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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妾翻身:爷,别嚣张-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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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姑娘真是生了一双巧手。”
楚清尘未做声，手指在她的手腕上时不时的动着。
“我身子有什么问题吗？”楚芷珊见她时不时的蹙眉，忍不住开口问道。
楚清尘狐疑道：“秦将军目前为止，可有子嗣？”
楚芷珊直言道：“还没有。”
秦震山是秦老将军的晚来子，虽辈分高于秦致远，可年级却只比秦致远虚长了五岁。按理说，正是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年级。
楚芷珊身子并无大碍，没理由四年还未怀上孩子。
若是如此的话，那……秦震山？
“那之前可有姨娘小产过？”楚清尘继续追问。毕竟他也有几房小妾的！
楚芷珊连连摇头，而后拉着楚清尘的手道：“素心姑娘这意思？莫不是指震山的身子有问题？”
楚清尘不喜她拉着自己，眉头微微一蹙，就扯开了。
素竹狐疑道：“没理由啊，老夫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问问三房的这个问题，瞧着是十分想要个孙子的。老爷又那么孝顺，怎么可能会胡来？”
楚清尘暗道：“我没给秦将军探过脉搏，所以不敢轻易下结论，也有可能是秦将军还不想要孩子，自己在服用什么抑孕的药物也未可知。”
楚芷珊手中扑了空，面色上稍有不喜，可还是开口：“姑娘的意思是？震山不想要孩子？”
楚清尘点头道：“应该是这样的，如果真按素竹所说，老夫人每隔一段时日就要询问一下子嗣问题，定是十分紧张此事，由此来论，这么多年，你的身子没动静，她老人家定会找郎中给他检查身子。”
好好的人，怎么会不想要孩子呢？楚清尘一时想不通。
但还是提笔写了一张方子递给素竹。
“每隔七日服用一次，有益受孕，还能改善肌理，调理身子。”
“哎，知道了，素心姑娘！”素竹急忙接过，小心折了折，放在手心。
楚芷珊急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楚清尘上下打量了一眼楚芷珊，抿抿唇后开口：“既然秦将军是个孝心的人，秦夫人自该在秦老夫人上下下心思。”
一提到老夫人三个字，楚芷珊当即变了脸：“那个老东西很难缠的，我才懒的搭理她。”
楚清尘若是没猜错的话，这秦震山不得意楚芷珊，估计与她对老夫人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
于是正色道：“夫孝，德之本也。妇者，服也，以礼屈服也。夫人不孝，则无礼。无礼则危，危于德行、亦危于姻缘！妇为夫纲。此事不可逆，就算是装，您也要装的很孝顺！”
女子一席话下来，楚芷珊的脸色也愈发难看。开口怒道：“我怎么就不孝顺她了？我请你来是帮我复宠的，不是让你来教育我做人的道理的！”
楚清尘不理她，独自起身道：“正月初一，弥勒菩萨圣诞，依着老夫人礼佛信念，届时定会前往寺庙填些香油钱。建议你多撰写一些佛经。想来老夫人定会对你刮目相看。只要哄了老夫人开心，想来秦将军来宠爱你的日子也就到了。毕竟肥肉吃多了，也会腻！曲华裳没什么脑子，有的就是床上的百般淫巧罢了！”
语气坚定，不容辩驳。女子说完，打了个哈欠，准备回房小憩……〃
………………………………
第167章 那便……只剩下马了
〃不过第二日，楚清尘就再次见到了曲华裳。就在楚芷珊拜见完老夫人归来的半路上。
一晃几月不见，曲华裳着实风韵了不少。就连那张勾人的小脸都圆润了，穿着皮毛小袄，看上去很是金贵。秦震山的确对她不错。
“呦，夫人回来了？”
她面带讥笑，话语中几乎带着挑衅。瞧上去很是得意。
