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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嫁娶:老公,听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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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玥接过来,翻开。
看到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她唇角的笑不由泛起一丝冷意。
推开车门,红色的高跟鞋落地。
一截白细紧实的小腿露出来,黑色的裙摆在她站直后落下遮住那白嫩的小腿。
她移步,红色的高跟鞋与黑色的长裙相衬,强烈的冲刺着视角。
精致如画家细细做过比例才下笔的面庞,妖娆的烈焰红唇,幽深的明眸,凹凸有致的身段,自信飞扬。让不少与她同进的男女侧目。
她目不斜视,脸上一直保持着浅浅的笑意,仿佛她才是今天这场婚礼的女主角。
递了请帖,她走进酒店。
宾客众多,皆是阮卓两家的亲朋好友,还有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
她端了一杯饮料,走到一边。
不知道,还有没有认识她。
红唇贴着杯沿,手腕微微上抬,嘴里一股清香漫延,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她满意的抿了抿嘴,看着这杯好喝的饮料。
看来,她的酒吧也该添上这种新品。
没多久,所有人都看向了大门外。
她站在人群里,顺着大众的视线看出去。
只见一袭白色婚纱,戴着头纱遮面,一手拿着捧花,一手挽着一个身穿身色西装,身姿挺拔,面容英俊的男人缓缓走向红地毯。
男俊女美。
众人脸上都带着祝福的笑容。
卓玥脸上也有笑,只是眼神冷沉沉的,没有温度。
她全程淡淡的看着他们在主婚人面前宣誓,交换婚戒,亲吻……直至礼成。
新人身边站着双方父母,眉开眼笑。
“今日我儿柏伟娶媚儿为妻,真是我们阮家的福气。我们家就柏伟一个儿子,媚儿入我阮家的门,就是我们家的唯一的少奶奶,以后这个家还得由媚儿操持。”阮夫人笑眯眯的握住面容带着羞红的卓媚儿。
阮夫人又说:“今天,当着众位亲朋好友的面,我将我们家的祖传玉佩交给。”
只见她手里多了一个精致,带着古典韵味的盒子。
“媚儿,这玉配只有阮家的儿媳妇才有资格拥有。也是代表象征阮家主母的身份。”阮夫人非常慎重的将盒子双手递给她。
卓媚儿伸手,接过那盒子。
脸色只露出了该有的欢喜,没有过分的激动,情绪控制的很好。
但是接着盒子的手却微微在颤抖。
她终于成为阮家的儿媳妇了!
两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媚儿,还不打开看看?”卓母赵群华脸上也是堆满了笑,心里也是难掩激动之情。
卓媚儿脸上洋溢着喜悦激动之色,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打开了盒子。
那是一枚碧玉通透,雕着栩栩如生凤凰的玉佩。
经过岁月的沉淀,玉佩透着幽幽的光。
那凤凰仿佛快要飞出来了。
懂玉的人一看,便知这是一块无价之宝。
啧啧赞叹。
别人看的是玉的价值,卓媚儿看中的却是这块玉带所象征的身份。
她抿着唇,抬眸看着身边温柔注视着她的男人。
站在人群里的卓玥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阮柏伟突然觉得有一道视线落在他的身上,让他很不舒服。
他立刻抬起头寻着视线看过去。
这一对视,他原本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嘴角。
卓玥冲他微微点头,他的眼神闪了一下。
“柏伟,帮我拿一下盒子,我想摸摸这玉。”卓媚儿侧过身,笑容满面的看着阮柏伟。
阮柏伟回过神来,木讷的接过了盒子。
是她?
她还活着!
阮柏伟不敢相信。
可他的眼睛绝对不是花了。
他再看,她依旧在。
那不是幻影。
她笑靥如花,宛如一朵盛开妖娆而有毒的罂粟。
“啊!”一声惊叫,再一次勾回了他的神。
卓媚儿手里拿着的玉佩,突然就断了两半。
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意外又疑惑的看着这一幕。
“这好好的玉佩,怎么断了?”阮父阮成枭脸色猛然一沉,声音不由扬高。
吓得卓媚儿的脸色煞白。
再怎么伶牙利齿,思维敏捷。在这一刻,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卓氏夫妻也愣了。
这玉佩在盒子里还好好的,拿在卓媚儿的手里,怎么就裂了呢?
难道这寓意着,卓媚儿根本无缘阮家主母的身份?
