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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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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承认?”徐含笑好奇的问。
“嘿嘿嘿,据说我们家男祖宗是司空家最风流的一个,他年轻时候的那些风流账,掰着脚趾头都数不清,要不然,老祖宗也不会冒险的去偷皇帝老儿来博取他的眼球了。现在想想,多半是和这个有关系了。”
我们……无语。
“靳、海、屠、沙……”陈发含糊的念叨着什么,忽然眼前一亮,猛地一拍大腿:“我明白了!”
海北燕吓了一跳,捂着心口道:“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最近这段时间老是这样,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陈发急忙抱歉的揽住她,温柔的在她额角亲了一下。
海北燕神情又有些恍惚,仿佛有什么心事。
我意识到刚才跑题太厉害了,忙问他想到什么了。
陈发神情古怪的看看海北燕,又看看海夜灵,问:“你们了解自己的家世吗?”
“你什么意思啊?”海北燕蹙眉。
陈发说:“当年项夫人手下猛将无数,奇人异士众多,最有名的是靳、海、屠、沙、巴、焦、齐、林,这八个人是项夫人最得力的手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没有这八个人,就没有项夫人的传奇。”
“你是说,我们海家的祖辈是项夫人手下的海盗?”海夜灵不可置信道。
陈发试着说道:“你们的祖辈里,有没有一个叫海玄机的?”
海夜灵和海北燕对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没有。”
“会不会改名字了?”司空小豆插口道,“外八行的人想要退出江湖,多半是要隐姓埋名的,我们家老祖宗后来就改了名字了。”
陈发把手杖掂了掂,问:“安子,你们说的暗室门户是怎么样的?”
我指了指殷天:“是他找到的。”
殷天抿了抿嘴唇,说道:“之前谢安跟我说找到失踪孩子的那间暗室,门户用的是一种很古老的机关,那时候我就觉得有点奇怪。这种机关的原理现在看来并不复杂,可如果不知道其中的关窍,除非用暴力,否则是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我本来以为那可能是打造暗室的人里有旧时外八行的巧匠,哪知道在对面十六楼发现的两间暗室,用的都是同一种机关。而且我还留意到一点,那就是办公桌后的暗室门户机关,比上面的门户机关要手艺纯正的多。”
“有区别吗?”我问,我是真没看出区别在哪儿。
殷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么说吧,办公桌后的机关用的是真正传统的工艺,如果不是先去过六楼,对单独一层的建筑面积有了大体印象,我绝对找不到那间暗室。上面那一间就不一样了,虽然原理一样,却采用了铁制的滑轨和润滑的黄油。这么做看上去更精益求精,事实是,只要带一条受过训练的狗进去,就能顺着黄油的味道找到这间暗室。”
说着,转了转眼珠,深以为然的咧了咧嘴:“这就是传统和现代的区别。”
“没错了,海玄机多半是北燕她们的祖辈了。”陈发点着头道。
海北燕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意思是,我们家是海盗出身?”
陈发摇摇头,“首先你要弄清一个概念,那就是:什么是海盗?海盗,就是盗匪,因为在海上,所以才叫做海盗。严格来说,最早的海盗,就是靠海谋生的渔民。每个行业,想要壮大,都需要吸纳人才。我们经商是这样,做海盗,同样如此。
靳、海、屠、沙、巴、焦、齐、林,在当时被称为四狂四邪,这八个人都不是海上出身。而是为了各自的目的,投奔到项夫人手下的。项夫人之所以倚重在八人,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独到的技艺。”
说到这里,他冲殷天抬了抬下巴,“你刚才提到外八行,四狂四邪就是外八行中的顶尖人物。”
老白忽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我靠!”
“你又咋了?”石头不耐烦的问。
“我想到了两个人……”
“谁啊?”
老白说:“两个因为犯了大案,被官府通缉,却好像人间蒸发了似的家伙。”
我忍不住推了他一把,“这个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
“屠一笑和小桃红!”
