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匣锲鹄次勖锱狙剑 �
苏亦葆闻言不由眯了眼扫了一眼众嬷嬷,没有吭声,这时崔璕已满脸怒气,沉声跟苏亦葆说道:“姑父,这事还是查清楚为妙,省得她们相互攀咬,没个规矩!”
苏亦葆见崔璕开口了,只得点头,他扫了一眼想让个婆子来主事查清楚,不由朝苏玉衡身边的陈妈妈和瞿妈妈扫去,这两个婆子都是以前跟着崔氏管事的,后来不知何故被赶去外院了,苏亦葆是有些印象的。
苏玉衡见他目光在陈妈妈和瞿妈妈身边逡巡,知道他在犹豫选哪个,苏玉衡知道瞿妈妈性子内敛,陈妈妈适合管事,便出口说道:“父亲,让陈妈妈来查吧,她以前是母亲身边的管事嬷嬷!”
苏亦葆点点头,陈妈妈应了一声,便立马出去了,她把进出澜水阁的丫头婆子都召集过去,一个个盘问。
而里头,邵妈妈还和吴妈妈一道数落汤妈妈以前多么擅自主张,霸占这库房不让苏玉衡插手的事,而汤妈妈呢,也把苏亦葆走后,许姨娘和吴妈妈欺负苏玉衡,害她差点的事给抖了出来!
苏亦葆惊得没晕过去,至于那崔璕更是癫着一颗心痴痴望着苏玉衡,难怪表妹这半年来没有给他写信,也没缠着他呢,原来在床上病了三个月没下得了床,在府里受了这么多委屈,崔璕快咬碎了牙,便是眼眶都红了,原本想质问怎么没人来告诉崔家,可联想姑母去世后,崔家对她们姐弟俩不管不问,自己也是羞愧不已。
一时心里万分焦灼,好不难受,他再去瞧苏玉衡,却从她脸上看到了木然和无畏,
是呀,都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她还有什么不能承受的,难怪性情大变,这么一想,崔璕暗暗懊恼不已,先前知道祖母有意让他娶苏玉衡,他还气得在屋子里摔东西,暗暗盼着苏玉衡出点什么事别来缠着他,此刻回想起来,觉得自己这个表哥太失职了。
霎时看向苏玉衡满目温柔,恨不得快点把她娶进崔家,不让人欺负了才好。
苏文舟事事都经历了,自然没有苏亦葆和崔璕那么激动,只是暗暗瞅了一眼自己姐姐,没有说话。
苏亦葆整个人颓然跌做了坐塌上,捂着脑袋,头痛不已。他这个父亲太失败了,妻子新逝他去外面躲着,女儿差点死去,儿子无人管教,他还口口声声说想给南苏挣得体面呢,不齐家何以兼济天下?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讽刺呀!
至于底下那吴妈妈毫无顾忌地骂出汤妈妈很多事,便是那儿子亲事被抢的事都说了出来,汤妈妈大惊,自己压根没看上什么丫头给自己侄子说亲,便以为是吴妈妈攀咬,总之双方吵得不可开交。还是苏文舟实在看不过去,喝了几句,方才止住。
正当苏亦葆和崔璕各自懊悔难当时,陈妈妈带进来两个丫头,其中一个大丫头,一个小丫头,大丫头指着小丫头跟众人说是汤妈妈指使小丫头偷了玉雕,小丫头扑在地上哭得直发颤,只说自己是冤枉的,根本没有偷玉雕。
汤妈妈一口血差点喷出来,邵妈妈暗自高兴得不得了,眼下汤妈妈是定然别想脱身,吴妈妈呢,已经被汤妈妈拉下水,这掌事嬷嬷舍她其谁?
苏亦葆渐渐回神过来,准备发落,那汤妈妈扑在地上死命求饶,“老爷,奴婢真的没有指使别人偷玉雕呀,这小丫头是在三房服侍了几年的茶水丫头,奴婢哪里指使得动她,还请老爷明察!”
