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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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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悠悠的走到办公室门口，黄秋媛和我不愧是心有灵犀，毕竟在一起过，这点默契无人能敌，她恰好抬起头看过来，在看到是我时，目光定了一下，很快便若无其事挪开，我尴尬得手握成拳咳嗽了一声，
“那什么，黄所。”
“不敢当，您多大人物，这么喊我，上级领导亲自打电话过去请您回来办案，您都推辞，我一个小副所长，在您眼里还能算什么不成？您快请座。”这也太尴尬了。
我挠了挠头，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干脆就在她办公桌前面一停，那么直勾勾看着她，黄秋媛这人英姿飒爽胆大心细，但有个毛病，一直改不了，就死是她害怕被人注视，歹徒没事，她也心无旁骛，但如果是好人，熟悉的陌生的，都算在内，异性就不行，盯着她超过三秒钟她就脸红心跳，臊得慌，脸皮挺薄的，其实我一直纳闷儿，这样性格的女人不适合做刑警，因为很多时候，案子比较棘手，地点又非常特殊，经常野外就要方便，男警和女警隔着一棵树，换做一般人都觉得没什么，很坦荡，但黄秋媛就宁可憋着也不去，憋得肾疼，她就不好意思，拉不下这个脸。
我一直觉得黄秋媛占尽了奇葩的天时地利人和，她不属于任何范畴，她身上集齐了太多。
黄秋媛低下头再次投入工作中，我们这样静默了五六分钟，她办公桌上电话响了，她看了一眼来显，接通后喊了一声郭局，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她扫了我一眼，然后语气平静说，
“方砚吗，他来了，回上海了，现在我市局，在我办公室呢。”那边不知道又讲了什么，黄秋媛嗯了一声，也没再说话，直接挂断了。
我本来以为她会和我陈述一下刚才和郭局电话提到我因为什么，但没有，她继续工作，专心致志不受干扰，把我晾在了旁边，好像我根本不在，形同虚设。
我这下彻底没辙了，还得我主动，可男人吧，一旦主动就被对方压了一头，不主动她还就抻上了，黄秋媛这个抗干扰和冷战功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她能和我耗一天一夜，而且还不打哈欠，但我不行，我能发疯。
我主动清了清嗓子说，
“还记仇呢。我就那么一说，电话里说不清楚，话赶话就呛起来了，但实际上我不是那么想的，我对谁吵也不舍得跟你吵，你是谁啊，飒爽英姿一枝警花，咱们市局重点保护动物，招牌门面，有了黄所长，看哪个城市的敢咋呼，直接灭。”黄秋媛扑哧一声笑出来，她瞥了我一眼，
“油嘴滑舌，方大律师不愧是律师，两片嘴皮子一碰，一般人都扛不住这份攻势，怎么样啊，女朋友谈妥了吗。”这个节骨眼上说谈妥了，那我真是瞎的，不打算和解了，我立刻说，
“还没有呢，就这么样吧先，我还年轻，二十七着什么急，孩子都有了，我也不是孤家寡人，还是等缘分吧，没遇到看得上的，估计我的喜酒肯定在你和陈皎后面摆了。你们到时候就看我随礼的份子，等给我随的时候，稍微多个三千五千的意思一下就行了，别太多，我也不好意思接着。”黄秋媛被我噎得哭笑不得，她抄起桌角上的一支笔朝我扔了过来，我敏捷闪身躲开，跟她嬉皮笑脸的打哈哈，她指了指楼上，
“找郭局去，他找你有事。要是女朋友没谈下来，就赶紧把案子接了，反正你也无牵无挂的，你爸妈体格挺好，又有外孙女了，你这么混的儿子有没有都没什么差别，少了还省心呢，去为人民服务吧，大好机会别错过，这是实现你人生价值的好机遇。不是经常有的。”我去，我还真是贱到家了，这什么破机遇，谁要谁拿走，我才看不上。
而且什么叫有儿子跟没有没区别？这也太贬低我价值了吧，送葬没儿子能行吗，大街上拉一个人家能给我爸妈披麻戴孝吗，这是赤裸的歧视！
不过我张了张嘴吧还是没敢抗议，谁让她是所长呢，官衔大一级就能压死人。
