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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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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玉衡痛呼了一声,额头都渗出了细汗,听得独孤靖儿和萧宸更是一惊,对于有武为的人来说,手腕是最矜贵的地方,万一受了伤留下后遗症,麻烦可就大了。
苏玉衡这一声痛叫恰好刚刚落到了东次间萧翎的耳朵里,他原本闭目养神,听到一个女子娇弱的痛呼声,不由眉心一颤,一问东成什么事,便知道苏玉衡受了伤,萧宸带她来看医士。当下那颗心忽然就跳得更快了。
他侧耳倾听,那边不时传来一阵细软软的呻吟,他心不由地一紧,俊逸的面容浮上一丝歉意,“东成,去请苏七姑娘过来。”
“哦。”东成应了一声,便抬步出去了。
那边三位姑娘听说萧翎要见苏玉衡,都愣了下,萧宸和独孤靖儿都有些担心,怕萧翎还生气呢,可苏玉衡已经起身,刚刚周老先生给她按了按手腕,疏通了下经脉,给她敷上了药膏,此刻她垂下手,跟萧宸二人说道:“是我惊扰了七公子,我理应去道歉,二位姐姐不要担心!”
这不,苏玉衡便随东成除了西侧间朝东次间走来,她唇角微微苦笑,她一军旅之人,怎会受不了那个痛,不过是故意引起萧翎注意,想办法见他一面而已。
苏玉衡随着东成踏入了东次间,越过一座三开蜀绣屏风,便见小榻上斜靠着一个人,只见他面色有些苍白,眸光清澈如泉,斜靠着塌栏含笑望过来,整个人说不出的俊逸淡雅。
“苏玉衡给七公子赔罪,扰了公子安虞!”苏玉衡双手合在胸前屈身一礼,
萧翎朝东成看了一眼,示意他出去,随即又怔怔凝望苏玉衡,此刻见她垂眉亭亭立在那,是那般秀逸娇柔。
“该说抱歉的是我,是我害你受了委屈!”萧翎满脸歉意道,
苏玉衡闻言低头暗想,这话什么意思?不是她差点害了他么?然后把他给吓着了?病弱的公子都容易被吓着吧!
苏玉衡不由鼓着腮帮子,低头再请罪:“是我吓着你了!”
“”萧翎笑意一僵,一脸错愕,敢情她以为自己是被她吓病的?他刚刚在亭子里时,难道脸上写着害怕二字?萧七公子表示心有点塞,他可不是这么弱不禁风的人啊。
被一个姑娘家说“我吓着你了”,萧公子有些欲哭无泪,好没面子的。
苏玉衡见萧翎没有回她,便又硬着头皮道:“七公子,我知道是我的错,可还请公子将那匕首还给我,我今后定然不再打扰七公子!”这么虚弱的公子,她还真是怕了,以后得远远躲着,省得整个萧家与她为敌。
萧翎闻言,神色忽然一冷,见她始终低头不敢看他,话说得轻柔却无比坚定,原来是来找他要匕首的,恐怕如果不是这个目的,她压根就不会来明悟阁吧。还有,她说以后再也不打扰他是什么意思?萧翎忽然觉得心里不是那么滋味。
“你把匕首朝我扔来,哪有要回去的道理!”萧翎声音低沉略哑。
苏玉衡汗颜,终于舍得抬眼去看他,见他神色有些清冷,看来还是不高兴呢?当下只得苦苦劝道:“七公子,我再次道歉,还望你原谅我,那匕首我祖传之物,里头有着祖辈情意在,我不能给别人,还请公子包涵!”
萧翎闻言眸光一闪,心下揪得痛,祖传之物?明明是他十年前送给那个小丫头的生辰之礼,她心里除了惦记着她那个表哥韩彦筠,可曾对他有半分印象?
萧翎全身弥漫着一股痛意,竟是面色潮红,心口疼痛不已,他极力忍住不咳嗽,可还是隐忍地咳了几声。他知道自己不该生气,完全不能怪她,可他还是难受。
难受他当年只能躲在暗处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出生,看着她慢慢长大,看着她与别人欢笑追逐。
难受他每次只能悄悄给她送礼物,而她还不知道他的存在。
难受他还没来得及堂堂正正站在她面前,她就香消玉殒。
他还想问这匕首怎么在苏玉衡手里,可他突然不想问了,也没有必要再问。只觉得心如刀割地揪痛。
东成耳朵极灵,听到动静飞速闪了进来,见萧翎已经弯着身子拼命忍住咳嗽,东成连忙扭头对苏玉衡说道:“苏姑娘,你赶紧出去!再留在这,你麻烦就大了!”
