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许姨娘交手握在她母亲的手上,目色有丝凝重,压低了声音将那日的事仔仔细细告诉了何氏。何氏不禁大骇,一贯精明的眸底闪出几分慌乱,杜府的事过去才三年,就算何祉只是一个门客,可联想起皇帝当年问罪的狠辣程度,至少何祉一家永无出头之日,何祉少不得要去被盘问一问,那条命不见得能留下来,何祉是何氏哥哥嫡子,是何氏全族的希望。无论如何这件事都得瞒下来。
“母亲,您说怎么办?”许姨娘轻声问她,她知道她母亲最有主意了,这些年,许氏在杜府能一步步爬上来多亏了母亲暗中提点。
何氏怔怔想了一会,哑着声音问道:“杀了她呢?”
“不成!”许姨娘立马拧眉反对,“她到底是三爷的嫡长女,做得再滴水不漏,别人还是会怀疑到我身上!今后我在苏家的日子可就难过了!”许姨娘摇头回道,
“可以让你表哥动手”何氏沉声看着她,
许姨娘握着她的手松了送,目光从她身上移到了案上的青铜香炉上,想起苏玉衡那日拨弄炭火的淡定悠然。
最后还是摇头道:“她既然敢威胁我,想必还有后手,要是她留了口讯在别人那不就麻烦了吗?别忘了,她舅舅家可是崔府,再不管不问,死了人还是要问的吧!”
“既然不能斩草除根,还那还有第二个办法!这个办法最是稳妥不过!”何氏漆灰的眸子里射出一记精光。
“什么办法?”许姨娘回过头来握紧了她。
何氏靠近了些,沉声道:“你表哥还有一个庶弟,生了一个儿子,如今十七了,别的都好,就是有些痴傻,如果让她嫁到何家,便是自家人了,她还会自掘坟墓吗?这可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许姨娘听了暗暗佩服,“母亲这个法子确实好,只是苏玉衡乃是三房嫡女,老夫人定然不会答应让她嫁到何家去的!”都说抬头嫁女儿,何家跟苏家可是差远了!
“傻瓜,”何氏幽幽笑着拍了拍她的手,“事在人为吗?”
许姨娘眉心一跳,瞬间明白了她母亲的意思,“那母亲准备怎么做?”
“嘿嘿,这事就交给你表哥了,三月三她不是要出去踏春吗?”何氏低低说着,嘴角那抹冷笑意味深长。
许姨娘眉头一展,长长吁了一口气,舒心了不少。
“等到她落入何家,你就等着看你母亲的手段,看我不把她折腾得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让她敢威胁你!”何氏脸上闪过一丝戾色,
许姨娘冷笑,暗暗有得意之色,还是她母亲有办法,
“那好,既然如此,我明日便把钥匙还给她!”许姨娘淡淡一笑,而现在她先摆低了姿态,任苏玉衡嚣张一阵子,等到她父亲回来,再假借他的手治她是一样的!不过是一个十三岁多的小丫头,还能翻出她的手掌心不成?
………………………………
第十二章 四少爷
许氏母女在设计暗害苏玉衡时,苏玉衡一个人在澜水阁的书房练字,这是她父亲的书房,她父亲走后,除了每天吩咐人进来打扫外,再无人进来,今日午歇后,苏玉衡便过来书房练字。
锦娆在一旁帮着她研墨,见她拿着狼毫在宣纸上写着行楷,她虽然不认识字,可也看得出那线条十分漂亮,
“小姐,您十岁生辰时,老爷跟你送了一方澄泥砚,你看了一眼不太喜欢让奴婢收起来了!”锦娆笑着道,手上力道未见半分。
“哦,那你回头找出来,放在我屋子里用!”
“哎!”锦娆立马高兴应道,她记得老爷见小姐一直没用那砚台,后来是为这事生气了的,总觉得小姐不爱读书性子躁烈,现在不一样了,小姐性子静了下来,爱写字看书,老爷应该是喜欢的。
只是小姐今日午膳前教训了六小姐和她的丫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锦娆试探着问道,“小姐,您今天打了六小姐,闹了这么大动静,别人又该说您了,要是许姨娘怀恨在心处处争对您怎么办?”越想锦娆越担心,研墨研着停了下来。
苏玉衡听得出她声音的焦急,便放下笔来,笑着安慰她,“锦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做,许姨娘就不争对我了吗?她一心想被父亲扶正,背地里不知道要怎么算计我呢!再说了,三房乌烟瘴气的,我再不治治,将来都不知道成什么样子!”
