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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荣耀血与火之歌-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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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知道了，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去忙吧”艾伯特收起杀气接着望天。
“谢大人”那男子带着夜消失的无影无踪。艾德从屋内走出问道：“师傅这么晚了，您怎么还不睡觉啊”？
“有两个两个鹦鹉在院中乱叫，我嫌它吵闹给轰出去了”随后艾伯特一声长叹哀愁的说道：“安德烈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我这个做师傅的心中也过意不去啊”。
“师傅，怎么才能治好啊她的病啊，我可以去找大夫”
“哎”艾伯特又是一声长叹，转过身子拍了拍艾德的肩膀说道：“她那是心病，无药可医，夜已深，回去睡觉吧我在想想办法”。
艾德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的听话回去睡觉了。
“丫的，这帮小兔崽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师傅难做啊“艾伯特背着手慢慢悠悠走回房间。
借助夜色的掩护下，两个人影在国都的房上飞速的飞奔着。“尘，没想到艾伯特这么可怕，我第一次知道无力是什么滋味”
“你才知道不好惹，艾伯特可不是学院中徒有虚名之人，若是放在人族最鼎盛的时候也是能挤进一流高手之列的人物，这次幸亏他没有做过火，否则我们两个死了都白死”。
“可这次长老们就这样放过他”？夜嘟囔着心中满是不快。
尘示意夜不要再说话了，两人停了下来，趴在房顶上偷偷的听着里面人的谈话。
“皇子殿下难道就任凭艾尔那帮懦夫侮辱我们”说话的人穿着一身铠甲半跪在底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马克帝国的第一猛士鲁希腊。对卡西亚忠心耿耿，但对于卡西亚今天在皇宫的所作所为有些气愤。
坐在椅子上的卡西亚并没有理会鲁希腊，转头对着一旁站着的一位青衣书生说道：“今天，闯入朝堂之上的那两个人查到了吗”？
“臣无能，安插在艾尔的眼线竟然没有一个知道他是何人，而且调查的人都死于非命了，显然有人在阻拦我们调查此事”普莱尔弯下身子用手挡住脸说道，今天他没有跟去朝堂之上，但看鲁希腊的样子显然没有发生什么好事。
卡西亚沉思片刻说道：“普莱尔我们出去走走”。
“是”
卡西亚走在前面，普莱尔跟在后面，鲁希腊也想跟去却听见卡西亚说道：“照顾好我三弟”。
鲁希腊等大皇子走远才狠狠的一跺脚。“妈的，让我照顾那个傻子”可是说归说鲁希腊还是听从命令走到卡西斯的房间看那个傻子正在玩口水，才放心的拿着大剑一动不动的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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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博弈
今夜的国都上的大街上看不到半分人影，就连巡逻的士兵也不知所踪。卡西亚见这样的情景心中那份把握便有了八分
“殿下，我们是去“？普莱尔跟在卡西亚身后话说了半截，他看临走时殿下的态度就知道今晚要去密探，但他还知道这个大皇子生性多疑不能把话说全，只好先抛一个引子让卡西亚接下文。
“普莱尔你说，除了我们两个国家这两个巨大的势力之外，还有没有第三方的势力”？卡西亚停下脚步紧盯着普莱尔说道。
普莱尔赶紧站稳供着手说道：“若殿下在皇宫中看到的不是艾尔皇帝演的一场戏的话，很有可能存在第三方势力，可是他们的经济支柱又是什么那？在艾尔共和国所有的经济来源最终都是流向当地的贵族手中，假设第三方势力存在，他们为什么不建立国家”？
“来来来，别那么拘谨，你我就如好友一般，再说这里也不是马克的国土”卡西亚拍打着普莱尔的肩头示意前面带路。“我也正疑惑这件事情，可有那个国王荒唐到会吃“屎”啊，看来父皇不让我大举攻打艾尔还是有些深意的”。
