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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传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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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收回手,淡淡问到:“桑青老师,有何指教?”

    语中暗藏淡淡的不满,也不知桑青是否听出来,只听她平静答道:

    “是这样的,特使大人,室内还有许多孩子等着教学,若是特使大人需时甚久,不若桑青先行授课,而您身旁的林小子,且让他待会自行返回,如何?”

    特使一时也听不出,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怎么这般巧的,恰好打断自己施术;

    若说的是真话,那对方这时机也挑的也太好了,若说是假,是有所为而来,那对方急切间所想的理由,又显得太合情合理了。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无法继续下去了。

    一是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下这小子;

    二是已经打草惊蛇,以这小子的警惕,必不肯与自己再单独相处下去,只好放手。

    他的目光透过长廊,紧紧的盯在桑青的脸上,略作停留片刻后又道:

    “那就不必了,桑青老师爱学生心切,在下佩服,林小兄诸事已毕,还请自便,本使也就不再多做打扰,告辞!”

    说罢拱手而退。

    桑青连忙回礼:“恭送特使大人!”

    另一位老师自然上前,紧走几步,追上对方并越前半步,朝前引路。

    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林某人不由暗叹一口气,刚才还真是险到极点!

    幸好有桑青那一声招呼,不然……

    思讨未完,桑青已然叫道:“还站在那里干嘛,还不赶紧滚回来?”

    林凌逸闻言立马转身,带着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屁颠屁颠的朝着桑青老师滚去!
………………………………

第三十四章 将军傀儡

    当林凌逸洋溢着喜悦的笑脸,走到桑青面前时。

    却突然‘嘭’的一声,猛的挨了桑青一个暴栗,他只好抱着脑袋,满脸委屈的望着对方。

    只听‘扑哧’一声娇笑,桑青指着他的脑袋,道:

    “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放肆,是不是在外惹上什么麻烦,都惊动城主了,所以派个特使来兴师问罪的,对吧?”

    林某人连忙否认道:

    “哪有,桑青老师你可别冤枉我!”

    说着,一手揉着头上挨了暴栗的地方,一手拿起那张请柬递给对方,瞧了瞧左近没人,这才一边唉声叹气,一边呲牙咧嘴的凑过去;

    又将自己头上挨了一下的地方揉给对方看,还特意小声的嘟囔道:

    “我说青姐,看看,有你这么打人的吗?哝,你看看,我手上的这是什么,这回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桑青早就瞧见了他手上的请柬,但刚才因为离的远尚没瞧清,但如今近在咫尺了,他当然一眼便认出来,目光猛的一滞,这才略带激动的一把抓过去。

    哗的一下打开,才发现里面的内容果与传说中差不多。

    他与应真其实都一样,全都由于出身与资质的关系,从小都只听闻有这一回事,却从来没见过这类高端货。

    眼见得这实属难得一见的请柬,心下难免的略有些小激动。

    不过或许是已经过了那个躁动的年纪,待她将内容从头到尾看完时,早已完全平静下来,不过眼中却又带点异色的瞧着对面的臭小子道:

    “林小子,这回算你没扯谎,那暂且放过你吧!不过这请柬里面的内容,貌似你还没瞧过,你怎么也不先看看,万一自己错过一件大好事,岂非都不知道!”

    林凌逸摆摆手,无所谓道:

    “不用了,我估计里面的内容大同小异,理该差不多,最多落款有区别吧!”

    桑青不由讶道:“咦!看你样子,貌似不但知道这张小小的请柬,所代表的含义,似乎……还有其他的说法嘛!嗯!”

    林凌逸嗤之以鼻道:

    “切,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一群自诩为精英,又是屁大点的小鬼,为了找个理由出来吃吃喝喝;

    就捉窜着家里的长辈,弄了点美酒佳肴,然后故意整个上档次的地方,关起门来大肆庆祝一番;

    接着嘛,可能又深怕这样关起门来,别人都不知道,也就没了显摆的味道!

    所以又弄些屁哩趴啦响的炮仗,故意弄点响动出来,惹的一些吃不饱的饿汉子纷纷羡慕,以此来满足他们那变态的虚荣心!”

    “嘭!”

