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睦锸怯行┎话驳摹?赡欠庑派弦刈诺哪瞧ケ继诹衣碛质羌俨涣说模歉鐾及杆�

    苏玉衡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凉茶,给他润润口,天气虽然热,可这暗格里居然有风透进来,倒也不是很闷。

    “姑娘是马骑的后人?”安然从长安赶来洛阳后,已经仔仔细细调查了苏玉衡这个人,开始觉得没什么,可听说她有霄云郡主的本事后,他不由怀疑上了。

    苏玉衡点点头,“正是!那敢问安老爷子可是猪骑的主人?”

    安然神色平淡地看着她,“对,如果姑娘真的是马骑的后人,可否让老夫看了一看你的玉佩?否则老夫难以想象你的一面之词。”

    玉佩?苏玉衡有些讶异,“什么玉佩?”

    安然闻言瞬间惊起,死死盯着她,如果没有玉佩,又怎么会是十三骑的后人呢?

    “苏姑娘你既然是十三骑的后人,怎会没有玉佩呢?你既然没有玉佩,是怎么联系上我的?”安然觉得苏玉衡既然认出了自己的图案又画出了马骑的图案,应该是对十三骑知之甚深的人,怎么会不知道玉佩的事呢?

    “可否让我先看看你的玉佩?”苏玉衡竟是有些诧异,难道十三骑还靠玉佩相认的?

    安然犹豫了一会,还是从怀中掏出了半块玉佩,摊在掌心给苏玉衡瞧。

    苏玉衡定睛一看,见是一块俏色玉雕,形状便与牛皮图上的猪形一模一样,只是那玉雕似乎只是半块,显然还缺半块。

    这个玉佩让苏玉衡觉得很熟悉,她记得她爷爷曾给她看过这样一块半形玉佩,还说那玉佩给她定亲用的。

    “我有玉佩,跟你一样的质地,是个半马形玉佩,只是那玉佩不在我手中!安老爷子,你相信我,我是杜家的人,我是杜霄云!”苏玉衡定定望着他,对他斩钉截铁说道,

    这下安然完全惊了脸色,穆仁皇帝驾崩后,十三骑便由马骑的主人负责联络,三年前他突然失去了与马骑的联络,他凭借安家庞大的运输商贸网络打探消息,直到听说杜家被满门抄斩后,他便怀疑杜家是马骑。

    “可是霄云郡主已经”安然正要问,

    “我知道!”苏玉衡立马打断道,“可你想想,这个世上还有第二个人会使双枪莲花吗?还有”说着苏玉衡将爷爷给她的牛皮图递给安然,“你看看这个,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当年形势紧急,他被皇帝软禁宫城,只递出了这个消息。”

    安然眉头紧蹙,压下心下骇浪,立马接了过来,待他摊开牛皮图仔细一瞧,越瞧神色越发激动,最后竟是忍不住泣不成声。

    “老爷子”苏玉衡也有些动容,“你可以告诉我,这上面写了什么吗?”

    安然狠狠吸了吸鼻子,擦了泪珠,拿着牛皮图跟她说道:“郡主,咱们十三骑除了穆仁陛下的护卫骑之外,其他十二骑各有一枚玉佩,其中半块在咱们手上,还有半块在穆仁陛下手中。杜老爷子图上说,要找到十二块玉佩,然后再循着这个图,去寻找什么东西,这个图我暂时还看不懂,约莫是只有找到十二块玉佩后,方能去图中所示的地方。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可能是穆仁陛下给咱们留下了什么东西!”

    “原来如此!”苏玉衡长长舒了一口气,“难怪这牛皮图背面画了十二个图样,我正是在允贤送我的砚台下看到了这个图案,方联系上您的!”

    “如果我们要找到玉佩,就必须知道另外十骑是什么人?在哪里?方有机会拿到玉佩。”苏玉衡说道,

    “是的,些许有些人早已经死了!”安然说着神色极为怅惘悲伤,都是当年随着穆仁皇帝打下天下的弟兄,只是各自从事着不同的事,大家彼此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不知道真实身份而已。

    “有没有什么办法确认呢?”苏玉衡问道,安老爷子显然是十三骑猪骑的第一代主人,应该是最了解情况的。

    “有,一个办法便是通过这个玉佩,另一个办法则是通过那人或者那个家族的习俗,我们曾约定,各自是哪一骑,便奉那生肖为灵物,不可亵渎,譬如我安家从来不吃猪肉!”安然回道,

    苏玉衡闻言不禁豁然开朗,“是呀,我终于明白了当年外出征战时,无论多缺粮,爹爹不准许杜家人吃马肉。原来有这个忌讳。如此一来,便循着这个线索找便是了!”

