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尚相-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底拧�
其实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可是谁也没有说出那为彼此着想的话语。毕竟八年的岁月,足够让他们将彼此视为最亲近的人。
苏浅静静地走着,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白容知道,苏浅不拒绝,便是同意了。也就静静地跟在苏浅后面。
丞相府确实是个简单的庭院,苏浅也确实是个恋旧的人,因为住的习惯了,便也没有再换院子。只是简单的将‘苏府’的牌匾换成了‘丞相府’。
在这不大院中,依旧热闹着,可苏浅的心思却百转千回。
高居太子之位,却随时地位不保的太子殿下;为人面面俱到,却一直野心勃勃的钰王;虽然初回禹都,却令人琢磨不透的宸王。无论是哪一个,苏浅都知道,唯有保持中立。
但着实令他想不明白的是宸王怎么会来,刚才宸王和安和公主二人又究竟说了些什么,安和公主会哭着跑出去?宸王意外的回了禹都,又意外地来了丞相府,恐怕会让一些人慌了神吧!
“阿浅,阿浅!你想什么呢?这么出神?”白容看到忽然停了脚步的苏浅,便喊了他一声。
“没什么,走吧!”苏浅淡淡地回以微笑。就又向着热闹的前院走了去。
“苏大人可真是让我们好等啊!”说话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底气十足的声音显然是习武多年,虽是调笑的话,到了他的嘴里却略显责备。
“让各位大人久等了,实在不好意思,本官就自罚三杯好了。”苏浅淡笑着举起酒杯。那入喉的辛辣感,让他不禁蹙了下眉头。不过他还是忍着把酒喝完。或许这就是居高位的悲哀吧!身处朝堂,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苏大人,好酒量!”官员们看着干脆利落的苏浅,一致称赞。
“在座各位的到来,苏某人真是不胜感激。既然来到这里,大家都请随意。”苏浅笑着说道,脸上淡淡的粉红色已显醉意,不过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有多清醒,“苏生,好好招待各位大人。”
白容扶了扶略带醉意的苏浅,心微微疼着。一口气将三杯酒喝完,怕是男子都有些难受吧。
当落日的余晖拉长在地平线上,阳光收起刺眼的光芒,丞相府的热闹也已经不在,又恢复了它故有的安静。
苏浅到底是有点难受的,没吃晚饭,就直接去休息了。初来乍到的白容对‘丞相府’倒也有几分兴趣,就在苏浅休息后,独自逛起了院子。只是‘丞相府’实在是不大,没多大功夫,白容就将院子逛完了,兴致缺缺的他,只好又去看醉酒的苏浅醒没醒了。
“阿浅,你醒了!把这个吃了吧。”白容伸出自己的手。掌心里赫然是一颗白色药丸。
“什么?”苏浅疑惑地转过头来。
白容看着苏浅的脸颊依旧粉红色,笑着轻声说:“解酒的药。”
“谢谢。”苏浅伸出白玉般的手,轻轻拿起药丸放进嘴里。
“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会头疼的,一会儿就早些歇息吧!”白容温柔地说道。
“嗯,我已经让苏生给你收拾出了住处‘清风苑’。你且先住在那里吧!”苏浅看了看白容。
“好了,我知道了,你赶紧睡吧!”白容笑着为苏浅揶好被角,关上门走了出去。
※※※
浓郁的檀香充满房间,跳跃着地烛火,不时发出的‘嗞啦’声,让房间愈发显得安静。
“王爷,今天宸王和安和公主也去了丞相府。”一个侍卫模样的人向君祁钰禀报着,“不过,最后安和公主是哭着跑出去的。”
君祁钰随意的坐在桌前,玩味地转着手上的白玉扳指。
“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君祁钰摆了摆手。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君祁钰又勾起唇角。我的五弟,难不成你对这个新丞相也有几分好奇不成?还是你别有用心呢?君祁钰笑着起身向床榻走去。
东方渐渐泛白,苏浅起身穿戴洗漱完毕,没想到刚出门就碰到了白容。
“早啊!”白容神采飞扬地倚靠在门边。
“我去上朝,你就老老实实呆在府里吧。”苏浅看着门口的白容不由得一愣,他还真是第一次见这么勤快的白容。想着白容或许是刚来丞相府,有些睡的不太习惯,也就没有多问。
“嗯。”白容笑着应道。
说完,苏浅转身离去。苏浅极少坐轿的,他并不习惯乘坐轿子,他比较喜欢步行去上朝。安静的时间可以让自己有更多时间整理头绪。所以他乘坐的轿子并不算华丽,可以说极为简朴。
“大人,前面好像是钰王的马车。”苏浩悄声说着。
“换条路走。”苏浅坐在轿子里,微闭双眼。心底也不由得琢磨起来,这到底是否是个巧合呢?
