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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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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着她回到义庄,问她尸煞和王芬是怎么回事。

    她叹了口气,说尸煞叫张凤民,本来是张家沟的一个农民。十年前外出打工,买彩票中了二等奖。他急着赶回家要把这消息告诉老婆王芬,结果却被一个一起打工的同乡害死。

    那人的祖上以前是看守义庄的,懂那么一点阴阳术,担心张凤民变成恶鬼找自己报仇,就画符封印了他的魂魄,还把他的尸体投在义庄附近的枯井里。

    义庄本来就阴气重,井下更是重中之重,张凤民被投进井里以后尸身不腐,却在十年后被炼尸的妖人给找到了。

    说到这里,胡艳丽显得气愤不已,“那妖人如果只是单纯炼尸,我也就不管了。他为了加快炼尸速度,居然害死了苦等丈夫十年的王芬,把她变成行尸,让她和张凤民交‘合,来加重尸煞的煞气。还教给王芬魅惑人的法术,让她带活人来喂尸煞。

    要光是这样,我也不管了。可偏偏王芬是个好人,虽然不敢反抗那妖人,可也不肯害人。我三次化成人形,故意在山里让她碰上,她都只躲起来,说什么都不肯害我。

    要光是这样,我还是不愿意管,可她……她实在是……”

    “太柔弱,也太善良了。”我接口道。

    我算看出来了,这狐媚子和从前一样懒散,却是刀子嘴豆腐心,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最后还是要帮王芬夫妇一把。

    “你们认识?”叶子和牛队终于忍不住同时道。

    胡艳丽两眼眯成一条线,往我的左手瞄了一眼,撇了撇嘴没吭声。

    她曾和朱倩合为一体,可是在摄魂戒里待过一段时日的。

    两者一同修行,一起去长白拜见胡三太爷和三太奶,她对朱倩和我的另一个身份自然也是了解的。

    我也不跟她客气,直说道:“现在有人借五仙之名作妖,你身为胡家仙姑,可不能不管。”

    “我为什么要管?”胡艳丽眼睛一瞪。

    我指着自己的鼻子理直气壮的说:“没有我,你能渡过雷劫?没有我你早就被九雷轰顶灰飞烟灭了。现在只是让你帮个小忙,你都不肯?”

    “你挡雷是为了我?你那是为了你女人!我灰飞烟灭,她能逃得掉?”

    “你不是这么不讲理吧?”

    胡艳丽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生怕她说出‘我就是这么不讲理’的话来,忙着想用话套住她。

    好在她瞪了我一会儿,悻悻然说道:“姑奶奶现在是仙姑,不欠你的,帮就帮。不过先说好,就这一次,这件事摆平,咱们互不相欠。”

    在义庄里挨了一晚,第二天一早,牛队想去叫醒‘王芬’,喊了两声没反应,伸手在她鼻端一探,惊道:“她死了!”

    我和叶子一起翻白眼:“听说她早就死了!”

    牛队无语。

    这时,一个穿着朴素却艳丽狐媚的女子牵着蛋蛋的手从外边走了进来。

    还没从纠结中缓过来的牛队脱口问:“你是什么人?”

    “别冲撞仙姑。”我装腔作势道,旁人不认得这女人,我可是认得的,这是胡艳丽本来的样子。

    后来朱倩告诉我,胡艳丽嘴上说什么帮不帮都是白搭,只要有蛋蛋在,我的事她就不能不管。

    因为她能够得成正果,全靠蛋蛋把她和朱倩从邪蛊恶降中分离出来,没有蛋蛋,也就没有现在臭屁哄哄的胡仙姑。

    王芬、张凤民和焦良的尸体自有牛队联络当地警方安置处理。

    回去的路上,牛队边忽然说:“焦良说他炼尸是受人所托,说托他那人姓海……这会不会又是海东升搞的鬼?”

    他这一问,我一下想到了另外一件事,点头道:“多半是和海东升有牵连的。”

    牛队却又谨慎的说:“我只是猜测,也不能遇上邪门的事就都安在一个人头上。”

    “我不全是猜测,你可能不知道,夜灵和海东升他们的祖上,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海盗,海魔女的手下。”

    我把发哥说的关于四狂四邪的事说了一遍,然后说:“海东升的邪门已经不能用常理来揣度了。蛊术、降头、机关……甚至还有借五仙之名的邪术……”

    “神调门焦先生!”

