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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策惑世仙君-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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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离随即乖乖摇头,“不会了,但阿伝也不能说是我随意跑出来的,不是胥哥哥说要带我出来看看的吗,因为阿伝好像从来都不准备带我去别的地方……不过以后宿儿不会再随意来这里了,阿伝你可别生气,不然就真的落下了小气的意思了。”
“哦,原来最后还是你在为我担心呀?”玉疏伝好笑。
“也……不是。”
“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女子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的绯红,一双眼眸里闪烁着异样逼人的灼灼光泽,让玉疏伝忍不住留恋于此,还有那樱唇不点而红,黛眉若天边云雾。玉疏伝先是无奈地道了一句之后,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看着女子的脸色越发红润起来,他才满意地抬起头来,慢慢地说道:“也不是不希望你四处走走,只是现在很多事情都还未定下,你的记忆又都没有了,怕你会像今日一样遇到麻烦罢了。”
宿离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忍不住想到了一点道:“刚才的那个紫衣的人,我是不是以前认识?”
“对,认识。”玉疏伝也丝毫不避讳地回答。
“很熟?”
“算是。”玉疏伝考虑了一下,如实说。
宿离疑惑,“可是我不觉得我和他有哪里好了,反倒是想要离得远远的,这样也熟?”
“熟悉归熟悉,不同道也只能是如此。”话到此处,玉疏伝顿了一下,问她:“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宿离摇了摇头,秀眉微蹩道:“不知道,但难道不是哪个贵族家的公子,看他锦衣华服,还有他身边的那个人也是。”
玉疏伝轻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那个抓着你的人是当今凡界的太子玉澄,而他身边的那个人则是五皇子玉雅逸。”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世无常
宿离闻言,有些微愣,一双好看的眸子里闪着别样的光芒,她一时间望着玉疏伝神情的淡然,碧玉光华,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半晌,她才垂下眸子,幽幽地开口:“我以前,为什么会和他们认得?”
玉疏伝的眼神温柔得好像是可以溺得出水来一般,俊颜含笑,“因为我。”
宿离没有觉得有哪里可以意外的,只是点了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而且我感觉我好像似乎又做错了什么。”
“宿儿没错,只是不记得他们了而已。”
宿离的眼睛眨了眨,玉疏伝说的话倒是每一句都在护着她。包括刚才,就在她第一次感到在没有一个人帮助时的无望,他就出现了。依旧是那样白衣素雪,飘然清透,如空灵飞雪,如江河长流,淡雅之姿,风华绝世,又有哪一个人可以站得出来,说他比得过玉疏伝呢?
“就知道阿伝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因为就只有阿伝从来都待我最好,也从来都不会让我伤心了。”宿离的眸光闪闪,勾唇道。
玉疏伝浑身震了震,怀着宿离腰际的手也是一僵,薄唇轻抿间,他的思绪缥缈,似乎可以让他忆起那女子身着月白色望仙裙,手中的长剑指着自己,剑身都发出悲鸣的那一刻,女子的心里该是有多么的伤心与绝望。两次将她送入黑暗,而她却一直都甘之如饴,即便一开始会有怨,但她还是接受了,释然了。
“不要再离开我。”玉疏伝的声色黯哑,眸光深邃,出口的话与宿离说的虽然是没有办法接上,但还是被宿离当作成了是玉疏伝因为你这次的事情生出的担忧。
她自然是笑盈盈地回答说:“好啊,以后就算胥哥哥再让我和他一起出去,我也不妥协了。只是胥哥哥为什么会突然就说有什么事呢?如果不是很重要的话,我倒不觉得他会留下我一个人走在陌生的地方。”
玉疏伝听着她前半句的回应,心下十分满意,可一听到她还是对胥萧华有那么一分在意的,却是有些恼的。若不是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玉疏伝恐怕是绝对不会再让她这么随意再思索下去。
“他约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玉疏伝平静地说道。
玉疏伝抱着宿离一闪身,便已经是身处在花林之中了。风微微地拂着,暗香浮动,倒是好一副雅致的画面。
“这么快就回来,阿伝果真是比胥哥哥还要厉害。”宿离的眉梢见喜,樱唇抿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玉疏伝放下了宿离,让宿离双脚落地站稳时,他才松开手,但接着便是抬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敲,突然有些好笑地说道:“若是你真的那么想倒也不错。”
宿离的眼神微闪,长睫扑扇,眸中流光泛起。见玉疏伝放下她之后便转身准备离开,她的心中却是猛地一惊,不由自主地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看着男子温润的脸庞微微回过来,那双漆黑的凤眸里此刻蕴上了一丝的波澜,她突然咬唇,低声开口道:“阿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他们……又都是谁?”
