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律师-第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为律师,开庭时为了委托人的利益,避重就轻、推脱责任、颠倒黑白,哎呀呀,郑洁可狡猾得很呢,这也就罢了,是律师的职责所在,你就说给她打电话,说临时加个庭,做个补充调查吧,她也是推三阻四的不痛快,说什么,这不符合程序呀,没提前三天通知啦,要不就是说,辩论都终结了,程序都已经走完了,不应该再开庭了就没见过她这样不配和的律师!

    甘法官放下电话就气得拍桌子,跟书记员大骂郑律师,说这个难缠的女律师,就让她单着吧!谁敢要她呀!

    甘法官一心憋着,想找机会跟郑律师发个火,可只要一见到郑律师的面儿,看见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他就没脾气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郑洁倒不担心自己没人敢要,她现在的问题是,她不敢要别人。

    “你会后悔的。”

    这句话真是一句魔咒,时常回想在她耳边,太可怕了。

    谁还没有年少无知过。郑洁上大学时,谈过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校园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倒不是说爱得有多深,而是结局的惨烈。

    从郑洁报到那天说起。那天,郑洁穿着一件白色绸缎衬衣,一件蓝色吊带裙,

    拉着行李箱,来到宿舍门口。

    房间里面,一个丰满的、非常有气质的女生看见来同学了,赶忙站了起来,跟郑洁打着招呼。郑洁当时就有点儿惊艳,用欣赏的目光看着对方,微笑。

    女生说:“你好。我叫夏岚。”

    “你好。我是郑洁。”

    室内有四张上下铺,铁架子上都贴着名字。夏岚很快找到了郑洁的名字,指给她看:“这是你的床。”

    郑洁把行李放下,说道:“我还以为我来得够早呢,却原来,你比我更早。”

    夏岚说道:“我是兰州的。我都来了四天了。我父母要回美国,他们是从北京出发,所以就顺路把我一起带过来了。”

    郑洁惊讶地问道:“啊?他们都在美国呀?那你是跟谁一起生活的?”

    “从小我大妈带我。我大妈本来在河南农村,我父母把她从老家给接了过来,来我家照看我。”

    “你父母在美国,是做什么的?”

    “他们都在大学里教物理。”

    “哎呀,都是科学家呀。我的偶像啊。”

    夏岚谦虚道:“也不是科学家啦。”

    两个女孩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这就是她们的初识,彼此都有着好印象。

    郑洁就像是一朵水莲花,促狭地开在水中央,远远地招摇着,炫耀着而夏岚,则是怒放的牡丹花,就开在你的脚边,一览无遗地展示着她的花瓣儿和香气,哦,对了,夏岚确实是有气味的,不过,不应该香气,而是好吧,我就直说了吧,是微微有那么点儿狐臭。

    有一天,郑洁也把这话跟夏岚直说了,她自认为跟夏岚的关系已经到了那个程度,便很委婉地对夏岚说:“我有个初中同学,她也有点儿味道,我们都说她,然后她寒假的时候,就去做了一个小手术”

    郑洁说这话的时候,恰逢寒假前。她本以为自己是好心提醒,却没想到,夏岚听了很不高兴,说道:“谁有味道?你才有味道呢!”

    难道夏岚真不自知吗?郑洁只好当哑巴了。

    转年,夏岚的生日到了,同宿舍的女生准备给她庆生。那天,八个女生都在,围坐在桌子边。宿舍排行老二的女生,人称二姐,发话了:“过几天就是夏岚的生日了,她是咱们宿舍第一个过生日的,得好好庆祝一下。”

    老四就问:“叫上男生吗?”

    二姐说:“那是当然的了。”

    郑洁问道:“去哪儿庆祝好呢?”

    二姐便说:“咱也没钱,就在宿舍吧。准备点糖、瓜子什么的,差不多就行了。”

    郑洁说:“对,还有白开水,白开水管够。”

    女生们都笑了。

    夏岚却说道:“咱们宿舍这么也装不下那么多人。”

    二姐笑道:“你还指望他们都能来呀?也就那几个活跃的会来吧。”

    郑洁就问二姐:“怎么通知他们呢?要不,咱们给他们发请柬吧?”