“殿下，皇宫就在前面”普莱尔供着手对着卡西亚说道。放眼望去庞大的皇宫门口只有几个身穿破旧铠甲的老兵把守，里面黑漆漆的像是一座死城。
卡西亚满脸不屑的看着华丽且庞大的皇宫，在他的心中竟然有种同情这位吃“屎”的国王了。这位国王竟然能为了活下去做出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走吧我们去旁边的公爵府”卡西亚在没有半点犹豫转身离去。身后的普莱尔微微的送了口气这关算是过了。
坐落在皇宫旁边的公爵府灯火通明，府内一对对巡逻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手中的兵器冒着寒光。公爵府的大厅内波特公爵坐在一个巨大的太师椅上看着手中的文件不由得大怒：“这帮废物，连一个人都查不到，一群饭桶”。
“父亲因为什么事情，能让您这样大动肝火啊”？坐在下面的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英俊青年，他不仅是波特公爵的大儿子，还掌管着城中的防卫军。虽然说他能当上防卫军的团长有波特公爵的关系，但其能力也不可小视。
“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今夜巡逻的人都安排好了吧”。
“一切都和父亲大人说的一样”
“没你的事了下去吧”波特轻揉着太阳穴等到修斯退下才缓缓的说道：“这两天有什么大事吗”？
一个人出现在波特公爵的面前半跪着恭敬的道：“这两天除了平民区的屠杀之外没有其他的动静，只是二公子今天和一个人在中午时分去过皇宫”。
“哦”波特沉思片刻说道：“去把二公子叫来”。
在管家的带领下埃文心中盘算着自己这两天也没有做过什么大事啊，父亲怎么在这个时候会突然召见自己那？难道是因为哪件事情？
埃文带着心事走进大厅，见面就要跪下却被波特制止。可越是这样埃文觉得越是诡异，他心中是有数的自己的父亲作为一个成功的政治客可以说在艾尔是万人之上。但作为一个父亲确实不合格的，大哥武功高强心思缜密是他的得力助手，相比之下自己就闲散的多，不过这样也好，那些恶心的事情自己也不愿接触。
“最近这几天过的怎么样啊”？波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平和，但对着烂泥扶不上墙的小儿子心中始终有一丝丝的不快，无论他怎么掩饰在埃文的耳中都是那么的讨厌。
讨厌归讨厌，面前的这个人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坐在椅子上的埃文有些结巴小声的说道：“挺，挺好的啊”。
波特紧握着椅子上的扶手，手上青筋暴起。“你就不能像你大哥一样让我省省心吗”？波特公爵越看埃文心中越是生气。“你这个废物，这几天都上哪里鬼混了，真是让人火大”？波特从大殿上受到的气一股脑的都撒在了无辜的埃文身上。
埃文看见父亲这个样子倒是松了口气，刚才那种诡异的声音让他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掉了。“我这几天就是和朋友闲逛，花天酒地”。埃文还有一件事情藏在心中没有说出来，就是进皇宫的事情。也不知道艾华怎么样了？明天我去看看他。
“逆子啊，你是不是进皇宫了，看看你的样子，真让人恶心”？怒不可遏的波特公爵走到埃文的身边用粗大的手指戳着这个不孝子的脑袋。
埃文心中一惊，自己偷偷的溜回来，本以为做的天衣无缝，难道是艾华那里出了什么问题？
“说话，你是哑巴吗”？
“是”埃文低下头说道
“这么说你们是朋友”？
“是”
“很好”得到答案的波特公爵满意回到自己的太师椅上考虑着以后该怎么办？埃文对父亲这样像变脸一样方式有点摸不到头脑，但他感觉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很好，很好，你最近就不要跟那个所谓的剑圣学习了，浪费时间，记住和你今天中午在一起的少年处好关系，最重要的是他的师傅看能不能为我所用，最近手头缺钱就从家里那，不要怕花钱，记住你是伟大的而伟大的阿奇波特家族中的一员”。
波特越说越兴奋，就连声音也越来越大，“你身上穿的，吃的，用的都是这个古老的家族给你的，你又怎么不为了这个伟大的家族付出一切那”？
“付出一切，包括自己唯一的友情”？埃文的眼中看到的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一个疯子，一个无药可救的疯子。自己出生在这个伟大的家族中就注定了身在漩涡之中。现在的自己除了答应父亲的这个条件还能说什么那？
