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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有正道-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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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后就快步走了出去。大家都愣住了，等清醒过来追出村外时，已不见小老头的踪影了。大家正热烈议论时，一个老者叫大家不要嚷了，嘱咐大家从此不要提这件事，防止被坏人听去，对老两口不利，对村庄不利，对送钱的人们不利。大家掂量了其中的利害，也就不再议论了。但人们都估摸着，送银元的人定是打恶队的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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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这个小老头是贾忠，李爱武接到母女投湖的情报时，就派贾忠打听清楚了，大家决定养活那老两口，于是在杀掉温大光、王仕鹏后，就派贾忠送三十块银元给那老两口。
杀温大光、王仕鹏后的第四天上午，贾忠、王大钢兄弟俩领着周扣水一道进了大肚汉饭店。除甄思兰、马大文、李传根夫妇在饭店里外警戒外，李爱武和十名打恶队员都在后院客厅里议事。大家一致主张要煞煞小鬼子气焰，说松本二郎手下的两个少佐、一个军曹特坏，常在酒店吃喝不给钱，在商店不花钱拿东西，常驾着摩托在街横冲直撞，多次撞翻小摊子，还一次撞断一个中年妇女的腿，一次轧死一个七岁的男孩，多次闯入民室，强奸妇女。两个少佐叫木木太郎、山口阿布；军曹叫松本一多，是松本司令的侄子，去年八月用刺刀挑死卖鱼的老百姓的就是他。杀掉这三个鬼子，给高城人出出心头之气，灭灭日本鬼子的嚣张气焰。汪子华将大家说的一一记录下来，准备下午就和王钢写二十张布告。
大家商定：下午派出贾忠、王大钢兄弟及周扣水联系他们在高城里的本家、亲戚，摸准这三个鬼子的住处及活动规律，明天上午在饭店碰头，明日夜里就行动。
第二天上午碰了头，都说这三个鬼子都在军营歇宿，整个军营戒备森严，很难得手。但是这三个鬼子几乎每天晚上都带一两个随从出去喝酒。在他们喝酒回营的路上，很容易干掉他们。于是李爱武决定由汪子华、王钢、贾忠同王大杨、王小雾、王大来、王希强等七人去，一律用枪打，不用暗器不用刀。
下午三点多钟，汪子华等人出发，在日军司令部门前一家饺面馆边吃龙虎斗边监视。五点钟过后，五个日本鬼子出了司令部大门，向左手街道上走去，贾忠向汪子华、王钢使了个眼色，汪子华等六人就尾随鬼子而去。贾忠是来指认那三个鬼子的，同摊主结了账就回自己的家去了。
五个鬼子进入上河街清风大酒店，汪子华等六人掉头向原路走去。走过下河街和下二街交叉处的十字路口向东转，不到五十米有一条二十米长的南北向短巷子，出了巷子向东转，就上了上河街，走二百来米就到了日军司令部。汪子华等又折回去，决定在短巷子下手。汪子华说：“这条巷子没有门面，日军不会找居民麻烦。但此地离司令部很近，必须速战速决。”经过计议，王钢领三个队员在各十字街口贴完布告，就在巷子中间守候，汪子华则同王大来去清风酒店守候，瞅空贴完四张布告。
