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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我是马超-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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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都不是问题,关键是人民生活穷困潦倒,我们统治阶级抢不下钱财!

    我们勤勤恳恳为百姓谋福利,百姓却穷得交不起保护费,这是一件多么可悲的事情!

    马腾整日忧愁叹息,邹氏则似乎很是满足。

    长安令李肃诸事繁忙撒不开手,而特聘参谋长贾诩则宅在家中苦思着什么妙计。

    无事可做的我将近几日的日程计划安排如下:

    卯时左右起床,督导小铁小休及贾穆连同抓来的秦阵一起进行各种体育锻炼一个时辰。

    辰时用早膳,跟贾老夫子读书一个时辰。

    巳时、午时自由活动,作为一名文化人我抓紧时间苦练毛笔字,或者牵着一群小马驹去溜。

    未时用午膳,午休。

    申时前往贾诩府,听听这位仙人传授知识。

    酉时又是自由活动时间,我选择和小弟们培养培养感情,或者带上两个丫头去街上溜达。

    戌时进晚膳,而后继续锻炼身体以便将来报效祖国。

    亥时前入睡。

    话说早睡早起这种事情,我已经做了十五年了,本来以为会不习惯得蛋疼,结果在鬼魂附体的第一天就适应了,几乎没有哪一天我会睡到六点以后。

    只是目前为止的童年生活,确实有些枯燥。

    我想这肯定是因为我年纪太小的缘故。

    我需要找一些人,做一些事,来刺激调剂一下单调无味的日常生活。

    就在这时,我们同时得知了两条消息。

    “袁术遣孙坚战胡轸、华雄于阳人,大破之,斩其二人于乱军之中。”

    于是,袁术、孙坚二人威名大振。

    “李傕部将杨奉与傕军吏宋果等谋杀傕,事泄,遂将兵叛傕。傕觽叛,稍衰弱。”

    李傕实力既然有所削弱,虎视眈眈的郭汜与樊稠等人必然不会放过机会,这一群人估计还得打上一阵子。

    我们只需要一边泡茶看戏,一边慢慢训练士卒就好了。

    但郭汜等人却迟迟没有大的动作。

    直到月末,忽然接到王邑的人传来信息。

    “杨奉急招河东故白波帅韩暹、胡才、李乐等合,与傕大战。傕兵败,纵兵杀公卿百官,杨奉遇郭汜、樊稠兵而返,张杨、吕布破奉,奉引兵退并州,汜、稠入雒杀傕。”

    好他娘的乱!

    白波贼有如此强悍的实力?话说张杨与吕布怎么也这么会抓时机?

    还好在杨奉逃窜路过河东的时候,王邑摆了几千人在安邑城头,杨奉也没有强攻我估计如果杨奉不是被吕布穷追猛打恐怕两三天就把王邑给宰了。

    不过吕布这厮也没趁机抢占河东倒是稀奇,是因为兵力不够还是有张杨的牵制?

    “将军是否需要派遣兵将前往河东驻守?”李肃当即向老爹建议。

    老爹点头,思索着手下将领的姓名。

    只思考了片刻他便迅速地摇头:“即使有人可去,谁又能挡吕布?难矣。”

    提建议者李肃默不作声。

    我同样噤若寒蝉,不敢应声:我身上旧伤初愈,至今仍隐隐作痛,还不想这么快再加一条伤疤。

    大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三人都低头不语,却看到贾诩快步入厅,他朗声道:“诩有话说!”

    无人阻止他的发言。

    贾诩的建议简单来说就是,老爹应主动联络弘农郡皇甫嵩,以及身在洛阳的朝廷重臣,诸如河南尹朱儁、原太尉黄琬、原司徒杨彪、司空荀爽、尚书令卢植、司徒王允等老将忠臣,通过这些死忠分子表达对国家、对朝廷的钦慕,以及对乱贼放肆的愤怒,而洛阳不宁,希望陛下能够还于旧都,暂作打算。

    我们三人听傻了眼。

    我当然不是被他的高度智慧所震惊,而是太过耳熟,而在我心中,贾诩叔叔其实属于愤青,对朝廷对陛下应该连个屁感情都没有的,勤王救驾这种思想怎么能够由他提出来?

    “将军伏波之后,引勤王义师清君侧,再适合不过。”贾诩结束了其计策。

    李肃微有疑惑:“联络皇甫嵩不是问题,但郭汜樊稠数万兵马环卫在洛阳四周,纵然朱儁、王允等有心护驾,但如何才能从洛阳出来?”

