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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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岑不如我，配得上你，你们将就在一起是吗。；”

　　　　我点点头，真是如此。

　　　　黄秋媛好像不信，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咬牙切齿说，“方砚，你这一辈子都不会幸福。因为你太懦弱太善变。”

　　　　黄秋媛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我站在原地一头雾水，我哪里懦弱了我还不够男人吗

　　　　还有，谁说的那句话，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前任，本身把对方变成前任就已经是得罪了，再去人身攻击言辞刺激，就等着给自己收尸吧，我招她惹她了，我放手给她更好的选择和未来，她反而来诅咒我一辈子不幸，女人也太狠了吧，这种生物还真是不可理喻，再理性的女人也比最不理性的男人要感性很多。

　　　　我转身推开卧室的门，乔伊岑已经穿好了正在捡枕头上的长发，她看到我进来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又探头看了一眼门外，“他们都走了，没留下一起吃早饭吗，毕竟是你同事。”

　　　　我摇头，“没有，她们急着办案，我洗个澡，然后路上买早点，你带着去公司吃。”

　　　　我说完这句话一边接着皮带一边进了浴室，我站在蓬蓬头下面，用近乎冷的水淋着我身体，这个季节冷水澡非得是有真功夫的人才能受得住，不然肯定感冒，我记得我高中时期搞过冬泳，这点冷还是扛得住的。

　　　　我不知道自己是潜意识里被黄秋媛的话触动了还是怎样，她这句懦弱可能是另外一个意思，我总喜欢用借口去推卸和摆脱责任，我玩弄女人感情，把自己在风月场上看得不可一世，苏紫就是我的报应，以后我还会有更多的报应。

　　　　我直勾勾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浑身都是湿的，冰凉刺骨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牙齿磕绊在一起，我双手捂住脸，并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只觉得黄秋媛那番话确实深深刺激了我，我到底要什么，明明当初一切都摆在我眼前，是我不曾珍惜，现在我又在抱怨什么，有何等资格去埋怨我要接受这一份将就，是我自己自作自受。

　　　　我缓慢将双手从脸上移开，对着镜子笑了一声，浴室门外传来乔伊岑略带试探和焦急的声音，我理了理自己心情，推开门出去，她专注看了我脸一会儿，“你哭了”

　　　　我笑了笑，“瞎说，我一个大老爷们儿哭什么。”

　　　　“谁说男人不能哭，刘德华那首歌你没听过啊，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别太压抑自己，而且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委屈，你就算哭了也不必觉得难堪，世上哪个人没有七情六欲啊。”

　　　　我愣了一下，“很委屈谁说我心里很委屈”

　　　　乔伊岑拉着我的手把我扯到卧房里，打开柜子替我搭配了一身衣服，她第一次来我家，倒是跟自己家一样，处处都透着一股女主人的感觉，对我内部构造还很熟悉，我都有点怀疑她之前是不是偷偷潜入进来过，不然这表现也太随和了吧。

　　　　她“呐”了一声，一边帮我整理着衬衣纽扣，一边看着我歪头笑说，“我又不傻，我知道刚才那个女警就是那次穿着裙子的黄秋媛，你前女友啊，你真以为你这屋里是铜墙铁壁啊隔音没那么好的，我不想听也听到了，如果单纯是你上司，可能说那种话嘛，还有，你哭了的原因大约是很懊恼自己昨晚和我酒后乱性了，你心里有个女人，你本身是愿意为她守身如玉的，你想等等她会不会回头，可你不像从前那样对待什么都无所谓，你渴望安定下来，也觉得有必要对我负责，毕竟我不是夜场女人啊，拿钱打发我太侮辱了，你知道我喜欢你，眼下又没找到合适的，所以咱俩之间，出于你对我将就的念头，方砚，我是不是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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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她是挺聪明，我忽然觉得挺惭愧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我自以为我躲在浴室里，她就不知道了，我却忽略了女孩子敏感的天性，她看我一眼就识破，我觉得自己像小丑和马戏团的。

　　　　另一方面我对乔伊岑充满了无限的愧疚，我觉得我特别贱，这句话我一直梗在喉咙里，现在我真的压不住了，我必须正视我这个人，不喜欢我的，我天天魂牵梦萦伤心欲绝，想各种法子连脸都不要了，而喜欢我的，我总也喜欢不起来，还特别喜欢辜负对方，之后我会觉得有点后悔，本以为之后的都是天仙，没想到却是一个不如一个，人有的时候真是要知足，知足长乐，而且你永远无法想象多变的现实会给你怎样致命一击，你以为等一等会柳暗花明，但事实也许你走向更深的黑暗与荆棘。