楚芷珊当即变了脸，一口啐道：“你这狐媚妖精，休要得意。”
曲华裳举着帕子的手不自觉地抚上了腰：“哎~妹妹也不想的，夫人真是不知道震山那如狼似虎的样子，日日没完没了的要，就差把妹妹吃了。夫人也不心疼心疼妹妹，把震山请走一个晚上，好让妹妹我休息一日。”
楚清尘见楚芷珊似要动手，急忙拉着她。率先一步走到曲华裳面前。
“曲姨娘惯会说笑，您眼下这丰韵的身子，将军就算想吃，一口也咽不下的，对吧？”
曲华裳上下打量一眼楚清尘，笑的妖媚：“你这黄毛丫头，自然不懂这床底间学问。”
楚清尘淡漠道：“自然，奴婢打小侍奉在小姐左右，读的是女德，奉的是女训，自不如您这‘瘦马’懂的多！不过眼下瞧着，您和瘦似乎搭不着边儿了。那便……只剩下马了！被人日日骑着，也是理所应当！”
噗~
楚芷珊大笑出声，似乎终于出了一口闷气的清爽。
“你……”
曲华裳脸色大变，当即扬起手，要给楚清尘一巴掌。楚清尘岂能如了她的意，伸手就钳制住了她的手腕。只是微微用力，就让曲华裳忍不住蹙眉。
楚清尘看着她的玉臂，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轻飘飘的开口：“不知为何，瞧着姨娘这白皙的玉臂，突然想到了一句诗词‘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
曲华裳怒道：“你好大的胆子，我跟着将军的时候，可是完璧之身。”
完璧之身吗？楚清尘保持怀疑态度。糊弄糊弄一根筋的男人还行。
“姨娘多心了是不是？素心就是想到一句诗词罢了，您这般紧张作何？”
“你诬蔑我！”
楚清尘急忙点头，方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开口道：“姨娘息怒，素心说话惯不会过脑子。您不会放在心上的吧？毕竟物极必反，越描越黑。劝您还是省省力气的好！您说对吧？”
曲华裳一把甩了女子，看着她冷笑道：“你这贱婢，给我等着！”
语落，狠狠的剜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楚芷珊呸道：“呸，受了她这么长时间的气，今日总归是痛快了！”
而后，转头看着楚清尘道：“如此？将军会不会迁怒姑娘？”
楚清尘暗道，她还算有些良心，于是扭了扭手腕。
“我也不知道，不过，到可以因着此事，来看看将军对她的态度。”
“姑娘的意思是？”
楚清尘其实并不担心，她依稀觉得，秦震山不会因着一个女人不依不饶。如若不然，她也不敢说出如此难听的话。
不过，男人的心也难说，万一曲华裳还真是秦震山的心头宝贝，那自己岂不是不太妙？
“回去准备一下。”
楚芷珊急忙点头：“好。”〃
………………………………
第168章 夫人会愧疚吗
〃事实证明，她们的担心多余了。因为连着两日，秦震山也没有踏足楚芷珊的庭院。
楚芷珊一面欣慰，一面又有些失落。楚清尘见她心不在焉的样子，起身为她研了磨。
“夫人只要听我的，将这些佛经用心誊写几份。让老夫人看到您的用心，只要老夫人为您开了口，将军那般孝顺的性子，想无视您都难！”
楚芷珊叹了口气，眼中的落寞，丝毫藏不住。
“素心姑娘这般聪慧，想来你的郎君定是被你拿捏的死死的吧？”
楚清尘手下不停：“男人想要变心，十头牛也拉不住。手段的擒的也不过就是男人的兴趣罢了，若想谋心……难上加难。毕竟，专情如一的男人，世间少有。”
楚芷珊抬头看了一眼女子，女子双眸淡漠，仿佛没有半点波澜。
“姑娘这一双眸子，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哦？”楚清尘来了兴致：“谁？”
“像家里庶出的六妹。”
楚清尘没做声，听她继续道：“那儿会年幼，就爱同家里的大姐捉弄家里几个庶出的妹妹，她们一年到头也得不到几件新衣和首饰。每到分布料的时候，我和大姐就会把最难看的颜色留给她们。还把她们的首饰抢了自己戴。另外两个妹妹每次的都哭鼻子。只有我那六妹不啃声。给什么就拿什么，被抢了也不会说一个字。”
楚清尘淡淡道：“可能她知道，说了也没用，所以干脆认命！”
