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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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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
“我实在好奇,你们如果不是敌国奸细,只是想杀皇帝泄私愤的话,又为何要利用齐王和宁王、两位贵妃之间的矛盾,布这么大一个局来扰乱朝纲呢!”苏玉衡负手而立,淡淡笑道。
“姑娘如果不准备插手的话,知道太多没好处!”蓝沁忧虑的看着她,她已经感受出铭欢的杀意,动手势必引来其他人,可不动手,铭欢身份就会泄露,她在犹豫。
苏玉衡神色忽然变得严肃起来,“我只问一句,你们是不是敌国奸细?回答我,我救你们出去!”
蓝沁和铭欢闻言一愣,显然没想到她说这样的话,二人相视一眼,有些捉摸不透苏玉衡的意思,犹豫了一下,蓝沁冷声回道:“不是!”
苏玉衡闻言眼眸霎时璀璨如星,心底生出一股强烈的欣喜,蓝沁这话证实了她心里那股隐隐的猜测。
恰在她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时,后面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苏玉衡眉心一凝,“来,跟我走!”说着便往前殿飞快奔去,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二话不说尾随而去。
苏玉衡带着他们推门进入前殿,随后凭借脑子里的记忆在黑暗中摸到了大殿正上方的蟠龙坐塌,按了按扶手龙头上的机关,这时坐塌被突然掀开,露出了一条密道的入口。
蓝沁和铭欢大为震惊,这个小姑娘怎么会知道皇宫密道?这是何其隐秘的事呀,她到底是什么人?
蓝沁目光锁住苏玉衡,很想把她给看穿了。
苏玉衡没理会她的神情,而是指着那条密道道:“沿着这条密道下去,遇到第一个岔口往左走,遇到第二个岔口往右走,你会直达皇宫西北角那条小溪的入口处,你顺着小溪逃出去便可!”
苏玉衡说完见她还定定望着自己,催促道:“快走吧,再不走,我们都要被你连累了!”
听到这话蓝沁不再犹豫而是看了铭欢一眼,见铭欢朝她点点头,她便飞快钻了进去,在苏玉衡按下机关前,她扭身抬头说道:“姑娘,谢谢你!”说完顺着密道下去消失不见了。
苏玉衡这才按下按钮,让蟠龙塌恢复原状,她转身看着铭欢,因为她感受到铭欢浑身散发的冷意。
他想杀她灭口。
可她刚刚又救了蓝沁,铭欢在犹豫,杀恩人从来不是他所为,可若不杀,他的身份会泄露。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恰在铭欢下定决心捏紧拳头准备动手时,苏玉衡忽然轻飘飘说道:“你姓郭是吗?”
那声音如鬼魅般插入他的心尖,让他遍体生寒,他死死盯着苏玉衡,眸光锋利如刀刃,却没有动手,他从苏玉衡眼眸中看到了一丝哀婉和疼惜。
“你父亲在二十年前起兵被杀,郭家家眷被没入宫中为奴,郭家还有多少人活着呢?”苏玉衡眸色一痛,忍着泪水问道,可还是没忍住,一滴泪珠滑过眼眶,映出铭欢森冷阴寒的面容。
铭欢紧紧抿着唇,脑子里浮现出无数郭家女眷被折磨殆死的场景,眼眸聚起了熊熊恨火,似乎要烧了整个皇宫。
半晌过后,他才哑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都死了拼死保住了我一人”只可惜他也是个废人。他活着唯一的目的便是为郭家报仇,完成属于郭家的使命。
这么阴柔的几个字,苏玉衡却听出了磅礴的杀意,她掩下眉睫,抑制不住泪水肆意。
铭欢是警醒之人,很快他眯着眼一道寒光射向苏玉衡,“你是谁?”
苏玉衡已经不想跟他隐瞒,这个时候他们之间需要信任。
“旧人,跟你一样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孤魂!”苏玉衡嘴角扯出一丝苦笑,眼眸冷意凝聚成寒冰。
铭欢霎时一怔,幽深的瞳孔睁得老大,沉吟一下,眼中忽然射出一记精光,透亮而鲜活。
“十三骑?”这只是铭欢的试探。
苏玉衡一震,挑眉盯着他,原来他也知道十三骑,那么蓝沁定然是蓝家之后,安老爷子查到蓝家唯一的儿子已死,难道蓝沁是蓝家的遗腹子?
太好了!
“是!”苏玉衡定定点头。
铭欢闻言心下骇浪涛涛,望着她露出了明亮的笑容,久久不能平复。
只是右殿那边的厮杀声忽然越来越激烈,应该是重兵来了,想来那三个太监和两个舞女快撑不住了,他想起柳妃的暗算,忽然对苏玉衡说道:“你跟我来!”