　　　　现在很多老人都教育子女说，在感情里，别太高要求高标准，先拿镜子看看你自己德行，再去要求别人，你自己养活自己都够呛，你拿啥要人家大老板的标准非得年轻漂亮那么好小姑娘眼瞎了啊非得跟着你你自己长得普普通通又黑又胖，你凭啥幻想嫁个白马王子或者豪门阔少人家眼瞎啊大把漂亮姑娘不娶把你弄回去看着倒胃口

　　　　生活在世上的百姓总是看得见别人黑看不见自己黑，不知道你自己几斤几两站在什么位置，一个月两千块钱工资的就没有脸去单独吃饭馆，和狐朋狗友唱歌大排档，你回家煮碗面，也一样活，你就是这个档次的人，别不要脸往上蹿，你爹妈还未必舍得吃一顿烧烤和饭馆，你自己这么没本事这么废物，那什么奢望过那么逍遥自在的生活同事吃你不要管，他可能爹妈都死光了，你有爹妈吗那就回家和爹妈一起吃顿好的，别浪费在这没有任何意义的一顿饭上。那是人家高收入大本事的人才配享有的，你想过那样生活，先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

　　　　乔伊岑帮我把衣服穿上，笑着在我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她朝我眨巴眼睛，非常天真烂漫，看得我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都说一个微笑可以感染一个要自杀的绝望的人回头看一眼这世上的阳光从而放弃轻生念头，不管你怎样万念俱灰，你连死都不怕，还怕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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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0　最怕欺骗的人却欺骗了对方

　　　　乔伊岑对我说，“我们在一起的事，你再考虑一下吧，我不希望你是委曲求全，是违背了自己内心想法做出的决定，我和你说句心里话，我不在乎这一晚，和我喜欢的男人对女人而言是一种幸福和美好，你对我有感觉，我们可以在一起试试，但我不愿自己的恋情是基于负责这两个字上，我觉得太残忍了。；是对感情的亵渎。”

　　　　这句话和我记忆里某个女孩子娇俏明媚的脸蛋相重合，她也是仰起头一眨不眨的盯着我，非常认真专注说，“方砚，你是喜欢我漂亮还是喜欢我这个人，我所有缺点你都愿意包容和接纳我可以玩儿玩儿，但如果你说好听的话哄我，让我付出感情最后又欺骗我，我会死掉的，我最讨厌欺骗，我宁可一开始就是建立在玩儿玩儿上，也不愿意最后亲手戳破这个包含着假象的泡沫。”

　　　　我当时怎么说的，我说我当然是喜欢你，关了灯女人劈开腿不都是那么点东西吗，上谁不一样啊，还不是因为喜欢你，才会愿意和你做，我愿意包容你全部，好的坏的在我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既然是无法复制，那我会小心翼翼珍藏和保护，除非你先不要我。

　　　　后来的事实证明，再讨厌背叛和欺骗的人也会主动去背叛欺骗对方，她怕别人这样对她，不代表她不会如此对待别人，曾给了我非常美好的初恋，我以为它是牢不可破的，能走到最后的，最终却是她给我的一个泡沫。

　　　　我坚定信念让自己每句话每个眼神都是发自内心的真挚，可却把一腔真情赌给了对我假惺惺的女人身上，我有时候在想，我本身不是一个风流的男人吧，第一次感情阴影给我留下的打击实在太大太大，是无法弥合的。

　　　　我遭到过背叛，被深爱女人丢弃，我也曾错失好女人，到现在孑然一身，虽然乔伊岑和我缺少感情基础，单方面是她一个人很有冲动，而我有点老夫老妻的感觉，心里平淡似水，毫无波澜，对于漫长的家庭婚姻来说，这是一个必然趋势，有了孩子就好办了，谁能保持一辈子轰轰烈烈你侬我侬啊，有的时候爱情就是会转化为亲情，但越来越多的80后90后特别向往激情的岁月，**的婚姻，以及早晚都黏在一起爱不完的冲动，但对于我来说，对于乔伊岑，肯定没有，就连现在都感觉不到，以后在一起了，我们只能更加平淡，太热烈的爱情，容易吵架闹矛盾，稍微有一点趋于平和男人和女人都受不了，本能怀疑是不是对方变心了，一旦婚姻生活出现了猜忌不信任，基本上就走向了灭亡和分离，但太平淡，彼此没什么感情，是为了在一起而在一起，吵一点都觉得心累，都觉得委屈，那么最终结果也是完蛋。

