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按蠓蛉耍颐羌倚〗愀崭赵陴浪ち艘货樱钠屏讼ジ牵识虿坏茫 �
高夫人瞅了一眼苏玉衡的膝盖,果然见那红了一小片,不再吭声,再想着苏玉衡一贯没有礼节,也不甚在意。
“你们都出去吧!”她对丫头婆子吩咐道,
锦娆担忧地看了一眼苏玉衡,还是与甄嬷嬷等人一道退出去了,甄嬷嬷最后还把门给关上。
里头只剩下苏玉衡和高夫人,几乎落针可闻。
苏玉衡颓然坐在蒲团上,无精打采的,脑子里还在想刚刚那事,哪有心情管高夫人找她什么事。
高夫人懒得计较她的无礼,率先开口道:“你真的想嫁给高洋吗?”
“”苏玉衡一愣,抬眉看向她,总算明朗了过来,也明白了高夫人的意思,
什么叫“真的想”?她想过吗?
“大伯母此话何意?我年纪还尚在孝中,怎会想那儿女之事,况且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是玉衡所能轻易左右的。”苏玉衡望着她,神色镇定清冷,没有其他人见到高夫人一贯的怯懦。
高夫人闻言唇角微翘,这话倒是说的十分得体,可她却觉得苏玉衡只是说说而已,要不是她蛊惑了高洋,高洋能在家里吵得天翻地覆要娶她为妻吗?
“可高洋喜欢你!”高夫人看着她极为认真道,
高夫人虽然不喜欢苏玉衡,却也不是心思狭隘之人,她用的是“喜欢”,而不是“看上”,看上意味着是一种轻佻,些许只是玩玩而已,可高洋那日的态度,让看着高洋长大的高夫人明白,他动了真心,连徐晓妆都没放在眼里的高洋,居然为了苏玉衡主动找高翔去商量婚事,只能说他是真的喜欢苏玉衡。虽然高夫人很不想承认,可这是事实。
她今日之所以找苏玉衡来,并不是为了训斥,而是为了商量,这几日她左思右想,觉得以高洋的性子来看,他定然想尽办法娶到苏玉衡,而哥哥高翔呢,虽然是个打仗的好手,治军很严厉,可他唯一的命门便是高洋,这个儿子他是完全治不了的。
再这样下去,苏玉衡肯定就会成为高洋的正妻,既然如此,不如退而求其次,高夫人试图来说服苏玉衡,让她答应给高洋做妾,只要她答应,高夫人相信高洋应该不会执着。
苏玉衡见高夫人如此坦白,不由头疼了,高夫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高公子错爱,玉衡承受不起!”苏玉衡低眉回道,她不是怕自己缠着高洋吗,索性说直白了,这话高夫人总爱听吧。
可高夫人还真的就不爱听了,她觉得苏玉衡这是在故作姿态,南苏家的姑娘别说给高洋做正妻,便是做妾,卢氏都欢喜得不得了,要让苏玉衡嫁去做正妻,估计南苏尾牙要翘上天了,毕竟以高洋在京城的影响力,今后苏玉衡要在京城横着走都是可以的。
高夫人没耐心了,冷哼一声道:“我不想跟你废话,我只问你,你愿不愿意给他做妾?”
苏玉衡以为自己听错了,高夫人这意思听着是想让她给高洋做妾?这是哪门子的事啊!苏文宣瞎说说就算了,高夫人怎么还当回事费尽周折来跟她谈,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苏玉衡不可能给人做妾!任何人都不行!”苏玉衡面带怒色,义正言辞道,她在高夫人含怒的注视下,撑着蒲团站了起来,又道:“大伯母,我跟高洋之间没什么,我知道你不希望我跟他有牵扯,我答应过你,我会有分寸,你就放心好了!”
苏玉衡觉得自己已经把该说的话说了,她不想跟她浪费口舌,便福了福身,转身要走。
高夫人有些懵了,心下涌上一股戾气,高洋都为了她要跟高翔打架了,她敢说她和高洋之间没什么,要不是她说了什么,高洋至于突然提出婚事,情绪那么激动吗?
这臭丫头一定是故作姿态!
