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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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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图这下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可惜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随后追上来的北睿弓箭手齐齐发箭直冲苏玉衡来,气得苏玉衡只得提气后退。
如此一来,弓箭手逼退苏玉衡后,小部分继续与慕容玦的人交手,大部分人往林子里追去。
刚刚一场恶斗,杜家暗卫和蓝沁都受了伤,形势十分紧急。
杨清远几度想背着司马南跑,只可惜狡猾的慕容玦早已预料,不知道给司马南安了什么铁镣,比一般的镣铐重了好几倍,杨清远背着他飞跑了一会,可很快就累得不行,不由气急败坏。
司马南趴在杨清远的肩上,近乎昏厥,“我走不动了”
最后苏玉衡等人被两方人马逼到了一个山沟里。
苏玉衡和杨清远扶着司马南靠在山沟里的坡上,司马南始终看着杨清远,他觉得杨清远有些面熟,他艰难地开口问道:“你们是谁是不是十三骑”他每说一个字都要使出很大的力气。
杨清远看了一眼苏玉衡,苏玉衡瞅着司马南已被折磨得一塌糊涂的佝偻身躯,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司马伯伯,我是霄云啊,我是霄云”
司马南瞳孔一缩,惊愕地望着苏玉衡,激动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口型唤着“霄云”。
司马南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又一批箭羽射来,苏玉衡几乎露出了绝望的神情。她提了提司马南脚上和手上那沉如玄铁的铁镣,悲从中来,泣不成声。
恰在她准备冲出去要大杀一片时,忽然从林子上方飞来一批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只见那些黑衣人人人带着一个弩机,一柄柄短箭如梨花针般朝追兵射去。
苏玉衡心下大喜,有人来救他们了!
在黑衣人弩机的攻势下,徐谦和慕容玦的人节节后退,苏玉衡等人终于暂时安全了,而这个时候,安然带着还活着的四个侍卫从侧边绕了过来。
两个侍卫燃着火把照亮了山沟。
“安老爷子!”苏玉衡看到安然那一刻泪流满脸,万幸他没事。
“郡主,我没事!”安然从坡上滑下来时,目光落在了气若游丝的司马南身上。
看到昔日为穆仁皇帝出生入死的战友,安然那一瞬老泪纵横,神情十分激动:“司马兄,我是安然呀!”
司马南神情一怔,一滴浊泪盈出凹陷的眼眶,“安兄”说着,他有些佝偻的身躯泣得发颤。
“这些年,你受苦了!”安然握着他的手臂,抑制不住心酸的眼泪。
苏玉衡吩咐两个暗卫去接应村庄里的马,司马南已经走不动了,只要有马才能把他成功救出。只希望那些黑衣人抵挡得久一些。
她顺着黑衣人涌出来的方向看去,正见三个黑衣男子抬步走来,而正中那名男子,即便他穿了一身黑衣,可苏玉衡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那一刻她眼泪迸出,朝他飞快地跑去!
“萧翎哥哥!”
他总能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出现!
苏玉衡就这样撞到了萧翎的怀里,萧翎悬着的心在抱住她那一刻终于落了下来。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蹭在他肩口,娇滴滴问道:“你怎么来了?”声音酸涩又哽咽。
萧翎把她从怀里拉出来,望着她道:“我早知道慕容玦与陆少安有交易,故来阻止!”
“那粮食的事的你做的吗?”苏玉衡抬袖擦掉眼泪,问道。
萧翎微微点头,只是目光缱绻地包裹着她:
“我早有预备,怎会让慕容玦得逞,现在陆少安以为慕容玦的人使诈,慕容玦以为陆少安造假,二人在官道上打得不可开交呢!”
“好!”苏玉衡笑泪交织。
萧翎看着她,忽然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情,“霄云,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交给我!”
“好,我这就带司马南走!”说着苏玉衡就要转身,
萧翎却拉住了她的手,定定看着她道:“司马南留下!”
苏玉衡闻言一愣,“为什么?我就是来救司马南的!”
萧翎闻言眉头微微一凝,他可不是来救司马南的。
“把司马南交给陆少安!”
“不可能!”苏玉衡忽然甩开他的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司马南要是落在陆少安手里,岂不跟她哥哥一个下场。
“你是想陆少安折磨死司马南吗?”苏玉衡红着眼瞪着他。
萧翎摇摇头,眼神淡漠而无奈,“是杀了司马南再把尸体交给陆少安!”