　　　　但我必须负责，我已经过了那么爱玩爱闹不懂事的风流年纪，我二十六了，奔三的人了，我已经经济**很多年，我希望通过这一次酒后乱性的负责问题上来将自己推向一个真正男人的位置，我要负担起我该面对的责任，不能一味逃避，对未来充满了侥幸心理，这只能让我越来越不像个好男人。

　　　　更潜意识里在告诉自己，我已经有孩子了，就在外面，虽然无法光明正大抱在怀中教他喊我爸爸，但骨血确实存在，谁也无法抹杀，苏紫瞒着我，瞒不过她自己那颗心，我要有个做爸爸的样子。

　　　　我想到这里下定决心般一把搂住乔伊岑，她身体一僵，被我一言不发的野蛮动作有点惊愕住，我将下巴放置在她头顶上，轻轻用胡茬摩挲着她的发丝，毛茸茸的，有点温热，她的呼吸喷洒在我胸口，有点小心翼翼，似乎不知道我会说出什么。

　　　　我觉得挺心疼她，难道我看上去那么渣吗，就像个风流完了转身就跑的

　　　　我叹口气，“在一起吧，我都决定了，就不会改，感情可以培养，我现在就知道自己对你挺有感觉，如果不能是我心里那个女人，在那些我毫无感觉和你之间相比，我希望是你陪着我，给我点时间，让我侍者遗忘不该记得的人，把你装进心里，能等等我吗。”

　　　　乔伊岑始终没说话，在我心里有点打鼓时，她忽然仰起头，脸上有泪痕，但更多还是非常庆幸的笑容，她异常坚定说，“能，我能等很久。”

　　　　，l其他都是：盗版

　　　　我和乔伊岑都洗漱后，我陪着她到她租住的公寓收拾了一些衣服运回我的公寓，她的租金还没到期，主动和房东交了房，房东挺实在的，退了她六百快钱，还笑着对我说，“小岑是个好姑娘，你们好好在一起，结婚给我来个信儿。”

　　　　索性乔伊岑东西不多，除了衣服鞋和一些护肤品还有玩具，也就没什么了，家用电器都是房东的，打包了两个行李箱，也就都装齐全了，我们都折腾完事已经到了中午，饿得前胸贴后背，她挽着我要吃火锅，上海这边最好的四川火锅店就一个，在浦东陆家嘴，至少我这么认为，浦西当然也不错，但我没吃过，主要是觉得不够太正宗，那么问题来了，你也不是四川人，你咋知道正宗不正宗，还不就是瞎吃呗，我当然知道，因为我评判正宗的标准呢，就是火锅店里的服务员有没有四川妹子的神韵

　　　　通过这顿饭，我对乔伊岑更是刮目相看，她不仅能吃能灌酒，还能喝汤，我俩的鸳鸯锅底料那份辣汤的还没怎么涮食物呢，她就拿勺子给喝得差不多了，以致于我吃了一顿不像四川火锅的火锅，我点了羊腰子，还有各种爆肚之类的，乔伊岑就是牛羊肉，螃蟹爪，还有牛皮豆腐这些，不得不说，她的胃口相当大，加上也是太饿了，吃到快尾声我俩旁边经过的服务生来换盘子彻底呆住了，呆了大约五六秒钟，我们桌上大概十五个盘子全都净了，不对照菜谱根本不知道到底原先装的啥，我挺不好意思的，对服务生说，“我女朋友原先减肥，这次减得差不多了，出来解放一下，其实平时吃不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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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1　记住你适合什么坑拉屎

　　　　服务生笑着点点头，我掏出五百块钱放在他托盘内，告诉他不要找了，乔伊岑忽然一拍桌子，“不找钱行，但你看看还能富裕多少，适合上点什么，给我端上来，什么食物都行，水果甜点还是蔬菜我都不挑食的”

　　　　服务生觉得很好笑，他走了之后没多久端上来一份蔬菜沙拉，“您消费四百六十七元，这份蔬菜沙拉三十九元，超出了五百元几块钱，算是我们赠送。；希望您吃的开心，下次光顾。”

