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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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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识,公主没有什么话是需要对我说的。”说完人已经抬步走上台阶。
“你再走一步,我跳下去!”
身后传来晗月尖锐带哭腔的声音,韩彦筠霎时顿住了脚步,他烦闷不已,一时有些局促不安。
晗月见他终于站住了,不由露出了凄美的笑容,喃喃说道:“彦筠,自从上次父皇有意将我许配给你后,我心里便只有你一人,这么多年来,无论母妃和父皇想让我嫁谁我都不愿意,因为我只喜欢你韩彦筠!”
“呜呜”晗月抽泣不已,望着那孤寂的背影,心里又疼惜他。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杜霄云,我知道你爱她,可你知道吗?那些年你在京城带着她逛花灯的时候,我就跟在你们二人后面,你不顾生死要跟她上战场时,我偷偷出宫去城门处送你,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彦筠,呜呜呜”
晗月苦苦诉说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今日她终于有机会说给他听,她什么都不想顾及了,哪怕只能跟他在一起一天,也好过跟别人在一起一辈子。
韩彦筠听了她这席话漠然片刻后,眼泪无声流淌,是啊,那些年他和霄云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美好,是多么无忧无虑,只可惜,他们一个成了断头鬼,一个苟延残喘。
“忘了她好不好?她已经死了,彦筠,答应我跟我在一起好吗,我去求父皇,让他拒绝西梁,或者你带我远走高飞?彦筠求你,我真的不能嫁给别人,我会活不下去的!”晗月公主嘶声力竭地哭着,她抱着自己的胸口,望着韩彦筠的背影,苦苦抽泣。
韩彦筠闻言掩下眉睫,旋即仰头逼自己把泪水吞下去,头也不回道:“我想你是糊涂了!”说完已经大步离去。
“彦筠别走!”晗月公主急急叫他,却眼睁睁看着他出了水榭顺着游廊往外走。
“我这叫跳下去!”晗月公主见他脚步奇快,嘶叫一声,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朝水里一跃,跳了下去。
听到这响亮的噗通一声,韩彦筠瞬间止住了脚步,他侧身往水榭那边看去,正见晗月已经落在水里,拼命地扑打着水面,溅起一片又一片水花。
他瞪大了眼眸,一时纠结不已。
救还是不救?
救恐怕会有麻烦,不救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韩彦筠四下望了一眼,“有人吗?这里有人落水了!”他大声呼唤,只可惜他不知道晗月公主早已把人都给支开了。
见无人应答他,韩彦筠不由心急如焚,再朝水中望去,却见晗月公主扑打水花越来越似乎有些撑不住了。
无奈之下,韩彦筠狠狠叹了一口气,转身朝水榭飞奔而去,直上水廊噗通一声跳下去,朝她游过去后,抱住了晗月越来越沉的身子。
好在这片水域比较浅,韩彦筠脚能着地,他踩着水中的石头,抱着她开始往水廊走。
晗月公主呛得有些晕乎乎,可大体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抱着韩彦筠的脖子,贪婪地望着他俊美的容颜,忍不住倚在他怀里,略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幸福笑容。
好想时光永远停在这一刻!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吻你,是我对你的惩罚
靠近水廊后,韩彦筠把她往水廊上一放,连忙把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开,然后喘着气,不顾浑身湿漉漉的,爬山水廊就要离开。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晗月怎肯放手,她忽然使出全身力气,狠狠扑过去抱住了韩彦筠,死命巴着他道:“彦筠,你已经抱了我,你我之间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不能不管我!”
韩彦筠闻言气得面红耳赤,“你简直太”太无耻了,可他如此温润的一个人,忍着没骂出口,他奋力把她推开。
“彦筠”晗月又哭又闹,“你别走,我要走我今天真的就死在这里!”
韩彦筠站了起来,水滴顺着他的袖子一滴滴掉在木板上,很快水廊上湿了一片,他狠狠地瞪着她,气得全身都在发抖。
他绝难想象这是一个公主做出来的事。
晗月头发都湿了,发丝凌乱地布在脸上,她倔强地望着他,满眼不肯屈服。
她知道他是君子,她掐住了他这一点,她不要嫁去西梁,绝对不要。她要利用今日逼韩彦筠娶她。
“我救了你一次,仁至义尽,如果你要寻死,随你!”韩彦筠再看她一眼,提着湿漉漉的蔽膝往上头走,只可惜待他踏上台阶一步时,
正对着水榭的西北角的角门外忽然涌进了几个打着灯笼的太监和宫女。
“晗月在哪?你们快给我找!”
