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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2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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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什么野仙,不过是些畜生道的妖孽罢了。不斩尽杀绝,难道留它们继续为祸世人?”肖遥怒道。

    我无视他,对焦善说:“谢谢提醒,报仇的事你别再多想,好好休息吧。某人作恶多端,终究是逃不脱的。”

    焦善嘿嘿一笑:“我信,我和我哥才回来不久,对你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现在看来,即便他海东升机关算尽,还是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和你为敌。”

    出了病房,牛队问我下一步该怎么办。

    恰好这时我耳畔传来胡艳丽的声音:“狐将传讯,发现鼠妖藏身的踪迹了。”

    我仔细听完,对牛队说:“再叫些人,去双塘村。”

    在去双塘村之前,我给老白打了个电话,让他准备一些东西,和我们一起去。

    到了双塘村,见肖遥和肖明芳从牛队车上下来,老白皱眉道:“铁剑道宗?他们怎么也来了?”

    “铁剑道宗?干什么的?”立花正仁问。

    老白说:“铁剑道宗是道门的一个分支,可别以为没听过,就觉得他们没名气。铁剑道的前辈,在开国之初可是出了大力的,是官方术士的主力。”

    我见他嘴上这么说,却是一脸不屑,忍不住问:“兄台,为何这副表情?”

    “黄鼠狼下老鼠,一窝不如一窝。当初的铁剑道宗是很有点门道的,后来因为备受重视,越来越目中无人,最后居然自改门户,改成了‘京师铁剑道门’。有多大能耐不知道,反正是目高于顶,连茅山、龙虎山都不放在眼里。”老白连连摇头,“我一个朋友就是因为不小心得罪了他们,才被逼离开京城,去了西北的。”

    肖遥和肖明芳一下车,就各自拿出罗盘,在村口探查起来。

    牛队来到跟前,问我具体应该怎么做。

    我调侃他道:“上边来人,还不够你臭屁的?你还跟我们这帮妖人搅合个什么劲?”

    牛队干笑两声,话却说的很坚决:“我不管他们人性怎么样,我也没打算和他们结交。只要能尽快把案子破了,我牛允牧忍屎忍尿都可以忍!”

    我不得不佩服老狐狸原则的坚定,见两辆警车开来,对他说:“天黑前,把所有的村民都疏散。”

    “疏散?”老白瞪圆了硬币眼。

    “怎么?”牛队搓了搓手,说:“情况特殊,只要安排妥当,疏散村民应该不是问题。”

    老白翻了个大白眼:“那你得事先想个好理由,顺便提醒你,疏散的时候把那对‘父女剑侠’藏起来。”

    “为什么?”牛队奇道。

    老白遥指村内,瓮声瓮气的说:“你知道这双塘村的村民都是干什么的吗?”

    牛队摇头。

    我在他肩上推了一把,“别卖关子。”

    老白呵呵笑道:“这里几乎全村人家都会扎纸的手艺,所以我们行内人又管这里叫纸扎村,石头不在的时候,我都是从这里拿货的。”
………………………………

第153章 纸房子

    听老白说我们才知道,双塘村又叫纸扎村,村民以扎纸人纸马为业,在丧葬行当内是非常出名的。。。

    都说术业有专攻,某些个特殊行当更是深有‘门’道。

    按照老白的说法,村里的扎纸将都是很有点道行的,什么都怕,就是不怕邪。

    如果他们知道疏散的原因是哪种‘特殊原因’,多半会不以为然。

    牛队看着肖遥父‘女’蹙起了眉头。

    这父‘女’俩人手一个罗盘,腰里挂着把铁剑,肖遥更是在下车后,夸张的换了件道袍。

    只要不是白痴,都能看出两人的职业。

    牛队也早就看出来,肖遥尽管只是受任官方的术士,却带着浓重的官僚气。这种人只要一离开京城,那就立马成了天王老子第一他第二,眼里就没旁人了。

    要他们躲进车里,向村民隐瞒真相,那是绝不可能的。

    牛队也更加清楚,自己虽然是刑警大队的队长,在这传承古老手艺的村落里,说话也未必好使。

    他思索了一下说:“你们先留在这里做准备,我去找村长说说。”

