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律师-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甘永强便说:“日子是我和小洁的,所以还是由我们俩来决定自己的生活方式吧。等过几年,他们催我们生孩子了,我再跟他们解释吧。”

    郑洁妈妈想了想,便说:“也行,反正到时候你们俩改主意了,还能手术修复。我支持你做这个手术。我都想向社会呼吁,凭什么都让女人来承担呢?每月大姨妈已经够痛苦的了,男人也应该为女人做些什么。”

    说到此,郑洁妈妈突然想起来,以前郑洁每月来大姨妈,都让自己给买乌鸡白凤丸的,可是这都两三个月了,这事儿提都没提,不会是已经怀孕了吧?便赶紧询问甘永强。

    甘永强红着脸说道:“没有,她也奇怪呢,说困扰多年的痛经居然不见了,也不知道具体什么原因。”

    郑洁妈妈笑道:“是这样啊?看来是爱情的力量。”

    甘永强更不好意思了。

    甘永强去了手术室,郑洁妈妈便想到,这事儿郑洁也应该知道哇,便给女儿打电话,让她来医院一趟。

    起初郑洁还推辞呢,说自己正打扫卫生呢,没功夫陪独居老人闲聊。

    郑洁妈妈便笑道:“这个小没良心的,如果我说你们家甘永强在我这里,你就会飞奔而来的吧?”

    郑洁笑道:“不可能,骗不了我,甘永强去找王晋了,怎么会在您那儿呢。”

    郑洁妈妈怕说出真相,女儿着急,这一路车啊人啊的不安全,还是先把她骗过来再说实情吧,便凝重地说道:“甘永强来找我,说不要孩子的事儿,我当然反对了,我就把他扣下来了。”

    郑洁一听就嚷嚷起来,问道:“您跟我们家甘永强说什么了?是不是吓唬他来着?还反了您了,不知道甘永强的大后台是我吗?您等着,我这过去报仇去!”
………………………………

第128章 自大

    姜晔说道:“当时是口头约定的,我方没有书面证据。况且,被告方作为雇佣方,没有与被雇佣方、即本案的原告签订书面协议,过错完全是在雇佣方,也就是被告方。”

    医院方反驳道:“我国民事诉讼的举证原则是,谁主张、谁举证。鉴于本案原告无法提供与被告有雇佣关系的证据,我们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

    姜晔一听便急了,说道:“我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众所周知的事实,是无需举证的。本案原告摔在了被告的楼下,这是事实,被告方对此也是认可的。”

    医院方便说道:“损害事实当然是毋庸置疑的。现在争议的焦点不是这个事实,而是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责任,那么被告就应该与原告有法律所认定的雇佣关系。对于这个雇佣关系,原告应予举证证明。”

    姜晔急中生智,说道:“本案应该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应该由被告承担举证责任。”

    白律师发现姜晔说错了,此时便说道:“我补充一点,关于原、被告之间是否存在雇佣关系,这一点到底应该由谁来举证证明,这是举证责任分配的问题。这个举证责任是应该由审判庭来指派给各方的。原告作为自然人,被告作为一个机构,相比之下,原告是天然的弱势一方,原告是没有能力来证明这个关系存在与否的,那么就应该由强势一方,即本案的被告来举证,证明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

    姜晔听完,心想,说的好。是我错了,不是举证责任倒置,而是举证责任分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老白真是老姜一块啊,不得不服。

    医院当然没有证据证明雇佣关系不存在了。他们仅能证明存在的关系是,医院与承包人之间签订了书面协议。

    对此,姜晔认为,那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协议,与本案无关。

    要是能找到承包人与原告的书面协议就好了。可到哪里去找哪?医院至此别无他法,只好请求法庭休庭,申请追加承包人为本案第三人。

    姜晔当然不同意了。要让那承包人来应诉,不是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因此说道:“被告申请追加承包人为本案第三人,是法律所赋予的权利,原告方无权阻止。这里我只强调一点,别说原告与承包人之间没有关系,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有关系,那承包人他能承认吗?承认了他就要承担赔偿责任因此,我问一句,硬要追加他进来,有意义吗?有一丁点儿的意义吗?无非就是拖延时间而已。现在本案的原告,高位截瘫,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家有幼女无法抚养,生活极其困难。如果不能及时得到救助,怕是要造成社会的不稳定。我恳请法庭对此予以充分考量。”