“爸,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到我手里,它,它突然就断了……”卓媚儿反应过来,立刻跟阮成枭解释。
漂亮的眼睛起了氤氲,眼圈都红了。
十分的楚楚可怜。
阮成枭是非常在意这块玉的。
比起妻子赵群华更是看中。
不然,他之前也不会花上百万让人修复这玉了。
好不容易让玉佩完璧,哪知……
他胸口一股气压着,脸色再也没有好看过。
一旁的卓氏夫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好。
毕竟,这东西在盒子里是好好的,到了自家女儿的手里,就裂了。
卓媚儿急的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掉。
她求助的看向了身边刚成为她老公的男人,可是,阮柏伟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在她身上。
准确的说,根本没有在玉佩断裂的事情上。
他的眼神凝视着一个地方,那般的复杂,甚至还带着隐隐的一点激动。
“柏伟……”卓媚儿带着哽咽叫着他的名字。
………………………………
007、这会儿是想换新娘了?
卓玥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
卓家人的慌张,阮家人的愤怒,给原本这场喜庆的婚事增添了一抹无形的压抑。
众人窃窃私语,都在猜测着这事情该怎么解决。
毕竟,那玉佩对于阮氏夫妇来说,都很宝贝。
卓媚儿寻求老公阮柏伟帮忙,但阮柏伟的视线,一直落在人群里的某一处。
“亲家,婚礼还在进行中,咱们不能因为玉佩断裂的事就停下来呀。这么多客人在,怕让他们笑话了。”赵群华可不能让自己女儿的婚礼变成一场笑话。
一块玉佩而已,没了再买就是。
等从媚儿手里开始一直往下传,那也是祖传之宝呀。
赵群华小声的跟阮母王凤打着商量。
王凤脸色不比阮成枭好。
“亲家,这玉佩可是我们阮家的祖传玉。它是阮家历代主母的象征。这玉在我手上的时候好好的,偏偏一交给媚儿就断了。这寓意可不太好。”
她只差没说,这玉不认卓媚儿为主母。卓媚儿也不配嫁进阮家。
赵群华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她原本好心好意想让这婚礼继续,免得被别人看了两家的笑话。
可王凤这意思,也太明显了吧。
赵群华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怒意,但她能忍。
“亲家,不管怎么说,婚礼也成了,只差后面开席了。这件事,不如等婚礼结束后,我们再回去好好商量看怎么做。你说呢?”
虽然阮家和卓家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好歹也在京市混出了名堂。
两家主内的女主人也知道要维护自家的面子,心中虽然对彼此都不悦,但此时宾客如云的场合,也不愿闹僵。
毕竟,这是喜结良缘的喜庆之日。
王凤看着阮成枭阴沉的脸,轻轻地拉了拉他,蹙眉冲他微微摇头。
等着婚礼结束后,再看看怎么弥补。
到底是好面子的人。
再怎么不悦,两家脸色瞬间一转,便说了点面子话,把这件事给揭过了。
卓媚儿见婆家不再追究,总算是破涕为笑。
她还是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放进盒子里收起来,想着什么时候看能不能请大师帮忙修复回来。
若是不能,那就再请玉器雕刻师造着这物件再重新做一个。
大家都若无其事的继续接下来的宴会,脸上挂着对新人祝福的笑容。
但这心里,已经开始在猜测这对新人能过多久了。
卓玥笑容浅浅的喝着果汁。
这大酒店的饭菜,就是不一样。
也不知道苍老师在家里,吃的什么。
新人挨个桌敬酒,到了卓玥这一桌,阮柏伟的身体更加的僵直。
脸上楞是一点笑容都没有。
卓媚儿挽着他的手,一直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现在他整个人完全僵了,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某一处。
卓媚儿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酒杯从手里掉落,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酒水将坐在她前面的客人的衣服都沾湿了。
这个动静,不大不小。
引得旁桌的客人都看过来,阮卓两家的大家长也走向他们。
“唉呀……”衣服被弄脏的客人站起来,拿着手帕擦着衣服,眉头紧蹙,十分不悦。
卓媚儿忘记了要道歉,她脸色煞白的盯着那个坐在她眼前,冲她微微浅笑的女人。
“这是怎么回事?”阮成枭在玉断裂的时候就对卓媚儿有了意见。
此时,她居然打碎了杯子,还弄脏了客人的衣服,更加让他觉得失礼丢脸。
语气,也不由威严起来。
当他们的视线看向卓玥的时候,脸上的震惊跟卓媚儿相差无几。
特别是卓氏夫妻。
眼睛瞪得大大的,跟见了鬼似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卓玥站起来,冲他们举杯,“恭喜阮少爷和卓小姐喜结良缘。祝二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她笑的那般的优雅,语气平缓,眼神带着真诚。
在别人眼里,都觉得这位姑娘是真心实意的在恭祝新人。
可是……
这两家人直愣愣的盯着人家,是什么意思?
不觉得太失礼了吗?
“谢谢。”阮柏伟声音略哑,眸光落在她身上,不愿移开。
他早就发现了她。
不然,他会跟他们一样,惊的说不出话来。
卓玥微微点头,轻抿了一口果酒,算是随了礼。
阮卓两家公子小姐结婚,这戏是一出接着一出。
不过,总算是把所有的流程都走完了。
卓玥吃完了饭,就走出酒店。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卓玥!”