说着二人便一道溜入了右殿,铭欢躲在一个角门指着其中一名快撑不住的舞女说道:“你去抓住那个舞女,将她带去水榭!”
“我不该出现在这,我必须走了!”说完铭欢便闪入夜色中。
苏玉衡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笑了笑,正扭头过来,却发现杨清远出现在她身后。
苏玉衡早有感应,看着他低声道:“清远,你去接应蓝沁吧,她过去只要一刻钟,你也顺道看看她在宫外还有什么势力。”
“好!”杨清远淡淡说道,波澜不惊地眸子没有任何一丝情绪,他凌空一跃,上了房梁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苏玉衡这才扭头过去,突然喝了一声朝那名舞女攻击而去。
不消说,这三个太监和两个舞女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
那舞女本来已经不支,苏玉衡从她身后突然袭来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苏玉衡很快将她擒住。
就在舞女准备舌头一闪喝下毒药时,苏玉衡忽然抠住她的下颚,在她耳边低声道:“铭欢让我捉的你!”
说完不等那舞女反应过来,掐住她的下颚,把她那毒药给逼得吐了出来。
舞女这一呕,面上有些僵硬,苏玉衡发现了她脸上那层人皮面具,她唰的一下撕了下来,看清舞女的面容后,她终于明白铭欢让她捉这个舞女的原因了。
苏玉衡笑了笑,重新把她的面具给带上。
………………………………
第一百八十八章 弑君大罪
苏玉衡跟那暗卫打个招呼,率先带着这个舞女往水榭那边走去,那个暗卫首领不放心,嘱咐两个羽林卫跟了过去。
因秋刀下令要捉活口,故而刺客打得肆无忌惮,大内侍卫则有些束手束脚,等到秋刀寻了一遍依旧没找到蓝沁时,他带着重兵压在这右殿的后院,必须抓几个活口回去,否则交不了差。
苏玉衡就在众人目瞪口呆地注视下拧着那个舞女来到了水榭。
众人讶异于她一个小姑娘,长得眉目如画,清纯漂亮,居然单手拧着一个舞女昂首挺胸爽快地走了过来。一时大家被她的风姿所折服,还有好些个皇子失了神。
刚刚谁说她是凶手来着,结果人家气势凌凌地抓了一个刺客回来了!
谁都不愿意相信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是策划袭击皇帝的凶手。
韩婉茹看到她那一刻,泣泪纵横,连忙绕过案几走了出去,上了台阶迎了过去。
苏玉衡将那被绑着的舞女往地上一丢,才发现众人看着她的神情有些不自然。
褚孝仁眯着眼打量她,有些狐疑,但并没做声。他朝柳妃看了一眼,正见柳妃冲冲地就走了出来,站在苏玉衡跟前,指着她厉声质问道:“苏玉衡,你可算回来了。我问你,这个暗器是不是你的?”
她掌心朝苏玉衡面前一摊。
苏玉衡瞅了一眼,发现是蓝沁的暗器,心下一惊,波澜不惊的眸子闪过一丝惊愕。很快她便想到上次救韩婉茹情急之下出手杀了那只猫,一定是留下了痕迹,看来这个柳妃还有点脑子。
她交给慕容玦的这种暗器,看似像个石头,可里头藏有锋锐的刀片,切中要害则是毙命的杀器。
只是这要承认了,那她可是弑君大罪。
故而苏玉衡眨着无辜的眸子朝她否认道:“不是啊,我没有这种暗器!”
“”柳妃虽然气急,可也知道苏玉衡不会这么容易认罪,她便把那太医画下的图纸摊开给她看,冷笑道:“你瞧,这是你上次伤我白猫留下的伤口痕迹!”
苏玉衡认真瞅了两眼,然后点了点头。
柳妃薄唇一翘,对皇帝道:“陛下,您瞧,她都承认了,她定然是跟那个女刺客有勾结,暗害了齐王殿下。陛下,臣妾觉得齐王说的话不可不信,些许殿下是被人嫁祸的!”
柳妃这么说时,她目光落在了独孤贵妃身上,皇帝顺着她的视线瞅向独孤贵妃,眼神眯了眯。
独孤眉大惊,心下已经憋了一股子怒火,这个柳妃果然是想争对她呢。
正当她站出来要说话时,不晓那柳妃继续言辞犀利道:“陛下,刚刚在后宫正琪殿时,独孤贵妃联合这个苏玉衡,往舒贵妃娘娘的碗里下了毒,差点就害死了舒贵妃姐姐!”