　　　　服务生放下后，朝我们分别送上一个笑容，便转身离开。

　　　　我看了一眼乔伊岑一只手拿勺子喝清汤一只手捏住蔬菜满手沙拉酱的凄惨吃相，顿时笑了出来，其实像这样女朋友也挺好，她不装b不做作，不会特别事儿的要求这个要求那个，而是非常随和和简单，永远不会觉得相处很累，很费心。

　　　　男人到了一定年纪，对于简单的生活会有非常强烈的渴望。

　　　　乔伊岑挽着我手臂说，“你喜欢吃这家火锅吗”

　　　　我笑了笑，我很想说，我压根没吃到什么好伐汤让你喝了，肉和菜也让你吃了，我除了从你表情上观察到底好不好吃，我才亲自品尝了几口啊。

　　　　“你不爱吃吗你带我来的啊，你不是说很好吃，方砚，你不会为了让我高兴，委屈你自己口味吧”

　　　　女人的想象力真不是盖的，我一个字都没说，她往下自编了不少，我再任由她下去，她恐怕连韩剧都写出来了，“我要爱吃，我之前经常过来吃，但我今天可能不太饿吧。”

　　　　乔伊岑一张脸蛋笑得像红苹果一样，特别纯真可爱，“可我饿死了，感觉自己吃好饱。”

　　　　我和乔伊岑从饭店里出来，阳光正是非常好，最繁华的闹市区商业街人山人海，乔伊岑虽然不是十七八岁的年纪，但也才二十出头，女人本性就是喜欢逛街购物，自然是眼巴巴的馋了，她指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精致橱窗，朝我撅起嘴巴，“我不想上班了。”

　　　　她不想去上班，我也不想，但我可以随心所欲，这个世上有才华有地位有权势的人，可以制定社会规则选择想要过的任何生活方式，把普通百姓完全踩在脚下，但乔伊岑是个小职员，我俩只是刚在一起接触同居，属于试婚阶段，能走到哪一步谁也没抱着太大希望，毕竟都受过伤，对待爱情和未来的心态没那么侥幸，是比较理智和谨慎的，自然也还没到我养着她让她啥也不做的地步，就算我说出口了，她也未必会完全相信我的话，男人的嘴巴很多时候为了占有和刺激，啥都能说出来，但能否真正做到，就不是那么坚定了。

　　　　尤其年轻的小情侣，男的说，“老婆，将来我养着你。”如果我是那个女人，我也就当一个玩笑而已，真正能作做到的，直接把能养得起老婆的钱拿出来，自己有本事，不用说也行，养自己还够呛，一个月三千左右，在一些城市夫妻两个人生活都难，房屋水电吃喝拉撒是那么简单吗再有个孩子，双方父母经济条件很一般忽然身体出点事，就剩下大眼瞪小眼了，这种档次的你有啥资本说你养她啊，拿啥养，西北风呀

　　　　而且就算月入个万八的，女人也别抱有太美好的心态，毕竟人心难测，未来会怎样谁也不清楚，现在是热恋期甜的不像话，能把人给腻死，但到了平淡期，生活到处都是压力和平凡，再没有当初的刺激与新鲜，他有富裕钱难保不会在外面包个小的，或者同事间平时朝夕相对日久生情，或者曾经学生时代的女神初恋又再度卷土归来，发现他混得不错，自己恰好感情不畅，带着弥补遗憾的心态重温旧梦，你以为他还能像当初承诺那样养你吗他养别人都不够了，情妇和妻子相比，男人永远更想讨好情妇，否则他也不会背叛妻子了，正因为对于情妇感情更深新鲜感更重，他才会冒险。

　　　　所以女人还是有一份自己的工作，有一份未来的保障，在生活中想吃点喝点自己拿钱买，还能在一些节日不只收下丈夫给的礼物，也能用自己能力给对方买一份，何尝不是婚姻的保鲜。

　　　　有女人说，“那不行啊，当初他让我在家里做家务照顾孩子为他做饭当坚强的后盾，我再出去工作这些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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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告诉你吧，这世上夫妻都忙的不在少数，我也没见谁家里一团糟，相反男人还会对妻子更高看一眼，吵架拌嘴也不敢用“我养着你，赚钱给你吃喝，你还要怎样啊，跟我闹什么，你爱咋地咋地我早受够了。”