“啪!”
陈发一拍巴掌,“屠一笑就是四狂之一,小桃红到了海上改姓了林,叫做林江儿。”
见海北燕秀眉紧蹙,陈发忙又揽住她的腰,“我们这么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说,你可能听不明白。我就从外八行跟你细说吧。
三百六十行之外,还有八个行当不在工、农、商、学、兵之属。说是八行,其实是囊括了江湖上所有的偏门。这八行是:盗门、蛊门、千门、机关门、索命门、兰花门、红手绢和神调门。
百晓生说的屠一笑,就属于索命门,也就是杀手、刺客。而林江儿,也就是小桃红,在没有做海盗以前,出身兰花门,说白了就是JI女。
盗门、蛊门、千门和机关门,顾名思义。小豆和殷天就属于盗门,安子拜了猜王为师,算是蛊门。千门,就是老千,骗子。机关门……这个等下再说吧。”
老白接口道:“真正的兰花门还是有些门道的,现在夜‘总会的那些小姐可算不上江湖人。真正兰花门的人,最擅长迷惑男人和整治女人,最在行的是下迷药之类的手段。
神调门就是玄门,这个包罗的可就多了。我、安子,包括苏镜,都算是神调门。甚至现在国内很多医院疑难门诊的坐诊大夫,其实也是神调门中人。
至于红手绢,说的通俗点,就是戏法,障眼法和幻术,都是他们的不传绝技。”
陈发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说正题,四狂四邪,就是分属这八个行当,都是偏门高手。
四邪分别是兰花门林江儿,千门沙宝儿,红手绢靳无踪和神调门的焦先生。
四狂是索命屠一笑,蛊门巴东哈,盗门齐通幽和……”
他看着海北燕,小心翼翼道:“机关门,海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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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爆发前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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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海北燕幽幽的问。
陈发挠挠头,“项夫人最终的结果至今还是个迷,如果你们是海玄机的后人,就起码能解释,她的权杖和日记,为什么在你们家的密室里了。同时也能解释,你们的父辈和海东升为什么懂得设机关暗门了。”
海北燕和海夜灵对视一眼,神情都有些复杂。
我岔开话题道:“发哥,这不是主要的,我们先拣重要的来说吧。首先,有了这幅玫瑰图,是不是就能把航海图破译出来了?”
“百分之百能。”陈发肯定道。
“好,这就好。”我点点头,“接下来你就专注破译航海图,其余的事交给我来办。”
陈发一挑眉毛:“你想怎么做?”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
“你想杀了海东升?”石头沉着脸问。
“对。”我索性承认,“这个人一味的心狠手辣,根本不讲游戏规则。为了给我惹麻烦,不惜随随便便的杀了那个女销售,对这样的人,我不认为有跟他玩下去的必要。”
众人一时间都无语。
片刻,良久没开口的老白说:“照我看,咱还是继续听发哥说项夫人和四狂四邪的故事吧。”
“你们聊吧,我昨晚没怎么睡,回办公室补个觉。”我起身道。
“坐下!”老白瞪了我一眼,“老是这副吊样,一动了杀心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你也不掂量掂量,你能杀得了他吗?先坐下,把一些事弄清楚,然后再做决定吧。”
见他瞪眼,我有点奇怪,想了想,坐了下来。
老白犹豫了一下,问:“夜灵,北燕,问个冒昧的问题,你们可别生气。”
海夜灵看了看我,和海北燕对视一眼,道:“你问吧。”
老白点点头:“你们的爷爷,或者其他祖辈,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你们这一辈的人,见过他们没?”