    “李傕身死,郭汜与樊稠为吞并李傕部下必然要互相争斗,必然有所损伤,内外夹攻,必然有路可走。”

    “内外夹攻?”马腾重复,“你是说我们借道皇甫嵩,救援洛阳?”

    贾诩摇头,他忽然一笑:“我们只有几千残兵,如何救援洛阳?皇甫将军三万精兵,忠心体国,当然由他去救援了。”

    马腾、李肃都是一怔:“他肯?”

    贾诩点头:“皇甫义真乃当世忠义之人,诩再以厉害说之,必然全力发兵,最多我们也可派两千人马装模作样。”

    “当世忠义之人?”马腾喃喃着,似乎十分迷茫。

    “但我们接皇帝干什么?”我想起来曹操后来的种种不方便之处,“就算得了名声,恐怕得不到什么好处,反而碍手碍脚嗷!”我惨嚎了一声。

    马腾猛然一巴掌抽来,我毫无防备被他这狂暴无筹的一爪掀翻在地。

    我甚至在地毯上滚了一圈才停了下来。

    “父亲!”我从地上爬起,惊怒交集,“你什么意思!”

    “我马家也是忠臣之后,这种大逆不道之言,以后我不想听到!”他前所未有的严肃。

    不不是吧!你以前不是和韩遂四处杀人放火危害地方嘛!当时不是很快乐么怎么现在摇身一变成为忠臣孝子,要与是非不分的儿子划清界限了!

    你他娘的吃错药了!

    “父亲!”我不敢相信,“你是认真的?不是一时兴起?”

    马腾举起右手,掌心因过度发力而微微泛红:“你若再有这番心思,休怪为父无情。”

    无情?我xx你大娘!

    老子怀抱了十五年称霸天下的伟大梦想,今天当爹的却说你老子根本没想过这事,而且你当儿子的也决不能有这种可怕的念头,一旦不听话,休怪当老子的大义灭亲将你当场格杀!

    你也忒狠了吧!这么没有进取心,哪一家单位肯要你啊!难怪上辈子龟缩在大西北的一角被人轮着爆打也不敢出来!你活该穷一辈子而后被人诛杀九族!我呸你二爷!

    此时此刻,我全身僵硬手足冰冷,一股寒意自下而上袭遍四肢百骸。

    “长公子年幼,将军切莫动气”李肃早看傻了眼,干巴巴地劝道,却不敢上前来阻拦。

    马腾对他的劝导毫不在意,直勾勾看了我半晌,忽而长叹一声:“超儿,你自少便异于常人,偶有狂言,胸有天下,为父以为你年幼轻狂,不曾在意,如今你年岁渐长,却毫无改变,为父”他双拳紧攥,痛心疾首。

    “但是父亲从来不曾说过”我嚅嚅地辩解,“父亲与韩遂相约侵掠三辅,隐然大寇,又谈何忠君爱国”虽然事实,但我却不敢昂首问责。

    “韩遂算什么狗!岂能与我并列!”马腾怒声喝道,“韩贼暴虐无义,任他坐大只能成为巨害,西北再无宁日!为父为保一郡之地,方才与之周旋到底!”

    我暗地里撇嘴:你如此大义凛然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韩遂打得满地找牙!

    但我此时回复了镇定,迅速做出了妥协,垂头认错:“父亲说的是,这些话若能早早教诲儿子,超也不会无端胡思乱想。”

    “为父忙于军务,忽视了子女的教导,但万想不到自己亲生儿子能说出这种大逆之言!”他本来已经平静,但忽然又高亢起来。

    我暗骂了一声烧饼,直接跪伏下去:“儿子知错,从此当以父亲为楷模。”之后叩头。

    冰冷的地毯紧贴着我的面额,我不能动。

    直到狠心的马腾终于肯弯腰伸手将我扶起:“若能改过,不失为父肖子。”

    我吁了口气,抬手抚额。

    手心手背全是津津汗液。
………………………………

第87章 收礼

    会议的结果是,由贾诩奉令联络皇甫嵩、朱儁等人。

    由于事态紧急,马腾当即书写信笺,交由贾诩,贾诩也好不耽搁,会后便备车马向东而去。

    “公子,”李肃在屋外叫住了我,“肃之族兄希望能拜见公子。”

    “李牧?”我皱眉,好没好气,“他又有什么事情?”

    “家兄有利刃一口,希望献于公子。”李肃笑道。

    倚天剑还是屠龙刀?