邵妈妈闻言心下一动,有些隐隐不安来。
果然苏亦葆眯着眼朝那两个丫头看去,觉得眼熟,大丫头自然是常日打扫他屋子的人,至于那小丫头也有些面熟,是个端茶倒水的小丫头。便沉声问道,“你们两个如实招来,那玉雕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说错了半句,把你们全部发卖出去!”
大丫头本来有邵妈妈撑腰,眼见汤妈妈是落水狗,自然是没什么的,可苏亦葆这么一说,心里在打鼓,她瞅了一眼邵妈妈,已经有些紧张了。
“老老爷,奴婢没有撒谎奴婢悄悄听到汤妈妈前阵子钦点物品时跟沐儿交待的”
那个叫沐儿的小丫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奴婢在澜水阁已经当差三年了,奴婢姑父是二老爷身边的管事李安,姑父为人在苏家是出了名的忠厚,他介绍奴婢进来时,就教导奴婢勤勤恳恳,绝不做偷鸡摸狗的事,奴婢时刻谨记在心,从没有半点逾规呀!老爷,求老爷明察!”
沐儿这么一说,邵妈妈脊背都生了凉意,沐儿平日唯唯诺诺,性子担心怕事,哪里知道她竟然也有是来头的,这下才知道自己不小心撞到了一棵树,心里颠颠起来。
果然沐儿说完,苏亦葆神色倏忽一变,他二哥身边的跟班李安,他是常见的,性子忠厚老实,对家里后辈也管得紧,沐儿这话苏亦葆信了大半,顺便犀利的眸光扫向那大丫头。
大丫头这下惊了心,吓得伏在地上不说话了,苏亦葆瞅一眼便知是心虚了,于是再次站起来指着她喝道:“你给我如实招来,如果有半句虚言,我不但将你发卖出去,还要看你有什么亲戚在府上,通通送走!”
那大丫头抬头泪流满面,竟是再也不敢说谎,当下把邵妈妈让她诬陷汤妈妈的事都交待得一清二楚。邵妈妈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苏亦葆指着跪在地上的三个嬷嬷手指直颤,“好呀,好呀,一个个都是不得了的,我三房竟然出了这么多乌烟瘴气的事,是我德行不够。”苏亦葆竟是掩面眼眶发了酸。
邵妈妈、汤妈妈和吴妈妈还有向妈妈四人跪在地上,淅淅沥沥哭着,才知道大家都白忙活了一遭,害了对方也害了自己。
崔璕看着这几个婆子就是满目怒火,就是这些人骑在苏玉衡头上欺负她,当下对着苏亦葆说道:“姑父,这等背信弃义的奴才,还请姑父早早发落出去,表妹才十三岁,受了她们多少欺凌,这一次,还请姑父给表妹做主!”
崔璕这话可谓极重,而且苏亦葆本想吴妈妈是许姨娘的陪房,汤妈妈又是自己母亲派来的,邵妈妈又跟大房有些关系,都不是好处置的人,还在犹豫该怎么办时,崔璕来了这一句话,他是骑虎难下,只得顺了他的意思。
于是便正了神色,朝苏玉衡身边的陈妈妈看了一眼道:“你即刻把她们三个带去外院,找厉总管,让他把她们都给处置了,总之决不能留在府上当差!”
“奴婢知道了!”陈妈妈招呼几个丫头婆子拉着几个嬷嬷便要走,无论几个嬷嬷如何哭着求饶,苏亦葆转身过去不再看她们。
苏玉衡瞅着邵妈妈、汤妈妈和吴妈妈几人,神色清冷,这几人自然是得赶出苏府的,她也不想留她们在苏府,省得日后再来寻她的晦气,只是向妈妈却是有些无辜,故而一直没有开口的苏玉衡突然说道:“父亲,向妈妈是听了汤妈妈吩咐才买了赝品来,如今外事确实缺人手,不如留她下来吧!”