楚芷珊撇撇嘴，一脸无所谓道：“也许吧，反正是个庶出的。就算我们打了她，她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夫人会愧疚吗？”楚清尘反问。
楚芷珊笑道：“为何愧疚？姑娘没听过一句话？庶生女子不如婢，就连我身边的素竹过的都比她们好，我又何必因着这些下贱的坯子愧疚？”
楚清尘研磨的手一顿，而后点头道：“说的有道理。”
半晌的安静后，楚清尘突然问道：“听着夫人的话，楚府似乎家丁很是兴旺？”
一提此事，楚芷珊瞬间变了脸，但家丑不可外扬，还是稳着情绪道：“还行，家中只有一个弟弟。”
“哦？楚家只有一个男丁吗？”楚清尘明知故问道。
“恩。”
楚清尘看她一眼，见她似乎并不想聊这个话题。于是寻了本书，守在楚芷珊的身侧静静看了起来。
她看的并不用心，思绪仿若飘回了那个寒冬，那年，自己生了场大病。似乎要花去不少银两才能得治，楚府女儿多，大概有八九个。她也不过其中之一，她的命自然没人在意。于是生母跪在父亲院子外整整两天一夜。这才跪软了楚天雷的心。
很少踏足母亲院子的楚天雷，见到朦胧转醒的自己时，只是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救活了也是个赔钱的东西。’
楚清尘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她的生母卑微的跪在他的脚步不停道谢。还要接受着嫡母的冷嘲热讽。只因着此事，楚清尘大变了性子，仿若一夜间长大了。
要说楚家这唯一的男丁，也并不是嫡母所生，可偏偏嫡母连生了三个丫头。所以楚天雷才开始不停的纳妾。这才有了楚云轩这唯一的男丁。
至于这楚云轩的生母到底是哪个姨娘？一直以来，就是楚家的一个迷！
可如今，这唯一的男丁被自己断了子孙根。楚清尘每每猜想楚天雷那精彩的脸色时，心中就忍不住痛快……〃
………………………………
第169章 我来处理
〃秦熏儿的生辰是在腊月初十。梅花开始盛开的日子。
这是秦府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女儿，她的及笄礼，自然无比华贵。整个秦府张灯结彩。就连下人都是一脸喜色。这种大日子，自然也该拜一拜秦家的那两位尊者。
这天刚蒙蒙亮，楚清尘就随这楚芷珊一道来到了老夫人的庭院。秦家所有有头有脸面的人都已经聚齐了。自然也包括自立门户的秦致远。
“远哥哥！”
秦熏儿未曾绾发，不过衣着和妆容却是无比精致的。
她迈进庭院的时候，四下寻找了一圈，最终将目光定在了秦致远的身上。一声甜腻的称呼，秦熏儿丝毫不在乎外人的注视，一头扎进了秦致远的怀中。
秦致远淡淡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样子倒也十分宠溺：“都及笄了，怎还是长不大的模样。”
秦熏儿笑的很甜，拉着他的手左右摇晃，撒娇道：“娘亲说，我们的婚礼定在明年五月。远哥哥可知道？”
秦致远点头：“知道。”
赵秀影见自己的女儿这般主动，不免呵斥道：“熏儿，这般不知羞，成何体统？”
秦熏儿不以为然，对着她的母亲吐了吐舌头。
刘若雨倒是笑的欣慰，安抚道：“由着去吧。”而后又看着秦致远道：“日后好好待熏儿，万不可欺负她。”
“知道了，母亲。”秦致远点头回道。
楚清尘微微垂眸，与素竹错了一下步子，素竹不明所以，还是给她让了位置。
“夫君~”
不过一会儿，身侧的楚芷珊突然有了动静，楚清尘急忙看去，是秦震山前来。可楚清尘马上就变了脸，曲华裳怎么也被他领来了？
果然，楚芷珊一见曲华裳那张得意的脸，表情急变，牵连着身子也跟着晃了晃。
楚清尘急忙扶住了她，对其小声道：“稳住，千万别闹！我来处理！”
楚芷珊急促的呼吸，紧紧的抓着楚清尘的手臂，抓的楚清尘生疼。
秦震山此举实在不妥，秦家家风严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妾，自是不该带出来的。只要楚芷珊不闹不吭声，老夫人第一个就会跳出来主持公道。
曲华裳到是得意的很，丝毫不在意众人的打量，将头倚靠在秦震山的胸口，指着楚清尘委屈道：“震山，就是她。”