她需要立威,她需要迅速拿回母亲的嫁妆,掌着三房的内院,这样,她才有机会接触到外面的人,以内制外,做她想做的事!
今日许姨娘的母亲已经来了,想必许姨娘马上就会把嫁妆交出来了。
果不其然,许姨娘第二日一早便去了老夫人的敏宏院,等到小姐公子们请安出去后,她跪在卢氏面前,噙着眼泪,泣道:“老夫人,妾身怕是不能替您管着三房了!”
卢氏神色一变,示意身边管账目财务的顺妈妈扶着她起来,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许姨娘嘤嘤哭泣,不停抬袖擦着眼泪,装得一副乖巧的样子,“老夫人,恐怕三夫人那嫁妆妾身得交给七小姐管!”
卢氏眉头一拧,脸色立即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几分,“怎么?昨天那丫头又闹了?”她坐直了身子,有些不善地看着许姨娘,昨日苏玉衡打了苏玉香的事,她都知道了,在她看来,许氏在装可怜,想让她出面去收拾那丫头。
许氏摇摇头,“老夫人,昨日妾身母亲过来,跟妾身透露了一个事!”
“什么事?”
“说是她瞧见崔家的人去了三夫人陪嫁的庄子上,约莫在打听事情呢,要是他们知道是妾身在管着夫人的嫁妆,定会找上门来的!”许氏惶恐地看着卢氏,一副惴惴不安的样子。
她思来想去,只有把缘由推到崔家身上,卢氏才会放手且不会怪罪她。嫁妆本是崔家给崔氏的,按道理也该崔氏的两个孩子继承,哪怕老爷要动用嫁妆,还得苏玉衡或苏文舟答应,
如果被崔家知道是许氏在打理崔氏的嫁妆,苏家会大失颜面,今后在京城都抬不起头来。自崔氏生病到现在这一年多时间内,她嫁妆里的铺子和庄子进账都悉数落到了卢氏手中,从某种程度上来讲,许姨娘是卢氏的枪,许姨娘是聪明的人物,大头给卢氏,自己呢,偶尔动用崔氏嫁妆里的金银珠宝,也乐得欢。
许姨娘见卢氏面有不甘之色,知道她十分踟蹰,要真给那个小丫头,她可短了一大笔进账,届时苏府的开支可就紧张了。
许姨娘自然知道她心里的顾虑,于是压低声音说道:“老夫人,您大可现在由着她,等到三爷回来,再让三爷教训她也是一样的!”
卢氏冷哼一声,默不作声,过了一会后,道:“你先回去,容我再想想!”
许姨娘无法,知道一时难以说动她,便退了出去,等到卢氏身边没其他人了,她的心腹顺妈妈方靠了过来,跟她说道:“老夫人,奴婢倒是觉得,这不失为一件好事!”
卢氏眸光略沉,有些不解,示意顺妈妈说下去。
顺妈妈继续道:“您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姨娘好拿捏些呢,还是一个莽莽撞撞的小姐好拿捏些?”
卢氏瞬间眼眸一亮,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指了指她,“还是你聪明!”
卢氏身边有三个妈妈,苗妈妈管着丫头婆子,掌着府里的人事权,顺妈妈心思缜密管着内院的账目,开支用度全从她手里走,姚妈妈管着回事处的接待和府内一些大小杂事。均是卢氏的左膀右臂。而因顺妈妈常给她出主意,又以她最得卢氏心意。
“咱们派个妈妈过去帮着她料理,将来等七小姐出嫁了,带走一部分嫁妆,也还得给四少爷留着吧,到时候让这个妈妈做四少爷管事妈妈,您说一切还不都在您手上!”顺妈妈补充说道,
卢氏笑眯眯地点头,“就按你说的做,人手你跟苗红去商量,定好了带来我跟前瞧瞧!”