    话音方落,他的脑袋上又挨了一记暴栗!

    忍不住无语泪先流,眼泪汪汪的望着自家青姐,极度无辜的哭诉道:“我的青姐,我又怎么惹你了,怎么又打我?”

    桑青怒目圆睁的叱道:

    “好你个林小子,好好的一场秋行会,都被编排成什么样子了!你说你……哼,我打你都是轻的,若是被别人听到了,你的麻烦就大了!哼!”

    闻言,林某人只能小声嘟哝道:“我这不是事实求是嘛!”

    “你说什么?”桑青听你低声嘀咕,立时双目圆睁追问到。

    惹的林某人忙陪上笑脸道:

    “嘿嘿……没什么,我说是是是,青姐说的是!”

    闻言桑青脸色稍缓,道:“算了,我也懒得再教训你,这东西你先收好,免得到时候门都进不去!”

    林某人却是这不在意的摆摆手,道:“不用,我已经有一张了!”

    “什么!”

    桑青再度杏目圆睁,极度惊讶到。

    见状林某人摸了摸头,这才略带不好意思的,从怀中又取出一张请柬递到桑青面前道:

    “哝,在来之前,我就收到了一张欧阳司马的请柬,所以,你手上这张我虽然没看过,但是想来都是差不多,所以我就不必再看了!”

    桑青看着眼前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烫金请柬,心中充满的难言的震憾!

    忍不住扪心自问道:

    自己当年费劲心力都不可得的东西,为何在这小鬼面前,总有种一文不值的错觉,这小子不单只是在嘴巴上对这次邀请不屑一顾,甚至连心里也是如此的不在乎。

    难不成,这东西到现在真成了烂大街的货色,所以这小子才一点也在乎?

    旋即她又忍不住摇了摇头,立即便否定了这个猜想,单单只为了送这么一张请柬,城主就派出一位特使亲自出马,从中不难看出,对手上这东西绝对是珍而重之。

    只有眼前的这小子,才不会把它不当一回事,听臭小子刚才那一番话,貌似也不似对这个秋行会一无所知,怎么……

    她这频繁摇头的模样,落到林某人眼里,反而显得有几分可爱,忍不住逗她道:

    “青姐,你这么在意,要不……反正多了一张也没用,不如留给你一张?”

    闻言,桑青忍不住又想再甩他一个暴栗,却给早有防备的某人,一跳闪开,捂着脑袋气道:

    “我说青姐,打人不打头,你不知道男人的头不能乱摸吗?”

    桑青忍不住鄙视道:“哼!你也算男人么?”

    林某人听了这话,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不能忍,佯怒道:

    “我怎么就不是男人了!”

    桑青见他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心虚样,不由笑的花枝乱颤道:

    “好了,臭小鬼,不逗你了;

    对了,刚才看那特使似乎有些不对劲,你若到时参与这场秋行会,最好小心点!”

    听她如此说,林某人心里不由轻咦一声,听桑青如此说,怎么好似他刚才那突然开口,纯属无意一样,难道自己当真有那么好的运气?

    想到这他忍不住抬起头,望着对方,却见桑青突然调皮的眨眨眼,这才轻噢一声道:

    “好的,我明白了,凌逸在此,谢过青姐刚才出言关照之恩!”

    这话一语双关,显然也是意有所指,彼此心照不宣罢了,他甚至亦调皮的回敬几个眨眼,瞧在桑青眼里,就是十足的挤眉弄眼,没好气白他一眼,道:

    “好了,别贫了,你的东西我要来何用,还不赶紧进去,这堂课我还没教完呢!”

    “是!桑青老师!”

    这一声他喊的尤为响亮,明显是喊给正探头探脑的几位小伙伴听的,果然里面的人一听,连忙正襟危坐的摆好样子。

    待桑青昂首走进来时,见到的便是一片乖宝宝,瞪大眼睛望着她的场景,惹的她差点失笑出声,心知这些小鬼都是装样子给她看而已。

    也不揭破,轻咳一声才开始继续!