海夜灵道:“我奶奶在很早以前就去世了,爷爷也在我出生前去世了,我和北燕、南岛都没见过两位老人家。我们当中只有海东升和二哥见过爷爷,嗯……或者说只有海东升见过爷爷,因为二哥那时候才只有三岁,他对爷爷没有一点印象。我听爸说过,我们海家本来也不算什么大家族,在爷爷发迹以后,才有远亲来投奔他,我也没见过其他的祖辈。”
“为什么忽然问这个?”我奇道。
老白没理我,又问海夜灵:“你爷爷去世的时候,海东升几岁?”
“八岁,他比我二哥大五岁。”海北燕道。
老白又点了点头,却又转向陈发说道:“发哥,你说项夫人去向成迷,那四狂四邪最后怎么样了?”
陈发愣了一下,缓缓道:“盗门齐通幽是采水(海盗)、倒斗(盗墓)两门抱。据说是死在了一座海底墓穴里。
兰花门的林江儿生性淫‘荡,最后染了脏病,病死了。
千门沙宝儿一生行骗无数,到了被自己的女徒弟给千了,卷了他毕生积蓄远赴英国,沙宝儿是活活气死的。
索命屠一笑在后期抢劫某个国家船队的时候,中了对方的计。对方把一艘装载最贵重货物的商船交了出来,但是船上除了货物,还藏了炸药。
和屠一笑一起被炸死的,还有红手绢靳无踪。估计是对方恨极了这帮海盗,而且,那时候项夫人年事已高,声势不如从前,所以才会舍了大本打击报复他们。
至于神调焦先生、蛊门巴东哈、海玄机,和项夫人一样,没人知道他们最终的结果如何。”
老白问:“四狂四邪之间的关系怎么样?”
陈发呵呵一笑:“这种细节问题,我哪里会问,项红衣自然也不会主动说。不过,想想就知道了,八个人里头有几个是好东西?坏蛋之间从来都只有利益关系嘛。不过,据说四狂之间表面上还是很融洽的,四邪就不行了,太邪门的人,是不会有朋友的。”
见海北燕瞪着自己,他连忙挠着头把脸偏一边去了。
老白顿了顿,说道:“安子,我觉得你应该给合‘欢打个电话。”
“怎么?”我隐约觉得他问的这些问题有着某种含义,却不明白具体是想干什么。
老白摊了摊手,说:“你说有‘两个’海东升,其中一个有着特殊的癖好,就在对办公室里的女人……不光好色、死蠢,还动不动就恶狠狠的瞪着你,就像是有杀父之仇似的。另一个海东升阴狠、毒辣、高智商、会演戏,对不对?”
“是,没错。”
“假如像合‘欢说的那样,因为炼本命降的方法不对,导致本命降反噬的话,可以理解为,那个死蠢的海东升,就是本命降,是一个死鬼。你猜,那个死鬼是谁?”
“死过是谁……”我蓦地想起一人,惊道:“是周德全?!”
老白点头,“九成是了。”
回想起来,周德全似乎是个无足轻重的角色。
他只是被人面兽心的袁向仁花钱雇来害我的工具。
现在看来,老东西当时的降头术并不高明,却是个心狠手辣,唯利是图的角色。
我恼他为虎作伥,更是恨极了袁向仁父子,所以当时就起了杀心。
在这件事上袁向仁倒是干脆,为了救袁子潮的命,很利索的把周德全给做掉了。
周德全钱没得着,还把命都赔上了,变成鬼自然心怀怨念。
袁向仁父子被范无心拘走,他只能是把满腔的怨恨记在了我头上。
黑色面具逃走时留下的笔记,无论内容还是笔迹都和人皮秘卷上的相似。
我和老白当时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就揣测老丫为了报仇,从天津卫来到了我们所在的城市。
或许是自知不能和阴差对抗,又或许是别的原因,他和黑色面具搅合在了一起。
现在既然认定黑色面具就是海东升,那个恨我入骨的死蠢‘本命降’,多半就是周德全了……
老白说:“有件事我一直都觉得很奇怪。就算周德全留了一手,故意把抄给海东升的炼降法门改的错漏百出,可是以海东升的老到奸猾,就算没接触过降头,又怎么可能看不出蹊跷?呵呵,量产邪降……这么蠢的篡改,现在看来也只有周德全能干的出来。
还有一点,安子,你想没想过,你和周德全有交集,是在朱倩出事以后。而在你出狱的当天,张蕾就给你打过电话。也就是说,在你出狱的时候,甚至是出狱前,张蕾就已经出了状况。
如果海东升的降头术是得自周德全,那这两件事,在时间上对不上号。”
“你的意思是,海东升以前就懂降头术?”石头问。
老白点了点头,“两种可能,要么,他之前就懂降头,不过,教他降头术的人,明显没安好心,这个给他开蒙的师父很可能一开始就给他灌输了错误的概念,才导致他以为降头可以大批量的炼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身边除了周德全,还有一个精通降头术,却居心不良的家伙。