急切的声音让卓玥轻日开挑眉梢,停了下来。
她转身,看到头发略有些乱的阮柏伟急步走向她,停在她面前。
那张俊朗的脸微微泛红,估计是刚才急着追出来,才这样的。
“阮先生认识我?”卓玥略歪着头,问。
阮柏伟紧蹙着眉头,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你,你不记我了?”
怎么会?
她还是那个她。
她的五官,她的身影,她说话的声音,她的眼神,笑容……
都是卓玥呀。
“阮先生说这话,会让我误会的。”卓玥红唇轻扬,笑的那般的妖娆妩媚。
“玥儿……”阮柏伟拧眉,声音沙哑。
卓玥听着这称呼,笑容越来越深。
一朵原本就娇艳的花儿,此时开的更加的美丽,妖冶。
“阮先生,您可是今天的新郎。怎么?这会儿就想换新娘了?”卓玥笑眯眯的,那明眸含春似水,一眼望进了人的心里。
阮柏伟又疑惑了。
她又不太想玥儿。
玥儿是不会说这种话的。
玥儿是个一说情话就会脸红的纯情女人。
她不会跟男人调侃的。
卓玥看到他眼里的疑虑,“阮先生,新婚快乐。”
说罢,便转身。
她走向了车子,阿恩还在等着她。
“玥姐,回酒吧还是回家呀?”阿恩问。
“回家。”她想回去看看她养的那个“儿子”在做什么。
突然,就是想看他。
阿恩点头,开车调头,驱车回家。
车子消失后。
卓媚儿提着婚纱跑出来,看到阮柏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跟个雕像一般望着一个方向。
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她就知道,那个女人一直在他心里。
两年。
两年了。
他根本没有忘记她!
只是,明明已经死了的人,为什么又活着出现了?
明明那张脸,早已经面目全非,为什么那般的光彩照人?
不!
那个女人不是卓玥。
绝对不是!
………………………………
008、你说你到底需不需要我
“柏伟,不是我看花了对吧。是玥儿对不对?”卓媚儿一把抓住阮柏伟的胳膊,激动难平。
阮柏伟终于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目光落在卓媚儿的脸上。
她红了眼睛,眼睫上都带着一层雾气。
他说:“是,她还活着。”
声音,无比的坚定。
两年了。
她活着出现在他的婚礼上。
可她看他的眼神,那般的陌生。
她,还是她吗?
卓媚儿听后,心跟坠落的石头一般,狠狠地下坠。
她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加重。
“柏伟,你说她还活着,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她今天来参加婚礼,为了什么?”即便心已经被震的四分五裂,她依旧要满怀激动兴奋和不安。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死掉的人,又活着出现了?
那张脸,又为什么还那么的完美?
阮柏伟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许久,他略有些沙哑的声音从他的薄唇说出来,“媚儿,她回来了。”
卓媚儿的心猛然一窒,紧咬着唇。
一颗豆大的泪水从眼眶里流了出来,“柏伟,我们已经结婚了。难道,你……”
声音哽咽,“难道你要回去找她?那我,我又算什么?”
为什么她今天要出现?
为什么她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今天要出现?
手,用力的握紧。
“我没有别的意思。她现在一个人,不知道过的怎么样。不如,你去跟爸妈商量一下,将她接回去。毕竟,她是你叔叔婶婶唯一的女儿。”
两年,该放下的,都放下了。
他跟她,终究是无缘。
卓媚儿一听,绷紧的心总算是松了松。
她吸着鼻子,往他怀里靠过去,圈住他的腰,“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怎么还能这样胡思乱想?”阮柏伟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拉开她,温柔的擦掉了她脸上的泪。
卓媚儿破涕为笑,“我一会儿就跟爸妈说,去把玥儿接回来。”
“嗯。”
阮柏伟咧开嘴,笑了笑。
笑容,却少了份真心。
。
卓玥回到家,换下了鞋子,叫着,“苍老师?”
里面没有人应她。
她也习以为常。
到现在她还没有从这个男人嘴里听到六个字。
一天不说话,都可以。
她倒了杯水,坐在客厅,也没有再管了。
苍圣烜在听到门开的声音,居然有点激动。
但更多的,是窘意。
此时,他坐在马桶上,看着空荡荡的纸筒,又有些怨愤。
厕所没纸了也不及时添,害他上完厕所,连屁股都没法擦。
以后,他进厕所的第一件事,一定要检查有没有纸巾。
张了张嘴,想叫卓玥帮他拿纸。
一想到那女人幸灾乐祸的样子,他握了握拳头。
“喂!”他思量了片刻,终于还是张嘴了。
卓玥看着电视,听到这一声,回头往洗手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门,是关上的。
把电视声音关小一声,“苍欠卓,你是不是叫我?”
