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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今夜不曾遗忘-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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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红特别羞涩又不失狂野的点了点头，“走吗”
她眼神迷离指着走廊尽头那个房间，“我住在哪里，我长期包下那间房，是双人的，床很大哦。”
包头本来就禁不住美色诱惑，蓝红这么一说，他骨头都酥了，我分明看到他眼睛都贼亮贼亮的，他朝蓝红伸出手，她笑着走过去，俩人迈着的步子像要跳舞一样，包头那表情真是要多贱就有多贱，快赶上爱情公寓里的曾小贤了，恶心到冒泡
他们现在演绎的一出戏叫做我的眼里只有你没有他。
我在一旁落寞的看着包头抱得美人归，虽然就算蓝红要死要活的跟我走，我也不会答应，我心里只有苏紫，我不能从身体上背叛她，可看着她压根儿没选我，我心里还是很低落，难道真的是要当爹的人都失去了魅力吗我觉得我现在和从前的女人缘简直天壤之别，别说一直痴情我的黄秋媛忽然变身暴力前女友，把我坑得死去活来，就这些看脸开价的小姐，都不乐意搭理我了，人生实在无趣。
他们勾肩搭背的进了房间，包头低头吻蓝红的霎那，门被他勾住砰地一声就关上了，我很遗憾的没看到他俩嘴唇碰到一起的样子
啧啧，这年头咋鲜花都愿意往牛粪上插呢你说这大煞风景的事儿怪谁呢我们这大绿叶也没法子啊，谁让牛粪臭得吸引人呢。
我顺势坐在地上，点了根烟抽，期间有一对情侣模样的小年轻从电梯里出来，手里拿着房卡，俩人从我面前经过，女的在说，“哎，你叫什么名字啊”
男的搂着她笑得特别坏，“我叫一夜七次郎。”
女的呵呵笑，这俩人**感觉还不错，关键连名字都不知道，实在挺雷人的。
小姐一般不敢问客人叫什么，而且还直接称呼“你”而不是“您”，显然，他俩不是雇佣与被雇佣关系，而是平等的，但情侣间不可能不知道名字，而且虽然亲密，本身却除了身体关系眼神内的东西有些生疏，只有一个可能，俩人在一楼大厅喝酒，看对方眼缘不错，聊了几句发现荷尔蒙特别对路子，这才相约到楼上在这寂静的深夜中互相慰藉彼此寂寞的心灵，当然，主要是身体。
他们俩人忽然发现了我的存在，同时看过来，扫了我一眼，女人忽然从手包内掏出十块钱，扔在我面前，然后互相搂着进了对面的一间房，俩人门还没打开呢，就迫不及待的啃上了，男人似乎做多了这样的事，手法很精准，直接将房卡捅进去了，期间一边吻着一边摸着连眼睛都没睁开，这方向感忒强了。
他们走进去后，我无比落寞的低头看了一眼那十块钱，靠，这拿我当叫花子啊哪个叫花子能跑到客房部来最起码门口的门票钱二百叫花子也掏不起吧瞧不起人啊臭娘们儿，我没好气的朝那扇门啐了口痰，然后将钱捡起来，放在手上掸了掸，嚯，还是新票呢，我揣进口袋里，觉得苍天待我太薄情啊，都有女人陪着，就我孤孤单单，苏紫也真放心，一个电话都没来，现在可能正在按摩浴缸里爽呢。
我现在特别想掏出手机给包头家里的座机打个电话，他媳妇儿肯定正抱着儿子喂奶顺便看电视凑时间等着他回去呢，我要是告诉他包头和一个头牌在包房里那啥啥呢，我猜那土妞儿肯定立刻飞过来，直接上演一出捉奸戏码，闹得热火朝天，我混不上个女人，最起码混场戏看看，也不算太单调。
但万一气出个大毛病来，我还说不清，包头虽然对他老婆感情一般，但护犊子完全继承了他爸妈的精髓，假如他老婆一气之下连儿子都不愿意管了，他肯定得杀了我这个罪魁祸首，毕竟除了我，没人知道他在干嘛。
我抓耳挠腮等了十几分钟，我估计这时候包头前戏也完事了，正是提枪上马的关键时刻，我得去逗逗他，不说男人要是老在关键时候被打断被惊吓，以后容易硬不起来嘛，我特别想看看生理出了问题的包头会是怎么个孙子样。
