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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孙-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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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女郎由灯光的跳动,立时察觉门口有人,她一双清澈如水的眼睛含情脉脉的瞟了过来,然后,她那张宜嗔宜喜的娇靥上,也登时起了似羞似喜的红晕,嫣然轻笑,一个人像小孩般从地上一蹦而起,迅速的往门外飞扑过来,口中娇嗔的道:“方大哥,你怎么去了许多时光,这里剩下我一个人有多可怕嘛!”

她说得软绵绵的,一个娇躯,也缓缓的往方振玉身上偎了过来。她,正是龙潭孙氏三英的孙月华姑娘!

方振玉不由得一呆,他和孙月华在镇江见过面,在他的印象中,她是个生性高做,举止豪迈的姑娘,今晚却完全变了个人,变得柔情如水,呵气如兰,赶忙伸手一拦,含笑道:“孙姑娘,在下是方振玉,救你来的。”

孙月华纤纤玉手一把抓住了方振玉手腕,柔媚的笑道:“方大哥,你不是早就和我说过了么?是你打败了假冒你的贼人,把我救下来的,我很感激你,你还为我负了伤,我才留下来陪着你,等你伤好了,再送我回去,是么?”

她一个软绵绵的娇躯,又慢慢的偎了过来,很自然的偎入他的怀里,仰起脸,一双黑白分明而又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娇声道:“方大哥,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说过要娶我,这话我可不敢和大哥说,你自己和大哥说好么?”

方振玉从未和女子接触过,孙月华使他无法峻拒的偎人了怀里,已使他感到手足无措,如今又听她说出“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这句话,更使他心头狂跳,一时不知如何措辞才好?

孙月华明亮的眼波,漾起了一层雾一般朦胧的春情,望着他,望着他,忽然羞涩地把头埋入他怀里,口中发出更朦胧的声音,轻颤的道:“玉哥哥,你坏,你这样瞧着我于么!昨晚……昨晚……真羞死人了,玉哥哥,你……你不会离开我吧?”

丰盈的娇躯,贴得更紧,他可以闻到她秀发上沁人的幽香,他一颗心止不住的狂跳,几乎涌上喉咙,使他感到窒息!

她绵软的声音虽然富于诱惑,但最后这句话,听得方振玉蓦地打了一个冷哄,心头也立时感到一丝清凉,他要跟她解释,解释和她好的并不是自己,但这话如何说呢?他不由得急出一身汗来!

孙月华偎着他,希望听他温柔体贴的甜言蜜语,像昨晚一样,他希望他低下头来,给她最温馨的长吻,不需要千言万语,就可以互通心曲,但他并没有这样做,只是像一根木头般的站着!

她心头微感失望,缓缓的抬起了头,一张脸已经像熟透了的苹果,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幽怨的道:“玉哥哥,你好像有心事?我……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你干么不声不响的不理人家……”

方振玉吸了口气,然后极轻的把她缓缓推开,说道:“孙姑娘,你先冷静一下……”

“不!孙月华像扭股糖似的扭了下腰肢,撒娇道:“玉哥哥,你怎么不叫我月妹了呢?还姑娘、姑娘的干么?”

方振玉道:“你先静一静。”

“人家不要嘛!”

孙月华噘起小嘴,拉着他手道:“玉哥哥,难道……难道你不喜欢我了?”她忽然眼圈一红,一副盈盈欲涕的模样,幽幽说道:“你说过永远永远爱我的……”

方振玉道:“你先冷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孙月华柔顺的点点头,依然拉着他的手,说道:“我们坐下来说好么?”

方振玉道:“你先坐下,我站着说比较好。”

孙月华不依道:“你一直要拉着我一起说话的,怎么现在要站着和我说话了,我不管,你也要坐下来,你负了伤,不能太累。”

她拉着方振玉的手,一直不放。

方振玉无可奈何的点点头道:“好,我坐下来。”

孙月华嫣然一笑,在他身边坐下,随手取过一个茶盅,说道:“你先喝口水。”

方振玉道:“我不渴,我有许多话要和你说。”

孙月华举起茶盅凑着樱唇,轻轻喝了一口,然后又朝方振玉唇边送了过去,甜甜一笑道:“这茶还没凉,你喝一口咯!”

方振王正待推辞,耳中忽然听到一声极轻的冷笑,心间蓦地一惊,一下跳了起来,低声道:”你别走出去,我出去看看!”

孙月华不放心的道:“玉哥哥,你要赶快回来,我怕!”