    “嗯,郡主,我安家为主子提供财富,同时依靠商运网络,收集情报!此前穆仁皇帝去世,小太子在宫中遇难,十三骑便以马骑为首,负责联络,只要郡主拿到马骑的玉佩,那安某便听你差遣!”安然说着朝苏玉衡拱了拱手。

    安老爷子此前对霄云郡主,只闻其名而不见其人,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成了苏家的小姐,可有些东西改不了,她能拿出杜老爷子这张象征十三骑掌舵人的牛皮图,便知她是杜霄云无疑。

    “好,安老爷子,你暂且留在京城几日,先前我爷爷给我许了婚事,定是把玉佩当做了信物,等我拿了玉佩再来找你!不管怎么样,杜家的冤屈也好,重整十三骑也罢,我们需要齐心协力,共进退!”苏玉衡拱手朝安然一拜。

    安然神色既激动且凝重,叹道:“二十年了,先皇伟业怎能落入奸人之手,只是”

    苏玉衡瞅见他的目光落在那牛皮图底下那一行符号上,忙问:“只是什么?”

    “只是杜老爷子让找主人,这话说得奇怪,十三骑以龙骑为首,主人自然是穆仁陛下,可穆仁陛下已经死了,便是当年那襁褓中的皇太子也被宫中一把火给烧了,咱们找到十二块玉佩,集结了十三骑后呢,去哪找主人?”

    苏玉衡闻言才不禁纳闷,只是她只知道杜家是十三骑之一,其他的事她爷爷还没来得及告诉她呢!

    “龙骑不在,得以马骑为首”然后安然抬眼瞅了一眼马骑后人苏玉衡,总不至于让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坐江山吧?

    那么杜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

第一百零九章 真正的未婚夫

    苏玉衡自然比安然更不明白了,“先不管这些了,等到找到图中的位置些许能找到答案!”

    “哦,对了,皇帝还在找十三骑的下落!”苏玉衡跟安然说道,“我哥哥被关在天牢,经常还要受拷问!”

    安然闻言诧异道,“杜家大公子还活着?”

    “是!”

    “那咱们想办法先救他出来!”安然脸色沉了下来,

    “好!”有了安然这句话,苏玉衡不由露出了舒心的笑容。有他在旁协助,机会就更大了。

    “今上之所以拷问大公子,约莫还以为十三骑只是陛下身边那只护卫骑,却不晓护卫骑只是其中之一!”安然分析道,

    “是的,杜家曾有一个部将叫陆少安,他现在暗中帮着皇帝找十三骑的下落呢,咱们行事还是小心些!”苏玉衡担忧道,

    “嗯嗯!好!”安然讲牛皮图卷好还给苏玉衡,“郡主放心,我会让人盯着陆少安的行动,我这几日先在洛阳待着,郡主有事可以去洛河商肆里安氏缂丝店找我!”

    “好!”

    “老夫先告辞了!”安然拱手,苏玉衡还礼自是送他出门。

    出去时,杨清远已经回来了,安然在书房暗门外看到了他,不过二人只是相视一眼没有说话,等到送走安然,苏玉衡才细细跟杨清远把牛皮图上的事说了。杨清远才知道使命之重。

    “清远,明日你随我去找表哥,引诱他出来,我要找他拿玉佩!”

    “好!”

    二人商量好,便各自歇息去了。

    次日晚间,苏玉衡安置好府内丫头婆子后,悄悄与杨清远循着夜色往韩家飞去。

    六月中的月亮又圆又大,莹莹的月光洒在韩家的院子里,镀上一层清辉。夜风有些燥热,还夹着几只知了叽叽的叫唤声,可这并没有影响韩彦筠晚间习字。

    韩家前院的东跨院是韩彦筠的住处,每晚临睡前,他总要临一遍小楷乐毅论,韩彦筠的小楷京都闻名,很多人都曾向他求字,再盖上他的印鉴,说是状元郎的书法,说出去都极为光彩。

    韩彦筠心静自然凉,一袭白衫也没染上丝毫汗渍,晕黄的烛光衬着他面庞明润如玉,静谧如画。

    只是这宁静的一幕却被“嚓”的一声东西砸在他窗口的声音所打破了!