跟在苏浅身边久了,苏浩自然也知道碰见钰王并不算是好事。但是,事总会与愿违。
“苏大人,好巧啊!”君祁钰说着就直接掀起珠玉帘。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苏浅知道今天终归是要和钰王碰上了。看这样子,不出意外,君祁钰是在等他吧。苏浅掀开轿帘,走了下来。
“参见钰王。”苏浅微曲腰身。
“快快免礼,苏丞相是父皇身边的大红人,本王可担不起如此大礼。”君祁钰笑着说道。“既然这么巧,不如苏丞相和本王一起乘马车前去上朝,如何?”
苏浅知道如果和钰王一起上朝,朝中人必定以为自己已投奔钰王,皇上也定会对自己有所设防,那对他以后查清案子可就设了障碍。可是钰王已经相邀,直接拒绝怕也不合适,一时间苏浅竟找不到可以拒绝的理由。
“既然这么巧,大家就一起去上朝吧。”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打断了苏浅的思绪。对于苏浅来说,宸王的到来,这绝对是及时雨。如此一来,事情就好办多了。
“参见宸王。”苏浅没有刻意,依旧像对君祁钰一般对待着君逸宸。
君逸宸向苏浅微微示意,接着继续说道:“皇兄应该不介意一起吧。”话音刚落,他就直接从他那华丽的马车上走了下来。
“皇弟初回禹都,第一次上朝就能碰上,如此机会,不一起走,恐怕连老天都会反对的吧。”君祁钰的嘴角总是在上扬,说出的话语带了几分打趣。
君逸宸接着看了一眼苏浅,似有询问。
“能与两位王爷一起,是微臣莫大的荣耀。”苏浅小心翼翼的说着。两位王爷,哪个都不是好惹的,少说少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况且,就目前他的状况来说,一起走,也是最好的选择。
初升的太阳渐渐洒下柔和的光芒,路上的人逐渐多了起来。三个人并肩而行,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就这样静静走了一路。路上碰到三三两两的官员打着招呼,君祁钰依旧用他那伴有微笑的清俊的脸庞回应着。君逸宸也依旧是他那冰冷的,不苟言笑的脸,苏浅绝美的脸上同样不起涟漪。
眼见就要走到朝堂,君逸宸却突然说了一句让君祁钰和苏浅摸不着头脑的话。
………………………………
第四章 疑见过
“本王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君逸宸忽然间停下脚步,怔怔地看着苏浅。
“回王爷,我们昨天确实刚见过。”苏浅一脸认真地答道。心底不由得暗想起来,这个宸王是要闹哪样?
若是记性不好,怕是每一个人会同意吧,毕竟在禹月国,上至七十岁老人,下至三岁孩童,都知道宸王是三岁能言诗,七岁就已上朝堂帮皇上出谋划策了。可若不是记性不好,那这话又是何意?毕竟他们也确实是在昨天刚见过的。难不成宸王这话另有它意?可又是什么意思呢?
“本王说的是在此之前,本王与你是否在哪里见过?”君逸宸听到苏浅的回答,显然不是乐意听到的答案,不由得提高了声调。他真是弄不明白这个丞相在想什么?在昨天见过,这个,还用说?