不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我什么时候当上了所长，我天天往下分配大批工作，我让她三天三夜都加班，加到最后连亲老公都不认识她。
………………………………
第一卷_第463章 该有的样子
最终我和黄秋媛扯完皮我也没去找郭局，更没去找别的上司，我明白告诉黄秋媛，这个案子我不接，从今以后，凡是有一丁点关乎生命危险的，我都不去。
随便别人说我贪生怕死也好，说我胆小如鼠也行，激将法对我没用，因为我自己清楚我不是，人都怕死，但我比一般人更崇高，否则当初我也不会勇闯黑狼的老窝，做一个一线危险的卧底，也不会当刑警，更不可能陪着重案组出生入死，但人都是这样，你可以胆小躲避一辈子，但一旦你勇猛过，这辈子都必须勇猛，一旦你放弃了那种生活方式，你就成为了别人眼里的鼠辈，这是人性，为什么叫不要给别人脸呢，否则他就得寸进尺。
我何必在乎别人眼光，我自己活得开心比什么不好，我有女儿了，又有了女朋友，爹妈健康，我自己没有经济压力，未来一片光明，我其乐融融生活有啥不好，我又不欠谁的，凭什么人民需要我就上？
我需要人民呢，哪个人对我施与援手了？都他妈放屁。我跟黄秋媛斩钉截铁说完后，她非常无奈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抱着双臂上下打量我一番，
“我觉得你现在特别爷们儿了，虽然你这人在很多事上和我观点不同，我挺烦你的，原先在一起时候，情人眼里出西施，你怎么样我都觉得好，但分开之后，可能也和我对你有怨气有关系吧，我觉得你很多事的选择和方式我都不能理解也无法接受，明明可以更决绝点不留后患，你偏要留有余地，但事实证明，确实，你做得对，你一个人的迂回政策挽救了我们原本想过可能会牺牲的同志，但方砚，我一直不服你，我觉得你有凭运气，因为我性格比较刚烈，很不服输，我也觉得没什么是征服不了，包括大自然，人类可以改变一切，大自然是死的，人是活的，说白了，树我们可以选择砍还是种，它就是大自然的一种，还不是掌握在人类手中，沙尘暴和地震也可以预测，尽管我们说天灾无可预料，但我觉得人的潜能是无限的，大自然没有给予我们飞机和大炮，火箭和科学，都是人类自己创造出来的。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做什么成什么的男人，这大约是你与生俱来的才华。你以前服从上级安排，为了赚钱也确实做了点挺不人道的事，比如坑那些女富婆的钱，和包头狼狈为奸，跑到夜场占小姑娘便宜，不花钱白睡了人家，可刚才你那么信誓旦旦和我说就是不干，于公我是鄙视你的，但于私，我觉得你挺爷们儿。比之前单纯为了名利接任务要坦荡直率得多。”这话说的，我吸了口气，
“我以前不爷们儿吗？我男人不男人你不知道吗？”黄秋媛脸一红，她抬起腿做了一个要踢我命根子的假动作，还真把哥们儿给忽悠住了，我本能的夹紧腿用手遮挡，结果她中途刹车了，还似笑非笑的歪着头看我笑，我挺尴尬的，我一边咳嗽一边恢复了原来站姿，她说，
“原来也爷们儿啊，但不是一个性质，原先你是男孩，冲动莽撞容易被人激将，现在你是男人，沉稳懂事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清醒的人才是成熟的，才能算得上爷们儿。”我拍了拍她肩膀，
“说句真心话，错过你是我有眼无珠，你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你值得更好的。是我方砚没福气。”黄秋媛被我忽然转变的画风惊了一下，她不知想起了什么，亦或者是我触动了她心底那根弦，她的眼眶忽然慢慢红了起来，而她并不愿意在我面前暴露她的脆弱，她立刻垂下头用碎发遮挡住，吸了吸鼻子，我能听到来自她喉咙处的哽咽，
“有意思吗你，吃饱了撑的啊，忽然瞎煽什么情。现在谈公事时间懂吗，看看看看！”她指给我看走廊尽头悬挂在墙壁上的国徽和一些立下赫赫军功的出色老刑警照片及简历，
“这里是市局，是神圣威严的地方，把那套胡说八道收起来，当心我告到上级扣你奖金！”
