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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是马超-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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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岱不是马超,更不是我,他会遵从老马腾的指示吧?

    我有些疲惫,却又有些轻松,竟然又笑了起来:“反正现在我也顺从了朝廷的旨意,你们的两千三百人马算是白跑一趟。老爹有什么指示,你们就赶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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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怒火中烧

    ()    “对长公子的指示只有一条,”邓山微微侧身,“就是顺从朝廷的旨意。”

    我摊开双手:“我已经照办了啊!”

    “那就没了。”黄东从身上解下一个小皮袋,仰头灌了一口,“我们会在雒阳停留几rì,直到你乖乖去辽东就职。”

    “黄叔说话真是无情啊。”我以单手支撑着下巴,“我爹难道就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客死他乡?辽东如此苦寒之地,又有公孙度虎踞于三郡之中,他就不一点都不担心?!”

    黄东和邓山四目对视,我似乎看出了一些无奈。

    “主公好像变了……”邓山低声说道,仿佛还伴随着难以察觉的叹息。

    “变了?”我放下手,伏在主案上,“邓叔指的是什么?”

    “嗨,又没有其他人,你干嘛吞吞吐吐!”黄东将酒袋重新塞上,“老实讲,我也是这种感觉。自从当时从雒阳解救了朝廷和皇帝回到凉州后,主公就有些不对劲了!”

    我心跳稍稍有些加快。

    “主公彻底迷上了那个女人!”他直言不讳。

    “你说的是……邹氏?”我的心跳又恢复了过来,“这个没什么奇怪的吧?当初老爹就是执意要纳了她。”

    “主公把她立成正妻了。”邓山闷闷的说道。

    我的心脏几乎从嗓子里跳出:“他……他……”我难以自制的咆哮起来,“狗rì的他竟然连提也不曾对我提过!”

    “长公子息怒。”庞德面无表情的劝我,“事情早已如此,你要当心身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扭头向右侧看去,“你知道么?”

    马岱也是一脸惊讶,连忙摇头:“伯父根本没有说起过!”

    “嗯,我想想……”黄东拍拍后脑勺,回忆着具体时间,“应该是在初平二年的九月,当时邹氏刚刚怀了孩子……”

    我差点把下巴咂进案几里:“你说她怀了?!”

    “这个你似乎早已经知道了吧?”他怪异的瞪了我一眼。

    我抓着头皮想了想,似乎做朔方太守时,我率军南下遇到马腾,他确实提了一句……

    “是个女儿。”邓山补充道。

    “不过看主公的意思……大概还会再怀上吧。”黄东不无忧虑地摸着自己稀疏的胡须。

    我沉默了很长时间。

    马腾的第一任正妻早就死了,我娘也去世快八年了,chūn秋鼎盛的马腾再续一根弦并非不可理解。何况现在的他可以算得上名门高位,只有区区一个老婆甚至都不符合他的社会地位……

    身为儿子,我本没有任何权力去阻止他,或者表达不满——因为大家都是男人,我的妻妾甚至远比父亲的多……

    何况我还是庶子。

    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既不安又愤怒?

    我感到小腹燃起了一团烈火,张牙舞爪地焚烧着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中却是冰寒彻骨,一道道真气在飕飕的乱蹿,所到之处冰封千里。

    “大哥?!”小岱的声音在我耳畔响起,我却抬不起头来寻找声音的方向。

    身子如有千钧之重,死死地伏在案几之上。

    我感到有股暖洋洋的热流沿着喉咙向上攀爬。

    嘴里似乎有一丝甜意,鼻腔一阵发痒。

    眼角漫上了一抹鲜红。

    双臂忽然失去了最后的力量,我直接栽在了案上。

    我什么也听不见了。

    -

    空白,空白。

    持续不断的空白。

    我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没有声音,没有人物,只是一片惨淡的空白。

    连自己的存在也无从得知,无法确认。

    我想大声吼叫,却找不到嘴巴。

    我想害怕起来,却找不到跳动的心脏。

    我想仰天倒下,却连地面都没有找到!

    没有,什么都没有!

