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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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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喋喋不休的特别唠叨和婆妈，但我又挺敬佩自己的，说起话来一套一套，我也没结过婚啊，似乎对待这方面还比较无师自通。
土妞儿在我不明所以的目光注视下，做了一个让我以及包头都特别惊讶的举动，她走过去，蹲在包头面前，轻轻抹了抹他的脸，将脸上的泪痕都抹去，然后笑着用温柔到能滴出水的声音对他说，“难受吗。我陪着你哭，哭完了，还好过日子，我们还有儿子呢，他在后台，喝了奶，挺想爸爸的，我跟他说，爸爸现在很伤心，为了一个特别好的阿姨，他也听不懂，但我想，他一定明白，爸爸是个好男人，特别重感情，将来他也会成长为一个像你一样的男人，我们给孩子做个榜样，我不会跟你吵，不会跟你闹，我明白自己不够好，特别普通，长得也不漂亮，我比不上你喜欢的女人，但我可以努力做到，当一个好妻子，好母亲，好儿媳。我也不嫉妒任何人，不争抢什么，因为你是我丈夫，我虽然没有得到你给她的感情，但我阴差阳错夺走了你要给她的身份，我应该感恩，感谢她。”
土妞儿说完特别深情的用手抚上包头的脸，将他的蹙着的眉毛一点点的抚平。
“我特别庆幸自己可以遇到你，让我过上了这么好的生活，不然现在我不知道过着怎样的日子。我永远记得最初遇到你，你买了我全部的玫瑰花，带着醉意，却很温柔的笑着。那时候我特别需要钱，因为我要寄老家给我母亲看病，我每天要应付三份工作，我从没告诉过你，只是不希望得到你的怜悯，我也在奢望从你这里得到一点感情，我愿意什么都不提，不去计较你心里有别的女人，只要给我和儿子留一点位置，一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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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路灯下的璧人
说实话，土妞儿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我特别震惊，我比较了解男人，因为我也是男人。
男人偶尔能大度，但分事儿，比如处女情结的，对于女人出轨背叛是绝对无法容忍，他能接受心灵不洁，却接受不了身体的肮脏，但比如买个东西啊，和婆婆打个架拌下嘴啊，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儿，还是可以容忍的，女人能大度的范围就相对而言再缩小一些，比如浪费晚归玩游戏几乎都要管制，可像土妞儿这样，为了爱情牺牲这么多的，甚至把尊严当泡儿扔在包头脚底下任由他无情的踩踏，我看全中国唯此一个了。
丈夫惦记着别人，这种奇耻大辱简直是剜心得疼。可她说出来时候特别云淡风轻，越是这样，越是让人疼的难受。
包头的表情变化万千，他又沉默了好半天，终于伸出手，将土妞儿带入自己怀里，死死抱住，他的脸埋在她的肩窝里，整个身子绷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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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妞儿在他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哄，良久，我听到包头说，“嗯，好好过日子。给我点时间，我一定给你，你想要的。”
这种浪漫至极的场面，我能打扰吗不能了吧，包头和土妞儿上了三楼客房，那是人家今晚的婚房，估计这么个催化剂，包头今晚注定**万千了，虽然妞儿这档次差点，但是真情真意，无关物质，在感情的交融下，情事比交易要来得更加温存。
我下了楼，走出酒店大门，黄秋媛正站在那里打电话，我出来晚了，啥也没听见，只听到她最后说，“嗯，好，我等你。别着急，慢点开。”然后就挂断了。
她头看到我，笑了一下，“解决了”