“别别别。”我没拆穿她忽然的脆弱和敏感，我装作没看到她脸上流淌的眼泪和通红的眼眶，我笑嘻嘻说，
“逗你玩儿，我这下长记性了，黄所，下属不能对上司进行调侃，违者罚款，饶了我这一次，不打扰你工作，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郭局那边，麻烦你担待一下，帮忙说两句好话，我现在不是孤家寡人了，得为家里情况着想，就我这么一个独生子，我女儿就我这么一个爹，连亲妈都不管她，我以前意气风发，现在只想平平安安，人心都是肉长的，再高的官也免不了吃喝拉撒，希望上司理解我一下，方砚从来没回绝过任何任务，哪怕再艰难再危险，我都是说一不二，这回就请上级纵容我一次吧。”我说完这些后，依然没有看黄秋媛，我直接转身离开了过道，从二楼楼梯口走下去。
包头还没出来，大约还在档案室内忙，我临时有了转转透透气的想法，就没等他，而是给他发了条信息，让他出来后自己回家，我则先一步离开了市局，打了一辆出租去了市中心的闹市区步行商业街。
这时候正赶上冬天最冷，上海下雪不如北方频繁，有的时候一冬天都不见一枚雪花，但却是阴冷，寒风也是嗖嗖的，不像广东那边，冬天有的时候也有扛冻的人穿着单衣就溜达出来了，完全不会觉得有寒冷的感觉，正午大日头挂在头顶，经常会给人是不是在春天的错觉。
我站在商业街的尽头，眼巴巴望着这不分工作日还是休息日的人山人海，永远都是这么拥挤而繁华，陌生的面孔擦肩而过，谁也不曾驻足停留，偶尔有目光交错，也都很快挪开，谁也记不住曾见过谁，毕竟上海这么大，能够再见第二面的机会，其实挺小的。
我掏出手机在通讯录名单来回划着，最终停在了蓝倩的号码上，我犹豫了好久，在我都犹豫烦了的时候，我忽然顿悟，她是我女朋友啊，我有啥思考的，直接打过去不就得了，兴许她还等着我电话呢，哪怕异地恋哪怕不见面，我们也是热恋期，就得有点热恋的样子啊。
………………………………
第一卷_第464章 遗忘与铭记
我给蓝倩一连拨了十几个，她都没有接，其实我原本屁事没有，但她始终不接，反而把我的斗志给激发了，我非得给她打通了不可，于是我蹲在路边陷入了一个循环中，她不接，我就一直打，我想过她可能在忙，但她再忙，也不至于连接通一个电话对我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她又不是国家领导，就算国家领导也不可能没有私人空间吧。
然而和我杠上的蓝倩，还真是一直不接。我不禁回忆自己是否哪里得罪了她，按说没有啊，我从北京到上海，到现在加起来没有两个小时，我们昨天凌晨确定的关系，还抱在一起呢，这才过去没有十二个小时，我能犯什么错让她不接我电话呢，这属于冷战惩罚不，这可是恋人最忌讳的，还不如直接面对面嘶吼着大吵出来，也比互相不搭理暗自生气埋怨要好得多，因为前者可以让对方知道你不痛快在哪儿，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从而达到下一次不让你生气，不触犯你的逆鳞，而后者则是彼此陷进一个猜闷儿的恶性循环中，谁也不妥协，谁也不知道该妥协什么，永远无法找到这一次的症结点，那么次次重复，最终伤了感情。
我想清楚这些意识到了她不接电话的重要性，我正准备继续打，她忽然给我发过来一条信息，很长的一篇话，足够几百字，赶上小学生作文的篇幅了，我一想她也许恰好很忙不方便，比如开会，哪怕没听进去上级在说什么，但也绝对不能在会议桌上接电话，这是尊重问题。
于是我放弃了拨打电话，而是点开她的短信看，她是这样说的。方砚：非常高兴可以遇到你，我觉得这是我人生中最好的事。
遇到你的那段时间，我恰好陷入一非常迷茫的时期，我和我人生中唯一的男人，也就是你昨天晚上见到的我的初恋，闹得很不愉快，我们一直断断续续的接触着，谁也不肯放弃，可能是因为不甘心，可能因为还深爱，我自己也不明白，感情这种东西，似乎本身就非常模糊，我们无法为它们划清一个界限归在某一类内，它充满了不确定性，也正因为如此，才让人神魂颠倒趋之若鹜。
世间大约没有谁能熬得过情关，除非是打定主意一辈子部成婚的。但那毕竟是少之又少的数量。
我不清楚自己错过你会否遗憾，但至少我不想牵连一个无辜的人，你在我眼中不只是一个带着女儿的父亲，我怕我会耽误你，耽误你去寻找真正适合你的妻子，适合你女儿的母亲。