    -

    还好,已经多次经历过的我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

    我意识到了身体的存在,眼皮自发的睁开。

    屋梁和家具从模糊变得清晰。

    微风从打开的小窗中徐徐吹进。

    多么怀念的感觉。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窗外被晚风吹得摇摇晃晃的树枝,还有那逐渐暗淡的夕阳……有多久没有这么平静地躺着了?

    不,我根本就没有做过这么不合xìng格的事情。

    我宁愿在太阳的余晖下拔刀起舞,也不会在有限的时光里早早上床然后用四十五度的目光痴痴的目送着太阳公公下山。

    所以这样的场景才更加令人珍惜。

    但是我不想去珍惜。

    “是……”我扭头去看床头的背影,“是谁?”

    “公子醒了?”转过头来的人是貂蝉,她微蹙的双眉在一瞬间舒展开来,俏丽的小脸上也随即绽放出微笑。

    这个人选有些出乎我的意外。我以为会是小昭……

    “蝉儿……”我在她的搀扶下坐了起来,四肢并没有虚弱无力,“看来这次昏迷时间不算长?”

    她虽然一怔,但很快就回答了我:“公子昏迷了两个时辰……当时公子满脸都是鲜血,被他们抬出来后把我们都吓了半死……”

    “两个时辰?”我松了口气,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这是不是也意味着什么?“琰儿呢?”

    “琰儿姐有点受惊过度,小昭和小娥都去照顾她了……”她低声解释道。

    “呵,我都七窍流血差点魂飞九天了,竟然只有你一个来照顾我?太不重视夫君了吧?”我居然自己笑了起来。

    “不是呀,郎中说公子脉象已经回复平稳,可能是连rì来风餐露宿cāo劳过度,才导致心神不定,稍事休息就能恢复。”她取过一件长衫,替我仔细地穿上,“所以只有蝉儿一人……”

    我知道,我知道自己没什么大碍。我早就知道。

    但是眼前的貂蝉总感觉和我心目中的那个佳人不太一致,似乎少了一种味道——哦不,她的身体在我短暂的人生中已经毫无疑问是排在第一的了。

    我晃了晃脑袋,大概是前辈子游戏情节过于根深蒂固了吧。

    “公子也饿了吧?”她帮我挂上了衣钩,又整了整衣襟,“是去外堂呢,还是让他们端进来?”

    “先陪我走两步吧?”反正也穿好了衣服,不如携美散步。

    “好。”她应了一声,也裹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衣。这件纱衣好像没有挡风避雨的作用吧?

    我揽着她迈出了门槛,缓缓的在府院里漫步。

    “公子都不曾带过蝉儿呢。”她轻轻地喃喃道。

    我不自觉地手上一紧,又急忙松了力:“是年少不知滋味吧。”

    “公子少年英雄,一心挂念着功业,倒也没什么……”她平素里根本不会说这些抱怨一般的话语,今天却毫无顾忌地全说了出来,“就算是一般人家的夫人,又有几个人能这般?”

    我用力将她搂在了怀里:“你说的,我也知道……”

    女人生来便是男人的附属品而已。

    名门之女蔡琰都无法改变父亲所做的决定;小昭和双儿更是连自己的生死都要寄希望于他人;至于貂蝉,她完全是王允拉拢关系的一件工具而已。

    就算再jīng致再贵重,也不过是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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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硬了又软了

    ()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男人的世界。

    整个汉末,能够载入史书让后人得知其存在的女xìng不过百人,其中九成是凭后妃和妻妾的身份一笔带过。

    像我这种只对名将勇士感兴趣的,绝对不会往后妃传瞟上一眼——事实上我连曹孙刘三巨头的本传都没看过。

    但比之后来,似乎这个时代的女xìng还稍有些zì yóu。据我所见,女xìng竟然还能够离婚后再嫁!而且还有人要!而且双方都不以为耻!而且生活居然还过的有滋有味!而且婆家还善待有加!

    反正没有什么贞烈牌坊来恶心人。

    对于有权势有地位的人来讲,这是一个理想的天堂。

    对于贫下中农来讲,却是一个求生不得的地狱。

    我扭转不过来。

    于是我摇了摇头,将这些发散思维驱散。

    每次一思考时代现象,我总是联想翩翩,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总是离题万里。

    “蝉儿……”我轻轻贴上她的后背,用双臂将她环抱其中。

    她握住了我的手,将手拉至自己的胸口:“公子在想什么?”

