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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海驱妖-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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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娜站在门口目送着他们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很不踏实,直至他们消失在沙丘的后面,才忧心忡忡地回到了蒙古包里。
刚刚坐下来,卢剑就醒了,他皱着眉头一面往起坐,一面看着酣睡中的海明,喃喃自愈语道:“哎呀,海明喝了一盅酒就睡得不醒了,看来他真是喝不了酒!”说又是环顾四周,这才发现只有琳娜坐正在旁旁边,其他人都不见了,不由问道,“琳娜,他们都去哪儿了?”
“他们骑着骆驼醒酒去了!”琳娜嫣然一笑,拿起暖**给碗里倒上奶茶,毕恭毕敬地递了过去,柔声道,“大哥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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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心急如焚
卢剑不好意思地接过碗,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桌子旁。
他略显迟钝,不停地揉眼皱眉打哈欠,想了半天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感觉很是不自在,就只好端起碗一口一口呷着奶茶。
最后,他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朝琳娜笑道:“有点头疼,你坐着,我出去走走!”
“大哥,这地方你不熟悉,还是我陪你出去吧!”琳娜有点不放心,缓缓站起身来。
卢剑显然很是难为情,但又不好意思拒绝,只好点头同意。
走出蒙古包,两个人一前一后循着骆驼的脚印朝南走去。
琳娜尽管心里感到奇怪,但跟随着这位相貌堂堂、体魄强健的男人身后,就很有安全感,不由产生了一种无可名状的感动,总想跟他说说心里话,因此没话找话说。
卢剑对这位姑娘也有种莫名的情怀,一种从来就没有过的温馨与体贴,所以有问必答,把自己的情况交代的一清二楚。
“大哥,我问了你这么多,你为什么就不问问我的情况呢?”琳娜终于耐不住了,就迫不及待地想让对方了解自己。
沉吟了片刻,卢剑含羞涩涩地笑道:“当然想听,只是,只是不好意思问……”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好吧,既然我们千里来相会,说不准真是前世有缘。”琳娜掩口一笑,清了清嗓子,落落大方地介绍起了自己的情况,“大哥,虽然我的根在草原,但也是在城里长大。高中毕业后就上了大学,学的是舞蹈专业,去年秋天刚毕业,分配到了一所职业中学当舞蹈老师。”
卢剑唔了声投去了钦佩的目光,赞叹道:“我最羡慕你们这些上过大学的人,有知识有教养,哪像我们这些当兵出身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其实,我就喜欢当兵出生身的人,直爽干练,更何况像你这样武艺高强,相貌堂堂……”琳娜显然是位心直口快的姑娘,说话如此直白,让卢剑听了不觉一阵耳热脸燥。不过她很快就意识到了,顿了顿话锋一转笑道:“大哥,明天你们真的要去捡奇石吗?”
“其实,我并不多感兴趣,只是我的那位小兄弟对此十分着迷的。既然大老远来了,去就去吧,总不能让他太失望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给你们带路!”
“你不怕耽误工作吗?若是太忙,你就别去了,只要知道在什么方向,我肯定能找到。”
“没关系,刚分配工作,还没担课。再说了,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原打算过来看一眼,然后就到牧区看看我爷爷奶奶,没想到你们来了。”琳娜沉吟了一下,莞尔一笑,“既然你们是远道而来的贵客,我怎么能不作陪呢?”
“那就太谢谢你了!”卢剑甚是感动,四处张望了一番,不由警觉了起来,疑惑道,“琳娜,他们几个去哪儿了?怎么连个影儿也看不见啊?”
琳娜思量了一下,坦然笑道:“是这样,刚才进来了一伙人,他们不放心就过去看看,也为了醒醒酒,我想他们是不会有事的,很快就会回来。”
卢剑闻言一颤,吸了口气忧声道:“他们出去为何就不喊我一声呢?进来的那伙人若是杜天应的手下就坏了,定会发生冲突,后果不堪设想啊!”
琳娜一听这才引起了重视,朝着西南的方向翘首瞭望,喃喃道:“是啊,他们出去有段时间了,也该回来了!”
