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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极之塔本索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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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源
序章
轰——隆——轰——隆——
伴随着阵阵隆隆巨响,偌大的兽都顷刻间便被翻涌的沙浪彻底吞噬。昔日荣耀无比的塔赐皇城终究无法摆脱被掩埋地底的命运。
流沙汇聚成巨大的漩涡,不断扩大。犹如一头来自地底饥饿着的怪兽,呼啸着吞噬着城中的一切。
所有的生灵都只是在本能的做出反抗,呼救早已无济于事,死亡的魔爪紧握着生灵们的心脏,恐惧和绝望就如同沙尘般笼罩在整个塔赐上空。
大地的震颤成为主导的旋律。慌张逃逸着的生灵此时看上去是那么的可笑。
砰——
漩涡突然裂做两半,大地被撕裂开一个巨大的口子,发出一声哀鸣。
滚烫的岩浆咆哮着涌出地面,四处蔓延。滚滚热浪伴随着浓重的烟尘席卷着整个塔本所漠。天空越发暗淡,空气越发浑浊;恐惧将化作永恒,死亡将成就必然。
塔赐城上,汹涌的熔岩冲天而起形成一道火红的光柱,穿破黑雾。火柱顶端一抹青丝火焰随风飘摇而不灭,虽极尽微弱却散发出一种不可湮灭的威严,如同高傲的皇着一般,俯瞰着自己的臣民,享受着死亡的盛宴。
灾难仍在蔓延,卑微的人类把这看做是神的怒火,纷纷附身祈求,他们又怎么会知道荒夷之外神灵也难逃毁灭的结局。
这是真实,谁都不愿意相信;这是场梦,谁都要挣扎着醒来……
第一章源
夜幕降临,气温顿时降了下来。璀璨的星辰布满夜空,看上去神秘而诡异。
夜幕中,少年拉了拉身上兽皮质的风衣,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我是一只幽狐,而他便是我的神主。是的,他是神族。听上去很强大实际上在普通不过。
乾极神域本就是神族故土,直至亿万年前的圣战之后神域才真正的脱离了乾极。如今的乾极则是由一群没有神位的散神主宰着,其次便是精灵,而数量最多的人类却是这片土地上最卑微的种族。
神主单名唤作羽。羽常说,没有神位的神比人更可怜。起先我不是很理解,直到后来才有所感悟。
我问过羽他小时候的事,他总是摇摇头,涣散的目光望向远方,嘴唇翁动却始终未能说出什么,红眸深处隐藏着的却是极尽的悲凉。那时候我看着他竟怎么也不忍在追问下去。只知道羽是跟着父神一起生活的,后来父神失踪了,也可能是死了;再后来羽就流亡到了塔本索漠,被兽人兵士捉住做了十几年的奴隶,直到泯的出现,才将他带离那里。
羽第一次见到泯的时候他稚气未脱的脸上挂着薄情的笑意,狭长的眼角流露出不明所以的高傲,银白色的长发在他杀死劳奴的瞬间,被喷洒出的鲜血染红,随风飘荡,妩媚异常。
十二名人类劳奴的鲜血染红泯银白色的长发,也换来了羽的自由。
塔本索漠——这片沙漠的名字。塔本索漠地处乾极南部,辽阔之极无法想象,目之所及尽是漫漫黄沙。
塔本索漠与其它地方大不相同,无日无月更无四季之变,有的仅仅是昼与夜的不同。极端的环境条件,使得这里只有一些特殊的精灵才能生存下去。源兽人便是为数不多能适应塔本索漠旳兽系精灵之一。
源兽人残忍嗜血且高度集权凭借着强悍的体魄亿万年来一直雄霸着大半个塔本索漠。
像羽他们一样的神族,对于领地意识极强的源兽人来说是绝对的异族。在大多数源兽人眼中异族几乎等同于人类,因此生活在塔本索漠可谓是异常艰难。
除一些特定的生灵会往来于大陆各地外,是没有谁愿意涉足塔本索漠的。像泯他们这样年幼而有弱小的神族,如果不群居在一起,多活一天都是妄想。所以救下羽的泯其实是在自救。羽也深知这一点,因此并不会产生什么可笑的感激心里。
塔本索漠地广人希生存要求简单,流浪过来的种族很多。源沙城下这个无名的小村子就是他们的聚集地之一。村子不大依城而建,却生活着十几个种族上百个系族,像这样的村子塔本索漠上不知有多少个。
种族就是指神族、精灵、沙姣这样涵盖广泛的大种族,而系族就是一些亚种族。就拿精灵来说就有龙灵、兽系精灵、元素精灵等几十种之多。
羽、泯还有另外三个家伙就住在这里。打猎比斗,日子在平静中度过了六年……
