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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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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公子是?”一位胡须斑白的老大夫出声问道。
他们这些人是潼城有名的大夫,对此毒都无能为力,难道这毛头小子就能解此毒不可。
白容看了一眼这问话的老头,并未做出回答,只是深深地看着地上躺着的王公子。
这老大夫见这公子竟然不搭理自己,顿时一阵气闷。
愤愤地说道:“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一点也不知道礼数。”
语毕,将袖子狠狠往身后一甩。其他资历老的大夫,也都附合着,不断点头。
白容依旧专心的看着地上的王公子,已经抓烂的脸,紫的发黑的嘴唇,无不透露着这王公子中毒至深。他也没想到这毒竟又和痒断魂发生了反应,这毒似乎有点棘手。好在自己有随身携带银针的习惯,想来自己予以施针,再辅以刚才的方子,拖个几日,就不是太大的问题了。想定,他就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银针。
“火。”
白容的施令简单明了。
陈邴一听这话,连忙让人去拿了火。
白容将银针在火焰之上过了一下,就下了针来。每下一针都极其小心。
“不能下啊。这是死穴啊。”一位老大夫看着白容直直的将银针下在死穴之上。忙呼了一声。可是银针已经下了去,他悲呼一声“命不久矣啊。”
其他的大夫也没想到白容会如此下针,针针都是死穴。也都附和着这老大夫,连道说是。
陈邴和王员外一听这些大夫说这话,顿时也都没了底气。陈邴小声地唤了一声“容公子。这……”
可疑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去,就听白容轻轻说了一声“真吵。”
陈邴哪能不知道这白容的意思。就连忙示意王员外,让他把这群大夫带出去。
“各位大夫,就先随王某人出去吧。”尽管担心不已,王员外还是招呼这些人出了去。
大夫们一见这白衣公子不但不出声解释,反而赶起了人,一个两个的都极是气愤,也都甩袖离开了。那本就不服气的老大夫,离开时更是生气的说着。“无知小儿,竟也如此狂妄。悲哉悲哉。”
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吐血的声音。他们连忙扭了头来,只见那本来昏迷不醒的王公子在吐血之后,竟悠悠转醒。
“奇了。明明是死穴,怎会转醒?”不知是谁问了一声。那老大夫听到此话,也直愣愣紧盯着白容。这话也正中他的心事。
白容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出声赶他们走,只是认认真真的下着手下的每一针。
“每一针似在死穴,却偏于死穴。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白容将最后一针从王公子身上拔出,然后起身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毫不含糊的解释着众人的疑问。
“妙!真是妙啊!”那问话之人听到解答,连忙出声赞叹。
“是啊!是啊!这还真是头一遭见到如此手法。果真是妙。”人群中纷纷附和道。
“老夫受教了。”那老大夫深深鞠了一躬。
白容一看这老大夫如今又鞠起躬来,知道这是对自己发自肺腑的认同。就冲着这老大夫笑着点了点头,算是还礼了。
“晚辈还有些事,就先行告辞了。”白容实在是不想和这帮老头打交道。思想迂腐陈旧。更重要的是,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遂又对着陈邴说道:“按我开的方子,一个时辰后再服即可。”然后径自离开了。
大夫们一听白容说还有方子,就想着见见那方子,不过听这意思,怕是方子已经写完了。这会儿,见白容走了就有些按捺不住那求知的心了。一个两个都聚在陈邴的面前,眼巴巴的看着陈邴。
“各位,都别看着本官了。方子一会儿就会送到。各位就先稍等片刻吧。”陈邴看着离开的白容,也在心里默默称奇。
白容从牢房出来后就一直嫌弃着自己,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到了府衙前院,他就直奔客厅而去了。
“呦呵,两位这眼神中真是满满的爱意啊。不在一起实在是可惜了。”白容到了客厅就看到雨枫和苏浩两人各站一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白容顿时就起了逗趣的心思。
苏浅听到这话,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下君逸宸。只是刚一抬头就看见君逸宸在看着自己,吓的他又慌忙低下头。君逸宸看着苏浅那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了红晕,不由得笑出了声。苏浅一听见这笑声,更是不好意思的把头低的更很了。