苏玉衡一愣,十分惊愕,压根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萧翎了,怎么突然又发病了,不过东成说得十分在理,瞧萧翎忍地全身颤抖的样子便知他不想让别人知道,否则萧家人又得怪上她了。
苏玉衡十分无奈,一边觉得没有拿回匕首很不安,一边又不忍心看着萧翎难受,叹了一口气后,便出去了。看来,只能让清远来想办法了。
萧翎撑在塌上,咳得有些发颤,他的余光扫到苏玉衡湖蓝色裙角消失在屏风处,心里想着那日在燕雀湖的女子应该就是她吧。
东成给他顺了好一会气,萧翎方才缓过来,一个人靠在枕头上,落寞孤寂。
苏玉衡随后便与萧宸和独孤靖儿出了明悟阁,丫头见三人没吃什么东西,准备了三碗粥给三人垫肚子,苏玉衡用左手拿着勺子喝下了。
当萧家的客人陆陆续续离开时,一个人出现在了明悟阁,那人是萧家仅次于萧翎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萧老爷子萧衍。便是萧家今日请了一屋子的客人,萧老爷子也没露面,可一听到萧翎发病了,萧老爷子立马从府里最西边的藏书阁悄悄赶来了明悟阁。
侍从只见一鹤发老者踱步走了进来,两条白眉一抖一抖,一副世外高人的风范。他用一块布巾束发,布满皱纹的脸庞上,嵌着一双矍铄的双眸。
萧老爷子越过屏风走了过来,朝东成挥挥手,示意他出去,自己便坐在了萧翎的塌旁。
“淳风,发生什么事了?你竟是动容至此?”老爷子萧衍坐下来便沉声问道,望着萧翎苍白的面色,眉眼里都是心疼和担忧。
萧老爷子可从不说废话,他这么问是有缘由的,府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一清二楚,可那些都不是萧翎忽然难以自持的原因,他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萧翎靠在一片大迎枕上,将一直握着被子底下那匕首掏出来递给萧衍,萧衍目光落在那匕首上时,猛地一愣,忙接了过来,左右一瞧,发现了匕首上“淳风”二字!他霎时眸色一痛,怔怔半晌,说不出话来。
“这匕首便是那个苏姑娘丢给你的?”
“是!”
“有没有查出来为什么在她手里?”
“没有,”萧翎始终垂目,神色已不复往日那淡然,似沉浸在某种寂冷的情绪中,周遭空气都凉了不少,
他低着头道:“单单匕首在她手里不足为怪,单单她武艺修为极高也不足为怪,可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与霄云竟是惊人的一致,她张弓的习惯,她时不时喜欢用手指滴滴答答扣打着弓弦的样子,这些都是装不出来的!爷爷,我苦思不解,她明明不是霄云,为何却完全像一个人?”
他说道最后,眸光浸润着水雾,声音沙哑酸涩,带着那么的不确定,希冀,复杂难言。
萧衍见他这副样子,心里实在是心疼,他握紧了萧翎的手臂,扶着他低声道:“孩子,那有没有可能霄云还活着呢?”
萧翎摇头,眸光闪闪道:“爷爷,东篱叔亲眼看着她被刽子手斩首,头颅沉入洛水!”他说完咬紧牙关,闭目不言,唯有那手指还在不停地发抖。
萧衍见他如此痛楚,心下难当,不由劝道,“翎儿,何必过于执念,你让韩彦筠放开过去时,你自己呢?你又何时能放开?既然世间有这么一个人神似霄云,些许她还真就活着,世间万物不过过眼云烟,还何必在乎她长得像不像,就当她是,宽恕自己又如何?”
………………………………
第四十四章 保护她
萧翎抬眼来,怔怔恍恍,苦笑不已,知萧衍是为他身体着想宽慰他而已。
些许是读懂了萧翎眼里的情绪,萧衍带着笑意望着他,“孩子,上天是公道的,就当那丫头还活着吧!”
萧翎略略展眉,他不是死心眼的人,随即璀然一笑,道:“好!”
萧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那就放开杜家的心结,好好养身体吧,休息两日去明泉寺,那边花开正艳,去散散心!”萧衍无比疼爱道。
萧翎苦笑一声,念着他说的“心结”二字,既然是心结,哪有那么容易解开,三百八十九条人命呢!个个是精英,个个是忠烈,怎能让他们白死?
