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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闲妻-第2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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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含笑道:“多谢提醒,不过我是来打擂的。”
那中年男子嗤笑一声道:“既然如此,那就来试试吧。”眉宇间满是不以为然,显然是根本没有将谢安澜放在眼里。
谢安澜跃上了擂台,依然延续了跟穆翎一般无二的风格,根本不报名直接开打。那中年男子虽然败在了穆翎的手中,却并没有因此就将谢安澜看在眼里。提起一双铁拳就朝着谢安澜砸了过来。在他看来自己这一拳砸过去,谢安澜就算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了。却不想谢安澜只是冷然一笑,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银光熠熠的匕首不偏不倚的朝着男子挥过来的铁拳刺了过去。
男子心中一惊,拳头一偏避开了直刺过来的刀尖。谢安澜眼底寒芒闪现,与男子错身而过的瞬间翻书一道砸在了男子的后肩上。男子原本想要挥臂扫向她的手臂立刻一顿,谢安澜手中的匕首毫不留情的一拧,男子原本刚毅的脸上顿时一片惨白,闷哼了一声痛的险些叫出声来。
谢安澜回身一脚将男子踢下了擂台,动作倒是与之前这男子将人踢下去的模样有些诡异的相似。
交手不过片刻,那在第一关淘汰了不知道京城里多少习武之人的中年男子竟然就被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郎给重伤了?
人群中先是一片寂静,良久之后才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谢安澜站在擂台上,含笑朝着底下的众人拱手致意。
“小公子好狠毒的手段,我来会会你!”一个胤安男子飞快地掠上了擂台,看着谢安澜的目光中满是怒气。谢安澜冷笑一声道:“原来只准你们伤人,不许别人伤人?今天一天,你们伤的人也不少吧?”
原本还有人觉得谢安澜出手未免太过狠辣。听了她的话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天在这台上被打成重伤的东陵人可也不在少数。
男子冷哼一声,直接抄起手中的短刀朝谢安澜挥了过来。
谢安澜唇边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对方用短刀,她用匕首,大家都是短兵器倒是正好切磋一下。
近身打斗确实是有看头多了,人们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交手,口中不时忍不住发出惊呼之声。
让人意外的是,第二场谢安澜同样赢得轻松,翠华楼上的众人却是有些惊讶。虽然他们中大多是人并不清楚谢无衣的实力,但是大都觉得他应该跟穆翎在伯仲之间,就算比穆翎跟厉害一些也很有限。但是现在看到谢无衣动手才知道,她跟穆翎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路子。穆翎走的是最正统的路子。跟柳浮云差不多就是那种请名师教导,一招一式都能说出个花样来历的。而谢安澜跟他们完全不同,谢安澜的一招一式,并不一定好看,但是肯定有用。几乎完全没有那种浪费时间精力的花俏招式。但是这种打发也并不是靠凭空想象就能想出来的,看似毫无章法的每一招其实都需要经过千锤百炼才能做到这样出手完全不需要思索的近乎本能的反应。但是,这需要打量的时间,而谢无衣毫无疑问还太年轻。
薛铁衣和莫七则更加吃惊一些,对视了一眼并没有言语。
这是杀手和军人才会有的打发,谢无衣的招式倒像是这两者的结合。这样的功夫,求得不是输赢而是生死。所以并不是她的武功比穆翎高强多少,而是他杀人效率比穆翎高强很多。所以两个武功相当的人对上,必然是能够更快杀死对手的人能够取得胜利,因为他能够活下来。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猜测着的时候,谢安澜已经解决了第二个和第三个擂主。但是她依然还稳稳地站在擂台上,显然还有再战之力。
穆翎撇撇嘴:他输了。
第四个人是个女子――兰阳郡主。
其实兰阳郡主原本并不在守擂的人选中的,她只是没有找到下毒算计宇文策的凶手心中不悦拉着宇文纯和宇文岸还有刚刚恢复身份的宇文静出来走走罢了。原本以为这擂台的事情并不需要他们操心,只是来看看东陵人如何丢脸和不堪一击罢了。却没想到竟然看到一个白衣少年片刻之间就将三个守擂的人踢了下去。而且这三个人毫无例外的都受了不轻的伤。兰阳郡主再也忍不住,直接挥退了第四个准备上场的男子,自己跃了上去。
兰阳郡主穿着一身桃红色衣衫,虽然身上的肤色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看得出来已经好了许多了,而且并不是擦拭了脂粉掩盖的效果。看来胤安的大夫应该已经配置除了新的解药,虽然效果还不够好。
兰阳郡主手中拿着一柄弯刀,指着谢安澜道:“你可敢与本郡主切磋一番?”
