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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娇妻:嫡女倾城-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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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翎咬碎了牙!
潜伏二十多年的太子殿下,觉得自己男性尊严得到极大的挑战!
很好!很不错!小丫头越发伶牙俐齿了,什么心不操居然担心他不会洞房?
萧翎觉得自己被她这个小妖精逼得完全要失控了,
“我现在就让你知道我会不会!”
随着这咬牙切齿的声音落下,苏玉衡整个身子被他凌空抱起,他一边像盯猎物一样盯着她,一边大步朝床榻上走去!
“我告诉你,待会你可别喊痛,这是你自找的!”萧翎言语又狠目光又辣,可手中动作却很轻,他将她放在大红鸳鸯缠枝的松软被褥上,将她鞋袜都给退了下来,随即自己甩掉靴子,极其干净利落地把自己外衫脱掉,也把她系带给抽了开来。
萧翎的样子太可怕了,她连忙往里头滚,吓得往被子里钻,她娘亲说了不看就不知道的,怎么萧翎不看就说自己知道呢,她是真的惹到他了!
只可惜她完全在他领地中,她还能往哪里逃,萧翎上塌后,立马伸手擒住了那双小脚丫,还把大红销金帷帐给放了下来,里头光线越发红暗朦胧,帐内似乎都弥漫着一股旖旎的气息。
苏玉衡趴在被子上,怕自己再惹到他,干脆闷声不吭。
萧翎欺身上去,从她腰间的发丝一路吻向上,到她脖间时,他轻轻啄了一口,忍不住将她身子给翻了过来,露出了一张懵懂却又迷离的小眼神。
萧翎静静地看着她,她如绸缎般的墨发一半铺在她胸前,那模样竟是万分妩媚诱人,苏玉衡也大着胆子望着他。
二人始终目光交融,浓烈的情绪在对方眼中翻腾,眼中映出了彼此的面容,似要将这么美的一幕刻在脑海里,永不抹去。
………………………………
第二百三十章 夜未央
萧翎继续亲吻她,这会不同刚刚在案上,温柔而又缠绵,滚烫的舌尖相互捕捉各自的汹涌,惊起一滩意乱情迷
他手上动作没停,将她大红嫁衣一层又一层退下,每退一层,他眸光深了几分,而她脸上的红晕也跟着愈浓。
他这回细腻而撩人的吻让苏玉衡完全无法自持,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在叫嚣,似求着他帮她释放,而他偏偏浅尝辄止。
苏玉衡忍不住抬着嘴唇去寻他,小爪子完全是在捞他心窝,他越痒他越不放过她。
她开始求饶,萧翎邪邪一笑,手开始深入她中衣之内,苏玉衡更受不住,小脸蛋浮着滢滢汗气,殷红一片。
苏玉衡气得推他,羞得无地自容,闭上眼完全不敢看她,萧翎便干脆把二人的中衣都给脱下,等到终于只剩亵衣时,身体的温度完全燃烧了。
“萧翎哥哥”她觉得自己很难受,特别难受,萧翎很可恶,完全是在折磨她,就因为她刚刚没过脑子质疑了她吗?
“别着急”萧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忽然搂着她身子再一个打滚,二人完全滚到了被褥下面,这下萧翎更加肆无忌惮了。
苏玉衡全身紧绷,双手忍不住去推他,却不知怎么又像抱着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样,脑子里一片浆糊。
结果萧翎更深探入,吓得她缩起身子,萧翎动作越发有力,苏玉衡忍不住痛叫了一声,额头开始冒汗,这种感觉太陌生,让她完全不知所措。
苏玉衡完全慌乱了,这样的萧翎让她很陌生,很羞耻。
她拼命求饶,可萧翎越发放肆,她咬着下唇气得去捶他。她居然又有种奇怪的满足感,她垂着眸看着埋在她胸前的萧翎,脸烫得惊人,眸底全是水艳艳的星光。
萧翎抬头对上她波光潋滟的眸子,他深邃的眼底有一股浓墨随着她迷离微醺的眼神荡漾而开
他再一次吻住她,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已抵住她,
碰到那发烫之物时,苏玉衡身子轻颤,
他的欲火一点点在下腹凝聚。
“霄云”随着声音落下,他一个用力。
苏玉衡毫无任何防备,下身传来一股撕裂的痛,她差点咬了舌头,
她闷声痛叫了一声,眉头深深皱起,
太痛了,她从来没有承受过这样的痛,萧翎见她小脸皱起,不由停下了动作,抱着她,给与她强有力的安全和抚慰。
她痛得紧紧抱住他,指甲都陷入他的背心里,还摸到了他的汗水,
“萧翎哥哥萧翎哥哥”她不停呼唤她,觉得很难受,忍不住想要退缩,完全不敢动,一动就痛彻心扉。
“我在,霄云,别怕乖,一会就好”萧翎不停安慰她,
终于渐渐的,她身体放松了些,借着外头微弱的烛火,她看到了他专注而又温柔的神情,他想对待一个稀世珍宝般这样望着自己,苏玉衡忽然笑了,眼角还闪着泪花。
“好了吗?”萧翎还在喘气温柔地问她,那气息包裹着她,让她不自觉沉沦。
“嗯”她微不可闻地应了声,
“再忍忍”
“啊?”苏玉衡显然还没明白意思,结果下一瞬萧翎的动作让她脑门发黑,一颗颗豆大的汗珠冒了出来!