　　　　他永远不敢费这个屁，因为你并没有完全依靠他，你没有他一样生活得了。可他缺少了你家就不像个家，两个人下班谁早谁做饭，偶尔买点吃，小馆子一顿饭几十块，也非常好，六日一起做家务，一起逛超市，都是**存在的个体，也是互相依靠的夫妻，有很多妻子都曾听出轨丈夫说过这样的话，“她非常**，有自己见解，适应社会，在竞争中有她让人无法忽略的魅力，而不是完全依靠男人，一点**精神和骨气都没有，就像一个宠物。”

　　　　说白了，你在家里靠着他，他就很容易把自己放在大爷位置上，没他赚钱你没饭吃啊，那么外面职场女性一些**的闪光点，是你身上没有的，自然吸引了他。

　　　　当然只是针对普通百姓的定律，特别有钱的上层人士，就另当别论，男人不喜欢妻子抛头露面，也用不着，他一年几千万随便丢点够你买个餐厅了，他们和那些普通男人月入过万的就不一样了，更加大方，不会事儿似的觉得自己和普通老百姓相比多么了不起，说话都带着傲。

　　　　而且特别有钱的人，妻子也不要太斤斤计较，出轨是必然趋势，是一种社会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事件，普通男人大众世俗无法容忍，但人家那种有权有势的，世俗觉得很正常，什么身份的人办什么身份的事，过什么身份的生活，谁也不要贪婪不要自卑不要自傲，但很多人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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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爱情和人生都没有所谓公平

　　　　我一直没说话，我是不会对乔伊岑说我养你的，乔伊岑站在原地自己琢磨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和公司老板打了电话请假，说了马大胖子那单合约已经拿下的事，老板原本还因为她请假非常愤怒和生气，埋怨她今天旷工迟到，但一听合同拿下了，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在电话里就遏制不住的笑声，跟带着魔性一样传出来，我翻了个白眼，觉得特别恶心，这到底什么世道啊，上学时候学霸总能受到各种优待，比如我们学校吧，班级第一名从不参加学校大扫除，社会实践的时候拿上去一张医院假条，老师连问都不问直接上报批准。；但是虽然不参加，可每当申报市级三好生啊文明学生啊团员什么的，总是在评语和推荐语里说，“该生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乐于助人，团结同学，喜爱劳动和学习，是老师的好助手，同学的好榜样。”

　　　　老子只想说放屁，我就没见过一次他做卫生，给你家做了啊你咋知道他爱劳动

　　　　那么像擦地等等的累活，都是成绩最差爱捣乱的男生去，稍微有点不愿意老师比你呛声得还厉害，“你不愿意啊，想坐着看书啊不愿意干活是吗行啊，你也和某某一样考个年级第一，我绝对满足你，他不做卫生是要学习，他将来要考清华的，他给咱们班级平均分背了多少你知道嘛你们都考三四十分，没人家九十五盯着，我早就被校长骂了”

　　　　老子更想说放屁他学点好是他脑子聪明资金用功，和你教没半毛钱关系，除非你班里都是优秀，有不及格的，就是你教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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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这话太绝对，那时候青春期的男孩多少都叛逆，喜欢无理搅三分，所以在老师眼中，成绩差的就别想和她讲究公平。

　　　　我和包头高中时还效仿过学霸的行为，当时不愿意去参加军训，包头爸爸地位摆在那里，肯定学校不敢得瑟，但我就不行了，书香门第算不上什么特殊，当时老师把这一顿刨根问底，到最后我特别无奈把假条扯了回来，“老子不请了行吗我去”

　　　　结果因为我那句自称老子，还被警告处分一次。

　　　　在我眼里，学校老师就是屁，放了臭，不放了憋得慌，纯粹臭傻b。没听说马伊俐曝光，自己女儿上幼儿园，老师跟孙子一样哄着吗，各种开例外，马伊俐后来家长会亲自跟老师说不要这样，希望能公平对待，该批评就批评，不要给孩子特权，让她容易骄傲。

　　　　我当时笑得啊，这打脸啪啪的，受累不讨好，所以老师不是傻b是什么

　　　　遇到了官二代富二代就差脱了裤子让人家踢，各种谄媚和温柔，其实为了什么啊以后求人办事还是多拿点红包还是天生贱得难受遇到了普通百姓家顽劣的男孩，就各种批评教育欺凌没好气，我诅咒这种老师孩子出门让车撞死，不能报应他自己头上，得报应在孩子头上，那才痛不欲生呢。

　　　　一直到现在，社会上不公现象存在太多了，明星在公司里也有一二姐之分，越是大红大紫的，老板也各种优待，开会不来没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