    ……

    午后,林凌逸与众人商讨诸事毕,分开后。

    考虑到刚才特使看似无意,实则有可能暗中不怀好意的举动;

    心里对于是否坚持,参与三日后的秋行会,变得也有些踌躇不定,遂决定跑去问问,见多识多的庄主老头,当然还有几件事情需要对方帮忙,故而他决定还是赶快走上这一遭。

    至少老头子见多识广,在这里面如果有什么猫腻,相信很难瞒过他的眼睛,毕竟他在庄主的位置上,已经呆了不少年头了。

    心里如此想,自然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出发了。

    但是当他急急忙忙赶到训戒堂门口,正欲直接往里闯时,却只听‘锵’的一道金铁交鸣声,在他眼前猛然炸响!

    只见眼前突然弹出两柄横刀,蓦然出现在自己脖颈前,不由吓了他一大跳。

    连忙触电般的闪开,这才瞧清出刀拦住他的,原来是一直守在大门两侧,之前他一直以为,只是拿来当装饰用的,两个将军雕像。

    这两个雕像,初入庄第一回见庄主的时候,他就瞧在眼里,那栩栩如生的模样,不俗的做工与用料,就连关节都好似能活动一般,当时他便上了心;

    甚至还费心研究了好一阵子,但结果什么也没看出来,反被老头子取笑了好几回,这才不以为意。

    认为这只是纯粹雕工好,拿来作为摆设镇门的雕塑,日后进出此地不知凡几,见都没见异状,也都习以为常了。

    哪想到,今日在他急着往里闯的时候,却猛的跳出来挥刀阻拦,这不得不让他感到诧异无比。

    没想到做工如此精致的两个将军像,果然是属于机关傀儡一类的东西。

    见这两将军威风凛凛的拦在门前,一时他也不敢硬闯,试探朝前走了几步,直到离门前堪堪五丈距离,原已收好长刀分立两侧不动的将军,倏的又跨前一步,长刀斜指。

    这模样明显已是蓄势待发,若是来人胆敢再进一步,必然发起阻击。

    这动作与刚才纯粹警告吓阻的方式,貌似也有了稍微的不同,明显有了更进一步,不再仅仅只是单纯的警告味道,还有浓浓的威胁味道。

    林凌逸不由暗忖,看这模样,这两位将军,貌似不只是纯粹的死物啊,还有着不小的分辨能力。

    懂得一次警告驱离,二次戒备阻吓,三次嘛结果就不好说了。

    啧,看样子老头子在自己门口,一直摆这两个不简单的玩意,好似也隐藏了不少秘密啊!

    这两雕像看刚才表现,貌似还有点智慧,不如试一试,大不了情况不对立即跑路,想来这种守卫的机关傀儡,也不太可能追着自己跑。

    于是胆子大了不少,先是退后到安全距离,令对方重新归位,转着眼珠琢磨了片刻。

    遂又重新上前,不过这回只接近到了七丈左左右,对方明显就有戒备的意思,并蠢蠢欲动,他立时停下,改用想好的瞬发基础修术――擂木术来试探!

    只见这截擂木刚一临空出现,靠近左边的那位,眼框中蓦然闪过一道绿芒,于是与他预想中,截然相反的一幕出现了!

    在空中的那截擂木相对应位置,很快又凭空再次出现一截擂木,而且不但显形的速度比林某人快多了,就连本身的长度与宽度,与他释放的那个,也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累的林某人羞的,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枉他还以为自己的术释放的有多快,效果有多好,原来在真正高手面前,其实就是一个渣!

    这令他因为连续进步得来的成就,刚刚生出的些许飘飘然,瞬间不翼而飞!

    于是如同大人欺负小孩一般,极为搞笑的一幕出现了,他的那根擂木不但被轻易的一撞而飞,连半点阻挡的作用都没起到,更是被带着直冲林某人所在位置而来!

    吓的他忙不迭的有多远躲多远,直到过了很久,感觉很安全了,这才心有戚戚焉的返回来;

    偷偷瞧了瞧不远处,已经回复原状的傀儡,这才安心些,悄悄的抹去额上的冷汗,妥妥的立于十丈外的安全范围,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两将军,心头却是忍不住一阵腹诽。
………………………………

第三十五章 处心积虑

    初见两个将军傀儡时反应,令林凌逸觉得,这俩动不动就挥刀相迎。

    或许代表对方的攻击距离有限吧,不若用远距离的术法来试试,但没想到,差点吓出自己一身冷汗来。

    这俩傀儡,不但格斗攻击术,精妙的令人发指,就连修术也强悍的一塌糊涂,要不是自己躲得快,非给他撞个生活不能自理不可!