方振玉身形闪动,一下掠出石窟,举目望去,果见黝黑的小弄前,似有一道黑影一闪而没,不觉喝道:“什么人?”

那人当然不会出声,方振玉以极快的身法,闪出小弄,但石窟之中,实在大黑了,他纵然目能夜视,也只能看到几尺之内的景物,方才明明有人冷笑,有道人影闪过,怎么一下会不见了呢?

“这山崖上,不可能有别人上来,此人一定就是那个假冒自己的贼子!”

他一想到假冒自己的贼子,登时怒从心起:“这厮不但连续残杀无辜,让自己背了黑锅,如今又假冒自己,夺去了孙月华的清白,这厮真是该死!”

一念及此,那还犹豫,立即朝那黑影闪去的方向,放轻脚步,耳目并用,寻了过去。

这座石窟,有很多转折之处,愈往里去,愈是黝黑,方振玉既不熟悉洞中情形,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腹之中,内功再好,也已看不清影物,(所谓目能夜视,仍须有一丝星月之光,才能看得清楚),只能仗着耳目并用,来辨认曲折洞径!

突然他嗔到空气之间飘浮的一阵淡淡的人体气味,证明那人刚闪过不久,但四周却寂静无声,听不到一点衣袂飘忽之声,显然此人闪过去之后,就隐了下来,不曾移动,可能就在自己左侧不远。

方振玉也突然停住了前进的身形,凝足目力,朝上处查看,只是石窟两边,石壁凹凸不平,任你目力再好,也无法看得到什么?

现在唯一的方法,只有用耳朵和鼻子来查听了,但查听的结果,对方始终潜伏不动,根本不再有一丝声息,连那一丝人体的气息,也已消失,再也闻不到了。

方振玉要待搜索下去,又怕对方乘自己走近之时,突起发难,在逼厌的夹缝之间,根本毫无沤旋余地,那就只有耐心和他对耗下去了。

就在方振玉和那人双方对耗的时间,又有一个方振玉飘然闪进了孙月华的石窟。

孙月华自从方振玉出去之后,就一直坐在兽皮之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的望着门口,此时一眼看到方振玉闪入,急忙站了起来,迎着问道:“玉哥哥,那是什么人呢?你追到了没有呀?”

方振玉压低声音道:“你当这厮是谁?”

孙月华仰起头,问道:“你快说咯,这人是谁呢?”

方振玉在她粉脸上亲了一下,低低的道:“就是假冒我的贼子找来了。”

孙月华道:“那敢情好,你把他抓住了,不就可以证明他是假冒你的了么?”

方振玉摇摇头道:“我如果没有负伤,可以略胜他一筹,但如今我的伤还未痊愈,而且那厮精擅暗器,石窟地势逼厌,要胜他谈何容易?”

孙月华道:“他现在人在那里呢?”

方振玉道:“他对石窟地形不熟,被我引开了,一时还不会找来,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

说话之时迅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纸包,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小撮淡红色的粉未,他熟练的倒入茶盅之中,低低说道:“我这时就出去,隐在暗处,你就大声呼叫,把他引来,你必须沉住气,和方才对我一样,你说:“玉哥哥,你方才不是说要和我说么?现在可以说了’……”

孙月华眨着眼道:“不对啊,有话要和我说的是你,又不是他。”

方振玉阴笑道:“他要假冒我,你这样说了,他一定会承认,你就要他坐下慢慢的说,然后也和方才一样,你拿起茶盅,等他说了一会,就要他喝茶……”

孙月华道:“这是毒药?”

方振玉道:“不,我要拿住他,才能证明他是假冒我的人,怎好毒死他?这是蒙汗药,喝下去了,就会迷迷糊糊的失去抵抗。”

孙月华偏头问道:“你呢?”

方振王道:“我就躲在外面,小心肝,你不用怕。”

孙月华柔顺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你要我做的事,我都愿意。”

方振玉又搂着她亲了一下,柔声道:“这样就好,等我出去了,你就大声叫喊,他如果问你发生了什么事,你就说一个人害怕。”

孙月华迟疑的道:“那你不能走太远。”

方振王淫笑道:“小心肝,我怎舍得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然不会走远的了。”

说完,一闪身很快的掠了出去。

孙月华等他走了一会,就尖声叫了起来:“玉哥哥,你快来呀……”

山洞石窟,迥音自然很响,也可以传出很远!

