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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总裁的僵尸保镖-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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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老白曾笑谈,通灵笔记中那些克制九虫三尸的法诀,没有一样是我能够使用的,因为……我就是僵尸。
遇到‘同类’,我唯一的法子似乎只有死磕……
法咒声起,徐含笑十根鲜葱嫩笋般的手指上下翻飞,不断变换着法印。
我开始烦躁不安,甚至有种想要一脚把她从凉亭上踹下去的冲动。
本来教她六诀七印,只是孤注一掷,很有点异想天开的意思,没想到她施展出来,威力竟然出奇的大。
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跳尸停止了动作,像是受到电击的野狗般蜷缩在假山下,想要逃离,不能够,只能是缩在原地不住的颤抖哆嗦。
“生炁随符,开度幽冥;灵宝内篆,度脱血湖……诛邪!”
随着最后一声敕令从徐含笑口中发出,我猛然觉得大脑一阵混沌,失去了清晰的意识。
混沌中,感觉自己像是被投进了一个巨大的火炉,浑身上下无一处不受到炙热难耐的煎熬。
身体才刚刚稍许适应这灼热,却又一下子如坠冰窖……
不知道过了多久,意识渐渐回归,我似乎远离了痛苦,得到了解脱。
浑身的细胞都得到了绝对的松弛,整个人像瘫痪一样的缩在一处柔软温暖的地方许久都不肯睁开眼睛。
直到……直到有一只手轻轻捏住了我的一颗牙齿,萌蠢的想要撼动它。
我猛地睁开眼,就见一张绝美的面孔发出一声低呼,一只白生生的小手快速的缩了回去。
我早已在混沌中摔下了凉亭,半躺在院中,上身被徐小三抱在怀里。十八跳尸都已经化作一具具焦黑的枯骨。
感觉獠牙外露,我不禁看着她苦笑,“我说过,我是最高级的僵尸,现在你信了?”
徐含笑怔怔的看了我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不咬人吧?”
我把脸转了转,挨着她饱满的胸脯蹭了蹭,“咬。”
我忽然发觉好像哪里有些不大对头。
抿了抿嘴唇,猛然发觉我嘴里好像多出点什么。
我赶忙坐直,一时间却又觉得浑身像是散架般,摇摇欲倒,坐都坐不稳,最终还是靠在徐含笑怀里,抬手摸向自己的嘴。
我终于发现哪里不对了,我本来只有一颗僵尸獠牙,现在经过一番煎熬,居然又长出了一颗。
难怪……难怪徐含笑没有笑话我呢,难怪我嘴巴挨着她胸脯的时候,会恰到好处的卡住酥软的尖端呢……
缓了一会儿,感觉稍许恢复了些力气,我爬起来,错了错下颚,把獠牙收了回去。
徐含笑把青铜面具递过来,问道:“传说僵尸是永生不死的,是不是真的?”
我摇头,“没活到那份上,还不知道。”
徐含笑把那颗夜明珠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个怎么处理?要不要放回去?”
“不!拿着!”我果断道:“小日本抢了老子的船,难道不用付利息?还他妈的在船上养尸,反了丫了!珠子收好,拿回去做床头灯,省的晚上起夜撒尿的时候摔跤。”
我用力甩甩头,感觉恢复的七七八八,就去察看那些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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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半人半蛇的怪物
虽然知道这里处处充满邪异,可借着夜明珠发出的光往那些房子里一看,我还是忍不住寒了一个。
那些房子里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口口的棺材。
棺材盖都敞着,自然是十八跳尸全体出动的结果。
“那扇门还关着!”徐含笑指了指正中一间房舍,“要不要打开看看?”
我略一犹豫,点了点头,就想上前推门。
忽然,院子的大门砰然大开,藤田带着十多个手下冲了进来。
这帮人和之前见到的水手不同,虽然身材不高,却一个个神情彪悍。一色的黑衣黑裤,腰间插着东洋短刀。
见到满地的尸骸,藤田惊怒交集道:“芽子小姐,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你们都做了些什么?”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我摘下面具,冷冷道,“我的船在哪里?”