萧翎捏紧了那匕首,眸光一亮,洒出一片熠熠的光辉,心中意念更为坚定。
“如果她真是霄云,那么我得保护她,不能让人伤害她!”沉默了半晌,萧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那个温润淡雅的萧七公子又回来了。
萧衍飒然一笑,“今日之事还真是阴差阳错,这么一来,她像霄云的声音必然会被压下去,更多的人会说她任性无礼,些许还有人说她东施效颦,不过是故意出风头,这样不失为保护她的好法子!”
说着萧衍长叹了一口气,“那丫头呀,就是不懂得保护自己!”想起了当日神采飞扬的霄云郡主,任何时候只知道冲在最前头。
萧翎闻言眸色略沉,是呀,何止是不会保护自己,便是受了委屈,也不会辩解,任由别人抹黑她。
祖孙俩随即叙了一会话,萧衍怕他累着,便吩咐他休息,就出去了,等到东成再进来时,萧翎倏忽抬眉盯着他问道,“医士怎么说?她伤得可严重?”
东成耷拉着个脑袋点点头,“不轻,像是被人用石头偷袭的痕迹!”
萧翎闻言面色陡然一沉,眉宇里泛着锋锐的光芒,“去给我查清楚,是什么人动的手!”
“是!”东成扶着他睡下利落地转身出去了。
苏玉衡这边随着苏玉珏的马车回到了苏家,一路上苏玉珏宽慰了她几句,苏玉衡只道让她别担心,只是苏玉衡回到府上后,本以为可以好好歇一歇,却不晓被卢氏身边的苗妈妈亲自在二门口等着她,然后冷着脸把她带到了卢氏的敏宏院。
她已知不妙,一路上一言未发,而锦娆扶着她双手更是在发抖,今日可把她吓得不浅,苏玉衡在人群中被责难时,她被挡在后头只能焦急地哭,后来知道她受了伤,心里更疼得跟什么似的。
二人被领入敏宏院时,阖家姐妹伯母都在,坐在炕上的卢氏阴沉着一张脸,见到她那一刻起,怒火就在脑门上燃烧。
“还不给我跪下!”她给苏玉衡当头一喝,
苏玉衡知晓今日难逃一劫,出门时卢氏面色本不好,要她今日在外头讨了好定然没事,可偏偏把萧家给得罪了,在整个京城名门贵戚眼里给苏家丢了面子,还连累了北苏,卢氏这下不逮着机会治她才怪。
苏玉衡乖乖地跪下,锦娆跟着跪在后头。
卢氏今日听了北苏派来的婆子回禀时,没气得晕过去,忍了好半天终于等着她回来了,这下她再也忍不住拿着炕上小案上的一个杯子就朝她砸过去!
“你个小蹄子!简直丢脸了脸面!”
众人只听见“嘭嗒”一声,那杯子碎在了苏玉衡膝盖前,虽然没伤到她,可把一屋子人吓了个半死,便是贺氏和冯氏也面面相觑,老夫人卢氏还是头一回发这么大火。
“你挑衅了人家福康郡主,得罪了端王府,又差点害死人家萧家最宝贝的七公子,害你北苏家大伯父大伯母被人家当众训斥,直道我们苏家教女无方!我原来还指望你出人头地,嫁个好人家,提携下你的姐姐妹妹。
现在你倒好,瞒着家里一个人去参加宴会,嚣张过头,得意太妄,让自己身败名裂就算了,还连累你的姐姐们,害我老婆子在北苏那边抬不起头来!整个苏家跟着你被人笑话!”越说卢氏约为激动,竟是站了起来,全身都在颤抖,“来人啊,去那板子来,我要亲自打死这个孽障!”
卢氏火头上的话,倒也没人真敢去拿板子来,大夫人贺氏和四夫人冯氏一边一个扶住她让她坐回炕上,连忙劝着,“母亲,您快别这样,打七丫头事气坏了您的身子事大!”
卢氏气得两眼发白,对着贺氏道:“去,你赶紧让老大给老三写封信,让他别逍遥了,赶紧回来治治自己的女儿,再这样下去,她都要野了!”