这是宿离第一次这样问,也是第一次问出了一个玉疏伝不太想回答的问题。
“宿儿……”玉疏伝无奈叹息着看向她,偏偏看到她原本纯净灵动的眸子里已然泛上了一丝迷惘。
“阿伝,这……真的不能告诉我吗?”宿离等了片刻之后也没有听到玉疏伝回应的声音,有些失望地准备放开手,却不料竟是被那双纤若凝脂的手给牢牢地抓住了,一股灼热的感觉从男子紧握着她的手上传来。
“宿儿想知道的话,那明天我就让你知道,好不好?”玉疏伝温温地笑着,走到她的面前,紧紧地拥住了她,鼻息之间瞬间流入的尽是女子身上独有的迷醉香味。真是不想放开啊,也真是想要一直将她捧在手心、刻在心里。可惜,事与愿违。
宿离是宿君,更是将来的仙帝,这些都在她没有死去的那一刻,深深地为她固定。
即便是她先下罔顾仙界的利益,使用了宿命轮回之术,可仙帝难道会没有办法封住悠悠众人之口吗?况且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也不是特别的糟糕,仙界大部分的人还是认为他们的宿君并不是一个不会承担责任的人,更是一个痴情有情之人,只是年纪还轻。既然她都有心跳下了诛仙台谢罪,那只要她没有魂飞魄散,他们依旧会将她视为上君。毕竟这罪责从来都没有过去的仙尊宿萧鸾犯的大,这些仙界的人实在是没有必要为了一条已经尘封了千万年的仙规而对一个原本受所有人仰慕的宿君惩戒过严。
这不是过去的仙界,而宿离也不会是一个重蹈覆辙的宿萧鸾。
宿离的神色一愣,下意识地想要先略是推开他一些,但玉疏伝反而拥得她更紧了,让她的呼吸一滞,心跳声更是与他的融合在了一起,“为什么,阿伝……”她冷不防开口。为什么明明他不想说,她也没有逼他说,为什么原本在她以为这应该是关乎着什么很重要的事,可现在的玉疏伝怎么就能那么平静地说,如果她想知道,明天就会让她知道?
玉疏伝没有放开她,轻轻将头搁在了她的脖颈旁,低沉的声音里依旧富有着迷人的磁性,“原本是不想让你那么快就记起来的,可是现在好像没办法了呢。又要看你为难了,也守不住你太久,真是不想这样。”
宿离不能相信,玉疏伝现在的语气听上去清灵至极,却又仿佛是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地在与她撒娇,说着自己心头的烦事,只是那些都是关于她的罢了。宿离僵着脖子,不敢侧眸去看他,只是思绪一转,也是低声说道:“我的记忆可以恢复?”
玉疏伝蓦地抬起头,俊脸凑得她极近,仔细地盯着她的双眸,突然用着一种像是在指责她辜负自己一番好意似的神情望着她,“你就那么想要恢复记忆?或者说,是为夫的吸引还不够好吗?”
宿离的眼角一跳,顿时感觉玉疏伝这个好好的温润公子的形象已经快要被他自己给逐渐毁灭了,“阿伝,你和我是成婚了吧。”
玉疏伝装作认真地思考,须臾,他悠悠说道:“一半是。”
“一半?”宿离不解地望着他。
他的唇角含笑,光华四溢,“是啊,一半。”
宿离似乎不太想在纠缠在这个话题上了,“为什么要明天才能恢复记忆?”
“因为这世上只有一个人才能解开你的记忆。”玉疏伝神情淡然。
“谁?”
“仙帝。”
宿离一惊,眸中奇异之色大现,“仙帝,就是阿伝你说的世上有六界,而以仙界为首,仙界的至尊仙帝吗?”