“很好，我的儿子，你是我的骄傲，跟我来吧外面的客人都已经等不及了吧”波特拍了拍埃文走了出去，他现在感觉这种状态好极了，好似整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股掌之间。
………………………………
第十六章 人生的选择
“两位客人，夜深了，我家波特公爵大人刚刚睡下，两位请回吧”一名管家摸样的人走出大门恭敬的对着站在那里许久卡西亚两人说道。虽然这位管家态度很是恭敬可手指互相的搓动着。“期待着这位马克帝国的大皇子殿下能给什么作为通行费”。
“啊”卡西亚打了个哈气，伸了个懒腰回身说道：“那既然现在时间都这么晚了，普莱尔我们也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和艾尔共和国的皇帝谈谈判那”。
卡西亚带着普拉尔慢慢的向驿馆走去，本来这次和谈本应是马克帝国大占上风，只不过现在父皇年迈，二弟又对对皇位虎视眈眈，恰巧冬季来临，前线将士吃不饱穿不暖为了赢得民心才屈尊来到这里谈判。谁知今日在朝堂之上经受到这等侮辱，现在一个小小的管家也敢对自己指手划脚，也罢，回去之后只好掠夺几个城池来度过冬季也好。
管家见两人真要离去赶紧追过去说道：“两位且慢，公爵大人在大厅等着二位大人”。
“哦，波特刚才不是睡下了吗？现在怎么又在大厅等着我们了”？卡西亚厌恶的看着这个贪婪的管家说道。
“刚刚小的已经派人去通知公爵大人，大人知道二位来非常高兴，特意让小的留住二位”。
“你们这帮奴才办事效率很快吗”
“一切为了公爵大人应该的”说话间管家带着两人进入前院。管家呵斥着旁边的侍卫说道：“保护好两位大人，免得有什么阿猫阿狗的惊扰了两位大人”。
周围的侍卫手中拿着长枪围着两人占成一个圈，眼睛死死的盯着卡西亚。一路跟随两人的尘趴在房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不为所动。
“两位大人，公爵大人情二位到卧室一续”两人在管家的带领下走到一处假山时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假山说道：“二位大人请”。
卡西亚看着假山低沉不语，这个波特明明在艾尔可以只手遮天为什么还这样的防伪？难道这个国都内真有第三方势力？普莱尔见殿下低沉不语就知道里面有炸，可是都走到这里了已经不能后退了。普莱尔见脚边有一块小石头，一脚轻轻的射到假山上。石头穿过假山消失不见。
普莱尔才小声提醒的说道：“殿下，殿下，里面是安全的”。
“嗯”卡西亚应了一声毫无畏惧的走向假山，看的一旁的管家目瞪口呆，原本是想为难这个帝国的皇子。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其实即使普莱尔不告诉他卡西亚也会对着假山撞过去，大不了再这里受到的羞辱战场上十倍奉还罢了。
两人一穿过假山走过一条长长的隧道，隧道的尽头是一件小密室，灰色的墙面上除了照明用的魔法石之外没有其他的装饰物，密室内的陈设也很简单，一张桌子放在正中间两边各有一个椅子，桌上只有一个地图，波特公爵仔细的看着地图，静静的等待着这位皇子的到来。
“没想到在艾尔共和国一手遮天的波特大公爵也如此的小心啊，怕有人行刺吗？身后的那位是”？坐在椅子上卡西亚只在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埃文，随即目光就被桌子上的地图吸引过去，倒是身后的普莱尔暗自记下了埃文的容貌，这种场合能在波特身边的人肯定不是什么一般角色。
“这是我小儿子，让他学习学习也是好的”波特虽然嘴上这样夸奖着埃文，可却用手在边境上划了一大块，试探着卡西亚的底线。
“哦，不愧是公爵的儿子，真是一表人才啊，看来你死后也算后继有人了”卡西斯现在当然不能让波特摸透自己的底细，手指划过的滑到的地方竟然到了国都。
“你这还怎么玩”？波特心中充满着怒火，但还是平静的说道：“你我都是明白人，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冬季要到了，听说贵国现在还有人吃不饱穿不暖的我实在是心寒啊，这样我可以给你们过冬的粮食，刚才划过的地方归我怎么样”？
若是上午在皇宫在大殿上能商讨成这个样子也可以勉强接受，可现在卡西亚并不满足，虽然说失去的土地能在开春后能夺回来，用土地换粮食这种折损自己的威望的事情可不干，卡西亚脑中一道灵光闪过说道：“这样吧，我知道公爵大人喜爱金银财宝，我国库中的古玩字画，金银财宝都要生锈了，不如就送了公爵如何换粮食如何”？