不过说真的,其实在第一次见到苏浅时,他就觉得苏浅看起来很熟悉,当时也就多看了苏浅一会儿,以致于君芷萱喊他时,他没有听到。
可是那时候,他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来地熟悉感,今天再次碰到,他终于发现是哪里来的熟悉感了,眼睛,那双眼睛,晶亮美丽的眸子。像是在很远的记忆中,他也曾经见过这样的眸子,即使在黑夜中,依旧会散发光芒的眸子。
只是与曾经不太相同的是,如今的眸子,细看之下却有化不开的忧伤。忧伤?为什么会想到忧伤?莫名的,君逸宸也有些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双眼睛带有忧伤,他又细细看了一下,明明还是明亮的眸子。他暗自嘲讽一下自己,想的乱七八糟。即使不明白,即使嘲讽着,君逸宸还是不由得皱了眉,因为他发现自己真的好像不喜欢这忧伤。似乎在那久远的记忆中,晶莹美丽的眸子不曾忧伤。
苏浅还愣在君逸宸的话语中,他暗想着自己除了一年前入朝为官之外,十年来也并未离开过沧云山,哪里会见过宸王。他细细思量了一下,谨慎答道:“王爷您说笑了,下官一年前入朝堂之时,您并未在禹都。那下官自然也未和王爷您碰过面。还望王爷恕罪,下官实在是想不起来,何时曾与王爷见过。”
“哈哈哈……五弟,你这搭讪方式可真是老套。不过这话若是对姑娘说,可能比较管用。对着苏丞相说这话,可就真的会让人想歪啊。”依旧是清润的声音,可能是认为这是极好笑的笑话,便旁若无人地大笑了起来,可是没人知道君祈钰笑声多大,他的内心就有多不平静。他只能靠笑声来掩盖自己内心的不平静。
君祈钰知道,无论是他们真的见过也好,没见过也罢。这种说词,最好不是君逸宸为了拉拢苏浅,故意说的。苏浅绝不能为君逸宸所用。
“可能是本王记错了。”君逸宸的脸上都快能凝结出冰渣了。他清楚的知道,那种熟悉感,是不会错的。
看着因生气走掉的君逸宸,君祁钰在心底冷笑一声,嘴角的笑也愈发张扬起来。
“苏丞相,真的不曾见过五弟?”君祁钰说的很是随意,虽然是在打探着什么,却也并不给人以反感。
见君逸宸走远的苏浅,本想着快些离开,谁料君祁钰又来了这么一句。苏浅顿时觉得有些无奈。他微微停住脚步,将目光转向走在最后面的君祁钰身上,勾起浅笑的唇角说道:“怎么,钰王不相信?还是说,钰王觉得下官就应该和宸王认识才对?”
“苏丞相这是哪里的话,像苏丞相这样的才俊,五弟想有意结识,也是理所应当的。”君祁钰的话说的倒也是巧妙。一句话及夸了苏浅,又推了自己刚才试探之意,还很巧妙地说了自己的心思――结识苏浅。
苏浅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迈开了腿,快速向着那金碧辉煌的大殿走去。
金碧辉煌的大殿里已经站满了人,排排而立的大臣,三三两两说着话。象征着身份地位的宝座上还在空着。
“皇上驾到!”尖锐的声音在大殿之上陡然响起。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整齐划一,齐刷刷地跪在地上。
紧接着就响起了沉稳内敛又不失霸气的声音。“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大臣们很快起了身。
“有本启奏,无本退朝。”
“臣,有本奏!”只见从列队里出来一个花白胡子的官员。此人正是御史大夫蒋意杰。
常公公很快接过奏折,恭敬的递给了君夜修。
“启禀皇上,现南下洪涝灾害频发,百姓颗粒难收,老臣希望皇上能打开国库,赈济灾民,以解百姓之忧。”虽因着年纪,说话有些颤颤巍巍,但蒋意杰说的依旧铿锵有力。
“蒋爱卿,如此心系百姓,真是禹月国之大幸,准奏。”听到这话,皇上君夜修显然是龙心大悦。
“谢皇上。”蒋意杰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朕觉得应派遣一人前去南下,以显示朕对百姓的记挂之心。”君夜修似乎在自言自语,但不大不小的声音,却清晰地落在了大殿之上每个人的耳朵里。大家猛的一惊,像南下这种事,向来是吃力不讨好,况且,之前也从未派人南下过,皇上现在来这么一出,是要作何?每个人心中都敲起了小鼓。
“蒋爱卿,你觉得谁去合适呢?”蒋意杰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皇上会把这烫手山芋扔给自己。皇上还从未安排什么人南下过,这让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好在他反应够快,想起点什么。
“启禀皇上,微臣觉得苏丞相堪当此任。微臣听说苏丞相每月都会在城西设粥棚,为逃难百姓施粥。若苏丞相南下,定能彰显皇恩浩荡,百姓也必定会对皇上您更加景仰。”蒋意杰颤巍巍地说着。
“微臣愿意南下。”苏浅站了出来,蒋意杰会直接推荐自己他一点也不意外,从不派人南下的皇上,在这个节骨眼上想向百姓表达记挂之意,怕是虚的吧。莫不是皇上对自己另有打算?不过对于南下,他倒是一点也不介意。
“好!好!好!”君夜修连声称赞,“常德,拟旨”
“是!”常公公麻俐地把纸摊平。
“奉天承运,皇帝召曰:
朕闻南下洪涝,百姓流离失所,甚是心痛。特遣苏浅南下治理,以慰百姓。
钦此!”