    二姐笑道:“还整那么隆重?依我说,下课后通知一下班长就得了。”

    郑洁说:“那就用请柬通知班长,写好了,塞在他们信箱里。”

    二姐笑道:“就你花样多。那就你来写。”

    郑洁说:“遵命。”
………………………………

第117章 心惊

    那天,在姜家的饭桌上,姜妈妈打起精神提起了闲话,说道:“看这形势,第三次世界大战兴许不久就要爆发了,到时候可是核战争,躲没处躲,藏没处藏的”

    姜爸爸和姜晔都说不可能,核武器不过只是相互威慑罢了。

    眼见得这爷俩又一唱一和的反对自己,姜妈妈生气,说道:“你们啥时候听过我的?你就不用说了”

    姜妈妈用手指着姜晔,“你不听我的,吃亏了吧、上当了吧?还有你”

    姜妈妈又用手指着姜爸爸,“当初那么劝你留在部队、留在部队,非不听,非要回家,我不就是风湿吗?不就是关节炎吗?不就是起不来炕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还有她奶奶在吗?如今你的手下都当师长了,一家子全随了军,你呢,费劲巴拉地经营这么个公司,你又自作主张替人担保当初我怎么跟你说的?担保担保自己不保,不让你给他担保,你非不听,如今怎样?”

    姜晔听老妈又开始了,便一再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均未果。

    老妈一个劲儿地抱怨着:“一招错满盘输,还连带责任,你是傻呀,你还是疲剑苛鹑巍�

    任姜爸爸再怎么好脾气,此时也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说道:“连带责任?最初她舅和他们公司的小李子给我看的贷款合同,分明是一般责任!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一般责任和连带责任我还分不清嘛?后来我让他们自己去找办公室的老李盖章,可他们拿出来盖章的那合同,根本就不是给我看过的那份儿!”

    姜爸爸以前从未提起过这个细节,想是怕节外生枝吧。

    姜晔听完,简直气不打一处来,狠狠骂道:“骗子,大骗子!早有预谋的!太坏了!坏得地球都盛不下他了!太不要脸了!您看着吧,我跟这死骗子没完!”

    姜妈妈也愣了,想了想,觉得这事儿吧,以她亲弟弟的为人,倒是做得出来的。但还是不甘心,说道:“你让他自己去盖章?你怎么不跟着他一起去呢?还是你自己头脑太简单了!”

    姜爸爸生气了,说道:“谁知道你们家的人是这样的呢?”

    姜妈妈抓到了把柄,恼急白脸地说道:“我们家人?你们家人!你给我说清楚,我算谁们家的人”

    姜晔看老妈这也太无理取闹了,心说,我怎么有这样的一个作妈!便说道:“您别闹了,别让我爸着急了!我爸这么大岁数了,血压又高。求您了,别让我爸生气了好不好?!”

    姜妈妈非是不听,说:“他那么大岁数了,我比他还大两岁呢!”

    姜晔实在是无语,说道:“谁跟您比岁数了?比血压!我爸血压高您又不是不知道!”

    姜妈妈却说:“他没事儿,他好着呢!怕气着他,怎么没人担心我呢?叫娘的多、疼娘的少!一个个儿的,都是白眼狼!”

    姜爸爸此次有点儿反常,以往都是一笑了之的,这时却跟姜妈妈分证起来:“老是要求别人疼你,你疼过别人吗你说?这么多年了,你是给我们做过一次饭呢还是洗过一次衣服?对人严、对己宽,你这个人一贯如此!”

    姜妈妈见姜爸爸居然说起自己来了,破天荒头一遭啊,就更生气了,便陈芝麻烂谷子地开始数叨开来。

    姜晔想把老爸拉起来,惹不起咱们就躲吧!

    姜爸爸却不起来,就坐在那里听着,慢慢地,脸色就开始发红了。

    姜晔看了直害怕,便起身要去给老爸拿药,这当口只听一声巨响!回头一看,原来是老爸,老爸站起来就把桌子给掀翻在地了。

    姜晔惊讶极了,长这么大,没见过老爸发这么大的火

    姜妈妈也惊呆了。

    姜晔赶紧去看老爸的脸色,老爸的嘴角竟然流出了口水!