那向妈妈原本哭得一塌糊涂,忽然听见苏玉衡保她,竟是万分感激,满怀期待地看着苏亦葆,苏亦葆见女儿开口还能有什么不答应的,只是点点头。于是陈妈妈带着人把哭天抢地的邵妈妈、汤妈妈和吴妈妈都带了出去。
直到很久,这边厅里还能听到她们的哭声,瞿妈妈迅速把那地上的杯子给收拾了一番。又让丫头上了茶水来。
苏亦葆一个人颓然坐在坐塌上,苏文舟还是那副模样,倒是崔璕目光灼灼地看着苏玉衡,“表妹”
苏玉衡知道他听了这么多事,心里有些难受,朝他莞尔一笑,示意他别放在心上。
苏亦葆过了许久方缓过来,再次抬头时,神色疲惫不堪,对着崔璕道:“贤侄,让你见笑了,是我的过失,没能照看他们姐弟俩。”
崔璕漠然没说话,哪里是过失,是压根就没上心,他不知道姑父和姑母最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姑父后来压根不管姑母死活,连带对两个孩子也当外人般。
崔璕叹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回他,多少还是介意的,他扭头看着苏玉衡,温和道:“表妹,可否和表弟一起送我出门。”
苏玉衡神色一动,瞅了一眼苏亦葆,见苏亦葆垂着个眼朝她招手,知道是准许了。于是苏玉衡与苏文舟姐弟俩一左一右跟着崔璕往二门走去。
一路上三人均一言不发,崔璕心里情绪复杂难当,直到送到垂花门口,崔璕方止了脚步,转身看着亭亭立在柳树下的苏玉衡,再往前便是一个横厅,那里便是外院里,往常内院的姑嫂小姐送人都送到这里,苏文舟虽然木讷不多言,可也不笨,知道自己表哥有话跟姐姐说,他便稍稍站开了些,既不显得突兀又不干扰到崔璕和苏玉衡。
苏玉衡含笑看着崔璕,见他神色有些凄楚,也不想安慰他什么,原主已经死了,她活的时候没能得到崔璕一丝眷顾,此刻崔璕再羞愧也没有了任何意义。
“表妹,对不起!”崔璕煎熬了许久,终于把埋在心里很久的话说了出来。
“表哥别这么说!”苏玉衡笑着回道,可苏玉衡的笑容看在崔璕眼里十分刺痛。
崔璕难过地仰头重重叹了一口气。
苏玉衡无奈,她让他去接苏亦葆回来,确实是想借着他在场,逼迫有些懦弱心软的苏亦葆决心把几个婆子给弄走。目的在于此,可真的没想到后来把她差点被撞死的事都给牵出来了,那事当时被许姨娘和卢氏给瞒着,生怕崔家问罪。故而崔璕是一直不知情的。
只是苏玉衡一点都不同情苏亦葆和崔璕,现在他们再愧疚都无济于事,因为原主确实死了,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下,她死了,她终究死在冷漠的亲情之下。
崔璕在苏玉衡脸上看到了怅然,他看了她好一会后,终于下定决心般露出了舒朗的笑容,“表妹,等你出孝,我便让人来提亲!”
………………………………
第七十九章 双公子祭清明
说完这句话,崔璕红了脸转身便出去了,苏文舟稍稍错愕很快又浮起了笑容,他可知道姐姐心心念念崔表哥的呢,只是他没来得及管一脸懵傻的苏玉衡,迅速跟着崔璕出了门送他出去了。
苏玉衡使劲眨了眨眼,没听错吧!他胡闹什么?谁让他娶了!
她还有一个多月就出孝了,难不成崔璕要把亲事给定下来?