    但这就给他出难题了,明显这两个看着像棒槌的,不是真棒槌,相反是个会动脑筋,还懂得术法的大行家。

    我去,老头子整这么个难办的东西,挡在自家门口,这是整什么飞机,那自己如何还进得去?

    此时他已忘记了自己来此的目的,并不是上前闯门,而是来找人的。

    他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闯门上,接着利用其他术法,经过数次试探,都是被碾的鸡飞狗跳之后,他终于有些泄气了。

    之前他一直不敢用,老头子传授的两门术法来尝试,包括偷学处周起铭的那招,也不敢随意动用,此处虽然地处偏僻,是学徒庄庄主门前;

    但毕竟是在大厅广众之下,这些招数他都是作为底牌来用的,都深怕别人知道,哪会轻易暴露!

    正当他准备丧气的走人时,才抬腿走了两步,又猛的一拍大腿,大呼自己是个蠢蛋!

    此时他终于记起,自己来到这里的本来目的,遂重新来到门前十丈外站定,向着里面正式喊道:

    “启凛庄主,学生林凌逸求见!”

    心里却是忍不住撇嘴,自己这是有多久,没有正式的拜见过,这位庄主老头了,乍一喊起来还是蛮新鲜的。

    原本他以为自己闹了这么久,老头子不出面,是一直在看自己笑话,现在自己服软了,对方总该现身了,但事实却是出乎意料;

    在他凛报过后,门前仍是空荡荡的,不但人影一个不见,就连一点回应的声音也没有。

    不由心头大奇,这是什么情况?

    忍不住又重新朝里喊了一遍,但结果仍是毫无回应。

    如此他一时也不知怎办才好,是该继续等下去,等到庄主老头回来,还是先回去?

    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时,身后突然传出一句:

    “林凌逸,此地不可硬闯,庄主已然外出,你若有事,可以过几日再来!”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林凌逸豁然转身,才发现是那位,庄中地位仅次于老头子的文副庄主,此刻正站在自己面前。

    瞧着这位相貌清铄,风度翩翩的中年文士,林凌逸心里不由暗忖,这位曾被戚大小姐,倚为靠山的文庄主,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听说他是在大公子的父亲――谢明扬,走后才来接位的,在近两年时间里向来低调,几乎没有什么存在感。

    除了上次李苏与周起铭交恶,见他出了一次面调停,若要再往前推,估计都要快大半年了,才有人见他露过一面。

    怎么今日突然冒出来,还好心的提醒自己,是老头子已经走了,而且听他的意思,好像走了有几天,并且一两日不一定回来的样子。

    这其中是否出了什么变故呢?

    他忍不住有些胡思乱想,毕竟一直以来,他能在庄中胡作非为,几乎全凭了老头子在撑腰,若是突然没了老头子,他以后在庄中不说是寸步难行,日子也会相当不好过了。

    别说其他人,单就谢旋大公子一波人,就足够找他麻烦了。

    所谓关心则乱,他一想到那种无依无靠的后果,就忍不住会心虚的往坏的方面想。

    嘴里自是变的有些迟疑道:

    “那文庄主,请问您可知道庄主他老人家,大概何时才会归来,行程又是如何安排的?”

    文庄主不由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叹道:“恐怕庄主的行程,并不会告诉庄内的任何人,所以你这句话既问的冒失,也问的毫无理由!”

    任谁都听得出,文庄中话中,不轻不重的点了林某人一句,其中不乏敲打的意思。

    紧接着又听他略带调侃的笑道:

    “话说你不是常常面见庄主吗?怎么庄主外出,你竟然不知么?”

    此言一出,挤兑的林某人一张嫩脸涨的通红,险些恼羞成怒,但是面对眼前气势,如同一座崇山峻岭般,压在自己头顶的文庄主,他却是敢怒不敢言,根本发作不得。

    只能呐呐的蚁声道:“学生确实不知,累文庄主笑话了,那没什么事,学生就先告辞了!”