“什么?”皇帝大惊,陡然站了起来,疑惑盯着独孤眉,下午居然还发生了这种事?
“所以说,陛下您瞧,这个丫头跟那个女刺客勾结,试图行刺陛下您,再嫁祸齐王殿下,这是很可能的呀!再说了,正是独孤贵妃建议皇后娘娘让端王府带这个丫头进来的,否则她一个六品臣工之女有什么资格进这皇宫参加晚宴!”
独孤眉气得手心都快掐住一个洞来,对着她怒吼道:“你血口喷人!”
那跪在正中的齐王见形势有利于自己,立马哭喊着道:“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儿臣是冤枉的呀!”
宁王见状面色铁青地站了出来,对着褚孝仁拱手长拜,“父皇,儿臣是您的幼子,日日夜夜对您只有孺慕之情,儿臣和母妃一向恪守本分,绝不接受柳妃娘娘这等无端地指控!”
“是啊,陛下,今日是臣妾的寿宴,臣妾满心欢喜,可不晓这前庭后宫竟是无数人想要争对臣妾,不管做出什么龌龊之事,都往臣妾身上推臣妾和锦宁唯独能依靠的就是陛下您,又怎么会生出这等狼子野心呢”独孤眉跪在地上,嘤嘤啜泣,我见犹怜,
皇帝的心柔软了几分,毕竟独孤贵妃和宁王说的都对,宁王之所以在朝中备受关注,全靠他的宠爱,如果他不提携宁王,皇位继承怎么都轮不到他,可齐王不一样,齐王年纪大了,他等不及了。
“陛下,您别被独孤眉给骗了,她刚刚就是想害死臣妾呀,这会又勾结了端王府想害臣妾的儿子陛下”舒贵妃连忙哭着抢话道,
“闭嘴!”褚孝仁爆吼一声,他听到端王府三个字时,一道寒光射过去让舒贵妃心下一抖。
褚孝仁目光再次转过来时,不经意地看了一眼底下的端王,却见端王完全不在意舒贵妃的指控。褚孝仁虽然怀疑心重,可他对他弟弟的脾气再了解不过,知道端王不喜欢拐弯抹角。
这样一来,人人惶惶不安,独孤穆更是额头都渗出了汗,独孤贵妃和宁王要是被攀咬上了,独孤家满门都会受牵连。
褚孝仁对水榭众人一一扫视了过去,漆灰的眼底布满了狐疑。
到底该信谁?到底谁才是凶手?
恰在这时,看了一会热闹的苏玉衡忽然仰天一笑,清脆的声音在水面回荡,驱逐了大家心中那股燥热和不安。
“陛下,柳妃娘娘,臣女刚刚点头可没承认那暗器就是我的呢!”苏玉衡翘了翘唇角,气定神闲。
她从柳妃手中扯过那张纸,对着皇帝道:“陛下,请看清楚,这是个小石头的形状,那日柳妃娘娘纵宠偷袭我义母,我顺手拿着一颗石头丢了过去,故而留下了那样的痕迹。至于今日那刺客的暗器嘛?”
苏玉衡也从地上捡起了一颗,打量了两下,轻轻一笑,伸手送出,道:“陛下,您瞧,这刺客暗器的外形跟石头一模一样。”
说完她又对柳妃说道:“难道柳妃娘娘要凭着这捕风捉影的事,便牵扯进臣女和端王府吗?还是柳妃娘娘觉得陛下不够圣明,只听你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便会断案?你到底存了什么心思,一心想拉入端王府!”
苏玉衡突然给柳妃扣了这么一件帽子,柳妃登时吓得魂都要没了,她连忙跟褚孝仁辩驳道:“陛下,臣妾没有这等意思,臣妾确实是看见她”
“不信可以搜我的身!”苏玉衡立马截住她的话,说着手臂都张开了。
韩婉茹略略叹了一口气,心里的担忧褪去了一大半,这孩子总是这么伶俐聪明。
皇帝闻言不由沉了脸色盯着柳妃,毕竟柳妃平日实在不像个沉稳端庄的妃子,偶尔在后宫也兴风作浪。
苏玉衡见柳妃已经有些紧张不安,她知道时候到了。
苏玉衡不给她辩驳的机会,她将跪着那舞女的面具给撕了下来,让她的脸对着柳妃,说道:“柳妃娘娘有这个闲心干扰圣听,不如先解释解释为何你的宫女成了刺客吧!”