常公公宣完圣旨后,苏浅跪了下来。“臣接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还有本要奏吗?没事就散了吧!”君夜修龙心大悦。
“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文武百官逐渐散去。
“宸王请留步。”常德公公急忙追了出来。
………………………………
第五章 那个痛
“常公公。”君逸宸颔首道。
“宸王,皇上在怡轩殿等着您呢!”常公公虽然脸上笑容满满,但是心底已经慢慢发冷,因为常公公此时已经清晰地感受到嗖嗖的凉意。即使没有去看君逸宸,他依旧能从这冷意中知道君逸宸的想法,怕是狂风暴雨都不能表达他不平静的心吧,常公公静静的想着。他不敢去看君逸宸,也不敢去催促,只能等着君逸宸发话。
‘怡轩殿’,当君逸宸听到这三个字时,内心确实已经掀起狂风暴雨。脸上惯有的平静也出现了裂痕。
常公公一直没有听见君逸宸的回答,便悄悄地抬了一下头,发现君逸宸已经脚底生风,快速离开了。常公公连忙去追。
君夜修还焦灼的等在‘怡轩殿’,他深情地望着挂在墙上的画卷,画上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明眸皓齿,巧笑嫣然。君夜修一动不动地看着画卷上正在起舞的女子,仿佛回到了女子起舞的那天――一群多彩的蝴蝶围绕着女子,与女子一起翩然起舞。
君夜修的手不禁向着女子伸去,手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瞬间回神。自己的手哪是牵向女子,而是摸向了墙上的画。君夜修的手不自觉颤抖了起来,看着画上浅笑嫣然的女子,他愈发觉得难受起来――对不起,让你所有的美,都只能停在画卷之上,停在我的回忆中。
君夜修努力的平静着内心。可是他又陷入了另一个难题,最起码对于他来说,是特别难的难题。
那么多年没有和君逸宸相见,他该说些什么,君逸宸又会说些什么?仿佛一下子又陷入茫然。君夜修一会坐,一会站,又时不时的踱步,像是忽然间又想到一个问题似的,他又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宸儿,他,会来吗?
他真的不敢确定,或者说他不抱希望。可是他依旧期待着。
或许生活就是这样,即使知道等待是漫长的,期待也是茫然的,但对于执着的事,不会放弃,相反地,总会往好的一面去想,即使到了最后,它并不如人所愿,也依旧甘之若饴。
当君逸宸走进院内时,他放慢了脚步,嘴角勾起讥笑。
庭院内被打扫的一尘不染,即使这是个落叶纷飞的季节。
庭院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因为木槿花已经开满整个院子。秋季,正是个盛开木槿花的季节。看着已经盛开的木槿花,鼻尖传来若有若无的木槿花香,让君逸宸忍不住大笑起来。
那明明是笑声,可是在常公公听来却不寒而栗。是耻笑?是无助?是悲怆!