    韩彦筠眉头一凝,立马抬头往窗口看去,赫然发现敞开的窗口上插上了一支飞镖,那只飞镖头上还挂着一朵银莲。

    霄云!

    韩彦筠猛然一惊,连忙起身把那飞镖给抽了出来,他神情激动地四处张望。

    那么多年,每次霄云找他有事就会丢飞镖至他屋子的窗棂上。

    那么这一次会是谁呢?

    韩彦筠握着那只飞镖奔出了屋子来到院子里四处寻找人影,可除了悬在半空的明月和摇曳着的树枝外,他什么都没看到。

    夜已深,他早把小厮都打发下去歇息了,此刻这院子空空荡荡,仅有他一人,他握着那飞镖上头的银莲,百感交集。

    恰在这时,他院子里那颗大银杏树后出来一个人影。

    “韩公子!”

    韩彦筠被吓了一跳,循声看去,见一高大的黑衣男子走了出来,他很快又镇定了下来,“你是谁?这银镖是你扔的吗?”

    杨清远走了过来,站在他面前点点头,“是的,韩公子,我是杜家的人!”

    韩彦筠望着他神情难掩激动,除了杜家人之外,没人知道霄云给他送信的习惯。心下自然是久久不能平静。

    “你是杜家的暗卫?可还有人活着?”韩彦筠问道,他知道杜家有暗卫,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

    “是,约莫还有一些,我这次来是想跟韩公子要一样东西!”杨清远神情无波看着他道,他不是个习惯叙旧情的人,

    “什么东西?”韩彦筠诧异,

    “当年公子你和我家大小姐有婚约,杜家有没有给你信物,是不是给了你一个玉佩?”杨清远问,

    韩彦筠闻言神色越发苦楚,竟是开口说不出话来。

    躲在树后的苏玉衡紧张地看着他,看着他的影子投递在墙面上,有些落寞寂寥,心里不由揪得慌。

    韩彦筠咬着牙许久才答道:“没有。”

    “什么?”杨清远愣了,便是苏玉衡也惊讶得不得了,

    她爹爹和娘亲亲口说了把她许配给表哥的,怎么会没给信物呢?如果没给信物那那块如此重要的玉佩会去哪?

    韩彦筠苦笑着解释道:“那只是姑父和姑母口头的约定,可后来好像被杜老爷子否决了,我这里并没有霄云的信物!”

    “那玉佩去哪里呢?”杨清远不由觉得闹心,韩彦筠要没,还还真是大海捞针了。

    便是树后的苏玉衡也百思不得其解。

    “那玉佩很重要吗?”韩彦筠看出了他的苦恼,知道他是为玉佩而来,

    “是,非常重要!”杨清远道,

    韩彦筠想起萧翎曾说有信物,却是不方便给他看,不由忙说道:“我知道那玉佩在哪。”

    苏玉衡闻言手指掐在树皮上,紧张地看着他的侧影。

    “在哪?”杨清远忙问,

    说起这事自是韩彦筠心中的伤疤,他苦笑道:“萧七公子萧翎!跟霄云定亲的人不是我,是萧翎!你要的玉佩应该在他手里!”

    杨清远闻言眉头一皱,有些难以相信,而树后的苏玉衡几乎有些虚脱得全身发软了。

    怎么会是萧翎?她前世可从来没有见过萧翎,爷爷怎么会把她许配给一个陌生的公子呢?便是爹爹和娘亲都没有提过他。

    难道爷爷很早就把这事给定下来了吗?所以送她匕首的人也是他?

    苏玉衡觉得自己脑袋都要炸裂了,跟她定亲的竟然是萧翎。

    难怪呀,难怪他手中有爷爷的孤本,难怪他了解她的棋风,难怪他对北境如此熟悉,难怪他要为杜家的人收骸骨,原来他才是她真正的未婚夫!

    苏玉衡掩下眉睫,留下两滴清泪,缓缓叹了一口气,悄悄飞身掠过围墙而去。

    既然问清楚了始末,杨清远便拱手朝他告辞。

    韩彦筠见他转身,不由问道:“这位壮士,可否告诉我你的名字!”对于杜家的人他总是难以割舍的。

    杨清远止住脚步,回头看着他,像是承诺般:“韩公子,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不过在下可以保证,韩家因杜家受牵连的境遇会改变,杜家的公道我们会讨回来的!”说完杨清远飞身一掠,消失在夜色之中。

    杨清远出来后,见苏玉衡一个人迈着极缓的步子走着,背影拖得长长的,像是很苦恼的样子。

    “小姐”他跟着走了过去。

    苏玉衡沉沉叹了一口气,“如果玉佩在萧翎手里,要拿可是难于登天!”