    “嗯。”我点点头。

    牛队还想说什么,手机忽然响了,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挂了电话,沉声说道:“昨天晚上,郊区一家养鸡场的所有值班人员都被吸干了血,所有的鸡也都被咬死了。”

    我和叶子不约而同的看向胡艳丽……

    回到我们的城市,叶子说既然仙家请到了,也就没她什么事了。

    我知道她是急着和麻子他们相聚,就让牛队把她送了回去,然后直奔郊外的养鸡场。
………………………………

第146章 五宗大供

    养‘鸡’场里,早有大批警员到达现场。

    停好车,我和牛队一起看向胡‘艳’丽。

    胡‘艳’丽懒洋洋的歪在后座上,眯着眼睛道:“你们看我干什么?难不成要我去帮你们抓几只小狐狸崽子出来,告诉其他人,这些狐狸崽子是杀人凶手?”

    牛队语结了一阵,下车去现场指挥了。

    我笑眯眯的问胡‘艳’丽:“饿了不?想吃‘鸡’不?”

    我本来只是想拿狐狸吃‘鸡’来调侃她,不料她却悠然自得的说:“就算你是七爷,也不能指使我们胡家的人。既然要我出马,就得记我的好。不摆五宗大供,休想姑‘奶’‘奶’出手。”

    牛队回到车上后,恼火的直砸方向盘:“‘混’账,‘混’账,‘混’账!连小孩儿都不放过……一家五口,五条人命啊!”

    他的愤怒我很能理解。

    人命最大,抓捕惩治凶手只是法律的执行,告诉有犯罪心理的人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从而减少罪案的发生。

    但是几乎所有归入0号档案的案子,就算能够破获,也是起不到威慑作用的。

    没了这一点,无辜人员的死,就变得更加无辜凄惨。

    所以,对警方而言,破案本身的意义委实不怎么大,只有铲除凶手,免除更多无辜的人受害才是重点。

    恼就恼在,明明知道凶手是谁,却又不能逾越法律惩治凶手。

    牛队空发了半天火,问我现在该怎么办。

    “买供品,拜胡家仙。”

    “去菜市场?”

    我斜了胡‘艳’丽一眼,黑着脸说:“去个‘毛’的菜市场,我得亲自备齐五宗大供,她老人家才肯出马!”

    所谓五宗大供,是整猪、整羊、整‘鸡’、整鸭、整条的鲤鱼。

    按说这些都不难准备,难就难在‘亲自’上了。

    这是胡‘艳’丽的要求,而且必须得是在我家里给她上供。

    好在养‘鸡’场本来就在乡下,这些都容易采办。

    苦的是,我特么除了自掏腰包,还得亲手给这些畜生绑上红绸,亲自把它们‘弄’上车,然后拉回家去。

    当我把一头半大不小,脖子里绑了红绸带的猪抱上车的时候,牛队惭愧的叹了口气,“唉,兄弟,辛苦你了。”

    听说要上供,老白早早的赶到我家里帮忙。

    胡‘艳’丽却说供奉要在晚上供。

    然后……整整一个白天,就见一只猪、一只羊、一只‘鸡’和一只鸭在院子里撒欢,浴缸里还养着一条足有九斤重的大鲤鱼。

    好容易挨到晚上,还没开始上供,又来了一个‘阴’魂不散。

    金景明巴巴的跑来要续命符了。

    我正郁闷无比,哪顾得上给他画符,就让他等会儿。

    他也不急,居然腆着脸说,只要看见我就踏实了。

    我怎么觉得这孙子有点向丁浩看齐的意思?

    知道我要上供,金景明问了一个我们谁都没想到的问题。

    他没问是给谁上供,而是问:“你们会杀猪?”

    一干人一下子全都愣了。

    过了一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徐含笑和蓝兰的身上。

    徐含笑用少有的柔情目光看着我,却从牙缝里迸道:“你让我杀猪,我先杀了你。”

    蓝兰则又对我改了称呼:“毒仔,你杀人都不眨眼,还怕杀猪吗?”