我想到这里后，直接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屁股上的尘土，朝着他们进去的那个房间极速冲了过去，我在门口大力的敲门，拍得震天响，扯着嗓子故意把声音变得非常奸细，“有人吗开门，扫黄我是公安局的快点，不然踢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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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满目琳琅却为谁
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像是穿衣服，蓝红分不清楚，包头都听不出我声音来了，我还是觉得蛮有成就感，毕竟我俩是多少年的兄弟了，坏事都一起干，彼此化成灰儿按说都能认识，他没听出来是我故意掐着嗓子的，只能证明我的演技天分太高了。
我使劲踢了踢门，旁边一扇门忽然开了，一个男人探出头来，身上光溜溜的，里面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喊着“你快点回来啊，人家等不及了。”
男人朝我愤怒的一瞪眼，“你奶奶的小点声他妈找打是不是老子跆拳道国家二级运动员，你找死直说，我直接在这里成全你。”
哎呦我去，我赶紧笑着说，“不是，我来我来捉奸的我媳妇儿在里头呢，和她上司出来开房，有朋友看到了让我过来的，不好意思啊，打扰你了，我太生气了。”
那男人倒也挺通情达理的，看着我上下扫了一圈，啧啧嘴，“捉老婆奸啊那挺可怜，我也是带着女人来玩儿的，但我老婆不知道，男人自己出轨没什么感觉，还挺刺激，要是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给自己戴绿帽子，是挺膈应人的，我理解你。”
男人说完大半个身子都从屋里探出来，由于他挺胖的，动作自然大了些，门缝越开越敞，我不经意看到了躺在屋里床上的女人，也是一点没穿，皮肤白花花的，正躺在床上还保持最原始的姿势，腿都没合上，好像很着急，脸上红扑扑的，都是汗，我咽了口唾沫，好在男人没看到我的眼睛在看哪儿。
“你踢门吧，抓紧，这种事早点危险系数就低点，兴许还没开始呢。”
我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来不及了，都进去二十分钟了。”
男人也是一副惋惜，“那肯定来不及了，有的男人功力不到家，这会儿都完事了。”
他说完深表同情的拍了拍我肩膀，然后转身进去了，我忽然觉得男同胞似乎对于戴绿帽子这件事特别团结和在意，听别人的遭遇都觉得受不了，难怪那么多杀了老婆孩子来泄怒表达自己愤恨的，估计也是我刚才太入戏，此时还真有点感同身受的滋味儿。假如苏紫背着我和哪个男人小白脸的在外面开房苟且，我也肯定闹出人命。
我正一鼓作气要接着踢门，门却自己开了，包头站在我面前，出乎意料的，他身上穿戴整齐，没有一点刚完事的欢愉，反而严肃异常，我愣了愣，推开他一点，朝里头看了看，蓝红竟然坐在地上，她脸色非常紧张和难看，在发现我时，更是有些惊慌。
“你们是警察”
蓝红这话说完，我顿时恍然大悟，我戳了戳包头的胸膛，“我去，你小子转性了啊，美色当头你竟然没碰在这里谈案情呢”
包头严肃起来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他朝我点头，将我让进去，脸色非常郑重的对我说，“为了让她降低对我们的戒心，我才故意装成和她约会开房的客人，并且主动拥吻她，在这个过程中，我摸索了她身体，她的裙子没有口袋，于是进来后，我搜查了她身上全部，发现了一张条儿。”
包头有点和上级汇报案件进展的架势，关键作为律师，我和警察打交道比较多，他本身还是以经济纠纷为主，因为这个赚钱多，红包也大，没想到他特别专业，几乎到了真警察的地步。
我接过字条，非常赞许的看了包头一眼，他仍旧面无表情，我觉得有点黄秋媛附体了。
＊，其他都g是盗版
字条不大，宽也就两三厘米，竖很长，上面一排竖字，是钢笔写的，“阿蓝，晚上八点，丽都宾馆见。”
我一愣，“这有啥开房子信息吗。”
“这个**是和案情无关，但开头对方怎么称呼她的，阿蓝，没错，蓝红。”
包头说完后犀利的目光看向坐在地上脸色惨白的蓝红，“你不是付惜吗据我所知，付惜可没有任何一个名字带着蓝，昵称啊别向浑水摸鱼我告诉你，我们警察办案一丝不苟违法必究，只要有一点问题，就能折腾死你不问出结果誓不罢休，你以为你逃得过老实交待坦白从宽还有一线生机，冥顽不灵反抗到底只能死路一条”