方振玉在洞窟里和那人僵持了一会,对方似有意和他干耗下去,只是蛰伏不动,甚至连呼吸也屏息住了(凡是练过内功的人,都会腹呼吸,把气调得极悠长而轻微)石窟之中,简直静闷得没有一丝声息!

方振玉有点耐不住,伸手从洞壁上抓了一把碎石,运劲洒了出去,别看这把碎石,是他功力所聚,粒粒都如铁弹一般,但听一阵急骤如雨的“嗒”“嗒”之声,击在石壁上,飞溅出丝丝强烈的火星,那人却丝毫无反应。

方振玉不禁犹豫起来,暗道:“莫非石窟里有相通的洞穴,此人已经不在里面了?”

正疑惑之际,耳中忽然隐隐听到女了呼叫的声音!

心头迅速付道:“会是孙姑娘,莫非那人知道行迹业已败露,要挟持着孙姑娘离去不成?”

一念及此,急忙奔了出去。

第二十三章 真伪莫辨

方振玉担心假扮他的贼人挟持孙月华离去,孙月华才会出声呼救。

其实那贼子真要挟持孙月华离去,也会用巧言哄骗,女人是经不起男人哄骗的,他怎会持强劫持?(何况孙月华早就被哄骗得死心塌地,认假作真,那里还会出声呼叫?这只是少不更事的方振玉才会有如此想法。)

就因这一想,他才急匆匆的循原路退出,奔回石室。

孙月华就站在石室门口,她脸上隐然有惊怖之色,望着方振玉,不自禁的后退了半步,才道:“你听到我声音才赶来的么?”

她这是故意试探他的,她认定方才那个方振玉是真的方振玉,说的话自然也是真的了。

那么听到叫喊而赶来的方振玉,当然是假的了,面对着假方振玉,脸上自然会有惊怖之色,正因她存了戒心,自然会身不由己的后退了。

方振玉不知其中原委,颔首答道:“是啊,在下追出石室,已经不见人影,正在搜索之际,就听到姑娘的喊声,才匆匆赶回来的。”

不是么?真的方振玉叫自己“月妹”的,此人依然叫自己“姑娘”,真的方振玉因为负了伤,还没有好,刚才躲开的,只有假的才会听到自己的叫喊赶回来的,她心头气愤、羞怯,暗暗“哼”着骂了一声:“该死的东西。”

但她知道自己武功不如人家,不能和人家硬拼,更不能露出半点破绽来,这就一手掩着胸口,脸上微微一红,说道:“你闪出去的好快,这里只留下我一个人,有多可怕?所以……所以我只有叫你了……”

方振玉不疑有她,女孩子嘛,本来就胆小的,他笑笑道:“在下还当姑娘遇上了坏人。”

孙月华心里暗道:“好个淫贼,你才是坏人!”她举手掠了下鬓发,缓缓后退了两步,才道:“啊,对了,你方才不是说有很多话要和我说么?现在可以说了。”

她没有再叫他“玉哥哥”,当然也没有刚才那样亲热。

方振玉应该可以感觉得出来,但他却认为她的保持距离,乃是正常现象,是以对她毫不起疑,点点头道:“是的,在下确实有许多话要告诉姑娘……”

他要把真相告诉她,向她解释和她好的,是假冒自己的贼人,并不是自己,但这话他有顾虑。

那是因为她已经受了骗,一个玉洁冰清的姑娘,听到这话之后,会如何呢?这后果也许不堪设想,不跟她说明呢,自己岂非背了黑锅?一时之间,不觉深感犹豫,很难启齿。

孙月华看他沉吟不语,螓首微偏,问道:“你到底要和我说什么呢?”

方振玉为难的望望她,说道:“在下和姑娘第一次见面,是在镇江城外……”

“废话!”孙月华心里骂着,口中轻轻“嗯”了一声。

方振玉续道:“那时令兄和姑娘都怀疑在贵局胁待许账房的就是在下……”

“嗯!”孙月华站在他面前,却和他保持了数尺距离,随口应着。

方振玉接下去道:“后来总算木大师澄清了误会,也证明劫去贵局银票的贼人,另有其人,并非在下……”

孙月华冷冷的道:“你说这些干么?”

方振玉轻咳一声道:“在下和姑娘说这些的意思,就是说。目前有两个方振玉,一真一假……”

孙月华道:“这我早就知道,是有人假冒你。”

她心里却在暗暗冷笑,明明是你假冒了玉哥哥,还说是有人假冒你,这就是作贼的叫捉贼!”