约莫八点钟光景，五个鬼子歪歪倒倒出了大酒店，两个随从立即一人架着一个少佐，哇里哇啦地边说着话边走着。汪子华、王大来远远跟随着。要到短巷口了，王钢四个人听到了声音，立即张开大机头，装着喝醉酒的样子在短巷中间吵着移动着，和五个鬼子相向而行，距离四五步远时，王钢大叫一声打，“砰，砰，砰，砰”，四枪撂倒四个，在后面的军曹掉头就跑，被汪子华、王大来的两枪结果了性命。王钢等四人迅速朝四个鬼子脑袋打了一枪，摘下鬼子的手枪、子弹袋就会合汪子华、王大来飞跑到北门城墙下，施展轻功，越过城墙，奔回大肚汉饭店。
日军司令部门前岗哨听到枪声，就向里面值班室打电话，不到两分钟，一小队鬼子就端着刺刀冲了出来，向枪响处跑去。司令部的哨声响了，五分钟后，二十个鬼子驾着七辆三轮摩托出了司令部大门，十五分钟后北大街伪军营三百多伪军倾巣而出。鬼子、伪军挨家搜查，吓得狗叫孩子哭。整个高城乱翻了天，直到天色大亮。
松本司令十分恼怒，早饭后召集鬼子、伪军排长以上的军官开会，要与会者谈谈“打恶队”究竟是个什么组织，什么一些人，他们的上司是谁，他们还想做什么，还能做什么？经过七嘴八舌的争吵，现任伪军警备大队大队长欧自邦说：“卑职认为‘打恶队’这个组织定是共产党游击队领导的一个小分队，他们用的都是盒子炮，民间组织不可能有清一色的盒子炮，至多是些大刀、长矛、梭镖。据说北大山就驻扎着共产党游击队，说有几万人，这不可能，果真有几万人，我们高城、云城早就不安稳了，估计几百人是有的，加以武器不好，因此他们不敢离开北大山。这个‘打恶队’只是针对单个的、少数的小目标行动，没有攻城、拔据点、打阵地的能力。他们是想采用刺杀手段威慑皇军和皇协军，鼓舞民心。我们警备队和皇军决不能一个班下乡，至少要一个排，要早出早归，断黑前一定要紧闭城门。在城里，我们办公、干活的官兵，天黑前一定要回军营，加强岗哨、巡逻，出了事要追究责任。”欧自邦的一番话博得大多数与会者的赞赏，松本司令也点头叫“哟西”，并命令欧自邦起草“高城皇军、警备大队官兵行为条例”，嘱咐军官们进酒馆、商店吃喝、买东西要付钱，不得随意杀害老百姓、****妇女，违者严惩不贷。松本说，皇军是为建立大东亚共荣圈而来到中国作战的，要取得老百姓拥护，要学会收买民心。说一味凭武力烧杀，是征服不了中国人心的。他说中国人很可怕，既狡猾凶狠，又不怕死，报复心极强。最后恶狠狠地说：“不要被马虎子杀了几个人就害怕了，要大胆的干活。对于反抗皇军的人要格杀勿论，不要心慈手软，要让中国人明白，反抗皇军是没有好下场的。私通马虎子的一律撕拉撕拉的！”松本司令话一停，好一阵鼓掌声。
日本鬼子就是这样一个狼外婆，好话说尽，坏事干绝！善良、忠厚的中国人民是决不会上当受骗的！他们在中国共产党号召下，英勇奋战在敌人后方，时不时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闹腾一翻，让日本鬼子叫苦不迭，深感他们大本营的中国速亡论是扯淡！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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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高城日本驻军松本司令主持的这次会议内容不久就传开了，那是几个伪军排长在酒店喝酒时说出来的。