“如果你真的想攀高枝,就答应给高洋做妾,别妄想做他的正妻,这一点绝不可能!”高夫人对着苏玉衡的背影发怒道,
苏玉衡冷笑一声,觉得她有些不可理喻,摇了摇头便推门出去了。
苏玉衡出了小殿,锦娆和小五便跟了过来,她们顺着游廊往前面的大殿走,卢氏带着南苏家的姑娘们在偏殿跪经祈福,也只有高夫人这样身份的人才得有一件单独的小殿给她跪经。
苏玉衡边朝那边走,边琢磨着还是得想办法确认一下真假,虽然觉得她不可能活着,可刚刚那个声音,她回想了很多遍,越想越觉得是一个人。
哪怕天底下真的有声音很像的人,可她去看看也无妨吧,想着刚刚那人说了什么“青冥师太”,要是她去找那个青冥师太应该就能找到她了。
打定主意,苏玉衡便准备找个借口脱身。
………………………………
第五十三章 她是端王妃!
随后苏玉衡进了偏殿,见一屋子人都在那跪经,她悄悄踱步至卢氏身边强忍着痛侧着身跪了下去,低声道:“祖母,孙女自知这阵子让您生气了,也知错了,孙女听说测院有个思过池,那里有人讲佛经,孙女想去那接受教诲,再跪一个时辰经回来!还请祖母准许!”说着苏玉衡拜了下去。
卢氏仔细听着她讲完,还愣了半晌,今个儿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还是刚刚摔一跤摔昏了头?倒是说了她打出生来卢氏最爱听的话。
“去吧,届时过来用午膳便可!去好好听听经!”人家要思过,她哪有拦着的道理。
苏玉衡心下一凛,从容地退下了,随即出了侧殿带着三个丫头往西边走,过了一个横廊从拱门进去则进入了一块宽广的台阁,那是明泉寺的藏书阁,顺着长廊过了藏书阁后,一直往西在进入了思过池,苏玉衡在那寻了一个小房间,嘱咐锦娆她们三人一番,她自个儿换了一身衣衫便从偏门出去了。
出了思过池,她一路往后头走,直到遇到一个小沙门,她便朝人拱手问道:“小师傅,您好,敢问青冥师太在哪修行,我家主人让我那个东西送给她,我一时忘了路!”
那小沙门合手阿弥陀佛一声,便指着西北那边那掩映在大树下的一青砖黛瓦的女庵:“青冥师太在那明泉庵修行,你从这里顺着那蜿蜒的长廊往那边走便是,那长廊直通明泉庵!”
苏玉衡深深望了一眼,只觉那边树叶翻飞,燕鸟盘旋,应该是块幽静所在,便欠身相谢往那边走去。
苏玉衡往西顺着上个白玉石阶,从小殿侧面经过,便是那长廊的起始处,小殿后头是一宽阔的草地,绿油油的草地过去躺着一条河流,没想到这西山看着陡峭,里头还有这样开阔的景色,只是苏玉衡无心欣赏美景。
正当她拐弯一脚踏上木长廊时,一个声音唤住了她。
“七丫头!”
声音很熟悉,苏玉衡扭头一瞧,赫然发现是一身玄衫的高洋,他紧随她身后上了那白玉石阶,站在小殿的边沿,腰间还挂着一块羊脂白玉佩,底下是一褐色的花穗。
“高洋!”苏玉衡很诧异道,收回脚步,转身过来,看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高洋目光微灼,浅笑着走了过来,在离她三步的地方站定,凝望着她,“没什么,就是知道你今日过来,便来看看你!”他可不会说为了躲高夫人,他带着两个侍卫偷偷上了山,他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就是想找了机会来看看她,自那日苏文宣说苏玉衡想做他正妻而不是妾时,他就想来看看苏玉衡。
苏玉衡闻言微赧,看了看长廊底下那矮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手上的伤好了没?”高洋温柔地问道,英俊的面容有着不同以往的柔和,
苏玉衡不是扭捏之人,不给他看没准他又动手动脚的,便将手腕伸了出来,“好了,已经不痛了!”
高洋探头瞄了一眼,却见见那紫青印已经消了不少,心里觉着是自己给她的药膏起了作用,十分开心,他可是把府上最矜贵的疗伤圣药给了她,不仅能疗伤,还能有助于提亮女子的肤色,但凡谁抹了上去,总会有种特别的清香。
那种香他一闻便知,只是他现在没有从苏玉衡身上闻到这股香味,难不成她已经不用了?不过高洋不是这么小心眼的人,当下没有多问。
“如果高公子没有别的事,我还要去拜访一位长辈!”苏玉衡福了福身,垂目没有看他。
高洋自是想跟她好好说话话的,今日大老远跑来不就是为了会一会她么?不过她有事便先忙着吧,
“你去吧,路上小心点!”我在这等你回来!