“是的。”方振玉道:“此人居心叵测,假冒在下,好杀了镇江谢庄主的女儿谢画眉……”

孙月华虽然知道这件事,但在此时此地听到“奸杀”这两个字,身子不由机伶一颤。

方振玉续道:“后来在下正在镇江邓老爷子庄中作客,听到那假冒在下的贼子,又劫持了姑娘,在下就是听到消息,才兼程赶来的。”

孙月华目光掠过放在地下的茶杯,故意说道:“你站着说话累不累,怎不坐下来说呢?”

“不用。”方振玉道:“在下站着说也是一样。”

“那你喝口茶再说咯!”

孙月华轻盈的走了过去,俯身从地上取起茶碗,朝他面前送去,她心里感到一阵紧张,捧着茶碗的手,也起了轻微的颤动,低着头道:“这里只有一个茶碗,你不嫌我脏,就喝一口吧!”

这话就是表示她喝过的,不会有毒药。

“谢谢你。”方振玉不好拒绝,只得伸手接过。

孙月华又退后了一步,看他手中托着茶碗,并没有喝、心中暗暗焦急,故意说道:“这些话,你都跟我说过,后来你把那个假冒你的贼人打跑了,自己也负了伤,但却把我救下来了……,噫,你怎么光是拿着不喝呢?一定是我喝过的茶,嫌脏了……”

她脸颊菲红,话声说得轻!

灯下看美人,本来就要比大白天添三分娇艳,何况她粉靥泛红,含情脉脉的模佯,更平添了几分诱惑!

方振玉不禁看得一呆,连忙笑道:“不脏,不脏!”

孙月结心中暗暗怒恼:“看你色迷迷的,准不是好人!”一面故意伸过手去,娇声道:“你不是还有话要和我说么,你喝了,我再给你去倒。”

伸过手去,当然是去接茶碗的了。

方振玉赶忙一口喝完,笑了笑道:“够了,不用再倒了。”

说着,随手把茶碗递还给她。

现在孙月华总算放下了心,玉哥哥在茶碗中放下了蒙汗药,最多也支持不过一刻工夫,自己就不用再担心他恃强了

这下她真的笑了,(方才只是提心吊胆勉强的)手中拿着茶碗,嫣然道:“你不是说,还有许多话,要说吗?怎么不说了呀!”

方振玉喝下去的虽是大半碗冷茶,但感觉到却有一股暖气直下丹田,一时也并不在意,点点头道:“不,孙姑娘,在下并没有救你,也没有负伤……”

孙月华心里直是冷笑,暗道:“是你劫持了我,你当然没负伤,负伤的乃是玉哥哥,当然不会是你。”她脸色渐渐寒了下来,冷峭的道:“我知道。”

方振五心中也在暗道:“你知道什么?那是假冒我的贼子编造出来的鬼话。”到了此时,只得一面正容道:“孙姑娘,你应该听得懂在下说的意思。”

孙月华突然冷笑道:”我当然懂,你不说,我也清楚的很。”

她脸上一片冷漠,话说得更冷,但在方振玉的眼里,她变成了薄怒轻嗔,比她笑的时候更美,美得娇艳欲滴,美得令人目为之眩!

他确实有点目眩,心也随着跳得很厉害。

不!简直心神荡漾,有如百花盛开的春天,使人嗅到了春的气,急,会从内心发出来一种不可抑制的绮思!

这下他不由的暮然一惊,自己怎会无缘无故有这种绔念呢?他想不出原因,只觉丹田中有一股暖气,急速的上升,全身一阵烘热,头脑也有些昏沉沉的,但血脉债张,情欲如潮,不可遏止,不知怎的,心里一直想把孙月华看个清楚。

不!这一看,他眼睛再移不开了,但觉她有着说不出的娇艳美丽,越看越想看,简直百看不厌!

不!他这时只有一个念头,只希望搂住她,亲她一亲。

他双目包满了血丝,放射出贪婪的光芒,脸上肌肉扭动。鼻孔一张一缩。

这种神情,孙月华自然也看出来了,心头小鹿不由得狂跳起来,双手暗暗蓄势,目注方振王,冷然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冒玉哥哥?”

“假冒?”方振玉虽已觉得有些迷惘,但说到有人假冒,心智依然是清楚的,大声说道:“在下假冒了谁?在下就是真正的方振玉。”

喝醉酒的人,都不承认他喝醉的,孙月华当然不会轻信他的话,只是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你是真的,那么玉哥哥难道是假的了?”