卢剑越想越是担忧,埋怨道:“琳娜,你也太疏忽了,他们喝了那么多酒,当时为何就不拦住他们呢?万一跟那伙人打起来,真的是……”
琳娜不觉一脸忧色,但还是十分侥幸,笑着安慰道:“管他们是谁手下的人,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岂敢胡作非为?大哥,你就不要想太多了,你们不就也是从外面进来的吗?到头来怎么样?非但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反而还成了朋友。我大哥就是爱交朋友,说不定一会儿就又会带来了几个人,喝上一顿酒就成朋友了!”
“杜天应的人跟我们不一样,最好是少招惹他们!不行,我得找他们去!”卢剑无奈地直是咂嘴,急得团团转,斟酌了一下,掉头回返,走得如此之快, 琳娜一路小跑才勉强赶上进度。
回去之后,卢剑毫不犹豫地发动了汽车,琳娜见状赶紧上前拦阻:“大哥,你也喝了不少,怎么能开车呢?路上抛了锚倒是小事,若是侧翻了是很危险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卢剑看了手表又是看日头,沉吟道,“他们出去少说也有两个多小时了,现在依然没回来,说明真的是遇到什么情况,不赶紧去还等什么?!”
琳娜只好让道,思量道:“我跟你一起过去吧!”
“好吧,那就赶快上车!”没等琳娜坐稳了,卢剑就启动了汽车,顺着来时的车辙轰隆隆飞驰而去,很快就到达豁口处。
不觉中太阳就沉到了西天边,像只巨大的探照灯,强烈的光线直射了过来,刺得人睁不开眼睛。
路面阴影斑驳显得极不平坦,因此琳娜的心始终高高悬着,捏着一把冷汗,不时地提醒着,生怕汽车搁浅或者侧翻,直至远远看见了雾灵山,地面也越来越平坦坚实了起来,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汽车抵达了雾灵山附近就放慢了速度,然后围着山下转了一大圈,周围除了错综复杂的阴影就是稀疏的树木植被,根本就不见他们的踪影。
卢剑终于慌了神,赶紧停下车问道:“你能断定他们就是来了这里吗?”
“我大哥亲口跟我说的,而且我亲眼看着他们就是朝这个方向去了……他们会不会抄小道回去了呢?我劝阻了,可他们就是不听……真是没事找事,多让人操心……”此时的琳娜也甚是焦灼,嘴里不停地唠叨着。
“他们能去了哪儿?走,到山顶上瞭一瞭。” 卢剑有意识地镇定了下来,认真判断了一下,就从车上拿来望远镜四处搜寻了一番,依然没有发现任何踪迹,便拉着琳娜急匆匆爬了上了沙丘顶,又是瞭望了起来。
此时的太阳已经沉入了山下,大漠又是恢复了其本来的面貌,没有了光影的干扰,所有的物体尽收眼底,在望远镜的镜头里触手可及。缓慢地转动着方向,一遍一遍拉网似地搜寻者,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就在望远镜再次指向西面的时候,卢剑突然惊呼了起来:“琳娜,你快看,沙沟里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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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欺人太甚
琳娜连忙接过望远镜,顺着卢剑的手指仔细一看,当即惊呼道:“那里有人……他们好像都躺着,可周围不见骆驼……”
“除了他们几个,谁还会进来,更是不可能躺在那里。骆驼也许跑到别处去了……”卢剑一脸疑云,接过望远镜又是看去,沉吟道,“看样子离这儿也就三四里……琳娜,咱们过去看看,管他们是什么人,即便是游人迷了路,我们也该把他们救出来……”
琳娜点着头跟随卢剑下了山,发动汽车径直朝那边驶去。
走出不远,地面上的沙子就变得越来越多,接近沙沟的时候,几乎没过了半个车轮轮,汽车想要进去显然十分困难,
“大哥,就把车停这儿,咱们徒步过去吧。”
卢剑斟酌了一下,感觉并不多远,依稀能够看到那几个人,也就听从了琳娜的话停下汽车,踏着厚厚的沙子疾步走去,走出不远就发现沙地上散布着许多骆驼和人的脚印,一直朝着沙沟延伸,不由都又是犯了嘀咕,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在心头。
到了跟前一看,二人顿时就惊呆了,沙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六个人,他们满身满脸都是沙土,蜷缩着身子,痛苦地*着,已经看不清了其本来的面目,但凭着直觉还是能够认出来,这不是哈斯勒兄弟还会是谁呢?