    姜晔吓坏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边伸手替老爸抹着口水,一边哄孩子似的说道:“爸,爸,不生气了!不生气!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吗?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姜爸爸摆摆手,说:“我没事儿,没事儿,不要紧的,不用去医院。”

    姜晔劝道:“我妈她就是那样的人,有口无心的。您别当真。要不您干脆打她一顿吧!早就该打她一顿了!”

    姜爸爸却说:“咱不打人,不打人!”

    姜妈妈在一旁看着,满耳听见了女儿鼓动父亲打自己,此时却也无话。

    姜妈妈也吓坏了,此刻后悔都还来不及呢。

    姜晔扶着老爸,说:“您的身体最最要紧!快别生气了,我去给您拿药,您赶紧去里屋休息一会儿。咱们走吧。”

    姜爸爸吃了药,在里屋床上躺下来。

    姜晔一趟趟地悄悄溜进去察看,听听老爸的呼吸声实在是放不下心来啊。见老爸脸色慢慢平和下来,呼吸也匀称了,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终于落下了。

    腾出功夫来了,姜晔便去数落老妈,问道:“您后悔吗刚才那么气我爸?瞧瞧您把我爸给气成啥样儿了都?!”

    姜妈妈仍旧嘴硬:“他平时身体那么好,小伙子似的,我哪里想得到!”

    姜晔心想,您老心可真大!便说道:“血压那么高,就是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他能好受吗?我爸又不像您,整天嚷嚷着这儿疼那儿疼的。我爸他可是从来都不说呀!可我还是看得出来,只要我爸躺在那儿,拿手摸着脑门,那就说明他又犯晕了。您哪,您可真是不知道疼人!就您这样儿的,搁别人家早打跑100回了!我爸是可着天底下都难找的好人!您还不知道珍惜!跟您说,您要是再这么气我爸,给气出个好歹儿的,我一定跟您没完!”

    姜妈妈只好乖乖儿听着。

    那天晚上,姜晔在家看电视,正看新闻联播时,突然间,老爸竟然出现在了电视画面上!

    姜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便凝神细看,果然是老爸没错呀!画面虽然不清晰,就像是黑白的底片,底片里面是个证件照,但确定是自己的老爸无疑!呈现了大约十几秒钟,老爸的影像不见了。

    姜晔感到非常的蹊跷,心里惊疑不定的,想,这究竟是怎么回子事呢?虽然物理系没有念完,毕竟是学过自然科学的,可现在这情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此事过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那天早晨,姜晔早早就起床了,准备送孩子上学。

    刚走出卧室,就见客厅的门把手上系着一条红领巾,鲜红鲜红的。

    不知为何,这情景,居然让姜晔有些触目惊心呢。

    姜晔自己安慰自己,这没啥,可能是昨晚带孩子回姥爷家了,当时玩儿的太疯又太晚,红领巾肯定是落在那里了。

    那么,刚才一定是老爸来过了,没有惊动我们,放下红领巾就自己走了。老爸起得也太早了点儿吧,难道是专门为了送红领巾才起个大早的?

    姜晔心疼老爸,心里又隐隐的觉得不自在。想着,今天没见到老爸,要是刚才见一面就好了。

    不过,昨晚过的真是愉快。

    儿子和姥爷疯闹,姥爷说他是小老西儿、小白眼儿,儿子一本正经地对姥爷说:“我不是白眼儿,我是红眼儿!”

    姥爷又逗他:“你们老西儿,缴枪不缴醋坛子!”

    儿子便问道:“姥爷,您说这是为什么呢?”

    许久许久都没有感受过这种幸福了。又看见老爸开心的笑脸了。真好。
………………………………

第154章 追求者

    夏岚生日那天,果然只来了几个男生。

    十几个人挤在女生宿舍狭小的空间里,除了几张凳子,四张下铺也都坐满了人。

    郑洁坐在李虹的床上。秦观也来了,他怀抱一把吉他,在最里面靠窗的下铺坐着,和郑洁恰好是坐在了对角线的两头。

    生日歌是免不了的,男女生同唱,郑洁也跟着滥竽充数。然后男生们纷纷给女寿星献歌。

    别看是理科生,还真是有高人。有唱歌的,有拉小提琴的,有吹笛子的,当然还有边唱边弹吉他的。

    秦观唱了一曲一剪梅。可是秦观的目光,却总是在郑洁的脸上流连。郑洁被他看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闹到九点半钟,二姐站起来说道:“知道你们男生怎么能来女生宿舍的吗?是我和郑洁出面,跟门房的大娘这一通说,终于打动了大娘。但大娘要求,晚十点要熄灯,男生们要在熄灯前半小时离开。现在,到点了,我宣布,今天的聚会到此结束,咱们明天主楼教室见吧。”