“容公子,莫要开这样的玩笑。”苏浩对这样的白容一点也不在意,或者说是懒得搭理,毕竟比这更冷的玩笑白容都能开的出来,所以连简单的白眼球也懒得丢给他了。倒是雨枫有些不适应白容的玩笑,虽然相处这么多天,偶尔也会开开小玩笑,但雨枫跟着君逸宸时间长了,对于开玩笑这种事情一点也不适应。就冷声说了这么一句。
“切,一点也不可爱。还是苏浩可爱。”白容说着就把手伸向了苏浩的脸,不过被苏浩躲过了。对于白容的魔爪他还是有些了解的,摧残他的脸的机会他是不会再留给白容了。
白容看着躲开的苏浩,扬了扬嘴角,抬手推开了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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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是偶遇
屋内的苏浅拿起茶杯,来掩饰自己的不自然。不过听到雨枫的话才突然意识到白容说的并不是他和君逸宸,他将眼角轻轻撇向门口,白容正巧推门而入。
白容一进门就看见苏浅的眼神了,他笑了一下。走向了苏浅,本想说着什么的,可走近发现苏浅杯子里并没有茶水,他戏弄的说了一句:“阿浅,杯子里没水了。”
苏浅低头一看杯子里果然没有水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君逸宸,果然看到了君逸宸眼睛里满含调笑。他猛地踢了一下白容的小腿。
“啊!阿浅,你踢我干嘛?”白容不知道苏浅为什么踢了自己一脚,但还是自觉地拿起茶壶为苏浅续上茶水。
“王公子怎么样了?”苏浅看着白容为自己续上茶水,他没有再端起茶杯,而是清了清嗓子问白容那王公子情况如何。
“暂时死不了。”白容没好气的说着。“对了,这陈知府安排房间了吗?”白容忽然间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安排了,我带你去吧。”苏浅本想让苏浩带他去的,可是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自己带他去。
“王爷,既已无事,那下官先行告退了。”
君逸宸含笑点了点头。苏浅就带着白容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苏浅,君逸宸上扬的嘴角更加明显了。进门的雨枫就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雨枫见着苏浅和白容已经离开了,就想着问问王爷要不要离开,没想到竟然会见到王爷笑的灿烂,他不相信的擦了擦眼睛,王爷似乎并没有看见自己,还在笑着,他怔怔地问了一句:“王爷,这是笑了么?”
“笑了?有吗?”君逸宸也没想到自己会发自心底的笑,也是恍惚的回问了一句。这苏丞相果然有点意思。随后又恢复了固有神情。
雨枫本来还想告诉君逸宸他真的笑了,不过看着君逸宸又恢复原有神情,便没再肯定,而是问着他要不要回房。
“出去走走吧!”君逸宸觉得还是有些不放心,还是决定去水患处先看一下比较好。
“可是,王爷,现在雨还未停啊!”雨枫看着依然在淅淅沥沥下着的雨。
苏浅和白容很快到了住处,白容刚要唤丫头,便被苏浅给叫住了。“白容”
“阿浅,有事么?”白容扭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苏浅,疑惑的问了一句。
“无事。”苏浅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他只是给了白容一个安心的微笑。
白容看着犹犹豫豫的苏浅,即使知道他有话说,可是他也不能问。他太了解苏浅了,若是他不想说,谁问也不会有结果。他又换上自己没心没肺的表情,唤来丫头为自己烧上洗澡水。
留下的苏浅皱了皱眉头,就独自撑着伞出了府衙。
“娘亲娘亲”在这本是寂静的街道,这突兀的哭声引起了苏浅的注意。他循着哭声来到了一条小巷子。就看到一个壮汉正粗鲁地拽着一个女娃,旁边还有一位掩面哭泣的妇人。他走上前去。
“住手。”苏浅大喝了一声。
“哪来的毛头小子,不关你的事,就快给本大爷滚开。”
“这是?”苏浅并未理会这壮汉,反而走向那掩面哭泣的妇人。
“公子有所不知,今年洪涝灾害严重,庄稼是颗粒无收,而我夫君又重病在床,家里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眼下已经揭不开锅,无奈只能”妇人并未说完,但苏浅也已经能猜到了。
“你把这个女娃给放了,多少钱我出。”苏浅转身走到壮汉面前。
“十两。”这壮汉一见有人要替她们出头,就决定狠狠宰他一笔。
“你撒谎,你明明是五两银子买的。”妇人一见这壮汉如此说,顿时愤怒的说了一声,让那哭腔更为明显了。
“哈哈”那壮汉一听如此说,大笑着。“那你买吗?”