唉,安子,你可别冲动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你莽莽撞撞出手,都有可能吃瘪啊。”
“谢了。不过我还是得问,你干嘛让我给合‘欢打电话?”我发现他的用意是说明了,但最初的问题却被绕腾没了。
老白斜眼看了看海夜灵,摸着鼻子含糊的说道:“如果没有另外一个居心险恶的降头师,那就得想想,海东升的降头术是哪里学来的了。”
“你刚才问那么多,是怀疑海东升的降头术是海家祖辈传给他的?”
尽管老白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海夜灵还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我想到了其中的关键,忙拿出手机联系合欢。
降头和武术不同,说是降门三宗、四宗,但是每个降头师都有不同的风格路数,炼出来的降头也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正因为丝毫的差别都可以导致完全不同的结果,所以才称之为邪降。
想要对付邪降,了解对方的路数就能事半功倍。
海家祖辈中有机关门的高手,未必就懂降头术。可我们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和海玄机同为四狂之一的蛊门巴东哈。
或许是我们想多了,但是,大敌当前,容不得有半点疏忽。有丝毫的线索,都绝不能放过。
合‘欢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用手机,所以我直接打给苏镜。
结果,电话接通后,苏镜告诉我,合‘欢说有些事要处理,必须离开一阵子。就在我们来山海的时候,徐四宝已经开车把她送去了火车站……
事态越发扑簌迷离,可是仔细想想,觉得有点自乱阵脚。
假使连海东升都不知道第二个暗室的存在,那么得到玫瑰图、项夫人的权杖等物,就是个意外。
而且,在这个‘意外’中,那个被咬了一口的青苹果,无疑又给整件事蒙上了一层奇幻的面纱。
造成我混乱的,还有另外一个因素。
那就是,或许我们还会再和兰花见面,但是,这个我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已经彻底走出了我的感情世界。
忽略这两件事,直观分析,从女销售被杀,海东升被警方带走的那一刻,双方已经撕破脸了。
冷静下来后,我的大脑逐渐清晰。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当正面对决来临的时候,最先发起攻势的,是海东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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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一楼七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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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接到牛队的电话,我就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电话接通,牛队的声音无比的深沉阴鹜:“你在哪儿?”
“在公司呢。”
“下来。我在你楼下。”
我没有耽搁,也没多琢磨,胡乱冲了个澡走出了办公室。
见胖妞水淼淼正由方淼带着熟悉办公室,我心里一动,对胖妞说:“你整理好以后,去十五楼找一下徐大状,把你前天晚上的工作内容向他汇报一下。”
胖妞愣了一下,点了点头。
下了楼,一进前厅,就见一辆警车停在大门外。
匆匆出门,径直上了副驾驶,“牛哥,出什么事了?”
牛队一言不发的挂上档,警车开上主路,才转而看了我一眼,“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这几天事情多,昨晚睡办公室。”我微微皱眉,“有什么话不能直说?”