谢安澜挑眉,连续打过了三个人之后她也稍微有些疲惫。但是面色却依然从容淡然,风度翩翩,“郡主请。”
兰阳郡主轻哼一声,直觉的不喜欢眼前的白衣少年,虽然他长得颇为俊秀,但是兰阳郡主就是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股敌意。她也没有太过在意,这白衣少年一连伤了胤安三名高手,自然是她的敌人。
兰阳郡主也不客气,手中弯刀毫不留情的刷刷几刀朝着谢安澜挥了过来。谢安澜疾退了两步避开了这锋利无比的三刀,手中的匕首也跟着朝着兰阳郡主的手腕斩去。一个是翩翩少年白衣如雪,一个是美貌少女桃花娇艳,擂台上虽然打斗的十分激烈,但是在许多人看来倒是一副赏心悦目的画面。、
宇文静站在擂台左侧的胤安人中间,她的美貌却并没有引起太多的人注意。因为在场的人们大多数都将目光落到了擂台上的两个人身上。看到谢无衣和兰阳郡主打成一团,宇文静的心思一时间有些复杂。
毫无疑问,以后兰阳郡主会是她的对手。而沈含双也敏锐的察觉到兰阳郡主对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友好。事实上不仅是不友好,兰阳郡主对她分明是充满了恶意。
而谢无衣,之前她或直接或间接,在他手里都吃了不少亏。宇文静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这个少年。如果他们能够打的两败俱伤就好了。宇文静忍不住在心中暗暗道。
站在身旁的宇文纯仿佛察觉了什么,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宇文静。
宇文静抬起头来对宇文纯一笑,道:“堂哥,有什么事吗?”
宇文纯含笑摇了摇头道:“没什么。”
宇文静道:“堂哥看表妹能打得过么?”
宇文纯摇摇头,道:“有点悬,清河堂妹认得那人?”
宇文静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道:“确实认识,那少年名唤谢无衣,京城人称无衣公子。与东陵首富穆家大公子,流云会苏梦寒,和陆离的交情都不差。听说,他跟柳浮云也有几分交情”
宇文纯抱胸打量着台上的少年,点头道:“看来,确实是一个厉害的人物。”
宇文静道:“表妹若是轻视他,只怕是要吃亏。”
宇文纯脸色微变,有些无奈地苦笑道:“已经吃亏了。”话音未落宇文纯已经一跃而起飞身接住了被谢安澜踢飞下来的兰阳郡主。谢安澜站在擂台上,看向抱着兰阳郡主的宇文纯挑了挑眉。这家伙一直表现的很是温文懦弱,她还以为真是一个包子呢。看起来还是有几分的本身的,至少眼力就十分不错。
兰阳郡主被宇文纯放下来,捂着腹部愤怒地看向台上的谢安澜。谢安澜笑容可掬的与她对视,口中轻声吐出两个字,“承让。”
兰阳郡主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扭头对身后不远处叫道:“三哥!”
一个青年男子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已经跟谢安澜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位疑似苍龙营统领之一的青年人。兰阳郡主含恨道:“三哥,你一定要替我报仇!”
青年微微皱眉看向台上的白衣少年,以他的身份其实是不该上台的。毕竟他是苍龙营统领之一,即便不是最厉害的那个。兰阳郡主上台,还能解释为姑娘家火气大,一旦他的身份暴露,就会让人觉得胤安人小题大做或者别有用心。而且对手还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无论输了还是赢了都不好看。当然,输了更加不好看。
谢安澜淡定地对着那青年男子勾了勾手指,笑道:“开始吧。”
青年脸色微沉,沉默无言的跃上了擂台。
对面翠华楼里,看到谢安澜的动作穆翎和苏梦寒都忍不住侧首去看坐在一边的陆离。陆离倒很是淡定,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两人的目光一般,目光只是定定的落在场中两人的身上。
柳浮云也走到了窗口,微微皱眉道:“这一局无衣公子只怕是过不了。”
穆翎叹气道:“她这是何必呢,都打了四场了,跟本公子一眼风风光光的下场不是很好么?”