苏玉衡霎时僵住了,她踉跄地退了两步,她完全想不到她的萧翎哥哥会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她死死盯着他,似第一天认识他般。
萧翎知道她很难接受,便解释道:“霄云,我已经在云州布了局,明日一早云州老百姓就会知道褚孝仁私下用十五万担粮食和绢帛跟慕容玦交易一个反臣,届时他民心尽失。
司马南一死,他人财两空,一定恼羞成怒想复仇,现在是鲜卑最脆弱的时候,如果北睿发兵北上,定然能打鲜卑一个措手不及,让他们安分很多年,为边境百姓造福!”
苏玉衡闻言冷冷看着他,“即便如此,也不用杀了司马南,把他救走,慕容玦和陆少安人手两空,岂不更好?”
萧翎叹了一口气,目光在远处山沟里的司马南身上掠过,继续道:“慕容玦在他身上种了一种蛊,母蛊已死,毒无解,无论他逃到哪,慕容玦都能找到他,带着他就是个危险。等到慕容玦抓到他,他只会更惨,还不如现在杀了他,给褚孝仁一个出兵的借口!”
苏玉衡神情凝滞,呆呆地望着他,眼泪刷刷往下流,“你不懂你不懂他对于我的重要性”
萧翎见她如此悲伤,眼眶一酸,他何尝不懂?他需要利用局势以得到最大的利益,他是个权谋家,不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闲雅公子!
苏玉衡忽然拿着匕首指着他,一步一步往后退,吸了吸鼻子,傲然道:“我不会把他交给你的!”
那是出生入死的十三骑兄弟!那是为了杜家差点牺牲的亲人!
即便知道带着他可能是个累赘,可她没办法抛弃他,十三骑血脉相连!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太子殿下
萧翎静静地望着她,没有再做声。他明白她的痛苦,司马南与杜家患难与共,小丫头又怎能轻易接受。
只是慕容玦简直聪明绝顶,用蛊控制司马南,也相当于控制了救他的人,只要司马南活着,慕容玦就有恃无恐,等到司马南到了褚孝仁手中,秦家和高家换防后,慕容玦就彻底放心了。
所以,最好的做法便是杀了司马南,解除慕容玦的威胁,燃起褚孝仁对慕容玦的怒火。
萧翎默默叹气,别无他法。他从来都不是君子,他要顾全大局。他的眼界不是十三骑,不是北睿,而是整个天下!
苏玉衡一步一步靠近司马南,就算萧翎说得再有道理又能怎样,她怎么忍心抛弃一个曾与她爹爹出生入死的兄弟。
苏玉衡奔下山沟,含泪靠在司马南身边问道:“司马伯伯,慕容玦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是吗?他对十三骑了解多少?”
苏玉衡这么问时,安然神色有些凝重,十三骑有铁律,只要泄露自己的身份,便是背叛,只有一个死字。
安然很为难,很心痛。
熟知司马南闻言眼泪流的更凶,“霄云啊,是我故意的,我故意放出信号,让慕容玦拿我出来交换,才能引出十三骑,我才能传递出我想要传递的信息!”