汪子华、王钢十分钦佩王不凡、李爱武等人，觉得他们组织“打恶队”，并规定刺杀日伪重点人物时只能用枪，不能用刀、用暗器等等措施，是极其明智的。杀汉奸、杀鬼子，既使日、伪受到震慑，保护了老百姓，又使高城人扬眉吐气，极大地鼓舞了高城人的抗日斗志，同时又不让高城老百姓受牵连、遭祸害。这使“打恶队”成员悟出了一个道理：同日、伪斗，不仅要斗勇，更得斗智。只知道拿两把板斧杀他个鸟，或打赤膊上阵中箭，都是莽夫行为。
就是在“打恶队”打得高城日伪胆战心惊的这个1940年，10月至12月，八路军晋察冀部队在120师配合下，粉碎了日军对北岳区的大“扫荡”，歼敌3600余人，击毙日军中将旅团长阿部规秀。
就是在这一年，从8月20日开始至1941年1月，彭德怀指挥的百团大战，仅前三个半月，就作战1824次，毙伤日、伪军2万5千800人，俘虏1万8千余人。
也就是在这一年，11月17日华中新四军八路军总指挥部在苏北海安成立，叶挺任总指挥，***任政治委员，陈毅任副总指挥。到这一年年底，新四军在两年多的敌后游击战中，共对日、伪军作战2700多次，毙伤俘敌5万5千人，在华中建立了皖东、豫皖苏、皖东北、苏北等抗日根据地，沟通了华北与华中根据地的联系，主力部队发展到近9万人，地方武装和不脱产的地方武装数十万人。
这一切，大大鼓舞了中国人民的斗志，大大坚定了中国人民抗日胜利的信心。李小园、王占山、王不凡、刘登峰、李爱武等也听到了这些天大的喜讯，可就是没有想到要同新四军游击队取得联系，只是一味打算自卫保家乡。然而，大龙谷没有锁住龙村所有的青年人。李爱武的儿子李奋超和共产党游击队联系后，坚决率王大凤、王小凤、甄端、甄有怀、甄小敢、甄如喜、王久、王长水、王大读、王家耕、甄田壮、甄跃岭、甄望年、甄贵、甄出林、甄华、李奋超、王杨、王先福、甄建明、甄春、甄小果等二十二人一起参加了抗日游击队，不久就到了苏北。
三十三岁的李奋超在告别龙村前就同爷爷、奶奶、父母亲、妻子反复商量过，他说国难当头，他不能老是躲在龙村过安稳日子。一家人没有阻拦。王大凤等二十多位热血青年也都同家里商量过，他们家里人谁也不阻拦，总觉得中国人不能受外国人欺侮，东洋鬼子都打到家门口了，还能阻挡儿女们去抗击只是依依难舍，家家都来了个哭哭啼啼的送别。
汪子华、王钢也都想参加共产党游击队，征求王不凡夫妇意见时，王不凡主张他们留在地方上打鬼子、打汉击，既能维护地方，也是在配合国家军队抗日。说精壮青年走完了，父老乡亲容易受鬼子和二鬼子欺负。武秋月更是满眼的舍不得，什么也不说，只是叫汪子华去龙村看看母亲。汪子华、王钢没再坚持，觉得王不凡说的很有道理，就安心回到大肚汉饭店。
1941年二月初二日晨，王钢等九人回大王村过龙抬头节。汪子华也确实很想母亲了，就骑了一匹枣红马飞奔龙村。
到了龙村，一家人欢喜得不得了，舅舅、舅妈忙着去沽酒买菜，贾敬梅把汪子华拉进房间，向他说：“你二十八岁了，有意中人了吗？”汪子华诚恳地说：“娘，这几年满心想的是打鬼子、杀汉奸，哪有心思想这事？”敬梅说：“武奶奶想把孙女儿王茜嫁给你，你意下如何？”汪子华反问母亲意下如何，敬梅笑着说：“王茜端庄、美丽，文武双全，打八张灯笼也难寻。娘是一百个满意！”汪子华乐了，王茜较汪子华小两岁，两人早就有了恋情，只是谁也没开口而已，贾敬梅和王不凡一家人都知道，也只是装佯罢了。如今，武秋月看两人年龄都太大了，不能再拖了，就请贾敬梅和儿子谈。汪子华笑着说：“一切听娘的。”贾敬梅大喜，说午饭后就去大王村下聘礼。接着母亲将李奋超领着二十一个姑娘、小伙子参加游击队的事告诉了他，汪子华说他知道，并将王不凡不同意他和王钢参军，而要他们留下来保护地方的话告诉了她。贾敬梅欢喜得直掉眼泪。