    三个法官商量了一下,决定驳回被告的追加申请,对被告说道,:“考虑到本案的实际情况,被告是要承担一些赔偿责任的,至于赔偿多少,法庭建议双方协商一下。”然后又对原告方说道:“原告方也适当做些让步,能调就调了吧。”

    这边姜晔悄悄和白律师说:“为什么要调解呢?调解就要让步,对咱们有什么好处呢?不调,就不调。”

    白律师轻声笑道:“法院最愿意调解结案了。判决的话,如果上诉改判了,就算他们错判,会影响奖金和升迁。”

    姜晔便说:“还是的呀,只对法官有好处嘛!”

    白律师便耳语道:“还是得调。律师不是这一个案子就完了,咱们要天天跟法官打交道的。能配合的,不妨就配合一下。”

    姜晔只好说道:“好吧,听你的,谁叫你是师傅呢。”

    这天下午四点多,当事人都走光了,律所便消停了。几位大爷赶紧吩咐小姜:“快上那屋去,招呼两个人过来打牌。”

    小姜便说道:“咱们这里正好四个人,够手儿了!”

    大爷们说:“四个人没意思,谁有什么牌一算就知,还是六个人好玩儿。”

    还算牌?累不累啊你们?不就是个玩儿吗?小姜边走边想。

    姜晔可从来不把心思花费在这种小事上,她是瞎玩瞎有理。

    姜晔一进去,崔律师就问她:“姜律师什么星座的?”

    姜晔笑道:“你俩在干嘛?在看星座吗?”

    白律师笑道:“看着玩儿呢。老崔,我告诉你吧,我知道姜律师什么星座,我都已经找过了,就是这个”

    崔律师便笑道:“是吗?那让我看一眼你俩的和谐度啊。快看、快看,和谐度百分之百!哈哈,它说的对吗?”

    白律师看了看姜晔,笑道:“那是当然的啦。”

    崔律师又说:“让我再来看看,我这巨蟹”

    姜晔便也凑过来看,跟崔律师说:“看看我儿子的,双鱼座。”

    崔律师便给姜晔找到双鱼座的解说。

    姜晔看完笑道:“原来如此啊,写的还挺有道理的,追求完美我跟你们说,我那个儿子啊,我真是不理解他。那天他看我正削土豆皮呢,他就问我,妈妈你为什么用切肉的刀啊?不是有削皮专用的刀吗?我说我找不着。他就自己去翻抽屉,翻箱倒柜的让我心烦,我就跟他说,你赶快给我滚出去吧,快别在这儿瞎捣乱了。别说是菜刀了,哪怕我眼面前儿只有一把斧子,我也能用斧子削土豆皮!你在那儿瞎找什么找,有你找的那个工夫,我早削完了!”

    崔律师听完,哈哈笑道:“天哪,用斧子削土豆皮!姜律师真是简单粗暴啊!”

    姜晔便笑道:“就连崔律师也这么说?我都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们了。昨天我儿子写作文,题目是我的妈妈。我就好奇啊,我就想看看我大儿子究竟怎么夸我的,我过去瞄了一眼,我这一看,第一句居然是,我妈妈当了律师以后,自大起来你们听听!说我自大!我刚想再往下看,想看看在他眼里,我这做妈妈的到底怎么自大了,就被他给推开了,让我一边儿反省去。”

    白律师笑道:“哈哈,说自己的妈妈自大!这孩子可真有意思。也难怪,你儿子双鱼,老崔巨蟹,他们都是水象星座的,都敏感脆弱。以后你得多咨询咨询老崔,有什么咱们不以为然、但是让他们五内俱焚的话,你可就不要说了。”

    老崔赶紧笑道:“是啊,是啊,我们都是玻璃心哪。你们得对我们和颜悦色的”
………………………………

第173章 要了命了

    郑洁来到妈妈的办公室,妈妈赶紧站起来,边走边说:“小腿儿还挺快,生怕委屈着甘永强吧?他不在我这里,来来,我带你找他去,手术也该做完了。”

    郑洁一听便吓了一跳,急忙问道:“手术?什么手术?我们家甘永强怎么了?”

