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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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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好，我长期包了你，以后都不用出来伺候别人了，就跟着我，姐让你吃香喝辣穿金戴银。”
她说着话，身子又贴了过来，那大胸脯子在我眼前各种抖动，似乎要勾引我，迫不及待要进入正题，但我还有任务没干呢，我能拖一会儿就是一会儿啊，我别开眼睛，忽然觉得女人身上最美最神秘的部位竟然这么恶心了。
都是女人，咋差距这么大呐
“姐，你这么美，为什么还出来找我们啊，家里老公应该特别宠你吧。”
华富婆一听这个，脸色变了，特别难看的哼了一声，靠着我的身子，我靠着水池边缘的大理石，她说，“他忙着包养小情人呢，哪儿顾得上我早就腻了，我也腻了他，反正我有钱，他人不在，钱总得给我，他在外面让我不痛快，我也不让他舒服了，男人找小三，女人为什么不能找鸭子他身体出轨，我还得三从四德男人都是惯出来的”
嚯，别人说这话，我肯定会同情，但是这位大婶说，我有点不赞同了，婶子啊，你这样连看一眼都倒口味，你让你老公那么牛的人物咋冲你下嘴啊外面光鲜亮丽的小妞儿一抓一大把，不理她她还倒贴上来呢，谁会守着家里一口黄牙的母老虎艰难度日呢
女人在一味的辱骂记恨自己的老公的同时，也该想想，如果没有美貌，就要体贴和善良，如果不够善良，就要保持自己的美貌，男人是视觉动物，更是感官至上，很多时候，我们辛苦赚钱，为的不是家看自己婆娘一张臭脸，你一无是处有啥资格在那儿叭叭啊
“姐，你老公挺有钱吧”
她挺不屑的，“还不是当初靠了我娘家，要不是这个，他也跟我提离婚了，他干的生意，不能见光，他以为不我知道，但大部分我都了解，不跟他留一手，他说不准把我也给弄死了，他不敢惹我，万一我抖落出去，别说玩儿女人了，他能不能进去留下这条命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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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 哎姐，你抠着我了
接下来我和华富婆转移阵地去三楼开房，在房间内我和她倒了两杯红酒，找了点情调和氛围，进行了惨绝人寰违背良心的夸赞和恭维，把这老婆娘整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以，我想知道的基本都套给了我。
华强，真名华瀚文，名字倒是颇得雅致，只是人和名字太不相符。四川雅安人，都说四川男人聪明幺妹漂亮，就连出个黑道大佬都这么威风显赫，可见这片人杰地灵的水土极其养人。
华强很有才干，但是没有背景，只身到南通闯荡江湖，可以说是绝对的一枚炮灰，南方有钱有势的人比北方要多得多，这边机会多，发展领域广，是很多有志青年的首选，在这样的千里马大军中，如果有伯乐，少奋斗个十年二十年的不在话下。
华强起初并没有信这个邪，非要靠着自己的能力一点点拼上去，在经历了无数次碰壁后，他认命了，那最初的意气风发渐渐被残的现实所埋没和压制，这时候华富婆和他父亲成为了他的脚踏板，膝下无子，却有着不少的产业，入赘女婿是他父亲唯一的想法，这段没有爱情的婚姻，却有足够的资本做奠基，婚后华富婆的父亲全身而退颐养天年，将所有产业都给了女儿女婿打点，但华强清楚，他父亲有一份遗嘱，一旦去世后，他们离婚了，这些东西全部是女儿的，也就是说，如果离婚，华强将净身出户分文没有。
华强挺恨的，却也无可奈何，在后来，华富婆父亲的产业在市场选择下终于因为各种原因败了，但是因为这个脚踏板，华强才到了今天，可以说，没有这位岳丈曾经的帮助和挖掘，就没有华强叱咤风云的今日，这件事在商业圈的一些老前辈那里都是心知肚明的，对华强知恩图报非常有好感，他没办法离婚，而华富婆也清楚他在外面有人，可失去了华强，她什么能力都没有，根本过不上好日子，她只能忍气吞声，人不来，钱到了就成，外面有的是男人，他们互不干扰，各有各的宠。