秦震山常年混在军营，周身的杀伐之势，丝毫不加掩饰的释放，楚清尘眯眯眼的空档，秦震山就走到了楚清尘面前，二话不说，就要扬起胳膊抽自己一个巴掌。
楚清尘下意识的抬手阻拦。
她发誓，绝对是下意识！
秦震山自己用了多少力，他自然清楚，却没想到这女子反应倒是很快。楚芷珊的院子中何时多了一个练家子？
他完全没有多想，直接掌心化作鹰爪状，冲着女子的脖颈冲去。谁知女子微微仰头，就躲过了自己的这一招。
两招之后，楚清尘暗道不好，可秦震山却来了兴致，依旧不依不饶。掌心聚力，劈头盖脸的就对女子穷追不舍！
楚清尘处处提防，并没有还手的意思。周围之人也瞧着不对劲，纷纷后退几步，给了两人足够的空隙。
女子依旧不还手，好在手脚灵巧，倒也没有吃亏。得了个空后，直接闪身退了一大步，俯身跪地道：“奴婢无心之言，得罪了曲姨娘，夫人因此也已经教训过奴婢，还望将军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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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别让夫君为难
〃曲华裳耐不住性子，见秦震山似有收手之态，急忙泣道：“你那是无心之言？你诬陷我…诬陷我……”
说到此处，突然抽泣道：“震山~奴家跟着您时，分明就是干净的。您要为奴家做主啊！”
楚清尘开口辩驳道：“曲姨娘之前还教训奴婢是黄毛丫头，不懂床底间的学问。奴婢秉承着谦虚好学的心思向您请教，未曾多言过半句有失体统的话。难道就因为奴婢对秦将军起了爱慕的心思。您就这这般咄咄逼人，不给奴婢活路吗？若是如此，那请将军动手吧，奴婢无话可说！”
秦震山道：“真是夫人教出来的好奴婢，居然这般不知羞耻！”
楚清尘淡漠道：“将军误会了，那日曲姨娘说您夜夜如狼似虎，没完没了的要，就差把她吃了。还说夫人不知道心疼她，都不给她机会休息一日，奴婢听了心中不安，觉得该为曲夫人分担一二！这才有了请教的心思。夫人当时也在，可为奴婢作证。”
楚清尘说也就说了，偏偏这般不羞不臊的话，说的还这般理直气壮。眼前一众，女子颇多，三言两语的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纷纷掩帕偷笑，秦震山羞愧难当，愣在那里不知所措。
曲华裳被人盯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呵斥道：“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说这般没羞没臊的话！”
楚清尘忍不住暗笑，这般大声吆喝，老夫人想听不到都难。于是轻声辩驳：“曲姨娘没说过？难不成是奴婢这个连床底间学问都不懂的黄毛丫头说的吗？”
“你……你……震山，你要为奴家做主啊！”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个字，便又开始了一哭二闹的戏码。
楚芷珊稳稳情绪，而后对着秦震山淡淡道：“娘就要醒了，夫君闹成这般，让她老人家怎么想？这屋里的人，私下宠宠就好了，怎能放在娘面前大吵大闹！素心从小跟着我，夫君若是看不惯，干脆把我们都杀了好了！”
说完，直接上前扶起了楚清尘，也不理会他秦震山的色变。规规矩矩的站在庭院中，等待老夫人的召唤。
秦震山看着默不作声的楚芷珊，又看着身侧哭闹不止的美人，一时有些窘态。
楚清尘想了想，对着楚芷珊耳语了几句，楚芷珊这才慢慢转身，走到了曲华裳身侧，取了帕子为曲华裳擦了泪：“妹妹别哭了，素心那孩子都是无心的，我私下已经责罚过她了，你也别闹了，这这么多人，别让夫君为难。”
曲华裳慢慢变脸，看着楚芷珊的样子说不出精彩。
秦震山一见楚芷珊为他设了一个台阶，急忙对着曲华裳道：“你先回去吧，我晚些时候就去看你。”
“震山……”曲华裳嘤咛一声，眼中仍旧是热泪盈眶的模样。
秦震山当下有些烦厌，对其冷道：“还不回去。”
曲华裳眼泪决堤，一把推开了楚芷珊。楚清尘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楚芷珊，用力捏着她的手臂，似带警告。