郁妃带着一群人焦急地寻找,只是她说完这句话,便看到了站在水榭水廊上的韩彦筠,郁妃登时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全身冰冷。
不仅她,所有来寻找的宫人都看到了。
郁妃脑子里第一个想法是把这个事压下去,可她知道已经做不到了,她刚刚发现晗月不见了之后,已经喊了今日当值曲礼楼的武都卫帮忙寻找。
就在郁妃进来后,紧接着后面有十来个擒着把火,身着铠甲的武都卫士风风火火地踏步进来!
郁妃惊愕片刻后,瞬间带着人上了水榭奔了过去,正见晗月与韩彦筠浑身湿漉漉的,而晗月痴痴地望着韩彦筠,是半刻都不想移开眼,至于韩彦筠呢,他面若寒霜,闭了闭眼,目视地面,什么都没说。
“怎么回事?”郁妃觉得自己现在恨不得一头撞死,
晗月依旧跪坐在地上,十分镇静地跟她说道:“母妃,我与彦筠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他刚刚抱了我”
“晗月公主!”韩彦筠偏头怒喝了一声,她怎么能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她跳水逼他,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死吗?
晗月不理会韩彦筠的愤怒,继续道:“母妃,您去求父皇吧,我现在不能嫁去西梁了,我只能嫁给彦筠!”
“你给我闭嘴!”郁妃被自己的嬷嬷扶着,只差要晕过去,
晗月太糊涂了,她太单纯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她算计这么个小技俩就可以得偿所愿吗?
郁妃拿自己心肝宝贝女儿没办法,她对着韩彦筠怒道:“韩公子,晗月糊涂你也糊涂吗?你什么要来见她?你明知道她马上就要嫁去西梁?你有没有想过陛下知道后,如何处置你?”
韩彦筠已经被晗月气得说不出话来,对于郁妃这无端的指控,他半个字都不想申辩。他觉得这对母女简直无理取闹,果然皇家的人每一个好东西。
一些捕风捉影的假消息就可以让他举起屠刀杀了杜府满门,今日呢,什么都不问,就把一切罪责推在别人身上,韩彦筠觉得自己没有辩解的必要,跟她们多说一句话都让他恶心,皇帝就算是杀了他,他都不可能娶晗月。
郁妃见他压根不吱声,完全是冒犯自己,不由更气了,“韩彦筠,你简直胆大妄为,你败坏公主名声,你该当何罪?”
熟知已经忍了许久许久,忍了三年多再也不想忍下去的韩彦筠忽然冷冷抬眼,眸光如冬日里的冰凌,一字一句道:“要杀要剐随你便!”
“你”郁妃指着他,气得唇齿发白,“你太放肆了!”
“来人!”郁妃怒喝道,便是那只金步摇都颤的厉害。
“在!”
“把韩彦筠给抓起来,以亵渎公主之罪押下去!”郁妃发号施令。
“是!”身后的四个太监立马奔了过来,双双擒住韩彦筠。
晗月此时才发现事情没有按照预想当中的发展,不由着急了,“不,母妃,你别抓他事情不是这样的,母妃”
无论晗月怎么说,郁妃半字不理,呵斥一声,四个太监就把韩彦筠带下去了。
晗月跪在郁妃面前苦苦哀求,眼睁睁看着韩彦筠被带走,晗月急得哭了起来,跪在地上蠕动着,“娘娘,你不能这样对女儿,刚刚是他救了我,是我逼他的,你不能抓他!”
郁妃何尝不知道,她心力交瘁地摇头,觉得自己女儿太傻了,她怎么会这么天真呢?
她真的以为她父皇平日里宠她就什么都可以答应她吗?