    过了一会儿,他有点兴奋的跑了回来。

    紧接着没多久,村头的大喇叭就响了起来,让全体村民到村头的晒场集合。

    “老村长觉悟还是‘挺’高的,一听说警方要执行特殊任务,二话不说就答应全体转移了。”牛队欣慰的说。

    村子本来就不大,没多久,几十号男‘女’老幼就都聚集在了晒场上。

    他们对警察倒不怎么好奇,反倒是对一派‘仙风道骨’的逍遥指指点点,显得不以为然。

    村长姓李,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村里显然是最具威信的。

    李村长站在人前,简洁的说,警方要执行特别任务,抓捕在逃犯,让全村人配合,今晚去邻村的祠堂暂住一宿。

    村民纷纷答应。

    因为事出突然,又是拖儿带‘女’,有不少人说要回去拿东西之类的,现场有些纷‘乱’。

    牛队正带着人维持秩序,忽然,一个个头不高,穿得脏兮兮的半大孩子,举着个纸扎的拨‘浪’鼓跑到肖遥和肖明芳面前。

    他吸溜了一下清鼻涕,把拨‘浪’鼓举到肖遥面前,憨声憨气的说:“大伯伯,这个给你玩。”

    我们都看出,这不是个普通的孩子,而是有点傻乎乎的,是个傻小孩儿。

    肖遥皱了皱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一边儿玩去。”

    傻小孩儿被他沉着脸一喝叱,显得有些畏缩,却不肯离开。

    过了一会儿,一只手把拨‘浪’鼓藏在身后,盯着肖遥腰里的剑,小心的说:“大伯伯,你这把剑是真的?能不能让我‘摸’‘摸’?”

    说着,另一只手就去‘摸’剑柄垂下的丝绦。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丝绦穗,肖遥就往旁边一闪,抬脚把他蹬在了地上,回头冲村民大声道:“这是谁家的孩子?有人管没人管了?”

    傻小孩儿也就十二三岁,又生的瘦小,被一脚蹬出,立刻摔了个四脚朝天,手里的拨‘浪’鼓也压成了一团。

    “爸,你跟一个孩子见识个什么劲啊?”肖明芳蹙着眉头说了一句,弯了弯腰,看样子是想把小孩儿扶起来,可是又皱了皱眉,却没有去扶,明显是嫌他脏。

    我赶紧跑过去,把傻小孩儿抱起来,一边帮他拍身上的土,一边狠狠瞪了肖老道一眼。

    感觉刚才的纷‘乱’在身后变得一片沉寂,我心里咯噔一下子。

    但凡在农村生活过的朋友就会发现一个很怪的现象,那就是,几乎每个村子,都会有一个说傻不傻,智力却稍微有这样那样缺陷的……傻子。

    谁家有什么红白喜事,傻子肯定会上‘门’帮着忙活,虽然干的都是力气活,却比谁都卖力,比谁都严肃。事办完,东家都会善待这傻子,给他吃好的,给他烟‘抽’。

    所以说,村里的傻子虽然有时候也讨人嫌,但人缘也是不错的。

    在村里招惹一个傻子,还是个无害的孩子……我怎么觉得这肖老道就***是个祸‘精’呢!

    果然,抱着傻小孩儿转过身,就见刚才还‘乱’糟糟的村民这会儿又都围到了晒场上,一个个面含怒‘色’的瞪着我们。

    一个粗壮的中年汉子用一根木棍指着肖遥:“这牛鼻子哪儿来的啊?你大把年纪了,这孩子又没招你没惹你,你踢他干啥?”

    牛队气得直嘬牙‘花’子,急着向村民连连道歉,最后走到李村长跟前,陪着小心跟老村长说着什么。

    再看肖老道,我暗骂老小子不通人事。

    老丫无事生非闯了祸,这会儿却转向一边,捧着罗盘装‘逼’去了。

    好在村民在李村长的招呼下,还是撤离了。

    李村长,大步来到跟前,把傻小孩儿拉到怀里,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直起腰,冷冷的对肖遥说:“老兄弟,你年纪也不小了,下次别这么不晓事了。”

    见肖遥不理不睬,李村长显然也来了火气,加重语气说:“如果不是看在公安队长的面子上,就凭你踢我孙子这一脚,我就能要你一条‘腿’!”

    肖遥猛地转过头,“你说什么?”