很显然,他们都是被人殴打了,卢剑不禁呼唤了起来:“哈斯勒大哥,哈斯勒大哥,是你们吗?”
一连喊了几声没有回应,卢剑只好又是抬高了嗓门,有个人这才挣扎着抬起头,沙哑着声音弱声道:“是……是我们。卢剑兄弟,琳娜,你们终于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快说!”卢剑赶紧跑过去将他扶起,急切地问道。
此人正是哈斯勒,他唾了口嘴里的沙子,断断续续道:“那伙人……要破坏我家宗祠……我们去阻拦,他们就把我们痛打了一顿……然后……然后就把我们扔到了这里……把骆驼抢走了……”
“他们是什么人?朝那个方向去了?”
“他们说的话……一句也听不懂,像是南方人……朝西去了……”
卢剑当即明白了,所以就没再问下去,赶紧把其他人都是扶起来,看着一个个灰头土脸,痛苦不堪的样子,不觉心中隐隐作痛,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那些人一定是杜天应的手下,他们好狠毒,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若不是及早发现真是后果不堪设想啊!
杜天应的目标果然是这大漠深处,他到底想干什么?难道真是要去寻找那批宝藏吗?
想到此,卢剑怒火中烧,暗自发誓:杜天应啊杜天应,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虽然遭到了毒打,看样子他们都没有生命危险,总算挣扎着坐了起来,都是唉声叹气,满脸沮丧,良久才稳定了情绪,便开始清理身上的沙土。
卢剑总算踏实了下来,苦笑道:“哈斯勒大哥,你们都喝了那么多酒,为何不听劝阻呢?要么把我也喊醒跟你们一起进来,就不至于被打成这样,骆驼也不至于被抢走!”
哈斯勒垂头丧气地哀叹道:“卢剑兄弟,其实我们就是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他们居然在山上胡作非为,拦都拦不住。他们有二十多个人,个个凶猛剽悍,你就是在场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什么也没带,赤手空拳,压根就不准备跟他们打架,可他们蛮横无理,不由分说就把我们毒打了一顿……”
“他们凭什么还要把骆驼拉走?分明就是一伙土匪!”卢剑气得双目喷火。
“人没事就算谢天谢地,哪顾得上骆驼。好在今天没刮风,不然我们肯定是被活埋了!”哈斯勒苦笑着却是满脸的欣慰。
“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就这样忍气吞声,至少骆驼得要回来!”卢剑抬头望着沙地上一串骆驼的足迹,怒声道,“他们一定还会回来,这口恶气无论如何也要出,骆驼更是一匹不能少,甚至得加倍赔偿!”
“咱们还是回吧,这么晚了,他们今天肯定不会返回来。即便返回来,我们都也上不了手,若是再打了起来,你一个人怎能对付了他们那么多人呢?弄不好汽车也得被他们抢走!”
“好吧,我先把你们送回去。这伙王八蛋,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卢剑不服气地憋着一口气,犹豫了一下,看着天色已晚,无奈地长叹一声就朝着汽车走去。
很快,汽车冒着一团团黑烟吃力行驶了进来,在琳娜的协助下把他们一个个都扶上了车,掉转车头原路返回了。
回到了蒙古包,哈斯勒兄弟们挣扎着都是清洗了一番,有外伤的地方也都进行了包扎,最后就围坐在了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把事发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卢剑听了倒是镇定了许多,坚定地说道:“我们已经是生死兄弟了,你们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是不会坐视不管的!我这就在路上等着他们,起码得把骆驼要回来!”
“天这么黑了,一来他们肯定不会返回来,再说你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我们也得对你负责啊!”哈斯勒摇着手表示坚决反对,淡然笑道,“不就是六匹骆驼嘛,我们都是牧民,牛羊满圈骡马成群,是不在乎的,生命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你们不在乎,我在乎!”卢剑冷哼一声,耐心地说服道,“一味地忍让,今天打伤你,抢夺你的骆驼,明天说不定就会打死你,不知会抢走你什么!你们都也看到了,我是特种兵出身,若是动起真格的来,别说二十个,就是三十个也不见得能打赢我,你们尽管放心好了!”