“是是是,”贺氏忙应着,朝身边常嬷嬷看了一眼,常嬷嬷会意连忙去了。
其他几个小姐都站在旁边一声不吭,不过大多是幸灾乐祸,尤其那苏玉锦和苏玉香就差没把高兴二字写在脸上,至于三小姐苏玉燕和五小姐苏玉茵虽然没有落井下石,可脸色也不好看,毕竟她们都受累,恐怕南苏更抬不起头了。倒是已经许配了人家二小姐苏玉蓉神色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冯氏给卢氏顺着气,爽亮地说道:“母亲,这春日打人传出去也不好,不如就让七丫头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吧!”
卢氏闻言斜瞅着苏玉衡,眼底怒火难平,“去,现在就去跪着,三天三夜不许出来!”
卢氏发话了,那苗妈妈便朝两个丫头使了一个眼色,二人纷纷架起苏玉衡朝祠堂走去。锦娆忙跟着出去,委屈地哭了起来,她家小姐一旦被罚,可是连个求救的地方都没有,娘亲早死,舅舅家崔家不管事,这下如何是好?三天三夜呀,小姐还受着伤呢,会不会去了大半条命啊!
锦娆跟着后面等苏玉衡进了祠堂后,哭哭啼啼回到了三房,跟陈妈妈和瞿妈妈讲述了过程,三人焦急不已,只得抹泪去想不出办法来救她。
苏玉衡被丢入冷清阴暗的祠堂内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外头华灯初上,晕黄的灯光洒在地上,投下一片黄影,祠堂里头却只在苏家祖辈的排位前点了几盏烛火,冷风从外吹拂进来,烛火飘摇不定,她静静地跪坐了地上,整个人忽然松了一口气般,她丝毫没有把卢氏发火当回事,当然也没像卢氏所说那样真的就乖乖跪着,她半跪半坐,更多的是休息,她需要理一理自己的思绪了。
她捏了捏手中那紫珊瑚珠,甜甜地笑了笑,想起了自己的娘亲。
祠堂里很安静,静得落针可闻,祠堂里灯光微弱,晚间阴风凉凉,吹得梁顶垂下来的帷幔飒飒作响。要是旁人一定会害怕得哭起来,可苏玉衡却是觉得十分舒适,她可是一个从地狱归来的人,还有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跪坐了一会,觉得累了便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歇息,原本静悄悄的,她闭目养神,直到听见一个微不可闻的脚步声。
苏玉衡抬眼看去,正见杨清远拿着东西走了进来。
苏玉衡朝他笑了一笑,看得出来他脸色不好看。
“清远!”
杨清远闷闷不乐地盘脚坐了下来,将手里抱着的一团麻荷叶给摊了开来,递给苏玉衡。
苏玉衡瞅了一眼笑着看他,“这是什么?”
“小姐以前爱吃的梅菜扣肉饼!”杨清远依旧冷着脸回道,
苏玉衡闻言笑意僵在了脸上,眼眶忽然一酸,两滴清泪滑了下来。杜府生活的日子总是那么欢乐,她白天就是个小太阳,晚上是杜府最耀眼的星星,爹爹和娘亲几乎只疼她一个幺儿,四个哥哥永远都靠边站。
她记得有一次她生病了,很不开心,嘟着小嘴不想吃东西,还在军营里的哥哥们知道后,在各自回府时便绕路去给她带她最喜欢吃的梅菜扣肉饼。
等到她吃完大哥哥带回来的饼子时,二哥哥和三哥哥各人也带了回来,再过一会四哥哥也给她买了,最后不知道表哥怎么知道了,他也亲自买了饼子和粥膳亲自送了来。
好怀念那种被一家人捧在手心上的日子,好怀念那些还是断头鬼的亲人!
她泣不成声,接过杨清远用荷叶包裹着的饼子,一边落泪一边咬着饼子。
杨清远看着她难受,心里就更不好过。
“今日出手的是徐家的人,是徐晓妆使的计策!”
苏玉衡闻言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低下头去咬着饼子。她自问与徐晓妆没有过节?她这么做到底是何故?不过她一向不喜欢猜这些小女生的心思,随意好了。
“出手的那个人已经被我杀了!”杨清远继续冷冷说着,
苏玉衡呆滞了一瞬,眨着眼睛望着他,有些无奈,这就是清远的风格,干脆利落,想必今日他跟随她去了萧家,知道是谁动手后,便找了机会把那人给杀了吧。
苏玉衡原本还想问有没有留痕迹,可想想杨清远什么人呀,她爷爷身边统领暗卫的人,这世间,除了上次他说给他传信的黑衣公子比他武艺高一点外,她没听说过什么武艺比过他的。
整个京城任何地方,恐怕清远都是来去自如的。
“你的手怎么样了?”闷了半天后,杨清远终于说出了自己担忧所在,
对上他漆黑的眸子,眸底冰冷得毫无波澜,苏玉衡不由想笑,原来他是为这个不开心,难怪一下子气得把对方给杀了,这下徐晓妆该慌了吧。
正当苏玉衡要答话时,她忽然瞅见杨清远眉头一横,朝外瞅了一眼,
二人心领神会,有人来了!