后面一句话自然是高洋在心里说的。
苏玉衡不再多言转身便走,她实在没有心情去想高洋的事,她觉得那个声音就像魔障一样困扰着她,扰得她浑身不宁。
苏玉衡所走的这条长廊可谓是九曲回廊,贴着山面倒也不陡,这条长廊是从明泉寺到明泉庵的捷径,同样,在这条长廊下面不远处,也有一条木制长廊从底下径自往上伸来,她昂着脖子瞅了一眼,那应该是从前殿上明泉庵的路径。
苏玉衡沿着长廊快步往上头走,层层苍翠的树林中,只见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穿梭其中。
只是苏玉衡走了一半路程后,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哎?苏玉衡,你怎么也来了呀?这么巧的呀!”声音欢快活泼,
苏玉衡抬眼看去,见是福康郡主,那一瞬,她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心中有股深深的不安甚至是恐惧。
“郡主”她的声音抖得自己都觉得不真实。
福康心眼儿大,压根没注意到苏玉衡的异常,蹦跶几下就跑了过来,自然而然拉着苏玉衡的手问道:“苏玉衡,我还想着哪一日去你府上找你玩呢,没想到今日便在这见到了你!”福康郡主眼珠儿睁得亮亮的,跟个黑耀石一样透亮。
“你怎么在这里呢?”苏玉衡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她已经开始六神无主,
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心里为什么会这么不安?
福康听她这么一问,神色闪过一丝不自然,“哦,我陪我母妃过来的?”
“母妃?是端王妃吗?”苏玉衡目光恍惚问道,
“是呀”福康神色忽然也黯淡了下来。
两个人都有些呆滞,谁都没有再做声,只听见耳边的春风吹得枝条窸窣作响。
直到一个声音从两条长廊交汇的地方传了过来,
“福康,你过来吧,我们从这去前殿吧!”
听到这一个声音后,苏玉衡整个人如跌入冰窖中,全身冷得发抖,就连呼吸都局促了起来。
“哎,好的,我这就来!”福康连忙应了一声,然后对着苏玉衡笑着道:“你抽空来我王府玩哦!”然后连忙跑了回去。
苏玉衡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使劲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一定只是个声音像的人,苏玉衡眼神死死盯着露出了那双凤头履莲花绣面鞋,然后看着两旁的侍女扶着她一步一步下了台阶来。
她每一个脚步都似踏在苏玉衡的心上,将她的心踩得一抖一抖,一件深紫色的大花缎面披衫,那熟悉的步伐那秀丽的姿态让她的心一点一滴沉沦
直到直到露出那清丽秀美的面容,笑容苍白略有些僵硬。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苏玉衡踉跄一步,整个人栽到了长廊的栏杆下,她抬着眼捂着胸口,目光掠过围栏上方那紅漆木杆,惊愕地望着那个中年女子,只听见她低低如潺水般的声音,不知道在跟福康说什么,总之很温柔,跟一个母亲一般的疼惜。
“好的,母妃,我扶您下去吧!”直到福康响亮的声音穿透而来,如针刺般扎在她心上,痛得她眼泪如泉涌,牙齿咬破了下唇而不自知。
那个女子永远那样矜持守礼,永远那样温柔如水,柔柔倚在窗前看她飞舞,静静坐在小杌上弹琴拨弦,眉眼横波,温婉中带着一股子妩媚,明明是再温柔不过的女子,举止投足却是散发着那般明艳动人的气息!
怎么可能?怎么回事?
娘亲呀,您没有去地府陪着爹爹,怎么会成了端王妃?
难怪,难怪陆少安的儿媳手里拿着您的胭脂玉镯,难怪福康手里有女儿送您的紫珊瑚珠,难怪表哥一家没事!
满朝除了端王外,还有谁有这等本事从皇帝眼皮底下保住杜家的姻亲!
娘亲,你是为了韩家才被迫嫁给端王的吗?是吗?
娘亲,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杜府满门成为断头鬼的时候,你要苟且偷生,你要一女侍二夫?