柳妃看清那舞女的面容后,整个人瘫软了下去,用看肮脏东西的眼神,阴戾地盯着那个宫女,嘴唇发颤,“怎么会怎么会一定是你栽赃陷害的”她身子缩到了一块,吓得发抖。
苏玉衡已经不想理会她,她再说什么,想必也没人信了。看来铭欢除了要算计齐王,挑起朝中矛盾外,也顺道算计了柳妃,些许柳妃在宫中没少残害郭家人。
而齐王呢?苏玉衡幽幽一笑,当年带兵斩杀郭家和蓝家起兵的人正是齐王。
褚孝仁闻言一张脸扭曲得可怕,他的后宫里都是些什么人!
“去,去把所有刺客都给抓过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褚孝仁咆哮道,他倒要看看这后宫还有多少龌龊的人和事。
“陛下不是臣妾”柳妃在地上蠕动着,哭得不成样子。
独孤贵妃总算扬眉吐气来,她盯着那宫女,对皇帝道:“陛下,今日下午就是这个宫女把苏姑娘给引诱了出去,暗中下药之后栽赃陷害苏姑娘和臣妾!”
褚孝仁闻言忽然盯着那宫女问道:“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面若死灰的宫女闻言心下冷笑,她早恨死了柳妃,柳妃一家在当地横行霸道,侵占良田,她和哥哥还被柳家给送来宫中做奴才,哥哥更是成了一个废人,柳妃生生让她们家绝了后。
她早跟铭欢承诺过,只要能扳倒柳妃,她宁愿粉身碎骨,今夜她不怕死,她要亲眼看着那个恶毒的女人下地狱。
宫女幽幽抬眉,斜眼看向柳妃,说道:“没错,是她指使我引诱苏姑娘去茶水间,又将毒药放在她金钗里,嫁祸于她,她还想牵扯出端王妃,她想害死端王妃。”
“胡说!”柳妃嘶声力竭地反驳,说完又哭哭啼啼跟褚孝仁说道:“陛下,您别信她,臣妾跟端王妃素不相识,怎么会想着害她呢!”
偏巧这时独孤贵妃冷笑一声,她嫌恶地看了一样柳妃,又对皇帝道:“陛下,她三番两次争对端王妃和她的义女,可不是没有缘由的!”
褚孝仁寒着脸看着她,示意她说下去。
独孤贵妃一步步逼近柳妃,得意地瞪着她,站在她身边望着褚孝仁道:“陛下,您可曾记得您曾提过柳妃肩部有一个玉兰花纹身的事?”
褚孝仁挑了挑眉,回想了下,沉吟点头,“是,朕还觉得她那朵花特别美!”
柳妃闻言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独孤贵妃无视她的神色,继续冷幽幽道:“陛下,容臣妾说句大不敬的话,那是柳妃为一个人而刻的,只是那个人并非陛下您!”
“”
众人无不惊骇,莫非这个柳妃心里藏着别的男人?
“谁?”褚孝仁只觉得他现在肚子里窝一肚子阴戾之气,他的眼神都可以杀人。
独孤贵妃瞄着地上的柳妃道:“柳妃进宫前,曾爱慕一个男子,她们家悄悄去问过意思,却被拒绝了,可柳妃对那个男子念念不忘,而那个男子最爱玉兰花!”
“他便是”独孤贵妃有些担忧地看着韩婉茹,正见她整个人似一张纸片,好像风一吹就会飘走。
“杜兆明!”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丈母娘不高兴
“陛下,柳妃心里喜欢的那个男子是杜兆明!”独孤贵妃说道。
“什么?”褚孝仁猛地站了起来,一口血涌到了嗓子眼,他脑门一黑,颓然倒了下去。
“陛下”山药连忙扶住他,使劲给他拍背顺气,让他缓过神来。
褚孝仁气喘吁吁,全身虚弱无力地歪在坐塌上,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柳妃,
奇耻大辱!
他要将她大卸八块!他要诛她九族!褚孝仁满身喷涌着暴戾之气。
听到那个名字后,苏玉衡一怔,反身握住了韩婉茹的手,却见她目光木然如僵尸般,毫无生气。
难怪柳妃对她娘亲有着浓浓的敌意,原来她喜欢她爹爹,求而不得,恨上了她娘亲。
众人唏嘘不已,不敢多言。
褚孝仁渐渐撑着山药站了起来,绕过长案走了下来,一步步走到柳妃和齐王身边,盯着柳妃质问:“所以你恨我,恨我杀了杜兆明是吗?所以你勾结齐王来杀害朕,是吗?”