苏玉衡和安然闻言大惊,便是守在山坡上的蓝沁和杨清远也神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这竟然是司马南的计策,暗暗佩服他的胆略。
苏玉衡那一刻百感交集,就知道他事出有因,她抬袖狠狠地把眼泪擦干,崇敬地望着司马南。
十三骑人人值得敬佩,人人胸有韬略,人人不惧生死。
司马南又看向安然道:“我知道我是死路一条,可我不能白死,我要把东西交到十三骑手中。”
“什么东西?对了,你的玉佩在哪?”苏玉衡忙问道,
司马南微微张开干枯的嘴唇,略略苦笑,“慕容玦千方百计想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秘密,为了躲过他的搜查,我把玉佩藏在”他垂了垂眼皮。
苏玉衡和安然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生他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
安然连忙去摸查他的膝盖,只可惜他什么都没找到。
司马南喘着气,抬着虚弱的眸子,说道:“安兄,你拿刀来,羊佩被我藏在膝盖窝的肉里”
苏玉衡听到这句话后,牙关一滑,咬到了自己的舌头,两颗滚烫的泪珠滑了下来。
为了不让别人找到那玉佩,司马南竟然这么虐待自己,安然怔忡了一会,咬着牙很快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对准他的膝盖窝割去。
苏玉衡咬着下唇任泪水肆意,也要看着他,看着她的战友是承受了怎样的苦楚。
司马南痛得全身冒虚汗,却是弱的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安然含泪在他膝盖窝里割出的那片皮下找到了玉佩。
“司马伯伯”苏玉衡心痛如绞。他因杜家遇险最后撞到了慕容玦手里,却受了非人的待遇,她此刻不知道该恨谁,只知道咬碎了牙。
“安兄”司马南继续缓缓开口,“我要给的不只是玉佩还有一张地图”
“什么?”苏玉衡和安然又是一愣。
“杜老爷子那张地图找不到那地宫,只有加上我的图,才能找到”
苏玉衡闻言恍然大悟,难怪她压根看不懂爷爷给的图。
“图呢?”安然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不消说一定是被他藏在身体里另一个地方。
听到安然这么一问,苏玉衡身子一抖,惊恐地望着司马南。
司马南很艰难地吸了一口气道:“腰背”
安然闭了闭眼,抬袖擦掉眼泪,将司马南身子侧过来,司马南缓缓伸出手指摸到了一个地方停下来,安然狠狠呼吸了几下,拿出刀子按照他指出的位置割去,司马南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痛意般,只是垂着眼皮不说话。
苏玉衡已经哭得脸庞有些扭曲,将整个脸埋在膝盖上,便是一旁的蓝沁早已成了泪人儿了。
十三骑付出了太多太多,可无论前路多艰险,只有负重前行!
安然从那块皮下找到了一个极细的纸团,苏玉衡从他手里接过那血肉模糊的东西,她紧紧地握着把那小纸团往自己怀中塞去。
把这么重要的两样东西交给他的战友后,司马南如释重负,他倒在山坡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接下来看你们的了!”他唇角扬了扬。
“好!”苏玉衡重重地点头,望着他虚白的眼神,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司马南虚弱的吸了一口气后,回光返照般坚定地看着安然,道:“安兄,杀了我,慕容玦在我身上种了蛊,他很快就会找过来,你们救不走我的,我今日不能活着离开这里,杀了我让陆少安去找慕容玦的麻烦,这才是我死了最大的意义。”
司马南见安然和苏玉衡眼中坚决地抗拒,他补充道:“更何况,泄露十三骑身份视同背叛,必死无疑!”
“”苏玉衡无声地哭着使劲摇头,他用生命传递机密信息,她只能把他送去鬼门关,这比杀了她自己还难受。
“孩子”司马南目光柔和了许多。
安然也垂下了头,无论如何动不了手。
“我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不死,是对十三骑的蔑视,只有死了,才能彰显穆仁皇帝十三铁骑的威严!杀了我吧”司马南低声恳求。
他只觉得身体里有无数虫子在啃咬,十分痛苦。
蛊毒一发作,意味着慕容玦快到了!
他呻吟着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就在苏玉衡和安然痛苦犹豫时,忽然“唰”的一声,一枚银片在苏玉衡眼皮底下插入了司马南的眉心!
她和安然在这一刻,全身僵住,神情惧裂,这是什么人?谁有这等身手,神不知鬼不觉杀人。
当安然看清他眉心那枚闪闪发光的羊状银片时,心下一股巨大的惊骇涌了上来。
“天子近卫!穆仁皇帝的天子近卫!”安然忽然惊吼了出来,神情十分激动,
“什么?”苏玉衡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不顾满脸泪痕惊疑地望着安然。
垂死的司马南微张着嘴,眼神已经翻白,“来了他来了”
“谁来了?”苏玉衡完全发懵。
安然难以抑制内心的波涛骇浪,“郡主,十三骑中的十二骑各自佩戴生肖玉佩,可还有一骑没有玉佩,他们是天子近卫,负责保护穆仁皇帝的安全,同时也监督其他十二骑,倘若哪一骑背叛,暗骑便会出动杀了对方,用的就是生肖银片。”
二人不约而同朝银片飞来的方向看去,正见一位身形高瘦的中年男子,全身笼罩在黑暗中,无声无息,任何人竟然感受不到他的生命迹象。唯独露出的那双幽凉的眼睛,让别人意识到他还是个人。
他明明是站着的,可他身子似飘着一样。
倘若有武林顶尖高手在此,一定知道这位男子已入宗师级别,武艺出神入化,弹指间便可要人性命。
苏玉衡和安然同时站起身来盯着他,难道他就是慕容皇帝的护卫骑?也就是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暗骑?