    “爸!”肖明芳急着把他拉到一边。

    老白也适时的拦在李村长面前,笑嘻嘻的说:“李叔,你老人家身体还这么硬朗呢。”

    “晓生啊,你也来了,这阵子怎么不到村里来玩了?”李村长脸‘色’稍稍缓和了些。

    “嘿嘿,这阵子生意不怎么好,您老也知道,现在城里用这个的少了。”老白挠着头道。

    我忍不住小声嘀咕道:“屁,你就是只顾跟蓝悟能腻味,不务正业了。”

    李村长招呼村里的一个人把傻小孩儿领走,回过头来看了肖老道一眼,问牛队长:“大队长啊,看你们这架势,难道我们纸扎村出妖蛾子了?”

    不等牛队开口,老白就抢着说道:“李叔,事是出了一点,不过没大事。我知道咱村里都是强人,可警察也是为咱老百姓的安全着想,您老可别多寻思啊。”

    见村民都撤走了,我让老白和李村长接着聊,拿过他事先准备的东西,招呼立‘花’正仁跟我走。

    “不是要对付老鼠‘精’嘛,为什么要用大米、‘玉’米、芝麻,还有这些……”立‘花’正仁一边问,一边把一大把生‘花’生米塞进嘴里。

    “我日,那是给老鼠准备的。”我哭笑不得。

    立‘花’正仁愣了愣,随即满不在乎的说:“没关系,我们又不怕老鼠‘药’。”

    我差点一个踉跄栽倒:“你吃完了,拿什么给老鼠吃啊?”

    立‘花’正仁讪讪的把那袋‘花’生米递给我,却又挠了挠鸟窝头,“你有没有想过,对付老鼠,当然是要用猫的嘛,为什么不请猫仙,而要请狐仙呢?”

    “不是要对付它们,而是要跟它们谈判。别说猫仙没处请,就算是狐仙,能不出手的话尽量还是不出手的好。”

    “为什么?”

    “你可别小看老鼠,据我所知,还没有哪种常见的哺‘乳’动物比它们的繁殖能力强呢。真要是有个闪失,这些小脚大仙能把人活活磨死,到时候这村子里的人就要遭殃了。不是我危言耸听,你就想想看,每天晚上不用多,就十几二十只老鼠在你家里跑来跑去,啃东啃西,那会是什么感觉?”

    立‘花’正仁打了个冷颤:“我恨小脚大仙。”

    回到晒场,老白问我:“都布置妥当了?”

    我点点头,“八个脚上都供奉了五谷杂粮和香油,就看能谈不能谈了。”

    “我看玄。”老白反手指了指晒场中间。

    我顺势一看,也是直嘬牙‘花’子。

    肖明芳也穿了一件道袍,正和肖老道一起支起法台,供起香烛,双双抱着铁剑盘‘腿’坐在法台前,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只等敌袭奋疆场的冷酷模样。

    “牛哥,能把这两位请走吗?”我问。

    见牛队一副为难的样子,老白叹了口气,“你别为难牛哥了,上面对铁剑‘门’的尺度放的很宽,只要他们没太出格,就没理由赶他们走。真要是来硬的,咱们没什么,牛哥的乌纱帽保不齐就丢了。”

    牛队正‘色’道:“我可以做主赶他们走,前提是安子你们能帮警方尽快把案子破了。”

    “还是别啦。”我忙拽住他,官大一级压死人是当下的国情,我可不想老狐狸丢了饭碗。

    李村长抱着一大捆竹篾和彩纸来到晒场,在一个角落席地而坐,冲老白招了招手:“晓生啊,你要是没事做,就过来给我帮个忙吧。”

    我问老白:“老村长怎么没走?”

    老白说:“李叔说他是村长,不管是罪犯还是妖魔邪祟,只要想迫害纸扎村,就得踩着他的尸体过去。”

    虽然媒体时不时报道某某村的村干部只手遮天,可听老白这么说,一股敬仰由心而生。

    我瞟了肖老道一眼,和立‘花’正仁一起走到李村长旁边坐了下来。

    本来以为老村长是要用竹篾做什么防患老鼠的利器,没想到片刻功夫,他就用竹篾架起一个框架。

    我们帮着老村长把不同颜‘色’的纸糊在框架上,等到糊了三分之一,就已经看出,这居然是一栋寻常房屋三分之一大小的纸房子。
………………………………

第154章 阴阳狐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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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干警察都看的新奇,不明白老村长扎座纸房子干什么。。。