    妈妈故作轻松地回头说道:“输精管结扎手术,小意思啦,顶多半小时就完成了。你现在过去的话,就能看到他已经做完了。”

    郑洁捂住脸,又气又急,说道:“有您这么当妈的吗?太没羞没臊了!而且,您凭什么擅自做主,把我们家甘永强给给”实在是说不出口。

    郑洁妈妈回头看定了女儿,低声说道:“还我没羞没臊,是谁没结婚就住一起去的?呵呵,这俩讨厌孩子。”

    郑洁脸红心跳,低下头不敢看妈妈,推着妈妈的背说道:“快别说了,快走、走!”

    甘永强果然已经做完了手术,正在小床上休息呢。

    甘永强见岳母带着郑洁走进来了,虽然是局部麻醉,可那个药劲还没过去,眼里便只看到了郑洁,忍不住微笑,痴迷地看着郑洁说道:“咱们这是在苏州吗?但是你为什么哭了?跟我在一起不快乐吗?”

    郑洁莫名其妙的,赶紧问妈妈:“他怎么了?怎么糊涂了?你们都对他做了什么?”

    妈妈笑道:“他现在呀,正幸福着呢,你听听,还苏州呢,苏什么州啊。别担心,这是麻醉剂的作用,麻醉剂也因人而异,看来对他来说,就像是吸了毒。”

    原来如此。

    郑洁握住甘永强的手,对他微笑,说:“我刚才是不高兴来着,可是我一看见你,我所有的烦恼就全都烟消云散了。你再给我唱首歌的话,我就更高兴了。”

    甘永强一听,就轻声哼了起来,还说,嘘,咱们小点声,公共场所,不要打扰别人。

    没一会儿,甘永强就又睡过去了。

    郑洁便拉开被单要去看他的伤口,被妈妈阻止了,说:“我还在这儿呢,你这孩子真不害羞。”

    郑洁顶嘴说:“您不是医生吗?您什么没见过?”

    妈妈气乐了,说道:“我就是什么都见过,我也不想见我女婿的私处,何况我是皮肤科大夫,不用天天看**。”

    郑洁故意气妈妈,便说:“真替您感到遗憾。”

    妈妈笑道:“这死丫头,今天这是怎么了?以前不这样啊。真是有了男人就忘了妈。”

    郑洁傲娇地说道:“那也得看是什么样的男人,才值得忘了妈。”

    简直是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甘永强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儿了。

    郑洁一直坐在他身边陪着他,见他醒了,就问道:“原来伤口不在腹部啊,那你怎么走路啊?”

    甘永强笑问:“意思就是说,你偷看来着?小姑娘家家的,不害臊。”

    郑洁笑道:“别矫情,我还没问你呢,你居然让一个女大夫摸你,气死我了,都不想要你了。”

    甘永强想坐起来,郑洁便伸手拉他。

    甘永强起身笑道:“我也不想啊,是我丈母娘给安排的福利嘛,说这个女大夫最棒,不会有后遗症。我一想,我丈母娘还会害我吗?我就勉强同意了。”

    郑洁撅嘴说道:“还福利,你居然说是福利?!”

    甘永强故意气她:“当然了,丈母娘给的嘛,肯定都是福利。”

    郑洁便说:“别绕我,我不上当。你就说说那女大夫摸你,你是不是特高兴?”

    甘永强想了想,说道:“反正没有不高兴。”

    郑洁便道:“我就知道哇,你们男的都是流氓,臭流氓。”

    甘永强站起来笑道:“来来,扶流氓出去,流氓告诉你吧,打了麻药就晕了,还什么高兴不高兴的。砧板上的鱼肉除了听天由命,还顾得上想别的吗?当时就是你摸我,我也没感觉了。”

    这话郑洁倒是信了,因为刚才查看他伤口,他确实是没反应。

    郑洁扶着甘永强高大的身躯,心疼死了,又埋怨他不该作践自己,办法有很多,大不了吃药嘛。

    甘永强摸摸她的头,宠溺地说道:“吃药?吃成个大胖子,然后再长满脸斑?到时候恐怕你哭都来不及。我就想看你笑,看你美美地傲娇,然后没心没肺地跟我耍横。”

    郑洁终于忍不住,扎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甘永强坚持要去父母家养伤,因为半个月不能洗澡,怕郑洁嫌弃。