    已经隐去了法身的胡‘艳’丽在我耳边幽幽道:“只能你来杀,换谁都不行。”

    我认命的点点头,拿起事先准备好的刀,先给‘鸡’鸭抹了脖子,又杀了鲤鱼。

    接着,一手抓着羊角,一刀“噗”的扎进了羊脖子。

    “艹。”老白忍不住骂了一句。

    其他人也都寒了一个,芽子更是捂着嘴惊呼起来。

    事实证明,杀大型的哺‘乳’动物会让很多人反感,并且觉得惊恐。要不说,不能惹屠夫呢。

    我甩开死羊,提着尖刀走向立‘花’正仁……

    “安子,你理智一点,不要杀红眼了,我,只是帮你按着猪!”立‘花’正仁小心翼翼的提醒我。

    话音未落,我已经一刀攮进了猪脖子。

    就在尖刀拔出的一瞬间,我忽然浑身猛一震,明显感觉有什么东西附着在了我身上。

    胡‘艳’丽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却是从未有过的恭敬:“七爷,我在凡尘行事多有不便,只能暂借你法身共用。之前你身不可侵,只有在你宅院内由你自愿供奉相请,我才能上身,请七爷包涵。”

    “现在该怎么办?”我低声问。

    “你开车,我带路!速速进行,迟则生变!”胡‘艳’丽道。

    我被她带的紧张起来,招呼牛队上车。

    老白对蓝兰说了句什么,跟着上了车。

    车‘门’还没关,又有一人钻进了车里,居然是金景明!

    我也顾不上搭理他了,和海夜灵等人招呼一声,一脚油‘门’开出了家‘门’。

    临出‘门’前隐约听见立‘花’正仁问:“这些猪和羊能不能吃啊?”

    在胡‘艳’丽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了乡下的某个大院外,只一看‘门’外的标牌牛队就叫了起来:“又是养‘鸡’场?狐狸又要吃‘鸡’害人了?”

    ‘我’说:“动物捕食是本‘性’,只喝‘鸡’血不吃‘肉’,是因为‘鸡’血属阳,以阳修邪,进度会更快。”

    下了车,我让牛队通知养‘鸡’场里的人速速撤离。

    老白凑到跟前,捧着‘胸’前的透骨‘阴’阳镜小声问:“你是安子还是狐仙啊?”

    我说:“是我。”

    老白点点头:“就知道你不会完全失去主动,对了,请仙上身是会折寿的,你……”

    他顿了顿,摆了摆手,“貌似你这老不死的根本不怕折寿。”

    金景明两眼放光的看着我:“不怕折寿,难道你……”

    “你还痴心妄想?”我一把捏住他膀子,“别他妈好了伤疤忘了疼,就你办的那些事,阎王爷都该亲自出手收了你!”

    金景明吓得不敢吭声了。

    很快,养‘鸡’场的人在牛队的指挥下迅速撤走。

    直到走进‘鸡’场,金景明才终于忍不住问:“‘鸡’场闹狐狸?这事你们也管?”

    “什么叫闹狐狸?”‘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因为要避免扰民,现代化的养‘鸡’场离村庄都有一定距离。

    ‘鸡’场的人一撤走,就剩下我们四个对着上千只‘鸡’,情形显得有点诡异。

    ‘我’带着老白他们在‘鸡’场里巡视一遍,对牛队说:“‘鸡’就不管了,我们只管去等那两只妖狐。”

    牛队索‘性’也不问了,只管带着我们来到‘鸡’场工作人员住宿的屋里。

    胡‘艳’丽也没说接下来具体怎么做,见外屋有一桌麻将,我忽然心血来‘潮’,“牛哥,老白,咱们玩两把吧?”

    牛队心不在焉道:“你也好这个?”

    老白嘿嘿一笑:“他懂个‘毛’,连算番都不会,就是瞎打。”

    横竖是等,四个人干脆围在桌前玩了起来。

    刚一坐下,我就感觉不大对,貌似某仙姑忽然变得很兴奋啊!

    老白说的对,对于麻将,我不说一窍不通,也只是逢年过节聚在一块儿凑个数,只会瞎打‘乱’碰。

    可是这会儿我码牌的速度却是比任何人都要熟练。不光是第一个码好牌,而且还把码好的麻将在半空甩的翻了两翻。这种‘花’式的手法,以前只在香港赌片里看到过,此刻耍来,我着实是臭屁的很。

    码好牌,金景明问:“咱玩多大啊?”