“你是……谢安!”藤田大惊。
“玫瑰夫人号在哪里?”我以真面目示人,就没打算再和他废话。
看藤田进来时有恃无恐的架势,就算不是炼尸人也是知道内情的,炼尸被撞破,本来就是炼尸人的大忌。何况炼制这些僵尸,不知废了多少心血,现在被我们一举毁了,别说徐含笑这个山田组黑二代是冒充的,就算来的是山田组头目,炼制僵尸的人怕也是要和他拼命的。
既然已经势成水火,那就没有再遮遮掩掩的必要了。
藤田很快冷静下来,眼珠子转了转,阴笑道:“谢先生不但好胆量,而且还能够一举毁了这么多的僵尸,不愧是大贤大能啊,难怪能接手整个东尼海航。可惜,有些秘密是不能被外人知晓地,不然我还真想高攀谢先生这个朋友。”
我知道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习惯性的把面具罩在脸上,回头冲徐含笑耸耸肩,“保镖,你能打几个?”
“左边八个交给我,剩下四个你自己应付。”徐含笑摩拳擦掌道。
“你真看得起我。”我翻了个白眼,刚要迎面走上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咯吱咯吱”的声响。
这声音不是很大,听上去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巨大的活物在舒展身体时,拉抻骨骼发出的响声。
藤田脸色剧变,用日语喊了一声,他手下那帮人齐刷刷的把东洋刀抽了出来。
奇怪的是这些日本刀手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们发动攻击,而是脸色茫然的看着我和徐含笑身后,像是不知道要面对什么敌人一样。
我隐隐感觉到来自身后的危险要比眼前的藤田等人强烈的多,戒备的侧过身向后看去。
毫无疑问,声音是从正中那间紧闭的房子里发出来的,看藤田的脸色,难道说里面还有比跳尸更厉害的僵尸邪物?
忽然,房里发出一阵闷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似的。
接着,就听一个男人愤怒的大声道:“混账!”
我悚然一惊,会说话?那岂不是飞尸以上的级别?姥姥的,该不会碰上正牌的不灭骨了吧?
正当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时候,紧闭的房门“砰”的一声崩开了。
一个穿着连帽衫的人抱着两根巨大的棍状事物,弓着腰,背着一件沉重的东西飞快的跑了出来。
“走!快走!”那人背负、怀抱重物,竟是比常人空着手跑的还快。因为他背的东西体积庞大沉重,再加上奔跑的速度快,使得他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般勇无可挡。
藤田和手下的日本刀手一方面是被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没反应过来,再则也忌惮他猛力的冲撞,纷纷往两边避让。只是一转眼的工夫,竟被那人夺门跑了出去。
“混账!”我破口大骂。
那人虽然蒙着脸,我却从衣着上认出,他就是殷天。
让我怒不可遏的是,他背着的正是玫瑰夫人号,怀抱的却是两根原本和玫瑰夫人号一体的桅杆。
玫瑰夫人号本是整株巨大的珊瑚雕琢而成,眼下桅杆被他抱在怀里,分明是折断了。
这个无事生非的神经贼,竟把玫瑰夫人号毁了!
“现在怎么办?”徐含笑也看清了状况,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
“杀了他!”我咆哮一声,拉着她就向外追。
两人刚跑出两步,就听身后传来一阵房屋坍塌的巨大声响。
我不为所动,只管往前冲。
藤田和一众东洋刀手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惊呆了,竟都愣愣的杵在原地,对我和徐含笑视而不见。
一口气冲出大门,就见地上到处是珊瑚的碎屑。
我惊怒交加,这通道本来就不宽,珊瑚碎屑必然是殷天跑走的时候剐蹭墙壁所致。
殷天,我艹你大爷!
顺着地上的碎屑一路狂奔,跑出棺材门,沿着楼梯冲上甲板,就见殷天站在船尾平静的看着我们,身边却没有玫瑰夫人号的影子。
“刚才……”
徐含笑惊惶的想说什么,我示意她先别多说,拉着他走到殷天面前。
“我知道你现在恨不得杀了我,可现在不是时候。”殷天斜指着船舷上放落的绳梯,面无表情道:“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现在你们赶快离开大蛇丸!”