果然，楚芷珊稳稳站定，不哭不闹。为秦震山赢足了面子。
曲华裳看着她也没发作，一脸不甘的跑出了老夫人的庭院……〃
………………………………
第171章 可知陪嫁的意思
〃一场闹剧结束，老夫人身侧如春也大敞开了房门。满院子的人，对着房中端坐的四位长者一同行了三拜之礼。
楚清尘投一次见过这般浮夸的跪拜，最后一次起身时，觉得腿有些酸。不过还是要先顾念身侧的楚芷珊。
“好了！今日熏儿丫头及笄礼，多的便不说了。都去忙吧。山儿留下！”
“是！”
乌泱泱的一片人，依次退离了老夫人的院子。
合着起个大早，折腾这么多人过来，就是给他们磕三个响头？这般高门府邸，楚清尘发誓，日后绝不踏足。实在受不了。
也难怪楚芷珊受不了，要是她，她也受不了。
刚一出了怡蓉水榭，刘若雨就出口问道：“没想到三弟妹身边的素心姑娘，还会些功夫？”
楚芷珊颔首一笑：“皮毛罢了，当初也就是因着她会些功夫，所以才一同带了过来。”
秦熏儿小眼一瞪，不有分说就出手袭向楚清尘的面门。楚清尘微微侧头闪过，淡然看着她道：“秦小姐今日及笄，莫要因着贪玩，坏了这精美的妆容。”
秦熏儿咯咯一笑，看着楚芷珊撒娇道：“三婶的这婢女有意思的紧儿，熏儿同您讨要了吧？全当您送给了熏儿的及笄礼物了可好？”
楚芷珊面露难色，满脸写着不情愿。但又不知如何拒绝，下意识的看向了赵秀影。
赵秀影急道：“熏儿，怎这般没规矩？”
秦熏儿自不妥协，上前挽着楚芷珊的手，不停摇晃：“三婶~熏儿从未同您讨要过什么。您就依了熏儿吧！”
楚芷珊眉头微微蹙起，即便不悦，可还是笑道：“熏儿可知陪嫁的意思？你若讨了素心，素心日后可是要跟你分享你的远哥哥的。你舍得吗？”
秦熏儿一愣，当即转头看着秦致远，犹豫了一下后，伸手挽住了秦致远的手臂。傲娇道：“远哥哥曾答应过熏儿，我们婚后，他只宠爱我一人，余生不会在收任何一个女子进府。所以，熏儿的陪嫁，远哥哥自也不会多瞧一眼，是也不是？”
秦致远抬头看了眼楚芷珊身侧的婢女，那婢女一脸淡漠，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一般。这才又伸手摸着秦熏儿的头道：“熏儿若是喜欢有功夫的婢女，回头我寻个送你。莫要为难三婶。”
情郎的一句话，赛过所有人的千言万语。秦熏儿有些开心，将头倚靠在秦致远的手臂上，撅着小嘴道：“那好吧。就依了远哥哥。”
楚芷珊笑道：“还是远哥儿有法子，三言两语的，就把熏儿给哄住了。”
秦熏儿因着楚芷珊没让了婢女，心中有些不痛快，轻哼了一声，祥装娇羞的样子，将秦致远的手臂抱的更紧了。
眼前着前面是个分叉路，楚芷珊又看着众人道：“等回去休息下，我就去前院帮忙。大嫂二嫂一会儿见！”
“好，一会儿见！”
几人微微点头，算是见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直奔了秦府的各个方向……〃
………………………………
第172章 莫名女子
〃秦府今日真的很热闹。热闹到整个后院都没几个人。
楚清尘闲的无聊，在小厨房中寻了壶酒，寻了秦府的一处美景偷闲。眼下梅花开的正盛，寒风乍起，飘的清雅香气扑鼻，楚清尘微微一笑，看着不远处的假山，一跃飞身而上。
君泫听到了动静，微微睁眼，却见一个女子手中提着一壶酒站到了自己对面。
“难得还有人和我一样，有这般闲情逸致。”
楚清尘先是愣着一下，而后突然笑了。在他身侧寻了个舒服姿势入座，饮了一口酒后，就将酒壶递给了君泫。
君泫有些意外，还是接过饮了一口。
‘咳咳！’
“这这小女子，怎么喝这么烈的酒？”
楚清尘伸手夺下酒壶：“天寒，不喝算了。”
君泫眼睛一转，单手撑着头，看着身侧女子道：“你不认识我？”
楚清尘素指堵住他的口。轻声开口：“末扰了这意境。”
女子说完，又是一口烈酒下肚。便开始闭眼小寐。
君落瞧着她倒是有意思，也抢夺了她的酒，下咽几口。不过一会儿，一壶酒被两人分食见底。两人身子也暖了许多，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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