………………………………
第四十五章 我要娶她!
杨清远飞快地闪去祠堂后面,苏玉衡看向门口,果然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
来人是认识的,东成,萧翎身边的黑衣侍卫!
“你怎么来了?”苏玉衡有些奇怪,
东成身形魁梧,步子迈的看似很重,却无丝毫声音,想来功夫十分了得。
东成单膝跪了下来,将自己带来的一个小盒子递给苏玉衡,傻愣愣道:“这是我家公子让我送来的,给姑娘的膏药,这可是蜀中名师桑神医的药!只要贴上这个,三日内必好。”
苏玉衡闻言神色一亮,桑明她可有耳闻,是布善天下的名医,听说专治疑难杂症,爷爷当年还意气风发地想跟他一较高下,被父亲几道犀利的眼光给制止了。
“替我多谢你家公子!”苏玉衡欠了欠身,含笑道,
“嗯!”东成本长得憨厚,点头的样子,憨傻地可爱。
她没料到萧翎会给她送药来,这个萧七公子让人捉摸不透,行事有些古怪,毫无章法可寻。
苏玉衡盈盈一笑道:“可否请你跟你家公子说一声,让他把那匕首还我!”
东成想了想,觉得这个要求很过分,显然他家公子看上了那匕首,握在手里片刻不离呢,再还回来,公子岂不伤心了,“苏姑娘,你就不能送给我们公子吗?你一个姑娘家的拿着个匕首干嘛?你要真喜欢,回头我去寻一把匕首给你玩便是了!”
苏玉衡闻言不禁苦笑,思维这么单纯的人,还真是不好沟通。
东成见苏玉衡神色黯然,不忍心美人伤心,又嘟着嘴补充了一句,“那我试着说一声吧!”
瞧他那模样,苏玉衡忍不住噗嗤一笑,“那多谢了!”
东成便不再多言,他四下瞅了一眼这祠堂,觉得有些阴冷,不知道这小姑娘怕不怕,“苏姑娘,你是被家里长辈处罚了吗?”
苏玉衡轻轻点了点头,
东成闻言神色不快了,“是因为我们家公子的事?”
苏玉衡闻言一顿,随即展颜一笑,摇头道:“不是,是我自己做错了事!”
“做错了什么事?”东成愣愣地问道,他记得公子让他派人盯着她的,要是她出了事,是不是不太好交待,东成摸了摸后脑勺。
苏玉衡哑然一笑,神色有些酸涩,“不懂得收敛锋芒!太执着!”前世如此,现世亦然,不是不能改,而是不想,性格使然。她不想委曲求全去做事。
不过这次,她对徐晓妆的做法倒也不气,一是不值得,二呢,恰好掩住了她的风头,也不算坏事。至于那些人对她的看法,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在乎,不浪费心思在不值得的人身上,是她一贯的作风。
“哦,”东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想了想他极为认真地看着苏玉衡道:“没有关系,活在这世上如果不能保持真性情的话,便是白活一遭了!”
苏玉衡闻言愣了愣,不由十分惊诧,这么通透的话像是东成这愣木头说出来的吗?
东成将苏玉衡的疑惑收在眼底,他昂着头,吸了吸鼻子,满脸写着就是我说的傲然样子!然而内心却在打鼓,这话自然是公子说的,公子说过很多遍,他便记下了。他无聊的时候,也会学公子的样子,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去教训那些侍卫。
公子呢,睁一眼闭一只眼,偶尔被老爷子撞到,萧老爷子便把他教训一通。
苏玉衡越瞅他这模样,越觉得好笑,几乎已经猜了一个大概,也不戳穿他,只是抿着嘴轻笑。
东成嘟着嘴望着苏玉衡,觉得这个十三岁的小丫头笑起来很好看,很耐看,跟一朵娇俏的花儿一样,真不像是别人所说那刁蛮之人,应该是传言有误吧。
“我该走了,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东成闷闷地起身然后大摇大摆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苏玉衡望着他消失的背影无比想笑,萧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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