嘿，不得不说，这种方式逼问她说实话，比我想的迂回策略要省事简单得多，至少她没有机会东拉西扯了，证据直接摆在眼前，而且还是特别严厉的逼问，她也只有实话实说，包头把她所有的理由和辩解都堵死了，对，阿蓝，昵称吗那应该叫阿惜，如果她说，付惜是我的艺名，我真名叫蓝红，那抱歉了，我们已经掌握确切资料，付惜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一个名字带着蓝。
所以充分证明，这是两个人。
包头在旁边又使用了一系列辣椒炮弹，给蓝红扎得懵圈了，她低着头，忽然哭出声音，整个身体都瘫软在地，好半响都停不下来，我和包头也没制止，毕竟人的恐惧和谎言激烈到一定程度，是需要释放的，这个压力非常大，会将人折磨得崩溃，尤其女人，她的心理防线比男人要高得多，稍微几句话，就能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地步，她不会像男人嘴巴咬得那么死，非要看到确凿得要命的证据才开口，女人胆子稍微小些的，只要疾言厉色嚷两声，她的防线立刻崩塌。
其实蓝红已经算女中豪杰了，能背负这么大秘密和讳莫如深的身份扛到了现在，据局长的消息，真正的付惜已经消失半年了，也就是说，这半年时间里，都是蓝红在当付惜，照样接客陪酒走秀，跟着三嫂东奔西跑赚钱串场，面对那么多人天天夜夜喊她付惜，她竟然能面不改色毫不动摇，挺到了现在，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需要怎样的自欺欺人才行。
人们都说谎言重复千遍就是真理，不是它真的变成了真的，而是说这话的人自己都分不清楚到底是否存在，他也会在长时间的自欺欺人下以为是真的，而听的人经常听他这样说，自然也就相信了。
我嘿嘿一笑，觉得眼前这丫头真能自欺欺人啊，这简直是鼻祖呀。
我微微俯下身，目光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她，看了后一会儿，眼睛也不眨，看到我都有点想哭的时候，她先兜不住了，“我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在这里陪酒的一个小姐，平时除了客人，谁也不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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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接近真相
“哦”我拉长了声音，“真的这样吗”
蓝红的眼睛根本不敢看我，“我真的和什么案子都扯不上关系，我是守法公民，如果非要安个罪名给我，也就是扫黄。”
“也就是扫黄”包头一字一顿的上纲上线，“扫黄还不够危害社会和人民吗如果女孩子全都来当小姐，社会就乱套了你们还没有自责意识吗还不认为丢尽了爹妈的脸还想让我表扬你啊”
我呵呵了，针对扫黄有关的事宜，实在没办法了我才跟着警局的人装一把逼，平时我都是能躲就躲，毕竟这种事我没啥脸面上窜下跳，我自己还是老黄参与人员呢。尤其包头，他比我还没资格，我泡妞儿就是他带着我开始的，80后同一批到夜场找乐子的就有他，还大言不惭提什么危害社会，要是黄秋媛在这里肯定第一时间拆他的台。让她在小姐面前都没脸皮。
我按住继续想对蓝红进行批评教育的包头，对仍旧坐在地上的蓝红说，“我们既然来找你，就是有原因的，警察不会轻易出手，一旦出了，没有十成把握，最起码九成也有。所以你遮掩不住，你真名叫蓝红，浙江省金华市人，山沟里的，家庭条件非常贫困，母亲改嫁父亲早死，你养父母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拿你没当个人，你很早离家出走出来打拼生活养自己，在很多场子都做过，仗着美貌和身材混的如鱼得水，基本上都是红牌，后来被三嫂高价挖来，顶替了付惜的名头，但你以为，蓝红就没人调查了吗”