华强在南通和漳州各有赌场和码头，做的是贩卖烟草生意，可烟草里掺杂了不少东西，华富婆说，她不止一次瞧见过他的手下到别墅里来验货，白色粉末和冰晶，夹进烟草里，当成正经货物贩出去，而漳州的赌场，也出过人命，曾经有个一晚上输了好多又拿不出利息的赌徒被高利贷的人活活打死了。场子出事他没报警，反而擅自将尸体埋了，家里人来要人，他手下威胁，说再闹，就弄死他全家，惹得敢怒不敢言，这事儿虽然过去了五年多，可宪法针对不少案件的有效追溯期为二十年，也就是说，这事儿泛白了，他肯定要锒铛入狱的，再大的后台给他撑着，也不能无视法律。
华强平时休息的宅子在漳州的富人区半山腰，是一栋外观为粉色的二层别墅，里面是他包养的一个女模特，年纪也有三十多岁了，但非常漂亮，华富婆见过一次，高挑靓丽，在街上走着特别乍眼。
华富婆还是在南通见到过的，后来来了漳州，华强又给那个模特带来了，就安置在富人别墅城，华富婆说，那个模特喜欢玩牌，为此华强还专门给他在富人区那边办了个清雅的棋牌室，让她当老板娘，一年不怎么赚钱，就是为了哄她高兴，而这个模特胆子挺大，华富婆曾带人警告过她，她一点不害怕，反而更加张狂，用我的理解就是，胸大无脑，狐狸精得志，应该是一个特别好下手的突破口，扳倒了华强，冯江势必军心大乱，他急着转移逃窜的同时，这案子也就不攻自破了。
而华强虽然后台大，但比起冯江的心狠手辣，还是有些逊色，拿冯江作案子切破口，胜算极小，且容易惊动这只伏蛰的睡狮，他在激怒下做出什么更加骇人听闻的惨案，我们无法保证，毕竟在暗处的是他，现在务必要保证没有无辜的人再受牵连。只能让他们以为，这次追到漳州的刑警是在查华强，想要挖出他的后台，一箭双雕。这让真正的目标冯江松懈的同时，露出马脚，我们的策略就是杀鸡儆猴敲山震虎。
我将这些在脑海中理清思路后，打算去交差，却忽然发觉自己正裹着浴巾躺在床上，那老婆娘趴在我胸口正朝我放电，我吓得啊一声叫出来，给她吓了一跳，她微微蹙眉，有点不高兴，手指在我下面的重要部位轻轻点着，“怎么了，姐不够让你硬”
不是不够，是压根儿不能，她这副德行，让我软成一滩泥还差不多。
她的媚笑在我眼里比狞笑都恐怖，尤其朝我扑过来的迅猛动作，吓得我魂飞魄散，我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这吨庞然大物压在身下了。
“年轻就是好啊，这皮肤真有弹性。”
她捏着我的肉，由上到下不停的撩火，想我方砚一世英名被一个老婆娘给毁了，还是用的强，说出去我都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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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来给姐叫两声，姐喜欢听你们这低沉的声音。”
她呵呵笑着骑在我身上，手去褪我浴巾，千钧一发的时候，我将床头的一个水杯猛地一扫，“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她被惊吓住了，顿了顿动作，接着又开始扭动，我被她压得动弹不得，她的大嘴唇子拱下来，又舔又啃的，我好不容易才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手按住她兴风作浪的手臂，扯着嗓子嚎叫，“哎姐，你抠着我了”
我去，她这是饥渴多久了，我摸着什么东西了前戏都没有就湿成这德行，我恶心的咧了咧嘴，往床单上胡乱一抹，撕拉一声，我的内裤报废了。
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是肯定的了，到局里，我一定要个百八十万的精神损失费来弥补我心灵和**的双重创伤
正在她急不可耐要坐下来的瞬间，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了，“砰”地一声惊天动地，像来了泥石流一样，华富婆的屁股正抬在最高点要向下压，再晚半秒钟我清白就完蛋了，看到外面这几张陌生面孔中穿插的熟悉的脸，我长长的舒了口气，眼睛酸的难受，要不是我克制住了，估计早就泪流满面了。
华富婆呆愣住，行走风月鸭子场这么久，估计抓女嫖客还是第一，直到刑警冲进来她还光溜溜的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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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白青歌
陈皎举着枪走进来，看到床上这一幕，他微微蹙了蹙眉，但老子清楚的看到他奶奶的脸上憋着笑