哈斯勒虽然投来了敬佩的目光,但还是解决不同意,央求道:“卢剑,依我看揉揉肚子就算了,不要把事情闹大了,那样对谁都不好,你就听我的吧!我们只是受了点皮肉之伤,并无大碍,养上几天就好了。至于骆驼,或许会主动还给我们,大可不必大动干戈啊!”
听了这话,卢剑也就没再坚持,坐下来冷静地想了想,叹声道:“好吧,那就听大哥的,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总有一天会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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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夜色蒙蒙
哈斯勒幽幽松了口气,遗憾地咂嘴道:“本来今天是个最开心的日子,原打算晚上到后面的草地上生起篝火烤全羊,一面喝酒,一面唱歌跳舞,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情,计划全打乱了,真是扫兴。不过,日后一定补上。”
“中午喝得够多了,即使不发生这种事情,晚上也不能再喝了。”卢剑惨然一笑。
“还不是因为喝酒,不然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就大哥的脾气,九头牛也拉不住,谁知道你是怎么就把人家激怒了,我看也不一定怨谁!”琳娜噘着嘴毫不客气地数落着。
“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我们是好言相劝,他们非但不听,反而恶语伤人,争辩了几句就大打出手。”哈斯勒一听急了,挽起裤子露出腿上的一片片黑青,愤然道,“不管怎么说,他们总不能把我们打成这样,还抢走了骆驼……”
“琳娜,大哥说的对,我比较了解杜天应手下的那帮人,他们横行霸道蛮不讲理,来的时候若不是我把他们制服了,那辆汽车肯定是被他们抢走了。”
听卢剑这么一说,哈斯勒这才绽开了笑脸,拖着疼痛的身子回到了桌旁,又是安排了起来:“好了,琳娜,你去再熬上几壶茶,挑几块好肉来。各位,都也别愁眉苦脸了,过来坐吧。有道是一醉解千愁,即便卢剑说得对,但总不能一口也不喝,二两酒下肚,什么事也就都忘了。”
众兄弟都强打精神,围坐在了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又是议论了起来,话题很快又是扯到了刚刚发生过的事情上,感慨他们被得这么惨,还丢了骆驼,无意中流露出了他们太软弱无能,感觉十分憋气。
寻思了良久,卢剑接过了话茬,逗趣道:“是啊,你们的功夫的确有待提高,你看看,一个个体魄强健,貌似威猛,打起来却是笨手笨脚,当初我若是放开手脚,你们会更惨!”
众兄弟顿时都是一脸的愧色,颓然低头不语了,只有巴依拉心服诚悦地点头道:“卢兄言之有理,我们的功夫真是太差了,需要好好练一练了,不然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只可惜,我们从来就没有得到像你这样的教练的指点!”
“当然我能当你们的教练,前提是你们要吃得了苦,用不了三个月保证让你们个个武艺高超,一个对付三也满没问题!”卢剑这样说似乎有点吹牛,但自有他的道理。
在部队的四年时间里,没有一天不是在魔鬼式的训练中度过,就格斗一项就不知道苦练了多少个日夜,每一个训练的步骤都是了如指掌,也愈来愈觉很科学,深信正规训练的速效性。
要是按照那样的方法练,短时间内必定能够练得一身武艺,是毫不夸张的。
只是,他不可能长期逗留在此,这种说法就会变得毫无意义,只好谦恭一笑视为打趣。
没想到众兄弟对此却十分重视,不觉都是振作了起来,争先恐后地与他卢剑碰杯,周围的气氛顿时又是轻松活跃了起来,所有的不快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似乎什么也没发生。
就这件事情本身,不免唤起了卢剑好奇心,此刻的他最感兴趣的恐怕就是那个古老的传说了,没想到居然就发生在哈斯勒祖先的身上,因此他有意识地又是扯到了这个话题上:“大哥,那伙人把你家宗祠破坏得严重吗?”
哈斯勒沉吟了片刻,摇头道:“在他们动手之前,就被我们给制止了。再说了,他们根本就找不到。”
卢剑唔了声点头道:“说明隐蔽得很好吧?”