顺妈妈点了点头从后头退了出去。
第二日早晨,苏玉衡问安回去后,顺妈妈和苗妈妈同时带来一个妈妈,送到她的澜水阁。
姓汤,一双丹凤眼,一脸精明能干的样子。
“七小姐,老夫人说今后三房库房的钥匙就交给您了,怕您一时接管不过来,便让汤妈妈来帮着小姐,汤妈妈以前在铺子里管过账本,后来年纪大了就来府里做事,七小姐尽管信任她,她是个能干的!”苗妈妈笑眯眯地跟她说着,
顺妈妈则立在一旁但笑不语,只是把从许姨娘那拿来的钥匙和账本递给苏玉衡,苏玉衡接了过来看着汤妈妈微笑。
那汤妈妈等苗妈妈一说完,立马上前来给苏玉衡行礼。
“奴婢给七小姐请安,今后一定尽心尽力服侍七小姐!”她伏在地上给苏玉衡磕了一个头。
苏玉衡早吩咐锦娆准备了一小袋银裸子递给她,又给她一对玉簪子。
“这是赏你的,难为祖母让你过来帮忙,也请你多费心!”苏玉衡笑容很温和,看不出一丝不乐。
倒是让顺妈妈和苗妈妈有些诧异,还以为她要闹一阵呢,如今瞧着她的神情,大有嫡出小姐的威严。
“这是奴婢该做的!”汤妈妈笑着接下了,然后起身站了她身旁。
随后苏玉衡同样赏了好东西给顺妈妈和苗妈妈,嘱咐锦娆亲自送她们出门,又让青儿和小五收拾出一间房给汤妈妈住。
苏玉衡习惯性地背着手,昂着头站在廊下望着院子里渐渐长出绿叶的枝条淡笑,卢氏还真是会打算盘,愣是从许姨娘那拿来钥匙让自己承她的情,可惜卢氏不知道是她威胁了许姨娘方才有这么一出,派来一个汤妈妈又算的了什么!
等她找到囹之,内宅这些人和事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现在三房库房的钥匙在她手上,三房一应开支都得从她手上过,管事丫头都得在她这回话,她可以打听她想知道的消息了!
瞅见锦娆从园门进来,顺着抄手游廊走了过来,她朝她招手,等她过来吩咐道:“锦娆,你去打听母亲身边那些管事的婆子都被派发去哪了,跟外院的厉总管说一声,我有事要问她们,通通带过来见我!”
锦娆惊喜地点点头,连忙去了。
正当苏玉衡准备回书房习字时,门房的丫头来报,“小姐,四少爷过来了!”
苏玉衡一愣,抬头望侧边的园门看去,正见苏文舟垂着眸子穿着一件天青色锦袍信步走来,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不宜靠近的样子,似乎眉眼里含有淡淡的欣喜。
苏玉衡哑然一笑,望着他走来的高挑身影,脑子里募然想起一个人,目光莹润恍惚。
………………………………
第十三章 杀鸡儆猴
苏文舟性子虽冷,面色却依旧青涩,进来后先是恭恭敬敬给苏玉衡行了一个礼。
“多谢姐姐为我周旋,总算是搬到外院了!”苏文舟声音听起来比较欢快,像是一件心事终于了结的舒坦。
“快起来吧!你是我亲弟弟,我也就为你操心了!”苏玉衡拉着他起来,两姐弟围着一小案坐在了矮金裹脚的锦杌上,
“大哥哥可都安排好了?让谁服侍你的?”苏玉衡仔仔细细问道,小五连忙给二人切了茶,不吭声站在一旁。
苏玉衡亲自把茶递给苏文舟,苏文舟浅浅地笑着回道:“大哥让原先服侍过他的辉明和木然跟着我,我瞧他们一个激灵一个稳重,挺好的!”
苏文舟一向不太爱说话,今日苏玉衡终于把他给弄去了外院,看得出来他很欢喜,到底还是个十岁的孩子,苏玉衡想着前世自己哥哥们都恨不得把整个京城都捧在她面前,总算是体会到了做长姐做兄长的对弟弟妹妹的怜爱之心了,看着他高兴,她自己心里也跟吃了蜜一样甜。
“四弟,娘的嫁妆姐姐已经拿回来了,今后你在外院短了什么尽管跟我说!”苏玉衡没忍住摸了摸他的头,
“真的吗?”苏文舟不由大喜,眉宇间还有些诧异,他可是知道自己亲姐的性子,除了胡搅蛮缠吵架外,没有别的本事,今日不但让自己住去了外院,还能拿回嫁妆,那是破天窗的事,不过细细想来,自姐姐受伤后,性子似乎是大变了,苏文舟权当姐姐向好,也不多说,只是高兴得多喝了几口茶。
“你一定要努力学习考取功名,今后就不靠着谁了,你明白姐姐的意思吗?”苏玉衡很认真地看着他。
她若想帮弟弟谋个好前程是极其简单的事,只是一个男孩子必须要学会靠自己!