“说的不错。”玉疏伝优雅赞叹。
“为什么……一定要他来……”
“因为他是你的父亲。”玉疏伝直接说出,也不怕宿离的讶异更大一些,“因为你是仙界的仙君,只是因为我才会这样的,不仅失去了记忆,也失去了仙力。我只是不想你那么快记起来,那便是意味着你又要重新做回那个仙君,不能再为我一人了。”
宿离的确是被他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怎么能好好的仙帝就成了自己的父亲了呢,怎么能自己就成了什么仙界的仙君了呢?
“你的职责在于包容天下苍生,这句话是我说的,但是我很后悔。”玉疏伝看着女子脸上露出的讶异神色,眼中微微暗了暗,如玉的脸庞却仍是美得失色,“我后悔为什么当初只留下你一人,我后悔为什么我会做出那么愚蠢的决定。”
“不是……阿伝,为什么是因为阿伝你……”宿离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她有点听不明白玉疏伝为什么在这里一个劲地道歉,听得她一头雾水,却又是感觉比谁人都了解。
“因为你爱我,因为很爱、深爱,所以你才会任由自己做出了这个胡闹的决定,更是让我真的放不下,再也不想忍了。一世也好,两世也罢,我现在只是想将你留在自己的身边,不想放你走。不过想来就算是我那么想,也有很多人不会赞同,所以就只能想办法在你记忆恢复之后,再做定夺。”玉疏伝不紧不慢地一口气说了不少,但是字字句句都异常的清晰,让宿离可以清楚地听到。他的眸光温润,神情风雅,闲然自适的样子让她根本不会想到这样的一个仿若天成的男子竟然会对她说出那么多绵绵的情话,更是脸不红心不跳。
他的平静神情终归会造就的是宿离的脸红,她的脑海里此刻哪里还有那些关于她的事情的那些惊人的地方,剩下的问唯独就是只有玉疏伝说的那一番深情至极的言辞,字字有力,就是想要让她刻在心里。
不容她再犯愣,玉疏伝蓦地勾了勾唇,低头索性吻上了她的唇,然后便看见女子的眼里是有片刻没反应过来的。他的手往她的眼睛上一覆,轻笑起来,“还是闭上眼睛吧。”话毕,他便加深了那个吻,包含着深深的情意,同时灼烧着两人的内心。
只要过了今日,那估计又会是一番不同的风景了。
………………………………
第一百四十五章 既是爱
第二日宿离幽幽转醒,天色明亮,一缕缕阳光透进了纸窗,洒在了她的身上,暖暖的感觉油然而生,让她似乎可以暂时忘却一些令她闹心的事情。她的身边没有玉疏伝,余温也褪,看样子人已经走开很久了。
宿离微微眨了眨眸子,脸上的神色无喜无悲,只是有一种惆怅在心中怎么都化不去。
须臾,宿离的视线被门外的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影引去了目光。
“仙尊,帝君来请颜姬带仙君您回仙界,不知仙尊可是休恬好了?”
宿离听到这个称呼时愣了愣,她原本叫过谭颜姬姐姐,可谁知当时得来的就是谭颜姬的嫣然一笑,却并未作答。可是现在,她却这样开口,说着一些让宿离根本无法理解的称谓。
略是思索,她便启唇说道:“好。”
“那就让颜姬来给仙尊梳妆吧。”谭颜姬在门外抿唇轻笑,眸中是亮芒闪过,但又似乎夹杂了一些无奈之色。推开门,她就看见了宿离一个人倚在床边,一袭内衫穿着得松松垮垮的,雪白的衣摆顺着床边滑落,尾部还垂了一些在地上,女子的乌发也是散在脑后,她的头靠在床沿,乌发一路顺着床沿如精美的绸缎一般光华,秀眉精致的容颜之上此刻还带着些初醒的朦胧氤氲的美感,一双凤眸里荡漾着婉转的柔情,却又是说不出的奇异之感。
宿离慢慢地侧过脸去,嘴角轻勾道:“颜姬姐姐。”
谭颜姬的脚步顿了顿,随即脸上的温和笑意越发浓了,“就算颜姬比起仙尊您更早地存在于这个世上,可是让颜姬可以在化身之后可以飞升仙界的却是仙尊你,仙尊还从来都没有叫过颜姬姐姐,只是情谊已经至深。”
“是这样吗?我竟然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记得。若说现在来看,这些还真的都很像是一场梦,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以为我可以在这场梦里呆得更久一些,甚至是一辈子都这样的。我知道阿伝他瞒了我很多的东西,更甚至不愿意让我离开这个地方,我开始只是觉得奇怪,但现在想来,他一定是希望我不要离开他的视线,因为保护和自私的心愿太强,因为背后有太多束缚人的。可是我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好,他甚至也可以永远都不告诉我真想,让我一辈子地沉溺在温暖里面。可是,现在他还是选择了放开手,你说,他是不是准备留下我一个人了?”宿离的唇边露出浅浅的一笑,如微风扫过。
谭颜姬闻言,立刻摇头含笑道:“并非如此的,仙尊要相信帝君啊,只要您现在回去仙界,记忆恢复了,您就会知道为什么他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了,这对于仙尊来说,不是什么坏事,只能说是帝君比以前更会爱仙尊了。”
“帝君?”宿离扬眉。
“这是颜姬有些改不了口,以前帝君的确是位列仙界上仙之位,兼任文昌帝君,可谓是六界之中令人景仰的强者,只是后来因为仙尊您的一些缘由,所以就不是了。”谭颜姬悠悠地解释着,随即莞尔道:“只要仙尊回了仙界必定能全部知晓的,帝君现在已经在仙界了。”
“他为什么不等我?”