    得到我的允许之后,李牧立刻从门口窜入:“李牧拜见公子,祝公子贵体康健。”

    “听说你有好刀?”我摆手让他就坐,“我那天亲自去找的时候可没看见。”

    李牧满脸都是讨好的笑容:“当时过于仓促,库中只有一般刀枪,之后小人通过几个朋友求得河东名师所铸造的一把宝刀,锋利无比,足以切金断玉,特来献给公子。”

    “你家不就是锻刀的么?为什么还求别人?”我笑。

    “公子有所不知,小人这点人,都只是一般熟练工匠,手艺比不得祖传名家。”李牧笑着解释。

    “哦,”我也没有深究,只伸手道,“那拿刀来看看?”

    “是。”李牧急忙从身后家仆手中接过锦盒,恭恭敬敬地亲自捧过来。

    盒子?我皱眉,难道里面暗藏毒针?想在我打开的时候发射出来将我射死?

    赵承早接过锦盒,扯开盒外缠绕的装饰锦带红缨之类,将刀取出横放于我面前的席案之上。

    刀柄刀锷看样子有些年头,刀鞘却是簇新簇新的。

    “这似乎不是原配?”我掂了掂刀身。

    李牧一怔,急忙说道:“公子明鉴,这刀鞘是小人得到宝刀之后新铸的,让公子笑话了。”

    我缓缓拔出刀来。

    刀身黑沉入水,刀刃却寒光刺目,锐利的刀芒盈满厅堂。

    我脱口而赞:“果然好刀。”

    此刀长近四尺,刀身厚重,刀面如镜,是马背劈杀的绝佳利刃。

    我长身而起,迈步绕过案几,持刀握鞘对李牧言道:“这刀鞘所用,是否精铁?”

    “为公子所铸,自然是百炼精铁。”李牧很老实地笑道。

    “此刀锐利,能否破此鞘?”我笑着问道。

    李牧一怔:“以小人所想,应当能破。”

    “哦,”我点头,收刀入鞘,“刀是宝刀,鞘也是好鞘,我就收下了?”

    李牧大喜:“公子不嫌弃,是小人之幸。”

    “你买这把刀,花了大力气吧?”我随口说。

    李牧有些遮掩:“不值大钱”

    “难道你强买强卖?”我扬眉。

    李牧拜首:“小人岂敢,此刀花费二十余金。”

    说少还真不少,但说多一点也不多。我低吟了片刻,做出赏赐:“你办事很用心,我总得有些表示。但说到钱财,我没有多少,比不上你腰缠万贯”

    被说到财大气粗的李牧急忙矢口否认。

    “说到为官方便,李肃是你族弟,也用不到我特意说话,”我将问题又推给了他,“你说呢?”

    “牧区区商贾,低微粗鄙,岂能为官?”李牧连声推辞,态度出奇的坚决。

    李肃也说:“家兄确实不适为官,公子不必费心。”

    我明白了:既然本人不愿,必然子弟有人希望为官吧?“李氏族后辈中若有俊杰贤才,请两位务必举荐出来,此时正值用人之际,多些可靠之亲,家父也能心安。”

    我想我这话已经说得很明确了,你们家里有什么亲戚,都可以来干事。

    李肃与李牧四目交错,面上都是喜色,齐齐施礼:“多谢长公子。”

    “只是有个要求,”我象征性地提出选材标准,“好歹得识字读过两年书,傻子绝对不要。”

    李家兄弟低头称是,缓缓退出。

    “老赵,你觉得李肃怎么样?”估摸着这两人已经走远,我回头问赵承。

    他想了一想:“看起来很好啊,对少爷也总是十分恭敬,做事情也细心。”

    我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李肃样貌不错,看起来一脸正气人畜无犯的,至今干工作也称得上尽心尽力,没有差错哦,这是我想当然的,实际情况是没有任何人会向我报告李大人的失误的马腾也将他看做二把手,没办法,作为长安城原有人员,又与老爹有点关系,我们这边又没有强力大员,李肃众望所归啊

    不过由于史书、演义、游戏的综合原因,我一直不敢深信此人,尽管他对我无比恭敬,却也不是让人一看就觉得恶心做作的那种亲近,我依然坚持应该对他予以提防。

    我也曾建议马腾如此,但他听后毫无反应:“你想得太多了。”

    贾诩在这个问题上与老爹持相同意见,认为李肃如今是我方要员,不应无端怀疑,最主要的是,兵权始终在我父子手中,他纵然握有一些亲信小吏,又能如何?