他全身似被掏空了般,越怒声音反倒轻如毛羽,让人没拧�
“父皇不是儿臣”齐王已经哭得没有一点力气,声音暗哑无力,气若游丝。
柳妃自独孤贵妃提到那个纹身时,她便不说话了,她知道她是死路一条,脑子里便浮现起当年那个神采绝世意气风发的男子,那是她见过的最俊的男子,看他一眼,都怕亵渎了他。
褚孝仁见柳妃不说话,自当她认罪了。他直起身来,沉沉叹了一口气。
恰在这时,秋刀带着侍卫抬着刺客尸首回来了,秋刀走到褚孝仁身边,低声禀报道:“陛下,臣无能,让那个为首的女刺客逃走了,剩下的刺客也没能抓到活口,他们服毒自尽!这里头有十个舞女,三个太监!”
褚孝仁听到太监二字时,眉宇都是冷峭之意,“都是哪宫的人?”
秋刀回道:“除了这个活着的女刺客是柳妃娘娘宫里的外,死了的十个舞女中还有一个也出自柳妃娘娘宫中,其他九个都是外面的人。至于那三个太监”秋刀瞅了一眼跪在地上做垂死状的舒贵妃道:“有两个是舒贵妃娘娘宫里的人,另外一个是柳妃娘娘宫中的人。”
苏玉衡闻言暗道铭欢这些年在宫里培植了不少势力,只是为了这一次谋杀,为了离间这对父子拿下齐王,为了掀起朝堂的诡谲风云,这些人都牺牲了。苏玉衡默默叹气。
既然慕容玦介入进来,她多少也得给点回报。
苏玉衡忽然捏着那颗暗器对褚孝仁道:“陛下,这枚暗器臣女还真的见过!”
众人闻言均看过来,只见苏玉衡继续道:“上次讲武场四国比武,臣女在场观看,鲜卑慕容氏对秦家将那一场,便有鲜卑将士朝秦家将射出这样的暗器,陛下可着人去秦家查证。”
褚孝仁闻言眉头一耸,十分疲惫地苦笑了一声,“原来还勾结了慕容玦呀!”鲜卑慕容现在面临一些困难,他们唯恐北睿不乱呢!
褚孝仁沉默了许久,仰头望着明月留下了一滴心酸的泪珠,似乎一夜白头。
“传朕旨意,将齐王押入天牢,府内所有人圈禁,着刑部和大理寺协同会审,羽林卫和武都卫全场搜查刺客!”褚孝仁沉声吩咐道。
“遵旨!”山药答。
“柳妃赐死,舒贵妃押入冷宫!”
“是!”
褚孝仁说完这些沉沉吁了一口气,转身背对着众人望着巍峨的承恩殿,缓缓道:“都散了吧!”
“恭送陛下!”
随后秋刀亲自带着卫士清理现场,按照旨意该抓的抓,该送走的送走。几位朝臣唏嘘了一阵各自散了。这场宫宴可谓是惊心动魄。明日又该掀起多少血雨腥风。
皇后伤势严重依旧昏迷不醒,褚孝仁着几位太医悉心照料,便让山药扶着回到了明光殿。
“去唤陆少安来!”他颓然靠在榻上,没有一丝睡意,尽管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
山药退了出去,唤一名羽林卫飞速往前庭赶,陆少安应该还在前庭夜值。朝堂上总有官员夜宿宫中以处理紧急要务。更何况刚刚发生了这样的事,陆少安应该在部署京城围堵刺客的事。
得到旨意,陆少安很快就过来了,他年过四十,长得器宇轩昂,龙骧虎步,十分有气势,看着不过三十来岁的样子。
“陛下!”陆少安拱手一拜,
褚孝仁指了指自己跟前的锦杌,示意他坐过来。陆少安依言坐在他跟前,浓浓的眉头看着十分精神。
“今夜的事你都知道了?”褚孝仁垂眸问道,
“是!”
“是齐王做的吗?”褚孝仁问的漫不经心。这些年陆少安忠心耿耿,暗地里给他解决了不少麻烦。他十分信赖他。
陆少安沉吟道:“如果齐王不认罪,臣觉得还得详查!”
褚孝仁挑了挑眉,疲惫道:“人先关起来,刑部和大理寺明审,你暗查!”
“遵旨!”
“另外,慕容玦那边的事准备怎么样了?今日那暗器可是他提供的!”褚孝仁竟是丝毫不怀疑苏玉衡的话,毕竟慕容玦这样做的动机太明显了。
“都已准备妥当,先把粮食和绢帛送入鲜卑境内,他们再把司马南给送过来,随后咱们再换防”被逼换防简直是耻辱。陆少安语气有些犹豫。
褚孝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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