她忍不住咬住他的肩骨,带着哭腔,
天哪她从来没有想过是这样撕心裂肺的痛,简直天旋地转。
萧翎缓缓地动了起来,最开始苏玉衡只是觉得痛,再痛,她的泪珠夹着汗珠在眼角泛开,萧翎悉数舔入口中。
渐渐地,苏玉衡似已经接受了他。
萧翎嘴角溢开了满意的笑容,动作由和风细雨变狂风暴雨,
空气里充斥着一股水乳交融的气息,如梦如幻,欲醉欲仙。
他看着她,他要看着他的小丫头变成他的小女人,
她姣好的身形映在他微醺的眼眸中,粼粼荡漾。
他的霄云,他要成为她的一切,他要拥有她的全部。
“萧翎哥哥”她还不停地唤着他,明明二人已亲密无间,可她居然觉得不够。
“云儿,我爱你”
她半醉半醒地笑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小丫头,你还怀疑吗?”萧翎看到她嘴角那丝丝笑意,用实际行动在宣告他的强势。
“”苏玉衡完全说不出话来,她错了,萧翎完全是惩罚她,她被他顶得受不了,她想求饶。
她呼吸一深一浅,眸子熏熏欲醉,很是诱人。
萧翎百忙之中还伸出手来挡在她头顶,怕她被自己撞得碰到那塌栏,伤着她。
苏玉衡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好像踩在云端轻飘飘的,又好像在地狱浑身被火煎熬。
烛火摇曳,被浪翻涌
等到萧翎停下来时,苏玉衡已经成了一滩水,她歪靠在他怀里,连睁眼都觉得累。
即便二人身上已完全湿透,可萧翎却忍不住紧紧抱着她,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安宁,小丫头滋味太美妙了,等了十九年,倾泻在她体内那一刻觉得一切都值了。
苏玉衡发丝已完全凌乱,此刻她特别特别依赖他,胸口却溢着满满的幸福和恬静。原来真正爱一个人是这样的,恨不得把自己所有所有都交给他。
只是再想着二人刚刚生死纠缠的一幕,她又红了脸,万分羞赧。
她的小脑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萧翎又有些受不住了,坚实的手臂把她牢牢圈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她忍不住闭着眼甜甜地笑了,好喜欢这样被他抱着的感觉,很温暖很踏实。
些许是听到里头动静停了下来,守夜的瞿妈妈和缪嬷嬷进来把热水送到了净房,备下了干净的衣衫。
“都出去吧,我自己来!”萧翎对着外面淡淡开口,那语气与刚刚跟她说话判若两人。
等到门被关上,萧翎先起身,结果他身子一离开苏玉衡,她就瘫软了下去,忍不住伸手去拉他,她从来没有怎么脆弱过,身子娇软无力,连呼吸都费劲。
她脸上红晕还没褪去,夹着汗珠儿,妩媚动人。
萧翎见她这副模样,十分心疼,俯身轻轻吻了她一口,一只手握住她给她温暖,另一只手立马给自己披上一件中衣,随即迫不及待地抱起她,朝净房走去。
他将她放入热水中,耐心地给她擦洗,她却歪在他身上睡着了,萧翎失笑,她总是喜欢睡在他浴桶里。
等到收拾好之后,他再抱着她出了净房,来到屋子内,这时新婚的大床塌已焕然一新,床被被重新换了一套。
萧翎把她放入软软的被子里,然后自己也上塌,盖着薄薄的被子靠在一旁望着她。
苏玉衡微微睁开水润的眸子,撞上萧翎含笑而温柔的目光时,她一下子羞得将头埋在枕头上。
好丢人,她醒来身上已经洗干净且又到了床上。她干脆趴着睡。萧翎这时靠了过来,帮她理了理还有些湿气的发丝,“累吗?”他声音清浅舒适。
苏玉衡不说话,想了一会又问道:“你累吗?”他刚刚出了很多汗呢,
萧翎先是一顿,笑意越深,“要不要试试我累不累”说着手已经深入她衣衫内。
“不要,我错了!”苏玉衡窘迫,立马翻身过来,逼着他抽手。
萧翎干脆支着脑袋侧身望着她,恩爱过后,她脸上居然有种神奇的光芒,红润有亮泽,他很满意,这是他的功劳。
