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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律师-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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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晔虽然长得显可也30多了,王菊还口口声声叫她孩子呢。
“您这可是说真的?那您可别后悔啊。”姜晔一听,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呢?机会难得呀,便摩拳擦掌的了。
“我不后悔,肯定不后悔,嘿嘿。”王菊看姜晔面有得色,心中窃喜。
但是,完全出乎姜晔意料之外的是,即便就是人家王菊站着不动,也把她姜晔给打得落花流水的。
姜晔可是最在乎输赢的人,这个结果也太让她失望了,便不服气,说道:“这不公平,您跟我的球龄差得太多了。就是您以年为单位,都要比我按天来算的数量多!”
其实王菊早就料到了,小姜晔准要没理儿找理儿的。王菊哪里是要跟姜晔拼球技呢?他是来逗她说话的。
王菊便笑道:“那你说,怎么才公平?”
姜晔瞧了瞧王菊戴的眼镜,心想,如果让王主任把眼镜给摘了,那他就啥都看不清了,还怎么接球呀?哈哈哈,我真聪明!
姜晔就说:“那您把眼镜摘了吧。”
王菊听了哈哈笑道:“好啊,小姜,你可真够狠的!好吧,我就摘了又怎样!但是,我跟你说啊,就算是这样,你也照样打不过我的!”一边说,一边真就把眼镜摘了下来,随手递给了在一旁观战的张眉。
围观的律师们都很惊讶,心想,王主任居然这么好脾气?
张眉已经在旁看了老半天了,此时便有些忍无可忍了,不满道:“你怎么这么听她话啊?她让你摘你就摘,我说什么你怎么就不听呢?戴上,你给我戴上。”
王菊听了,当众站在那里,有点儿尴尬,脸都木了,不知该作何表情。
姜晔也是一愣。姜晔是万万没想到,一向自视颇高的张眉,还是个没城府的人呢。她心想:张眉大姐,您是怎么个意思?当着这么多人,您、我、还有王主任,大家的面子何在呢?
王菊却不接张眉递过来的眼镜,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接,他只是对姜晔说道:“小姜,注意了,我可发球了啊。”
姜晔便只好去接球了。不过,姜晔明显技不如人,最后还是输了。
张眉便赌气说道:“小姜,你先歇歇,让我来跟他打。”
姜晔便在一旁观战。
张眉的球技更不怎么样,根本就接不住,一场下来,光见她去默默捡球了。
姜晔见他们两人打来打去的,却都板着个老脸,一声都不吭,实在是太压抑了。为了缓解气氛,姜晔探头看了看王菊的脚,说道:“我说王主任为什么老赢球呢,原来是穿了双新鞋啊,还是双小白鞋呢。”
张眉便停了下来,也伸头看了看王菊的脚,然后对王菊说道:“那你把鞋也脱了吧!”语气里,还专门强调个“也”字。
周围传来压抑着的笑声。
王菊脸上有些赧然,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把鞋给脱了,嘴上还掩饰着,笑道:“我就是光着脚,你们也还是打不过我。”
果然,没一会儿,张眉也败下阵来了。
张眉抹着汗,也不理王菊,只对姜晔说:“还挺热的。姜律师想吃冰棍儿吗?我那里有奶油的。”说完便拉着姜晔去了她的办公室。
姜晔在张眉的办公室里吃着廉价的奶油冰棍,心想,这可真是“棍儿”啊,一咬一个白印儿。这大冷天的
张眉一边啃着冰棍儿,一边伤感说道:“小姜啊,我是真羡慕你。你看,你那么年轻,那么有活力,又那么聪明。不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是一样的,皮肤紧绷绷的。可你再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哎,不行了。”
张眉用手摸着自己松弛下坠的脸,连连叹气。
姜晔当然听出了张眉的言外之意、话外之音,便安慰道:“您现在依旧漂亮,有魅力。我到了您这个岁数,不一定有您这么好的状态呢。”
姜晔心知自己闯祸了。张眉这是吃醋了,却又吃得这么直接,可比姜晔强多了。
姜晔也会吃醋,吃白律师的醋,但是她却假装不在意、不在乎,不想被别人察觉一丝一毫。
………………………………
第079章 不可解的伤痛
此后王菊再见到姜晔,依旧开着无聊的玩笑,套着暧昧的近乎,姜晔却不接他的茬儿了。姜晔心想:干嘛要让张眉大姐心里不好受啊?女人就得偏向女人嘛。
瞧瞧人家张眉,可比白长慧明智多了。也不知张眉究竟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反正她本能地就知道,姜晔这人不好惹,所以从姜晔进所那天开始,张眉就对姜晔采取了怀柔政策,万万不敢像起初对待薛霏那样,还能吵一吵架。
时光荏苒,姜晔父亲去世五周年快到了。
对姜晔母女来讲,又是一场大恸。按照母女俩的本意,她们拒绝去想,内心里也坚决不愿承认那个最亲的人已经不在人世。母女俩心照不宣地假装从未发生过那件惨痛的事,她们只当是那位亲人去远游了。但是长久不见,自然会想念得受不了,母女便分别偷偷躲到没人的地方痛哭一场,哭完了,继续过日子。
日复一日的,再也不会有那位亲人含笑出场了。
姜晔妈妈更是极端,甚至都不让子女去扫墓,她朝着儿子们发火,说:“你爸又没走,你们烧的是什么纸?!要烧就烧给我吧!”一边嚷嚷,一边拍着自己的心口,说道:“你爸他哪儿都没去,他就在这儿呢!”