    “好吧,你身材真好。”我感受到两团丰盈的柔软,血气方刚的下半身立刻蠢蠢yù动准备抬头,“我才刚刚七窍流血,你就想挑逗我么?”我确实稍微有些头晕。

    她“嗤”的轻笑一声:“公子成婚已经两年,怎么还和最初一般容易冲动?”

    不是容易冲动,是容易充血……

    我也笑道:“再怎么说我也才十八岁啊,正是最容易动心思的年纪。”十八岁还是虚岁,放在前世我也就摸过几把妹子的手而已,“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夫君如柳下惠一般?任妙龄少女坐在怀中却无动于衷毫无反应不软不硬不坚不挺?”

    她嗔了一声:“先秦的君子被你说成什么了……柳下惠是说君子坐怀不乱,对有难的女子不动念头,难道你在外面见到一名呃……妙龄少女就立刻做出反应坚挺起来么?”大概是出身的原因,貂蝉偶尔也会和我低俗一把,这是出身儒学世家的蔡琰绝对说不出来的——就算在床上也只会点到而止,她甚至都没正眼看过我肚脐眼以下的部位……

    “当然不会,我怎么说也是守礼君子,”我毫不脸红地自吹,“不过我说的是年轻人的自然身体反应,跟礼数毫无关系,你不要扯到其他方面,我只是称赞蝉儿身材完美,最容易勾引起我的yù望而已。”

    听到我如此露骨的言语,她实在找不到反击的回话。反而是我的下半身终于忍耐不住正式抬起头来,直接抵在了她的臀间。

    貂蝉的身子微微一颤:“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软,“这里……是院子里呀……”

    “不要胡思乱想,这还是正常反应!”我也感到双颊发热,而且直接达到滚烫的程度,“我又不是**之人,再怎么也不会直接扒光了衣服白rì宣yín!”虽然口称自己是守礼君子,但年轻的身体诚实地表达出我的真实反映:它更加硬挺了。

    貂蝉的身子晃了晃,脑袋无力地倚在我的胸口,手心也微微渗出细汗。

    我知道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只要两人分开,平心静气深呼吸十几次,并默念“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大学以前不搞对象”二十次,基本上就可以软化下去。

    但目前的问题是,我不想分开……我忽然很想继续将这个姿势保持下去……

    “蝉儿,”我将嘴唇凑在她的右耳附近,“我垂涎你已经一千八百年了!得到你是我这辈子的第一个愿望!”

    她的耳朵和脸颊如火炉一般,我的嘴唇几乎被她灼伤。

    我下意识的揉捏着她堪称饱满的胸口,不自觉地更加昂扬。

    “公公子~”貂蝉发出了娇喘,全身都软在我的怀里。

    “你放心,我会把握分寸的!”我大言不惭地继续安慰她。

    “公子,你在做什么呀?”身后忽然蹿出一个人来,注意力全在双手和下半身的我猛然一惊,差点控制不住枪膛走火……

    “双儿?”我的脸膛继续保持着滚烫的温度,双手离开了高丘,揽住了貂蝉的纤腰,却不敢回身,只好反戈一击,“我和蝉儿正在欣赏风景,你吓了我一跳啊!”

    双儿走上前来,奇道:“原来蝉儿姐姐也在呀,不过为什么脸都这么红?”

    貂蝉想动一下身子,结果被我一顶,立刻又软了下来。

    笑话,现在这个姿势,你要离开了……我该怎么办?

    “姐姐说该用晚膳了!”双儿没有过多地追究脸sè问题,只是催促道,“别看那边的院墙了,赶快走吧!”

    “公子,别硬了吧……”貂蝉有些哀怜地求我。

    我已经在默念心经了。

    白白充了一次血的小兄弟再次缩回了头。

    其实,我本来想对她问些什么的……

    但是……我忘了。

    -

    由于是刚回洛阳,第一次聚餐就需要稍显郑重,我必须作为主家招呼众人,而不能缩在内房与妻妾们独食。

    “公子到京的时间比我估算的晚了两rì。”贾诩带着儿子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为什么中午我没有在迎接的人群里看到他?