“你还不睡啊,明早要认亲呢!”苏玉衡受不了他这样灼灼地看着她,拿着手遮着自己的眼睛。
“不想睡,今夜是洞房花烛夜,我要看着我的新娘子到天明!”萧翎一本正经道,嘴角弯出一个很优美的弧度,
从苏玉衡这个角度看去,他的笑像蓝天,包裹着她,是她飞翔遨游的天空。
萧翎见她不知不觉放开了遮眼的手,睁着眼睛定定地望着他,眼底还没有一丝疲倦之色,他忽然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二人靠着大迎枕,半躺着,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霄云”他实在很满足,多年等待修成正果,他下颚来回揉着她的发丝。
苏玉衡眨眨眼想着他刚刚狠狠惩罚了她,她得报仇,霄云郡主是不肯吃亏的人,她于是圈住他的脖子,眼眸越发黑亮,她就这样望着他,忍不住昂着小下巴舔了舔他的下颚。
萧翎感受到湿润润一片濡软时,他发誓他恨不得将她就地正法。
“你在玩火?”他深邃的眼睛盯着她。她难道忘了她刚刚怎么求饶的吗?
她眼底那波光潋滟,撞击着他的心房。
………………………………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是个伪君子
萧翎墨玉的瞳仁里凝聚起一片浓黑,似要把她给吸进去。
苏玉衡想起刚刚的刺痛,立马摇头,乖乖认错。
萧翎失笑,靠着她的发丝,温柔呢喃,“霄云,你还记那句庆山庭梧姻缘求吗?”
苏玉衡歪在他怀里,手卷着自己的发丝,点头应了一声,那是上次萧翎在洛河上写得第一句词。
萧翎摸着她的发丝,笑着道:“我们是指腹为婚,我母后怀我时,我父皇和你爹爹在庆山别院狩猎,有一日父皇指着母后的隆起的肚子跟你爹爹说,如果母后怀的是个儿子,将来娶杜家女,如果怀的是个女儿,就嫁给杜家做媳妇!”
苏玉衡闻言立马把脑袋伸了出来,眼眸睁得大大的,原来还有这么回事。
萧翎宠溺地点了点她的鼻头,继续道:“后来没想到我是父皇唯一的儿子,而你母亲直到我父皇去世江山易主后才生下你。你爹爹不知道我还活着,自然就不把这事当回事了,只是你爷爷却一直记得,你出生第二日,他特地告诉我爷爷,我爷爷悄悄抱着我去看了你,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襁褓里那个小丫头以后就是我的妻子。”
萧翎笑了笑,想起那些往事又是心酸又是高兴。
“再后来,我隔几天就来看你,只是听着爷爷的嘱咐,怕泄露身份,不敢让你知道我的存在。”萧翎淡淡地笑着,渐渐说起好多她前世的事情。
苏玉衡边听边流泪,心疼得恨不得把萧翎揉入她骨血里,那个时候她跟表哥在一起,他该有多伤心啊,他还让囹之照顾她
越想她越难受,直起腰身抱着他,将头埋在他脖颈处,轻轻抽泣。
萧翎手掌覆在她脑后,托着她微昂的小脑袋,让她看着自己,
他目光含笑,专注而认真,落在她心上:
“霄云,你出事后,我曾后悔,后悔没有告诉你我的存在,可现在我满足了,你还活着,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眷顾,答应我,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苏玉衡看到了他眼底前所未有的悸动,强烈而温情。
她就这样痴痴地望着他,从他明润如玉的面庞上,读到了岁月静好的宁静温柔。
她忽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咬着他的耳垂嘶哑道:“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萧翎身子一顿,所有欲念再次袭来,猛地将她按倒在榻上,
二人再一次用身心写下“一诺白头,生死契阔”的誓言。
这一次他们近乎疯狂,带着二十年的生与死的纠缠,他在吞噬她,苏玉衡已毫无任何抵抗之力,任凭他予求予夺。