坐在另一边的薛铁衣瞥了他一眼道:“所以穆公子的武功只能是还行,而谢公子却有机会成为最高强的那几个之一。习武之人太爱惜自己了可不行。不过谢公子这一关只怕是不好过。”那青年是宇文策的心腹之意,其地位并不比莫七之与睿王低多少。武功方面虽然因为年纪的原因略逊色与莫七一些,但是却比谢安澜要高上一些。苏梦寒跟他才算是旗鼓相当。如果是平时,谢无衣或许还有几分可能博上一搏,但是现在谢无衣连战四场之后,几乎没什么希望了。
叶盛阳倒是不这么看,叶无情经常跟在谢安澜身边自然是知道谢安澜的身份的。既然叶无情知道了叶盛阳自然也知道。这两天他每天都在跟谢安澜交手,谢安澜现在论势力确实算不上顶尖,但是她的毅力和进步的速度却让叶盛阳这样的高手也感到惊讶。
叶盛阳沉吟了一下道:“我倒是觉得,谢公子可以再搏一搏。”
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倒也不再多说,齐刷刷的看向窗外,因为擂台上交手的两个人已经到了最激烈的时候了。
谢安澜跟人交手很少有那种高手过招一下子就是几百上千招,一撑就是一两个时辰的时候。因为她所受到的教导从来都是用最快的速度解决掉眼前的敌人。何况她身为女子,体力本就弱于敌人,那开挂一般的内力又跟不上,如果她不能在三十招内解决掉敌人的话,那么三百招她也是做不到的。
谢安澜也知道自己快要到极限了,所以一动手她就接近了全力没有丝毫的留情。这是一个很不错的锻炼机会,这是跟叶盛阳切磋的时候不会有的。因为叶盛阳武功在厉害,他也不会威胁到谢安澜的性命,所以谢安澜打的很辛苦,但是想要完全发掘出潜力却还总是差了一些。
眼前的人却不一样,一开始那人大概也没有想要用尽全力跟谢安澜动手。但是看到谢安澜迅捷凌厉无比的招式的时候,还是立刻摈弃了之前的一丝犹豫,用尽全力与眼前的少年打了起来。他是苍龙营的精英,经历过千锤百炼才脱颖而出的。骨子里就没有那种眼高于顶看不起人的想法,因为那只会让他更容易死在战场上。所以察觉了谢安澜的意图之后,他也立刻倾尽全力了。
底下围观的观众看着擂台上的两人,不少人都觉得有些眼花缭乱。因为这两人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般人根本看的目不暇接。而一些修为不弱的人则看的更清楚一些,也同时为两人之间的情形抽了口凉气,目光更是一瞬也不愿偏移的盯着两人的双手。
谢安澜手中的匕首银光闪烁,轻薄的匕首在她手中犹如一个危险无比的玩具,时隐时现,但是每一次出现的时候都凶险无比。她的手下绝没有多余的花招,没一下都攻向敌人的要害,有的时候甚至拼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要与敌偕亡。但是青年人显然没有跟她同归于尽的想法,毕竟他需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一条命伤了死了不要紧,却有可能影响到王爷接下来的计划。
青年人敏锐的感觉到自己察觉了一个阴谋,一个东陵人针对他们的阴谋。虽然他们摆下这个擂台也没安好心,但是这里毕竟是东陵,如果东陵的一部分高手拼了性命跟他们同归于尽,东陵人损失的起,他们却损失不起。
一个闪身,寒光熠熠的匕首已经从他脖子上划过。青年连忙后仰,匕首只在他脖子上划过了一道浅浅的血痕。谢安澜有些失望并不气馁,一鼓作气的连续挥出三刀,青年人手中的刀用力挥下,封住了她匕首向前的攻势。谢安澜微微撇嘴,两人瞬间又拉近了距离争斗还在继续。
“谢公子要撑不住了。”
翠华楼上,薛铁衣皱眉道。
完全不明所以的孔聿之和陆离双双看向他,除了叶盛阳和莫七,其他人也跟着看了过来。
薛铁衣道:“她出刀的速度慢了。”不过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相当惊人了。如果谢无衣生在二三十年前,薛铁衣相信即便是他们天赋也不及他。
过了片刻,苏梦寒等人也看出来了。
“叶先生。”陆离沉声道,坐在他对面的苏梦寒敏锐的感觉到陆离的声音有些暗哑。
叶盛阳微微点头道:“公子放心。”
擂台上的谢安澜也感觉到自己已经快要刀极限了。深吸了一口气目光更加凌厉如刀光。对面的青年人同样也她看过来,两人同时出手朝着对方的要害而去。两人擦身而过的瞬间青年的刀锋从谢安澜的右臂划过,同时谢安澜的匕首也划过了青年握刀的手腕,然后跌了出去。
谢安澜一个翻身单膝跪倒在地上,额头上汗如雨下面色也更加苍白了起来。望着青年手腕上那几乎称不上受伤的血痕,谢安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遗憾。
我恨内力!