“买?难道丞相大人打算把所有这样的人都买下吗?”君逸宸在马车上探出头。他没想到这苏丞相还真是好心。
苏浅没想到在这竟碰到了君逸宸,更没想到这王爷直接上报自己的名号了,也就微微颔首,恭敬道了一声:“王爷。”
壮汉没想到这两人竟有如此来历,慌忙跪了下来。
“这人”君逸宸话音还未落,那壮汉忙说道:“这女娃就给王爷了,只希望王爷开恩。”
“还不快走。”雨枫冷喝道。
“是是是,小的这就走。”壮汉仓促逃开。
“多谢王爷和丞相大人大恩。”妇人晃神拉过女娃跪了下来,猛磕着头。
苏浅连忙扶起妇人,“这些银子你先拿去急用,如今朝廷已经派发赈灾粮款,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不不,大人,这银子民妇是万万不能收的。”这妇人慌忙把银子又推向了苏浅。这丞相大人已经帮她把孩子给救了回来,她怎么还会再接受他给的银子呢。
“您且接着吧。”苏浅把银子直接塞到妇人手中。
“苏大人。”
苏浅听到君逸宸喊了自己,就直接别了那妇人,没有再给那妇人推辞的机会,就转身离开了。
“好人啊!真是大好人啊!”妇人看着苏浅离开的背影,低呼着。
“相请不如偶遇,苏丞相,一起吧。”雨枫为苏浅撩了车帘。苏浅合上伞,递给雨枫,就上了车。
“苏丞相,果然如传闻那样是个大善人啊。”君逸宸有些打趣的说道。
“不敢当,下官只是有些看不惯这作风。”
“若人人都能像丞相那般,本王想父皇睡觉都会笑醒吧。”
“皇上是位明君,王爷所说情形,想来不会远的。”
似乎有些接不下去了,停滞片刻,君逸宸又说道:“丞相,也是来看潼城堤坝的吗?”
“下官觉得有些不放心,还是先看一下比较合适。”
君逸宸听到此话,笑了,没想到他们竟想到一起了。两人相视而笑。也就不再言语。顿时只听到车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和那哒哒的马蹄声。
“王爷,丞相大人,到了。”雨枫将马车稳稳停在堤坝边。
………………………………
第三十章 禹都事
两人先后从马车上下来。顿时被眼前的场景下了一大跳,只见这大水不停冲撞着堤坝。苏浅皱着眉头看着君逸宸。
君逸宸也是眉头紧索,心底早已掀起狂风暴雨。皇上年年都拨有专款来修固这堤坝,可眼前这堤坝哪像年年修固过的,反倒更像是被遗弃了,破败不堪。现在已经下了好几天的雨,好在雨不算太大,这堤坝倒还可凑合。万一……
君逸宸真的不敢想下去。
“回去。”君逸宸愤怒地说着。
这个陈邴真是太大胆了。
“王爷莫急,以下官来看这雨虽一直在下,可却有减小的趋势。下官以为,可以先派人在此守候,等明天案子结了,再合百姓之力修固堤坝。至于这个陈知府,下官以为,现在他定没有防备,可先集其证据,打他个措手不及。”苏浅看着君逸宸,他大概已经猜到君逸宸的目的了,可眼下并不适合那么做,所以他直接就拦下了君逸宸。
君逸宸认真思索了一下,自己确实太生气了,他没想到这个陈邴真是胆大到拿全城百姓的姓命开玩笑。
“丞相所言甚是。既然如此,先回府衙吧!”
“是!”
马车上的两人假寐着,各自想着各自的事。但终究没有逃开修固堤坝之事。
“王爷,丞相大人,晚饭已备上,请移步客厅吧!”陈邴一见两人一起回来了,连忙谄媚地说道。
陈邴见二人并不搭理自己,又极谄媚地说了一句:“不知王爷和大人去了哪里,衣服竟然打湿了?”