“例行检查，你们什么关系”
华富婆头看了看我，我装成无辜个惊吓的模样，那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
“警察同志，我们是恋人关系，在家里有点没意思了，来这儿找点刺激，这不违法吧没人规定夫妻和恋人不能开房吧”
陈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恋人你们俩岁数差不少吧”
华富婆微微有些尴尬，“是，差了些，但真爱无关身高和年龄啊。”
我去，她还真煽情老子跟你玩儿真爱，我就算青光眼白内障也不至于品味这么菜。
“身份证拿出来。”
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华富婆从包里也拿出来，陈皎看了看，“姜维，何菲。”
对，我用的包头的身份证，虽然我俩长相还是有些差距的，但我是卧底啊，我就算拿黄秋媛的身份证他们也不会识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局里人怀疑，黑狼案子过后，冯江加派了不少人手到东莞追查，到底是哪个内鬼致使黑狼的组织全军覆没，虽然我们的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而见过我的人不是进去了就是死了，基本找不到什么蛛丝马迹，可到底也要以防万一，和冯江这样的人物过招，一点痕迹都不能留下，否则难保他不会抽丝剥茧查到我头上来，方砚和方言这两个名字都不能用，只能用包头的。
陈皎又看着我们，“说实话，到底是什么关系姜维，你以为我把你忘了是不是你已经是第三次被我们抓到和不同女人在房间或者浴池了，都是你女朋友你到底有多少女朋友还不说实话，想进去吃牢饭啊”
嘿，别说，这小子气势真强，一点不怯场，要是换了我，看到我们自己的同志被这个老母猪扒光了衣服躺在床上，我一定会笑喷的。
“嫖娼交易是不是这个娱乐城，我们盯了很多天，没把握的情况下，不会踢门进来，前台登记处，我们都调查过了，你们是色情行业从业者，和一个客人，对不对”
华富婆到底是个女人，虽然敢这事儿也很多次了吧，还是很害怕，直接就招了，“警察同志别别，我说，他是这里的有偿陪侍，我花钱找他的，但是这事儿不算罪大恶极吧，全中国每年太多人了，我是个女的，我也是第一次这样。”
嚯，这么说也不怕遭天打雷劈，她刚才在床上那奔放劲儿，说第一百次都没人信，怎么也得是千锤百炼造就的一身骚功了。
陈皎出示了警官证，又让另外两名刑警把华富婆给带到局里去，提出拘留罚款。
他们走了，我这才慢条斯理的掀开被子穿衣服，陈皎咧开嘴哈哈大笑，包头那货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了，捂着嘴站在门口笑弯了腰，他们笑了半天，像吃了炫卖一样根本停不下来，包头指着我一点反应都没有软趴趴的小弟弟，“我去，这么香烟的场景你都没硬起来哥们儿，不会关键时刻阳痿了吧是病得治啊这孩子还没有呢，你们方家八代单传啊，到你这辈子绝根儿了，你爹妈恐怕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臭不要脸的，你小子就知道落井下石是吧我这是为了人民和国家牺牲的，我光荣”
“是是是，国家和人民感谢你，永远活在大家心中。”
陈皎走过去帮我把鞋拿起来，蹲在地上给我穿好，这待遇还不错，算是安抚了一下我躁动的心灵。
他站起来拍了拍我肩膀，“没事，就当让母狗咬了一口，咱们没办法啊，你算是立了大功，这一上海，恐怕明噪全国了，大批的小姑娘都哭着喊着要嫁给你，也挺值得的是吧。”
真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冷笑着，“让你当这个英雄，你来卖身，你干不来法制时报记者采访我，问我怎么顶住压力把华强的事儿套出来的，我咋说跟他老婆上床色诱了”
包头横插一刀，“你可以说，你被**了。”
我将枕头朝他飞过去，我方砚拿包头的性命发誓，我出去要还和他当哥们儿，他就让尿憋死
我们从娱乐城出来，华富婆已经让之前带下去的两名刑警开车送了警局，这件事一定会惊动华强，因为拘留期满会要求家里人和领导来签字接走，华强想不知道都难，陈皎一边开车说，“方砚你了解到华强的讯息了吗。”
“有，掌握了很多。”
我将华富婆跟我说的那些告诉了陈皎，他非常欣喜，“我发现一件事，方砚，以你的能力和胆量，不做刑警都太可惜了，你要是干我们这行，超不过三十岁当局长没问题。”