    送走了男生们,二姐就说:“你们发现没有,秦观老拿眼盯着郑洁看,哈哈哈。”

    宿舍里本来就有“夜谈”的习惯,熄灯后不好好睡觉,在黑暗里说一些白天不好意思说的悄悄话。

    那天她们宿舍讨论的议题是,秦观是否对郑洁有意思。

    郑洁读的是环境科学系,环境科学是研究人类生存的环境质量及其保护与改善的科学。对环境问题的系统研究,要运用地学、生物学、化学、物理学、医学、工程学、数学以及社会学、经济学、法学等多种学科的知识。所以,环境科学是一门综合性很强的学科。

    近年来,世界各国均把环保作为国家发展的一个重要部分,中国也不例外,灌输及加强市民的环保意识,并实行各种措施改善空气质量、生活环境及节约能源等各种环保问题,因此,未来环境科学也成为了热门与重点学科。

    政府现在提倡环境保护,人才需求殷切,学生毕业后亦不愁出路,就业前景理想,正因如此,郑洁才在父亲的建议下,选择了环境科学系。

    大一结束那年,2007年暑假,学校组织学生参加暑期实践活动,去实地考察生态环境,共有三个目的地可供选择,北京、厦门和云南具体考察的课题是,北京的再生水利用发展情况调研厦门的红树林保护以及云南的速生桉是否有害。

    郑洁对速生桉更有兴趣,因为国内对此争议颇多,有人甚至发文列举了速生桉的五大罪状,认为速生桉是“抽水机”需要大量水分,导致地下水位下降、土地沙化“抽肥机”对土壤肥料需求极大,导致土壤退化、土地贫瘠“霸王树”对其他物种具有抑制性,导致其他植物不能存活,破坏生物多样性“断子绝孙树”释放毒素,渗透土壤和水源,破坏人体的造血和生育功能,引发癌症数量增多“亡国树”对人体和自然危害巨大,有亡国之危。

    关于速生桉是“抽水机”和“抽肥机”的指控由来已久。早在2004年,绿色和平组织就写过一份调查报告金光集团pp云南圈地毁林事件调查,指控桉树种植导致对土地肥力和水分过度消耗,引发土地退化。

    这些说法科学吗?恰好有这个暑期实践的机会,可以去云南实地考察,郑洁便决定要亲自去查证。

    而对于夏岚来说,她反正是要出国的,国内环境如何她并不太关心,只是把这当作一次免费的旅游,其中,北京她已经去过很多次了,所以不再想去而厦门呢,则是她高中时期的男朋友所在的城市,她曾经去过几次,但是新近跟男朋友分手了,所以也不想去厦门。正好还没有去过云南,跟郑洁一起去云南也还不错。

    两人就这么定下来了,又死说活说非拉上同宿舍的二姐。

    二姐本来想去厦门的,被她们俩缠的没办法,也只好答应了。

    听说班里的两个大美女都要去云南,男生们便踊跃要求也去云南,可是名额有限,这个云南小组仅限六人。

    班长大发没了辙,后来听取大伙儿意见,说要抓阄。

    抓阄就抓阄吧,可抓了半天阄,只为分配两个名额,另一个名额,班长假公济私了,留给了他自己。

    男生们一阵嘘声,纷纷出言挤兑起班长来,可此班长非彼班长,此班长心理可是强大得很哪,岂是几句玩笑就能让出名额来的?

    打根儿起,大发班长就不是权威型的,而是搞笑型,反正他这个班长也不是海选的,而是班导师指定的。

    至于班导师为何独独指定了大发当班长?那是因为班导师也是个逗逼,全班只有大发跟他一样是处女座,那么,他不定大发他还能定谁?