蓝红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不再是惊慌失措，而是彻底呆了，我冷笑说，“真正的付惜和你的容貌并不一样，三嫂手中的平板电脑里面存有你们所有小姐的花名册和照片，她智者千虑同样也必有一失，也许她根本没想到，我们警方日理万机，竟然在无人报案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去调查一个失踪半年的小姐的下落，一般别人对我们的印象，都是看不起小姐，除了扫黄，基本不会受理任何和夜场人员有关的案子，但非常不巧，这都是传言，我们对待每个公民都是平等和一视同仁的，只要她生活在中国土地上，我们就是她的守卫者。你和付惜两张脸两种身材，说话声音都不同，这也是三嫂在除了怕被警方关注而打一枪换个地方的另一个原因，怕被认识付惜的熟人再次光顾生意，发现你不是真的付惜，从而露馅，暴露案子真相。除了杭州丽江那边，其余城市几乎没人认识付惜，因为她并没有在这边工作过，而那些特别喜欢她不惜追随她到外市的客人，都被三嫂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见面。到底女人多得是，那些客人经过一次两次的闭门羹，自然就失去了兴趣，所以在付惜失踪半年到现在，都没人察觉不对劲。”
蓝红目光直愣愣的看着我，嘴巴一开一阖，似乎要说什么，但还在挣扎和犹豫，抱有侥幸心理，我继续舌灿莲花攻克她的心理防线，“蓝红，冒名顶替不算罪，可你顶替的人失踪半年，生死不明，我们警察有权利和责任为每个人求得清白，让每个死去的灵魂安息，所以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真正的付惜，不管是人还是尸体，如果你坦白交代，戴罪立功，你也不是主谋的话，我们可以保证对你进行从轻处罚，根本判不了多少年，但如果你故意隐瞒，只是恶性干扰警察办案，是严重犯法我们早晚会调查清楚真相，到时候，一定对你严加惩处你不想这么年轻漂亮，后半生都在监狱里度过当女囚犯吧”
蓝红身子一抖，忽然在我话音落下后，哭着跪在我和包头脚下，大声喊叫着说，“我不是自愿的，我没办法，是三嫂逼我，她说如果我不答应好好当假付惜，就让我和真付惜一个下场，我怕极了，我见过照片，真的太惨了三嫂对我很好，除了最开始她威胁我时打过我，之后我红了，我能赚很多钱，我几乎把我们这个团伙都养了，她特别照顾我，在我面前总是哄着我，我渐渐的也就把这件事淡忘了。我不是资源的，我也没办法，人活在世上，都有把柄和身不由己，我并没有参与伤害付惜的过程，我根本都没见过她，我是在她出事后，三嫂才把我带来的。”
看
我和包头对视一眼，他朝我点点头，我不动声色掏出手机，按了录音键，我朝他示意，包头对着蓝红说，“你先起来坐下说。”
蓝红扶着包头的一条腿坐在椅子上，我们两个坐在床上和她面对面，她一直在掉眼泪，似乎非常恐惧，眼神也很空洞，茫然又紧张的看着我们，目光触碰到后，又立刻躲开，包头走到床头，拿起一瓶矿泉水，递给蓝红，她可能哭得嗓子干了，拿过去一口气就喝下半瓶，喝完后，她喘了口气，对我和包头说，“三嫂和三哥是杀害付惜的凶手。当时情况我不了解，因为那时候我还没和三嫂认识，只是她在到处挖人，光顾我两次生意，我觉得三哥特别不正经，看女人眼神很下流，听说三嫂手下的小姐，都会陪三哥玩儿，我觉得特恶心，就像职场潜规则一样，所以我一直没答应，当然她重金挖我都是后话了，只是那时，我和付惜完全没有交集。”
包头蹙眉，“那付惜的死你怎么知道的”
“后来有一段时间，三嫂消失了，一直没到场子找我，大约过去两三个月，她又出现了，出价三百万要我跟她签合同，还不算我每个晚上的正常提成和小费，等于白给我三百万，我虽然特别火，但在原先场子里也没这么好的待遇，都是正经的拿出台费而已，所以三嫂这个价码让我觉得很心动，毕竟小姐这个职业那么辛苦，被人唾弃，目的不就是为了赚钱吗，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只要有客人捧场，在哪儿干不是干自然是跟着待遇好的老板走。所以我递了辞呈后，跟三嫂离开了。我不需要再单独培训，因为我非常熟练小姐该做的事，但她也没立刻让我工作，而是告诉我，要以付惜的名字做小姐，但我本身以蓝红的这个名字已经火了，我不愿意从头再来，怎么也不肯，三嫂只好告诉我实情，我当时吓坏了，觉得出了人命案子，我怎么能给死鬼当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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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凄惨死亡