谢安澜心中暗暗磨牙,她方才分明有两次机会都已经划过对方的要害了,却被一道劲力给推了出去。最后这一下更是险些直接滚下擂台。若不是内力弱于对方谢安澜心中暗道:这家伙就算不死也要半残!
不过饶是如此,谢安澜心里还是十分畅快。因为她感觉到身体中有什么无形的桎梏被松动打开了一般。这是突破了这个身体的一个极限,等到她恢复过来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青年沉默的看着眼前虽然十分狼狈面上却依然带着笑意的少年,并没有立刻上前。虽然这少年看上去似乎已经没有了再战之力,但是他却不会那么轻易的相信。方才交手中已经让他知道了这少年是如何的聪明狡猾,分明实力弱于他,却至少有两次对他造成了威胁。很难说,这少年是不是还隐藏了什么杀手锏。
青年眼中闪过一丝遗憾,如此资质的少年英才,竟然不是胤安人。
“三哥!快将他踢下来!”台下,兰阳郡主欢呼道。
青年沉默地看着谢安澜,“还打么?”
谢安澜洒脱的一笑,道:“不打了。”
青年点点头也没有如兰阳郡主所说的上前去将人踢下擂台。对面搂着两个人影飞快地掠了出来。其中一人一把抓起谢安澜就直接又闪了回去,许多人连对方的模样都没看清楚,而另一个却留了下来。留下来的男子一身白衣如雪,容貌俊美出尘恍若仙人。只是这人身形却十分消瘦,站在台上仿佛给人一种会被风吹得随风而去的感觉。但即便是如此,却没有让人从他身上感到一丝的羸弱,而是仿佛修竹一般,任由狂风暴雨也不会折断的坚韧。
男子淡然一笑,拱手道:“各位,请指教。”
谢安澜被叶盛阳拎回翠华楼里就已经摊坐在椅子里爬不起来了。穆翎幸灾乐祸的看着她道:“无衣,何必这么拼命呢?缺钱的话告诉为兄一声就是了?”
谢安澜累的眼皮都不想抬起来了,却还是奋力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别忘了让苏梦寒帮我把银子领回来。”
“”穆翎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又不缺钱,这么死要钱干什么?”
谢安澜心中暗道,你这个富n代懂个什么啊?刚过来的时候连买个布料都捉襟见肘的日子不好过啊。虽然那样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说到底还是前世孤儿院生涯留下的后遗症,青狐大神还很俗气的很喜欢钱。她确实是不缺钱,但是多多益善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缺了呢。
陆离站起身来,沉声道:“你们继续,我们先回去了。”
“啊?”
穆翎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陆离走过去打横抱起谢安澜就往外面走去。叶无情立刻跟了上去,方信一脸茫然连忙也要跟上去,“陆大人,这”虽然陆大人跟他们公子关系不错,但是怎么能就这么抱着公子走呢?实在是太奇怪了。
可惜才跨出了一步,就被穆翎从后面排住了肩膀,“方兄,稍安勿躁。别忘了无衣的银子还在擂台上。”
方信道:“可是公子陆大人”
“不用担心,陆离跟无衣是同乡还是至交。而且有叶姑娘在,他们可比你跟着要安全多了。”
“”这是在说他武功不如叶姑娘吗?