苏玉衡只觉天旋地转,满目苍夷,觉得此刻犹如在地狱煎熬!
………………………………
第五十四章 蚀骨的背叛
苏玉衡只觉得全身骨头都酸痛,心口跟扎了一堆针般,全身涩涩发抖,她透着栏杆望着端王妃的身影,那唇角淡淡的一笑,抚摸福康发梢的样子,一如当年抱着她荡秋千,她含笑指着远处跟福康说话时,一如当年嗔怒她调皮捣蛋。
天哪!娘
谁能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比神仙眷侣还恩爱,那一日不见便如三秋兮,那执眼相望便再也看不到别人的亲密鸳鸯,会背叛爱人?
她浑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牙齿咬在了那木杆子上,泪水淹没了她的视线,也淹没了那一对相携而下的身影。
福康扶着端王妃一步步往下去时,苏玉衡久久抱着那根栏杆不能自已,脑海里全部是昔日她娘亲和爹爹缠绵恩爱的画面!
不可能!一定是她在做梦!做了一个噩梦!
不可能!苏玉衡忽然起身扭头朝下面飞快地跑去!
她脚底生风,身子轻盈的,好似下一瞬便要被风吹走!
站在长廊与小殿接口处的高洋,一直在等着她回来,直到他发现苏玉衡满脸泪水不要命地朝底下疯奔,那模样凄楚不堪。
“苏玉衡!”
他吓到了!
他见过她淡定从容,见过她温柔含笑,见过她傲如霜雪,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失态的苏玉衡。
他连忙一个箭步飞奔过去,截住了那个下一刻就要撞到小殿墙壁上的泪人儿。
“七丫头,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高洋紧紧揪住她的双臂,挡在她与墙壁之间,生怕她撞上去,
因为她的模样太吓人了,脸色惨白惨白,眼神空洞无魂,似从地狱归来的一个鬼魄!
看到她神色这一刻,高洋从心底打了一个冷颤,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苏玉衡吗?
“放开我!”苏玉衡摇晃着身子,整个人失魂落魄的,似行尸走肉,就连那流出的眼泪都似冰凌。
“苏玉衡,你好端端的,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了你?”高洋握着那纤瘦的手臂,被她的样子吓到的同时,心疼得不得了,他甚至就想把她抱在怀里,护着她,不再让人欺负。
“放开我!”苏玉衡哭叫一声,使劲挣脱高洋,可高洋哪里愿意,她这模样让人不敢放手。
苏玉衡挣脱不了便使出功夫,双手一推,将高洋推得撞在墙壁上,整个人扭头往那小殿后的草地上飞奔而去!
她哭得嘶声力竭,凄苦不堪。
老天爷,求求你,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她的娘亲还是她爹爹的,还是杜家的,还是那个永远把她抱在怀里,捏着她的小脸蛋无比宠溺的亲娘。
“啊”她痛苦地尖叫一声,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水泊原野上,越发孤寂与悲凉。
高洋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万分担心,连忙拔腿跟了上去,跟在那个疯了似的傻丫头后面追去。
“苏玉衡,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替你做主!”高洋的声音从她身后穿越山风破空喊来,
却听得苏玉衡满腔悲愤,无法自持。
做主?谁能给她做主?试问杜府三百八十九个头颅沉入洛水,满门忠烈被诬告谋反,十七年风餐露宿驻守在边境,劳苦功高,居功至伟,一腔腔忠贞热血,最后落了个悲惨结局,谁能给她做主?
试问那个世上最好的娘亲,怎么突然成了端王妃?谁能给她做主?
试问当年十三骑浴血奋战,南征北往,创下的伟业江山,却被人顷刻颠覆,谁能给她做主?
没有?这世上找不到可以给她做主的人!
“啊”苏玉衡撕心裂肺地喊了出来,她以为老天爷让她重生,是给了她给了杜府最大的希望,让她还杜家一个公道,谁知道,现在生生往她心上砸了一刀,让她恨不得没有重生,恨不得陪着她的爹爹、哥哥和祖父在地下长眠,永远不要再睁开眼。
眼看着苏玉衡的身影转了一个弯,消失在一片矮坡之后,高洋大惊,不顾自己刚刚被撞的腰伤,提气飞奔要追过去!
却不晓,一个黑衣人突然挡在了他跟前。
高洋差点撞到了他身上,猛然退了一步,死死盯着他,“让开!”