“玉哥哥?”

方振玉大笑道:“你叫我什么?玉哥哥,啊!你……你

突然跨上一步,双臂一张,把孙月华搂在怀里。

孙月华又怒又急,双手一挣,右掌“啪”的一声,清脆的一掌掴在他左颊之上。

方振玉神智本已迷乱,但给这一耳光,打得两眼金星直冒,一呆之下,不觉清醒了一半,急速放开双手,倒退三步,胀红两颊,讷讷的道:“对不起,在下该死,太失礼了,在下怎会……怎会……”

忽然他想到方才喝下去的那半杯冷茶,心中暗道:“莫非是她在茶水中下了毒药,迷乱我的本性?”一念及此,忍不住逼上一步嗔目喝道:“是你在茶水中做了手脚?”

孙月华后退半步,冷然道:“是又怎样,谁叫你假冒方振玉的?”

方振玉一面暗暗运功,逼住毒物,一面轻叹一声道:“孙姑娘,在下和你无怨无仇,你竟然在茶水中暗下毒药,差点害人害己,使方某做出禽兽不如的事来………

他从袖中取出通天犀角摺扇,捏在手中,一面接着道:“孙姑娘,在下一直不好说出口来,你是受了假冒在下的贼子之骗,在下才是真正的方振玉。”

要知他这柄通天犀角摺扇,乃是他祖父陆地神龙昔年成名兵器,不仅不畏刀剑剧毒,而且也有解毒之功。他掌心握扇,默运玄功,就有一缕清凉之气,缓缓由掌心循臂而上,输入心,脾,这缕清凉之气所到之处,绮念顿时大减,只是这种运气逼毒,并不是一时半刻,就可以奏功。

孙月华冷笑道:“你这话有谁能信?”

方振玉缓缓在地上坐下,说道:“天下没有两个相貌完全相似之人,那就有一个是故意假扮的了,孙姑娘是江湖世家,总该知道要假扮一个人,要扮得唯妙唯肖,不外乎易容和戴人皮面具,但不论技术如何高明,假的总是假的,总可以看得出破绽来,姑娘不妨过来看看,在下是易了容,还是戴了人皮面具?”

这话说得十分实在,事实也确是如此,不由得孙月华不信,心头猛然一紧,忍不住走上前去,伸手取过油灯,剔亮了些,凝足目力,仔细的在方振玉脸上,端详了一会,确然和他所说一样,并不像是易过容的脸孔,再举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摸,当然也不像是戴了人皮面具。

“难道他果然是真的?那么……那么……”

她一时之间,全身如遭电击,木然道:“你……你说他……是假的……他……欺骗……了我?”

说后,已经摇摇欲倒!

方振玉手握摺扇,正在运功逼毒,睹状不由一惊,急忙站起身来,把她扶住,一面柔声道:“孙姑娘,你先冷静一些,事情已经发生了,要有勇气担当得住……”

他正在握扇运功,心头也清凉明净,但究竟毒物尚未清除,这一扶住她身子,不由得心头又是一荡。

孙月华突然眼中滚出两串珠泪,失声哭道:“他……他欺骗了我,教我今后如何做人?”

说着,不由得一下扑入方振玉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姑娘……姑娘……”

方振玉被她闹得个手足无措!

不,她这一扑入怀里,一时但觉心情大乱,绮念如死灰复燃,差幸他右手还握着犀角摺扇,还有一股凉意,从掌心透入,心头还算清明,霎时就已警觉,左手急忙轻轻一推,说道:“孙姑娘,你是一个坚强的人,应该先冷静一下,只要你心地清白,这不算是………

他下面想说“白壁之暇”,但又觉不妥。

孙月华站住身子,她双目红红的,望着他,凄然道:“我只当他说的是真话,只当他真的是你……我才……我……还有什么面目见人……”

她突然一个转身,举头朝石壁上撞去。

方振玉吃了一惊,急忙一闪身拦在她面前,可是孙姑娘身法也并不慢,一头撞在他胸口上,方振玉左手轻轻把她扶住,急道:“孙姑娘,在下还当你是一位巾帼女杰,那知你竟和普通女子一般见识。”

孙月华理理散乱的鬓发,凄苦的以手掩面,低低啜位道:“我只是个女子,这种事情犯到身上,一生名节幸福都完了,你教我如何坚强得起来?”

方振玉道:“不然,孙姑娘,此事只有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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