这可是个麻烦事,苏玉衡郁闷不已扭头准备回去,见锦娆站在不远处喜极而泣地望着她。
“小姐”锦娆立马跑了过来挽着她的手,哭得就跟要出嫁的是她一样,“小姐,太好了,你终于如愿以偿了!”
“”苏玉衡嘴皮抽了抽,摇摇头走了。
三房闹了这么大的动静,很快阖府皆知,汤妈妈仗着老夫人的势在三房趾高气扬,邵妈妈为了得到掌事嬷嬷的位置,联合吴妈妈来陷害汤妈妈,汤妈妈跟吴妈妈在三老爷面前撕破脸对骂,这事在苏府各处传得沸沸扬扬。
卢氏知道后,气晕过去了,汤妈妈如此行事让她颜面尽失,她还哪里有脸再往三房插人,便是邵妈妈这般没脸,气得大夫人也把常妈妈给训了一顿,常妈妈不由埋怨起自己表姐邵妈妈来。
至于吴妈妈,许姨娘自然是气得不轻,可本来对她心有芥蒂,最后她想办法找了厉总管,打点了下让给发配庄子做事,好歹也是全了吴妈妈服侍她这么多年的心意。
苏亦葆自然而然让陈妈妈成了三房的掌事嬷嬷,瞿妈妈只管着服侍苏玉衡,陈妈妈管着院子里大小事,向妈妈则依旧管外事,四房冯氏那边承了苏玉衡的情,暗地里还让人送了东西来。苏玉衡照收不误。
无论外头如何传论,苏玉衡自岿然不动,一边吩咐陈妈妈打点清明祭祀崔氏的事,一边陪着苏亦葆在书房看书习字,还把自己画的仿照夜白图给他看,苏亦葆惊讶于女儿精湛的画技,这才相信他不在时,苏玉衡一直勤奋好学。
再兼陈妈妈说各房往三房安插人手排挤苏玉衡的事,苏亦葆越发知道自己母亲有意插手三房账目,故而那日她说的话也悉数不信了。
许姨娘原本想借着苏亦葆回来让苏玉衡栽个大跟头,结果反被苏玉衡将了一军,苏亦葆知道许姨娘害她差点撞死后,回府后竟是没有去云芳院。就连许姨娘夜里来澜水阁请安,苏亦葆也让她回去了。
苏玉衡知道苏亦葆还在气头上,故而没见许姨娘,等到气消了,这院子里也就许姨娘一个女人,不睡她屋里睡哪。
清明前一天,苏玉衡让陈妈妈打听了下跟着苏亦葆外出游历编书的两个侍女是什么情况。陈妈妈仔细问清楚了,才来回苏玉衡。
“小姐,两个丫头,一个叫绮善,一个叫玉兰。绮善是夫人当年给老爷做通房的,一直在老爷身边贴身服侍,那玉兰则是这次老爷挑着带出去的,奴婢悄悄问了绮善,才知道老爷也是临幸过的。”陈妈妈一五一十跟苏玉衡交了底。
苏玉衡边思忖边点头,她唇角一翘,跟陈妈妈道:“既然如此,清明过后,便将绮善抬成姨娘吧,这样许姨娘也不至于太寂寞!”
陈妈妈跟着冷笑了一声,“小姐英明,只是还有一个月便出孝了,先把这个意思放出去,等到一个月后再正式摆几桌席面吧!小姐您看呢?”
“嗯,全凭你安排。”苏玉衡不再上心,现在三房的内院几乎掌握在她手中,她不用再担心了。
她忽然站起身,望着院子里越来越深的绿色在阳光下翻腾,一颗心揪得有些发痛。
明日就是清明了,也是杜府满门被斩的日子。
苏玉衡出门站在院子里,望着那石榴花开红艳艳,却似满目鲜血般刺眼,她孤寂地站在那直到许久许久。
然而同样在午后站在院子里望着满目白灿灿的梨花发呆的还有萧翎。
庆之端着一个长形檀木盒从屋子里跨了出来,他下了台阶走到萧翎身后道:“公子,给独孤小姐挑的礼物准备好了,是前朝李洵山先生的一副山水画,也是难得的精品,您看行不行?”