牛队眉头紧蹙:“到了再说吧。”
我知道老狐狸表面油滑,实则公私分明,这种态度,应该是出了大状况,所以也就没再跟他多说。
一路无言,警车开进了城西的一个居民小区。
拐过弯,远远的,就见一栋居民楼前停了七八辆警车。
牛队停好车后,转过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是你干的?”
我默然的摇了摇头。
虽然对他的怀疑表示理解,可心里仍是兀自有些不忿。
老丫这是又怀疑上我了。
下了车,我刚想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有人叫我的名字:“谢安!”
抬眼望去,不远处,一个穿着米黄色呢子风衣的窈窕佳人正偏着头看着我。
“小曼?!”我诧异的看着她款款来到跟前,“你怎么在这儿?”
“哦,来找一个朋友。”彼岸夫人淡淡道。
牛队长微微呆了一下,“这位是……”
我介绍说:“她是我一个朋友,小曼。”
彼岸夫人立刻道:“小曼不是谁都能叫的。”
刚想开口打招呼的牛队窒了窒,干脆指了指楼门,对我说:“你跟我上去。”
“我能不能一起进去?”彼岸夫人问。
不等牛队开口,眼波流转的看着他,幽幽道:“我朋友就住这栋楼。”
她的声音略有些异样,似乎有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以至于,牛队在短暂的失神后,竟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突兀的要求。
我虽然觉得奇怪,却也懒得多想,抬头打量了一眼居民楼。
这个位于城西的居民区才开盘不久,从寥寥的几个围观人员来看,小区的入住率还不是很高。
一进楼门,就觉一阵阴冷。
乘电梯到了八楼,电梯门一开,我就闻到一股死气沉沉的味道,同时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见牛队又用怀疑的目光看我,我终于忍不住道:“老牛,你要是再这样咱没法处了。”
我是真有些火了,看这阵仗,应该是出了大案,可无论案情如何严重,老狐狸也不应该这么怀疑我。
“唉,别怪我多疑。”牛队神色肃穆,口气沉重。
这小区档次算是比较高的了,一层只有两个单元。
奇怪的是,左右两个单元的门都开着,都有警员在里面忙碌。
牛队让我戴上手套,带我走进左边的一个单元。
因为一层只有两个单元,所以房子的面积很大。
就房间里的装修装饰来看,房子的主人应该小有身家,却奉行精而不繁的简约主义。
“牛队长,死者的死因无法认定,还是等方主任……呕……”
一个身形微胖的白大褂从一间房里走出来,刚说了没两句,就捂着胃一阵干呕。
我认出他是和方婷共事的一个法医,叫庄宏,在法医科也算是资历比较深的了。
紧跟着庄宏后面,又有两名警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一个跟他一样干呕,另一个年纪大些的脸色苍白,喉结不停的拱动,看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带着疑惑走到房间外,往里一看,我只觉得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胃控制不住的直抽抽。
这是一间书房,和外间一样,保留了简约硬朗的美式风格。
实木的书桌斜对着门,书桌后的椅子里,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里面穿着浅色的棉布睡衣,外面套了件咖啡色睡袍。
我实在分辨不出这人的年纪。
因为,他的脸完全被已经凝固了的血污覆盖。
而且,他眼睛的位置没有眼珠,只有两个黑洞洞、血糊糊的空洞。
一旁的沙发上,仰躺着一个女人。
这女人和男人穿着同色同款的棉布睡衣,外面的睡袍是浅蓝色的。
看年纪,她应该只有二十出头,脸色青紫,一双空洞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却早已没了神采。
“跟我去隔壁。”牛队沉声道。
带着满心的惊疑不定来到另一个单元。
这里的房间布局和隔壁差不多,装修风格却截然不同。
和隔壁相比,这里处处透着奢华,给人一种钱多的花不完,纸醉金迷的感觉。
相比隔壁,这里的状况更加的惨烈,单单是客厅里就有两具尸体。
之所以说这里的给人的感觉是纸醉金迷,是因为,这是两个只穿着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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