    他虽然不能发作,但通过这回接触,至少知道了一点,这位文庄主为人与老头子大不一样,刚才那句话根本不似,心怀宽广的人能说得出来的。

    由此证明,对方若不是一个阴险小人,也定属于那种不可交的伪君子一流!

    所以他立时决定,对此人敬而远之,然则对方却不愿如此轻易就放过他。

    只听文庄主再度出言道:

    “慢!林凌逸,你刚才不是说找老庄主有事吗?急不急,若是急的话,不若我来帮你处理如何?”

    林凌逸哪敢找他帮忙,那不是嫌命长了,忙不迭摇头拒绝。

    却见文庄主,猛的脸色一沉,一脸不高兴的道:

    “怎么,莫非你的眼里只有柳庄主,而半点没有我这个文庄主存在,连一点点小事,都不愿托负于我这个副庄主?”

    被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林凌逸险些无语凝噎,正欲解释几句,却听对方忽又昂首悲呛道:

    “本人身为本庄的副庄主,本就应起到协助老庄主,处理各项事务的作用,更何况当下老庄主并不在庄内,那本人自当担起大任,来为各位庄内师生,适时排忧解难,化解纷争!

    那么你作为一位后学之徒,急匆匆赶来此地,必然是遇上不大不小的困难,才会特地前来寻求帮助,我若在此时眼睁睁看着你失望而去,那岂非不作为之极,又如何对得起首领的栽培与信任!”

    说罢,转过头,一脸亲切关怀的模样道:

    “你说,若是你今日这个忙,我不帮,又如何有面目,去面对日后归来的老庄主,你打算让我这个副庄主,倒时如何自处?嗯……”

    这句话一说完,林某人简直就算是被逼到了墙角,只觉倘若自己,今天不说个一二三四出来,看样子一时怕是别想走了!

    顿时不由的头大,暗骂这个文庄主真不是个东西,哪有求着给人帮助的,你大爷的,老子该怎么说?

    不过总算他平日里总有几分急智,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突然想到一个难题,或许正好可以扔给,眼前这个正义感过剩,又权力欲暴棚的家伙,暂且先让他头痛去吧!

    于是故做犹豫的道:“文庄主,你看,是这样的:

    前几天蚊……哦,莱文智不是被不明人物袭击,导致筋脉受伤难以存续,不过我听说水月天有一种药叫做‘雪花存续露’可以续筋接脉,令他完全康复;

    所以想来问问老庄主,看看是否能有什么办法?”

    这个消息,他当然是通过高杰打听来的,不过听说这玩意很难弄,黑市上价格奇高,他们根本买不起;

    因为自从有了疗伤的修术之后,基本没什么伤病是治不了的,但是唯独一种伤,断筋残脉是无能为力的,所以导致这种药价格奇高,普通人根本不用想。

    他这才想到,这种药出自水月天,老庄主与水月天貌似有些关系,说不定能帮上忙。

    至于现在当文庄主面提出来,他当然是有意的,不无通过这件事,给眼前之人找点麻烦的意思,果然一听是这件事,文庄主脸上和煦的笑容,顿时一滞,略有几分不自然道:

    “你说这个事嘛……确实还只有老庄主才能办得到,……”话到这里略微一顿,却听他突然话风一转,道:“不过你不会只因为这个才来的吧?”

    原本听了对方拒绝,林凌逸满心欢喜,既能刷了对方脸面,又能立时摆脱的纠缠,他巴不得立时走人,正想顺势回答是的,却突然回过味来。

    对方如此处心积虑的想要帮自己,莫不成是有什么要求?

    那自己若不好好把握,岂非蠢了点,当然他也知道这便宜或许不好占,但是他身无长物,才不怕对方惦记,再说许多事情,若总是麻烦老头子出面,也确实不好。

    遂眼珠一转,故作叹气道:“唉,谁说不是呢,只不过有件事,恐怕找老庄主也没用,不说也罢哪!”

    说完还貌似不经意的,瞟了对方一眼,文庄主自然是瞧见了,心下暗笑,臭小子总算上道了,还知道故布迷阵,嘿,我若不是想要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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