萧翎负手望着那渐渐凋零的梨花,没有回头,伸手拨弄了下一支花枝上的花瓣,淡淡道:“你觉得好就行!”
“”庆之话堵在了嗓子口,
公子呀,人家姑娘家眼巴巴给您送礼物,摆明了对您有意,您不亲自挑礼物就算了,还这么一副敷衍的态度,哎,庆之默默叹了一口气。
“去送给独孤姑娘吧,还有,把那日番禺送来的那串深海珍珠给宸丫头吧!”萧翎平静吩咐着,听不出太多情绪。
可庆之还是知道他心情不好,明日就是清明了!每当这个时候,服侍在萧翎身边的人便如临大敌般,公子一到清明必然犯病。
庆之应了一声便带着礼物去了老夫人的安仁园,这几日独孤靖儿几乎日日都和独孤夫人来萧家侍疾,庆之很快将礼物给了独孤靖儿和萧宸。
萧宸自然十分欢喜,可独孤靖儿高兴之余也有点失落,她以为萧翎至少会亲自送来的,更何况,她就在萧府,萧翎难道连院子都不愿迈出一步吗?她强迫自己不去计较这些事。犹豫着要不要去萧翎的明悟阁当面谢谢他,可踟蹰了好一会,也没个主意。
萧翎还在院子里一动不动时,庆之又回来了,这回,庆之满脸哭笑不得地跟萧翎回禀道:“公子,已经把礼物给了独孤姑娘了。”
“嗯。”萧翎微不可闻地应着,几乎是短短顿了一下又问:“还有什么事?”
即便没有去看庆之的脸色,从庆之说话的语气也判断出,他还有话说。
庆之苦着一张脸道:“公子,老夫人说是您这边人少,给您送来了个四个丫头。”
萧翎愕然,心下苦笑不已,他这里若人少,那皇宫是不是都没人了?整个四房主子就他一个,侍卫便占去了整个萧家一半还多。
老夫人打得什么主意,萧翎一清二楚,
“以清明为父母吃斋念佛为由,退回去吧!”
庆之暗暗抿嘴想笑,应了一声,随即想起公子吩咐每日要把苏家的情形给他禀报便又道:“公子,苏七姑娘的父亲前日回府了!”
萧翎闻言瞬间转过身来,轻声问道,“没有为难她吧!”
他转身含笑望过来的瞬间,优雅从容,便是天天跟在他身边的庆之都不得不为自家公子风采所惊艳。
“”只是看到萧翎反应后,庆之暗暗腹诽,刚刚禀报了几件事不见公子上心,这会一说苏家那位姑娘的事,公子立马就转身询问了,看来东成说的没错呀,公子对那位苏姑娘有心了。
“没有,听说苏老爷一回来,便把一些不听话的丫头婆子都打发出去了!”
萧翎闻言失笑,那个小丫头总会知道藏锋了,懂得利用别人来铲除障碍。
“那就好!”