他炙热的手掌抚过她柔滑滚烫的脸颊,微醺的眸子倒映出他俊挺的面容,汗珠夹着泪珠浇灌下来,湿润了二人的身心。
那是一种痛与爱的交缠,是情与欲的搏斗,致命的妖娆点燃了他体内的洪荒之力,他带着滔滔汹涌,肆意奔腾。
撕裂的是她羞怯的紧张,她缴械弃甲,溃不成军,她只觉自己是一叶浮萍,被那被浪掀转,毫无抵抗,起伏飘摇。
疯狂交织着欣喜带来的充实和满足蔓延至心底,让她不知所处,不知所归,唯有眼角那抹幸福的泪花,耀眼夺目,唯有脸上那如雨后初放般的花儿,无比娇艳美丽。
她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瑰宝,他要穷尽一生好好珍藏。
婚房四角燃着高高的灯架,烛火欢快多姿,雀跃妖娆,浓浓红光裹着一夜的晃动与柔情。
秋夜沉雾亦非烟,芙蓉账里风波捣,玉肌凝脂今宵醉,承恩润泽终有时。
他说看她一眼他就死心,那是骗人的,骗他自己,他现在满脑子是她穿嫁衣的样子,挥之不去。想着她现在靠在别的男子怀里,他就觉得心窝都在疼,跟有蚂蚁在咬他一样。
深秋,更深露重,他一个人拿着一瓶酒靠在他书房后水阁的柱子坐在地上,望着水波粼粼发呆。
他的伤不算轻,可他还是忍不住拼命地灌酒,直到人渐渐麻木,他越喝酒胸口越痛,他越痛咳嗽越厉害,越咳人越清醒,越清醒越想喝,如此恶性循环。
他深深意识到他跟她不再有任何可能,她已是别人的妻子。
最后他不知不觉歪在地上沉醉昏睡,直到这一刻,高湛才从长廊里走了出来,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背起他的身子往他屋子里去。
九月初八这日清晨,寒露降临,早晨的微风有些刺骨,秋阳蹦跶着跳出来时,温暖的光线照射在晨露上,折射出五彩的光辉。
阳光透过窗棂在窗下的书案上洒下斑驳的影子,地上被掀落一地的笔架很无辜地躺着,周边气息在翻腾,似发出呼吸,终于是见天日了。
然而床榻上的人儿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瞿妈妈和锦儿在外面踟蹰,犹豫要不要去叫醒主子们,
若雪和若云齐齐挡在门口,不许二人靠近,锦儿都快瞪眼睛了,这两个丫头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
她不知道若雪和若云是被萧翎的人培养出来的,自然知道七公子的规矩。
锦儿和瞿妈妈有些焦灼无奈时,缪嬷嬷笑着从那头的长廊走了过来,朝她们招手,示意不要惊动二人。
萧七公子还没醒来要是被打扰了,可是要被罚出府去的,缪嬷嬷连忙把苏玉衡带来的人都叫到一旁的屋子,将明悟阁的规矩悉数告知,瞿妈妈这下是欲哭无泪,婚后第一日要是不能按时起床去给长辈行礼认亲,她家小姐面子还要不要了!
“老夫人已经吩咐了,你们就不要担心了!”缪嬷嬷是明白人,看出了二人的担忧。
就这样二人站在廊下,望着那渐渐强烈的日光,再回头瞅瞅早已准备好的早膳和热水,有些心塞塞。
苏玉衡迷迷糊糊醒来时,阳光斜斜洒在了红帐上,她看到了一些在空气里翻腾的小颗粒,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捕捉那阳光,自然什么都没抓到,凝脂般的手指甲淡粉柔嫩,很漂亮,前世她的指甲可没这么好看,那时她是军旅之人,天天雨里来风里去,这一世她就那一次去了云州还被萧翎给赶回来了。
她居然好奇地打量起自己的手掌来,结果一只大手包住了她的柔胰,紧接着一个身子压了过来,让她透不过气来。
她皱着眉去看那始作俑者,结果人家还闭着眼面容安宁。
他到底醒了没醒?
苏玉衡忍不住把腾出来那只左手去按他的嘴唇,萧翎这下飞速握住那作怪的小爪子,倏忽睁眼,眸光幽深而明亮。
带着危险的气息看着她。
苏玉衡一怔,眼珠瞪大了,这样子可不像是刚睡醒的!