不可能的,在江山面前,在朝局面前,这些后宫的女人,儿女的婚姻都只是牺牲品,只是他稳固江山的工具。
不管韩彦筠是否有非分之想,抑或是被晗月逼迫,今日他与晗月私下见面且碰过她,他便是亵渎公主。郁妃知道现在说什么晗月都不会听她的,
郁妃强行把哭晕了的晗月公主带回了皇宫。
武都卫随着四个太监把韩彦筠押去了离曲礼楼最近的宣政门角楼里。武都卫瞎管京城巡逻,可曲礼楼的管辖权在负责皇宫守卫的卫尉手里,故而武都卫把韩彦筠移交了宣政门城门校尉。
苏玉衡与萧翎先后离开曲礼楼后,萧翎又折了几条巷子追上了她,二人选了一条僻静的巷子,弃了马车,散步着朝苏家的方向走去。
庆之等随从则牵着两辆马车跟在后头。
萧翎知道苏玉衡把那卷筒给丢了后,他便在把自己马车里寻了一个装着古画的紫檀盒子,他递给苏玉衡道:“你把那画放这盒子吧!”
萧翎瞅了瞅她右手那鼓囊囊的袖管,眼里溢出了嗔笑。
熟知苏玉衡偏头过去,双手背在身后,压根就不理他。
萧翎边跟着她走,边侧头望着小丫头白皙的面容,轻声道:“怎么了?我有得罪你吗?”
“哼!”苏玉衡眼睛一丢,没理他,继续昂着个小脑袋望着西边残余的落霞。
太阳已经沉了下去,入秋的晚风有些凉,小巷子两边都是坊居,此刻这里已经看不到行人,想来都已经回了家里。西边一个院子里的新树伸出了几个枝条,三只小鸟扑哧扑哧,压得那还有些稚嫩的枝条一抖一抖的,苏玉衡和萧翎走近后,鸟儿呼啦啦展翅飞向了模模糊糊的苍穹。
萧翎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今天除了穿了那件不合身的衣衫外,好像没有别的地方得罪她,而且她明明在那小杂物间教训了他的。当然萧七公子绝不会承认最后实际是自己反惩罚了她。
“霄云,我可不记得你有生闷气的时候,谁得罪了你,你都是风风火火去教训一顿的,今日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从下马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半刻,你可看都没看我一眼。”萧翎不满得询问。
苏玉衡闻言立即站住了,朝着他气呼呼瞪了一眼,“谁让你到处沾惹是非,惹得人家姑娘要嫁你,哼!”苏玉衡说完又开始大步朝前面走。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很气,前世皇帝放话要把晗月公主许配给韩彦筠时,只听说韩彦筠跟她青梅竹马,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一世呢,独孤靖儿天天惦记着萧翎不说,来了个上不了台面的顾灵秀,还当众把他当彩头,苏玉衡只恨自己今天没把顾灵秀那口牙给打下来。
结果萧翎呢,他不但不生气,反倒说把这幅画当聘礼,惹得顾灵秀最后还跟她抢画。气死了,气死了!
见那浑身冒着怒气的小丫头走得越来越快,萧翎总算明白了,这丫头性子还是这么霸道。他忙加快脚步,伸手拉住她左手。
“好了,霄云,我错了,我认错,随你惩罚!”萧七公子认错态度很好。
他拉着她站住,眸光温柔地注视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腕,感受到她的脉搏,一如他此刻的心。
苏玉衡冷冷瞥着他,“知道自己错在哪吗?”她学着他教训自己的语气说道。
萧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连摇头,然后一本正经地点头,“知道!”
“哼,我问你,要是我没找到落款呢,你这聘礼是不是要给别人了!”苏玉衡将自己鼓囊囊的袖管伸到他前面,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训你,让你下次再惹事!”不等萧翎答她,她昂着下巴道。
萧翎把小指勾住檀木盒上的一个系带,腾出左手又去握住她的右手,牵着她,温柔地笑道:“傻丫头,除了你爷爷外,那本书就你和我看过,除了你,别人都找不出来,要不是知道只有你能找出来,我又怎会说这是聘礼呢?”
他目光浅浅掠过她的袖管,又柔柔地落在她面庞上,他说“聘礼”两字时,声音十分地轻,似羽毛般刮过她的心,心底瞬间流过一阵酥酥麻麻的暖流。
苏玉衡只觉得他目光可以腻死人,她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脸上飞过一朵朵红霞,看得萧翎忍不住目光迷惘,有些心醉。
他松了她的左手,右手伸出去把她袖管里的画给缓缓掏出来,苏玉衡只觉得那画摩擦着肌肤让她脸烧得更红,萧翎唇角勾出优美的弧度,眼睛看着她,手下动作不停。
等到把那画全部抽出来,他又自顾自把画放进紫檀方形盒里。
系好后,双手奉上,声音温柔而又坚定,“给你!”目光牢牢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娇俏的表情。
苏玉衡没看他,只是低着头把画给接下过来,背到身后双手拿稳。
萧翎忽然俯身,靠近了些她,压低声音问道:“你刚刚不是说要惩罚我的吗?我接受惩罚。”呢喃似风,唇角弯了弯,是不怀好意的笑。
苏玉衡抬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翘着嘴望着他,“你想要什么样的惩罚啊?”她有点懵,她刚刚只是随口说一声而已,她也不知道要怎么惩罚他。
萧翎笑意更深了,负手过去,身子又弯了下来。
眼见那张俊逸的面庞在自己眼前放得越来越大,苏玉衡忍不住脑子往后仰了仰,紧张道:“你干嘛?”