孔聿之挑眉道:“原来陆兄跟谢公子的关系竟然这般好?”
“好像是不错。”百里胤点头赞同的道。
穆翎瞥了两人一眼,心中暗道:“你们懂什么?这世上大概没有比这两个关系更好的了。”看到两个青年才俊被谢安澜的伪装蒙蔽,穆翎心中不由升起一种诡异的快感。
比自己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更让人心情愉快的事情当然就是看到更多的人一起被蒙在鼓里了。
谢安澜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十分舒服,半点也没有之前被叶盛阳打击每天都酸痛不已的感觉。舒爽的在大床里打了个滚,才看清楚竟然已经在家中的房间里了。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是中午了。她记得她在擂台上打架的时候还是下午,也就是说她从昨天下午一直睡到了今天中午?
坐起身来低头看了看手臂,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看起来倒不像是昨天刚刚受伤的,更像是已经伤了好几天的模样。谢安澜在手臂上闻了闻,一股极淡的幽香传入鼻息间,顿时让人觉得心旷神怡。
陆离从外面进来,看到谢安澜醒来脸色才缓和了几分,道:“夫人醒了?”
谢安澜点点头,笑道:“裴冷烛将药配出来了?”
陆离点点头,仔细看看谢安澜的脸色,满意地道:“看来裴冷烛的医术却是不错,药效很好。”
谢安澜问道:“昨天后来怎么样了?”
陆离道:“苏梦寒应了五场,柳浮云赢了三场第四场打成平手。百里胤和方信,苏远三场。莫七七场,叶盛阳六场。”
谢安澜疑惑地挑眉,“叶先生的武功应该不比莫七底才对啊。”
陆离淡然道:“第七场的时候宇文策来了,没打成。”同样的薛铁衣也没有出手。
谢安澜很是遗憾,“看来当时不该那么拼命,竟然错过了最精彩的时候。”
陆离淡淡道:“夫人也知道自己在拼命。”
谢安澜无辜地眨眨眼睛,俯身在陆离唇边落下了一个吻,“我有分寸的,想要突破总是要努力的。就算身边的人再厉害,也总有来不及的时候。有自己有实力了自然也就不怕危险了。”
陆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谢安澜搂入怀中。
谢安澜也不挣扎,慵懒的靠在陆离怀中笑道:“裴冷烛配的药果然不错,昨天打的那么激烈,我还以为至少要休息一两天才能恢复过来呢。”
陆离抬手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道:“夫人想要的东西,为夫自然会替你得到。”
谢安澜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你想要什么也要告诉我。”
陆离淡然一笑道:“只要夫人平安,为夫就心满意足了。”
谢安澜只觉得心中暖意涌动,搂着他的脖子笑道:“放心,青狐大神命大得很。”
陆离沉默的搂住她,没有再开口说什么,温暖而静谧的气息无声的将两人包裹住,让门外走进来的叶无情愣了一愣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胤安驿馆里,一大早宇文策就如往常一般起身坐在花园中的屋檐下独自一人对着棋盘下棋。虽然高居摄政王之位,但是宇文策却从来没有沾染过一份胤安权贵们奢靡享受的爱好。就如同年轻时候尚未掌权的那个胤安王宫中那个不受宠的皇长子一般,每日早早地起身习武,学习,理事等等。如今他的修为早就臻于化境,并不需要和寻常习武之人一般每日苦练外功。他就将习惯改成了一个人下棋。偶尔也会让人跟他对弈一局,但是身边的人毕竟都差得有些远,宇文策对此兴趣并不大。
“父王早安。”
“舅舅。”
“王爷。”
宇文静等人走过来,恭敬地站在不远处看着宇文策。宇文策抬起头来,除了宇文静和宇文纯,其余几个人身上都带着伤。伤的最惨的大概要属宇文岸了,原本年轻英挺的脸上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几乎看要看不出来原本的长相了。
宇文策抬眼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问道:“感觉如何?”
宇文岸有些干涩地道:“多谢父王关心,儿臣还好。”
宇文策不轻不重的轻哼了一声,道:“之前本王听你们说东陵无高手,现在感觉如何?”
宇文岸这才明白,宇文策并不是在问他圣体如何,而是问他们昨天的擂台感觉如何。脸色顿时一红,有些火辣辣的烧。
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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