护卫骑负责守卫天子安全,那么苏玉衡和安然不由自主地把目光挪向这名男子身边的那人。
只见他一袭黑衫卓然而立,夜风翻腾着他的衣角,即便在这暗夜之中,他的眼眸依旧亮若星辰,熠熠生辉,唯独唇角那抹淡淡的笑容,带着点迷离的伤感和惋惜。
“殿下”垂死的司马南呢喃一声,唤醒了苏玉衡、安然以及蓝沁。
萧翎在苏玉衡不可置信地眼神下,走向了司马南,他下了山沟,俯身蹲在他跟前,伸手握住了司马南的手,怔怔望着他,缓缓开口道:“你最善奇门遁甲,当年为了救我,金蝉脱壳,把我从火堆了抢了出来,后来又因杜家落入了虎狼之手,你心思缜密,谋略盖世,鲜有能及者,你为这片江山而牺牲,他日我重整山河,一定刻上你司马南的名字!”
司马南闻言涕泪纵横,眉心那枚银片似带着灵气给了他最后的力量。
“殿下,老臣有生之年能再见你一面,死而无憾,殿下龙章凤姿,才华盖世,还望能廓清宇内,还我朗朗乾坤!”司马南痴痴望着他,说完这句话,他眼皮一翻一翻似无力气。
萧翎覆上他的眼眸,声音极轻,“司马将军,安息吧!”
司马南骤然脖子一歪,手颓然掉了下去。
萧翎闭了闭眼,一滴清泪滑了下来,狠狠咬了一下牙关。
放心,我会做到的!你们的血不会白流!
这一刻草木含悲,风云变色,树枝吹打着飒飒作响,在为一名英勇的战士送别。
身后厮杀声越来越近,萧翎眸色一沉果断地站起身来,吩咐道:“慕容玦和陆少安调重兵来了,咱们弩机手应该撑不住,大家撤!”
“是!”众人答。
萧翎说完这句话,目光看向安然,“安老爷子带着所有人在你们安家客栈等我!”
面对萧翎昂然的气势,安然这一刻瞬间臣服,立马对萧翎肃然起敬,拱手道:“遵命!”
苏玉衡似乎完全听不到萧翎说什么,目光呆滞无波。
杨清远和蓝沁见状各自拉着她开始往南边逃。
等到苏玉衡和安然的人离开后,萧翎望着司马南安详的面容,沉缓道:“庆之,你带上司马南的尸体,交给陆少安,不要留痕迹!”
“是!”庆之带着两名黑衣侍卫下了山沟架起了司马南的尸体往外头走。
萧翎抬头望了望深邃的夜空,唇角扯了扯,勾出一抹冷笑:
“让司马南的尸体告诉褚孝仁,十三骑回来了!”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情难自禁
自从河狸镇回到云州城后,苏玉衡一直站在安家客栈的窗户口望着湛蓝的天空发呆。
她心情比想象中平静。从昨夜萧翎出现在河狸镇时,她就有了怀疑,就算萧翎再怎么关心北境的局势,也不可能只身前来阻止。他的行事作风不像一个未出仕的公子。
今夜除了慕容玦和陆少安之外,能赶到云州河狸镇参与这场生死抢夺的只可能是十三骑。
她原先猜想萧衍是前朝帝师,他是十三骑的可能性比较大,只是她完全没有料到萧翎竟然是前朝太子。
难怪啊,难怪爷爷把她许配给了他,难怪萧翎前世总是暗暗守护在她身边,眼睁睁看着她和韩彦筠在一起却什么都不能说。他的身份太特殊了。
难怪他常年待在明泉寺,原来他是想跟自己母亲待在一块,吉贞公主就住在明泉庵呢!
难怪他说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来做就好!她的玉佩都在他身上,他早知道她的身份。
苏玉衡不生气,不怪他瞒着自己,只是有一个问题让她不敢想不敢去触碰。
他是前朝太子,那么他一定会争夺天下,她可以为他赴汤蹈火,可以为他披甲上阵,只是她还要跟他在一起吗?