    他身边高手林立,打是打不赢的,也威胁不了他。

    她现在才发现萧翎这样的一个人,别人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不知道他的弱点在哪里,又或者说他没有弱点。

    唯一可行的办法是找他要,可以什么身份要?未婚妻的信物他会随便给别人?又或者他应该其实已经怀疑上她了,不然他为何把匕首还给了她,还还对她这么好。

    苏玉衡越想越苦恼。

    杨清远走着走着忽然止住了脚步,偏头对苏玉衡说道:“我有个法子!”

    “什么法子?”苏玉衡问,

    “既然抢不到,要不到,那只能偷!”

    “”苏玉衡郁闷了,杨清远进不去萧翎的院子,那偷只能是她去偷,堂堂霄云郡主要做偷鸡摸狗的事?

    苏玉衡说不出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只觉得神情惧裂,

    “好吧,我本应给他再施针一次的,可一直拖着没去,我明日去找他,趁着他施针昏迷的时候,去他屋子里找一找吧。”

    “这个可以有!”杨清远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杨清远想出这么个奇差无比的法子后,浑然不知道自家小姐被他带沟里了。
………………………………

第一百一十章 快躺好!

    第二日一早,苏玉衡便带着自己的银针亲自登门萧家。萧家的门房听说她给七公子施针治病还高兴得不得了,吩咐外院回事处的婆子领着她去明悟阁。

    萧翎听庆之回报苏玉衡来找他时,歪在榻上看书的他终于露出了笑容,

    “她总算愿意来了!”

    听到苏玉衡给萧翎最后一次施针,萧老爷子也亲自过来了。

    苏玉衡进去萧翎起居的东次间,见一屋子人都满含期待地望着她。

    “苏姑娘,你这次施针完后,是不是意味着翎儿就完全好了!”萧衍忙问,

    苏玉衡朝他施了一礼,神情很平静,也没有自己拖延一直没来的尴尬。

    “这得看七公子是不是按时都吃了我的药,是否都遵循了我的嘱咐!”苏玉衡没有看那个歪在榻上的人,她只跟萧衍这么说话。

    先前就已经不能那么淡定地面对他,现在知道他才是她的未婚夫时,她就更不敢看他了。

    只是她依旧感受到那道目光灼着她的侧脸,余光告诉自己他在微笑,是那种十分温暖安心的微笑,可她居然没来由地觉得发慌。

    她什么时候这么不淡定了?为什么萧翎总有办法让别人在他面前不淡定!

    苏玉衡有些懊恼。

    这时那庆之连忙回道:“苏姑娘,全按您的吩咐做的,公子一顿药膳都没有少,药也按时吃的!”听得出他声音很激动,约莫太希望萧翎痊愈了吧,毕竟上次昏迷咳血可是把人都吓坏了的。

    “那他有没有咳嗽?”苏玉衡还是抬眼看着萧衍,

    萧衍正要答时,让躺在榻上已经被忽略得不耐烦的萧七公子打断了,“病人就在这,姑娘有话不如直接问我?”

    他实在忍受不了了,她自进门就没有看他,小眼神水灵灵的到处瞄着,就是不看自己,挠得他心窝里发痒,萧七公子表示自己不能忍了。

    苏玉衡瞬间无语了,声音该死的还是那么好听,跟清泉般容易把人心里的烦念给荡涤掉。苏玉衡有点赌气他的直白。

    萧衍和庆之相视一眼,已经忍不住想笑了,

    萧翎这意思再明显不过,二人决心不碍事了,虽然觉得丢下她一个姑娘在这不太好,可没关系,她是大夫嘛,老狐狸萧衍这么丢了庆之一眼,庆之自然心领神会。

    “咳咳,那个老夫有事就先走了,还望姑娘好好医治我孙儿,老夫必有重谢!”萧衍说着朝她笑着拱了手,

    苏玉衡脸色有点发烫,低着头福了福身。

    于是萧衍便率先出了屋子,庆之随后朝一屋子侍从挥挥手,示意大家出去,唯独东成还傻傻地站在萧翎身边,给他端茶倒水的,庆之无奈,伸出一只手把他给勾走了。

    “喂,庆之你干嘛,我还没给苏姑娘倒茶呢!”东成嚷嚷着,

    可人还是被庆之强行给拽出去了。

    苏玉衡简直窘得恨不得现在就出萧府,她为什么一直拖着找借口说有事不来,不就是不想跟他单独见面嘛,她这次是来治病的,怎么一屋子人都跑了!