所以,每年的清明节或者是忌日,儿子们只好瞒着老妈去扫墓。
姜晔父亲去世三周年时,姜晔妈妈又跟儿子、侄子们大闹了一场,因为他们坚持要大办,特别是姜晔的大堂兄,家族的长房长子,更是有话说:“我老叔这一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那为人处事,凡是认识我老叔的人,没一个不说好的,再怎么大办都不为过,我老叔那人,值!何况我们做晚辈的,也想表表孝心,我们纪念一下,不过分啊。老婶,我把话给您撂在这儿,我老叔不是您一个人的,他也是我们的”
大哥说着说着,不由自主地哭起来了。
这大哥只比姜晔的父亲小三岁,也是50多岁的人了,居然痛哭流涕的。
姜晔妈妈这下就更受不了了,也放声大哭,边哭边说:“我的亲人哪,我比是人都更知道你的好儿呀!我见天儿地劝我自己个儿呀,你哪儿也没去呀,你说你能去哪儿呀?你就在这儿呢呀!我不让他们烧纸、不让他们祭奠,我是怕他们坐实了呀!”
姜晔妈妈捶胸顿足,哭个不了。最后还是姜晔的二嫂,好说歹说给劝得不哭了,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不办了,人又没走,办什么周年祭呀?
其实,哥哥们却是阳奉阴违,三周年,是多么重要的忌日,怎么可能不办呢?只是没让姜晔母女俩参加罢了。
姜晔事后也知道了,却也无话可说。大哥那句话说的对,老爸不仅仅是自己的爸爸,他同时也是别人的亲人,他是哥哥和弟弟的爸爸、是堂哥们的叔叔,也是大爷们的兄弟。
算算今年是五周年,姜晔便开始担心起来。
提前一周,姜晔便给二嫂打电话,嘱咐二嫂,让哥哥们千万别过来了,你们想办的话,悄悄办了便是,不用惊动老妈了。
二嫂说:“是,我们也是那么想的。现在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已经预定了纸人纸马,还有一辆奔驰车呢”
姜晔听了,心里难过,阻止二嫂继续说下去:“不用说的那么详细,我听了受不了!”
二嫂不说了,听小姑子在电话那头压抑着的呜咽声,便赶紧转移话题,说道:“你不给我打电话,我也得给你打。有个张德兴老板你还记得吧?从前跟我老叔有生意来往的那位。”
姜晔抹了一把眼泪,说道:“记得,大德性叔叔,以前我是这么叫他的。他怎么了?”