    牛队点上一根烟,说:“十块钱底吧。”

    老白点头:“行,没彩头玩起来也没意思。”

    金景明犹豫了一下,看着我,小心的说道:“要不咱俩玩大点吧,我输了,我在公司所有的股份都给你。”

    “金景明,你是不是活不明白了?你他妈就是生在大富之家,你自己有什么啊?还他妈死‘性’不改呢?”我是真火了。这小子是听老白说我不怕折寿以后想到了什么,想拿钱来贿赂我,妄想达到某个目的啊。

    金景明惶恐道:“别误会,我真的没奢求了,我就想活着,不想整天担惊受怕……”

    “那就‘挺’起腰杆,像个男人一样活着!”老白皱眉道。
………………………………

第147章 妖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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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景明说他现在只想像普通人一样活着。。。我信,可我对这孙子是真看不上眼。

    金太保的气势是何等的大无畏,怎么就养了这么个贪生怕死,半点骨气也没有的孙子。都他妈‘混’到这份上了,还想着走歪‘门’邪道,拿钱来办事。珍妮那么好的‘女’孩儿,怎么就瞎了心,看上这么个东西了。

    一圈麻将打下来,我憋不住大笑起来。

    心说就算刚才我贪心答应金景明贿赂式的提议,想要接受他的贿赂都不大可能。

    因为,附在我身上的胡‘艳’丽显然对搓麻很狂热,一手牌却打的要多臭有多臭。

    “你根本就不会打牌!”牛队哭笑不得道。

    “嘘嘘……”对‘门’的老白给他使眼‘色’,示意他别多话。

    胡‘艳’丽倒是满不在乎,貌似她只追求玩牌的乐趣,根本就不管输赢。

    麻将在所有赌具当中,应该是最偏向娱乐‘性’的一种。

    虽然附在我身上的胡仙姑是个臭牌篓子,老白和牛队只当消遣,金景明满怀担忧心思,可几把牌玩下来,四个人都变得投入起来。就连金景明也有点忘乎所以的从牛队烟盒里‘抽’出根烟叼在嘴上,一个劲的说我牌打的太臭。

    “胡了!”金景明一把推到面前的牌,“给钱给钱。”

    “屁胡你也胡?你知道我这把多大吗?”牛队悻悻然把牌摊开。

    “哈哈哈,不好意思,牌桌无父子!”金景明笑嘻嘻的站起身,“我上个厕所。”

    等他出去,牛队说:“这小子也不坏啊,你们干嘛对他恶声恶气的?”

    知道内情的老白咧咧嘴:“除了那些天生的坏种,谁还没有被猪油‘蒙’了心的时候。我也觉得这小子本质不坏,就是没立场,没主心骨,明显是温室里的小‘花’,一点风都受不起。”

    过了一会儿,‘门’一开,金景明走了回来,笑着招呼我们继续。

    我刚直起身,耳边就又传来了胡‘艳’丽的声音。

    我心中一凛,不动声‘色’码牌。

    等牌码好,起身道:“不行,我也得上个厕所。”

    金景明不满的说道:“怎么也先玩完这把啊。”

    “憋不住了。”我笑着在老白肩上捏了一把,推‘门’走了出去。

    刚到厕所‘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小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男朋友。”

    “不是我男朋友又怎么了?我难道不美吗?”一个魅‘惑’却过于尖声细气的‘女’人声音说道。

    虽然事先得到胡‘艳’丽的提醒,我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因为,我听出里面说话的男人是金景明!

    我本能的去‘摸’量天尺,胡‘艳’丽却在我耳边轻笑:“你还怕我收拾不了自家的后辈?”

    我一愣,随即失笑。

    可不嘛,大闹太平间的是老鼠,火葬场搞事的是蛇妖,连着两晚作怪养‘鸡’场的却是狐狸。

    胡‘艳’丽是胡家仙儿,那我还紧张个屁啊。

    很多事就是,不能过度的松懈,否则,后果只会是加倍的强烈。

    我就是因为过度放松,所以走进厕所后,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吓得蹦了起来。

    一个男人靠在洗手池上,正面红耳赤的推拒着:“小姐,你别这样,你不要‘乱’来。”

    这人果真就是金景明!

    他推拒的,是一个个子稍矮,样貌却十分‘艳’丽的年轻‘女’人。

    那‘女’人的穿着十分暴‘露’,再次扑向金景明怀里的时候,嘴里尖声细气的说道:“来嘛,这里就我们俩,不会有人知道的!”