“许是仙帝有事相告吧。”
“仙帝,他是我的父亲……文昌帝君……阿伝……”宿离垂眸幽幽开口,似是有意无意地喃喃了一句,接着便抬眸说:“我知道了,我们快些走吧,莫要他们等急了才好。”
玉疏伝看着面前的辉煌主殿,双眸之中深邃之色一闪而过,他一身月白色的纯澈长衫,衣料华美,纹饰精致高贵,俊容可倾天下,可艳众生。他的唇边忽地扬起浅淡的笑意,越发深邃,然后就是一步踏入了主殿。
“你来了。”是沉寂的语气,带着无比的尊华和威严,那人一身金色龙袍,此刻正是淡淡地看着玉疏伝,最后那人的嘴边竟是还勾起一笑,朝着玉疏伝随意地一挥手道:“过来吧。”
玉疏伝的神情不卑不亢,含笑走到了仙帝的面前,不紧不慢地作了一揖,才慢慢启唇,“玉疏伝见过仙帝。”
“是玉疏伝,不是君容了?”仙帝挑了挑眉问。
玉疏伝轻笑了一声,淡淡地说道:“君容上仙已在百年前就死了,与疏伝又有何干?”
仙帝双眸一眯,声色一挑,手中的文册被他放在了一边,用着一种特殊的语气道:“又有何干?说得还真是不错,总有着你自己的见解。那你如今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是官复原职,继续做你的上仙,继续成为那个文昌帝君,还是——想要将本尊的女儿纳为己有呢?”
“若说官复原职,那疏伝还由不得自己。可若是在于宿离,疏伝却是志在必得。”说到此处,玉疏伝黝黑的眼底忽地闪过一丝锐利锋芒,似是真的只要仙帝回答一句不允许,那也是极大的罪过。
“哦?”仙帝的眉眼一寒,神色却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静默地注视了他半晌,才幽幽开口:“已经第二次了……本尊第二次看着她在自己的眼底想要去死。”
玉疏伝听着眼睫微垂,在他白皙的脸容上留下了一抹阴翳。
“本尊一直都以为,她从出生开始便可以安安稳稳地渡过每一日,即便是压抑烦闷,也至少是性命无忧。可没有人会想到的,因为一个你的飞升,铸造了一个奇迹的上仙君容,却同样也是成就了一个新的萧鸾仙尊。本以为这样她也许就多了些乐趣,可能不会抑郁成疾,但这样的她也在脱离自己原本的掌控,最后甚至到了离不开你君容的地步。不是本尊偏心,也不是本尊私爱,可是她是本尊的女儿,也是将来的仙帝,本尊……又怎么能不管?”仙帝的语气缓慢,似是极为的无奈,“本以为一世过去,你们也该没有纠缠了,谁知她竟是会想到去凡界挑选下一任的君王之人,也偏偏又把她自己送回了你的身边。”
“她是我的妻。”玉疏伝的面上淡然地道了一句。
“是啊,她是你的妻,但她明天也可以是别人的,包括魔尊胥萧华。”仙帝的眼中划过一丝阴影。
玉疏伝的薄唇一抿,淡声说道:“既是爱女,需尊其心。既是养帝,需探其意。既是尊者,需顾左右。既是为仙,必要重道。仙帝疼爱女儿,辅女成龙之心可有,但也应知她心中的意思。既然她都已经愿意坐上着高处不胜寒的金椅,那也就应该让她有可以决定自己其他所思所想的权利。”
仙帝攥着文册的手一紧,指尖略是泛白,他的神情深暗,摸不清其底。若是一般人的话,又岂敢做这种忤逆尊上的事情。而玉疏伝,却是一个特例。
“那依你的意思,本尊以后就再不用管她了,只要她还是愿意当这个仙帝的。”