我沉着脸一言不发的走过去,探头向下看,就见损毁的玫瑰夫人号已经被搬上了我和徐含笑来时乘的快艇。
我让徐含笑先顺着绳梯下去,回过头面沉似水的盯着殷天。
“快走吧。”殷天沉声道。
“一起走,我们的账上岸以后再算。”
殷天摇头,“我说过,我会给你个交代。”
我回过头向楼梯处看了看,“那东西很邪,你对付不了的。”
“未必。”殷天垂眼道:“但就算对付不了那东西,葬身在大蛇丸上,也算是给你交代了,不是吗?”
不等我再开口,他就摆手道:“如果现在我上了你的船,就算能保住命,我以后也抬不起头来做人了。”
我没再多说,也没再犹豫,顺着绳梯下到快艇上,顺手解开了用来牵引固定的缆绳,回头对惊魂未定的徐含笑道:“去开船吧。”
这时雷暴已经过去了,只是大雨还在不停的下。
快艇缓缓启动,我站在甲板上,和矗立在大蛇丸号上的殷天遥相对视。
殷天忽然大声道:“我之所以找上你,是因为欠某人一个人情。那人或许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出来混,欠了就得还。”
“你很像我一个朋友,她叫锤子,也常把‘出来混’挂在嘴边。”我同样大声道,“如果这次你能保住小命,我们之间的账,一笔勾销!”
两船之间距离越来越远,殷天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黑暗中。
我看着损毁的玫瑰夫人号一阵唏嘘,妈的,价值一亿的船就这么着被毁了,现在不说不名一文,怎么都要打个大折扣了。
回到船舱,徐含笑扶着船舵转头道:“我看见了。”
“那是什么?”
“是一只半人半蛇的怪物。”徐含笑脸色发白,显然还心有余悸,“跑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个……是个有着人的上半身和头,却有着蟒蛇一样巨大身体的怪物……那究竟是什么?”
我摇头,“不知道,总之我们对付不了。既然对付不了,不如跑路。”
徐含笑一怔,“你刚才咋咋呼呼都是在演戏?你拉着我跑,不是为了追殷天,只是想用这个借口骗过藤田他们,好离开大蛇丸号?”
“是。”我点头,“藤田起了杀心,就算你这只‘油田鸭子’真是山田组大佬的女儿,他也会杀我们灭口。凭良心说,你认为就凭咱们两个人,能对付得了那帮东洋鬼子?”
徐含笑沉默。
事实上在那栋充满妖异的院子里,听到房中响起动静的时候,摄魂戒就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应。
即便对摄魂戒的了解仅仅只是皮毛,却能分辨出,那是一种极度危险的讯息。
我和徐小三刚对付完十八跳尸,都是精疲力尽强弩之末,别说是房中的妖物了,就算对付藤田等人胜算都微乎其微。
所以,我只能是趁所有人都还处于懵逼状态的时候,明哲保身,带着徐小三借机逃离大蛇丸。
玫瑰夫人号被毁,归根结底,还是要归责于盗贼殷天,说不恼他那是假的。
但是,当我跑出‘院子’,见到那些碎珊瑚的时候,对他的恨意就消了五分。
正如司空小豆所说,这家伙力气大的骇人,很有点天生神力的意思,而且作为一个有着贼王称号的大贼,他的身法是毋庸置疑的。
有了这两种技能,玫瑰夫人号剐蹭的概率实在很低。
大蛇丸的底层通道错综复杂,就像是迷宫,那些碎珊瑚是他在发觉到大蛇丸上有着不可抗拒的危险时,特意留给我们的记号,他这么做,是想我和徐含笑逃离大蛇丸。
还有就是,我刚刚仔细看了看玫瑰夫人号桅杆的断裂面,那绝不是人为的。桅杆上有着许多黏糊糊的液体,应该是先前有什么软体动物攀附在上面。
徐小三说她回头看到了一个半人半蛇的怪物,这和桅杆上留下的痕迹相符合,那怪物先前多半就是盘绕在桅杆上的。
所以,损毁玫瑰夫人号的不是殷天,而是那怪物。
我不知道那怪物是什么,也不知道藤田等人究竟为了什么抢走玫瑰夫人号,并且把它和那怪物放在一个屋里。
我特么现在就想知道,船毁了,我该怎么向海老总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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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问号