    开往昆明的列车上,六个同学的铺位挨在一起。

    当时是2007年,买票还得亲自去售票大厅排队的。不排队也行,有送票上门的,每张加收30元钱,可这个30元钱,算是多余的花销,学校不给负担,他们穷学生自己呢,也是不愿承受的,所以大发就去了火车站,反正大发路子野,最后找人买到了卧铺票,当然是硬卧了。

    六个同学,三男三女,分别坐在两张下铺,商量怎么打发时间。

    大发拿出两副扑克牌,笑道:“瞧瞧,我可早有准备,咱们斗地主吧。”

    却没想到,立刻就遭到了二姐的反对,二姐说:“打什么牌呀?还不了解你嘛,不管输了还是赢了,都大呼小叫的,公众场所要注意影响嘛。”

    二姐是个讲究原则的人,也是一个环保人士。二姐以身作则,一个人默默坚持着垃圾分类,即便明知分类也无用,因为城市配套没有跟上她的理念。

    正因为二姐的为人,全班同学都管她叫二姐,大发也不例外。

    大发听了二姐的批判,笑道:“二姐,还真是二。”

    郑洁便哈哈笑道:“得,又杠上了。”

    果然,二姐听了大发的调侃,立即反击了,说道:“你叫大发,我也没见你发呀。啊,不对,我说错了,你还真是发了,发了一脸的大疙瘩!”

    大发受到了一万点伤害,却也没见他流泪,反倒摸了摸脸上的痘痘,笑道:“说明我正青春,可你呢,你已经老了,都是叫你二姐给叫的,不如以后我叫你二妹吧。”

    二姐反驳道:“叫你妹呀,还二妹。”

    几人听二姐骂大发,都大笑。

    二姐赶忙嘘了一声,说:“小点声,还有别人呢。”

    闲来无事,大家又研究起大发的痘痘来。

    郑洁就说:“一块硫磺皂就能解决问题,下车我就去买,送发哥当生日礼物。”

    大发却顾左右而言他,笑道:“硫磺皂是什么东东?能吃吗?”

    二姐笑道:“硫磺皂哪行啊?你这个得用硫磺熏,你没听说卖馒头、卖白木耳的,之所以那馒头和木耳那么白,不都是拿硫磺熏的吗?”

    大发笑道:“熏死我得了,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

    二姐啊呸了一声当作回应。
………………………………

第118章 天塌了

    这天中午时分,突然刮起大风来。

    姜晔想,这也太夸张了吧,五月半的天气呀,不应该呀。

    这风越刮越猛,风势大得竟有些吓人。

    姜晔家的门铃响个不停,孩子爸嫌烦,索性把那线路一把就给扯断了,因为吵到他睡午觉了。

    下午4点多,姜晔想着,待会儿该去接孩子了。

    这时,家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原来是姜晔的弟妹打来的,弟妹也不寒暄,只急促地说道:“爸爸刚才晕倒了,已经送医院了,你赶快直接去医院急诊吧。”

    姜晔的心立刻就哆嗦起来,来不及询问详细情况,三步并作两步往外跑,路上给孩子爸打电话,让他去接孩子。

    赶到医院急诊室,老爸已经躺在了那个窄小的病床上。

    姜晔直扑了过去,把脸贴在老爸的脸上,轻轻问着:“爸、爸,您感觉怎么样?您疼吗?您哪里疼?”

    老爸用微弱的声音歉疚地说道:“尿裤子了。”

    姜爸爸一辈子都不给别人添麻烦,此时觉得非常过意不去。

    尿裤子了,要给孩子们添麻烦了。

    姜晔知道老爸的心思,安慰说:“尿裤子怕什么的,没事儿的,有我呢,回家我给您洗。”

    只听老爸又说:“接孩子去”

    姜晔差点流出眼泪来。您都这样儿了,还惦记着孩子呢。便贴着老爸的耳朵说:“您放心,已经去接了。”

    此后,姜爸爸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陷入了深度昏迷。

    家属办完手续,推着姜爸爸去照。然后,医生告诉家属,脑干出血,不用手术了。

    姜晔此刻已经听不懂话了,一个劲儿地追问大夫:“我爸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大夫说:“看情况,看情况等待奇迹”

    姜爸爸躺在病房里,呼吸一会儿平稳、一会儿急促。

    姜晔握着老爸的手不离寸步,在心里祈祷着奇迹。她不错眼珠地盯着老爸,期盼着,也许下一秒,老爸就睁开眼睛了。

    哥哥是了解情况的。他在病房里不停地踱着步。

    忽然,隔壁的病房里传过来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