    我收起疑惑,笑着解释:“我在赵国把球赛踢完了才动身,在河边又遇到大雨,耽搁了一天。”

    “姐夫把秦阵那小子踢得恼羞成怒!他输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一谈到那场决赛,贾穆兴致很高,“不过秦阵那混蛋跑得跟野狗一样快,姐夫几次都没追上!”

    “你没有进决赛么?”他爹一句话就把儿子堵住了。

    贾穆期期艾艾地哼了两声:“连八强都没进,就被姐夫给痛宰了一顿……”

    “长公子起来了?”黄东与邓山并肩迈进了大厅。

    庞德在他们身后一丈开外,不远不近地跟了进来。

    “邓叔、黄叔,庞二哥。”我连连拱手,侧开了身子。

    “长公子还是先入席吧。”邓山一边还礼一边说道。

    反正只剩下小岱和几个旅长级别的属下,我也不推辞,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主座上——我并没有坐在板凳上,只是专门把坐垫隆高了而已。

    “公子出门三年,这坐姿倒是越来越像胡人了!”黄东抚掌笑道。

    “跪着吃饭对腿部血液循环不利,容易麻痹。”我给了他一个科学合理的解释。

    “那给我也拿个胡凳来?”他很自然地朝我家的下人招手。

    才几天的功夫,他已经习惯了么?

    黄东是个自来熟,大咧咧地直身坐了起来:“凳子有限,你们几位可要尽早争取名额啊。”

    贾诩抚着胡须摇头。

    贾穆倒是不顾老爹的劝阻,示意自己也要坐板凳。

    “大哥,”小岱领着孙文、曹侯、曾然三位旅长最后来到,“你没事吧?”

    “无妨,赶快就坐吧。”我冲他点头,“可以上酒菜了。”

    临时从蔡邕府上借来的下人们立刻忙碌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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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怒至癫狂

    ()    “各位都是我至亲至敬之人,我就不客气什么了!”我端起酒爵,“同饮此爵!”

    包括年纪最小的贾穆,都一同举起了自己的酒爵。

    “文和先生可以随意,其他人必须一饮而尽!”我格外照顾了中年人的身体。

    “区区一杯酒,还灌不倒我!”贾诩却没领情,左手护着长须,右手端起酒爵仰起脖子就一口吞了下去。

    “干!”

    所有人都将涓滴不存的酒爵内部展示出来。

    “可以吃肉了吧?”贾穆迫不及待地向我请示。

    “没人拦你吧?”我朝他咧咧嘴。

    他飞快地从盆里扯下了一条烤的焦红的鸡腿,大口咀嚼起来。

    “吃!”黄东也毫不客气地敞开了肚子。

    盛夏时节,一杯淡酒都让我胃腹微热,面对一席酒肉胃口大开。

    庞淯几个旅长吃起来更是毫无顾忌,酒星四溅,旁若无人。

    吃饭时自然不会有人说扫兴的话,所以我就挑拣一些家常。

    “德哥,我姐为什么没跟你一起来雒阳?”我怕庞德一人闷头啃骨头啃出毛病,直接将话题扯到他老婆身上。

    “云騄倒是想来,可惜她……还在坐月子……”庞德抬头答道,嘴里含糊不清。

    “坐月子?”我急忙追问,“生的是男是女?”

    我忽然发现这个时候只能问这个问题,虽然听上去好像重男轻女,但是……如果不问这个,还能问什么?

    “是个儿子。”他简短地回答,但是脸上明显露出了笑意。

    “庞大爷的也是个儿子!前后只差了两天!”黄东不无羡慕地补充道,“想我老黄,直到二十六岁才老来得子……”

    “喂,你二十二的时候才成的婚好不好?”深知他的底细的邓山立刻揭露了他,“而且……你刚结婚老婆就生了个丫头!”

    “呸,你这话太容易让别人误会了!”黄东怒视老友,“什么叫‘刚结婚老婆就生了个丫头’?!听起来好像是我们家不干不净?!明明是婚后第二年才生下来的!再敢污蔑我黄家清白,小心我回去打烂你小儿子的屁股!”