    郑洁保证不嫌弃他,甘永强却说:“嘴上不好意思嫌弃,心里却嫌弃得要死,才不给你这个机会呢。再者说了,这半个月,什么都不能干了,每天看你、听你、想你,让我怎么把持得住?还不得把我给活活儿急死。所以呀,你快离我远远儿的吧。”

    郑洁听他这么说,促狭劲儿倒被他勾起来了,便说:“甩不掉我,反正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就这样,两人就去了甘永强爸妈家,一起住在甘永强的小房间里。

    也不敢告诉爸妈实情,只说那边的房子需要调整,所以先回家住一段时间。

    甘永强不能洗澡,郑洁就帮他洗头,学理发店躺着洗。

    被甘永强妈妈看见了,笑话他俩:“你们这是整那一出哇?永强你有手有脚的,躺这儿装啥大爷呢?”

    甘永强笑而不语,郑洁便说:“我把爷伺候舒服了,爷一高兴,赏我两幅字,我挂在办公室里让别人羡慕死我。”

    甘永强妈妈笑道:“不就是写字嘛?也用不着这么隆重吧。永强你给我滚起来,小洁让你写啥就写啥,端什么臭架子。”

    郑洁便说:“妈您不知道,同样一个人,字也有好坏。他要是心情舒畅呢,那字自然就写得好。好比王羲之的兰亭序,就是那天王羲之喝美了之后写的,等到第二天再写吧,就写不出那个意境了。倒也不是故意的,邪门了。”

    妈妈笑道:“原来还有这一说。那你们玩儿吧,我不管你们。”

    甘永强噗哧一声笑,郑洁问他笑什么呢,甘永强说道:“你们玩儿吧。你说妈这话什么意思啊,**裸的蔑视咱俩啊,加一起六十多岁的人了,还玩儿呢。”

    郑洁笑道:“那怎么,就是加一起一百六,也有玩儿的自由。我玩儿我快乐,啦啦啦”

    甘永强见她那么可爱,心里痒痒的,就使劲攥住了她的手,咬牙说道:“要了命了,你能不挑逗我吗?”

    郑洁往他脸上抹着泡泡,笑道:“灭了你的邪念。”
………………………………

第174章 盛大的婚礼

    在郑洁妈妈的努力下,已经给甘永强的姐姐找到了合适的肾源,两家人都欢欣鼓舞,却没想到,姐姐坚持不换肾,说是换了肾也活不了两年,到时侯人财两空。

    原来,姐姐为了自己的病,没少找病友了解情况,一圈问下来,据说透析和移植都能活,生存时间也差不多,而且移植的风险还相对更大,换与不换的区别只在于生活质量。

    并且,姐姐不但不换肾,还说要跟她老公离婚。

    甘永强的父母也觉得不能再拖累姑爷了。女儿不能生孩子,人家姑爷也认可了,够意思了,现如今又得了这个病,不能再拉着无辜的人一起进火坑。

    甘永强也赞同,让姐姐回家来,说父母和兄弟就是姐姐最坚实的依靠。

    姐夫一听就炸了,问大家,说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人了?我有那么操蛋吗?我要是这个时候离婚,你们让我在哥们当中还怎么混?你们也太小瞧我了吧?说起来我也是朋友圈中说说道道人模狗样的大哥大!你们不如干脆逼死我得了!

    这姐夫还真像他自己所说的,在此地江湖上也有他一说。

    此前,甘永强也有过担心,怕姐夫做出违法乱纪之事。姐夫绝对是有那个苗头的,不过,也不知是姐姐管教的好,还是姐夫天性良善,反正这么多年了,也没出什么大事,江湖气倒是浓浓的,有好话也不会好说的那种人。

    姐姐还算刚强,听老公这一席话,了解他是言出必行的人,不由哭道:“你前世欠了我多少哇,让你这辈子还都还不清。一码不了又出一码,我这还有完没完啊?不单是你,我那兄弟媳妇还没过门呢,为了我出钱又出力的唯一的兄弟还想给我捐肾爹妈宁可卖房也要帮我治病,我的亲人们我是一个都没饶过啊!”