    牛队忍不住过来小声询问。

    老白说:“真正的扎纸匠人可不单只是售卖纸人纸马那么简单,正所谓扎纸匠,点鬼彩,扎来鬼纸祭‘阴’阳。这当中的事可玄着呢。我对这‘门’道懂得不多,只知道老爷子从开始破竹篾就没再说话,闭口扎纸,怕是要请神君相助了。”

    “灰家仙?”牛队问。

    “靠,都说了是请神君,灰家哪来的神君?”老白不屑道:“七十七路野仙里,狐黄白柳灰五仙说是魁首,灰仙却是受抬举了。老鼠能得道的并不多,就算有些道行,也难成大器。之所以把它们列在五仙之末,是因为这东西够多、够贼。”

    我忍不住道:“照你这么说,白家岂不是更徒有虚名?我都没听说过有刺猬成‘精’。”

    “可别瞎说!”老白瞪了我一眼,“五大仙家里白家可还排在常家前面呢。刺猬能成‘精’的是少,可一旦有了修为,那可都是高法的很。”

    “老村长,干什么呢?”立‘花’正仁忽然指着前方问。

    顺势一看,就见李村长抱着竹篾和一卷白纸,竟然走进了那座纸房子,而且还从里边把两扇对开的纸‘门’关上了!

    我看了看时间,猛一拍脑‘门’:“日,把最要紧的事忘了!”

    “什么事?”牛队问。

    我左右看看,附在他耳边说了两句。

    牛队长听完一脸纠结,“你不早说?现在哪儿找去?”

    我也是急了,按照胡‘艳’丽的‘交’代,找到黄、白、柳、灰五邪后,都要先试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谈不拢才开打。别看只是邪修的‘精’怪,在它们看来,普通人是没资格和它们‘交’谈的。所以胡‘艳’丽叮嘱我,要找一双童男‘女’的血来画符。肖老道父‘女’俩跟着一掺和,我把这茬给忘了。

    见我着急,牛队看了看立‘花’正仁和老白,摇摇头,背着手走到一干警员堆里。

    不大会儿,把一个涨红了脸的年轻警员带到我跟前,冲我点了点头。

    “耶?你还是小处男?”老白喜笑颜开的小声说道。

    小警员的脸更红了。

    “没事儿,我也是去年才告别单身。”

    老白安慰了小警员一句,回头道:“那童‘女’呢?”

    我们对视了一眼,下一秒钟,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肖明芳。

    因为要对付的是老鼠‘精’,所以这趟来的警察都是男的。

    说到附近的‘女’人,好像只有这一个了。

    肖明芳似乎感应到我们在看她,转过头和我们对视一阵,居然起身走了过来。

    “有什么事?你们看我干什么?”肖明芳冷冰冰的问。

    我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八点了。

    我咬咬牙,冲她抱了抱拳:“肖散人,虽然之前我们稍有误会,但眼下为了对付妖邪,还请你不计前嫌,以大局为重。”

    肖明芳看了我一会儿,点点头,“我明白。”

    我见她态度比先前缓和,抿了抿嘴‘唇’,一咬牙说道:“肖散人,你还是不是童‘女’?”

    肖明芳脸蓦地一红,细眉挑了起来。

    我心说完球,当着‘女’道士的面问她是不是童‘女’,和直接问她是不是处有什么区别?

    她不发飙才怪了。

    没想到肖明芳只是蹙了蹙眉,随即冷冷问道:“你要作什么法,竟然要用童‘女’血?”

    见她脸上红晕未消却一脸的正气凛然,再看看不远处的肖老道,我一时纠结,不知道该怎么说。

    肖老道一直自命不凡的说自己是正派道宗,我要跟他‘女’儿说,我要画狐符,她能同意吗?