东成无辜地眨眨眼,憨憨地望着他,没吭声。
高洋对东成没什么印象,可旋即从矮坡后出来了一个白衣公子,让他记起了东成是谁,只见那人一手执竹箫,浅笑地望着高洋,
“高公子请留步,既然苏姑娘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又何必执着?”
高洋看了他两眼,募然想起他是那日被苏玉衡一柄匕首给吓病的萧七公子萧翎,他对于挡在他跟前的任何人,语气都是不善的,“萧七公子,此事与你无关,她情绪激动,我怕她出事,还请速速让开!”
说完,高洋便抬步要走,可东成再次挡在了他跟前,从东成的吐息来看,高洋便知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可堂堂襄国公的公子被人挡路,这是头一遭!
“萧七公子,你这是何故?”
萧翎对高洋的生气视而不见,依旧含笑不疾不徐地说道:“此处,是我清居的地方,从无外人进来,而今日在下也不打算接待高公子,至于苏姑娘嘛”
萧翎往后忘了一眼,“既然入了我的地,我便不会让她有事,再者,以苏姑娘的心性,即便遇到再大的危难,她也不会是个寻短见的人,还请高公子回吧!”
他的声音温和低缓,却不容人反抗!
哪怕那个人是高洋!
高洋实在是没有太把萧翎放在眼里,只不过是萧老爷子心疼的孙子而已,难不成整个天下都要跟着萧家宠着他不成,高洋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抬手一招便朝东成袭来,没打就认输不是高洋的风格。
萧翎叹了叹气,不再理会,转过身来,朝着那个顺着河流一路往上飞奔的人影望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如此动容?
苏玉衡难以抑制住心里的悲愤之情,提气飞身踏着水波朝对面飞去,越过水流时,她继续往上跑,直到穿过那个林子来到了溪水的上游,看到了一个平静的湖泊,水面微波粼粼,徐徐荡漾。
苏玉衡什么都顾不上,直接往水泊了冲去,直到水面浸在她膝盖处,膝盖的疼痛刺骨,她方才醒了醒神,望着水面里倒影着的那张脸,那张陌生的脸,她哇的一声就大哭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娘亲,我知道你是为了韩家被迫的,我知道你是迫不得已,可是女儿不能接受,您这么做,便是背叛了宠你若命的爹爹,背叛了杜家,背叛的亲情和道义,背叛了忠烈。
杜府满门没有一个怕死的人,人人视信义为性命!视气节为根本!
无论您有什么样的理由,女儿都没有办法原谅您
霎时,苏玉衡抽出身上一个极锋利的暗器,整个人身子在水中一旋转,溅起水花如雾,等到她回身过来时,盈盈泪眼望着手中那一撮头发,满目凄凉。
娘,我杜霄云生是杜家的人,死是杜家的鬼,你背叛了杜家,你我恩断义绝!
苏玉衡将那小撮头发往水中一抛,捂着脸大声哭泣起来,像个无助的孩子般,倾身在水面上,膝盖上的痛永远比不上心中的痛,春日清泉刺骨的寒意也凉不过她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水中多久,直到一缕箫声如弦拨动了她的心,她才抬着泪眼僵硬地起身,循着声音望去。
只见一青玉束发而冠的白衣男子站在她侧前一水泊旁,双手执箫,一个个音符随着水波的节拍击在她的身心,湖水卷起一片片浪花从他脚底趟过,他衣袂飞扬,似凭虚踏浪般,宛如谪仙。
萧七公子!
………………………………
第五十五章 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苏玉衡身子一抖一抖的,还在抽泣,鼻音也重了不少,她转身艰难的挪着湿漉漉的裤腿,从水中走了出来,然后僵硬地往他的方向走去。
萧翎的余光早已注意那个可怜的小丫头,便停止吹箫,转身迎着她走了过来。
二人目光在空气中撞上,一个可怜无助,一个忧然心疼。
“七公子”苏玉衡不知为何,一见到他,就忍不住跟个孩子一样,淅淅沥沥抽泣着,哽咽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他温柔的目光,浑身淡然的神采,让她觉得心里踏实安定。
萧翎在离她一步的地方站定,站得如此近,便是把她那面容瞧得仔仔细细。
见她哭得跟个小猫似的,一双水灵灵的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