萧翎一本正经道:“让你惩罚我呀,就跟我今日在曲礼楼惩罚你那样!”他微眯着眼,目光在她娇嫩诱人的双唇上划过,喉结不自觉动了动。
苏玉衡瞬间羞红了脸,他今日吻了她,难道她也要吻他以示惩罚吗?
话说这真的是惩罚他吗?
苏玉衡黑啾啾的眼珠儿瞪得大大的。
可是,霄云郡主天不怕地不怕,难不成怕他调戏不成?
哼,谁怕谁!
“闭上眼!”苏玉衡气呼呼地发号施令,声音还是有点细微的颤抖和紧张。
萧翎煞有介事地点点头,然后真的就闭上了眼,只不过他忽然直起了身子。
“”苏玉衡瞅着那张突然远离了她的脸,双颊鼓囊囊的。
离得这么远,怎么“惩罚”嘛!
苏玉衡觉得羞愤不堪,她突然想起后面还有人来着,她便侧头看去,正见庆之等人不知何时已经背身过去。
这下脸羞得更厉害了,今天出门没带锦娆,就带了若云若雪姐妹。这些可都是萧翎训练出来的人,这会眼力劲好得很。
苏玉衡回头气鼓鼓瞪着萧翎,心里有点打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哦。
她于是往前迈了一小步,几乎已经快擦着他的衣角,她在轻轻踮着脚,偏偏萧翎故意仰了仰身子,她够了第一下没够着,气鼓鼓地站了回来。
可以不“惩罚”了吗?她眨着眼睛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临阵脱逃的经历?
然后再一次,她又踮起了脚,眼瞅着一点一滴靠近了他那双唇,心砰砰跳得十分快,眨巴眨巴着眼睛,一脸看毒药的犹豫模样看着他的唇,她就这样停在了他唇部下方。
闭眼了许久仍然等不到动静的萧翎,内心实则已经苦笑不已,这是实打实的惩罚!
直到听到她软糯糯的呼吸声,他心里又痒痒的,她要是再没动静,他觉得他忍不了。
结果下一瞬,他的下颚被什么顶了一下,紧接着一片软软的唇蜻蜓点水似地在他唇瓣刮过,然后飞快地消失了!
“哎哟!”他吃痛地睁开眼,正见小丫头逃也似的离开了。
萧翎捂着下颚,哭笑不得,所有情绪都郁结在胸口,不上不下,好不难受。
天哪,她怎么连这个都不会,看来严重缺乏教育!
不过该死的,为什么觉得心里这么甜呢!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唯一能救他的是谁?
用过晚膳后,皇帝褚孝仁正在日常处理政事的明光殿,听宁王跟他禀报今日文选的始末,知道西梁取胜后,他也没有太多表情。
在外人面前让人如沐春风的宁王,跪在自己父皇跟前时,却有些战战兢兢,他试问自己出身皇族,看惯了勾心斗角,别人使个眼色他都知道是什么意思,可他唯独猜不透他的父皇。
喜怒不形于色,天底下做得最好的恐怕是他父皇吧。
褚孝仁靠在蟠龙鎏金坐塌上,歪着身子眼皮有一搭有没一搭抬着。鲜卑慕容氏别有目的,南陈是来凑热闹的,无论是陈允章还是那个顾灵秀,都太失脸面。倒是西梁诚意求亲,将晗月公主和亲西梁,也算是对这么多年恩怨的一个了结吧。
褚孝仁心里跟明镜儿似的,至于答应让韩彦筠参加比试的事,完全是为了给晗月一个机会。他对晗月到底是不一样的,因为她靠着他撒娇时,让他想起了他最出色的女儿,他的第一个孩子,吉贞。
只是褚孝仁无论如何没想到,紧接着武都卫一个校尉和宣政门的城门校尉联袂而来,将刚刚发生了畅水园的事禀报给了他。
褚孝仁那一瞬将坐塌旁的一个小案全部掀了出去,气得直奔郁妃所住的望春宫。
褚孝仁进去时,郁妃带着宫人都跪在厅内,他大步踏上正厅,还没开口说话,却听得里头帷幔后传来一阵阵哭骂声。
“你们把他放出来,是他救了我!”晗月在里面边摔东西边哭。
“我不要嫁去西梁,你们都没良心,压根不考虑我的感受,呜呜呜”
听到前一句话,褚孝仁抖着白须还犹疑了下,可听到后一句他简直火冒八丈,直接一脚把跪在他跟前的郁妃给踹开。
“你教的好女儿!”他冷喝一声,径直往里头走去。
里头的晗月听到这个声音后,一下子止住了哭声。
她父皇来了!