蓝红说到这里特别害怕的抖了抖身子，“三嫂威胁我，说如果我不答应，我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肯定不能留我活口离开，这等于放虎归山，我只能也跟着丧命，我怕极了，小姐是这个世上最怕死的群体，我只好答应，三嫂不放心，她怕我偷偷报警，给我喂了点毒品，可能想让我上瘾，以此来控制我为她所用听她的话，但我常年在夜场混迹工作，自然清楚她的想法，我将那些毒品换了一下，在她面前吸食，可其实就是普通烟草磨成的白沫儿，三嫂以为成功了，每天都会给我一些，我都有留着，在我出租屋里，我都可以贡献出来，戴罪立功。”
我和包头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显然比我还震惊，“三嫂还贩毒”
“她不算贩毒，不过她确实有渠道弄毒品，她不给其她小姐，只是为了掌控我，怕我出去乱说把这件事曝光了，惹来麻烦，才用这种方式，因为我们这个群体，本身就非常惹人注意，除非是自己的货源和朋友发展的渠道，不然贩毒的不敢私自卖毒给我们，怕我们扫黄闹出事来，顺藤摸瓜牵扯出他们，毕竟贩毒的安全第一，钱倒是没事，给谁都一样赚。三嫂只是有地方弄这些东西，但她自己也不吸，三哥我不了解，见面次数少。不过不排除三哥干这些事。但我觉得，如果三哥干，三嫂不可能不帮着做，毕竟在夜场是近水楼台。”
我思考了一会儿，“付惜死了多久”
“七个月。应该是春节后。当时三嫂带着这个团伙在丽江和海南那边做，不过我们这些三嫂手下的小姐都不清楚，只以为付惜是不干了，当时她和三嫂闹了点矛盾，内部人都清楚吵完就消失了，并没有人往她被杀害的方向想，而至于我代替付惜，三嫂跟她们说的是怕客人因为付惜不在了，流失掉客源，毕竟都清楚，三嫂手下有个叫付惜的花魁，虽然我也非常漂亮，可再想重新打出名头，需要话费大量精力和财力，本身这事也不关那些小姐的利益，她们也没往心里去，而付惜那时候非常火，人特别傲气，基本不和小姐们说话来往，所以没人联系她，这点也是为三嫂杀人藏尸创造了机会，如果换做人缘好点的小姐，朋友联系不到，自然就能想到这方面，也不会拖着七个多月才被警方发现。早就沉冤得雪了。”
“为什么不报警既然你没吸毒，三嫂也控制不了你，你为什么要隐瞒这也算是包庇窝藏罪你知道吗”
蓝红有些痛苦地摇头，“我怕，三嫂能杀了付惜，肯定也能杀了我，她手底下有几个打手，挺厉害的，三嫂赚了不少钱，假如花钱雇佣杀我，我是跑不掉的，三嫂这人我了解，锱铢必较特别小气，我报案后也总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让你们保护我，我到底还是要自己生活的，我一旦落丹，就会被报复，人都是自私的，付惜和我无亲无故，无恩无情，我总要先保住自己的安全。”
这倒是有道理，很多亲眼看到杀人行凶场面的目击者还为了保护自己拒绝出庭作证提供证词，而蓝红也没亲眼看到，更是和付惜没任何关系，她再热心肠，也不会放着自己的钱不赚，红牌不当，去淌这浑水，对方还是三嫂这种心狠手辣的人。
我倒是能理解。
“那你为什么现在说了”
蓝红一愣，非常无奈的说，“因为你们都知道了，我再不说，你们会误会是不是我参与了杀人过程，我能背这个黑锅吗”
包头问这么幼稚的问题，我也是开始怀疑他智商了，被警察都找上门了，真实身份都暴露了，她能不交待吗顽固抵抗还是让一切从没发生吗。
“你刚才说，付惜的死亡照片你见过”
a看o
不知道是不是那场景太惨烈，即使过去这么久，再提起来这件事，蓝红脸上的惊恐表情还是显而易见，她捂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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