“你又惹我?昨晚惹我后果是什么不知道么?”萧翎眯着眼俯视她。
苏玉衡俏脸一红,想起二人第二次那火辣,万分懊恼,她昨晚是怎么了?竟然跟他一起疯狂!
她害羞的样子简直太迷人,太惹人怜爱了,他忍不住去闻她两颊的芳香,身子不由自主压了下来。
苏玉衡再一次感受到那烫人的东西后,小脸殷红而羞怒,她挪着身子往里头去躲,结果这一挪,她痛得眼角泛红,差点哭出来。
萧翎见状,心下一惊,“霄云”她皱眉喊痛的样子让他十分心疼。
苏玉衡侧着身头顶着他的下颚,气得左手去捶他,都怪他昨晚太疯狂,她现在有种下不了床的趋势。
萧翎又好笑又心疼,扭头对着外边喊道:“来人!”
听到这个声音后,外面等得不耐烦的瞿妈妈和锦儿松了一口气,立马推门进来,
“七公子”
“去打热水来,夫人要沐浴!”萧翎淡淡吩咐,
“是!”瞿妈妈立马出去安排,热水是早准备好的,瞿妈妈吩咐几个粗使丫头把热水端进净房,准备好衣衫再一次退了出去。
萧翎便起床把苏玉衡给抱了起来,再一次亲自给她沐浴擦身,他看着她满身的红印,不由暗暗懊悔,昨夜下手终究太重。
这下她可是要吃苦头的!
苏玉衡被暖暖地热水泡了一阵子,身子舒缓了一些,萧翎给她洗过后,扶着她起身给她穿上衣衫,苏玉衡很羞赧催着他出去,唤丫头进来。
萧翎摸了摸她的头,轻轻在她眉心吻了吻,自己才穿戴好退了出来,他先行去隔壁洗漱,一会瞿妈妈和锦儿则服侍苏玉衡穿戴整齐出来了。
走出净房时,她觉得自己都快不知道怎么走路,锦儿还未更事不太了解拿着衣衫就往外走,可瞿妈妈一眼就瞧出她的不对劲,连忙去扶她,她就这样忍着痛被瞿妈妈扶着坐在了梳妆台下。
她坐在铜镜前,任锦儿给她梳妆打扮,心里把萧翎骂了不下八百遍。
真是衣冠禽兽伪君子!
………………………………
第二百三十二章 赶紧让你媳妇怀上
苏玉衡对着铜镜做着口型骂萧翎时,萧翎恰好出现在她身后,她看到铜镜里映出萧翎的影子,觉得他笑容里有一丝抓到她小辫子的得意,她便板着脸,咳了咳,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
等到锦娆最后想要给她插上一直蓝色凤衔宝珠步摇时,萧翎忽然开口道:“我来”
锦娆闻言一顿,随即恭敬地将步摇双手递给萧翎,退到一旁,瞿妈妈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便退到外间来布置早膳,按理来说该去老夫人那用早膳,可他们起得晚了,只得用了早膳再过去。
里头萧翎扶着她的肩,笑容不深不浅,低着头给她把步摇插在发髻上,苏玉衡不太喜欢用太繁复的发饰,很多时候都只用个簪子或素色钗子,只是今日是认亲礼,必须得打扮得庄重些。
等到萧翎给她插好,便双手扶她起来,苏玉衡转身站在他跟前,还冷着眼望着他,她的现在难受都是拜他所赐。
萧翎本想问一句还痛不痛,可对上她这样的神色,便知不用问了,他脸上有歉意,可笑意更多,毕竟他是人不是神,昨晚那样的情况,他真的没法控制自己。
他拉着她出来用早膳,摆在面前的是一些粥食,还有几样小菜,都比较清淡,可见萧翎饮食十分注意。二人用好膳后,缪嬷嬷便随着他们一道往萧家后院老夫人所在的安仁院去认亲。
认亲的时候,中午会在宴歇处摆几桌席面,都是亲戚妯娌或交好的世家,在此之前,苏玉衡得和萧翎先去给萧家的长辈和各房哥嫂认亲。
苏玉衡开始走路确实很不舒服,可走着走着也就适应了,萧翎毫不避讳,一直牵着她的手,好几次苏玉衡想抽手,因为这样被萧家人看到不好,毕竟萧家是这么讲规矩的世家,二人这样显得轻浮,可萧七公子的喜好就是萧家的规矩,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敢有半点诧色。
二人出了四房明悟阁,过了那拱桥,沿着一花廊石径往西边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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