二嫂笑道:“大德性这次真散德性了,出事儿了。”
张德兴是德兴染化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姜晔父亲也是开公司的,公司里有十几台织布机,织出来的布都是白坯布,还需染色,一直都是找德兴染化有限公司染整的,所以两位老板交往很多,家人也都彼此熟识。
这几年,德兴染化有限公司的生意越做越大,从前主要经营印花、染色等项目,后来还成立了一家子公司,是化工企业,专门生产保险粉及亚硫酸钠等。
然后就出事了。
在保险粉合成、过滤干燥过程中产生的精馏残液,含有甲醇、甲酸钠、亚硫酸钠等成分,属于危险废物。
去年7、8月间,为缓解子公司处理精馏残液的排污压力,张德兴与一个朋友叫潘强的商量,将自己子公司的精馏残液,外运到潘强的公司,可是潘强的公司是没有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
精馏残液与潘强公司所产生的废水混合后,通过暗管直接排入管,累计排放了500余吨。
去年10月起,潘强公司为缓解处理精馏残液的排污压力,又以55元吨的价格,委托无危险废物处置资质的齐刚,外运处置精馏残液。
而张德兴,明知且默许上述外运处置行为。
齐刚采用槽罐车,将上述精馏残液运至某工业园区外的河塘等地直接倾倒,累计倾倒1800余吨,严重污染了当地的水土。后被群众举报,张德兴等人被依法逮捕。
张德兴的儿子赶紧来找二嫂,请二嫂帮忙联系姜晔。
姜晔不想管,首先是觉得大德性叔叔的这种行为太可恨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是有心无力。
之所以有心无力,倒不是案子有多疑难复杂,而是她不能看见父亲的老友一家,物是人非的,太伤痛了。
可是姜晔又不能袖手旁观,只好请郑洁帮忙。
郑洁笑道:“我的专业终于有用武之地了!”
郑洁本科读的是环境科学嘛,这下也算是学有所用啦。
姜晔笑道:“真是讽刺,读环境科学的初衷,本是想为环境保护出一份力的,万万想不到,却要为污染环境的犯罪分子作辩护。是我连累了你,抱歉。”
郑洁笑道:“这就是咱们做律师的无奈之处吧。”
郑洁还是得尽心尽力。为了最大限度地减轻张德兴的罪责,郑洁多次到看守所去会见,向他询问各种细节又去检察院复印侦查笔录,从文字的海洋中探寻蛛丝马迹。最终郑洁的观点形成了:张德兴对潘某委托齐某的行为是明知的,但是对齐某的倾倒行为并不“明知”,因此,张德兴的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应区别于其他犯罪嫌疑人,予以轻判。
姜晔却说,这还不足以轻判,除非能够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且补缴污水处理费等等费用。
郑洁也同意,但是担心家属不配合,毕竟是不小的一笔钱呢。
姜晔便说,自己可以找那位大哥谈谈。
张大哥来到律所,姜晔开门见山,问他:“是打算让我叔在里面逍遥几年呢,还是让他尽快出来继续为你们卖老命?”
………………………………
第080章 恐婚
两家是世交,张大哥当然也知道这位妹妹的厉害,不禁苦笑道:“小晔,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大哥就那么不成材吗?妹妹,你也太小瞧你大哥了吧。”
姜晔却撇撇嘴,将了他一军:“你就吹吧,做得了嫂子的主吗?”
张德兴老伴十几年前就去世了,也没再找,不是流行这么一句话吗?升官发财死老婆,是中年男士的几大福,张德兴就有这个“福气”,反正他也“花”,姜晔父亲在世时没少劝他,都没用,不是还有这么一句老话儿嘛,叫“劝赌不劝嫖”。
张德兴“花”了大半辈子,老了老了没人疼,孤家寡人一个,还得受制于儿媳妇。
他这儿媳妇又是出名的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主儿,多少次跟老公公吵翻天,还得姜晔的老妈出马去劝和。后来姜晔老妈搬离了老家,他们家那一摊子烂事也不知如何处理的。
如今好不容易碍眼的老公公进去了,儿媳妇心里念了多少句“苍天有眼”啊。
姜晔对此是明知的,所以才要逼张大哥表态。
张大哥毕竟是亲儿子,别看平时对媳妇一味忍让,关键时刻还是拿出男子汉的威风来了,跟媳妇大吼:“我在社会上还要做人哪!我不能让别人背后戳我的脊梁骨!”