我把刚才的事儿大致跟她说了一下，她特别感慨，“包头真幸运，娶了这么好的老婆。这年头这么宽容贤惠的，根本绝种了，反正我肯定做不到。我认为婚姻中男女要平等，很多事都是相互的，你给不了我的，我也不会给你，傻过一次就完了，不能一直傻啊。看来包头是这姑娘第一次爱的男人。”
我和黄秋媛并肩立在路灯下，橘黄色的暖晕将我们的身影都拉得特别宽，她的马尾更长了，扎起来过了肩头，黑色的，棕色皮套，她穿着浅的衬衣，底下是黑色紧裤，踩着白色高跟鞋，完全一副都市丽人形象。
她比多年前的确成熟了不少，似乎也长高了，大约有一米六六，很瘦，九十多斤，因为灯光的问题，她显得没有白天时候那么白皙，却更加温暖了些，我伸出手，为她把肩头凋落的一朵槐花给拂去，她扭过头来看了一眼，“哟，还是那么细心，靠着手段掳获了多少无知女人的心啊。”
我双手插在口袋里，无所谓的耸耸肩，“嗨，也就百八十个吧，其实你应该挺了解啊，咱俩办案都是黄金搭档了，我的事儿你不都清楚。”
“也算都清楚，至少现在这个，我就不清楚，你之前在酒吧约炮一次两次的，你自己都不知道名字，我能清楚到哪儿去。”
“哎哟喂”我故意夸张的喊叫了一声，在空气中贪婪的闻了闻，“怎么觉得有股子老陈醋的味道啊，谁泛酸水了”
“去你的”黄秋媛狠狠推了我一把，脸上挂着恼羞成怒的笑，“我发现你现在嘴特别贫，以前还有个深沉的时候，现在根本没了，办案都特不正经，真不知道哪个女人还能看上你，眼瞎没戴博士伦啊”
忘了从哪本书上看到过，女人越是嘴硬，她越是在乎，心里越放不下，不然早就云淡风轻一笑而过了，不会咄咄逼人字斟句酌。她针对某件事的说辞越多，就证明了她非常看重这件事。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戳穿她，是我先对不起人家的，我哪有资格先提起来说个没完没了呢，这不是让大家都下不来台吗。
等了一会儿，陈皎开车来了，他从驾驶位上下来，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和我打了个招呼，我拍了拍他肩膀，“行啊，包头婚礼都不来，这么过河拆桥”
他很无辜的看着黄秋媛，“她不让我过来。说估计包头不愿意请我，毕竟都不熟，而且我来了会挺不自在，你们说起话来口无遮拦，怕我太正经了，让你们失了兴致。”
哎这倒是对，陈皎有时候跟法海一样，特别死板，的确在这样适合谈笑风生胡说八道的场景上，他来了特扫兴，搞不好谁喝多了直接看他不顺眼给他扔了出去。
我将目光移向他开来的那辆车，“又开公家车出来，现在严打呢，禁止公费吃喝用，你不知道条文从市政府下来的，和你们市公安局不是相通的吗，有黄秋媛这么个官儿女友，你还能不掌握一手资料”
陈皎一听官儿女友这三个字，特别不好意思的看着黄秋媛，“我支持她工作，但是不问那么多不该我问的，这是机密。而且这不是公家车，是我新买的凌志。”
我很惊讶，“哟，你一个刑警队长，一个月五千撑死了，你还能买凌志”
“我基本上都存着，我跟我爸妈住在一起，没什么花销，家里也有一套房子，虽然不大，可最起码不用为婚房发愁了，所以买辆车，也不太碍事。”
啧啧，我作为一个房子是贷款，车子买不起负债人士，忽然挺不痛快的。
虽然黄秋媛是个特别好的女人，值得比我更好的匹配她，但我还是特别阴暗的和大部分男人一样，觉得只有找一个不如自己的，她才会一直记着我，被女人惦记挂念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气氛莫名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尴尬之中。
陈皎拉着黄秋媛的手，对我说，“我们先走了，下午去商场，晚上还要赶一场电影看看，如果好看的话，我再推荐给你和你女朋友。”
“不，是未婚妻。”
我果断的纠正他。
别的比不过，最起码我和苏字要修成正果了，而你陈皎还在恋爱的道路上刚刚起步，把黄秋媛娶到手还有待考察，这点我总比你强能压住你吧
陈皎笑了笑，和我摆手再见，黄秋媛自始至终都没看我一眼，特高冷的跟着他牵手离开了。
路灯将他们两个人笼罩的特别恩爱温柔，就像一对璧人，天作之合。
我站在那里，目送着他们上车离开，脑海中各种乱七八糟的影像如同过电影一样来反复的播放着，渐渐的变成了一团白色的浓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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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怀孕了？！