我呵呵了，这是恨我不死啊。我不干刑警都是**又失命的，我要是干了这行，我现在早就长眠于八宝山烈士陵寝了吧
全国一千八百万刑警啊加起来没我方砚一个人倒霉
包头在旁边抽烟，眯着眼睛吐了个烟圈，“华强那个情妇，做模特的，叫什么名字”
“白青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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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还挺好听，外号百人骑吧”
陈皎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华强现在和她住一起，很多事比何菲这个正牌妻子知道的还多，我们从她下手做切入口，也许会事半功倍。”
“她能说吗，华强是她金主，华强完了，她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就没了。”
“可是她知道的，却不说，我们还有别的人证，华强依然保不住，反而她会以知情不报罪论处，女人胆子小，她不会得不偿失，现在是无罪和有罪两条路给她选，金钱和性命面前，谁还顾得上金钱人性贪婪，可更贪生怕死。死了什么都没了，她只要不是神经病，就不会犯傻。我们明天就去富人区别墅找这个白青歌，华强和冯江刚刚碰到一起，很多事要通一下，估计不会去，假如碰上了也没事，我们的目标本来就是冯江，华强只是个插入点，惊动了他没关系。”
陈皎说着话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一条路口，他对我说，“明天你们两个和黄队去，有个女刑警比较私密的话题更好张口，假如这个白青歌拒不配合，那方砚同志，还是要靠你了，你现在可是咱们的智多星，我们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
没事，长的漂亮的，我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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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妞儿，够味啊【1】
我们到局里时，郭局长下属的一位特案组队长正好带着三名同志离开，陈皎走过去询问了一番，原来是一家底下赌场发生了斗殴事件，造成了两死一伤。
特案组是重案组的分支，比重案组承接的案子部署的警力更加厉害重要，特案组在一些治安问题比较棘手，多次发生大案的省市比较普及，大部分的城市还没有建立，一般重案组就已经顶级了。
特案组非要在案子波及范围广泛影响严重以及凶手狠毒等多种条件具备的情况下，才会出警，而且必须配备一名特警和两名侦查刑警。
在漳州市，赌博非常盛行，几乎是很多老百姓都会参与的一项危害健康和生命的娱乐活动，本身性质很恶劣，如果是大数目的聚众赌博，超过百万就会出动重案组来突查抓捕，超过千万的豪赌，势必要出动特案组，而这次连命案都发生了，地点又是在闹市区，亲眼目睹凶杀过程的足有上万人，口口相传添油加醋，引发了市民的极度惶恐，几乎有部分学校已经联系家长提出了停课。
那几位特案组的同志离开后，我们上了三楼，郭局长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上级骂得狗血淋头，正拿着电话面色凝重的听着训斥，那边声音特别大，我们隔着门缝都听得一清二楚。
“老郭，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南通那边的头号通缉犯，就在漳州的地盘上，现在他手下的人，在各个赌场作乱，一些娱乐场所频繁出事，如果再这样下去，你就停职反省吧，依靠那些外市来的同志，终归不是常事，难道稍微有点重案，我们就请求支援吗说到底，还是你的能力不够”
里面忽然陷入了一阵沉寂，接着郭局长长的舒了口气，将电话挂断，双手捏着眉心，似乎非常疲惫。
其实这种事，天灾**，根本没人能预支，北京是首都啊，发生点失踪人口案啊，杀人斗殴案啊，一样少不了，根本无法避免，关键国土太广，人烟太多，街坊邻居打架拌嘴急眼了还能引发血案呢，不是某个领导能杜绝的，这样偏激和果断，也容易造成下属的逆反和抑郁心理。