“严格地说,我家宗祠只存在我们的心中,是谁也破坏不了的。我们到雾灵山下祭奠祖先,不过是个象征而已。”哈斯勒含糊其辞,讳莫如深。
“如此一说,你们就没必要过分警戒了。若是好人到此,自然就会产生敬意,若是坏人就会感到畏惧,正所谓邪不压正。” 卢剑佯作恍然大悟地唔了一声。
“可以这么说。只是,祖先的灵魂需要清静,不喜欢别人的打扰。不过,我突然就想通了,正像你说的,此乃国之疆土,非我家私有,我们那样做也未免有点霸道,以后就顺其自然随他们去吧!”
“也未必,知情者都会尊重你们的信仰和忌讳,不知情者理当跟他们解释清楚,他们自然也会尊重。至于那些蛮横无理之徒,能回避就回避,实在无法回避也要采取策略。”卢剑认真思量着,顿了顿又是问道,“大哥,过了雾灵山就应该是进入到大漠深处了吧?”
“严格地说还没有,只是我们谁也没进去过。你可能也听说了,关于大漠深处有很多传说,十分诡谲,危机四伏,其中就有个梦幻迷宫,说是进去就出不来了,除非……”说到这里,哈斯勒当即就是一脸的忌惮之色。
“我想杜天应一伙肯定是冲着大漠而来,说不准跟那个古老的传说有关。”
“我也纳闷,他们兴师动众进来,肯定有目的。若是真的冲着那个古老的传说而来,他们必定会在雾灵山附近安营扎寨,那样的话,我们真的就不得安宁了!”
“他们为什么会去在那里安营扎寨呢?”
“那是进入大漠深处的咽喉要道啊!”
哈斯勒似乎有所顾忌,总是闪烁其词,让人越听越是糊涂,因此卢剑就没再追问下去,看看天色已晚,就说服大家早早休息。
白天睡得时间太长,晚上就没有了睡意,因此卢剑和海明回到车厢里又是聊了起来。
出了这么大的事,让海明多少有些沮丧和失落,哪有心思去找奇石,于是就说服卢剑不要少惹是非,赶紧回家。
卢剑窝了一肚子的火未消,加之与哈斯勒兄弟几乎立下了血盟,总想替他们摆平,讨回公道,就决意多呆上几天,为此二人争论不休。
“干脆别睡了,出去走走吧!”实在是躺着难受,卢剑一骨碌爬起来,带上长刀,拉着海明下了车。
今天是农历十九,下玄月依然高高挂在当空,月华如水,地面一片静谧而又安详,到处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色彩。
缓步朝南走去,即便欣赏着美丽的夜色,海明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卢剑只好耐心解释:“说到底不就是因为我们来才喝了那么多酒,不然怎么会发生那种事情呢?他们受了欺负,损失惨重,我们怎么能坐视不管,拍拍屁股走人吧?海明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的。等这件事解决了,那些人不再来找欺负他们,我保证带你去找奇石,否则不就等于是白来一趟了吗?”
其实,海明也并不是执意要走,而是发发牢骚而已。
谁会相信,他们带着美好的愿望而来,却惹出了那么多的麻烦,如果参合进去,不就等于是引火烧身,若是发生个什么意外,多不值得!
卢剑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事实上他也十分无奈!
但是,素来侠肝义胆见义勇为的他,岂能容忍这种恃强凌弱横行霸道的行为。
即便如此,他也必须要征求海明的意见,思量了片刻又是沉吟道:“海明,要么我就把你送回去,等这边的事情平息了,想来再来,到时候我定会带着你去找奇石。”
“卢哥,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怎么能忍心让你一个人留下来呢?”海明坦然而笑,坚定地说道,“你不走我就不走,即使遇到了再大的苦难或者危险,只要你在,我就什么也不怕!”
卢剑这才松了口气,笑道:“其实还有个原因,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这里正在打开一扇天堂之门,也许我们会有一个意想不到的收获!”
海明想了想,风趣地笑道:“我也感觉到了,好事多磨,或许我真的能捡到一块价值连城的宝石,而你也会抱得美人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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