然后他在庆之惊讶的目光中带着笑容迈步往里头去了。
清明当日,苏玉衡着了一身通体白衫,只用一简单的玉簪挽了发,全身上下无任何装饰。说不出的素雅。上午她带着苏文舟去了崔氏坟头,挂了坟方回来,下午姐弟俩便在祠堂跪经一下午。
令苏玉衡奇怪的是,苏亦葆一直一个人在自己屋子里没有出来,她总觉得苏亦葆与母亲崔氏之间应该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她无心管辖,等到夜深时,她终于摆脱众人跟杨清远飞身朝城郊的洛河掠去。
当年杜府满门便是在洛水出城的下游被斩,二人悄无声息地掠过城门直驱城外洛河水畔。
子时初刻的清明,夜风幽凉如水,黑风贴着水面袭来,吹得人忍不住打冷颤。苍穹黝黑如墨,看不到一丝光亮,唯有江面的旋风吹着江边的树叶哗啦啦响。
除此之外,江边一个五角亭里,闪烁着星星光点,一白衣男子跪在亭子边,往一个火盆里丢着冥币,烟熏得他眸子微微眯住,晕黄的光映出他温润的面庞,时暗时明。没有伤感,没有悲戚,唯有冷寂如霜。
忽然他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踩着树叶咯吱的声音,他诧异地扭头,赫然发现来人也一袭白衣,白色飘带束发,手中拿着一把竹箫,裙带当风,如人间谪仙。
“萧七公子!”韩彦筠惊讶地站了起身。
………………………………
第八十章 霄云的婚约
萧翎缓步踏入亭子,淡淡望着韩彦筠,只是眼底有着别人察觉不到的悲痛。
“韩公子也来了?”他轻声说道,目光扫向地上那烟灰飞舞的火盆,微微一眯,目色有些酸痛。
“七公子出现才是让我意外!”韩彦筠随他一道站在亭子边望向无边无际看不清楚轮廓的江面。
萧翎苦笑一声,也负手而立,回道:“在下一直很羡慕韩公子!”
韩彦筠眉头一挑,十分不解地看着他,“七公子此话何意?”
萧翎偏头过来,淡淡一笑,“在下一直很仰慕霄云郡主风采,只可惜无缘与她见面!不像你,天天可追随在她身边。”
韩彦筠闻言低了低头,苦笑一声,“霄云总是最耀眼的,见过她之后,眼里再难有其他女子,现在也只有回想起与她在一起的时光,才能度日!”韩彦筠声音低沉,眸色一软,心下万分痛楚。
熟知听了他这话,萧翎眸光陡然一眯,稍稍偏身正对着他站着,望着他道:“韩公子真的不再娶吗?”
韩彦筠抬头看着他,定定道:“是,我与霄云有婚约,此生发过誓,非她不娶,既然已经娶不到她,那么我也不想娶别人。”
萧翎唇角略略一勾,一丝苦笑如毒药蔓延,他转了转手中的竹箫,再次看向他,一字一句道:“韩公子当真以为,当年跟霄云订婚的人是你么?”
萧翎的声音幽幽凉凉,如鬼魅般飘入韩彦筠的耳帘,揪住了他的神经,让他猛地退了两步。
什么意思?怎么回事?那日姑母也说他与霄云并没真正定下婚事,他权当姑母故意骗他,可今日一向不问世事的萧七公子,突然出现在这,跟他说起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打量萧翎的神色,联系刚刚萧翎所说的话,以及他大半夜来着里祭奠,他还说他仰慕霄云,难不成韩彦筠心募得一沉,全身如跌入冰窖般,彻骨生寒。
难不成与霄云有婚约的是萧翎?
萧翎将韩彦筠悲楚凄厉的神色收入眼底,没有办法,如果霄云真的不在了,他或许可说可不说,可现在不一样,他要断掉韩彦筠为霄云守名分的念头。
更确切的说,他要为自己正名!
他不能再让那个小丫头对她表哥念念不忘,他要抢回属于他的小丫头。
“萧七公子,你没有骗我?”韩彦筠心慌得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萧翎眯着眼叹了一口气,“韩公子何不问问自己姑母呢?”
韩彦筠闻言陡然盯着他,眸光有着太多的不可置信和难解,
“我不相信,就算霄云的祖父没把霄云许配给我,那他又怎么可能将霄云许给你呢!据我所知,萧家跟杜家一直不太来往呢!而且,恕韩某冒犯,萧侯爷夫人寿宴之前,七公子声名恐怕还无人知晓吧。”韩彦筠还是不死心,杜家怎么可能把如明月般的霄云许配给一个从不露面的病弱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