“本王去哪,好像不需要跟你报备吧!”君逸宸停住脚步,冷冷地看了一眼陈邴。
“本官好像也没有向你报备的理由吧!”苏浅也停下了脚步。冷冷看着陈邴。
“下官不敢!”陈邴慌忙跪了下来。
君逸宸看了一眼苏浅,这个丞相真是越来越合他的口味了,定要将他收为己用。
陈邴看着两人没再责怪自己,也识时务地闭了嘴。在两人后面跟着。
到了客厅,君逸宸看着桌上的饭菜,在心里冷哼一声。终还是坐了下来。
“苏浩,白容呢?”苏浅看了一圈,只看见苏浩,并未发现白容,就出声问了一句。
“回大人,容公子许是太累了,已经睡下了。”
“嗯。回头给他热些饭菜送过去。”
陈邴恭敬地在一旁侍候着,他是真没有勇气一起坐下,况且,看着两位那优雅高贵的姿势,他也实在不忍心破坏这和谐的画面。
这个夜晚,雨依旧没有停,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伴着动听的雨声,苏浅早早睡下了。可是他睡得并不安稳。
“火,快救火!快救火!”苏浅看着大火,一点一点把他的家吞噬掉。可他却一点也无能为力。
“阿浅!阿浅!”
苏浅怔怔的扭了头来,可是身后并没有人,他无助地站在原地,任眼泪随着大火在风中逝去。
“阿浅,快醒醒!”白容看着已经泪流满面,却依旧沉睡在梦中的苏浅,心突突的疼着。
“白容。”苏浅猛地坐了起来,紧抱着白容。
“没事的,阿浅。你还有我。”白容轻拍着苏浅的后背。“又做梦了!”
“嗯。”
“都过去了,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白容把苏浅扶正,为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苏浅轻轻蜷了腿,他把头垂在了膝盖上,紧紧抱着自己。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为什么还是没有找到杀害全家的贼人。那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的父亲,明明为人和善,到底是得罪了谁?一切的一切,都是心上的谜题。
君逸宸回房后,就安排雨殇调查了陈炳。看着雨殇传来的信件,他越看越生气。这个陈炳暂时先放过他。“雨殇,禹都近来可有事发生?”君逸宸轻轻将信件放到桌上。
“回王爷,六王爷回京了。”
“哦?老六回去了。”君逸宸沉思了一下。“那让他做的事,他做完了吗?”
“回王爷,六王爷已经办完了。”
君逸宸轻勾唇角,没想到君言衡现在办事效率竟高了不少。
“王爷,最近钰王和将军府的嫡女走的很近。”雨殇又说起另一件事。
“什么?”苏浅也问着白容禹都的事,两人就这样不期而遇问着禹都之事。
只是听到白容的话,觉得这件事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就又问了一声。
“钰王邀请将军府嫡女陈曦一起游湖。”白容又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对于他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可对于苏浅来说,却是非同一般的事情。
看这钰王似乎有意拉拢陈将军啊。苏浅慢慢琢磨起来。
“那陈将军是何反应?”
“陈将军同意了。不过”
“不过事情,不是太如意。”雨殇抬起头看着君逸宸。“那天碰巧六王爷和安和公主也去游了湖。六王爷好像看不惯陈将军的女儿,那天因为一点小事情,两艘船撞上了。”
“据说,在六王爷君言衡回禹都的第一天就和这陈曦杠上了。好像是六王爷君言衡从陈曦的马车前救了一个女娃娃。”白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摇头晃脑的向苏浅讲着禹都近况。“不过奇怪的是,那天竟是安和公主私下安排撞的船。怕是这安和公主也听闻陈曦和君言衡发生矛盾的事,心生不平吧。”
君逸宸听着雨殇的话,不觉陷入沉思。没想到自己这个三哥竟然如此明目张胆,拉拢朝臣。“最近多注意着点钰王。”君逸宸忽然又想到这个神秘的魂轩堂。“最近魂轩堂怎么样?”