    “好好好,是为兄口误,口误!”老邓斗不过老黄,只能赔笑道歉,“你能不能不要总用我小儿子来威胁我?”

    “难道用你老婆?”黄东摆了摆手,“我可不敢,那一条擀面杖可是虎虎生风,第一次去你家喝酒时……老子不过多喝了一碗酒而已,就被你老婆打得三天都下不了床!!哦,是我家的床……”他还不忘记解释一下,“我可不是直接睡在你家的床,是回到我家后才起不来的!我可不敢威胁他家的夫人!”

    在座众人都是大笑,我都忘记了本来的谈话对象是庞德……

    “庞家一下子多了两个男丁,庞叔叔泉下有知,大概也能欣慰了。”我低声说道。

    “是。”他顿了一顿,举起酒爵,“来,我敬你一爵。”

    我急忙举爵,遥相点头,而后喝个jīng光。

    “令明,”我不叫他德哥,而直呼其字,“你们兄弟在凉州怎么样?”

    他看着侍仆将酒爵添满,而后说道:“伯父待我们一向很好,说句实话,大概比待你还要好一些……”

    我拍着大腿笑了起来:“令明说的真是实话!”他很清楚,老马从小就不待见我。

    “长公子自幼便聪慧异于常人,伯父也很难办。”

    我端着酒爵在他旁边坐下,压低了声音道:“这次我去辽东,正值用人之际,你能不能帮我一把?”

    黄东和邓山还在互相扯淡,庞淯孙文几个也是吵闹哄哄,我这点声音大概不会传入他人的耳朵。

    庞德摇头:“伯父给我下过令,这事不行。”

    我吃了一惊:“他凭什么这么蛮不讲理?!”

    “还有更不讲理的……”他看着我,忽然叹了口气,“他要岱公子留下。”

    晚风从窗外吹进,几盏烛火摇摇晃晃地起舞。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小岱知道吗?”

    “已经知道了。”庞德点头。

    我感到一丝的寒意:“他是什么意思?!他要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我忘记了压制自己的嗓门,怒吼声在大厅内萦绕。

    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呆呆地看我。

    “马岱!”我扭头去看自己的堂弟,甚至直呼他的姓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大哥!”他没有避开了我的愤怒,“不是你想的这样!”

    “那你说!”我看着他的双眼,浑身都要燃烧起来,“他不派人来助我也就罢了,还要从我身边把你拉走!他就这么希望我死在塞外的荒原上?!”

    在这一瞬间我失望透顶。虎豹骑人马散去了一千人,从小追随在我身边的左右手马岱也要离我而去!马腾他不给我任何帮助,却想着跟后老婆制造后代!

    “我……”马岱看着我的脸,却始终没说出话来。

    我感到自己的面庞都要扭曲变形了:“你要说什么?你说啊!”连欺骗我也不愿意吗?!你说你是受马腾所迫,不得已才离开我的啊!

    “岱公子是人质。”庞德一把按在了我的肩上,“留在雒阳的人质!你吼什么?!”

    我如中雷击,呆呆地去看马岱。

    小岱扭过了脖子,我只看到了他的侧脸上忽然滚下了一行液体。

    他篡着拳头低垂下头,我满腔的愤怒忽然化成了渣渣,我看着这些渣渣腾空而起,迎面扑到我的脸上。

    失去了愤怒的我一屁股坐在地上,空心的酒爵被长袖打翻,滚倒在案几上。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还是无法接受。

    “我只知道,这样对我们马家最好。”小岱颤声道。

    他才是一个孩子,从来没抱怨过自己的命运,在十三岁时就随我一起杀进敌营,十五岁时又奔走塞北,十六岁后却要被家族作为人质扣在京城!

    “马腾他有亲儿子啊!”我无力地咆哮着,“他凭什么把侄子当人质?!”

    “因为岱公子对你的牵制作用更大一些,”贾诩幽幽地解释道,“而且,我也不会随你去辽东。”

    我瞪大了眼睛:“是马腾的意思?!”我公然直呼父亲的名讳。

    他点头:“更是我自己的意思。”

    我难以置信:“你也……抛弃了我?”我的脑袋开始眩晕。马岱离开,我失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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