卡西亚说的倒不是假话，由于常年掠夺边境的贵族们，虽然很有钱，但艾尔帝国对于贸易管的实在是太严了，虽然有几个铤而走险的商队还能进行贸易，可对庞大的马克帝国无疑是杯水车薪，库中的金银生锈倒也不是假话。
“好”。波特松开地图高兴的说道。一直在等着这句话。什么土地，国土，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攻占到国都，他还是那个万人之上的公爵，至于边境那些平民是死是活和他又有什么关系那？
身后的埃文厌恶的看着兴奋的父亲，无数平民就因为今夜两人的密探就改变了一生，权力这个东西真是可怕啊，一人拿起兵器最多能杀多少人？一百？一千？还是一万？可今天这个小小的决定就可能饿死千千万万的人。
埃文的心中对于权力的理解上升了一个层面，原来的他认为有权的人只不过是小打小闹，欺负欺负街边少女，人人都尊敬掌权的人，埃文心中对于权力的防线在一点点的破碎，这也是波特带他来的原因，毕竟埃文已经快要长大了，不能整天混啊。虽然波特对埃文再怎么不好，但毕竟他是一个父亲，父爱如山。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来气。
送走了卡西亚两人，波特公爵慢慢悠悠的回房歇息，却没有看见早已在房上等待多时的尘眼中一抹杀机闪过，虽然波特感觉自己做的密不透风，可密室内的谈话却被尘听的清清楚楚，这个贪婪的家伙不知道现在的这一切都是谁赐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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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岔路
回到屋内的波特并没有开灯，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侍女给自己脱衣，而是自己一个人摸黑慢慢的脱去衣物，波特公爵忽然感觉脖子一凉，立即举手说道：“好汉饶命，金银都在桌子上，你要请拿走，我只求不缺胳膊少腿的活着”。
“呸，谁要你的臭钱，长老让我告诉你，小心行事”身后的尘撤去架在他脖子上的匕首，一膝定在波特肥胖的屁股上，在等波特回过神来的时候，屋内那还有什么人啊。但波特公爵还是喜滋滋的躺在了床上，一个膝盖换来富可敌国的金钱一点都不亏，床上波特公爵也有些郁闷，自己手中没有能和他们对抗的人啊，否则能让一个小人物如此的欺辱。
夜，静悄悄的，国都内的建筑物都在黑夜的隆重下显得格外的恐怖。卡西亚两人快速走在道路上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二位，这是要去哪里啊”？一身银色铠甲的修斯身后跟着一群手持长枪的士兵，卡西亚刚想向后跑却发现身后也被包围了。
“这不是，马克帝国的大皇子卡西亚殿下吗？这么晚了不再驿馆待着跑到大街上难道是要刺杀我**事重臣？给我拿下”修斯大手一挥，身边的士兵越过卡西亚朝普莱尔涌去，二话没说直接用长枪在普莱尔的身长戳了个窟窿。到死普莱尔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修斯路过卡西亚的身边小声的说道：“真不知道你是自大，还是傻，你身边有什么人我们能不知道？还有你那些眼线没跟你说我父亲是不能惹的吗”？
修斯看着地下的尸体说道：“今晚刺客猖獗，竟敢刺杀卡西亚殿下，败坏两国和谈，幸好城卫军赶到，诛杀刺客，所有人赏两月俸禄，收兵”。
等到修斯带人走后，卡西亚拔出藏在腰间的匕首，慢慢的割下普莱尔的人头，一步一摇的走回驿馆。
夜很快就过去，太阳悄悄地升起，埃文和昨天一样悄悄的发着信号，艾华背着血刃走了出来，不过艾华和埃文的行为都落在了艾伯特眼中，但现在的最主要的事不是艾华，而是艾德和安德烈。
“我们今天去哪里啊”？艾华问道，他可不敢走了，昨天走到了皇宫差点死在里面。
“我们去吃饭吧”埃文思考了很久说道。
两人一路来到那天的酒楼，简单的和老板寒暄了两句，直接进入特殊的包房，埃文吃着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菜，但心中的滋味却和上次不一样了。
“我们是朋友对吗”？埃文摇晃着杯中的葡萄酒，死死的盯着里面的那个红色的漩涡失神的说道。
