽快将凶手定罪的。”
定罪?
我心里一咯噔,转眼看向木棉,木棉不易察觉的向我使了个眼色。
从海家出来,牛队一直沉着脸不说话。
直到上了车,他忽然问我:“安子,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问你,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我和他对视了一会儿,点点头:“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回答你,是。”
牛队瞪着我,微微点头。
一直回到刑警队,牛队长都没再说什么。
我心中有愧,也没有刻意多说,辞别他,上了自己的车。
刚开出警队,一路神色如常的海南岛忽地脸色煞白,靠在椅子里,双手死死的握住扶手,额头汗珠眼看着往外渗。
“你怎么了?”我忙问。
“我没事。”海南岛脱力般的说了一句,过了一会儿,仍是保持着让人看了都难受的姿势,低声说道:“安哥,有件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木棉道:“师父,在前面路口把我放下吧,有事电话联系。”
把木棉放下车,我又看了看海南岛,发现他的异状只是过度紧张的表现。
想起之前在厨房看到的情形,我心里更加疑惑,却没有急着问,直接开车回了公司。
进了门,海南岛走到沙发旁,来回走了几步才坐下,两只手不断搓着自己的裤腿,还不时的把裤腿抓起一把。
我倒了杯水,放到他面前,“先喝点水。”
海南岛抬眼看着我,眼中满是惶恐,拿起水杯凑在嘴边,却又放回桌上,眼里竟涌出泪水:“安哥,爸……爸是二哥杀的!”
我心中一凛,快步走过去把房门反锁,缓步走回他面前,“你瞎说什么?”
海南岛使劲摇头,泪水更是夺眶而出,“我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
“不,是……是录像。”海南岛无意识的挥舞着手臂,“昨天晚上,我……我去大哥的房间,想要从他电脑里拷点资料。大哥不在,我见电脑开着,就想……只要一下就好了,弄完了,等见到他再招呼一声。结果……结果我在他的电脑里发现一段录像,录像里拍的……是二哥杀了爸!”
“然后呢?”我尽量保持平缓的语气。
“二哥虽然吊儿郎当的,可是老爸最疼他,他也最疼老爸,他不会杀死爸的!”海南岛不住的摇头,“我……我把录像都删了,可是……可是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了一段录像,录像里,二哥砸死了爸!”
见他濒临崩溃,我急忙从一旁的柜子里拿过一瓶酒,拔开盖子,把酒瓶塞到他手里。
海南岛双手抱着酒瓶,连喝了几大口,呛得剧烈咳嗽了一阵,脸上总算多了几分红润。
“安哥,你相不相信二哥会杀死爸?”
“不相信。”我凝视他,“但是,我相信有那段录像,你确定把所有存储的录像都删除了吗?”
海南岛又灌了一大口酒,用力摇头:“我当时都吓傻了,那视频不能传出去,传出去二哥就没命了……所以我急着把电脑里的视频文件删了,是不是有存留,我……我不知道。”
“因为这样,你才害怕成现在这样?”我疑惑的看着他。
“不……”海南岛抱着酒瓶,眼神空洞的看着地板,喃喃道:“我不知道大哥为什么会有那段视频,我想去问他,我满屋子的找他……我当时吓疯了,我到处找他。我找到地下室,他在地下室还有间书房,他在那里……我看见……看见他在和一盏灯说话!”
“和一盏灯说话?”
“对,那盏灯很怪,像灯笼,又像复古的台灯,他在跟一盏灯说话。”
说着,海南岛又举起酒瓶灌了一气,顾不上抹嘴角流出的酒渍,转眼看着我,气喘淋淋道:“那盏灯居然会说话!他在和那盏灯说话!”
见他实在难以自抑情绪,我点了两根烟,弯腰把一根塞进他嘴里,“别激动,你愿意把这件事告诉我,是因为相信我,因为我是夜灵的男人。既然相信我,你还怕什么?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和你们一起扛。”
海南岛使劲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终于稍微缓和了些。
“安哥,这到底是怎么了?二哥为什么会……”
“你二哥不会杀你爸。”
“可那视频……”
“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实的。”
“你……你没看过那段视频,你不知道……”
“我看过!”
“啊?!”海南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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