张大哥配合律师,主动退赃赔款。
最后的裁判结果出来了,认为:被告单位德兴公司伙同被告人潘强、齐刚等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处置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且属后果特别严重。综合考虑案发后自首、如实供述、退缴违法所得、补缴污水处理费等情节,以污染环境罪判处被告单位德兴染化有限公司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判处被告人张德兴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宣判时,张德兴当即表示不上诉。他在看守所里几个月,可没少学法,同屋的难友也会相互讨论案情,特别是那些几进宫的犯罪嫌疑人,就更是“专家”了,对张德兴的刑期也做过预估,因此他自己清楚,一年半是很轻的了。
张德兴判决生效后,便可以家属会见了。他儿子去探监,还遗憾地说:“这要是判个缓刑就好了。”
张德兴反而数叨儿子,说:“别不知足,我就是因为不知足才进的这里边,要不换你来试试?”
他儿子笑道:“我倒是想,别人也得让啊。”
他老爹便骂他:“别假充孝子了,你那点儿出息我还不知道吗?离了我,公司玩不转了吧?”
他儿子只好说是。
老爹是个有事业心的人,惦记公司的经营,比惦记他大孙子还厉害呢,赶快嘱咐儿子各种经营之道。
郑洁也算是圆满交差了,跟姜晔说:“谢谢姜律师,让我体验了一把刑辩律师的乐趣。”
姜晔笑道:“感觉还好吗?当你在法庭上,你的对面坐着的不再是你的同行,而是检察官的时候,心情如何?”
郑洁闭上一双美目,回味着那感觉,然后笑道:“嗯,跟公诉机关面对面对抗,感觉好爽!”
薛霏开玩笑,说道:“那不如以后你就多做些刑事案件吧。”
郑洁赶紧摇头,笑道:“那老丁还不得急眼?”
姜晔笑道:“可不,老丁不会答应的,哈哈。”
薛霏纳闷儿:“关老丁什么事儿?”
姜晔笑道:“当然关老丁的事儿,关人家老丁饭碗的事儿。咱们就别那么讨人厌了,抢人饭碗。再者说了,抢谁饭碗不好,非要抢老丁的?”
郑洁也笑道:“老丁可是护食的很,他会跟人拼命的。”
薛霏笑道:“明白了。那咱们就不抢他的,咱们抢别人的。想想,抢谁的好呢?”
然后她们决定抢颜薇的。
颜薇与狱警的好事将近,太应该敲她一顿了。
几个人去吃自助餐。
姜晔拼命喝西瓜汁、吃芒果。常涛看着生气,一边赌气往嘴里赛着最贵的鳕鱼、生蚝和大虾,一边碎碎念:“带你来干嘛?你就是赔钱来的!”
薛霏听常涛抱怨姜晔,觉得可乐,笑得都要喘不上气儿来了,伏在姜晔的肩膀上,问道:“师姐,这就是你和常涛的日常吗?”
姜晔早就习以为常,反问薛霏:“是呀,有什么不对吗?”
没等薛霏说话,常涛就已经自觉了,红着脸笑道:“我错了,主任您批评我吧。我不该对万人敬仰的姜部长没大没我不该”
常涛深刻地做着检讨,那副认真的模样更可笑了。
薛霏笑得直揉肚子,跟姜晔说:“师姐,看来你的渗人毛对常涛不起作用呀,她居然不怕你。”
姜晔笑道:“所以我才觉得涛涛可贵,她让我觉得,我也是个正常人,哈哈。”
常涛抿嘴儿笑,小声说道:“姐姐,我还是得批评你,咱能不能吃点儿贵的?就你这西瓜汁、大芒果,你就是撑破了肚皮,你也吃不回本钱来!”
姜晔笑道:“这算计劲儿的,累不累呀你?你不觉得这芒果切得特好看吗?西瓜汁也很好喝呀。我吃得高兴喝得美就行了,还算什么本钱呀。”
常涛叹口气,无奈道:“那我还能说什么呢?我努力吧,我吃两人份,争取把你那份也吃回来。”
其他几个人看着常涛乐,郑洁笑道:“唉,看涛涛吃饭真有食欲。”
姜晔见颜薇不怎么说话,便逗她,管她叫“监狱之花”,说道:“监狱之花,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一直绷着个脸儿,难道是心疼这顿大餐吗?”
郑洁也附和,说颜薇不像话,做为本餐的女主人,一点儿都不积极。
颜薇却说道:“唉,心不甘情不愿,我就这么把自己给打发了?”
原来是婚前恐惧症。
薛霏安慰颜薇:“你这种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几乎每个女孩子在结婚前夕都会有这种质疑。”
颜薇苦笑道:“我跟您又不一样,您结婚是因为爱情,可我,我对那位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如果为了我自己,我宁愿永远一个人。”
姜晔笑道:“那就一个人好了,干嘛要强迫自己做违心的事情呢?”