“梦影传来消息,魂轩堂最近找碧芽草找得很紧。”苏浩看了看苏浅,恭敬地答道。
“碧芽草?”白容倒是先激动了起来。“这魂轩堂在搞什么名堂?”
“白容,这碧芽草是?”苏浅看着激动的白容,看这样子,他定是有所了解的。
“阿浅,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碰见的时候吗?”白容应声说道。
“记得,就在沧云山山脚。”
“你把我的草药踩了。”白容笑着回忆着当时的情景。那是他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他在沧云山采药,不小心跌落山脚。苏浅在沧云山附近极少看见人,所以初看到白容灰头土脸的样子,怔住了。
………………………………
第三十一章 忆往昔
当时的他看着怔住的苏浅,美的像掉落人间的仙子。他忘了呼吸,暗想这世上竟有如此好看之人。他不敢说话,怕打扰到这仙子,即使苏浅当时踩到了他辛苦采的草药。苏浅问着他怎么来了沧云山山脚,他却一直在傻傻的笑。苏浅看着傻笑的白容,却转身走了。
“姑娘,我叫白容,这个给你。师父说很值钱的。”白容傻乎乎的把师父要的草药给了苏浅。然后转身就跑了。留下一脸茫然地苏浅。
可是跑远后的白容忽然意识到自己忘了问她名字。于是他又经常往沧云山跑。可是连续好几天都没有碰见苏浅,他差一点就要灰心了,不过最后还是没放弃,他依旧天天来。
果然皇天不负有心人,当他再次看见苏浅时,他顿时都觉得这沧云山如此可爱,这里的花花草草如此喜人,连空气都变得美好了。他,也就这么结识了苏浅。
“给你的那株草药就是‘碧芽草’。”白容笑的灿烂,仿佛此时的自己不是在房间,而是到了七年前的沧云山。他看向苏浅,却见苏浅依旧一脸茫然。“你不会扔了吧?”
“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苏浅愣愣的,怎么也没有想到白容第一次给自己的竟是草药。“第一次见,你就给我草药,这也太奇怪了。所以,应该是扔了。”
“没事,反正咱们也用不到这碧芽草。”白容无所谓的样子。这碧芽草虽是可贵,可那是对于需要他的人来说是可贵的。
“嗯?”苏浅很是疑惑。
“是这样的,只有身中血蛊的人才会需要这碧芽草。况且,我们禹月国人并不见有人会用蛊毒。”白容心细地为苏浅解释。“而且中了这血蛊,也是活不了多久的,碧芽草难求,能撑到找到碧芽草更是不可能了。”白容端起茶杯,往嘴里送了一口,一口气说那么多累死他了。
“也就是说魂轩堂现在有人中了血蛊。”苏浅轻皱着眉头。“而我们禹月国不用蛊,难道说这中蛊之人并非禹月国国人?”
“不好说。这下蛊虽说是琼云国国人擅长的事。可这血蛊却不是人人都会的。况且,这血蛊早在很多年前就被琼云国国君下令禁止了。所以会的人就更少了。”白容细细思忖着。“若这中蛊之人是琼云国国人,那他为何让魂轩堂出手寻找草药?若魂轩堂隶属琼云国,可是他又怎会安然在禹月国国土上存在那么久?怕是这魂轩堂得罪了这琼云国人吧。”
“既然现在他要找碧芽草,那咱们就给他碧芽草。”苏浅轻轻端起茶杯,笑着看向白容。
“阿浅,你是想”
“雨殇,把碧芽草在鬼谷的消息传出去。”君逸宸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虽说他不知道这碧芽草干什么用的,但是,听名字应该是草药吧。魂轩堂向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好不容易有了小辫子,怎么着,也得把他给引出来吧。而这鬼谷存有碧芽草,更是可以让这魂轩堂信服吧。
“苏浩,你再去做一件事情。”苏浅悄悄对苏浩耳语一番。
“是。”苏浩就退下了。
“阿浅,你除了让苏浩把碧芽草的消息散出去,你还吩咐了什么?”白容终是问了出来,他实在是好奇,刚才苏浅对苏浩又安排了什么。
“天亮你就知道了。”苏浅神秘地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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