舅舅、舅妈拎着酒、菜回来了，汪子华赶紧抽空去拜望了李小园、甄自坚、王占山、王占岭、王占德等一班老人。
午饭后，男仆贾平和套一辆马车载着贾敬梅、贾慕陶、李莉，汪子华骑着马，直奔大王村。
王不凡一家人一见贾敬梅等人，顿时热闹起来。王铁指挥两个搞卫生、做饭的忙着烧菜，王钢拉着汪子华到自己房里说话，王不凡夫妇、王强夫妇陪着贾敬梅、贾慕陶、李莉喝茶叙话。他们将龙村青年们参军的事聊过以后，贾敬梅就向王强夫妇单刀直入，直接提亲。司秀有女侠之风，向来快人快语，笑着说：“茜儿的爷爷、奶奶早看中子华了，我和茜儿父亲也非常满意。”接着她向武秋月说，“娘，你老说吧！”
武秋月说：“还说什么呢？就这么定了！”
婆媳俩的爽气劲头使在座的人不由不哈哈大笑起来。贾敬梅趁着这股热劲，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张一万两银子的银票，取出一枚祖母绿镶金戒指递给司秀，说：“我不知道买些什么物件，就拿这两件东西作聘礼吧，恳请亲家、亲家母见谅！”司秀说：“戒指收下，银票拿回去吧！”说着，将银票递给贾敬梅，贾敬梅发急了，慕陶、李莉都起身请司秀收下，武秋月向司秀说：“收下，这些东西反正都是茜儿的，你就代为保管一阵子吧！”这几句话又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司秀也大笑起来，在笑声中收起了两件聘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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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中午吃饭时摆了两桌，王不凡将王长龙、王长虎、王长彪请了过来。王不凡在酒桌上向贾敬梅说：“二月初十是好日子，你就派一辆马车来接茜儿去龙村成亲吧！还有八天时间，你回去准备准备。国难当头，一切从简。我们这边也从简，通知几处亲戚跟着去龙村喝顿喜酒就可以了。”贾敬梅、贾慕陶、李莉自然高兴异常，一一点头应诺。
贾敬梅等回龙村后即动手置办家具、衣服，粉刷新房。贾敬梅又拿出五百块银元托李小园支配人届期办一百零八桌，请龙村一户一人赴宴，坚决不受贺礼，热闹就是，并说借机答谢龙村人对贾家的恩德。
王强夫妇也置办了一些衣物、被褥，派人通知李庄马小树、刘家大洼刘登峰。蛇滩和山西核桃沟、仙城关家不去知会，因为路途遥远，日伪军挡道，极不安全，日后再作解释。
大肚汉饭店，李传根在后院楼二楼给汪子华准备了一间新房，购置了一张新床、一顶蚊帐、两床新丝绸被褥，配备了一张八仙桌子、四把靠背椅、茶壶、杯盘，买了木洗脸架、搪瓷面盆、两条白毛巾，买了一大一小两只木质洗脚盆。李爱武又吩咐贾忠通知周扣水、王大钢兄弟初九日晚来饭店歇宿，第二天一道乘马车去龙村。
二月初十，龙村派马车和两个搀新的姑娘来大王村接王茜，全村人在爆竹声中将王茜送出三里地。王家送亲的人乘坐了两辆马车跟在后面。