一切早已注定而真正开始的意义却是在那一天……
一百多平方米的石屋内,随意摆放着各种生活用具,有野兽的骨架、毛皮、钝刀、瓷器等,使着不大的屋子看上去更加狭小。
石屋中央不算小的圆形白玉桌散发着淡淡寒光。桌上零散的躺着十几枚塔克币。这是一种全大陆都通用的货币,由一些大系族或国家制造和发行。随着币值的高低其材料也是天差地别。塔克的币值最小用的是深海紫金,其上还有贝珈和希尔卡,都是百进制,其材料分别是地心火磷和极地冰晶。一般来说,与他们一天的伙食至少要花掉50至80枚塔克币。
桌旁,尹涵、龙珑、礼多分环而坐,竞相无语思绪繁复面露愁容,气氛沉闷而压抑。
“砰”
石门被重重推开发出一声闷响,风夹杂着一丝寒意袭进屋子,一道瘦弱而精炼的身影从外面径直走到桌旁。
是羽,他面色微喘却又带着一股难以压抑的兴奋。顾不得脱去身上的风衣,只是退去头顶上的风帽,露出血红色的双眸,火红的短发,其实在他脑后还系了一个及腰的小辫子,只是现在被风衣遮了去。
随意扫了眼白玉桌就知道又没有什么收获,这已经是第五天了。
“兽都来人了”
一句话无疑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尹涵、龙珑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直直的看着他,目光中带着询问和质疑。礼多在羽进屋后就过去关门,此时听到羽的话,双手不由得轻颤,匆匆将门关好便大步返回桌旁。
羽继续道:“泯还在城里,兽都的人估计后明后天就到,消息刚到,据说是暗访。”
尹涵紫眸微动:“暗访?那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消息准确吗?”
“地下斗场,准不准确还不确定。”
大家都坐了下来,明显有些失落。片刻后礼多问道:“什么级别?”
“都统”
话音刚落,只见尹涵已经起身朝自己房间走去,随后龙珑、礼多、羽也都回了各自的房间。
其实他们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是出于防备和自私的心里使得他们都不愿意进行过多的交流。我真无法想象,在这种猜疑中他们是怎样相处下来的。
虽然我没有真正到过塔本索漠,但我深信,有过这么一个地方承载了这么一段悲壮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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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奇经百骸
夜深了,石屋内的灯光还没有熄。
大家都换上了打猎时所穿的衣服,精简干练的兽皮短衣,及膝的长靴外面又各自套了件风衣。
尹涵的目光打在窗棱上,窗外速生草迎风而动。
“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走。”
龙珑闻声迅速站起,娇俏的脸上退去悠闲地笑意换上严谨率先走出屋去,羽紧随其后然后是礼多。尹涵环视了一下,最后手指轻点,一丝神力由指尖释放,相应的白玉桌上的水晶球立时暗淡下来整个屋子也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龙珑是几个家伙中最小的,那时候还不过百岁。对于神漫长的生命来说年龄已经失去了意义,只能粗略估计一下。
龙珑有着一对尖尖的耳朵和蛇一样金色的眼睛。第一次看见她时,我还差点以为她就是传说中的源兽人呢。可她不是……
有一种植物,我从没看见过却常常听羽说起那就是――速生。
“速生”兽人们把它定义为一种草,事实上速生并不只有一种而是一类。速生植物只有在塔本索漠的夜晚才会生长,寿命只有一夜它们却可以生长到十几米的惊人高度,而且几乎分布在塔本索漠的各个角落。
刷刷刷――刷刷刷――
草丛晃动,龙珑打着头阵,四道瘦小的身影在黑暗中急速潜行。
他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到源沙城虽然不远只有七百多里,但向他们这样徒步奔跑起码也要花上四到五个时辰,而塔本索漠的夜晚只有十二个时辰而已。若然天亮引起注意招来麻烦不说要是耽误了时间失去先机,那样要等到下次兽都来人可不那么容易了。