    “少爷,这些日子好闲啊!给俺些事情干嘛!”秦阵完全无视规矩,门也不敲,跨步就进。

    我森然而笑,拔出案上的宝刃:“你再这么没礼貌,小心小命不保”

    长刀脱鞘而出,秦阵傻在了原地。

    他毫无胆怯之色,反而口水长流,颤抖着摸着刀身。

    “少爷,把这刀给俺吧!”他伸手便抢。

    赵承还算反应不错,早挡在秦阵身前,喝道:“放肆!”

    秦阵乖乖站在那里,眼巴巴看着刀,吞了口唾液,嘶声道:“给俺吧少爷,给俺吧少爷”

    “李肃刚给我一把刀,你就要抢?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你老爹知道了会不会骂你呢?”我持刀在他眼前虚砍了两下。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少爷你不是喜欢用大枪嘛!刀就给俺吧给俺吧”

    “枪是沙场厮杀时用,刀么,平时防身,你有问题?”我把刀收入鞘中。

    “给俺吧给俺吧”他坚持不松口。

    我一脚把他踹到在地:“做梦!”

    他滚倒,面有不甘:“小气鬼!”

    我整理了衣冠:“你个穷样!一把刀都要抢老子的!”

    秦阵嘟囔:“人家也没好刀”

    “跟我去个地方,给你挑把刀!”我丢下话,率先出门。

    身后是秦阵跌跌撞撞的脚步声。

    “公子要挑什么剪刀?”一代剪刀大户王剪仍然十分悠闲。

    “上次不是拿到天外飞石了么?我来看看结果,你不会忘了吧?”

    “那块石头啊?”王剪指了指中间的炉子,“还没完全熔呢,再等五六天吧。”

    我绕着那个最大的火炉转了一圈,难以置信:“这么多天了,你还没熔完?”怠工啊!虽然我一分钱都没给你发过。

    “咳咳,”老王有些怒了,嚷嚷道,“以天外飞石铸兵刃,我能不小心嘛!你个门外汉不要嚷嚷!”

    我摸了摸鼻子,表示无语:等我用完你,再用你试枪

    “俺要刀、俺要刀!”秦阵大声提醒我。

    老王随手指了间小屋,秦阵嗖的一声窜了进去。

    屋内叮叮当当乱成一片。

    我听到了野人欣喜而又放肆的大笑。
………………………………

第88章 马岱归来

    “这是老夫一生所铸的刀剑库,”老王捻了捻焦黄的胡须,得意地向我说明,“老夫二十岁便开始起炉,自成一家,方圆五百里之内,除了老夫,无人敢称第一!”

    我抛出腰间新得来的刀:“你看这刀怎么样?”

    “就这种破鞘?啊!”老头哇的一声,不屑一顾。

    而后青光四射,他又哇了一声:“卧槽,这谁铸的?和老子有一拼了!”

    他激动地冲了过来,恨不得揪住我的衣领:“谁谁谁!告诉我!我和他拼了!”

    我退了一步:“据李牧所说是河东的名师所铸,具体是哪家我就不晓得了。”

    “河东名师?”他沉思道,而后松了口气,“那必然是平阳梁家了。”

    “平阳梁家?怎么你好像反而放松了?”

    “哦,平阳距长安已经超过了六百里,不影响我五百里第一名匠的名声。”王剪十分欣慰。

    我对他的进取心感到失望,于是鼓励他:“王老爷子,难道不能稍加努力进一步成为千里之内第一名匠么?”

    他摇头:“大家各凭本事,各有千秋,光凭手艺这辈子也分不出胜负啦。”

    “不过,”继而他又笑道,“此次有公子神威,引来天外飞石,老王我必然能铸出天下第一神兵,一举压过梁家!司隶第一名匠,非我莫属了!”他天真无邪地笑着,蹲下身子扇火。

    由于涉及到我本身的利益,我也十分希望他真是天下第一打铁人。

    “喂喂,野人你快点给我出来!拿一把刀就好了!”我提声大喝。

    “嗷,嗷!”秦阵吼叫着从房内钻出,一左一右地拎了两把大刀。

    “你那什么狗眼,就不能挑一把锋利一点的!”这两把刀的刀身上都已生出片片铁锈,怎么看也不如我手中的刀霸气外露。

    “哟呵,看不出来这傻小子还挺识货的!”王剪吃惊地站起,“竟然拿了这两把刀!这可是老夫最得意的两把刀啊!”