我并非一个十足的贤惠女人，我有太多缺点，比如任性，比如看上去非常冷静精明，但实际上我特别容易脑袋一热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比如我说要和你在一起，现在又觉得不合适，我思前想后认为我冲动了，而这个冲动完全不该有，这会造成我们以后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很多事都是如此，当你在最开始斩断，以后会觉得庆幸，因为你没有耽误一个好人，你还不算犯下了滔天罪恶。
我们都应该即使回头是岸，我不想成为束缚捆绑你的坏女人，我希望我留给你的印象是美好的，就像照片上那一袭白裙，就像我们初见我莞尔一笑。
没有更深入的了解，就不会知道实际上我有多么不美好。我后来打听了一下你，你是上海那边赫赫有名的青年律师，办过的案子不计其数，都非常成功漂亮，你这样优秀的男人，原本就值得更好的女子，而一定不是我。
我挺自卑的，觉得很多地方都不好，如果站在你这样发光的男人身边，我这一生都觉得不快乐。
因为我不配你，我会觉得懊恼，而人为什么不找个匹配自救的共度一生呢。
所以，最后我希望你幸福。遗忘不该铭记的人，铭记住值得你深爱的人。
我只是一个过客，在你最青春的时光里，你也是我的一笔美好记忆，在我最落寞仓皇的岁月中。
这就足够了，不必再深交，不必再迁就，潇洒多么难做到，我们不如尝试一次。
抱歉。是我不够勇敢，请允许我在二十六岁这一年，最后一次懦弱。——蓝倩留。
我看完这条冗长的短信，彻底愣住了，我盯着屏幕久久无法回过神来，这啥意思？
这就分手了，在一起还没有十二个小时呢，我俩正式以男女朋友约会一次都没有，这就分道扬镳和我说拜拜了？
拍戏都没这么快吧，她是川剧变脸继承人吗？这玩儿得也太让人跟不上节奏了。
我觉得脚都蹲麻了，我立刻从地上站起来，但膝盖还是弯曲的，因为脚一直到小腿位置都是麻筋儿的，动也不敢动，像被电击了一样，我缓了好半响才总算缓过来，我拿着手机走到一个人群稍微少一点没那么喧哗嘈杂的橱窗角落，我立刻给蓝倩拨回去，我本来以为她是不好意思说这些话，所以给我发过来，等我看了之后，让我主动给她打过去，我先说开场白，她才不至于太尴尬，觉得不好意思，但我想错了，她就是想以这个做最后的结束语，她压根儿没打算再和我对话，因为我打过去时候她已经关机了。
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这算什么，我方砚又一次被人耍了吗？是北京和我有仇啊还是相亲这条路和我相克啊？
为啥我每次在北京相亲，结果都这么恶搞？不是遇到不靠谱的女人，就是遇到不靠谱的感情，分手这么大的事，在男女之间仅仅次于离婚了，竟然一条信息就说完，连电话都不接，这也太不尊重我了吧？
可生气归生气，我还无能为力，因为能怎么办呢，刚在一起，我也没送她什么东西，我连她到底住在哪儿，做什么工作，公司何处，家里有什么人完全一无所知，我想找她当面质问都没法子，就一个电话号码，人家要是横了心躲我，直接换一个，然后完全从我的世界里人间蒸发，我连她微信和QQ都没有，我这么一想，这妞儿似乎一开始就想好了和我分开，她啥也没从我这里拿走，显然不是为了捞到好处，那么就是本能的认为长久不了，才没留下那么多不好清除的后患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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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465章 爱恨情仇都是江湖
我给蓝倩打电话也打不通，索性放弃了，既然她这么说，我也不必再纠结什么，她连当面一句再见都不愿和我说，我反而觉得痛快点，如果她直接对我讲出来，证明她连点愧疚都没有，这样我心里还舒服些，至少我明白，她挺不好意思的，觉得对不住我。