一想到这,苏玉衡忽然心跳得很快,一种强烈的慌乱充滞着她的心口。
有朝一日他定鼎中原后,她要入宫吗?她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他吗?
她身子一抖,两滴晶莹的泪珠滑了下来,淌过她的嘴唇,一抹酸涩袭遍全身。
恰在这时,她身后想起了一个脚步声,不用回头,她都知道是杨清远。
杨清远靠近了她,有些担忧地望着她,斟酌了一下开口道:“小姐,萧太子殿下在隔壁密室,安老爷子、蓝姑娘以及护卫骑东篱都在那。”
苏玉衡眉睫一闪,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压了下去,狠狠吐纳一口气,重新扬上笑容跟着杨清远去了隔壁。
她推开门的瞬间,见萧翎坐在正北的主位上,面庞清润如玉,含笑地望着她,一如既往。
她的目光撞上他的眼神时,心忽然抽了一下,只是她并未在他脸上做过多停留,略略扫过他,冲大家淡淡一笑。
“郡主!”安然和蓝沁也回之以笑,二人神色十分轻松,看来在她进来前,他们跟萧翎聊得很开心。
当然,萧翎是个在哪都能让人折服的人,现在他又是十三骑名正言顺的主子,大家哪有不欢喜他的。
几人便围着一张案桌坐了下来。苏玉衡望了望站在萧翎身后那个冷硬男子,他应该就是护卫骑东篱。
东成指着东篱开心地介绍道:“苏姑娘,安老爷子,蓝姑娘,这位是我师傅,我从小被师傅收养,他就跟我爹爹一样的!”
大家被东成憨憨的样子给逗笑了,只可惜东成收到了一记冷硬的眸光,东成打了一个哆嗦,摸了摸脑袋,讪讪地笑道:“嘿嘿,我师傅就是这个性子,他不爱说话,我跟了他十八年,从没见他笑过。公子说哪天我都逗师傅笑了,他就给我娶媳妇!”
“哈哈!”
“咳咳”
三人哄然一笑,苏玉衡冲他眨眨眼,“你想娶媳妇吗?”
东成嘴巴都可以嘟得挂上夜壶了,“当然想呀!”
蓝沁捂嘴笑得肚子痛。安然则摇摇头失笑,他时不时望着萧翎,很难想象如谪仙的太子殿下竟然带这么个好玩的侍卫在身边。
苏玉衡煞有介事道:“这样吧,你干脆弃暗投明,跟着我得了,我苏府丫头多得是,给你挑一个,不需要你达到任何要求。”
萧翎望着她眉眼里都是笑意,丝毫不在意她的揶揄。
东成闻言瞬间眼眸睁得亮亮的,“真真的吗?”只可惜这一回他收到了东篱如冰凌般的警告目光,生生让他住了嘴。
杨清远一直注意着东篱。脑子里募然想起一件事,他站在苏玉衡身旁朝东篱拱手一拜,“在下猜想,三年前给我送信要我离开京城的应该是您吧!”
他是杨清远唯一承认自己武艺不如他的人。现在看来他武艺已入宗师境界,自己跟他还是差远了。
东篱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萧翎自苏玉衡进来后,目光便一直锁在她脸上,他有些担心她顾忌自己的身份,果不其然,尽管苏玉衡言笑晏晏,看似什么事都没有,可他还是察觉到她的不同,因为她自始至终都没有看他。
萧翎暗想待会得好好跟她谈一谈,他指着一个空位对东篱道:“东篱叔,你也坐下来吧!”
“是,殿下!”
出乎三人意料,东篱对萧翎是言听计从,好像比他徒弟还听话,东篱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黝黑的眸子看不到一丝波澜,如若他不说话,大家还真怀疑他是不是活人,周身冷峻得让人窒息。
他一坐下,蓝沁都觉得自己身边温度冷了几分,苏玉衡冲她笑了笑,以示安抚。
“东篱叔是父皇的暗卫,当年父皇在关外出事,只有他恰好在我身边,他与司马南合计,使出了一招金蝉脱壳,我才得以逃出虎口!”萧翎淡笑着说道。
众人闻言神色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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