她站起来,走向了他的卧室。
果然,里面没有人。
视线落在那紧闭的洗手间,轻蹙着眉头。
这家伙,手该不会又没劲了吧?
“你是不是在洗手间?”她背靠着墙,漫不经心地问。
苍圣烜用力的吸了一口气,“是。”
反正都出声了,不差再出一声。
卓玥瘪嘴笑了。
“你的手又没力了?”
“不是。”
“你要我进来?”
话音落,里面没有了声儿。
卓玥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了。
如果换成是她,两次在厕所解决个人生理问题,又出了问题,非得要人帮忙,她也会很不好意思的。
苍圣烜确实是不好意思。
“厕所没有纸了。”再怎么窘,也得说。
卓玥一听,扬起了眉。
“噢,原来是没纸了。”她倒是没有为难,走到了储物间,拿了一包纸巾走回厕所。
苍圣烜听到她的脚步回来了,心总算是踏实了。
卓玥拿着纸巾,脸上的笑容浮现了奸诈的成份。
“苍老师,纸拿来了。”
“谢谢。”他伸手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
卓玥还是第一次听到他说谢谢这两个字。
抿了抿唇,“需要我帮忙吗?”
苍圣烜的脸沉了下来。
他的脸没有红,可脸皮里面的血液在沸腾。
“不需要。”声音低沉。
“啧,你真是做惯了过河拆桥的事。刚才需要我帮你拿纸,现在又不需要。你说,你到底需不需要我?”
苍圣烜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她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听他的。
“算了,今天本姑娘心情好,不跟你玩了。”卓玥把纸从门缝里给塞进去。
苍圣烜看着递进来的纸,却是不敢接。
他实在是不知道这女人的心思。
总觉得,她不可能说算就算了。
“喂,你要不要?”卓玥没耐性的抖了一下纸。
苍圣烜迟疑了片刻,拿到了纸。
门外的手便松开了。
紧接着,就听到门口的脚步声走开了。
这,不像她的风格。
虽然相处半个月不到,但他也多多少少知道这个女人没有几个时候是怀着好意的。
不管如何,纸来了,解决了他的困境。
等他出来后,看到卓玥站在阳台打电话。
她还没有换衣服,依旧是那袭黑色的长裙,卷发在风中轻扬。
以他的角度只看到她的侧脸。
睫毛弯弯上翘,鼻梁挺直,红唇微启,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的皮肤很白嫩,在黄昏之下,她身上渡了一层金黄的光晕,美的……那般的不真实。
突然,他有些恍惚了。
她,明明离他那么近。
他却觉得很远。
如同她的美一般,缥缈,不真实。
“偷看我?其实只要你说一声,我是可以站在你面前,让你好好看的。”卓玥一回过头,就看到那双深邃如狼般的眸子落在她的身上。
她走进来,似笑非笑的揶揄。
苍圣烜撇过脸,滑动着轮椅,“你想多了。”
卓玥鼓起了腮帮子,走到沙发坐下,松了那口气,“是吗?”
话音刚落,手机又响了。
她没有避开苍圣烜,接了电话。
“什么事?”
“玥姐,卓媚儿不知道哪里来的路子,想请你帮她修复玉佩。”
卓玥对此,一点也不意外。
她笑着说:“告诉她,有些东西是看缘分的。不该属于她的东西,就不能强求。”
说罢,便结束了通话。
------题外话------
苍太子爷:“铭希,你是不是跟我有仇?两次,两次让我在厕所出糗!”
铭希:“冤枉啊!你跟我没仇。是你跟厕所有仇!”
苍太子爷:“……”
………………………………
009、不幸坠落山崖容颜尽毁
苍圣烜看着她。
对这个女人,他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本该谢谢她的救命之恩,可有时候他对她的恨更大于恩。
当然,这个恨并不是要置于死地的恨。
明明只是个年轻的姑娘,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无一不透着自信。
他好奇,她到底哪里来的自信?
“我说苍老师,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卓玥侧过脸,目光柔和的对上那双琥珀幽深的眸子。
苍圣烜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习惯她这样的语出惊人。
很显然,他依旧会被她一句话而挑起愤怒。
“你是谁?”他问。
卓玥挑眉。
略有些意外。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问她。
她翘起二郎腿,“卓玥。”
苍圣烜面不改色,“为什么救我?”
“因为你长的好看。”卓玥冲他轻佻的扬眉。
“你知道我是谁。”这是肯定句。
卓玥眯了眯眸,他认真的样子,让她以为他根本没有失忆。
她歪着头问:“那你知道我会不会告诉你呢?”
苍圣烜掀下了眼皮。
以卓玥的角度,刚好看到那长翘的睫毛投下了阴影,遮住了原本那双眸子的光辉。
“随你。”他说。
卓玥轻扬红唇,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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