我到家五点多了，自入秋以来，上海的天短了许多，五点已经开了路灯，天也昏暗不少，而现在已经10月初了，天气变得有点凉，秋高气爽，可人的心情总也高兴不起来，现实中堆积了太多乱七八糟的，我总觉得头昏脑胀。
我喊了苏紫两声，没人应我，餐桌上也没摆着饭菜，这还是头一次，以往我这个时间来，她都在厨房忙碌了，可此时，到处都静悄悄的，仿佛这个人从没来过，就已经消失了。
我有点慌张，连鞋都顾不上换，急忙冲进卧室，打开门的霎那，我看到苏紫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床被子，床头灯拧到了最暗的亮度，但仍旧能将她的大致轮廓照出来，我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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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都是一对一对了，如果她忽然不见了，我一定会发疯。
转念一想，她怎么会不见呢，她现在还需要我帮白承俊翻案。
想到这儿，我心里又别扭了，黄秋媛刚才跟我说，爱情和婚姻中，都是相互平等的，你给不了我，我也不会给你，你给了我，我才能等同甚至更多一点的应你，谁也不能一直傻下去。
苏紫给了我爱情吗，显然没有，她对我也是喜欢的，就好像我在酒吧，那么多小姐，我偏偏挑了那个，这也是因为眼缘，我看她比看其她人有点好感，苏紫对我，可能就处于这样的状态。
算了不管了，我不能站在被动的位置上啊，男人在感情里不主动的话，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心爱的女人错过，因为根据计生委最新统计结果表明，中国现在的男女比例已经从曾经四六变为了六四，也就是说，大约十个人里就有一个没老婆
想到这里我打了个寒颤，不由得抓住了苏紫的手，生怕忽然有个男人来跟我抢老婆。
苏紫本来浑浑噩噩的睡着，忽然被我这么一扯，惊醒了，她眯着眼睛看了看我，试探的叫了一声我名字，我点点头，在她额上轻轻烙了个吻，她这才彻底将眼睛睁大直接扑进我怀里，突如其来的惯力让我差点不稳朝后栽过去，所幸我在最后关头扯住了床单。
“方砚你终于来了，我刚才差点死了，我吐得都快不认识我自己了”
我将灯完全打开，开到了最亮，发现苏紫的脸色特别苍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都青白了，我吓得不轻，飞快的给她穿好衣服，然后拿好钱包，直奔医院。
一路上我问她怎么事，她软绵绵的瘫在我怀里，车每颠簸一下，她就会蹙眉，干呕一下，她说自己中午吃的东西全都吐了，整个下午都没精打采，胃里翻滚着，心里也难受，而且头昏昏沉沉，根本睁不开眼，我听着忽然想到了四个字：光返照。
不能吧，她身体还可以，至少这段时间，我发现她精力特别充沛，不知道是为了报答我还是我技术太好了，将她征服了，几乎每个晚上我们都是两次，第一次我主动，第二次她主动，把我搞的欲仙欲死的。
难道纵欲过度
我搂着她，“别怕，马上到医院，跟大夫说一下，上海是内地最发达的城市了，医学和经济都是，没有治不了的病。”
她咬着嘴唇，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可她还是特别紧张，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
我们到了医院，我排队挂号，她就坐在椅子上，拿着一瓶水，一口一口的喝着，她说喝水不恶心，想压一压那股味道。
我们看了大夫，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主任，戴着眼镜，她问了大概症状，没说什么，就是直接开单子要求交费后去拍片和验尿，我陪着苏紫弄完了这些后，又去了诊室，将东西递给她。
大夫看了片子和检验报告后，刚要说话，苏紫忽然用力抓住了我的手腕，她怕死，我知道，她没说，但我心里清楚，她曾经私生活特别糜乱，为了钱，她跟过的男人能用卡车拉了，她怕自己得病，得那些脏病，所以她很紧张，我也用力握住她的手，然后特别焦急而紧张的问大夫，“没事儿吧她是胃口的事儿还是肠子”
我默默在心里祈祷，别是妇科就行，不然苏紫肯定得吓哭。我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晴天霹雳，白承俊的案子马上就要翻案开庭了，我在这个节骨眼上，受不了一丁点打击，否则肯定影响发挥。