行至中途,龙珑突然脚步急收示意大家马上停下。羽原本想文明情况也被打断了。龙珑四下观望指了指草丛后面的沙丘,示意大家过过去。
过了好一会,草丛翁动,一阵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逐渐清晰起来。
“塔赐怎么会突然来人呢?”一个女兽人的声音响起。
“估计是要开战了”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回答。
“和谁?尤新还是奥伽?”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还不知道呢,估计兽都里要提前做准备了”塔赐便是兽都。
“到过尤新回来的的人都说尤新王很亲民,那里的同族都快脱去兽性了。”一个新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哀婉。
脚步声越来越近,从声音上听应该有四五个兽人,脉频律动清晰,最多也就二源的实力。
神和灵区别于人类的的本质就在于神灵无魂无魄,死后什么也不会留下,当然,拥有神坻的主神死后会分离出一丝神识融于神坻,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获得了永生。人类虽本身生命短暂而且力量薄弱,但是他们所拥有的魂魄却蕴含巨大的力量。
相对的,神灵拥有奇经百骸。
奇经是指依附于形体上的八条经脉。分别是任脉(阴脉之海)、督脉(阳脉之海)、冲脉(血海)、阴晓脉、阳晓脉、阴维脉、阳维脉。与十二正经不同,此八脉既不直属五脏又无表里配合关系,其别道奇行故称奇经。
先贤有典籍有载:凡人皆有此八脉,具属阴神闭而不开,唯神灵者以阳气冲开。八脉者,先天之根,一气之祖。
古传,人类也曾有无数强者打通奇经八脉世称之为仙,可比神灵。仙人们曾称霸一时,最后失败才导致人类被驱逐受困于荒夷。据传,仙人之所以失败,是应为神族强者凝聚出了第九条脉――乾极灵脉。那是一种足以划破天际的力量……
神是上天的宠儿,除了奇经八脉还有固体健身的百骸。
人神皆有二百零六块骸骨,只不过人所具有的大多是凡骨,就算再怎么修炼能羽化成神骨的也绝不过百。而神,天生就有一百零八块神骨,而且随着经脉凝聚更会不断羽化,只是最后几块才颇具困难。
经与骸相连处会有穴,也就是源。只有凝聚出源才可借阳气修炼下一条经脉。阳气就存在于形体内的血液皮肉和筋骨之中。打通的经脉越多可凝聚的源就越多神力也就越强大。
二源,也就是说眼前这些源兽人,有打通督脉的强者。
任督二脉,可谓是奇经八脉中最重要的经脉,它们关联着形体内半数以上正经的炼化。
正经虽无奇经那么大的威力去可也与骸相辅相成大大提高身体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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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黑夜中的暗杀
通过他们的谈论,潜藏中的尹涵他们基本可以猜到他们的目的,大家不约相视一下眼中杀机已起。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掌握对方实力贸然出击反而不利。
思索间,四个,不,是五个兽人从眼前走过。其中确实有一个女兽人。
兽人体魄强健,无男女上的差别,眼前这个女兽人足有两米多高零散的卷发看上去有些狂野,尖锐的手指紧按在腰间的匕首上,一扭一扭的走在最前面。
最特别的还要说最后面的那个兽人。他看上去要比其他几位还要强壮。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头顶上一对尖锐的利角映着星光使人战栗,他与前面几个人保持着一小段距离,手里的还提着一把五六米长的巨剑,剑身拖地与沙石摩擦着,发出刺耳的声音。身后一道深深的剑痕看上去有些狰狞。
忽然,走在最前面的女兽人抽出腰间短匕,做出防御的姿势。
龙珑还以为被发现了,正要冲出去,礼多及时从后面按住她。再看身边,尹涵也正蓄势待发。只有羽,不知什么时候绕到了大家后面,手中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挡在胸前,蜷缩在那里犹如一只走投无路的狼,随时准备着和敌人拼命。从他眼中看到的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视死如归的决绝。