从大蛇丸号上下来,回到我所在的城市,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
车还没下高速,收音机里就传来消息,一艘日本货轮被确认在近海海域沉没,相关单位正在积极进行打捞抢救工作……
有关怪物,和藤田等人抢走玫瑰夫人号的原因,似乎都随着大蛇丸号的沉没成为了不解之谜。
但是,我隐约觉得这件事仅仅只是个开始,藤田只是这次行动的执行者,他的背后似乎有着更为强大的力量,正在进行着未知的阴谋。
下了高速,徐含笑说她有点不舒服。
我提议送她去医院,因为这两天不但经历了风吹雨淋,而且马不停蹄,都十分的疲惫,她到底是女流,很难说会不会因此得病。
徐含笑不同意,坚持让我把她送回家,说只要补一觉,第二天就能准时去上班,不会给我克扣她工资的机会。
送完她,我琢磨着运送玫瑰夫人号的货车差不多该到了,就没有去马明川的运输公司换车,打电话跟他打了个招呼,直接开车去了海夜灵家里。
海夜灵得到消息,早已和一干人在大门口等候。
见我把车停在门口,海夜灵上前看了几眼,指着头灯的一处道:“这不是你原来那辆车吗?我记得这里有处刮擦的,你又把它买回来了?”
我摇摇头,“一言难尽,让我缓口气再说吧。”
“船找回来不就好了,你叫我们来干嘛?”刚从漠北回来的石头憨声问道。
我捶了他一下,“你特么的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和锤子在漠北定居了呢。对了,面包车被我的保镖给撞瘪了,回头修一下吧。”
“你和殷天交手了?他功夫怎么样?”蓝兰兴奋的追着我问道。
我一时之间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摆摆手,示意她等会儿再说。
见海北燕满脸期待,不住的往小区入口方向的道路观望,我不禁叹了口气,故意抬高声音对海夜灵道:“船是找到了,可是你要有心理准备,玫瑰夫人号……损毁了。”
“什么?”海北燕的反应如意料中的强烈,脸色都明显发白。
这时,运送玫瑰夫人号的货车终于到来。
看到损毁的船体,海北燕的眼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
招呼着把船抬进屋,我指着断掉的桅杆对石头说:“知道你动手能力强,想办法粘起来吧。”
“我……我靠!”石头手背拍手心,痛心疾首道:“你以为这是小孩子的玩具,摔坏了用502粘一粘就好了?这东西可值一亿呢,怎么就糟蹋成这样了?”
我坐进沙发,点了根烟,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听我说完,
老白连连点头,“你这次当机立断实在太对了。细想一下就应该知道,大蛇丸是外籍货船,平常少不了要被海关等单位检查。底舱有座浓缩的院子这勉强说的过去,但是要说在船上养尸,那根本就不现实。那十八个跳尸和四个东瀛妖尸应该是近期才运上船的,目的多半是为了守护那个怪物。
十几二十个东洋高手还不够,还要弄那么些僵尸守卫,那半人半蛇的怪物,想必对某人很重要。我爷说过,世间妖孽没有最邪,只有更邪,对于未知的妖邪,第一守则就敬而远之。”
“半人半蛇……那是什么东西?我从来没听师父说过啊。”蓝兰挠头道。
老白说:“哪来什么半人半蛇,那多半是人为弄出的邪物。炼尸养尸的邪法众多,目的也不一样,所谓的怪物,应该是炼尸人为了达到某种目的炼制出来的邪门妖尸。”
“你实在应该劝殷天和你们一起离开的。”石头叹了口气,“这次去漠北,我听于二爷说了一些关于殷天的事迹,那家伙虽然行事偏激,却不失侠义,到了死在小日本的船上,真是可惜了。”
海夜灵摇头,“没用的,我虽然没和殷天接触过,但是从他的行事作风上也能看出,他不是单纯的偏激,而是有着一般人不能理解的孤傲,这种孤傲到极致的人早先一定有过悲惨的经历,导致他的自尊心十分的强。他偷走玫瑰夫人号是为了和谢安赌气,东西却在他手上被人抢走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难以承受的奇耻大辱了。玫瑰夫人号损毁,他更加接受不了。他把玫瑰夫人号搬上快艇的时候,恐怕已经存心和抢走玫瑰夫人号的日本人同归于尽了。”
“我也觉得是这样。”柳絮点头附和。
一直守在玫瑰夫人号旁边的海北燕凄然道:“弄成这样,怎么还能修好啊?”