大夫看了我一眼，“有什么好怕的你自己老婆怀孕了你都不知道啊男人这么不细心，将来怎么照顾孩子结婚后注意观察她的月经期，只要错过去了还没来，就注点意，一般第一点就会想到这方面。”
我感觉到我怀中的苏紫身子一僵，她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大夫，我也有点傻眼了，苏紫说，“我怀孕了”
大夫嗯了一声，“一个月了。”
苏紫呆愣了两秒钟后，特别高兴的拉着我，“方砚，我怀孕了孩子”
我也在这时反应过来，高兴的在原地跳了一下，比专业蹦高的都还得高出去半米，我脑瓜顶都蹭到了房梁，苏紫看着我咯咯笑着，脸色忽然就红润起来了，特别美，那种母性的光辉跃然而成。
我将她抱在怀里，左右开弓来吻着，直到大夫在我身后爆发出了一阵笑声，苏紫红着脸推开我，小手覆在肚子上摸着。
大夫说，“三个半月前你做过流产吧按说这个孩子怀的有点早，子宫还没有完全恢复好，所以千万要小心，记得按时来检查，别吃不该吃的东西，我会给你列个清单，丈夫不要惹妻子生气，远离辐射，保持情绪平稳，还有，注意早睡，多吃蛋白。”
我不住的点着头，整个人都觉得特别伟大了，我要当爹了啊，我的精子终于能变成小蝌蚪了。男人最牛的体现不就是造个孩子出来吗
可是高兴之后，我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包头家特别开明，所以未婚先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事儿，但我爹妈书香门第比较死板和封建，我直接在外头搞出孩子来了，这事儿挺大的。
我得抓紧时间，把苏紫领去见家长，特别诚恳的表明我们结婚的意愿，这样再说怀孕的事，我爸不至于抽死我，我还能留着命娶她，也许搞好了，他还能特别高兴，至少我爸不苟言笑，我妈还是比较盼望抱孙子的，我认为除去苏紫本身的过往有点让人接受不了，她这个人，还挺讨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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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二女争夫
从医院出来，我特别小心翼翼的把苏紫护在怀里，生怕谁不小心挤着她，把孩子给整没了。
可能因为曾失去过一个孩子的缘故，苏紫特别紧张，她整个人都散发出期待来，两只手手始终没离开过小腹。
我拦了一辆出租，扶着她坐进去，她笑着对我说，“方砚，这个孩子我一定要平安生下来，你喜欢他吗。”
这不是废话吗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一孕果然傻三年啊我自己的孩子我能不喜欢吗，虎毒还不食子呢。
我揉着她的脑袋，用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温柔语气对她说，“喜欢啊，只要是你生的，小狗小鸡我也喜欢。”
这话好像有点别扭呢。
苏紫哭笑不得扭了扭我的耳朵，“不会说话别说。”
我给我爸妈在路上打了个电话，我爸不在家，说去给学生上课了，我妈接的，我听到她声音时才想起来，我又好久没联系家里了，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尤其听见我妈那特别惊喜的声音时，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记得常家看看了，光想着在外面陪女朋友，却忘了生养自己的爹娘，这是要遭报应的。
养儿方知父母恩啊，我儿子还没出来呢，我就已经感觉自己顿时上了一个新的高度。
苏紫在我旁边不小心呕吐了一下，我妈正在里面喋喋不休的说着话，听到声音特别狐疑的问我，“咦，儿子，你那边有女人吧”
我一只手抚摸着苏紫的后背为她顺气，另一只手拿着电话，我说，“是有女人，我未婚妻，妈，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我打算结婚了，这次不胡闹了，真心要安定下来了，您先跟我爸说一声，别来我带去他再给我难堪。”
我妈听到后特别高兴，比我估计的还要再高兴好几个加号，我想了一下，又说，“她还怀孕了，一个月。”
我妈这次沉默了。