正在大家摇摆不定之际,只见女兽人刀锋斗转以极快的速度将匕首刺进了同伴的心脏。墨绿色的血液顿时喷张开来。其后两名兽人马上反应过来准备合击。刀刃过顶,眼看就要将女兽人皮做两半,只可惜刀刃迟迟未落。
正是最后面的巨剑兽人,闪着寒光的刀刃劈过两个人的身体。其中一个兽人的身体顿时炸向两侧,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原来巨剑兽人之所以与其他兽人保持一段距离是怕剑锋过长伤了那个女兽人。呵呵,可笑的想法……
果然,女兽人得意着将匕首收回,一副惋惜的表情看着刚刚被他杀死的那个兽人。那兽人在还算得上英俊,也许事发得太突然,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瞪的老大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僵硬的身体还保持着被杀死时的动作。
锋利的指尖划过他的面庞,指尖过处都有丝丝血迹渗出不一会,鲜血便模糊了那张脸。女兽人“抚摸”的动作还真像一位少女在爱怜她珍贵的花瓶。最后染满鲜血手指来到双眼处,毫无停顿便将双眼握在手中,口中惋惜道:“还真是愚蠢啊。”随后手心用力立时将眼球捏的粉碎。
一旁的龙珑只是感觉有湿润的东西见到自己的脸上,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么难看。
女兽人留恋似得舔舐着自己的手指,这时巨剑兽人也走了过来,三米多高的身体站在女兽人面前就好像一堵墙。
“巴赫,干的不错。”女兽人说道。
巴赫仰着头,得意的抚摸着自己头上的利角,这时他最骄傲的东西,“这只……只……”
话还没说完,巴赫只觉胸口微凉,低头一看,女兽人的一只手已经穿过自己的胸膛。鲜绿色的鲜血正沿着她尖锐的指尖滴答――滴答――的打向地面。
呼吸间,女兽人双脚一跃而起,匕首在空中冷光一闪,一道轻巧的身影稳稳地落在地上,手中还握着一对角……
过了很久好像真的过了很久。确定那女兽人已经离去,几个家伙才一个接一个的从沙丘后面走出来。遍地的碎尸、内脏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礼多上前查看一番后后朝大家做了几个手势,尹涵、龙珑眼底都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迟疑,最后还是和羽一样选择了沉默和思索。
礼多所做的手势是在告诉大家死去兽人的身份――两个低等兽人一个高等。手势是大家平时打猎时所用的一种暗语。
兽人的等级是靠血色分辨的,低等兽人是墨绿色,高等兽人是鲜绿色至于兽中皇族则是金绿色,很少见。所以礼多看过地上的血迹便知道了。
和神不同,兽人有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其严重程度丝毫不亚于二十世纪的白种人和黑种人。像这种不在同一等级的兽人同时出行在与他们看来除了质疑更多的是震惊。某种层次上也是在告诉他们这次的绝对可能改变他们的一生,而这个机会却不一定能同时满足他们所有人。
人,我最终还是习惯这样称呼他们,即使他们是神……
“看来短时间内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了呢。”龙珑以不同以往的深沉和严肃打破这沉默。
微微抬首,三双不同颜色的眼睛带着相同的惊讶看向龙珑。我想那一定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么一本正经的龙珑。
羽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冥冥中决定了什么“不早了,泯还在等我们……”
一切归于平静,源沙城巨大的身影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几只魔兽嗅到了诱人的气味正朝这边赶过来,待到天亮一起切都会像没发生过一样。一夜的时间足够这些食腐的魔兽将这几具尸骸蚕食干净。
这就是塔本索漠,生存与死亡携手,阴谋和杀戮为伍;危险来自同伴,忠诚只有自己!