    “哦,哈哈!”以秦阵的智商竟然得到褒奖,他忍不住仰天长笑。

    我以怀疑的眼神打量着两片破铜烂铁:“这还能砍柴吗?”

    “少爷你怎么说话呢!要砍柴刀我马上就给你做一把,这两把刀我可费了两个月啊。”王剪不满意地咂嘴,“拿来拿来,我给你磨一磨刀刃,马上就好。”

    秦阵乖乖递刀,王剪拉过一条磨刀石,撒了一勺水,蹲在石墩上磨了起来,同时对秦阵发号施令:“傻小子你在哪里磨另一把刀!”

    秦阵照猫画虎,一屁股坐下,费力地磨了起来。

    铁锈层层刮下,露出了黝黑的刀身与泛青的刀刃。

    比起我的佩刀,秦阵手中这一把刀背同样宽厚,长度上略短数寸,刀柄与刀锷的修饰远不如梁家的花巧,但总体来说体现的是厚重与暴戾却不逊色分毫。

    “好了,”王剪弹了弹刀背,没有声音,“傻小子,你手中那把可以带走。”

    “另一把俺也要!”秦阵毫无自觉。

    “你要个屁!”老王将刀尖插入地下,“你这种小个子平时走路,能佩戴这么长的刀!”

    四尺有余的大刀稳稳立在土中,刀柄已达到秦阵的胸口。

    秦阵张张嘴,伸手在腰间比划了一下,发现确实不容易,才打消了抢劫的念头,转身便走。

    “喂喂喂,野小子。”王剪一个箭步窜上,手中长刀落在秦阵肩头。

    根本没想到这名老头身手如此果断,野人已不敢嚣张:“干干嘛?”

    “留下买刀钱。”王老头冷冷的说。

    秦阵转头看我,眼中水汪汪一片,全是恳求之意。

    我叹气,这老头竟然还向我要钱:“王师傅,回去我就差人给你送来。”

    王剪点头,从小屋内翻出一具刀鞘,扔给秦阵:“王记宝刀,请配套使用。”

    秦阵忙不迭点头,他浑然不知道这具不起眼的刀鞘也是要收钱的。

    三月二十一日,皇甫嵩遣使来信:将军忠义,嵩岂能居后,愿连通洛阳朱儁、黄琬等汉臣。

    二十五日,皇甫嵩复遣使来信,朱儁等无不日夜期盼,愿将军为君上清侧,嵩自领兵将三万,望将军万勿吝惜部曲。又并朱儁等来信若干。

    与此同时,马岱、高顺领军六千归长安,军民齐贺。

    “小岱,好久不见。”我上前便要揽住他的肩膀,一年有余的时间,他愈发雄壮,脸膛微微发红,虽然个头仍然差我两寸,但腰背之雄伟,已非我所能及。

    马岱一脸诧异,急退了三步,“你是谁!”

    我飞脚一踹,“他娘的好胆!连你大哥都不认识了!”

    “大哥!”他满是怀疑,求助于马腾,“伯父,这这这”

    “哦”马腾满是愧疚,打了个哈哈,“我似乎没有告诉你们他已经活过来了哇哈哈。”他似是十分开心。

    我十分鄙夷地瞥了他一眼:的马寿成,你可以去死了。

    这厢马岱急忙眨眼,眨巴眨巴着眼泪就开始横流,他扑过来紧紧抱着我嚎啕而哭:“大哥哇,大哥哇,俺想死你了!你真的木有死吗!”

    “哦,乖,乖!”我极力躲闪着他奔涌而出的鼻涕,开始后悔自己主动凑上前。

    “你姐怎么不在?”马腾有些奇怪。

    “云騄姐说庞二哥那里人手不够,不肯回来。”马岱迅速整理了神情。

    “切,长安这里难道人手很充裕?”老爹大有一副白生了这个女儿的感慨。

    我安慰他:“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就不要伤心了,哦对了,她嫁给庞二哥了没?”

    “好像还没有吧?”老爹毫不在乎,“小岱,他俩有没有”他的表情有些八卦。

    “伯父你好恶心,庞二哥和大姐都是守礼之人,父母都没有同意怎么能”小岱忽然变得十分封建。

    马腾的脸色变得和蔼起来:“哦,你的意思是伯父我不守礼法?”他似乎想起了自己娶后老婆的时候似乎有些

    小岱虽然外出半年,但对于这位和蔼可亲的伯父的特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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