常公公知道这是一个痛,一个永远不会好的伤疤。就像是‘怡轩殿’被皇上设为禁地一样,不提起,不走进,不是因为不记得,而是拼命想忘记。即使是一个不会好的伤疤,也拼命不想让它再痛。可是伤疤揭开,终将会痛。
君逸宸突然觉得自己好傻,竟然会来这个地方。他不由得暗自嘲讽,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有学会,完全操控自己的情绪,不然也就不会,在一听到‘怡轩殿’之时,控制不住身体一般地过来这个充满痛的地方。
他转身想走,这个地方他真是一秒也不想再呆在这里。
“宸儿。”
一句带有无比期盼的呼唤声,顿时让君逸宸停住了脚步,但他并没有回过头。因为他不想让身后的那个人看见他红着的双眼。
“宸儿。”见君逸宸没有回头,君夜修又喊了一声。
这一声呼唤,仿佛隔了很久很久。只有君夜修自己知道,他是鼓起多大勇气才将这声呼唤,听起来没有那么颤抖。
“皇上这是在赎罪吗?还是觉得满心愧疚,良心不安呢?”君逸宸努力平静着内心,他谈笑风生地说着,可那微红的双眼,紧握的双手,出卖了他的满面笑容。发白的指甲已深陷肉中,可他仿若感觉不到这疼痛一样。
“宸儿,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能释怀呢?”君夜修的话语之中充满了无奈,苍白的脸上带着深深地祈求和期盼。
“释怀?把‘怡轩殿’设为禁地,却打扫的一尘不染,这就是您的释怀吗?”君逸宸猛吸一口气,“还是说,原谅杀母仇人,就是我应有的释怀?”君逸宸怒不可遏。
释怀?他又何尝不想释怀,可是一想到母妃死的那一个场景,他就觉得每呼吸一下,心都在痛。现在倒好,要他释怀,那当初又为何做出那件事。
一阵风吹过,木槿花从树上飘落,似乎也感受到这忧伤。
“宸儿,到底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原谅朕?”君夜修的声音有些哽咽。
“原谅?您觉得可能吗?”君逸宸转过身去,一行清泪划过脸庞。自己的父皇竟然杀死自己的母妃,他究竟要用多大的勇气才可以做到释怀,要用多少时间才可以做到原谅。
留在原地的君夜修,怔怔的站在那里。
是啊,他都不能原谅自己,不能释怀,又凭何让宸儿去原谅,去释怀呢?
君夜修红着双眼愣在原地,思绪却飘到了很远。
………………………………
第六章 被搁浅
十五年前
那天也是个木槿花开的日子,满院盛开的木槿花让‘怡轩殿’变得格外美丽,就像今天一般,很美。当然,也很像今天一般,令人无比心痛。
君夜修端正的坐在‘怡轩殿’之内。脚边跪着的是一个身穿浅绿色华服的女子,裙裾上绣着朵朵盛放的木槿花。妆容本也应是美丽动人,却偏偏因着眼泪,生生换成了楚楚可怜。许是因为极其悲伤,美丽的眸子中,没有了昔日的光彩。和着眼泪花掉的妆容,让女子看上去,很是狼狈。
“皇上,臣妾说臣妾是冤枉的,您信吗?”
斓贵妃漂亮的双眼满含泪水,她紧紧盯着君夜修,期待着他可以说出她想听到的话。
“相信?你让朕怎么相信?证据都已经摆在这了,你还想要朕怎么相信你?”
君夜修恼怒之极,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深爱的女子会勾结外臣,企图篡位,是自己太过放纵她了吗?
“皇上,这不是臣妾写的,臣妾深爱着您,怎会做出如此勾当呢?”斓贵妃看着极其愤怒的君夜修,那不带一丝信任的话语,生生刺痛了她的心。
似是不相信这是个事实一般,她瘫坐在地上,声音已经颤抖不已。
“这封信不是你的笔迹还能是谁的?瑾儿,朕还认不出你的笔迹吗?”君夜修反问道,斓贵妃是他这一生深爱着的女人,从相知,到相遇,再到相爱,斓贵妃娟秀的字迹,如同她绝美地容颜,也已经深刻在脑海里,他坚信,这就是斓贵妃的字迹。
“你说话啊!”君叶修猛地一把抓住斓贵妃。
他希望斓贵妃可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说这是假的。可是
“臣妾不知道,臣妾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斓贵妃狠狠地摇着头。
她没办法向君夜修解释,因为上面的字迹,她自己都有些分不清楚,更不要说是君夜修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为什么会出现这封信。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从未写过这么一封信,可是,信上又明明是自己的字迹,不,是像自己的字迹。到底又是什么人能将自己的字迹模仿的如此相像呢?
“出现在你的房间,你竟然说你不知道,瑾儿,你不觉得可笑吗?”君夜修苦笑着问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