陈皎敲了敲门，郭局抬起头朝门看了一眼，说了声进，其余同志都离开了，只有我和陈皎进去，说了一下有关我扮鸭子从华强妻子那里了解到的线索，郭局非常重视，跟打了兴奋剂似的满血复活了，他站起身，为我和陈皎倒了杯茶，当然，主要是给我，毕竟我牺牲太大了，除了最后的全垒没打上，前面二垒我基本都豁出去了，我也没来得及洗澡，只是胡乱的冲了冲擦了擦，现在还能隐约感觉到那老婆娘在我脸上留下的臭气哄哄呢。
“自古英雄出少年啊，我这个年纪也不中用了，刚被上级训了一通，说我治理不严，地盘上接二连三的出事，这次的案子，太大了，危害也严重，还得麻烦你们解决了再离开，咱们这里的刑警，也都是警校选拔出来的尖子，可不知道怎么了，莫非真是我领导的问题，似乎办案总是很慢，但这案子又经不起太慢。”
“和警力无关，是适应问题，各个地盘都有自己的棘手性，在上海，很多案子办起来我们也觉得吃力，郭局不要多想，我们肯定是等案子圆满了再去。”
我说完看了一眼陈皎，他点点头，对郭局说了我们路上的谋划，郭局沉默了片刻，“可以，需要派多少警力”
“暂时不用，让姜维方砚和黄队先去找那个白青歌了解下情况，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到时候在做打算不迟，我总觉得，能让华强这么喜欢看重的女人，一定不简单，想必也得费番功夫。方砚同志脑子聪明，这个事还要他出面做主力。”
我站起来表态了一番，“没问题，我作为一名律师，亲眼看着咱们自己的同志奔赴在一线保障人民安全，我触动非常大，这个白青歌就交给我吧，关键时刻，即便牺牲色相，我也义不容辞。”
陈皎呵呵了一声，没有说话。
这个晚上呢，我特意在警察宿舍楼洗了澡，好好的睡了一觉，早晨又早起了一个小时，做了下造型，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我，我忽然觉得什么吴亦凡陈学东这些小鲜肉，和我真是没法比，咱原装的，他们都跑过韩国进口去了，基因和我差太多了。
我从警局出来，包头和黄秋媛已经坐在车里了，他们一人拿了份早点再吃，我拉开车门进去，黄秋媛面无表情的开了车，包头搬着我脑袋仔细看了看，连连咂嘴，“行，不错。”
我非常自信，“咱天生就是迷惑女人来的，小时候我妈带着我出去，一票大妈大婶对我神魂颠倒，那时候咱就是妇女杀手，现在就是少女杀手。”
包头看了看时间，“一个小时差不多到了，地儿挺远的，昨天晚上郭局特案组的同志连夜开会侦查，发现两死一伤的都是华强手下人，对方不知道是哪拨的黑社会，这等于直接打华强的脸，他这几天都不可能来了，咱时间富裕，不管这白青歌多难搞，势必得把她嘴给我撬开。”
事实证明，白青歌还真难搞，这小婊砸，直接给我们仨来了个下马威。
我们在小区门口就被保安拦下了，那人看了看我们的车，特别不屑的冷笑，“这破车，往这里头开这是富人区，全市最牛人的住宅，你们这车还不够人交一个月物业费的呢，出去出去要饭上集市去，我不可能放你们进去，业主该投诉了。”
嗨，说得这里住的人都是他二大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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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车好歹也是十几万，公车知道吗，一般人还不敢开呢，一个月物业费就这么多，你这儿是皇宫啊”
我和包头跟他斗了斗嘴，发现这哥们儿真厉害，铁齿铜牙啊，我俩愣说不过他一个，黄秋媛二话不说将警官证往他眼前一亮，“上海市市局重案组刑警队长黄秋媛，特来办案，放行吗”
保安一愣，立刻就换了嘴脸，赶紧把车标给扬起来，“哟上海来的啊，大城市，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您别往心里去，您挺低调的啊，上海人不都是住豪宅还豪车吗查案的话关键我们这里住的都是漳州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哪有犯案的啊，谁舍得把自己的名誉地位砸进去您别搞错了吧，偷税漏税也就这点事儿了。”
………………………………
097 妞儿，够味儿啊【2】
黄秋媛冷笑一声，“有头有脸的人不住，包的人住的倒是不少，你天天在这儿，知道的内情不少吧，跟我装什么清白良民”
保安有点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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