“对啊”？艾华吃着盘子中的东西含糊不清的回答道。他已经习惯埃文时不时的从嘴里就蹦出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事，没事”埃文眯着眼睛说道：“吃完了，我们去红楼”。
“行，听你的”
吃过饭的两人一路溜溜达达来到红楼，这里的一楼还是如此的爆棚，埃文和艾华早已轻车熟路直接来到二楼，埃文这次给艾华选了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衣服。
埃文扔下艾华去找他的老相好去了，只留下艾华傻傻的站在原地，一旁的塔西亚见状走了过来将他带到妮塔的房间。琴声依旧，白衣素颜佳人静坐等君来。
或许是受到埃文低沉的影响或是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竟让再次来到这里艾华有种身在梦中的感觉。“哎”艾华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叹气。
“君可有烦心事”？妮塔听到艾华的叹息，并没有和上次一样钓艾华的胃口，而是起身坐在艾华的身边，轻轻的为艾华倒了一杯小酒。察颜观色是红楼女子最基本的功课，毕竟来到这里基本上都是达官贵族，富家豪商都是有烦心事的人，为了拉住回头客，适当的让这些人解忧愁也是为了能更好的开展下面的工作。
“请”妮塔不卑不亢的说道用洁白的手端着酒杯递给艾华。以为是水的艾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水好似化成一道火线顺着艾华的喉咙顺下。艾华看着酒杯问道：“这是”？
“酒啊”妮塔又倒了一杯轻声的说道：“酒能解人忧，酒也能让人感到快乐”。妮塔拿起酒杯在艾华的目光中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的妮塔脸上填上两抹嫣红，让她增添了几分烟火气。
“这就是酒啊，在小时候父亲天天都要来两杯没想到是这个味道”想到父亲，思乡之情更加的浓郁，艾华拿起酒壶倒了两杯，艾华一杯酒水下肚心中的防线也打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在了我的刀下，他们为什么要杀我？我只不过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为什么”？趴在桌子上的艾华嘴里嘟囔着。
妮塔轻轻抚摸艾华的背部若有感触的说道：“这世界有太多的人因为不同的原因使用各种各样手段损害，胜之是杀害他人，可我们又能怎么办那？在这个世界上存活就是要伤害别人才能活下去，你也不必想的太多，若是有心事可以来找我”。
艾华抬起头瞥了一眼对他微笑着的妮塔，拿起酒杯抵到妮塔的嘴边，妮塔微微一笑刚要喝的时候艾华又拿回了酒杯一饮而尽。同样的话艾华已经听了无数次，师傅也教训过自己，可就是改不过来啊。
妮塔也没有生气，毕竟他是自己能逃出这里的依靠。“在来一杯吗”？妮塔递给艾华一杯酒，当艾华刚要喝的时候，妮塔却拿回来一饮而尽，算是报了刚才他调戏自己的仇。
正在两人你浓我浓情意浓的时候“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踹开，门口的埃文二话不说就拉起艾华走出红楼，余光中塔西亚正训斥着一个哭啼啼的女子。
外面在下着大雨，行人们都纷纷关紧门窗躲在家中，被酒灌迷糊的艾华受到大雨的冲洗才清醒一点，甩开埃文的手问道：“你最近怎么了？疯了吧你”。
………………………………
第十九章 诀别
埃文看着甩开手的艾华说道：“你我以后就不是朋友了，知道吗？现在不是，从前不是，以后更不是”。
“哈”？一脸懵逼的艾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最近怎么了？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为什么现在说这样让人费解的话”？艾华对着埃文大声的吼道，雨水打湿了艾华的眼睛，磅礴的大雨使周围的建筑物在艾华的眼中都模糊起来。
“为什么”埃文像是自嘲又好像是叹息。“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知道亚诺吗？我那个神勇无比的师兄，原来的他豪情万丈无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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