玉疏伝的声音中含着丝丝浅笑,眸中的温和仿佛只是因为提到了女子,想到了女子笑时的缱绻轻柔,“非也,疏伝的意思只不过是希望仙帝能够莫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掌控于股掌之间,而是留一点让臣女宽心的余地。相信如果是现在的她亲自来,也一定会说出这么一番话的。”
“阿伝你好像很了解我呀。”
听见这个含笑之声,玉疏伝蓦地回头,但见宿离的神情里带着别样的温情,一双眸子里是晕染着浅浅的笑意。
“宿儿……”他的眉间一扬,神情瞬间也是暖了起来,一袭白衫素雪,那种高远的感觉立刻仿若是化作了扬扬洒洒的春雪,在宿离的心坎上一点一点地拂过。
宿离放开了搭着谭颜姬的手,侧眸向她勾了勾唇,随即就是一步步地走到了玉疏伝的身边,细细地看着他的每一个神情,倏地玉手在他的胸口轻轻地敲了一下,“你不等我,我很不满意啊,阿伝。”
玉疏伝闻声蓦然露出一种无辜的样子来,双手摆了一摆道:“仙帝有命,自然得来,况且你不是睡得正好吗,没忍心搅了宿儿的好梦,不也挺好?”
待到玉疏伝话毕,宿离才想起什么似的,一下子转过身去,对上了仙帝深邃沉寂的双眼。她的心头如同有什么划过一般,却在此时又多了一分冷静,“父王……吗?”
“既是不记得,还可以叫得出一声父王,不容易的。”仙帝低下声色来,明显比刚才对玉疏伝言语时要平静得不少。
宿离有意无意地点了点头,一手还下意识地抓在玉疏伝的衣摆上不松开,想来是玉疏伝刻意的,他将她的手索性是裹在了自己的掌心里,宿离感觉到的只是突然而来的温暖。
“我想要回自己的记忆。”宿离咬了咬唇说道。
“父王还以为,你会更加喜欢不要这些记忆,因为它们对你而言就如同是一种不可替代的责任,或许也会成为你的累赘。”
宿离微笑,和玉疏伝互相看了一眼,“累赘什么的,我都可以不在意。既然过去都是我感知过的,那就都是我的一部分了,我怎么能让自己缺少了那么重要的东西呢?责任可以接下,累赘可以负下,但是我不想我的情,有任何残缺的地方。我怕,我对他的爱会少了任何的一分一毫,我怕,我会不能承受得起与他相同的爱。所以,哪怕是为了这些,我也得记起来。”
………………………………
第一百四十六章 有我在
仙帝的眼神微微闪烁,曳着的是奇异的光芒,忽地,他似是叹息般地摇了摇头,面上的笑意里带着些不知名的意味,“萧鸾啊,不管过了多少年,没想到你还是这么执着。就连不记得了,你也宁愿这样,宁愿把他当作不可能忘记的人。”
宿离扬了扬唇角,眸光温和,“没办法啊,就算忘记了所有的一切,我还是没有办法忘记他。这是我的罪孽,而且我一定会欣然接受。”
玉疏伝的神色一柔,目光有种溺人的感觉。
仙帝的视线在宿离与玉疏伝紧紧握着的双手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半是无奈地一笑,朝着宿离招了招手道:“过来吧。”
“嗯。”宿离点了点头,难得乖巧地说道。她对着玉疏伝眨了眨眼,意思是让他先放开手。
玉疏伝勾了勾唇角,蓦地便松了手。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向着仙帝那里走去,而他站在那里,从殿外洒进的柔光打在了他的身侧,映着他柔美却又萧然俊傲的脸颊,绝世风华。
“真的确定了吗?如果说到时候再觉得悔恨,可就没有任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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