后来尹涵回忆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当时,我差点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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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潜行
源沙城内,白玉石铺砌的街道在黑夜中散发出淡淡的寒光,犹如一条条银河镶嵌。
已是深夜,街道上只剩下几个零散的身影迷茫着。巡城的兵卫也都偷懒的躲进了附近的驿站。驿站门前的晶灯模糊的照亮那么一小块地方,映出几个晃动的轮廓,那是兵卫们的独角马在驱赶蚊虫。
泯一早就前进了一家驿站。
源沙城地处兽国外围,居民最为混杂人口流动量大,因此源沙城的驿站是周围城市中最多消息最灵通的;而且无论是换乘的魔兽还是伙食、住宿都是同等,级驿站中相当不错的。
诺大的厅堂内,上百张七桌椅扭八歪的躺在那里,一个个被重新擦拭后重在新摆放。泯和几个伙计一起摆弄着,时不时偷瞄几眼此时正在大厅中央谈笑风生的兵士。
半数以上的驿站都是经过墨粉粉刷过的。墨粉是墨石的粉末,而墨石是塔本索漠所特有的一种吸音石,其作用就是隔绝声音。只要在特定的空间内足够的墨石足以达到静音的效果。所以,这几个大胆的兵士丝毫不怕会吵到驿站内住宿的其他客人。墨石产自无音城。也是一座繁华的城市。
伙计多是劳奴,人类也都不敢偷听这些大人物的谈话,都躲到了一边,各忙各的。驿站内轮流的管事也不会傻到去招惹他们,早就多出了很远。
兵士们随意的谈论着自己一天内的见闻,毫无蔽拦。
这正是泯想要的。
终于,一个声音高声道:“见过总督又怎么样,半月前我押送奴隶去索市的路上还看见了位大公呢。大公哎,你们知道吗,那可是塔赐皇族不比你一个总督厉害?”兵士说的越来越起劲,好像那位大公就在眼前似的。
另一个兵士笑意盈盈的从桌子对面绕过来,拍了拍那个兵士的肩膀,道:“老兄,你得了吧,别说是大公了,就是塔赐的自由奴都不愿意来我们这个源沙城的。”
“就是”又一个兵士也跟着道:“大公也是你一个巡城卫能见到的?”
先那个兵士显然很不乐意,刚坐下,一听这话又站了起来,怒道:“你还不一样是个巡城卫?我说见过就见过,要是不信你等着,我看那位大公行进的方向就是你说的这个连奴隶都不愿意来的源沙城,最晚后天,后天,后天一定到。”其实他也不是很确定是不是真的有大公会来,只是话赶话说了出去。
“那要是后天不来怎么办?啊?哈哈哈……”
“我……”他还真不确定。
“你什么?给我们几个当一天劳奴怎么样?哈哈哈……”当劳奴,在兽人乃至所有非人类来说都是极大的侮辱。
那兵士再也说不出什么,带着满腔的怒火,死死地瞪着那几位奚落他的兵士,随时都可能拼上性命来捍卫自己的尊严。
眼见形式转危,出奇的有一个兵士打着哈哈出来劝阻“好了好了,再吵下去,我怕明天就该去见总兵大人了。”
“是啊,就算他凌天王来了,我们几个还不是要巡城咋的。”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不少,所有人也都坐了下来,重新唠了起来。只是先那个兵士好像还是无法容忍他们对自己的羞辱,一句话没说,拿起身边的头盔又提起放在一旁的佩剑愤愤的走了出去。
其余几个兵士见了,只道他是生了闷气出去走走,也没怎么在意。
泯在那个兵士刚起身时便留出了门外。
兵士出门后也没打算牵一匹代步的独角马,一个人走在街上,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潜藏的身影。
走进一条小巷,周围静的出奇,只剩下兵士踩着皮靴踏地板的声音。终于,兵士忍不住自语道:“怀疑我?还让我当奴隶?哼,是嫉妒总兵派我去索市才对,看后天大公到了你们还说什么。后天……后天……”兵士摇摇头没在说下去,无奈的叹了几口气。
兵士每一个动作泯都看在里,却没有看到他脸上的那份落寞。
兵士停下脚步,摘下头盔,触摸着自己头上的角……
瞬间,泯眼底闪过一丝邪意,嘴角翘起完美的弧度,黑夜中,如嗜血的鬼魅般,摄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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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聚
巨大的城门在星光下显得十分狰狞,好比怪兽张开着血盆大口颇有几分慎人;在他面前,十几米高的速生植物是那样的渺小。
“唰唰唰”
草丛晃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龙珑、羽、尹涵、礼多随之探出身来。
城门只关了一扇,巨大的晶灯高悬,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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