    姐夫听妻子边哭边诉,一个大老爷们儿也受不住了,也在一旁呜呜地哭。

    甘永强劝两人别哭了,说道:“有这样的家人和爱人,本来是幸运之事,感恩是可以理解的,可你们俩哭成这样,大可不必。姐夫你也是的,你就别跟着起哄了,现在当务之急是劝我姐赶紧换肾,你不也知道嘛,找到合适的肾源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姐夫替姐姐擦眼泪,说道:“我不哭了,你也别哭了。永强说的对,咱们还是换了吧。”

    一家人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姐姐平静了一会儿,说道:“你们不要被换肾的美丽想法冲昏了头脑。从目前的科学技术水平来看,谁也不能保证理想的效果。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吧,我都问询过了,有好多做了移植的都失败了,最后落得人财两空。”

    甘永强说道:“但是据我所知,换肾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姐姐说道:“成功率是高,不过有个人用了三四年,又回来透析了。换肾的成功率不是成活率,当时换成功了,过了十天半个月就不行的也有。我就听说好多失败的,有换肾一天死了的有换肾三天排异太大又拿出来了有换了一年不到,肌酐800多的还有五年不到就又出了问题的。而且这个换的肾脏能用多久也不确定,当然也有用十几年的,但那可是极少数。幸运就活多几年,不幸运就一两个月。还有就是换肾也不是一劳永逸的,术后还必须得吃抗排药,那可不是一笔小钱,报销也报不了太多。如果吃进口药就更贵了,报的就更少。换了之后,还要事事小心、事事担心,一个平平常常划破的小口子都有可能致命。话说回来,透析除了不能旅游之外,其他反而不用那么小心翼翼。坚持透析的话,反倒能活个十几二十年。反正我都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不换肾,我透析。我劝你们,不要太天真,不是换了肾就万事大吉的。”

    姐姐说了一大堆,可见功课做得很足,不是一时冲动。

    家人一时半会儿也消化不了,就说再商量。

    甘永强去找郑洁妈妈,把姐姐的意思说了,郑洁妈妈便说:“她说的有一大部分是对的,换肾的风险确实比较大,所以在手术前,医院也必须得跟家属谈清楚的。我不好拿意见,还是以配偶和父母的意见为主吧。”

    甘永强便明白了,回家跟父母说了,妈妈又哭了,说道:“那就透析吧,这辈子是离不开医院了!你说你姐这是什么命啊。永强你可得答应妈,你和小洁都得好好儿的,妈是再也受不起了。”

    郑洁和甘永强的婚礼,是在干部俱乐部的大礼堂举行的。

    本来郑洁不想举行什么仪式,说师傅和姜律师都没大操大办,她们多酷啊!

    甘永强却说:“正因为如此,她们后来才离婚了。”

    郑洁嘴上说甘永强瞎联系,不过此时她倒也有些迷信起来。自己是不会舍得跟甘永强离婚的,索性全权交他办理,就让他往大里折腾吧。

    整个高院的人全到了,加上律师事务所的,满满当当一大厅的人。

    甘永强也没找婚庆公司,婚礼主持就由高院的华法官来担任。

    最初郑洁也邀请了姜晔一起主持婚礼,姜晔却说:“我做不来,既然有他们法院的人参加,那就必须要讲些冠冕堂皇的话。你们想想,我是那样的人吗?我可是一贯唱反调的。这么重要的场合,我肯定不合适。”

    却没想到,华法官的主持风格完全打破常规,刚说了几句正经话,就忙着追问甘永强:是什么时候开始勾搭弟妹的?有没有因为弟妹的美色而徇私枉法?

    甘永强如实交代,说第一次看到郑洁,心里便小鹿乱撞,就想,什么时候能拉拉小手,人生就别无所求了。

    下面的听众便起哄,喊“拉一个拉一个”!

    甘永强果然不负众望,没羞没臊地拉起郑洁的手,还举起来,在唇边吻了吻。

    下面一阵哄笑。

    华法官追问甘永强,到底有没有徇私枉法?

    甘永强笑道:“我倒是想,可我也得敢啊!裁判文书都上了,大众监督,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个个儿火眼金睛,哪个法官有这个胆子呀?”

    华法官笑道:“好吧,这个先放过你。有哪位领导或是群众不放心的,可以到上查查看。邹院就不用再查了,邹院早就对永强下过手了吧?”

    邹院是一把院长,此刻正和陈明主任一起坐在证婚席,便对着话筒笑道:“本着对法律负责,对法官负责的精神,当永强跟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