在我觉得特别忐忑的时候，我妈忽然把声音压得特别低，“是你的吗现在的姑娘，太开放了，你可别戴了绿帽子啊咱家血缘纯正，容不得外来人口。”
针对苏紫这个人，的确是让男人挺不放心的，因为我太了解了，她把男人女人的情事看得特别寡淡，能用来赚钱，也能用来麻痹自己，但我相信，她既然敢直接跟我说，这是我的孩子，就一定是我的，且不说在这个节骨眼上她绝对不会出轨背叛我，就是我对她这么好，她也是有感觉的。给不了我爱情，最起码能给我忠诚。
“是我的，妈您能别对您儿子这么没自信吗女人见了我都往我身上扑，我想要个自己的孩子，多少人愿意给我生，我还能傻到分不清楚是谁的”
我妈在那边嫌我臭屁，咕哝咕哝的骂了我好几声，但还是特别高兴，止不住的笑，问我什么时候去，我想了一下，“北京天气挺好吗”
“就是污染很严重，来时候戴口罩，坐飞机小心点，可别把孩子弄没了，不行的话三个月以后再来。”
不行，那肯定不行，我爸那儿是一道难关，出于对苏紫负责，也为了让我自己安心，我必须要趁热打铁，趁着我妈高兴，能帮我说两句好话的功夫，立刻把这事儿给敲定了。
我打定主意，跟我妈说明天准到。
我妈欢天喜地的挂了电话，我都能想到这老太太笑得满脸褶子的模样。
都说我特别像我妈，可能儿子就随母亲比较多，也因为这个，我和我妈币和我爸亲密多了，他从小对我看管太严格，几乎考试成绩低于八十分就少不了一顿揍，后来我上了高中，才终于告别了我爸的暴力倾向，只是改为了考不好不让吃饭，因为我经常考不好，我就经常不吃饭，所以大学自由之前，我的体重没超过一百斤。
8网正版首发
总是全校最苗条的那个，连女孩都嫉妒我魔鬼的身材，经常用冰棍来贿赂我向我讨教减肥妙方，所以据我忆，上高中三年，我从没花钱自己买过饮料和冰棍，都是女生排着队送我的，我就告诉她们一句话，“别吃饭，别馋嘴，九十斤不是梦。”
那时候我就发现了，中国人民普遍智商挺让人着急的，怪不得韩国日本那些明星都跑中国捞钱来，中国人傻钱多是全世界公认的，我说得这妙方可能连傻子都知道，我那群自诩要上清华北大的同学们，竟然美滋滋的拿冷饮来跟我换，后来我立志当律师，绝大部分原因都是我发现，同胞们的钱太好赚了。
我让司机把车停在了事务所门口，拥着苏紫走了进去，戚成海不在，去了市局问一个案子的进展，包头还在婚假中，估计发生了那么大的事，也明白了土妞儿对他的真心以待，也算因祸得福，两个人好好在蜜月里滚床单滚出感情来，肯定美得鼻子冒泡。
于是我走进去时，只有正在打电话了解案情的小周和吃薯片的戚妙。
我让苏紫坐在我的位置上休息会儿，给她倒了杯水，然后对戚妙说，“你爸不在，我跟你说一声，然后等你爸来，你再替我转达，我明天请假，大概要请三天吧，我得北京一趟，见我爸妈，把我要结婚的事儿敲定，到时候请你们吃喜糖。”
戚妙从我和苏紫进来之后脸色就不好看，到现在更是难看得能挤出尿来，她把薯片狠狠扔在地上，“我没功夫我又不是老板，我准你的假，我爸不同意呢你现在手头有个案子是不赚钱的你傻啊不赚钱，事务所拿什么开，喝西北风吗我爸正给你联系了一个案子，经济纠纷，拿下来的话，赚个十万八万的不成问题，你等着吧，走不了，你两个案子一起忙，你有时间吗，你能分身啊”
这小丫头脾气不好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想到她今天吃火药了，把我给喊懵了，我愣神的功夫，她又把战火转向了苏紫。
“他要带你家跟你结婚”
苏紫到底比她年长了六岁，显得非常大气，颇有几分正室风范，“是我，你是戚小姐吗，我听方砚提过你很多次。”
戚妙的脸色好看了些，“他经常提起我啊，他都不跟我承认呢。”
苏紫微笑着说，“是啊，他说你就像他自己的妹妹，特别疼惜你，但是和爱情无关，总怕你误会，为他耽误青春，女人青春多宝贵啊，我原先像你这个岁数时，也觉得无所谓，大把时间可以挥霍，可眨眼间，就过去好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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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看看你将来会有多惨
我发誓这话我还真没跟她说过，天底下男人都清楚，除了非要看看她吃不吃醋故意炫耀气她的，谁没事把总在嘴边挂着自己的前女友啊这不是找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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