接近中午时分，各方亲友皆汇聚龙村大餐厅。消消停停的一百零八桌坐满了人，大家笑着、说着话。一阵大小爆竹响过后，李小园、王占山说了话，王强、贾敬梅说了话。主持人宣布开席，各桌都举杯畅饮起来。首席三巡酒后，汪子华、王茜依次到各桌敬酒。之后，一对新人在首席入座。酒至半酣，各桌一致要求汪子华给大家说几句话。汪子华推却不得，只好起身站到一条大板凳上，可着嗓子对面前的一百多桌人说了起来。
汪子华说：“首先，我要永远感谢侠骨柔肠的甄思李伯伯、赖伯母救我母子于水火之中，千里迢迢护送我母子到高城！其次，我要永远感谢我的母亲在极其复杂的感情纠葛中毅然选择了投奔我的高城舅舅家！第三、我要永远感谢把我母子当一家人的舅舅、舅妈的一家！第四、我要永远感谢把我当亲孙子待的王爷爷、武奶奶及其一家人！第五、我要永远感谢我的岳父、岳母把这么一个好姑娘王茜嫁给我！第六、我要永远感谢在我们危难中接纳我母子和我舅舅一家的龙村人！我姓汪，也姓王；我姓贾，也姓甄。我是亢州人，也是龙村人。我母亲说：‘她的孙子、曾孙，代代填写祖籍就是高城龙村。’母亲要我从我这代起努力填平甄、贾两家人为的鸿沟。我坚信我一定能做到，一定不会做一钉点对不起我上面讲的那些恩人的事！确切地说，我现在的人和感情都属于甄家的了！此心此言，日月可鉴，时间可证！”汪子华的话激起了暴风雨般的掌声，也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泪水！
汪子华夫妇在龙村陪伴母亲、舅舅、舅妈三日，告别龙村来到大王村，聆听了王不凡夫妇、王强夫妇对“打恶队”今后活动的指教。第二天早饭后，王铁驾马车送他夫妇去大肚汉饭店。汪子华夫妇一到饭店，李爱武、王钢就把贾忠昨日下午来报的事告诉了他。
原来昨日早市，周家村、小张村、邓家村、小渔庄等村庄的渔民在菜市场卖鱼。警备队五杆枪来收鱼税，渔民把本月的税款如数交迹耍付佑忠ふ飨氯鲈碌挠闼埃颐扛鲈略黾恿艘槐叮婷翊蠡稻付邮呛谛亩樱ê壤习傩昭恢律园丛陆唬吭掠闼安蛔荚黾印Ｒ豢词仆凡幻睿桓鑫本那牧锘鼐复蠖幼髁吮ǜ妫蠖映づ纷园钇朔危钜挥すし⒋艘话俣嗪谕饭碜雍汕故档吹讲耸校一盗擞憷鹤印⑥侄狭顺痈俗樱蛏肆巳鲇婷瘢プ吡怂母鲇婷瘛Ｊ锤鲇娲蹇薜摹⒑暗摹⒙畹模蛊逄欤呵榧し摺２簧偾嗄暌ё攀苌说挠婷袢ゾ复蠖铀髋狻⒁耍先嗣羌峋霾蝗茫凳羌Φ芭鍪罚彩寝嘧×伺缁鸬那嗄辍Ｍ醮蟾中值苡嗡盗烁鞲龃澹婷衩侨棠妥盘牛嫡饧抡饷创蠖玻按蚨穸印辈豢赡懿恢溃豢赡苊挥卸鳌Ｓ婷衩敲腿磺逍压矗计淼蛔拧按蚨穸印备峡煜酝椭握獍锒袢恕�
“打恶队”成员个个义愤填膺，要求立即行动。正在这时，贾忠、王大钢兄弟同时走进了后院客厅。李爱武说：“大家的主张是对的。老百姓寄希望于‘打恶队’，‘打恶队’就不能有负众望。何况抗日打恶、维护地方老百姓，原本就是‘打恶队’的宗旨。现在要商量的是如何惩治欧自邦、郭长发。”大家积极讨论了个把小时，作出了具体方案。
下午三点多钟，汪子华等十人就进了城，去春来客栈找到了万大发的孙子万小鸥，将李爱武的亲笔信交给了他。万小鸥秉承爷爷的遗愿，坚决做甄家的忠实朋友。他三十岁了，二十一岁时做了春来客栈老板的女婿，现今掌管春来客栈。他一直与王不凡、李爱武夫妇有联系。王不凡吩咐李爱武夫妇，一般情况下不与他见面。这次行动，李爱武想到了他，并给他写了信。万小鸥看信后，为遮人耳目，立即按住店客人接待了他们，将他们安置在一楼西首的接连三个房间里，靠小街巷的房间有两扇大玻璃窗。