    虽然一屋子人消失不见她确实乐见其成,她刚刚还想了好一会待会找什么借口把别人支走。这下好了,压根不需要她出手,人家萧七公子一句话,便把人都给赶走了。

    哎,萧翎身边的人眼力劲怎么这么好呢?苏玉衡哀叹了一声。

    萧翎瞅着那个小丫头嘟着嘴浑身不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侧身对着前面的书架,就是不吭声也不动。

    他眉眼里都藏不住笑意,小丫头太有趣了!

    “苏姑娘两个月没有给我把脉,难道不应该先把个脉吗?”萧翎歪着头去打量她的神色,继续逗她,

    醇和雅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听得苏玉衡心神一动,她气鼓鼓地朝上梁翻了一个白眼,

    谁怕谁呀!淡定,淡定!苏玉衡吸了一口气,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转身就走了过去。

    她将装着银针的布袋往一旁的小案上一放,然后坐在锦杌上对着萧翎冷冷道:“把手伸出来!”

    话说得干脆利落,可那双清澈的双眼就是不敢看他。

    萧翎唇角扯出一丝得意的笑意,慢吞吞地将手伸了出来,苏玉衡没好气地把他手往小案上一放,然后按在他手腕处,平心静气听脉。

    萧翎就乘机看着她,肆无忌惮,从那红艳艳的樱桃小嘴,再到那坚挺锐气的鼻梁,再看那双眉,虽然没有以前那眉锐气,却也暗藏一股英气,比其他女子多了几分冷冽和昂然。萧翎最后才看她那双水润润的单眼皮眼睛,不是很大却圆圆的十分漂亮。

    她那眼珠儿一转,就觉得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了下他的心窝,萧翎逼着自己闭上眼,再看下去他怕自己失态。

    心里想她想了太久太久,那股浓烈的情绪一直郁结在心中,直到近日才舒缓舒缓,他不能吓着她。

    萧翎闭眼的时候,苏玉衡已经把好脉了,她舒了一口气,心下十分欢喜,看来他最近养得都不错,比先前都有大改观,她今日给他施针后,再调理调理,便会痊愈了。

    “你最近没有咳嗽吧?”苏玉衡这回看着他问道,目光注意到他的发冠,是一支碧玉簪,十分润泽,明明看着沉静,可看第二眼便散发着莹莹的光泽,应该是只对身体有利的灵玉簪。

    “咳了!”萧翎懒懒道,

    “啊?”苏玉衡大惊,她把脉可没觉得他有咳嗽的迹象,

    萧翎见她吃惊,总算心里有点小小的满足感,装着失落的样子瞅了她一眼,“给别人写了信,偏偏她又不回,心里还担心她出什么事呢?”

    萧翎这句话把苏玉衡说得满脸通红,她咬着牙别过脸去,气得咬牙切齿,

    是的,她就是故意不回的,她为什么要回他!

    堂堂霄云郡主哪里就这么容易被他拿捏了,苏玉衡瞅了一眼小案上让庆之准备好的药汁,将那药汁递给萧翎,冷着脸道:“快喝了它,喝完躺好,我要施针!”

    萧翎听到“躺好”两个字时,眼底揶揄的意味甚浓,

    苏玉衡眼神与他撞上,看到了他稍有些迷离暧昧的眼神,连忙避开,气得干脆转身背对着他,

    气死了,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苏玉衡背身过去时,听到萧翎在身后压低的笑声,一口气越发郁结在胸口,觉得自己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被他调戏了!

    不行,吃亏的事,她霄云郡主可从不做!

    然后很快,苏玉衡便转身过来正对着萧翎,冷着脸瞪着他,

    “七公子,别人都说你如人间谪仙,你瞧你,怎么喝个药还喝不好!”苏玉衡指着他右衽交领上的一点药汁涩渍道,

    萧翎顺着她视线瞅了一眼,方知自己刚刚没忍住笑,约莫漏了一点,可他依旧仪容优雅,看着苏玉衡很坦然道:“没办法,有女倾城,赏心悦目,一时看呆了失仪也情有可原!”

    “”苏玉衡一张俏脸憋得通红,愤愤地朝上梁翻了一个白眼。

    真真是个登徒子!

    她斜了他一眼,还不肯认输,四下扫了一眼,忽然指着后边那个窗户道:“我说了不许你吹夜风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