褚孝仁进去时,见晗月把里头宽阁内的摆设快砸了个干净,便是好几个宫女跪在四周想靠近不敢靠近。知道皇帝进来后,全部朝着他的方向伏地而跪。
“父皇”晗月也跪在地上,她抬着水亮亮的眼眸瞅了一眼褚孝仁,被他眸底的冰冷吓得低下了头。
“朕只问你,今日的事是你的主意,还是韩彦筠的主意?”褚孝仁一步一步踏了过来,俯身下去,盯着她,眸底翻腾着晗月看不懂的情绪。
晗月被他盯得打了一个冷颤,“父皇是女儿,是我我落下了水,他救了我”
褚孝仁嘴皮一扯,面露阴戾,一个巴掌甩了过去!
“啊”晗月痛叫一声,被他甩得扑到了一旁,捂着脸痛哭,就连嘴角都出了血。
“今日西梁赢下文选,你便是嫁给梁乃遥无疑,你竟然做出这等无耻之事,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女儿!”褚孝仁刚刚用尽力气甩她一巴掌,此刻竟是全身虚脱般,累得直喘气。
皇帝身边的首领太监连忙扶着他,躬着背,大气不敢出。
“父皇您如果为女儿的名声着想,您就让我嫁给韩彦筠!”晗月倔强地撑在地上坐了起来。
褚孝仁呲牙冷哼一声,“你个下作的东西,居然这么不择手段,我告诉你,你必须和亲!”
晗月是铁了心不肯嫁西梁,平日她父皇都很宠她,今日居然还动手打她,她越发觉得委屈,尖锐地哭着,摇头道:“我不,父皇我告诉你,你要是让我嫁去西梁,我就死给你看!”
褚孝仁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觉得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竟是一把甩开太监的手,蹲了下来,盯着晗月,“晗月呀,你这是在威胁你父皇吗?”
他的声音幽凉凉的,听得让人没拧�
“你父皇我活了六十多岁从来没有人成功威胁过我,晗月,你以为你可以吗?”他凹陷的眼眶里嵌着一双矍铄的眼眸,漆灰深不见底。
褚孝仁忽然脸拉得更长,十分阴戾,声音阴沉得让人可怕,“我一直以为你是有两分像她的,现在看来我错了,为了个男人不惜不要自己名声,你没有哪一点比得上她,亏我宠了你这么多年,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脑海中忽然想起那个二十年未见的女儿,他深深记得当年她一袭白衣从这乾阳宫走出去时,眼神是那么高傲那么孤冷,似看透世间沧桑,冰冷得没有一丝生气。
她迎风站在乾元宫最前的台阶上,衣袂飘飘,风采决然,“如果你还是这洛阳城的主人,我便不会踏入洛阳城一步,我会在西山上看着你,等着你死!”说完,她昂首挺胸大步离开!
她永远那么高傲,那么坚强,她的丈夫身死塞外尸骨无存,没有压垮她的脊梁,她那襁褓里的婴儿被烧死,她将所有恨吞入肚子里,不肯留下一滴眼泪。
他犹然记得那一夜,她站在火堆里,望着他冷冷说道:“你放心,我的眼泪会留到你死的那天再流!”
她是有多恨他呀。
褚孝仁苦苦笑了一声,目光重新聚焦在晗月身上,“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晗月你尽管一试!”
说完褚孝仁眼睛聚起一股怒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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