下午六点多钟，汪子华等在客栈餐厅吃了晚饭就回了房间。快八点钟了，万小鸥走进房间对汪子华他们说：“你们从西面这两扇大玻璃窗进出，不要惊动客人和伙计们。至于信上说的那几个人，把他们放在仓库里的秘密地下室，那地下室的出入口做的很巧妙，决不会被人发现，你们大放宽心好了。十点钟后我一直守在仓库门口等你们。”说后就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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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九点钟，汪子华等十人全部出动，很快越过高墙进入原贾府，从一个做夜宵的厨子的口里得知郭长发住在后院楼一楼东首第一间，现在同几个排长正打着麻将。汪子华叫李景看住厨子，他们悄悄捆了后院楼两个岗哨，从窗口里果然瞧见四个伪军官在打麻将。汪子华吩咐王大杨领四个队员守住楼下各个房间的门，他同王钢、王山、王川四个人张开大机头进了房间，在郭长发等发愣间，汪子华四人迅速用枪口抵住郭长发四人的后脑勺，压住嗓音喝道：“别动，动就打死你们！”郭长发四人像绵羊一样任他们捆绑、塞嘴。汪子华摘了墙上挂着的四把盒子炮，将白天写好的信放在麻将桌上，将他们押出后院，唤上李景，捆了大门里外四个岗哨，拿走他们的枪支、子弹。
出了警备大队，汪子华就用四个黑布套套住了郭长发四个人的头，押着他们故意来回转了六七条小巷子，才回到春来客栈。万小鸥一声不响，领着他们将郭长发四人送进地下室，锁上仓库门。
汪子华他们走了好大一会，厨子探头探脑到郭营长房间一看，慌忙奔上二楼，报告了警备大队秘书昂有立。昂秘书穿上长皮袍，唤醒几个警卫员，下楼到处检查了一遍，帮六个被塞嘴、捆绑的伪军拿掉塞口毛巾、解开手脚上的绳索。昂有立看信后，吓得双手发抖，好一会才给住军营的大队长欧自邦打电话。欧自邦要他们不必惊动皇军、惊动全城，守好大队部，明日再说。
天刚亮，一进大队部办公室的欧自邦，就立马打电话向皇军松本司令报告，下令全城戒严，四门紧闭，分区分片挨户搜查，闹得全城人心惶惶。到了中午，一无所获，欧自邦只好同昂有立商量，由他出面请示松本司令，等他回来后再作处理。
欧自邦见了松本，陈述郭长发营长打伤渔民、关押渔民会激起民变的错误行为，表示要释放关押的渔民、撤职查办郭营长，以示皇军对渔民的友爱。至于给三名受伤渔民付医药费、预收渔民三个月渔税、以及“打恶队”的留信等等一概不提。松本觉得欧自邦很有头脑，完全同意，还大大夸了他几句。
欧自邦喜滋滋地回到大队部，立马命昂有立出面按“打恶队”留信上的要求，释放关押的四名渔民，并让这四名渔民给三名受伤的渔民每人带去通用券六千元，作医疗费用；另外要四名渔民回去宣传，渔税不增加，也不预收三个月渔税。因为“打恶队”的留信，措辞十分强硬，过了今日下午六点钟不逐条兑现，就杀掉郭长发等四人，并要火烧警备大队部，刀劈欧自邦、昂有立。
四名渔民回到村上，立即给各村知会，并给受伤渔民送交医药费。蛟湖东岸、北岸的十几个村庄的渔民高兴得给“打恶队”烧香、放鞭炮，大人、小孩像过大年一样喜气洋洋。
从此，“打恶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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