苏文舟看着她很郑重地点点头。
苏玉衡觉得苏文舟其实很懂事,只是性子内敛冷淡了些,不过也不算坏事,至少不惹事。今日好歹是他第一日搬去外院,总要和哥哥们一起用完膳,便没有多留他,从自己的箱笼里拿了一袋银子给他,嘱咐他好生跟外院的人相处,苏文舟算是第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姐姐的关怀,眼眶红了红,接过之后便出去了。
过了一会,锦娆带着两个婆子入了里屋,苏玉衡坐在锦杌上,吩咐丫头给两个婆子看座上茶,锦娆使了个眼色带着其他丫头侯在外面,留着她们说体己话。
两位婆子一进来,便眼眶红红的,苏玉衡微微叹了一口气,知道她们被许姨娘打发出去后,受了不少苦,
“两位妈妈现在都在管什么事?”苏玉衡轻声问道,
两个婆子一抬眼想要说话却又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左边一个穿着褐色春袄的婆子满脸皱纹,体态稍稍壮实些,右边那婆子穿了一件粗布衣衫,精瘦精瘦的,眼眶还凹陷,瞧第一眼不忍心瞧第二眼。
左边那婆子先开的口,“小姐,自夫人去世后,奴婢被调去外院的柴房砍柴,瞿老姐儿去了马棚里扫地,奴婢们受点苦没什么,就是心疼小姐你和少爷在里头受委屈!”
瞿妈妈也擦着泪连连点头,就是哽咽说不出话来。
“陈妈妈,那以前跟着我娘管账的柳妈妈呢,她现在在哪,人怎么样?”苏玉衡连忙问道,
她话音一落,不晓好不容易擦干眼泪的二人又淅淅沥沥哭得更为伤心了。
“小姐,柳老姐已经死了她死在了庄子上!”陈妈妈掩面低声痛哭,她们仨当时是崔氏的心腹,柳氏是崔氏的陪房,她们俩也是崔氏来了后一手提拔起来的,不晓崔氏死后,三人竟是落得这个下场。
苏玉衡闻言眸光一眯,暗暗冷笑,许姨娘和老夫人真是心狠手辣,为了吞了三房的财产,用尽手段。只是现在,无论如何,她是不准备让她们俩去外院里。
稍稍吁了一口气后,她扬声喊来了外头的锦娆,锦娆忙打帘进来,见了屋子里的情景,脸色也凝重起来,苏玉衡看着她吩咐道:
“你现在去跟外院的厉总管说一声,说我刚刚接管三房的事,很多事情需要陈妈妈和瞿妈妈帮忙理一理,先留她们暂且在这里几日!”
锦娆应了一声便去了。
而里头瞿妈妈和陈妈妈却有些担心,陈妈妈忐忑道:“小姐,奴婢刚刚听锦娆说了,您开始掌管三房,老夫人好不容易肯让许姨娘放手,又派了人来,显然是想往您这插人,您要留着奴婢们,奴婢担心老夫人会为难您的!”
陈妈妈自然知道苏玉衡是想拖住她们,再把她们要回来,外院的事自然没什么,只是老夫人哪里肯答应让苏玉衡用自己的人呢!她派了人过来就是来盯着三房的!
苏玉衡笑着道:“两位妈妈莫要担心,我自有理论!”
陈妈妈和瞿妈妈相视了一眼,渐渐放下心来,刚刚锦娆跟她们说七小姐性子变了,变得很有主意,她们还不相信,这下见苏玉衡淡笑从容,便知是事实,于是也宽心了。
苏玉衡叫了小丫头给她们收拾一间厢房,让她们先歇着,等到用完膳,她特地留下汤妈妈、陈妈妈和瞿妈妈三人,吩咐从明日起,陈妈妈和瞿妈妈帮助汤妈妈把库房理一下,账册对一下。
汤妈妈知道她们曾是三房的旧人,心里不乐意,望着坐在炕上自顾自喝茶的苏玉衡道:“七小姐,奴婢一个人清理就行了,人多了反而不方便顺账目呢!”
“哦?”苏玉衡放下茶杯,那陈妈妈立马接了过去,放在一旁的小案上,苏玉衡慵懒的笑了笑,望着她,“我记得顺妈妈和苗妈妈送汤妈妈来时,说你是个熟手,惯会理账了,那你便该知道清理库房,得一个人清东西,一个记录,一个人与过往的账目核对,看多了什么少了什么,一个人怎么行呢?要是短了东西,敢问汤妈妈,是谁负责呢?”苏玉衡咬着最后几个字,眸光深邃,如冬日里的沉湖,波澜不惊。
那汤妈妈没想到一个十三岁的闺中小姐能知道这么细,说得好像她不懂账房规矩一样,不由面红了些,闷声不说话。
“陈妈妈和瞿妈妈都是曾经跟过我母亲的人,对库房的东西十分清楚,有她们在,汤妈妈定能轻松些,我这是为妈妈着想,才找外院把人借了来,妈妈要是不乐意,可是辜负我一番好心了!”苏玉衡说着还状似叹了一口气。
那汤妈妈是再不愿意此刻也不得再说什么,只得道:“还是七小姐想得周到!”心里却是琢磨着把事情告诉老夫人,让她来想办法把人给弄走。
苏玉衡自然看出了她的心思,便笑着道:“汤妈妈既然是祖母派来帮忙管账的人,我自然不会怠慢,这库房还是归你管,只是这么一点小事便要去找祖母的话,是不是显得妈妈有些以小做大,我只是让她们帮着汤妈妈清理库房而已,过几日她们还要去外院的,汤妈妈安心用她们便是!”