颜薇叹气:“话是这么说,可是你们是不知道,我那老妈,她有多烦人!天天唠唠叨叨,比涛涛还嘴碎呢,逼得我想远远儿地躲开她。你们哪里知道,我一个射手座,我多么多么渴望自由!我有时候想想,其实我也不需要多大的地方,只要十平米就好,十平米完全属于我自己的空间,不被我妈打扰我就这么点儿可怜的要求,都不可能实现!除非我结婚,结婚了我就自由了。”
一席话,听者唏嘘。
常涛却发出一声冷笑,说道:“矫情!我倒是自由的,家里里里外外就我一个人儿,可我也没觉得幸福哇。我要想见我妈,只能靠做梦了。你就气我没妈的孩子吧。”
常涛说的悲惨,脸上还是笑着的。
姜晔分别感受到了涛涛的悲凉,安慰道:“其实你也可以这样想,妈妈从来都没有走远,只要你想她了,她就在你身边,你抬头就可以看见她,你高兴了可以跟她分享喜悦,难过了,也可以跟她哭诉,比她在的时候还更好沟通呢,因为她在天上,她无所不知。”
姜晔说的平淡,她自己一丝都没察觉,她说的这些其实还挺说摹�
………………………………
第081章 二姐
没有失去过亲人的人,是不能懂得这种感情的。薛霏便想起了自己的奶奶,眼眶红了红。
大家的神情都很压抑,郑洁便来活跃气氛了,说起自己的一个大学女同学,结婚前一周突然变卦了,跟男朋友说,她不结了。
常涛好奇,赶忙问道:“真的吗?为什么呢?”
郑洁说:“也没什么正经理由,两人处了四五年了,平时也没什么大的矛盾,双方家长也不反对,婚礼筹备也很顺利,然后到婚礼前一周,新娘突然说不嫁了,新郎直接懵掉。”
常涛还在追问为什么,姜晔却笑道:“我猜,新娘肯定是白羊座的,白羊座冲动起来不计后果”
郑洁觉得太神奇了,不由睁大眼睛,笑道:“还真是!姜律师真神了,怎么猜得那么准!”
常涛笑道:“我猜也是,也就他们白羊座才能干出这种没脑子的事儿来!”
姜晔便揭露常涛:“涛涛明明就是在泄私愤嘛。”
薛霏便问:“常涛跟白羊座有什么过节?”
姜晔笑道:“涛涛前夫就是白羊座的。”
常涛不好意思了,笑道:“大傻白羊,宁可养条老狗,也不跟我这个大活人过日子!”
颜薇终于笑了,说道:“活得不如狗系列。”
常涛立刻给了颜薇一巴掌,笑道:“你终于活了,你活了就往我伤口上撒盐了。”
颜薇笑道:“对,我用咸盐给你消消毒。”
郑洁便说:“其实白羊座挺好的,我们宿舍的二姐就是白羊座,为人又善良又仗义,我很爱她呀。坏了,原来我还有出柜的潜质呢!”
郑洁一说,大家都笑了。
常涛却赶忙紧了紧衣领,笑道:“我以后得防着你的咸猪手了,性骚扰啊。”郑洁喜欢抓常涛的酥胸,原因终于找到了。
姜晔便喊郑洁:“出柜的,来呀,来追我呀!”
郑洁作势去抓姜晔的酥胸,被薛霏拦住了,笑道:“都不许动,我的师姐是我一个人的!”
这几个女子,嘻嘻哈哈地吃完了自助餐,各自回了家。
郑洁到家便给二姐打电话。什么?二姐的手机居然停机了?怎么会呢?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郑洁心中不安,便挨个给大学同宿舍的其他女生打电话,都说在忙着各自的工作和小家庭,跟二姐没多少联系。
就像心有灵犀似的,二姐就给郑洁打电话来了,不过却是上海的号码。
郑洁心烦意乱的,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起初并不想接,不过电话那头的人倒是挺执着,连打了三个,郑洁只好接起来了,语带不悦地说道:“你哪位呀?三更半夜的骚扰别人,不会又是骗子吧?我现在正烦着呢,没功夫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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