    我正犹豫呢,肖明芳却‘仓啷’一下把随身的铁剑拔了出来,顺手在左手腕上拉了一剑。

    她把割伤的手腕伸到我面前,依旧冰冷道:“就算你用的是邪法,目的却是诛邪,既是存心良善,那就尽管拿去。”

    看着猩红的鲜血把皓腕映衬的欺霜赛雪,我不禁对这年轻的铁剑‘女’道士大增好感。

    “还有他!”我指了指那个小处男警员。

    肖明芳上下打量他一眼,转而对我说:“用童男‘女’血作法,你果然是邪魔外道。”

    嘴里这么说,手中铁剑却是一挥。

    “哎哟!”小警员手背上立刻被拉开一条口子。

    我顾不上多说,忙按照胡‘艳’丽教的,双手同时捏起法印,一手指天,一手顶在自己的眉心。

    此刻,耳边传来胡‘艳’丽念咒的声音。

    下一刻,小警员和肖明芳的伤口里同时飞出一道血箭,双双直‘射’我前额。

    一阵灼热和冰冷在灵台相聚相缠后,胡‘艳’丽说:“可以了,他日你助我渡劫,今日我借胡家之名予你‘阴’阳狐符,从今以后,七十七路野仙不说听命于你,也要给我胡家三分颜面。妖狐伏诛,要破什么五仙法我是帮不上忙了。对付其余四邪的法子我已经教给你了,留下九狐将予你通风报讯,我就此去也。”

    “你上哪儿去?”我急着想拉住她,却苦于无处寻觅。

    半晌,耳边又传来她咯咯娇笑:“你舍不得我?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我顿了顿,说:“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我们是朋友嘛。”

    “哈,怪不得七大‘奶’‘奶’说你是傻子呢。”胡‘艳’丽吃吃笑了一阵,声音由媚转柔:“世间聚散本无常,却是无常看不开。七爷,保重。”

    话音一落,我只觉得身子一轻,耳畔再没了她的动静。

    “‘阴’阳狐符!”肖明芳吃惊的瞪着我道。

    “什么?”肖老道蓦地站了起来,“胡家的人来了?”

    肖明芳像是想说什么,刚一张口,忽然,四面八方传来一阵“咔哧咔哧”的声音。

    这声音其实不算大,可因为安静,所以听起来很清晰,像是有成千上万对细小的牙齿,在同时啃咬着硬物发出的一样。

    “来了!芳儿回来!”肖老道张剑出鞘,摆出严阵以待的架势。

    想到一会儿要办的事,我附在立‘花’正仁耳边耳语了几句。

    “不是吧?”立‘花’正仁看了看肖老道手里的铁剑,“你要我,去纠缠他和‘女’道士?他们的剑是真的,他们,砍我怎么办?”

    “让他砍!”我果断冲他点点头。

    “嗯!”

    立‘花’正仁悲壮的用力点头,然后背着手向肖老道父‘女’走了过去。

    走到跟前,却掏出一方手帕:“肖散人,我来帮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此刻天‘色’已黑,四周的啃噬声越来越大,一众警察都悚然起来,胆小的都钻进了警车里。

    即便原来胆子大,抱着看西洋镜的心思瞅着我们的警员也都跟着往里钻。

    感觉一阵浓烈的腥风卷来,我急忙并拢二指按着眉心,大声道:“在下谢安,无意冒犯,只请灰家仙灵现身一谈!”

    喊声一落,周遭的啃噬声竟全都停了下来。

    正当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村头竟然缓缓走出一个脸‘色’煞白,两腮却红‘艳’似血的纸人!

    这纸人穿着彩纸糊的衣服,扭着腰‘咔嚓咔嚓’的来到了晒场,一双墨笔点画的眼睛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居然“唰”的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开口说道:“你不是胡家的人,却和胡家有牵连。你要和本座说什么?”

    我上前一步,冲纸人抱了抱拳,按事先准备好的措辞说:“谢安借胡家之名拜见仙灵,有两件事要据实相告。一,今有世间妖人借五仙之名作法,并非诚心助仙灵修行,而是居心叵测,别有用意。仙灵睿智,应该知道无论食尸还是食灵都属恶修。恶修者,即便得一时‘精’进,却是得不偿失。”

    话音稍顿,黑暗中立刻传来一阵‘吱吱’的细微声音。

    片刻,纸人再度开口:“本座当然知道那人居心叵测,本座问你,如果本座应承你不再和那人虚与委蛇,你能给本座什么好处?”

    我心说老鼠就是老鼠,灵智终究是不如其它。

    我刚要按之前想好的开口,忽然间,就听一声炸雷般的呼喝:“妖孽,哪里走!”

    紧接着,就见一把闪着寒光的铁剑凌空飞至,当头刺入了纸人的嘴里!

    『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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