男人啊，留不住女人的话，就最好在她心里烙印下深深的自责和抱歉，这样她能记住你很久，而且你会成为一个里程碑般的人物，她以后不管接触什么男人，她都忍不住拿出来和你比较，因为你们不是不欢而散，你也没有对不起她抛弃她背叛她，反而都是她的错，女人这种生物，某种情况下，在爱情里比男人要贱，她忘不掉自己对不起的，同样也忘不掉对不起自己的，她就能忘掉和平分手或者彼此几乎同时失去了感情分道扬镳的，我宁可蓝倩以后想起我就觉得难过和歉意，也不愿意死缠烂打搞得我没皮没脸。
首先，我不是那样的人，包括苏紫，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我都不曾那样低声下气，对待蓝倩，这个才认识没几天在一起不到十二个小时的过客，我更不至于那么卑躬屈膝，爱情没了，下一站也许更美好，但脸面丢了，你很难再找回来。
万一她以后犯了病，我恰好红得发紫，她为了搏出位把我曾经央求她留下别离开我的事说出去，我还活不活啊？
虽然这个几率性为零，但也不排除，人生一切都有可能。我溜达着往家里走，这一路看着流光溢彩，心里百感交集，二十七了啊，眨眼间奔三了，女儿有了，情路却坎坷得不像话，大约是老天爷看我得到了太大，才会把一个男人最重要的给没收掉，但这一辈子从来都是活得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的男人觉得事业重要，可一样要娶老婆，有的男人觉得爱情重要，可一样要上班工作赚钱养家，二者缺一不可，娶了老婆照样要用钱去解决衣食住行，所以到底哪个重要，看男人自己觉得，但某种意义而言，确实事业比女人更重要点，你只要活着，就必须要吃喝拉撒，没有钱，水便宜不？
你喝不到，馒头便宜不，没人给你蒸，但女人的话，真不是没有男人一辈子没女人却还活到老的。
想到这儿我心里痛快了许多，我沿着街道往前走着，在靠近一家酒吧门口，我忽然听到一声女人的惨叫，我顺着声音看过去，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分散站着，看上去流里流气，女孩吓得抱住头低声哭泣，可他们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而是迅速朝着中间继续围拢，围堵得水泄不通，女孩吓得跌坐在地上，已经完全丧失了挣扎的勇气，好像认命了，作为一名职业律师，我的正义感迅速膨胀，我看到这一幕后，整个人都热血沸腾，靠，当了也有一年多的编外刑警，从来都是集体行动，就算我单枪匹马闯入狼窝做卧底，也有大批刑警在外进行接应，我还是头一次站在一线独自奋斗，做人民警察，没有及时出手为群众解围的信念怎么能算一个合格的公仆呢？
只要不闹出生命危险，我还能看到我女儿，我是不会做一个懦夫的，该出手时，哪里需要我，我就在哪里。
我想到这儿大喝一声，我飞奔过去，一路越过跨栏和高出马路中间的拱形边道，像是从天而降一样落在那三个小混混面前，女孩抱着头抬起脸看了我一眼，大约决定我白白嫩嫩跟小白脸一样，完全不符合电视剧和小说里大块头魁梧黝黑的英雄形象，她原本还抱着一丝期待的眼神又迅速晦暗下去，这倒是把我的斗志给激起来了，他奶奶的，我还是头一次遭到了质疑。
那几个混混儿眯着眼打量我一番，我这才看清楚他们手上还拿着棍子，一个个的胸口纹着身，凶神恶煞，个子高矮参差不齐，一看就是常年仗势欺人强抢民女那种混蛋，我朝地上啐了口痰，，凡是在道上混过的人，都知道这个动作代表什么，要开打了，而且刚进入行的小混混儿在面对比自己高的人绝对不能做这个动作，哪怕你是无心之失，真的卡了口痰，也不行，能把你搞死，你这是藐视，是挑衅，你才刚蹦跶几天啊，就敢这么目中无人，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后你还不骑大哥脖子上拉屎？
而敢在这种场合啐痰的，明显不是池中之物，不管你胆子多大，没两把刷子的，见到这场景，腿都软了，不可能上来帮小姑娘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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