苏玉衡这话可是给足了汤妈妈面子,又敲打了她,让她别为了一些小事去卢氏那嚼舌根,显得她无能,汤妈妈仔细想着自己终究是要在三房长待的,不好太得罪苏玉衡,既然她们迟早要走,那么帮着点也没什么,故而答应了下来。
苏玉衡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让她们下去歇息。
这个消息第二日便传遍了三房,很多管事的婆子都在观望,心惶惶然,担心七小姐掌事后,要料理她们,可苏玉衡却是个没耐心的人,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值得她费心,该怎么着先怎么着,再想着后宅的那些婆子丫头不是家生子便是各房沾亲带故的,盘根错节,复杂地很,她可不想一下子得罪太多人,只是若有谁敢在她面前犯事,她也绝对不饶。
有一日,一个丫头咋咋呼呼将花厅的一个青瓷花瓶给打碎了,原本这事归吴妈妈管,可如今许姨娘不管事,云芳院的人不敢轻易裁决,管那丫头的婆子来请苏玉衡示下,苏玉衡正在澜水阁的正厅里看锦娆给她绣扇面,听了那婆子的话后,却是不动声色看了一眼一直在她身份服侍的邵妈妈。
“邵妈妈,你觉得呢?”苏玉衡侧头看着她,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考验,
那邵妈妈打苏玉衡出生便在她跟前伺候,许姨娘清理三房的人时,因她是大夫人院子里管事常妈妈的表姐,许姨娘对她还算客气,邵妈妈听苏玉衡问她,心里不由一亮,琢磨着苏玉衡掌事,是不是也该她这服侍多年的老婆子得脸的时候。
以前三房的掌事嬷嬷是许姨娘身边的吴妈妈,而现在三房一应事宜由七小姐苏玉衡亲自管,那么掌事嬷嬷是谁,还没个定论。
七小姐这么一问,没准是有让自己当管事嬷嬷的意思,于是邵妈妈不由端了一副严肃的样子,认真回道:“小姐,奴婢看那些小丫头太怠慢了,不好好教训教训,今后定然带坏了样,奴婢瞧着,该狠狠打上一顿,再罚一个月月例,杀鸡儆猴才行!”
………………………………
第十四章 撕吵
苏玉衡笑着点了点头,那邵妈妈见苏玉衡认可了,脸色不禁越发得意。
“邵妈妈说得对,就这么办,”苏玉衡对着那来禀的婆子说道:“吴妈妈一向管着三房的丫头婆子,大约有脸面些,你将那丫头交给她,再把邵妈妈刚刚那番话告诉她,让她好好打那丫头一顿!再去跟汤妈妈说一声,扣了她这个月的月例!”苏玉衡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眼神瞧着锦娆的绣面,语气不急不恼。
那婆子神色恭谨地应了一声,临走时,还瞥了一眼颇为得意的邵妈妈。
这件事很快又传开了,邵妈妈这番处罚可不轻,那吴妈妈听了这事后,苦笑不已,暗骂苏玉衡让她做坏人,可平日那些丫头婆子都是她管的,好像也无可奈何。
接连几日,但凡三房出了什么差错,苏玉衡都是这般处置,先问邵妈妈的意思,再让吴妈妈教训人,最后让汤妈妈扣钱。
可一旦有谁做了该赏的好事,苏玉衡便亲自奖赏。
久而久之,三房的丫头婆子暗地里把那三位妈妈恨得牙痒痒,以为她们借着七小姐年纪故意显摆威风拿着鸡毛当令箭呢!
至于陈妈妈和瞿妈妈,一直不紧不慢地帮苏玉衡清理库房,梳理账册,苏玉衡没说还人,外院的厉总管也不好去要,他是苏府的老管家了,自然知道七小姐的意思,既然七小姐现在管着三房,那两个婆子也是无关紧要的,他便想着是不是卖个人情,将人给七小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