    我冷冷道:“孽障,你可是作到头了!”

    这一次,我发出的却不是自己的声音,而是胡‘艳’丽的声音。

    那‘女’人听了,身子明显一震,本来已经‘摸’到金景明的手在他‘胸’前推了一把,借势转过身,腰一弯,两只手竟然撑住了地面。

    就在她弯下腰的同时,就听‘咣啷’一声,一样东西从她头上掉落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那居然是半拉人头骨。

    再看那风‘骚’的年轻‘女’子,竟然已经变成了一只体型硕大的白‘毛’狐狸!

    “啊!”

    金景明大叫一声,几乎是从洗手台上爬着跳了过来,躲到我身后,伸手指着白‘毛’狐狸:“这……这……”

    “你总算还没‘混’蛋到家。”我冲他笑笑,由衷的竖了竖大拇指。

    金景明惊恐道:“怎么会这样?狐狸……”

    ‘我’蔑视了他一眼,转向白‘毛’狐狸,冷声道:“孽障,你助纣为虐,事到如今,还不‘迷’途知返?”

    白‘毛’狐狸原本趴在地上满眼惊恐的看着我,这时忽然呲起了牙,猛地向我扑了过来。

    在被胡‘艳’丽附身以后,我身体仍是受自己控制,这时却一下失去了自控能力,仿佛被‘操’控的木偶一般倏然跳上了洗手台,避开白‘毛’狐狸的扑杀后蹿到了它背上,两只手死死的扼住了它的脖子。

    “明知是被恶修利用,却仍然贪恋虚妄、执‘迷’不悟,该死!”

    说话间,我不由自主的双手猛一发力,竟硬生生拧断了白‘毛’狐狸的脖子!

    “你下手够狠的,它可是你的后辈?”我直起身,下意识的说道。

    胡‘艳’丽在我耳边冷冷一笑:“如果是灵智未开的小辈也就算了,她灵智已开,却仍然贪恋恶修所得,那就不容于我胡家!”

    金景明惶然的看着我:“你刚才怎么会是‘女’人的声音?”

    我顾不上理他,想起另一个‘金景明’,转身就走。

    刚出厕所,就听‘鸡’棚的方向传来一阵怪响。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金景明说。

    “顾不上了!”我紧走几步,一脚踹开房‘门’。

    麻将桌旁的三人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什么情况?”牛队长愕然问道。

    金景明蓦地从我身后闪了出来,指着麻将桌旁的‘自己’,“那……那是什么?”

    屋里的金景明只是一愣神,老白已经跳到牛队身边,拉着他退到了墙角,把‘胸’前的‘阴’阳镜举到牛队眼前,“自己看。”

    “我艹。”牛队骇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狐狸‘精’!”

    对着‘金景明’的‘阴’阳镜里,显‘露’出的赫然是一只灰‘毛’狐狸。

    “你也想找死么?”‘我’冷声问道,发出的还是胡‘艳’丽的声音。

    她的声音就好比是一种标识,轻易就被‘金景明’识别出来:“你……你是胡家上仙!”

    我背着手走进屋,胡‘艳’丽却不说话,只是和我一起冷眼看着他。

    ‘金景明’眼珠快速一转,竟猛地蹿起身,向牛队扑了过去。

    在扑过去的同时,双手变成了一对尖锐的狐狸爪子。

    “还敢放肆,该死!”

    我发誓,在胡‘艳’丽的怒喝声中,我是以一个人类绝对难以做到的动作和难以想象的速度从麻将桌底下钻了过去。拦在牛队和老白身前,用一只手掐住了‘金景明’的脖子。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狠狠戳进了他的两只眼睛。

    “灵智已开,却冥顽不化,留你何用!”

    在胡‘艳’丽的怒喝声中,‘金景明’被甩了出去。撞在墙上,跌落墙角,翻滚了几下,现出了原形。

    这一来我瞧的更加清楚。

    这是一只全身灰‘毛’,体形堪比狼狗的老狐狸。

    老白捧着‘阴’阳镜挪开几步,斜眼看着地上被‘插’爆眼睛的狐尸,“自己狐,用得着下手这么狠吗?”

    ‘我’道:“这对老狐已经灵智开化,却仍然冥顽不灵,贪恋恶修的快捷,已经无可救‘药’了。”

    话音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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