石头是少数几个知道内情的人之一,抱起一根折断的桅杆看了看断口,“这应该是硬生生掰断的,断口少了不少碎片,不过还好,打磨一下,拼拼补补,应该能大致恢复原来的样子,但尺寸有偏差是一定的。”
“那就全靠你了。”
我打了个哈欠,对海夜灵说:“连着赶了两三天,我有点累了,想睡觉。总,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海夜灵自然知道我说的一起睡是什么意思。
但是,或许是因为玫瑰夫人号损毁的缘故,我们再也没在梦境中登上玫瑰夫人号。
尝试无果后,只能作罢。
海夜灵明显有着几分失落,我只好安慰她等船体修复好再试试。
我没有把第二次登上玫瑰夫人号的经历告诉她,这种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事,说出来,只能给一直期待从玫瑰夫人号上找到某个答案的海老总徒增心事,除此之外实在没有益处。
离开海夜灵家的时候,兰花说要送我,跟着来到外边。
从她敞开的领口,我隐约看到一条细细的项链,不禁暗暗叹了口气。
来到车旁,兰花掠了掠头发,像是鼓足勇气抬起眼看了我一阵,却又没话找话的指了指那辆雪佛兰,低声道:“这车……这车性能不错。”
我说:“临时借的,现在我就还回去。这虽然是我以前的车,却盛载了一份不愉快的记忆,我不想再想起那段不愉快,不会再拥有它。”
我注视着她的眼睛说:“人生苦短,没有回程票,不愉快的经历就应该丢掉。如果有机会能够对过去的人说点什么,我只想说:平安就好。”
说完,我转身上了车,离开了海老总家。
我是使徒,曾经也是一个医生,医生只管单刀直入的根除疾病,不需要去过度研究病理。
我坚信很多事不需要答案,如果在人生道路上每个问号都需要一个句号来回答,那是一种浪费,是对自己的不公平。
或许某人回来了,或许她为了回归,用了许多不为人知的方法。
但是,那已经和我无关。
我只会把圆满的句号留给我关心在乎的人。
对于形同陌路的人,一句‘好自为之’是我最大限度的祈望和关怀……
接下来的几天,我去二院探望了一次司空小豆,把殷天的事跟她说了。
小家伙显得很忧虑,但我却看出,她的忧虑有点不大正常。
看着床头柜上一个削了一半皮的苹果,再看看她受伤的那条手臂,我没再多说什么,起身离开了医院。
貌似不管货轮还是游轮,上面都有救生艇。
该死的神经贼,命可真够硬的。
老子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面目见我,还能不能再嚣张的起来……
这天临下班前,我敲响了发哥办公室的门,看着他把眼睛从望远镜上移开。
我撇嘴道:“玫瑰夫人号找回来了。”
陈发怔了怔,“哦,那就好。”
我说:“船被破坏了,断了两根桅杆。”
“什么?”陈发猛然起身,满脸惋惜的神情,“怎么会这么不小心?是什么人做这种缺德事?”
“修好了。”
“修?”
我点头,“用胶水粘好了。”
“天工大王的精雕你用胶水粘?”
“刚粘好。”我继续点头,“我现在就要去海老总家,欣赏一下石头和老白的劳动成果。”
陈发看着我不说话。
我说:“我的面包车撞坏了,石头忙着粘船,没空修。”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发坐回椅子,双手抱怀盯着我。
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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